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發現我們了,我們必須趕緊走!”東方小白回過頭來,對着另外兩人說道。但是當她回過頭來的時候,卻發現身後的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不!不是他們兩個不見了,是自己不見了!因爲東方小白清晰的見到,自己竟然已經站在了二棟三單元601室內,那個鬼屋裏!

她剛剛已經見過鬼屋一次,所以對這裏面的佈置非常熟悉,所以一眼就看了出來。這一次,她也有些慌亂了。她畢竟也只是低級靈媒,所以在鬼魂將她移過來的時候她竟然沒有半點感應!

不過她畢竟也是一個老人了,不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於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既來之則安之,她已經進來了,此時最重要的就是先離開這裏。鬼魂既然將她移動到這裏。說明它已經準備動手了,不只是自己,恐怕另外的兩名執行者此時應該也已經遇到了危險!

東方小白先是向四下環顧了一下,她可是沒有忘記,自己剛剛可是看到了一雙紅色的眼睛。這雙眼睛的主人絕對是一隻厲鬼,而當時,那隻厲鬼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在另一側的八樓。老頭和龔信香也有點慌張,因爲他們看到,東方小白在看了一眼那個望遠鏡之後。竟然就直接消失不見了!更讓他們恐懼的是,當他們看向望遠鏡的時候,竟然發現東方小白已經在對面的屋子裏了!

他們之所以敢三個人出來探索鬼屋,就是因爲三人在一起的緣故。一個靈媒加上兩件中級詛咒之物。這樣的配置哪怕是遇見鬼魂也不會出現什麼損傷。但是此刻三人竟然被分開了!

而且,他們這邊雖然有兩個人,但是卻只有一件中級詛咒之物和一件低級詛咒之物。根據以前幾次遇見鬼魂可以看出,鬼魂應該有什麼抵抗詛咒之物的辦法,否則也不會被東方小白兩次動用血符咒驅除都沒有成功了。但是憑藉這兩件詛咒之物,肯定是不能和鬼魂對抗的!

所以老頭想也沒想,直接就去拉門,想要馬上離開這裏。至少也是要離開這棟樓。因爲此時的他們,爲了方便觀察。正在八樓之上。要知道,平時執行者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會避免在高處的。只不過這一次爲了觀察對面的情況而不得不這麼做。

在這高樓之上,就是想要跳窗逃走都不行,只有下樓這一條路可走。要是鬼魂在樓梯上的話,那就是無處可躲!必須要和鬼魂進行正面交鋒之後才能最終離開。

老頭想要奪門而逃,但是事情卻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因爲此時的們好似壞了一樣,竟是打不開了!他們遇見了和陳大少當初一樣的問題!

只不過執行者畢竟不是npc可比的,他們手上還有詛咒之物。只見龔信香立刻取出了自己的那件低級詛咒之物,就直接按在了門上。借用詛咒的力量來破去鬼魂的封鎖,這一招沈長山也曾經用過,只不過龔信香的這件詛咒之物明顯不如沈長山的詛咒之物強,足足過了十二秒後,們才終於被打開了。

老頭雖老,但是體力卻依舊很好,竟然跑得比龔信香還要快!他顯然沒有等龔信香的意思,自己一個勁的埋頭往下跑,卻不知道,此時正在隨着他跑的,已經不是龔信香了,而是一具女子的屍體!

要是東方小白或者沈長山能看到此時的女屍的話,就會認出來,那女屍正是失蹤已久的張曉敏!

而此時的龔信香在哪裏呢?她已經來到了對面的樓上!只不過她沒有想東方小白那樣直接被送到鬼屋之中,而是送到了樓梯上。因此,此時的她還不知道自己也已經被分散開了!她還奇怪,爲什麼老頭跑得這麼快,竟然一下子就沒影了!

她不敢喊,因爲怕驚動鬼魂。所以就想要通過意識傳導器給老頭髮送信息,想讓老頭等他一會。不過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她竟然聯繫不上老頭了!這說明,要麼是自己和老頭的距離超過了十米,要麼,就是她和老頭此時正處於不同的空間之中!

