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既然你是半個醫生,我這病你能治嗎?”三哥走到夏紫雲身邊問道。

“只要不是癌症,我都能治”夏紫雲仰着頭驕傲的說道。

“吹…..”三哥原本想說吹牛逼,他只說出個吹,牛逼那兩個字憋在嘴裏沒說出來。

“吹,什麼吹,你在說什麼呢”夏紫雲望向三哥問道。

“沒什麼,那你能給我治嗎?”三哥將信將疑的向夏紫雲問道。

“可以,但是我那些治病的東西都在大哥哥家裏了”夏紫雲指着我說道。

“那等我們吃完飯,我跟你們回去一趟”三哥對夏紫雲說完這話就又回到了飯桌上。

“這丫頭是怎麼一回事啊”三哥不解的向我問道。

“這件事一言難盡,你就別問我了,咱們喝酒吧”我說完這話就拿起手裏的酒杯跟三哥的酒杯碰了一下後,一飲而盡。

酒足飯飽後,三哥和我還有夏紫雲便往茅山堂走去。

“你那個跟屁蟲今天怎麼沒跟你過來”三哥向我問道,他說的跟屁蟲是二柱子。

“他在茅山堂看家呢,我這以後也不愛帶他出去”我對三哥說道,我這以後確實不愛帶二柱子這小子出門,這小子人是不錯,就是有點缺心眼,拿起話就說,從來也不考慮,帶着他出門實在有點太丟人了。

三哥家離我的茅山堂就十幾分鐘的路,沒一會我們就回來了,二柱子正坐在茅山堂的沙發上吃着拉麪呢。

“師傅,你們吃飯了嗎?”二柱子擡起頭向我問道。

“我們都已經吃了,你自己吃吧”我對着二柱子回道,二柱子聽完後我說的這番話後,他忌憚的看了夏紫雲一眼又開始吃了起來。

“妹子,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三哥坐在沙發上望着夏紫雲問道。

“恩的,現在就可以了,你等我一下”夏紫雲說完這話就從茶機底下將她的揹包拽了出來,她先從包裏掏出一把匕首對着三哥比劃了起來。

“你這是要做什麼呀妹子”三哥望着夏紫雲手裏的匕首驚慌的問道。

“我要給你治病呀”夏紫雲瞪着一雙大眼睛一臉無害的對三哥說道。

“三哥,你還試試吧,應該不會有事的”我在一旁對三哥說道,三哥聽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我則是一臉好奇的看着夏紫雲是怎麼給三哥治病的,活了五十多歲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白蠱毒降頭師治病。

“把你的手給我”夏紫雲對三哥吩咐道。

“哦”三哥哦了一聲將自己的右手向夏紫雲伸了過去,夏紫雲左手抓住三哥的右手,然後用右手裏的匕首對着三哥的中指就劃了過去。

“哎呀我擦,妹子你這是治病還是給哥放血呢”三哥不解的向夏紫雲問道。

“你這病是血出了問題,想要根除必須要從你身體的血液下手”夏紫雲說完這話後就從她的揹包裏掏出一個竹罐,竹罐的上面是用紅布封的口,夏紫雲將紅布揭下來,然後把手伸進去掏出一個黑色的蟲子。

“我擦,這是什麼玩意”三哥看着夏紫雲手裏的那個黑色的蟲子嚇的一高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喊道,就連二柱子也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了我的身後驚恐的望着夏紫雲手裏的蟲子。

夏紫雲手裏拿的是一個大號的水蛭,這個水蛭長約十五釐米,寬兩釐米,別說三哥跟二柱子看着那個水蛭害怕,就是我看見了也是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那麼大個男人居然害怕水蛭”夏紫雲對三哥嘲笑道。

“妹子,你能把這蟲子收起來嗎?看着它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三哥說完這話打了一個冷顫。

