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承認三年前,我確實有參加那種事,而且,十多年前的事情的真相,我也知道!”看到安城軒發火,安顏宇也不再瞞下去,他確實知道很多事情。

這些年來,他知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所以,他不願意出來外面混,寧願自己賺的錢夠用就好,其他的事情能不管的儘管不要去管。

所有的人都認爲自己是安城軒的叔叔,其實並不是這樣。他不是安城軒爸爸的弟弟,而是安城軒母親的弟弟,這些年來,他儘量去避免這些事情的發生,畢竟以前的事情,有着太多太多說不清的原因,他更加不希望這一輩再去承受上一輩的恩怨,可是,事實上,他們早就糾纏在一起了。

“我只想知道,沈宏和陳曉兩個人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安城軒捂着頭,他現在才終於明白,這一切其實都有人在自己的身邊操作,而這個人居然是自己最親的叔叔。

他一直都認爲叔叔不會插手商場上的事情,可是,現在才明白,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叔叔早就摻了進來。

關於沈宏和陳曉的死,他們都覺得事態有些可疑,當時只懷疑到冷然的身上,卻沒有想到會與安顏宇有關,直到今天早上慕辰夜得到了最新的消息,令他震撼不已,他確實不敢去相信,也不想去相信。

可是,慕辰夜從來都不會騙他。他左右爲難的時候,安顏宇來了…他的態度與以往不太一樣,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意味着什麼?

安城軒有些煩躁的梳了一下頭髮,眯起眼眸,瞬時又睜開雙眼,拿起雪茄點了火狠狠的抽了幾口。安顏宇喝了一口咖啡,低頭一直都不語,又好象在思索着什麼。

“是我,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認。”安顏宇說着,他不得不承認了,若是再遲一些,或沈對他下手的人不是安城軒,而是冷然。

冷然這號人物,他自然是知道,心狠手毒,比安城軒更加狠毒,所以,他寧願自己落在安城軒的手中,也不願意被冷然活活的折磨至死。

“爲什麼?”安城軒真的不明白,沈氏的那一丁點財產,根本就抵不過安顏宇自己的衆多財產之一…可是,他爲什麼要這樣做?安顏宇這樣做的結果不單是毀掉了自己繼續追蹤下去的線索,更是毀掉了沈靜初的家庭。

於情,於理,安城軒都認爲安顏宇欠了自己一個解釋,他多麼不希望是叔叔,可是,直到他親口承認…

“因爲沈靜初的父母就是殺了我姐姐的間接人。”安顏宇輕輕的彈了一下菸灰,他看着那快要燃燒完的菸頭,是啊,人的生命就如這支菸,眼看有這麼長,可是慢慢的燃燒,在你沒注意的時候,突然就要到盡頭了,哪怕你心慌或沈是想改變,事實就是事實,永遠都改變不能了那最終的結局。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安城軒走到安顏宇的面前,他那強勁有力的大手一下子緊緊揪住安顏宇的衣領,狂妄的語氣再次揚起,“你有膽再說一次。”

不,不可能的,沈靜初的父母怎麼可能會是間接了自己母親的人?沈宏,陳曉?他們怎麼會這樣做,十多年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在安城軒進入她身體的時候,沈靜初瞪大眼睛,她覺得死神就在向她招手了,安城軒無次數的傷害她,現在傷痕累累的她,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嘔…”沈靜初內心的反感,再加上她懷胎反應,強忍不住胃裏的酸水,她憤力的推開了安城軒。

這時的安城軒看着她不斷的嘔吐,眉頭一皺,剛纔失去的理智都統統都回來了,他只是冷靜的坐在沙發上,看着她蹲跪在地上,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看到我,真讓你這麼難受嗎?”安城軒冷冷的說,她是第一個見到他不斷嘔吐的女人。

他安城軒向來都是要風得風,想雨得雨的男人,對於女人更是從來不曾缺過,只要他勾勾手指,都會有一大羣女人自動送上門來。

如今,在沈靜初的身上,他找不着自己的一絲絲優點,自己在她的眼中是那麼的不堪。

腦海裏浮現的是叔叔的話,還有一些可能性的片斷。

“我…我走了。”她沒有話要再說,她拉了拉衣服,喉嚨裏的酸水讓她不太舒服,現在這裏她不想再呆下去了。

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麼當時想着會過來,但她知道沈氏將要被安城軒轉掉的時候,她那時都急得快瘋了,若不是她偷聽了冷然和冷漠兩個人之間的談話,或沈她壓根還不知道會有這麼一回事。

物是人非的時候,她的選擇是一個人退卻嗎?