她畢竟只是一個低級執行者,並且還將自己唯一的一件詛咒之物用掉了!所以當時就懵了,竟然開口喊道:“老宋頭……”可惜,她還沒有喊完這句話,就突然動不了了,而且靈魂還承受着劇烈的痛苦!

她引發了最強詛咒。她在恐懼中,竟然直接喊出了老頭真實姓氏。不過她應該慶幸,因爲她沒有看到的是,就在她身體僵直的一瞬間,一隻從黑暗中伸出的手輕輕一震,又縮了回去!

那隻鬼手已經觸摸到了她的衣領,要不是她引發了最強詛咒,恐怕此時已經掐住了她的脖子!而被鬼魂掐住了脖子,又沒有詛咒之物,那麼她必死無疑!

這就是最強詛咒,是由詛咒世界發出的詛咒。哪怕是鬼魂,也衝破不了最強詛咒的這層障礙來殺死執行者。龔信香這本是失誤的一幕竟然救了她一命,只能說是世事無常。

龔信香本人也十分恐懼,因爲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多少詛咒之力了,此時有是直接被扣除了三倍任務獎勵的詛咒之力,詛咒之力已經成爲了負數。就算是有詛咒之物,也沒有辦法驅動了!

所以,在最強詛咒的懲罰時間結束之後,她竟然忘記了逃跑。要不是最強詛咒相當於驅動了一件超強的詛咒之物,然後將那個要殺她的鬼魂驅走了,她此時的狀態恐怕已經被鬼魂勒斷脖子,成爲有一個死者了吧。

不過她也是一個參加過三次任務的執行者,沒多久就緩了過來,立刻開始動身跑了起來。她已經知道自己現在所在的地點地點了,所以她沒有繼續下樓,而是向上跑去。因爲她知道,恐怕就是到了樓下,她也離不開這棟樓,因爲這裏可是鬼魂的地盤。

她要想活命,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跑到樓上的鬼屋中,和東方小白會合!

說起來麻煩,實際上距離東方小白被傳送進鬼屋也不過過去了不到半分鐘而已。東方小白此時也不過是剛剛在這裏四下看了一眼,然後就感應到了鬼魂的位置,它竟然已經不在之前的沙發上了,而是進到了臥室內。

東方小白看了臥室的門一眼,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衝進去將鬼驅走,還是立刻離開這裏。但是隻是一瞬間,她就決定了——衝進臥室!

因爲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鬼魂對於空間詛咒的力量應該十分擅長,否則也不會可以將自己傳送過來了。那麼逃就是沒有用的,因爲鬼魂完全可以將你在傳送回來。

所以想要逃走的話,就必須像之前龔信香做的那樣,使用詛咒之物破開鬼魂的空間詛咒,否則就走不掉。但是這樣一來,就相當於將所有的詛咒之物都浪費在了鬼魂設下的空間詛咒上,而沒有直接作用於鬼魂的本體。

這樣一來,鬼魂依舊可以出去追殺他們,這就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中。他們不斷的用詛咒之物對抗鬼魂的空間詛咒,然後鬼魂不斷的使用空間詛咒。但是和鬼魂對拼詛咒,人類永遠是輸的一方。因爲他們的詛咒之物和詛咒之力都是有限的!

想到這裏,東方小白不在由於。先是取出了沈長山給她的那個聖盃模樣的詛咒之物。這個聖盃此時有了一個蓋子,這個蓋子不是原先就有的,而是沈長山找人定做的。聖盃中此時裝的是水。這些水此時只是普通的水,不過只要向其中輸入詛咒之物,這些水就可以化爲一次性的詛咒之物!輸入的詛咒之力越多,那麼效果就越強。

而這件聖盃本身也可以當做詛咒之物,就相當於一件可以使用兩次的詛咒之物,雖然比不上寄生類詛咒之物,但是也十分珍惜了。

東方小白當即就向其中輸入了一百點詛咒之物,然後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一擡手,就將手中那聖盃中水全部揚向了她感應到鬼魂的那個地方。

