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備見他停下來,忙上前去。一面應了聲是,一面問道:“將軍還有什麼吩咐?”

看他這樣子還在氣頭上,守備自覺不敢與他稱兄道弟,越了禮數。

柯子俊壓低聲音,看着守衛問道:“外頭那兩個穿粗毛氅的,是胤朝人?”

哪個?

守備挑簾望了一眼,旋即道:“是,他們是陰山居民。住的地方跟韃靼接洽,懂韃靼語,設立營市交易的時候,就招了過來幫忙翻譯交易,平素他們仍是以打獵爲主的,就初一十五過來!”

柯子俊脣角微勾,哼笑一聲。

守備不明所以,想問那倆人是否有什麼問題,卻見柯子俊拍了拍他的肩頭,轉身挑簾走了出去。

守備看着柯子俊走到那中年男子身邊停頓了一下。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便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陰山的夜幕總是來的特別早。

傍晚時分,又開始飄起了雪花。冷風呼呼飛嘯,白色的雪花便如棉絮般在空中輕盈地打着旋兒。

陰山城內的街道上空蕩蕩的,商鋪的東家們早早就閉市回家,守着老婆孩子熱炕頭,只有經營酒肆茶樓菜館的還開着門營業。

一品香在陰山有分號,這裏的酒甘香清醇,很受歡迎。

昏黃的燈光充盈着整個一品香酒樓,外頭陰冷黑暗,相比之下。那橘黃色的光影便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正堂裏熱鬧喧囂,行腳商人們也入鄉隨俗。跟着這裏的居民一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樓上是分割成方塊的包廂雅室,在迴廊盡頭最偏僻的一間廂房裏,柯子俊剛剛跪在地上,給那個中年男子,行了一個大禮。

而那名中年男子此刻並沒有戴面巾,一張在風霜歲月的浸染下臉龐微微有些暗沉,卻不見凋殘老態,鬚髯修剪得十分好看,眉毛微揚入鬢,眼神清泓如許,隻眼角笑起來時,便能看出細細的褶子。

若非心中那個強烈的感覺,若非眼前這人手中的那枚九龍玉玦,他真的無法相信,這竟是被韃靼囚困了十幾載的憲宗皇帝。

心中實在有很多的困惑和不解,柯子俊很想一次性問個清楚明白。

他心中百感升騰,而憲宗眼中從容恬淡的笑意,卻如同一雙手,輕輕撫慰了內心的焦躁。

“你信我?”憲宗問道。

“兒信!”柯子俊毫不遲疑的回道。

“你不怕因我而丟了前程,甚是身家性命?”憲宗依然含着淡笑,只是那如泉般澄澈的眼眸此刻漾起了探究的波紋,沉了一息後嘆道:“越雲……是因我而死的!”

雖然憲宗不知道他真正的死因是什麼,但得知他死訊的那一刻,他便曉得,柯越雲是因他而死的。

他的母后和弟弟,都忌憚着他回來。

他們是他血脈相連的親人啊,卻能如此狠心待他。

他爲了大胤朝,身先士卒,身陷囫圇,而他的母后和弟兄,爲了權位,將他捨棄,又爲了權位,將他的妻兒趕盡殺絕,這是他所料不及的事情。他可以接受命運的捉弄,從九五之尊之位一朝跌入塵埃,淪爲異國人質,淪爲任人凌辱的囚徒,這是他從政不當的慘重教訓,可他不能接受,他的妻兒也因此淪爲政治犧牲品。

他曾經疼愛的胞弟,連一個皇嫂皇侄的虛銜,連一口飯都不願意給,只生怕留着他們,妨礙自己的利益……

憲宗無法忘記那一段段不堪的過往。

韃靼綁着他這個胤朝皇帝,送到關口城門與守將談判,換取胤朝的糧草和錢銀,可換來的卻是嘲笑和唾棄。

一個小小的守將,當衆拒絕承認胤朝還有這麼個讓他們恥辱的皇帝存在,他說要殺要剮悉隨尊便,他們的陛下只有英宗,決不會上當受騙,有眼無珠,認其他人當皇帝。

他纔是堂堂正正奉天承運的帝王,卻淪落到殺剮悉隨尊便的地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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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 上面那個是被砸到的,又剛好落在上面受傷輕一點,但是回過神來也震驚不已的回頭看向妖皇,眼中滿是驚恐!