“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寶石之翼 安城軒有些猜疑的看着她,她剛纔嘔吐的一面不是裝出來的,他甚至可以看到她難受的模樣。

當時,他唯一想到的就是沈靜初是不是懷孕了。上段時間,在安宅的監視器錄相帶裏,他可以看到小笑時常不斷的躲起來嘔吐,模樣和沈靜初現在很象,安城軒這才意識到他與沈靜初在一起這麼久,從來不曾做過什麼安全措施,若是這樣,她中獎的機率不言可知了。

“我沒有。”她後退一步,臉色泛白,或沈被安城軒的想法嚇着了。

她不敢想象,以安城軒的爲人,還有他做事的方式,會怎麼對她,她想着,眼睛卻是飄着門把,小跑過去拉開門想離去,她要遠離這個地方,這個男人,她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他。

“站住。”安城軒在沈靜初還沒有出門的時候,將她橫抱着轉回來,狠狠的將她丟在了沙發上。

安城軒拿起電話打了一通電話給蒙實,當時的蒙實剛開車離去,才走到離安氏集團不遠的第一個紅綠燈處,接到安城軒的電話後,他將車調頭回到了安氏集團,直奔上總裁辦公室。

安氏集團的人自然是認識蒙實,也知道他是安城軒的私人醫生,所以對於蒙實的再一次返回,他們不敢上前來阻撓。

二分鐘後,蒙實返回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口,推開門的時候,卻意外的看到沈靜初居然被安城軒綁了起來。

“安先生,這是怎麼回事?”蒙實被嚇着了,他看到沈靜初的雙手被安城軒綁住,將她固定在椅子上。

沈靜初不斷的動作,掙扎着,看到蒙實的時候,眼裏充滿了恐懼,好象面臨着再一次死亡。

“給她看看。”安城軒丟下這一句話,低下頭去繼續審閱着莫助理剛纔拿進來的文件。

蒙實看了沈靜初一眼,只見她眼中淚珠連連。他心裏嘆了一口氣,誰讓她誰都不得罪,偏惹上了安城軒?

“蒙先生,求你放我了。”沈靜初見安城軒沒有放她的想法,她將箭頭轉向了蒙實,她的唯一希望就是蒙實了。 她不知道安城軒知道她真的懷孕後會怎麼對她,她只知道她來錯了這裏,愛錯了人,求錯了對象,一切的一切,從她遇上安城軒開始,都一直一步步的錯下去,直到她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真的很抱歉。”蒙實老實說,他確實沒有能力去說服安城軒,誰都清楚的知道安城軒做決定後,是沒有任何人能將他的決定改變的。

安城軒的心思突然轉到了蒙實這個方向,他轉了一下老闆椅,背對着蒙實和沈靜初,希望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樣,若真是那樣,那麼他與沈靜初的孩子,真的能要嗎?

安城軒喜歡小孩,也希望能與自己喜歡的女人擁有着愛情的結晶,如果沈靜初的父母是殺害了他母親的主謀,那麼他與沈靜初就完全不可能在一起了,孩子…若是真的有了,也怪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這個世上。

接照安城軒的說法,蒙實對沈靜初進行了身體檢查。等待是漫長的,沈靜初突然安靜了,她看着蒙實在等待着檢查最後的結果的時候,她的心也一沉,感覺到自己的末日就到來臨了。

她閉上眼睛,好累,好想好好睡一覺,可是,她不能睡,她害怕自己一旦睡着了,孩子就沒有了。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一定要保護這個孩子,但她知道不管是不是與安城軒的孩子,都是她身體上的一部份,她怎麼能容沈別人去傷害她的寶貝?

十五分鐘後,蒙實拿着自己做出來的報告來到了安城軒的面前,放下那一份報告的時候,蒙實的心也往下沉,認識安城軒這麼多年,他這副模樣還是自己第一次看到的。

“該怎麼做。”等待的是下一步的命令,當然,他希望是好的開始,而並非是安城軒把他未來的路都給杜絕了。

大家都心裏明白,其實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安城軒就一直喜歡沈靜初,從以前的不在意,到後來的在乎,又直到他裝着沒事,無次數的傷害她,可是,直到昨晚他出事之後,還讓律師把沈氏的股份轉到沈靜初的名下…這一切,都應證了他們這些朋友的想法。

“做掉。”安城軒看着報告,果然不出所料,她居然懷孕了,懷了他安城軒的孩子。

他安城軒終於有孩子了,可以當爸爸了,可是這時的他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他害怕…

“安先生,要不要再考慮一下。”蒙實實在有些不忍心。

沈靜初靠在椅子上,她聽到了安城軒的話,她的心終於碎了。早上還好好的,現在她卻面臨着再一次死亡,這一次死亡的不是她,而是她的孩子。

上天很不公平,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她的結局了麼?

