“好點沒?”

韓穎點了點頭說道:

“好多了,對了,怎麼就你自己,其他人呢?”韓穎看了一眼四周,才發現整個屋子裏就我和她兩個人。

“都去吃飯了。“我說着用手把韓穎嘴邊和身上的血跡擦掉。

“哦,剛纔我睡過去多久?”韓穎對我問道。

我看了看手錶後說道:

“不到兩個小時。”

韓穎這才點點頭,下‘牀’穿鞋,就在這時陶燕,老牛和雷子也吃完飯走了進來,陶燕把帶來的飯菜放在桌子上,看着韓穎問道:

“韓穎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韓穎笑着說道:

“感覺好多了……”

吃過晚飯後,清水安排我們一行五人休息,我和老牛還有雷子一個屋,陶燕和韓穎一個屋。

這寺廟周圍安靜的很,我們三個給火爐里加炭之後,躺在‘牀’上就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們五人收拾好東西,告別清竹方丈,朝着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有豐富荒野求生的人都知道,一段路要是走過一遍後,再按照原路返回,絕不是難事,所以我們五人一路除了休息和吃飯外,無時不刻都在趕路,這讓我們的速速大大的提升。

從羅布泊走出來後,徑直的走進新疆,我們五人找了一個旅館後,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休息一晚上後,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因爲快過年了,我們五個只得買了五張硬座,一路上做好後,老牛便從揹包裏拿出在火車站買的各種零食,分給衆人吃,我看到他的包裏,光牛‘肉’幹就得十多袋。

一路無事,回到城東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韓穎着急回家看她父親,便先走了,雷子和陶燕也回去,說是要去明哥家裏通知一下他的家人,告訴他們這一個噩耗。

我留下了雷子和陶燕的聯繫方式後,讓他們‘抽’時間把明哥老婆的銀行卡賬號給我發過來,起初他們不同意,但是拗不過我,只好答應了下來,本來我也打算和雷子還有陶燕一起去明哥家裏,因爲明哥是爲了救我才死的,但是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別人那種失去至親的悲痛神情,所以我只得先要銀行卡號,只要我自己活着,便不會讓明哥的老婆孩子過苦日子。

雖然這麼想,但是我心中一直抱着一絲能復活明哥的希望,所以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怎麼找到白無常,問問她明哥有沒有復活的希望。

送走雷子和陶燕後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你跟我回去,還是回家?”

“去你那吧,我這幅德行回家讓他們老兩個擔心。”老牛想了想說道。

我和老牛攔下一輛出租車,朝着家裏趕去,我現在心裏着急的緊,我這一走一個多月沒回家,不知道雲月有沒有回來,她要是回來後,看到我留下的紙條會不會出去找我?想到這裏我就心‘亂’如麻,恨不得生出一對翅膀來,立刻就飛回去。

回到小區裏,付錢後,我和老牛揹着揹包匆匆下車,走到家後,我用鑰匙打開‘門’,就在開‘門’的一瞬間,一個人的身影從房間裏面,跑了出來,一看到開‘門’的是我後,馬上跑過來抱住了我,哭着說道:

“張野,你去哪了?怎麼現在纔回來?”

我被雲月緊緊的抱住,聽了她的話後,我說道:

“去了一趟羅布泊,幫朋友找點東西。”

“怎麼去了那麼久?我以爲你不會回來了。”雲月說道。

“傻孩子,我這不回來了嗎?”我用手撫‘摸’着雲月的秀髮說道。

老牛見我和雲月抱在一起,自己走進了屋子。

“那你答應我,以後無論去哪,都不要丟下我。”雲月抱着我半天后才說道。

“我答應你。”我說道。

雲月擡頭看了我一眼說道:

“不行,你答應的太快了,我不相信你。”

“那你再問我一次。”我說道。

“你答應我,以後無論去哪,都不要丟下我。”

我聽到後,心中默數到100:“我答應你。”……其實不是我丟下雲月,而是雲月先回去,我們纔去的羅布泊,但是這些對我來說都無關緊要,更無需說出來,‘女’孩子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爭辯,無論她說的有無道理,誰讓咱是男人呢?誰讓她是‘女’人呢? ?

