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楚楚等人急忙把稻田美男丟在一旁不管了,然後看著蠱骰裡面的數字,孫楚楚鬆口氣,結結巴巴地喊道:「六個一,竟然是六個一,我發啦,我發財啦……」每一個人都非常震驚,縱然世界末日來了也沒這麼驚訝。

一把下去,十八億元到手,除去給賭場的抽水錢,還有十七億四千萬的收入,一下子擠進億萬富翁的行列,一夜暴富,天上砸下一座金山來。

「把這頭豬叫醒吧。」

趙銘擔心稻田美男會真的死去,再不認賬的話,還有麻煩。

要死也得付了籌碼之後再死,哪怕死一萬次也不足惜。

稻田美男不負所望,終於悠悠醒轉,張開眼睛之後,他立刻後悔了,趕緊閉眼。

「少特么的裝死。」

趙銘大怒,這是要賴賬的節奏,如何能忍??狠狠踢了稻田美男一腳,他下腳的地方是稻田美男的小腿三棱骨,那個地方被擊打非常痛。

「喲——」稻田美男抱著小腿凄慘地叫起來。

「趕緊付錢,還有,你要不要繼續賭了??」趙銘笑眯眯地誘惑道,幸福來得太痛快,他不忍心這麼放棄,最好賭到天長日久。

「我付錢好了,你打我怎麼辦??」稻田美男見實在躲不開,只好使出無賴那一招。

「打你是為了你好,免得屍骨無存。」

混社會的趙銘見多了無賴地痞,稻田美男還不夠專業。

「你……敢威脅我??」稻田美男舉起了拳頭,命令兩個保鏢:「上前給我打,打出人命來我負責。」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道:「老闆,你破產了,我們立刻辭職,要打架,你親自來好了。」

說完,徑直走了出去,連稻田美男也不管了,他們很清楚,稻田美男破產了,連工資也不會付給他們,再讓他們去打架,被打也沒人管,打了人還有可能承擔刑事責任。

趙銘毫不客氣地從籌碼裡面點出十八億,然後付給荷官抽水錢,跟孫楚楚捧著高高的籌碼,來到兌換處。

順手扔給一臉期待的女服務員,大大方方地說道:「給你的小費。」

女服務員手腳麻利地接過籌碼,入手就知道了,那是一千萬的標誌,晃了晃,差一點暈死過去,跳起來三尺高,抱住趙銘使勁親了一口,激動地喊道:「我的上帝啊,從此之後我就是你的女僕了,隨便你折騰到死。」

「我的口味沒那麼重。」

趙銘趕緊把她放下來,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心想:「真的折騰到死都成嗎??那豈不是有命拿錢沒命花錢了,多不值得啊。」

孫楚楚的思維變得異常敏捷,死死盯著劃款賬戶,直到確認屬於她的九個億進入銀行卡,還有屬於趙銘的八億三千萬也流入進去。

這才鬆口氣,一顆呯呯跳躍的心臟回位,抱著趙銘有說有笑,誰也不知道她嘰嘰咋咋說些什麼。

她的神經快要錯亂了。

大喜大悲都很傷人的神經。

其實,趙銘給孫楚楚一半的賭資,並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這個局另有玄機,要不然的話,趙銘就是傻掉了,把近十億的錢划給剛剛認識一天的女人。

這個懸念,下文自有交代。

趙銘考覺得他的銀行卡還是孫楚楚幫忙保存比較好,這才把屬於他的那部分資金匯進孫楚楚的銀行卡裡面。

孫楚楚不清楚趙銘的背景,詢問之後,趙銘含含糊糊說是不讓別人知道。

孫楚楚立刻想到了王雪,還以為趙銘想隱瞞一部分資金做私房錢,很同情地說道:「你太慘了,做大姐頭的小弟弟,一點自主權利都沒有。」

「說啥呢??跟雪雪一點關係沒有。」

趙銘解釋了一句,這句話直接被孫楚楚忽視掉了,還以為他顧著面子,替王雪說話。

臨走的時候,稻田美男頂著鐵青色的臉,踉踉蹌蹌走出來,嘴裡叨叨咕咕地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趙銘撇撇嘴,沒理會這個倒霉蛋。