“不能收起來,接下來我要用它來給你治病”夏紫雲對三哥說道。

“別鬧了妹子,你說這蟲子能治病,我怎麼不相信呢,我知道這蟲子叫啥,它叫水蛭,吸人血的”三哥擺着手對夏紫雲說道。

“到底能不能治病,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夏紫雲拿起手裏的水蛭就向三哥走了過去。

“妹子,你站住,別動”三哥衝着夏紫雲喊道。

“怎麼了”夏紫雲疑惑的望着三哥。

“三哥,你試試吧,我覺得這個丫頭不會害你的”我望着夏紫雲手裏的水蛭對三哥說道。

“我不試,要試你自己試吧,我要回家去,我纔不要跟你們玩呢”三哥說完這話就要往外走去,還沒等三哥走出去,我趕緊從兜裏掏出一張定身符就貼在了三哥的身上,三哥的身子瞬間定住一動也不能動。

“林不凡,你老小子對我做了什麼”三哥驚恐的對我說道。

“我就是好奇這個小丫頭是怎麼能給你治病的,我想看看”我好奇的對三哥說道。

紫玉夢華 “你老小子趕緊放了我,你今天不放了我的話,咱們哥倆從今天開始恩斷義絕”三哥一臉憤怒的向我說道。

“夏紫雲,你現在可以開始了”我根本就不聽三哥在那說什麼。

“你是怎麼做到的,你好厲害啊”夏紫雲也是一臉好奇的望着一動不動的三哥向我問道。

“說了你也不懂,你趕緊給我三哥治病吧”我對着夏紫雲囑咐道。

“好吧”夏紫雲點了點頭就向三哥走了過去。

“小丫頭騙子,你離我遠點,你不要過來,你別聽林不凡那老小子的……”三哥衝着夏紫雲喊道,夏紫雲也不聽三哥在那說什麼。

“林不凡,你老小子不夠意思,你特麼坑我,枉我對你那麼的好,你不是我兄弟”三哥見夏紫雲不聽他的話,他又向我喊道。

“真的好吵,你可以閉嘴了”我說完這話就對着三哥身上的那張定身符點了一下,三哥瞬間就安靜了下來,他現在就在那光張巴嘴卻發不出聲音來。 夏紫雲走到三哥的身邊,將三哥的右手擡了起來,然後她將手裏的水蛭放到了三哥的中指上,那個大號的水蛭自己就奔着三哥流血的傷口處爬了過去,水蛭的頭部觸碰到三哥流血的傷口處就開始吸允起來。此時三哥的臉都嚇綠了,他長大嘴巴驚恐的望着手裏的那個大號的水蛭,身子不由的冒了一層冷汗。

我走到三哥的身邊看到那個水蛭再吸食者三哥的鮮血,三哥中指流出的血先是紅色的,然後慢慢的轉變成褐紅色嗎,接着又變成了黑紅色,流了一會又變成了奶白色。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望着這奇怪的一幕向夏紫雲問了過去。

“這黑色的血是他血管裏的毒素,而奶白色的血則是他血管裏的脂肪”夏紫雲望着三哥右手裏的那個水蛭對我說道。

過了大約十分鐘,夏紫雲將三哥手裏的那個水蛭拿了下來放到了竹罐裏並用紅布封了起來,接着夏紫雲又從包裏掏出白布要給三哥包紮傷口。

“這個不用了,還是我來吧”我對夏紫雲說完這番話便畫了一道治癒符貼在了三哥的中指上,接着三哥右手的中指以肉眼能見的速度開始慢慢的癒合上了。

“三哥,我給你身上的符咒拿下來,你可不準罵我啊”我擡起頭對三哥說道,三哥對我幹張巴嘴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我繞到了三哥的身後就將三哥背後的那張定身符拿了下來。

“你感覺怎麼樣”夏紫雲向三哥問了過去。

“太神奇了,我感覺我這頭也不疼了,原本乏力的身體也變的有勁了,妹子你還真厲害,你這用蟲子治病的方式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三哥揮了揮手臂對我們說道。