揚完之後她才發現,那裏竟然有一張嬰兒牀! 方柔此時已經絕望了,信奉了幾十年的東西瞬間崩潰,甚至連命都要搭在這兒。

她好後悔……

後悔爲什麼剛纔不聽別人的勸告……

後悔爲什麼要主動來找死……

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方柔緩緩的閉上眼睛,眼角淌下兩行痛苦的淚水,靜靜的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可是她等了好幾秒,掐在脖子上的手反而鬆了鬆,隨即就收了回去。

方柔忍不住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隱約看見了一個偉岸的背影。

一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擋在了她前面,右手掐着屍體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從地上拎了起來。

方柔還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用力揉了揉眼睛,才認出擋在自己前面的居然是張誠。

此時屍體被抓在半空中,雙手還在不停的揮舞,面目猙獰可怕,但是張誠卻是一臉淡然,毫不在意。

“真是的……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還要老子幫你擦屁股。”

張誠低聲嘟囔了一句,一絲鬼力從掌心飛出,屍體的動作瞬間一滯,緩緩垂下頭再也不動彈了。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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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誠隨意一揮手,將屍體扔在了車廂尾端,撇了撇嘴坐回了位置上。

車廂裏雅雀無聲,不少乘客還保持着扒門砸窗的動作,一個個表情呆滯的看着張誠。

“行了,沒事了……”張誠看了看衆人,又看向坐在地上的方柔,似笑非笑的說道:“美女,這下你總不會說我是騙子了吧?”

“我……我……”方柔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嘴脣顫抖了老半天也沒說出話。

“那什麼……”乘警看了屍體兩眼,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心有餘悸的問張誠道:“小兄弟……不是……大師……那傢伙……不會再動了吧?”

“不會了,該幹嘛幹嘛去吧。”張誠抓起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答道。

“可是……”乘警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你剛纔不是說……車廂裏還有……還有屍體嗎?真的假的?”

“是真是假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我也快下車了。”張誠瞟了乘警一眼,隨意的說道。

乘警一聽,連忙擠出一臉笑說道:“剛纔是我態度不好,您多擔待……這車上還有不少乘客呢,萬一再出什麼事可就麻煩了,您幫忙幫到底……”

其他的乘客也想起了張誠先前的話,都下意識的離身邊的人遠了幾步。

“就是……大師,剛纔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懷疑你,你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裏去……”

“大師,您就幫幫忙吧!”

“只要您願意出手,我們可以給錢!”

王大富跟張誠對視一眼,低聲說道:“現在也不知道那趕屍人到底搞什麼飛機,留具屍體在車上終究是個問題,萬一像剛纔那具一樣失控就麻煩了,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你就出手解決了吧。”

“真麻煩……”張誠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乘警說道:“你讓所有人都坐到座位上,沒我的允許誰都不能亂動。”

“好!”乘警見張誠答應幫忙,頓時精神一振,連忙將方柔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將其他乘客都安排在座位上坐好,自己則跟在張誠後面,一臉的緊張。

方柔一言不發,眼神複雜的看着張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王大富在車廂裏掃了一眼,附在張誠耳邊說道:“你剛纔動手的時候我留意過了,有一個小子表情有點古怪,現在就坐在第二排左邊,我感覺八成就是這傢伙。”

“哦?”張誠眉毛一挑,目光投向了王大富說的位置,發現那裏坐的是一個年輕人,大概二十左右,學生打扮,長得很胖,五官都快被臉上的肉給擠在一起了。

見張誠的目光投來,這胖子好像十分緊張,連忙低下了頭。

張誠笑了笑,揹着手慢慢走了過去。

所過之處,兩邊的乘客都是表情僵硬,生怕張誠會在自己這停下,然後說坐在自己旁邊的人其實是具屍體……

張誠走到第五排,剛剛停下腳步,坐在那胖子旁邊的一個大媽就發出了一聲尖叫,連滾帶爬的朝旁邊躲開。

張誠被嚇了一大跳,還以爲是屍體狗急跳牆,突然傷人,剛想動手,卻發現那胖子好像也嚇得夠嗆,捂着胸口滿臉的驚懼,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着一顆的往下淌。

張誠瞄了這胖子兩眼,見這傢伙臉色紅潤、滿臉油光,立刻肯定對方是個活人,於是黑着臉看向癱坐在地上的大媽。

“你沒事瞎叫什麼,嚇了我一跳!”