拉著孫楚楚柔軟的小手走向甲板。

夜晚的海風是徐徐的,天上的星星是亮亮的,心中的情是濃濃的,海浪陣陣,游輪緩緩前行,像一條巨大的魚,又像是鋼鐵巨獸。

燈火璀璨,人語喧囂。

「不好了,有人跳海了……」「他賭輸了錢,破產絕望跳海的。」

「……」趙銘吃了一驚,急忙使用異能望去,只見那個稻田美男果真在距離游輪二十米左右的海水裡撲騰,正在做垂死掙扎。

他不屑地收回眼睛,稻田美男這種人渣,死活跟他毫無關係。

對孫楚楚說道:「將來有什麼打算??任何人得到一筆巨款,都不會原地踏步,應該實現一些理想的。」

歪著頭,已經完全鎮定下來的孫楚楚沉思著說道:「我想移民,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自由人。」

「去吧,每一天都很光明,每一條路都通到海角天涯,鮮花對你微笑,星星照亮你的前途。」

趙銘很是感慨,自己就是有了錢,也是見不得光的,未來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很羨慕孫楚楚,輕輕鬆鬆的就得到了一筆巨資,從此之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吹夠了海風,趙銘送孫楚楚回到客房。

孫楚楚一個人住,孫智住在隔壁,客房很整潔,沒有孫楚楚的任何私人物品,僅有的一個隨身雙肩跨背包放在床底,根本沒有打開過。

「你有筆記本嗎??」趙銘問道。

「你要幹嘛??」孫楚楚好奇。

「當然是划賬了,屬於我的那部分錢划給我。」

「你不是不要嗎??」

「我划給另外一個人。」趙銘拿出電話,打給關曉蝶,要了她的銀行卡號碼。這個女孩子跟了他之後,一直表現很乖,家裡的經濟條件也不是很好,應該划些錢給她的。

做完這一切之後,趙銘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客房。王雪剛剛洗完澡出來,頭髮略濕,粉紅的臉色透著疲憊。

「去哪兒了??」王雪挺胸攏發,十分Xing感。

「賭博去了,贏了點錢。」趙銘吐出一口氣說道。

「又去賭博??」王雪不滿意地說道:「再去賭博帶著我,你這樣下去,可能會遭人算計的。」

薄少溺寵小情人 王雪在社會上多混了幾年,深知社會險惡,趙銘的風頭太勁,很可能被人給盯上,事實上,趙銘已經被董家和令利盯上了,只不過她不知道而已。

「我會注意的。」趙銘接受了勸告。

「贏了多少錢??」趙銘既然沒跟她要錢,就是贏了。

「十七億多吧。」趙銘很是得意。

王雪木然,然後猛地撲過來,展開纖纖玉掌,說道:「錢拿來。」

「都分了。」聳聳肩膀,趙銘做出死魚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說道。

「分了??」王雪驚訝地看著他,繼續審問:「分給誰了??」

「孫楚楚一半,我的現任女友一半。」

「孫楚楚??你的女友??」王雪大怒:「我怎麼不知道??」

「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狠狠點點頭,王雪怒道:「我知道了,終於明白了,你想氣死我。」

「你手裡的錢不少了。」趙銘很不滿意地說道:「知足者常樂,你想擁有多少錢合適??」

「切,錢財這東西,當然是越多越好了。」王雪嘆了口氣,說道:「你少嘚瑟吧,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後悔的。」

「在男人的字典里,不應該出現後悔兩個字。」趙銘傲然說道,男子氣十足。

「你的翅膀硬了。」王雪怒目瞪著他。

「大家一樣的,有了錢腰板都很直。」趙銘不以為然。

王雪覺得趙銘越來越難以控制,卻無法去掌控他的生活,步步緊逼的話,又不忍心。兩個人的感情還不錯,起碼趙銘沒有欺騙過她,也很坦誠。但是他的生活里出現的女人都是有力的競爭對手,禍國殃民的級別,讓王雪感受到了壓力。

第二天,趙銘二人一直睡到中午,董家的敲門聲吵醒了他們。打開門,董家一頭闖了進來,看到王雪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心裡很不是滋味,早就看出來趙銘和王雪之間的關係不是大姐頭和小弟那麼簡單,親眼目睹還是讓董家的心靈受了傷害。

幽怨地看著一臉滿足的趙銘,董家強壓下心裡的不適,說道:「阿銘,咱們下午玩一局如何??」

「別問我,只要雪姐同意,我奉陪到底。」趙銘伸了個長長的懶腰,一頭鑽進衛生間,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當趙銘出來的時候,董家已經消失。王雪正在穿衣服,隨口說道:「董家請來了朋友,跟你對賭,賭局比上次還大。」