“你這要治療兩個月才能徹底根治”夏紫雲對三哥說道。

“兩個月?天天放血?”三哥瞪着小眼睛望向夏紫雲問道。

“一個禮拜一次,持續兩個月”夏紫雲將那個水蛭放在包裏說道。

“原來是這樣的,那還好,妹子今天謝謝你了”三哥一臉感激的向夏紫雲說道。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夏紫雲搖着頭對三哥說道。

“妹子,客氣的話就不多說了,以後有用到三哥的地方你直說就行了”三哥豪爽的對夏紫雲說道。

“你只要能幫我找到我大師兄就行了”夏紫雲淚眼朦朧的望着三哥說道。

“我現在就回去幫你找你的大師兄,我不敢向你保證就能找到,但是我一定會盡力,你放心吧”三哥拍着胸脯對夏紫雲說道。

“那謝謝你了好人”夏紫雲很有禮貌的對三哥鞠了一躬說道。

“林不凡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我找到線索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三哥說完這話就走出了茅山堂。

今天看見這個夏紫雲給三哥治病,我也算是長了見識,二柱子也是一臉驚訝望着夏紫雲,他也有些搞不懂這個女孩子。

“大哥哥,我餓了”夏紫雲摸着飢餓的肚子不好意思的對我說道。

“剛纔在那個==三哥家,你怎麼不吃啊”我望向夏紫雲問道。

“剛剛那六個菜還不夠我一個人吃的,我要吃了的話你們就沒得吃了”夏紫雲說這話的時候臉蛋漲的通紅。

“二柱子,趕緊到隔壁的拉麪館要兩份拉麪,再讓老闆炒點小菜送過來”我對着二柱子吩咐道。

“我纔不去呢”二柱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對我說道,他還在爲早上夏紫雲拿菜刀追他的那件事感到生氣呢。

“我數三個數,你要不去的話就趕緊收拾你的東西離開茅山堂,一….二……”還沒等我數到三,二柱子就說話了。

“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一天天你就能欺負我”二柱子沒好氣的站起來向茅山堂隔壁的拉麪館走去。

沒一會二柱子就將兩份拉麪還有兩盤小菜端到了夏紫雲的面前“姑奶奶,你請享用”二柱子沒好氣的對夏紫雲說道,夏紫雲也不客氣,她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這丫頭吃東西的速度也夠快了,兩碗拉麪兩盤菜不到十分鐘全部都吃光了,就連面裏的湯都被這小丫頭給喝光了。

“你吃飽了嗎”我向夏紫雲問道。

“我吃飽了,我現在就是有點困,我想睡覺”夏紫雲打着哈欠對我說道。

“那你上樓到二柱子的房間睡覺吧”我對夏紫雲說道。

“恩”夏紫雲站起來就向二樓走了上去。

“師傅,她睡我的屋子,那我睡哪裏”二柱子臉色難看的望着我說道。

“你睡沙發”我指着我對面的沙發對二柱子說道。

“師傅,我可是你徒弟啊,你親徒弟,這丫頭是誰啊,跟你也不沾親帶故,你幹嘛護着她啊,又給她吃又給她喝”二柱子有些吃醋。

“你一個大男人的跟一個小丫頭計較這麼多,你二柱子的心腸應該沒有這麼狹隘吧”我也是沒好氣的對二柱子說道。

“我….”二柱子被我說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大中午的你們師徒倆在吵吵什麼呢”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望着我跟二柱子說道。

“暮師姑,你怎麼來了”二柱子瞪着眼睛望着暮婉卿驚訝的問道,就連我也是非常的驚訝。

“暮婉卿,你怎麼來了”我也向暮婉卿問了過去,看着暮婉卿來這我心裏很高興

“怎麼了,你們不歡迎我來嗎?”暮婉卿露出一臉微笑向我跟二柱子說道。

“歡迎,當然歡迎了,我都想死你了暮師姑”二柱子走到暮婉卿的身邊給了暮婉卿一個大擁抱,而暮婉卿也沒有拒絕二柱子的擁抱,此時的暮婉卿已經不像我之前遇見的那麼冷了,她現在表現的非常平易近人。