墨九狸看著妖皇的動作,忍不住羨慕嫉妒恨!

想到帝溟寒打架的時候,也是喜歡這樣牛叉的,揮揮衣袖,拍死一大片啊!

曾經自己也偶爾有過這麼牛叉的時候,但是大多數時間,自己都是很苦逼的在修鍊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剛才在布置陣法的黑衣人,起身看著墨九狸和妖皇警惕的問道。

地上昏死的哪只也因為被喂下丹藥,清醒了過來,但是想到剛才的事情,眼裡的震驚不比他的同伴少!

兩個人的眼睛都緊緊的盯著妖皇,他們沒有想到還能遇到比他們實力還強的大能,要知道他們的實力雖然被壓制了,但也是這個界面最強的存在啊!

竟然被對方揮揮衣袖就拍飛了,這怎麼可能?

墨九狸直接來到對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問道:「別管我們是什麼人,我倒是想知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來到輪迴秘境布置邪陣,到底想做什麼?」

聞言,對方兩個人眼神閃了閃,看向已經毀掉的陣法,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但是看到走到墨九狸身邊的妖皇,兩人只能無辜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布置的是傳送陣,我們原本是來這裡歷練的,但是卻被困在你了這裡出不去,所以用了不少的時間,布置了一個傳送陣,想要離開輪迴秘境,至於你說的邪陣,我不知道是什麼?」

墨九狸聞言冷笑的看著兩人,雖然兩人剛才眼裡的殺意一閃而逝,卻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墨九狸看向說話的中年男子說道:「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說半句假話,那麼我就只能自己搜魂了!」

「你……」對方沒有想到墨九狸竟然想搜魂,一旦被人搜魂他們的神魂就會被損,輕者重傷,重者可能直接變成傻子!

但是既然只有他們兩個人來到輪迴秘境,還用了百年的時間,足以說明主子多麼謹慎了,此事更加不能說,否則他們也是死路一條!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決絕,準備咬碎嘴裡含著的毒藥,卻沒有想到試了半天,竟然咬不碎,兩人震驚無比!

「怎麼?想要咬毒自盡?真是天真!」這時,墨九狸在一邊涼涼的說道。

「你……你做了什麼?」對方震驚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沒什麼下毒而已!」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既然你們不想說實話,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墨九狸看著兩人說道。

說著,墨九狸來到其中一個中年人的身邊,直接蹲下手放在他的頭頂,準備搜魂,對方想要躲避和反抗,卻發現自己體內毫無靈力,加上妖皇的威壓,直接將兩人禁錮在原地,動都動不了!

兩人驚恐的看著墨九狸和妖皇,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眼看著墨九狸就要搜魂了,對方終於回過神來顫抖著聲音說道:「等一下,我說,我說,你不要搜魂!」 韃靼當時俘虜憲宗,就是打着要挾大胤朝,爭取談判謀好處的心思。

誰知道大胤朝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蕭太后可以狠心捨棄自己的親生兒子,不顧兒子死活,擁立新帝,整頓朝綱,調兵佈防,一鼓作氣,對韃靼宣戰。

美味滿堂:我在古代賣海鮮 當初韃靼王耶律非常氣憤,在開戰前,要抓了憲宗去陣前殺了祭旗,後來還是軍師李嘯天出面說情,這才求得耶律留下憲宗一命。

耶律對李嘯天這位來自胤朝的軍師非常倚重。

李嘯天是個非常有才的人,不過爲人過於孤傲,在胤朝官場屢屢受挫,深受排擠,這才一怒之下,投了韃靼。韃靼人彪悍粗獷,生性直接,沒有胤朝文人的酸腐和彎彎溝腸,李嘯天在韃靼混得風生水起,憑着自己的實力得到韃靼王的賞識和重用,並被封爲韃靼國師。而事實證明,韃靼在李嘯天的提倡改革下,漸漸一統,勢力也在迅速的擴展。