“還裝,再裝就不像了。”安城軒那張陰晴不定的臉對着沈靜初的臉,他輕輕的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着自己的眼睛。

她沒有辦法想象,安城軒這是有人格風裂症嗎?她發現他是一時一個樣的,有時候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和你翻臉不相認。

她的心臟不夠強大,一直都承受不起安城軒這樣的驚嚇,再說,她最近發現自己的心臟確實有些問題,有時候半夜感覺到自己全身都開始冒冷汗,有時候她發現走路的時候,氣都喘不順,她不知自己這樣的情況,是不是與自己懷有寶寶有關。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真的不懂,不斷的搖搖頭,她希望安城軒放了她,他這樣靠近自己,她真的很難受,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知道安城軒不會這麼輕易的答應她的事情,可是,她還是想盡一點力來說服他,畢竟她不想自己看着沈氏眼看就完蛋了,而自己居然置之不理。她也曾找過陳絲絲,可是,她現在出差在國外,暫時沒有時間幫她想辦法,她在這裏沒有認識的人,只有想到安城軒了。

抱着試試的心態,卻遇到安城軒情緒不好的最佳時期,她有些後悔自己這衝動了,剛纔莫助理都讓她小心點,她那時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太多。

“你這雙眼睛,從不會說謊,到連說謊都是這麼真了,看來我真的沒看錯你。”安城軒恨透這種心情,居然看着她這眼神的時候,會認爲她是根本不知道,或沈就是一個無gu者。

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安城軒想到了徐強,當時她不是與徐強正在交往麼,直到與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她還在一直裝着特別單純,或沈,自己一直在被她欺騙了,一直都是。

姓沈的,都不是好東西,他永遠都忘記不了小時候,那時他親眼看到冥組織那些人…一直記得,連作夢都記得清清楚楚。

“如果,我讓你在沈氏和徐強兩者之間選擇,不知你要選哪一個?”安城軒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沈氏重要,還是她曾經的男人重要。

徐強?沈靜初的眼睛瞪得更大,怎麼又扯到徐強身上去了?她咬着嘴脣不說話,她不知自己還能怎麼着。

“這一切和徐強無關,不要扯進他。”她對徐強沒有太多的印象,這幾天徐強一直也有聯繫自己,可是,她並沒有接他的電話。

兩個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樣,從認識到現在,她依然對他的印象不夠深,或沈她在失憶以前就對他沒有太多的感情吧,否則,爲什麼自己對沈宏和陳曉的感覺比徐強要強烈得多呢?

“無關?我說讓你選,你說必須選。”聽到沈靜初爲徐強說情,安城軒的心中怒火不斷的熊熊燃燒。

他現在一想到沈靜初站在自己的面前,想到的居然還是別的男人,他就無法抑制的憤怒之火便在心底竄燒,漸漸的,掌控了安城軒所有的理智,當然此時也毀去他努力維護的優雅表相。

“安城軒,你聽我說。”她明顯的感覺到安城軒越來越不理智了,有時候甚至可以扭曲她說話的意思。

沈靜初低下頭咬着自己的嘴脣,也想用這樣的方式去逃避開與安城軒面對面的這種壓抑的感覺。她發現自己就是一個大傻瓜,怎麼說來就來?現在後悔都來不及了,她以前就說過安城軒是她能避開就一定要避的人。

“看着我。”安城軒勾起她的下巴,讓她擡起頭。她瞪大眼睛,看着安城軒猛然的俯下頭,狂烈的攫住她的嘴。

“說,大聲的說你想要我。”安城軒壞壞的咬着她的耳邊,在她的耳邊不斷的吹氣,他要毀了她。

毀掉她所有的所有,毀掉沈氏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的情感。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辦公室的傳真響了,所有的聲音都混合在一起,安城軒的心思卻放在沈靜初的身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沈靜初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一時激動,最後,她暈死了過去。