和雲月走進屋子的時候,我問道:

“雲月,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雲月說道:

“回來十多天了,我看到你留在桌子上的那張紙條了,對了,你們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們做飯。”雲月看着我問道。

我看着這個被雲月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屋子說道:

“不用了,我和老牛自己做點吃。”

雲月說道:

“沒事兒,馬上就好。”說完便跑進了廚房,老牛這時也從屋子出來看着我問道:

“老野,小別勝新婚啊。”

“去你的!別他媽整天沒正形。”我說着放下裝備,把裝在揹包裏的那朵黑‘色’的‘花’拿了出來,讓我奇怪的是,這朵‘花’依舊沒有絲毫枯萎的樣子,跟着我們長途跋涉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有受到絲毫損傷,這讓我心裏越發好奇,把他放在桌子上後,心想有時間去張流觴這老東西。

稍微一收拾,我便和老牛前後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和老牛一起吃過雲月做的飯後,我發現白靈鼠已經被雲月從宏偉那裏拿了回來,正在飯桌的一旁啃着雲月給它蒸熟的‘玉’米,真嬌氣,吃個‘玉’米還得蒸熟了。

我們兩個吃完收拾了之後,便上‘牀’睡覺,將近二天多的時間都在火車上度過,眼都沒合一下,早就睜不開眼了。

醒來的時候,我習慣‘性’的‘摸’到枕頭邊的手錶,一看上午9點多了,我忙從‘牀’上起來,穿上衣服,叫了老牛兩聲,他都沒反應,我也不理他,從屋子裏走出來後,便看到雲月坐在客廳裏跟白靈鼠說話呢,她看到我起來後,忙對我說道:

“你起來了?”

我看到眼前這一幕後,忙問道:

“雲月,你知道這張流觴經常附在白靈鼠的身上?”

雲月點頭道:

“知道啊,我接它回來沒幾天,這隻老鼠就突然對我說話,當時嚇了我一跳。”

我看了那白靈鼠一眼後說道:

“我說老張,你不是說有事要去辦嗎?怎麼又回來了?”

張流觴聽了我的話後,嘿嘿一笑說道:

“辦完事了,所以我回來了,對了小子,你這黑蘭‘花’是從哪裏‘弄’的?”張流觴用爪子指着我放在桌子上的那朵黑‘色’的‘花’問道。

“從懸崖上面摘下來的,這叫黑蘭‘花’?有什麼用?”我問道。

張流觴聽了我說的話後,說道:

“你小子還真有運氣,這個東西都能碰到,這種黑蘭‘花’百年不枯,不凋謝,世間難得一見,珍貴無比。”

“這麼珍貴?有啥用?”我問道。

“除了非常稀有外,倒是沒有什麼用!”張流觴說道。

我聽到他這句話後,當時就想掐死他,沒啥用說的這麼神祕,我還真以爲撿到寶了。

“不過,也不能說它一點用處都沒有,還是有一種用處的。”張流觴說道。

“什麼用?”我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觀賞。”張流觴說道。

“這跟沒用有啥區別,就是個擺設唄。”我心如死灰。

張流觴看着我一副苦着臉的樣子,嘿嘿一笑說道:

“你也別太小看這朵黑蘭‘花’了,這拿到黑市裏去,定然能賣個好價錢!”

我聽到後,問道:

“能賣多少錢?”

張流觴想了想後說道:

“三百年前黑市曾經拍賣出一株黑蘭‘花’,好像是白銀兩萬五千兩。”

我一聽就納悶了:

“這當時的兩萬五千兩白銀,等於現在多少錢?”

“我算下啊。”張流觴說完後,沒過三秒鐘便說道:

“大約是現在的五百萬人民幣。”

我聽到這個數目後,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懷疑:

“你確定你沒算錯?”

張流觴點頭道:

“肯定錯不了,黑蘭‘花’這種苦於不可求的東西,很多人想‘花’錢買都買不到,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咱們國家缺過有錢人嗎?對他們來說五百萬能買一朵百年不凋謝的‘花’,送給自己的‘女’人,都不會嫌多。”

我聽到張流觴的話,也覺得有理,心想還真讓我撿到寶貝了。

這時雲月問道:

“那現在那個黑市還在嗎?”