那大媽詫異的看着張誠,又看向肥肉亂顫的胖子,結巴着說道:“我看你一直盯着他,還以爲……還以爲這小子……這小子是殭屍……”

張誠一陣無語,轉頭又看向胖子,皺眉說道:“你傢伙也是,賊眉鼠眼的幹什麼……”

話還沒說完,張誠突然看見這胖子的兩腿之間夾着什麼東西,抽出來一看發現是部手機,而且正在錄像。

那胖子一看張誠的臉色,連忙求饒道:“大師……我就是想錄點抓鬼視頻,回頭能在同學面前炫耀一下,您別生氣……我馬上就刪……”

張誠撥弄了兩下手機,深深的看了胖子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將手機扔回去繼續往前走,走到車廂頭上沒發現什麼問題,於是又倒回來走了一遍。

因爲空氣不流通,不好確定屍氣的源頭,張誠又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開鬼眼,只得一個一個的看。

在走到倒數第六排的時候,他察覺到屍氣好像濃重了一絲,於是再次停了下來。

只不過隱藏在乘客裏的屍體應該是剛死不久,身上屍氣不重,而且也還沒開始腐爛,從外觀上看跟活人沒什麼區別,不像先前那具一眼就可以看出異常,所以才能隱藏到現在。

張誠朝着作爲兩邊掃了一眼,發現在過道左手邊坐的是一個男人,大概四十多歲,穿着普通,帶着一副黑框眼鏡,表情十分緊張。

而坐在右邊的是一對男女,二十多歲的模樣,頭上帶着相同款式的鴨舌帽,應該是對情侶,那女的見張誠看過來,嚇得一下就縮進了男人的懷裏,那男的也是一臉緊張,目光在張誠和那中年男人之間不停移動。 “嘎!”就在東方小白愣神的一瞬間,嬰兒牀上面傳出了一聲尖叫。好似一個嬰兒被吵醒之後的啼哭聲!東方小白被這詭異的啼哭聲嚇了一跳,不過她並沒有因此而猶豫,因爲她知道,剛剛發出聲音的東西就是鬼魂,自己的靈媒感知不會欺騙自己!

於是,她又取出了得自孫東海的那件硬幣詛咒之物。這件詛咒之物雖說只是一個低級詛咒之物,但是卻也有些用途。東方小白將詛咒之力輸入其中,然後直接將其扔向了那個嬰兒牀。

頓時,尖叫聲戛然而止。就在東方小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她卻是突然感受到了脖子上竟然一緊,似已纏上了什麼東西!而那尖叫聲竟然有在她的耳邊響起,而且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此時正緊緊貼着她的後背!

沒有時間動用詛咒之物了,東方小白毅然發動了靈媒血統,想用血統驅鬼!不過她畢竟只是一個低級靈媒,所以這一下只是起到了拖延的作用,並沒有真正見鬼魂驅除。甚至東方小白還能夠感受到自己脖子上那粘滑的想繩子一樣的東西!

所以她一把將手中的那件聖盃詛咒之物對準了自己的身後,然後發動詛咒!這件聖盃可以將鬼魂吸進其內,禁錮起來。不過東方小白卻是聽得一聲高呼,然後聖盃內似乎就吸進了什麼東西,但是自己後背上的東西卻依舊存在着!

東方小白頓時頭皮發炸!因爲此時她由於多次使用詛咒之物,而且還沒有絲毫的收穫,而使得自己的詛咒之力已經不足了!現在只剩下不足五百點詛咒之力了!所以說她只剩下一次機會動用詛咒之物了,要是再不能將鬼魂驅除,她將很可能再沒有機會動用詛咒之物了!