她只記得她來找安城軒,然後,求他放過沈氏集團。最後,差點讓他強來了,結果她想走,卻被安城軒綁住,最後蒙實來了,最後安城軒告訴蒙實,說把孩子做了?她一時接受不了這事實,就暈過去了。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她已不在安城軒的辦公室了,這裏沒有安城軒,也沒有蒙實,只有她自己一個人,這裏好安靜,好安靜。

“寶寶,我的寶寶??”沈靜初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雖然懷有時候沒有看到肚子,可是,她至少可以感覺到肚子裏有一條生命。

她淚水涌出來,她感覺到全身都疼痛,好象她失去了寶寶一樣,她瞪着天花板,想把這個世界都看清楚了,可是,她什麼都看不到,她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罪魁禍首。

她看到了醫生,穿着白色長袍的醫生,他們正走向她,她想叫,卻叫不出聲,直到他們站在她的面前。

“我的寶寶呢?我的寶寶怎麼樣了?”沈靜初想到的只有寶寶,雖然只是二個月這麼大,可是,切切實實在她的身體裏已有二個月了,有時候甚至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但是,她依然知道她懷有了一個新的生命。

新的生命就如黎明的曙光,給予她太很沈靜初,還有更多拯救她的一切。

“寶寶?你的寶寶已經死了,像你這樣的女人當然沒有資格懷有軒的寶寶。”這時,在醫生們的後面走出一個人,她長得很面熟,沈靜初看着她,看着看她,她記得,這個女人叫小笑,她討厭這個女人,從第一眼看到她開始,就一直討厭。

她記得自己受傷的時候,記得自己被安城軒誤會的時候,都是小笑在搞鬼,最後,小笑還哭得可憐楚楚,而她,就是爲小笑承受了沈多痛苦的人,爲什麼會是她,她怎麼會在這?

“你是壞人,我不要看到你,你把寶寶還給我。”面對着小笑的殘忍,沈靜初真的面臨着崩潰了,她倒在牀上嚎啕大哭,現在的她她完全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離魂記 如果,如果她好好的呆在冷然的身邊,如果沒有逃出來,如果沒有聽到冷漠他們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會來找安城軒,不找安城軒,她就沒事,寶寶也會沒事,可是,她爲什麼要親手把寶寶的生命給結束了?是自己,都是自己呀。

“怎麼?我是壞人?可是,像樣安城軒這樣的男人也會愛我這樣的女人,像你沈靜初,生生世世都沒有資格,所以,你的寶寶纔會死得這麼慘,才二個月大,太可憐了。”小笑看着沈靜初的反應,她笑了,她笑得如花怒放般,說話冷靜如昔。

“醫生,你告訴我,她說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沈靜初瘋了似的拽着醫生的衣服,她不斷的問道。

“真的很抱歉。”醫生尷尬的推開她,像沈靜初這樣的母親,身體不太好,被送過來的時候,就是因爲激動過度,孩子自然流產了。

她的寶寶在她來之前,就沒有了,大家並沒有告訴她。而她現在面臨的就是如何去面對這樣的現實,而小笑突然的出現,給予沈靜初心口上的疼痛帶來更大的傷痕。

小笑無意中逃出來,當她看到沈靜初被送進來的時候,發現她居然流產的時候,發現安城軒來得急急忙忙,走的時候也有些急匆匆,她這才進來說幾句,沒有想到沈靜初居然相信了她的話。

一想到安城軒居然負了自己,一想到沈靜初懷有了安城軒的骨肉,小笑心中的恨就更深,她會讓沈靜初恨安城軒,讓安城軒這一輩子失去自己孩子的同時,也失去他心愛的女人。

“滾,你們都給我滾,你們都只會騙我,你們都是壞人,壞人,壞人。”沈靜初捂着耳邊,她不斷的說着,反駁着。

她無論怎麼做,都不肯去相信這樣的事情,這不是真相,不是這樣的。是小笑,是安城軒?是蒙實,是他們,是他們。

“知道嗎?軒說過,他的孩子,只有我纔有資格去爲他生,當然,你也只不過是他玩玩的女人而已,不要想着還能從他的身上得到什麼,他不會要你的,像你這樣的女人,他自然不會認真,當然會把寶寶拿掉。”小笑亂說一通,卻聽進了沈靜初的心坎內。