但韃靼所佔的領土皆在北部,遠沒有大胤朝的領土遼闊富庶,耶律這纔將眼睛瞟向了大胤朝這塊讓人垂涎三尺的肥肉。

然英宗上臺之後,卻一改憲宗執政時的懷柔政策,他崇尚武力,知人善任,提拔底下年輕武將,與胤朝打了幾場戰役,雙方皆有勝負,卻也是異常的艱難。

那時候耶律纔剛剛征服草原部落,兵力本就有所損耗,再面對胤朝派過來的那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武將,連李嘯天也摸不準那些牛犢子的用兵手法,便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在最後一戰中損兵折將嚴重,耶律爲了保存實力,只能從陰山退兵,以石碑爲界,停戰談和。

當時,韃靼利用了憲宗獲取了胤朝送來的一筆賠償,解決了戰爭帶來的蕭條之苦。而後憲宗便隨着韃靼大軍回王庭,一直被圈禁在鐵牢裏,每當韃靼受災,他們一準要拉出憲宗送到邊關,要挾胤朝送糧草財帛。

戰後結束,是英宗君臨天下,大胤朝的子民不會在意誰當皇帝,只要皇帝開明,愛民如子,輕徭薄賦就好。因而韃靼拉着憲宗這個過氣皇帝去索要錢財,不過是討個沒趣,誰會去搭理他們?

憲宗在韃靼人眼中,徹底沒有了利用的價值,還要多費一個人口糧,白養着他,這讓耶律很來氣。幾次三番想要殺了憲宗泄憤,卻都被李嘯天阻止了。

他說,胤朝正強盛,憲宗活着,他們可以不管他過得是否連條狗都不如,但憲宗若在韃靼死了,他們卻有了藉口。眼下他們韃靼內憂未解,不宜動兵禍。

耶律覺得李嘯天言之有理,便留了憲宗性命。不過卻沒有讓他再當個囚徒白吃飯,允許他帶着手鍊和腳鐐,跟在他身邊,除了談論政事的時候將他打發看守起來,其他時間,就連如廁,也要帶着憲宗,讓他在外面守着,聞臭味。

耶律的這一舉措,是爲了打擊和取笑憲宗,並以折辱他爲人生一大樂趣。他堂堂的胤朝皇帝,最終只能淪爲淪爲階下囚,淪爲跟屁蟲。耶律要讓他的子民都看看,憲宗是如何在他面前奴顏屈膝,苟延殘喘的。

雖然耶律的折辱讓他生不如死,但妻兒接二連三的死訊,卻讓憲宗生出了求生的慾望,他從未那麼迫切的希望自己能活下去……

有一種人,生來就有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人格魅力,憲宗便是這樣的人。

他的笑容永遠是那般溫和愜意,他開口說話時,便讓人不自覺的跟着他的思維走。連李嘯天也不曾想到,他們在之後會成爲無所不談的知心好友。

憲宗的囚徒生活不知從哪一天開始,發生了轉變。耶律不再將他當成身邊的一條狗,許是被他的才華感染,竟鬼使神差的讓他教導自己的兒子漢人文化,一介階下囚,一躍成爲了王子之師。當然,不可能真的讓韃靼王子拜一個胤朝過氣皇帝爲師,但王子卻是真心實意的將憲宗當成了自己老師,敬重有加。

憲宗在韃靼的這段過往,說出去,定要被人當做天方夜譚,可這卻是實實在在、真真切切的事情。

他憑着自己的親和力,憑着自己的舌燦蓮花,憑着自己過人的魅力,爲自己贏得了一席之地。他這十九年不得歸朝,不是因爲別個,是因爲他的子民,他的家國,他的母后胞弟,他的朝臣拋棄了他。

他每一次好不容易有機會與舊部聯繫,最後卻是連累了他們。

他只是想回去故土,可是他們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肯給……

憲宗想不明白,他們到底還在忌憚着他什麼?

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他們還有什麼可害怕的,至於將他的所有舊部,都趕盡殺絕麼?

憲宗心中悽然一笑,眼中神色一暗,卻聽柯子俊強忍着悲痛,點頭應道:“是,兒一直都對父親的死因存在疑慮。後來兒不經意進入了父親的密室,發現了父親與您往來的書信,便更加確定,父親的死存在蹊蹺!”