「哼,他的朋友是老千。」

「你怎麼知道的??」王雪吃驚,啥時候趙銘的消息變得那麼靈通了。

「猜的。」趙銘想了一下,說道:「誰能輸掉幾千萬還無動於衷呢??他一定會請人來對付我的。」

「那你賭還是不賭??」王雪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這才感覺到,趙銘不簡單,最起碼知道有老千之後,還很鎮定,說明趙銘的賭術很精湛,有對抗老千的本錢。

「只要不出千,誰也不懼誰。」趙銘不在乎地說道,事實上把皮球扔給了王雪去處理。

搖搖頭,王雪沒繼續探討下去,進了衛生間。

趙銘接到了關曉蝶的電話:「阿銘,你是不是做了違法的事,我的賬戶里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錢??」關曉蝶的聲音很低,偷偷摸摸的,語氣顫抖,很顯然嚇壞了。

「沒事,違法的行為我從來不做。」

「騙鬼呢吧,不做違法的事,來錢能那麼快??」關曉蝶不是傻子,最起碼比那個自信心高漲到爆棚的稻田美男更加聰明百倍。

「賭錢贏來的,隨你怎麼處理。」趙銘裝作隨意說道。

「我……用不完那麼多的錢。」關曉蝶不是死板教條的人,得知是贏來的錢,放了心。一般來說,賭博雖然違法,卻深入人心,人人都認為賭來的錢合理合法。其實是一個錯誤的認知,只要是賭博的錢,被警察發現也會全部沒收的。

「你能用多少就用多少吧,我還要過幾天才能回去。」趙銘其實想讓關曉蝶給自己留一點下來,他想孝順自己的父母,但是時機不夠成熟,沒說更多的話。

八億多的資金,握在王雪的手裡,也許一天的時間就能投出去。倒不是說王雪卷了他的錢,而是王雪見多識廣,還有路子,能找到投資的人。

但是關曉蝶不同,這麼多的錢,她無法花出去,這也是趙銘把錢交給關曉蝶的主要原因,即使是不花費太大代價得到的錢,也屬於自己的財產,不想被人莫名其妙捲走。

吃過午餐,王雪帶著趙銘來到單獨的包房裡,這裡是客房,臨時改做了賭博間。董家和令利各自帶來一個幫手。

董家帶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不到三十歲的年齡,眼睛不大,叫欒奉金。趙銘注意到,欒奉金的雙手很乾凈,手指甲修理的整整齊齊,手指修長有力,手掌平滑,穿著一身藍色的西裝,顯得精明幹練,很有閱歷的樣子,話語不多。

另外一個人是令利帶來的,五十歲上下,他的右手缺了食指,典型的老千被抓,被殘忍剁下來的。名字很平常,趙軍。

王雪很大方,開口說道:「董公子和令公子要玩,阿銘奉陪到底,不過,誰要出千的話,賭資全部沒收,你們敢玩,咱們就試試看。」

到底是大姐頭,臨危不懼,醜話說在前頭,不要以為王雪是恐嚇,誰敢不遵守約定,她絕對會露出狠厲的爪牙,給人狠狠一次教訓。

趙軍看了看令利,笑道:「出千就沒意思了,大家都是朋友,我跟令公子也是一面之交,聽說這裡玩的很嗨皮(開心的意思),就主動要求上場子樂一樂。」

王雪冷笑一聲:「那麼好,趙軍是吧,我是月姬幫的大姐頭,在京城也是有一號的人,但願你能規規矩矩地玩。」

趙軍的臉色變了變,月姬幫的名頭他知道一些,王雪這個人別看是個女人,心狠手辣不次於男子,手下也有人命案子的。

欒奉金倒是很沉著,在董家的示意下,開口說道:「好,就按照雪姐說的辦,賭運氣,不出千。」 他們各自做了保證,趙銘還是不放心,因為他沒接觸過老千,不知道怎麼出千。沉思著說道:「咱們玩蠱骰如何??完全是憑著運氣的玩法。」