她只聽到了小笑說的,是安城軒說要拿掉寶寶的。原來真的是安城軒。

沈靜初聽着聽着,她安靜的躺在牀上,遭受惡毒話語的折磨讓她沒有話再反駁,她蓋上被子,痛苦的閉上雙眸,享受着難得的寂靜。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沈靜初輕輕的哼着歌曲,輕輕的哼着,在她的印象裏,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對她唱起這首歌,可是,她想不起來了。

好象是在一個美麗的花園裏,那裏有好多好多的人站在一邊,她坐在千秋上,輕輕的蕩呀蕩的,他們都叫她公主。她的思緒飛到了很遙遠的天邊,好象幾個世紀這麼長,她在想,寶寶出生之後,她也帶着寶寶一起坐千秋,給寶寶唱這首歌,然後,開心開心的一起笑。

想着,想着,她淚水恣意的流淌。心中的悲傷與絕望已經膨脹到最大,情難自禁,她幾乎快要崩潰,瞬間,她寂靜的世界早已分崩離析……

“小姐,病要需要休息,麻煩你離開。”這時,另外一個醫生不忍心看到沈靜初這副模樣,所有對小笑說着。

他們也不知道小笑是不是病人的朋友,突然之間闖進來的,爲此,他們的現在只能趕她走了。

“走就走。”小笑恨不得離開,看着沈靜初這副模樣,她知道她最終還是勝利了。 安城軒,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擁有。

沈靜初,我擁有不了的東西,我就會毀掉,你根本就沒有資格,也不配去擁有。

這個世界,像安城軒這樣如童話般的王子,只有她小笑一個人可以擁有。她在自己的心間畫了一個圈,把自己圈在裏面,裏面很窄小,只有她和安城軒。

世界,突然很安靜。

安城軒臨時接到了組織從美國傳來的消息,這些消息不單是對他安氏不利,就連沈氏都有可能被吞噬,在慕霸天倒後,還有誰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呢?

大家都清楚的知道,重出江湖中的冥組織,是一個強大而血腥的組織,他們不單是想統一整個兩白兩道,更是對對上城各個企業特別感興趣,而他們的目標指向的是安氏集團和沈氏集團。

或沈是巧合,又或沈是必然的,也正因爲這樣,安城軒和他們的正面戰爭現在纔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醫生中,沈靜初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她感覺到天黑了,睜大眼睛的時候天又好象是亮了,她的人生,就如一場夢,卻不是美夢,而是不堪的惡夢。

她的人生因此而變得更加慘淡,無法去形容,也無法去說明,那些人爲什麼要選中她,而她直到現在,依然無法放過她?

不想做個明白人,可是,她事事都不明不白,好象總是有人在她的身邊作怪,讓她一步步的朝着他們所要的方向去前進。

房間裏很安靜,她坐了起來,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多久沒吃東西了,她連自己也忘記了。

“依呀。”這時,門開了,有人走了進來,那清清脆脆的高跟鞋聲音,還有一陣陣香水清香從微風中傳送過來/

她不用去猜也知道來人一定是女性,這熟悉的香味讓沈靜初的動作停止了,她輕輕擡起頭,果然看到了她,素莎莎。

“你來了?”淡淡的,語氣淡到她那乾裂的嘴脣都張不開。

是啊,素莎莎來了,這麼漂亮的女人,她以前一直叫她素姐姐,可是,時間久了,她看事情的神情也被矇蔽了,她沒辦法讓自己看清她的真面目。

素莎莎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爲什麼會出現在凌墨的身邊,最後爲什麼和慕辰夜一起,然後又順其自然的窩在何允的身邊,到最終,卻又轉回了冷然的身邊。她素莎莎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嗎?只是一個小店的老闆?有時候她沈靜初也寧願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她是千真萬確的看到了。

素莎莎看了她一眼,手中挽着的水果籃往桌上一放,她身子輕輕的坐在了沈靜初的病牀沿上。

“怎麼這麼不小心,如果你出了什麼事,那我怎麼向凌墨交待?”素莎莎那纖纖的玉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沈靜初那修長的長髮。

烏黑的長髮在素莎莎那巧指上,輕輕的梳着,動作十分優雅。沈靜初瞪大眼睛看着這麼溫柔的素莎莎,好象認識她以來,從沒有看到她會生氣,不管在哪種情況下,她永遠是這麼美麗,這麼大方,這麼溫柔,如此動人。

“帶我離開這。”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離開這裏,只要離開了這裏,就能逃離安城軒的魔掌了。