“在,要我帶你們去嘛?”張流觴看了我一眼說道。

“行,帶我去看看,咱什麼時候出發?”我問道,我現在的確着急需要錢,不爲別的,而是我想給明哥的老婆和他的兩個兒子一筆錢,因爲我知道,一個家庭,特別是有兩個兒子的家庭,失去了頂樑柱,對於他們來說,如同天塌了一般。

張流觴說道:

“今天晚上,我帶你們去。”

中午我把老牛叫了起來,準備做飯的時候,卻發現廚房裏竈臺壞掉了,打不着火,我們三個只好帶着張流觴出去吃飯。

殿下,娘娘跑路了 出走小區,我們三人隨便找了一家飯館吃了些東西后,回去的時候,路過一個小巷子,在巷子裏面,竟然碰到了韓穎。

此刻她正被一個男人緊緊的拉着胳膊,我們三個看懂後,忙走了過去,走近一看,我才發現那個拉着韓穎胳膊怎麼都不鬆手的人,竟然是從熱帶雨林回來後一直消失不見的李志!

“韓穎,我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當時真的是嚇傻了,我糊塗了,咱倆別分手好不好?”李志說着跪在了地上,求着韓穎。

“李志!你別在纏着我了,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韓穎估計是被李志給‘逼’瘋了,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李志一聽到韓穎的這句話後,忙說道:

“是誰?你告訴我你喜歡的是誰?”說着從地上站起來,雙手狠狠的抓住韓穎的雙臂,一個勁的搖晃。

老牛看到這裏看不下去了,跑上去罵道:

“李志你個王八犢子,還敢回來,韓穎爲了求你命差點就沒了,你卻用他來做擋箭牌,你他媽怎麼有臉來找她?!”李志聽到老牛的話後,這纔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我們三人。

老牛說着已經走到了李志的身旁,對着李志臉上就是一拳,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

韓穎見老牛還想動手,忙攔住了他,說道:

“牛剛,算了,別打了。”

老牛聽了韓穎的話,更來氣:

“韓大小姐,這個‘混’蛋當時怎麼對你你都忘記了?你還護着他? 婚妻如故 你差點就被他給害死!”

“行了,別說了! 費倫萬界支配者 都過去了!”韓穎對老牛說道。

躺在地上的李志,這時也從地上慢慢的戰了起來,用手指擦了擦嘴角上面的鮮血,惡狠狠地看着韓穎說道:“韓穎,我告訴你,我在東城的勢力你比誰都瞭解,無論你以後和誰在一起,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全家都不得安寧!” ?

老牛一聽李志這話更火了,上去一腳就把李志踹倒,指着他鼻子罵道:

“李志我艹你媽!威脅誰呢?韓穎喜歡的是老野,你不服氣現在就找他麻煩!”老牛一衝動,什麼也不管不顧了,用手指着一旁的我對着李志吼道。

隨着老牛的這一句話,讓李志愣住了,韓穎愣住了,在後面的我和雲月也愣住了,就連老牛他自己說完這句話後,也愣住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

“韓穎,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土包子!”李志用手指着我對韓穎問道。

他見韓穎沒有說話,繼續吼道:

“行啊!你喜歡他是吧?!他身邊挎着他胳膊的‘女’人是誰?!”

韓穎還是沒有說話,在我身邊的雲月突然衝着李志喊道:

“我是他妹妹!你別糾纏我嫂子了。” 無上丹尊 雲月突然這麼說,出乎衆人的意料。

李志聽了雲月的話後,臉‘色’有些‘陰’晴不定,隨後回頭盯着我說道:

“張野,你別以爲你在部隊裏呆過幾年我就怕你!我是打不過你,不過你別忘記現在是在哪裏,這裏不是荒郊野外!這東城市我跺一跺腳,它都得顫三顫!”

“震你媽震!趕緊滾!”老牛在一旁早忍不住了,上去朝着李志又是一腳。

李志被老牛這一腳差點給踹倒,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身子,雙眼充滿怨恨的看了我和老牛一眼,惡狠狠的丟下一句‘你們狠!給我等着。’便跑了。

見李志走了,在我身旁的雲月忙跑到韓穎的身邊問道:

“韓穎姐姐,你沒事吧。”

韓穎擦了擦臉上的淚後,搖頭說道:

“我沒事,剛纔謝謝你們,雲月,剛纔牛剛說的你話也別放心上,都是他‘亂’說的。”

雲月笑着說道:

“沒事兒,我理解。”

這時老牛在一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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