“暮婉卿,你的傷怎麼樣了”我關心的向暮婉卿問了過去。

“我的傷早就好了,現在已經沒事了”暮婉卿笑着說道。

“對了,鶴瞳她怎麼沒跟你來”我望着暮婉卿的身後的問道。

“我們倆確實是一起離開龍虎山的,她去了全真教去找柏皓騰,我來你這了”暮婉卿如實的對我說道。

“哦,那你現在有地方住嗎?”暮婉卿聽了我的話後搖了搖頭。

“既然沒地方住,那就住我這裏吧,起碼我這裏要比賓館舒服,也不拘束”我對暮婉卿挽留道。

“那好,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暮婉卿不客氣的說道。

“二柱子,趕緊將你暮師姑的行李箱拿到我的房間,我衣櫃裏有一套王思琪新買的牀單給你暮師姑鋪上”我高興的對二柱子吩咐道。

“是,師傅,我這就去”二柱子趕緊將暮婉卿的行李搬到樓上,然後將我的牀單還有被套全都換成了新的。

“上次我跟鶴瞳我們走的匆忙,沒有跟你打招呼,實在不好意思”暮婉卿抱歉的說道。

“沒事呀,鶴瞳臨走的時候給我打電話了,等我趕到機場的時候飛機已經起飛了,沒能送到你們”我幽幽的對暮婉卿說道。

“那你最近怎麼樣,這茅山堂的生意還好嗎?”暮婉卿關心的向我問道。

“我最近還好,茅山堂的生意還那樣,可以勉強的填飽肚子,對了你怎麼想到來我這裏了”我疑惑的向暮婉卿問道。

“張師兄他天天向我逼婚,一看見他我就頭疼,所以我就跑出來了,等跑出龍虎山的時候我才發覺自己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於是我就買了機票飛過來了”暮婉卿淡淡的說道,聽到暮婉卿她說張海波向她逼婚,我這心裏就不是個滋味,特別的酸。

“那張海波他怎麼樣了,他還好嗎?”我向暮婉卿關心問了過去,畢竟張海波他也算是我師傅的孫子,跟我還是有點關係的。 “因爲張老會長的離去,讓他傷心一陣,不過他現在還好”暮婉卿對我說道,聽了暮婉卿這番話我也就放心了,我心裏已經不像之前那麼討厭張海波了,畢竟我們倆也是同生共死的戰友。

“只可惜柏兄弟他斷了一隻胳膊”我嘆了一口氣搖着頭說道。

“這就是他的命,正所謂天命不可違,這是改變不了的”暮婉卿坦然的說道。

“暮姐姐,你來啦”就在這個時候王思琪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看見暮婉卿滿心喜悅的問道。