「蠱骰怎麼玩??」欒奉金表示異議,皺著眉頭,看趙銘的樣子,不像是混賭場的。為什麼這麼老到呢??看來這一次賭局並不輕鬆。需要拿出各人的手段來才行。

趙銘早就想好了賭法,說道:「輪流坐莊,搖蠱骰,閑家押注,莊家受注,機會均等。」

「也好。」趙軍怕了王雪,在強勢面前答應下來。

欒奉金不想玩蠱骰,那東西沒一點技術含量,要**很難。三家賭客答應了兩家,他反對的話,明顯不合時宜。點點頭說道:「那就先玩蠱骰,如果厭倦了,再玩其他的。」

三家賭客,分三個方向坐下來,各自的老闆坐在身後,賭場的一名荷官做公正,也是為了抽水,每一局賭場收入一千元。

韓娛之請簽收 抽水的方式跟昨天稻田美男的不一樣。昨天跟稻田美男對賭,賭場抽了六千多萬的水錢,那是按照賭資的比例收取的。

因為趙銘是陌生人,稻田美男是外國人,賭場沒給他們優惠。

董家是游輪的股東之一,他出席的賭局,都是固定的抽水模式,一局一千元,贏家付賬。

誰來做莊,靠擲骰子決定,三枚骰子扔在一個瓷碗里,點數大的人坐莊,點數最小的末庄,也就是最後一位坐莊。

趙銘不在乎誰來做莊,他不想坐莊,習慣了押錢,然後贏錢。他需要觀察一下欒奉金和趙軍兩人如何出千的。

比賽結果是趙軍第一庄,趙銘第二庄。欒奉金末庄。

趙軍搖動蠱骰的方式很特別,他單手抓起蠱骰,搖動了幾下,精神貫注,認真感受蠱骰裡面骰子的點數。趙銘沒他那樣的本事,也學不來,任何一個老千的技術都是經過長期訓練的。非一朝一日之功。

而且各門各派各個流系的訓練方式不一樣,手法更是迥異,趙銘看不到什麼花兒出來。**出蠱骰裡面的點數,直接把一百萬的籌碼扔在25的數字上面。

趙軍卻選擇了單數,見趙銘扔下一百萬的籌碼,他也押了一百萬上去。

各自押好賭資,欒奉金揭開了蠱骰。趙銘全神貫注,清清楚楚看到欒奉金的右手小手指動了動,一枚骰子輕輕巧巧翻了個身,原來的六變成了一。

原來是這樣的,趙銘很是憤怒,由於欒奉金出千的手法速度快,王雪等人根本沒有發現出千。趙軍發現了,他瞥了令利一眼,只見令利微微搖搖頭,趙軍不動聲色,眼看著一百萬的籌碼被欒奉金拿走。

王雪看到趙銘出師不利,面沉似水,捅了一下他的后腰,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沒事。」趙銘的回答生硬,根據王雪對他的了解,賭博應該出了問題。她的眼神變得殺機凜然,看著欒奉金,嘴角掛著冷笑,這一次賭完之後,不管誰輸誰贏,欒奉金死定了。

心虛的欒奉金髮現了王雪的殺機,他的心臟打了個冷戰,求助地看著董家。儘管他不知道月姬幫的存在,但是王雪混黑道,很是一個響噹噹的角色,已經很清楚了。

董家的眼珠子亂轉,沒接欒奉金的眼色,如果王雪存心找欒奉金的麻煩,董家護不住的。董家就是一個有錢的商人兒子,黑道的人都是亡命之徒,隨時準備魚死網破那種人,董家有錢也阻攔不住。

接下來是趙銘坐莊。他冷笑著,學著欒奉金的樣子抓起蠱骰,然後呼喚小木片**。

一股巨大的力量進入他的右手,趙銘明顯感覺到這股力量跟以前不同,力量中帶著狂暴的氣息,心中不由的一動:「這是來自黑猱的氣息嗎??」

就在他想著的時候,腦子裡傳來一個聲音:「主人,我就是黑猱,謝謝啊,如有需要,隨時出手。」

心裡又驚又喜,趙銘想不到黑猱沒有死,還傳遞出這樣的信息來,他呆住了,手掌緩緩搖動蠱骰,精神力已經不在蠱骰上面了。

他發出一個精神力的迴音:「黑猱,你需要啥,我提供給你。」

「我要毒蛇,什麼毒都成,毒蜘蛛、毒蟾蜍、毒蚊子、毒螞蟻、毒蠍子……」黑猱滔滔不絕地說道。

「停……」趙銘一腦門的黑線,心想,我是養毒物的專家嗎??很多的毒物聽都沒聽說過。

不知不覺搖了十幾分鐘,把欒奉金和趙軍聽得耳暈腦漲,累得不行,他們的能力只靠敏銳的聽覺,根據經驗做出判斷。趙銘搖蠱骰不慢不疾,讓兩個賭壇高手很費力氣。

放下蠱骰之後,趙銘回身對賭場的荷官說道:「請這位小姐來開蠱,以後都是這般程序。」他的話打消了欒奉金**的可能。

荷官屬於賭場的人,做事比較公平公正,而且荷官出千也是有針對Xing的,與己無關,他們不會出千的。出千被抓,一輩子的名聲就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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