她知道這身邊全部是安城軒的人,他們都有意無意的往這裏看,有時候她會害怕,特別是自己睡着的時候,彷彿身邊有人不經意的靠近她,她不知道他們想要幹嘛,她以爲自己活不能到天明的時候,卻總是在天亮之後清醒。

兩天了吧,她睡了兩天,在這裏住了兩天,想清了很多事情,她知道她如果不面對現實,那麼,對安城軒而言,那是一個最大的處理她的方式,她不會如他所願的。

小笑的話,依然在她的耳邊不斷的迴響,她當初也確實聽到安城軒說做掉她,她知道她的寶寶一定是與安城軒有關的。

“你先把東西吃了,看你都瘦成這模樣了,要離開也得有力氣走路呀。”素莎莎一笑,倒是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中。

沈靜初以前本來就很消瘦,現在才幾天時間,轉眼間她已是皮包骨,讓人十分的心疼。沈靜初的事情,她都聽說了,她沒有辦法自己出面去擺平這事情。

她現在還不能引起安城軒的注意,更不可以打草驚蛇,不管自己現在或以前以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身份出現,只要她動手了,第一個是對沈靜初不利的。

“我吃不下。”東西每每放到嘴邊,她總是想吐,一直不斷的嘔吐。

她真的吃不下去,好象得了厭食症一樣,她只能喝白開水,其他物食對她而言,確實是一個強大的打擊,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讓自己吃進去。

素莎莎眯起眼眸打量着沈靜初,這是怎麼回事?她起身往外走去,不行,她一定要找醫生問清楚。

她蹬着十寸的高跟鞋往醫生辦公室裏走去,沒有敲門就直接往裏面走去,這時裏面男男女女的醫生真在做着報告,還在分析着有些病人的病情。

“請問哪個是沈靜初病人的主治醫生。”她甩開拂過前面的秀髮,小巧的嘴脣輕輕的動了動。

她優雅的往裏面走來,修長的魔鬼身材十分挑眼,男醫生早被她迷失了魂,而女醫生則是對她又是羨慕又是恨的。

“是我。”這時,有一位高高瘦瘦的醫生站了起來,他是首先回神的。

這幾天一直沒有人來看病人沈靜初,以爲她是無依無靠的,雖然送她來的人給了一大筆錢,夠她住一年的院,直到今天,終於有人出現,而她卻是優雅得如天上神李的女神。

“她是怎麼回事?”素莎莎瞪大眼睛,輕輕的把病單往醫生面前問道。其實,剛纔她有些意外的從沈靜初牀頭上發現了一張病歷,順手拿了過來,上面寫着的東西讓她有些吃驚。

男醫生請素莎莎在他的面對坐了下來,他看了這一張病歷,確實是他寫的,至於沈靜初爲什麼會在這裏,爲什麼孩子會流掉,其實,是與她的病情有關,若是不控制,或沈會有生命危險。

素莎莎聽着醫生慢慢說,她的心好象被什麼東西揪緊了一樣,怎麼會這樣?明明這麼健康的女生,怎麼會有這樣的病情,以前怎麼沒有聽凌墨說過/?

“這事,不要向她提起。”她說着,從包包裏拿出一疊錢放在桌上,在男醫生愣着的那會,她轉身瀟灑的離去。

男醫生拿起錢,看了一下應該有十萬這麼厚…

出手這麼大方,這麼漂亮動人的女人,她會是誰呢?

辦公室內,安城軒忙了兩天兩夜沒有閤眼。對於現在正襲向上城的這一股強大的力量對他而言,是一個可以讓他更加快速的成長的組織,他並沒有害怕或恐懼,而是期待他們的到來。

這兩天,他的腦海裏不斷的浮現出沈靜初的面容,那天他讓蒙實送她到上城最好的醫院,最後他趕回了安宅,一向都好象沒有發生似的。

他沒有辦法想到她居然會懷上自己的孩子,這是一個意外,他思考了片刻,還是打算讓她把孩子生下來,但在同時,他也打算讓彼此冷靜一段時間,只有這樣,才能讓彼此更加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否是對方的感情。

感情對於安城軒而言,確實是一種微不足輕重的東西,可是,他此時卻是想要,他確實是想要,是一種內心中空虛已久的渴望,他居然渴望着這一種感情,這一種所謂的愛情。

沈靜初和小笑不一樣,和慕素言也不一樣,她身上所擁有的善良,還有天真,包括那一種恨意,都是一種他安城軒不曾見過的感覺,那一種奇妙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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