“是啊,我剛到”暮婉卿看到王思琪也很高興。

“鶴瞳,她來了嗎?”王思琪向暮婉卿問道。

“鶴瞳沒有來,她去全真教找柏皓騰了”暮婉卿對王思琪說道。

“我都想死你們了,這一轉眼我們大半年沒見了吧”王思琪坐在暮婉卿的身邊牽着暮婉卿的手熱情的說道。

“我也想你了,這半年過的其實也挺快的”暮婉卿笑着說道。

“暮姐姐,我覺得你變了”王思琪打量了一番暮婉卿說道。

“我變了,是不是變醜了”暮婉卿摸着自己的臉向王思琪問道。

“你要是醜的話,這世界就沒有漂亮的人了”王思琪望着暮婉卿笑道。

“那我什麼地方變了”暮婉卿不解的問向王思琪。

“我覺得你變得不像之前那麼冷了”王思琪說的這番話,我心裏也很贊成,因爲我今天看見暮婉卿起碼笑了好幾次,這都是平時看不見的。

“哪有,我覺得我還是原來的樣子”暮婉卿說這話的時候臉有些紅。

“我要給鶴瞳打個電話,我讓她跟柏皓騰過來往”王思琪說完就將電話從包裏掏了出來。

“鶴瞳她恐怕不會來吧”暮婉卿質疑的說道。

“她肯定會來的,我有辦法”王思琪拍着胸脯保證道,接着王思琪就將電話打給了王鶴瞳。

“喂,鶴瞳啊”王思琪撥通了王鶴瞳的電話說道。

“思琪,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王鶴瞳在電話裏高興的說道。

“因爲我想你了唄,暮姐姐她現在就在我的身邊,你什麼時候過來呀,我們三個一起逛街”王思琪衝着電話說道。

“我恐怕過不去了,我要在終南山陪着柏師兄”王鶴瞳在電話那頭失落的說道。

“你讓柏皓騰也過來唄,我們大家好久沒見了,你要來dg的話,我給你買好吃的,鮑魚,龍蝦,魚翅…..你不是愛吃我們這的火鍋嗎!你來我請你吃”王思琪用食物誘惑着王鶴瞳。

“別說了,別說了,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我跟柏皓騰這三天內肯定過去,你準備好吃的等我”王鶴瞳在電話那頭焦急的說道。

“恩,我們等你過來”王思琪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搞定了,怎麼樣,我厲害吧”王思琪的對我跟暮婉卿豎起兩根手指笑道。

“好吧,還是你厲害”我對王思琪豎起大拇指說道。

“這個吃貨,一聽見好吃的就把持不住自己”暮婉卿對她的這個小師妹也徹底無語了。

“對了林不凡,那個小女孩哪去了”王思琪望向我問道。

“他在我的屋子裏睡覺呢”二柱子從樓上走下來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小女孩,這是怎麼一回事”暮婉卿問向王思琪。

“這件事你還是別問我了,你問林不凡吧,都是他自己惹出來的事”王思琪瞪了我一眼說道,暮婉卿則是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向我。

“唉,要說這件事都怪我,事情是這樣的,我昨天閒着沒事到海邊散心,然後…….”我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跟暮婉卿還有二柱子說了一遍,暮婉卿聽完以後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我說師傅啊,你老說我做事不用腦子,你不覺得你這件事做的也不用腦子嗎?被人家碰瓷了吧”二柱子沒好氣的向我數落道。

“我做什麼事還用你來教訓我嗎?你個小王八蛋現在越來越沒大沒小了,你給我到祖師面前給我跪着反省去”我衝着二柱子喊道。

“師傅,你這是不講理你知道嗎?暮師姑你看看我師傅他”二柱子向暮婉卿說道。

“一…..二……”我伸着手指數着數。

“噗通”一聲,二柱子走到祖師爺的面前便跪了下來,我走到二柱子的身邊將供奉祖師爺的那個香爐放在了二柱子的頭上,然後我點燃了一根小拇指粗的香插在了上面。

“今天這柱香什麼時候燒完,你小子什麼時纔可以候起來,一旦把香爐給我打碎了,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我沒好氣的對着二柱子斥責道。

“暮師姑救我,思琪師孃救我”二柱子嘴欠的對着暮婉卿還有王思琪喊道,當暮婉卿聽到二柱子喊王思琪爲師孃的時候,她的身子突然震了一下,然後她的心裏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酸。

“活該,沒人幫你”王思琪笑着對二柱子說道,她心裏特喜歡二柱子叫她師孃。

“你個小王八蛋再敢胡說八道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我瞪了二柱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二柱子一聽我這麼說,嚇得再不敢出聲了。

下午王思琪跟着暮婉卿去逛街了,我無聊的待在茅山堂裏畫着符咒,一想到暮婉卿住在我這裏,我這心裏說不出的高興,二柱子這小子墨跡我好幾次讓我放過他,我則是裝作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等到下午五點多的時候,王思琪跟王鶴瞳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她們倆買了不少菜,還給我買了幾套衣服,看着王思琪將衣服扔在我身邊,我有點不敢伸手去接。

“怎麼了,不喜歡嗎?”王思琪疑惑的向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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