“你恨我麼?到底,是因我連累了你父親!”憲宗看着柯子俊。

那些人都是因他而死的啊……

折衝都尉上官、趙成、柯越雲、還有淮南州府的那些舊部,他們都是爲他而死的……

憲宗覺得自己真是一個罪人!

柯子俊沉吟了片刻,說實在的,在進入密室,看到那些書信的那一剎那,他是恨憲宗的。

恨他一個淪爲階下囚,喪失了尊嚴苟延殘喘的過氣帝王,依然認不清局勢,心存妄念,若不是他自私,父親又怎麼會受他連累,惹來殺身之禍?

可現在柯子俊越發能理解父親了。忠義是他的人生信條,且憲宗對父親有知遇之恩,就算再給父親一次選擇的機會,想必他還是會這樣做。而父親從沒有想過要背叛當今聖上,他只是想接憲宗回朝,讓他有生之年可以迴歸故土,安享晚年而已。

而那時候,憲宗的的確確也是這麼想的。

在韃靼的時候,他從未間斷過關注胤朝的政局發展,從李嘯天的口中,他得知了英宗的執政手段和成效,相較之下,他便明白,弟弟比自己更加適合當皇帝。

憲宗承認自己是個好人,但不是一個好的皇帝!

這是他在韃靼十九年時間裏的總結,所以,他從不曾妄想要再拿回什麼,就算他的妻兒因各種各樣的病痛死去,他只怪自己懦弱無用,沒有給予他們安身立命的庇護,他從沒想到回朝後,將利刃指向自己的母后和胞弟,可他們,依然……容不得他!

“兒不敢!”柯子俊看着憲宗,嘴角扯了扯,苦笑道:“這是父親的選擇,兒會尊重父親的選擇!”

陰山這邊的小插曲並沒有傳到帝都。

或許就算傳到了帝都,韃靼流民闖城門被射殺的事情,也引不起什麼波瀾和關注。而今上京城內權貴門閥們私下討論最甚的事情便是逍遙王加入惠王陣營這一大事了。

原本與太子實力相當的惠王,是很多人考慮站隊的選擇,可偏偏一趟陰山之行,惠王腿殘了,人廢了,前途是沒有什麼奔頭了,而太子還是穩坐儲君之位,這下衆人高漲的情緒可就頓時委頓下來了,這還需選擇麼?

本來還想着上躥下跳的謀些好處的人,也跳不動了。可這時候峯迴路轉,一向不參與朝堂政務的逍遙王一改常態,竟往惠王殿下的陣營靠攏了,而惠王似乎也極看好這個懶散慣了的弟弟。

衆人開始不明白惠王怎會對那個口碑不甚好的逍遙王熱絡起來,後來便都心頭清亮起來了。惠王殿下這是在爲自己打算呢,他殘廢了,登上大寶是不成了的,可若是讓太子順順當當的當上皇帝,將來就是他識時務,急流勇退,新皇就能饒了他?

那斷不可能,想想憲宗皇帝就知道了。他被囚在韃靼,他的皇后、妃子、兒女,不都因抑鬱成疾,撒手走了麼?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任何有機會威脅到皇權統治的,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惠王當然要爲自己的未來考慮,而今他手中勢力還在,實力與太子不相上下,扶助逍遙王上臺,與太子再次形成分庭抗禮之態,若能勝了,惠王便是頭號功臣,將來的富貴榮華,是旁人不能比擬的,若是敗了,也不過一死,還能再拉個墊背,再沒有比這更差的結果了。

太子那廂得知惠王拉攏龍廷軒,氣得牙根發癢。

龍廷軒無大志,不入流,小氣又記仇,這樣的人,哪裏有半點兒帝王之量?但他母妃容妃頗得英宗寵愛,這女人多吹吹枕頭風,難保英宗心裏的天平不會向他們二人傾斜,再加上惠王這次重創,英宗對他多了一分愧疚和疼惜之情……

這一月來,太子黨和惠王黨彼此暗潮洶涌,表面兄友弟恭,暗中絆子可沒有少使,雙方各有勝負。R1152 墨九狸的手沒拿下來,看著對方挑了挑眉道:「說吧!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們不想活,大可以隨便說……」

「我說,我都說,我們是天域的人,我們兩人奉主子的命令,來到輪迴秘境內,收集輪迴城人的血液,這個陣法就是專門為輪迴城所有人設置的,用來收集他們的血液……」中年男子如實的說道。

其實這麼久的時間,只有他們兩個人在輪迴秘境內,兩個人內心也早就不滿了,再說他們本來就是天域內的護衛而已,雖然對於主子他們十分的忠誠,但是當陣法布置到最後的時候,他們震驚的發現,自己根本回不去了!