“難道只能用那最後一招了嗎?”東方小白心中想到。不過轉瞬之間,她就下定了決心。只見東方小白眼中黑色的光芒一閃,一隻鬼手已經在她的眼中凝聚,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直接揮出,將那藏在她身後的鬼魂抓住!

忽然。東方小白感到脖子一緊,她知道,鬼魂已經開始動手了!要是她沒有反抗能力的話,恐怕就會像以前死去的那幾個人一樣被勒斷脖子!

然後。東方小白眼中的那隻黑色鬼手突然伸出,一把伸到了東方小白的身後,將附在她後背上的鬼魂直接扯了下來!東方小白立即回頭,在鬼魂被驅散的那一瞬間,她看到了一個嬰兒!

“難道我們都猜錯了,那鬼魂不是受絞刑而死的趙翔,而是另有其鬼嗎?或者說這件事不是這麼簡單,而是另有什麼隱情?”東方小白暗暗想到。

不過她沒有耽擱,而是立刻轉過身來,跑向了門口。好在鬼魂已經被驅除了。所以她並沒有遇見其他幾人遇見的鬼封門。順利的離開了那間鬼屋。

而就在五樓的樓梯上,她遇見了正在向上跑的龔信香。龔信香看見她當然也很高興,連忙說道:“張小姐,我們快走吧,這鬼魂實在是太厲害了。必須去向周先生尋求幫助!”

“嗯,快走!”東方小白沒有問對方爲什麼會來到這裏,因爲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個的時間。她們至少也要先離開這裏再說。因爲東方小白也沒有用過幾次這招惡靈鬼手,所以不清楚它的具體的強弱,不知道能將鬼魂驅走多久。

很快的,她們就來到了樓下。這主要還是因爲她們沒有鬼魂的阻礙。而下來的兩人則是一眼就看見了正站在三單元門口的老頭。這個老頭還是很有義氣的,因爲他明明早就下了了。但是卻一直沒有走,而是在等着她們。

見到東方小白和龔信香的一瞬間,老頭也鬆了一口氣。他剛剛也是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幕。

就在他向着樓下跑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後突然沒有了聲音!他立刻吃驚的一回頭,果然龔信香消失了。他當即就取出了自己的詛咒之物,但是卻並沒有發動。因爲他只有這一件詛咒之物。也就只有一次機會。他知道要是這一次失敗了,那麼他就必死無疑!

過了幾秒鐘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於是他就又向下跑去。但是就在他回過頭的一瞬間,一個女子的頭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他在那一瞬間就認出了。這個女人就是張曉敏!

可是就在他想要使用詛咒之物的時候,張曉敏卻又突然不見了。老頭來不及細想,趕緊接着往下跑。直到來到了樓下都什麼也沒有發生。由於自己的詛咒之物還沒有使用,使得老頭的心裏還是有點底氣的,於是纔會來到二棟三單元的樓下等着,看看另外兩個人能不能活着回來。

三人終於彙集在一起了,東方小白提議立刻離開,因爲她已經將自己的中級詛咒之物用過了,而且還使用了最終的殺手鐗——惡靈鬼手!沒有直接昏過去都是因爲她的精神已經經過幾次鍛鍊後變得堅韌的結果,但是繼續待在這裏的話就說不準了,說不定一次靈媒血統的驅動就會讓她的精神力再次透支。

不過令東方小白沒有想到的是,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老頭竟然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不!我們現在馬上上去尋找詛咒之物,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此地就是這個詛咒的真正根源了!”老頭的話當然不是憑空說出的,因爲他之前可是看到了已經死去的張曉敏的頭顱!

“不對,我在那個鬼屋中看到的鬼魂是一個嬰兒,不是什麼趙翔,這裏面一定有問題!”東方小白說道,而且說着還向後退了兩步,謹慎的盯着老頭和龔信香。

她這麼小心也是無可厚非的,畢竟鬼魂曾經變成了陳大少的樣子,跟着他們一起坐到了車上,還最終殺死了趙局長。現在幾人剛剛會合,誰知道現在面前的這兩個人是人是鬼?

不過下一刻東方小白就放鬆了下來,因爲這兩個看見她的顧忌,都是通過意識傳導器向她發送了信息。這一招是執行者們辨別鬼魂和人類最常用的辦法,不過這個辦法只在中低級任務世界中可以使用,在高級任務世界或者頂級任務世界中則是沒有用的。因爲那些比較厲害的鬼魂都會通過各種手段騙過執行者。

“爲什麼?我的法器基本上已經用光了,要是鬼魂再出現我們就危險了!而且我們的靈媒體質也已經快要透支了,不能在驅鬼了!”張曉紅說道,她想要告訴老頭自己已經沒有能力在和鬼魂一戰了,不要指望自己。

“不,短時間內鬼魂不會再出現了!”老頭無比肯定的說道。

“爲什麼?”東方小白不解,她不知道爲什麼老頭說的那麼肯定,就好像他有多麼瞭解鬼魂一樣。

“你只要相信我鬼魂不會那麼快出現就好了!哪來那麼多廢話?”說完就直接衝進了樓中。

這一次老頭是通過意識傳導器和東方小白交流的,要是他真的說出這句話,恐怕就會直接引發最強詛咒了。因爲此時的老頭和龔信香可都是受制於人,被周萬盛掌握着生命,是斷然不會和東方小白這麼說話的。

東方小白眉頭一皺,不是因爲對方的出言不遜,而是因爲她想到了之前沈長山跟她說的那句話:“老頭不簡單,要小心他。”

她現在也感覺出來了,要是這個老頭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低級執行者的話,此時不快點逃走,還敢往鬼屋裏衝?至少她東方小白這個中級執行者都不敢這麼做!

不過看着老頭頭也不回的衝進了樓裏,龔信香也是一跺腳跟了上去,東方小白也猶豫了。因爲要是真的如同老頭說的那樣鬼魂不會很快出現,那麼此時就是搜尋室內是否有詛咒之物的最好時機!但是如果老頭說的是錯的,那麼他們幾個很可能會全部死在那裏,一個也回不來!

本來按照東方小白的意思是立即回去醫院和沈長山回合的,因爲作爲一個執行者,最危險的不是鬼魂,而是未知!她現在對鬼魂的情況一無所知,要是真的上去了,死傷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不過看到老頭那麼肯定的樣子,東方小白又動搖了。想了幾秒鐘之後,東方小白也是一跺腳,然後衝進了樓內。

她是這麼想的,現在老頭的中級詛咒之物還沒有用,自己還有一件低級防禦類的極品詛咒之物。合這兩件詛咒之物之力,雖然不可能對付得了鬼魂,但是隻要自己在關鍵時刻不惜代價,虛空凝聚幾張血符咒,想來也不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她纔會衝進去。

等東方小白來到六樓的鬼屋中時,老頭和龔信香已經在翻箱倒櫃了。他們正在尋找詛咒之物。

只不過現在連鬼魂到底是怎麼回事都不知道,根本也劃分不出詛咒之物具體能是什麼,所以這詛咒之物也就無從找起,他們也只能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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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書評區裏有一位書友贈送的章節,看盜版的書友可以進來領一下,看一看正版也不錯嘛。 張誠笑了笑,轉頭對中年男人說道:“請你站起來一下。”

中年男人嘴角一抽,明顯有些遲疑,但是在衆人目光的注視下還是慢慢站了起來。

“你讓我起來幹什麼,我可不是什麼殭屍!”

張誠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前面,“我知道,我只是想讓你去前面坐,給我騰下地方。”

“呃?”中年男人似乎是明白了什麼,表情瞬間一變,連忙跑到最前面的座位坐下。

張誠拍了拍座位,一屁股坐在了中年人的位置上,翹起二郎腿,目光投向了另一邊的小情侶。

“你是不是也想讓我們去前面坐?”那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主動問道。

張誠歪着腦袋打量了他一下,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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