因為最後這些血液會被傳送回天域,而他們兩個人卻只有死路一條!

從那一刻起,兩個人心裡就十分的猶豫,現在墨九狸的出現,在死亡面前他們慫了!

「天域?在什麼地方?」墨九狸皺眉問道。

「天域在天空之城……」對方說道。

「天空之城?你說的是九重天之上的天空之城?」墨九狸詫異的問道。

「九重天?我不知道九重天在哪裡,但是天空之城……」對方迷茫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知道對方沒有說謊,他們確實不知道九重天在哪裡,但是墨九狸也從兩個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些關於天空之城的情況!

墨九狸想到銀天眼神微微一閃,沒說什麼!

根據兩個人說的,天空之城分為六域,雷域,木域,水域,火域,玄域,天域!不過據說現在只剩下七域了,因為雷域一直條件惡略,據說除了雷神之外,沒有幾個人能住在雷域,哪怕是修鍊雷屬性的人,都無法在雷域生活,因此久而久之雷域也就被人遺忘了,只剩下七域……

想要去到天空之城的辦法只有一種,那就是實力達到飛升的條件,至於什麼飛升的條件,就根據每個大陸而定了!

「你的意思是前往天空之城的大陸有很多?」墨九狸聞言皺眉問道。

「沒錯,天空之城是所有修鍊者,最想達到的地方,而且只有達到頂級大陸的修鍊者,修鍊到巔峰,才會知道天空之城!否則根本不可能知道天空之城,你們所認為的神級,不過是等級罷了,根本不能擁有神的修為,想要真的成神,必須經過天空之城,天空之城才是所有人成神之前的必經之城,只不過據說雖然很多人能靠著飛升來到天空之城,卻沒有人能飛升離開天空之城,因為神已經滅絕了,現在所謂的神族,不過是神族後裔,雖然擁有神族血脈,卻連神的萬分之一都達不到……」對方有些嚮往的說道。

「狸丫頭,他說的沒錯,天空之城,確實是修鍊者成神的必經之地!不過,已經據我所知,已經數萬年沒有人飛升成神了……」妖皇傳音給墨九狸說道。

「你說的天域,在天空之城中,是最厲害的?」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朝堂上爭鬥得厲害,後.宮卻也不甚太平。

容妃因龍廷軒的關係,再次成爲了後.宮衆嬪妃的焦點人物。

而蕭貴妃也深知兒子的用意,與容妃的來往也密切了起來,她們二人都是頗得英宗寵愛的妃子,而今又擰成一根繩,便對薛皇后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衝擊和威脅。

在近日的兩場春宴上,薛皇后都使了一些手段,當衆讓容妃和蕭貴妃沒臉,那事情雖然讓二人成了後.宮笑談,可薛皇后最後也沒有撈到什麼好處。

太子擔心的枕頭風,容妃和蕭貴妃自然沒有少吹,因而容妃和蕭貴妃沒臉受了嘲笑,薛皇后最終也被蕭太后安了個管制不嚴的帽子小懲大誡。

論心機手段,她們三個加起來,也不是蕭太后的對手。

太子的個性就是隨了皇后,衝動,又是個有勇無謀的。

蕭貴妃多少在蕭太后的調.教下勉勉強強。可容妃卻不成,氣量不大,是那種遇強則軟,遇軟更軟的那種人,也就對下人們端端架子,在位份高嬪妃面前,沒什麼存在感。

但要說真愛,容妃當得上是英宗的真愛。

餘生有你不孤獨 只不過在後.宮裏,皇帝的真愛,最後只會讓她死得更快,因而英宗很懂得把握一個度,表面上都是一碗水端平,這才能讓容妃在勾心鬥角的後.宮中生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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