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琴這麼做就是為了和張明宇更好的拉近關係。

畢竟,關係是需要維護的。

就算再好的朋友,如果長時間沒有往來,感情也會慢慢淡化。

周琪琪倒是無所謂。

在張明宇結束比賽之前,周琪琪都將會作為張明宇的經紀人兼助理的身份跟在張明宇身邊。

當然,演技訓練也不能耽誤。

「行吧,那就隨便吃點。」

結果,真是隨便吃點。

三人就在一個路邊攤,隨便擼點串,喝兩瓶酒,就草草結束。

宮尚琴壓根沒吃。

街邊太顯眼了,她根本就不敢摘下口罩。

張明宇倒是無所謂,反正這大晚上的誰也不認識誰,再者說周圍都是一群光膀子的大老爺們,誰會注意……

確實有些人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不過大部分都是在看周琪琪和宮尚琴。

周琪琪則是象徵性吃了幾串。

張明宇是真餓了,不顧形象的大吃大喝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張明宇被宮尚琴開車送回了家。

周琪琪也留下來照顧張明宇。

宮尚琴獨自一人開著車,直奔某家豪華西餐廳。

倒不是宮尚琴多喜歡吃西餐,而是剛剛在路邊攤的時候,她收到了一個朋友發來的邀請,正好她也沒事,就決定去赴約。

待車子消失在夜色當中后,周琪琪架著張明宇上了樓。

回到家后的張明宇,沒有理會周琪琪,簡單洗漱一番后,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二人一唱一和說動了共叔武。

翟樂見他們說完,這才開口:「要我說,沈兄你們不如想辦法離開西北去東南。」

沈棠問:「去東南?東南沒打仗?」

本以為翟樂會說點「東南諸國局勢穩定」之類的話,誰知他張口就道:「打啊,怎麼不打?這會兒還有沒打仗的諸侯國?不過東南有一點比西北好,那裡不會動不動乾旱。」

祈善聽了連眼皮都懶得掀,他失笑:「東南諸國多雨水是真,也的確不會動不動乾旱,但會發洪澇。某一些洪澇是天災,人力不可違抗,有些洪澇則是人為。江河上游的諸侯國把持水脈,雨季前截斷河流,令下游乾旱。雨季一來又大肆放水泄洪保證上游安定……」

利用地理優勢的騷操作還不止這些。

據他所知,有個諸侯國發家致富的秘訣就是「賣水」。江河下游的諸侯國不聽話不交歲幣就斷水源,再不配合就特地泄洪發大水淹了那個小諸侯國,靠著收「保護費」充裕國庫。

因為實在幹得太過分,惹得天怒人怨,被支流下游的諸侯國聯合起來討伐給滅了。

祈善寧願蹲西北也不願意跑去東南。

最重要的是——

他是旱鴨子,討厭水!

翟樂癟了癟嘴,似乎在沮喪自己安利沒有賣出去。但轉念一想也能理解,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他從小生於東南邊陲,水性佳,狩獵打漁的好手,沒吃過什麼苦。

故國再亂那也比別處好。

想必祈善先生也是一樣想法。

翟樂:「就算不肯南下,庚國也不安全。要麼移居政局相對穩定的諸侯國,要麼乾脆避世而居,遠離戰火……阿兄說過,庚國國祚至多不過五年。」

祈善眉頭動了動:「你阿兄?」

「同宗堂兄,我倆年紀相仿,從小玩在一處,勝似同胞親兄弟。他可厲害了,打算這次遊歷結束就出仕。他還說庚國國主鄭喬就是個性情低劣的狹隘之徒,眼高手低野心大。北漠豺狼,十烏虎豹,他還敢與虎謀皮,必將屍骨無存。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祈善用餘光注意共叔武的神情,見他看似走神實則注意力放在眾人談話上,開口道:「你阿兄看鄭喬還看得挺准。此人德薄位尊、智小謀大,加之心性狹隘,睚眥必報,的確沒有明主之相。」

「以先生來看,何謂明主?」始終沉默的共叔武突然開了口,「是功勛卓越,開疆拓土之君?」

祈善沒回答而是轉頭反問沈棠。

「沈小郎君以為呢?」

突然被點名的沈棠:「問我???」

祈善:「對,問你。」

她隨口回答:「人活一張嘴,我想能讓百姓吃飽穿暖生活安定才是明主吧。倉稟實則知禮節,衣食足則知榮辱。百姓生活富裕,手有餘糧,人心穩定,自然國家也會安定,政局隨之清明。明主嘛,累死累活不就是為了達到這種效果?」

共叔武:「……」

祈善:「……」

沈棠被二人盯著覺得哪裡毛毛的。

又硬著頭皮道:「不管是開疆拓土,還是功勛卓越,於君主而言,武功是挺好看,但百姓能受到多少好處?不僅沒好處,為了籌措軍費朝廷還會加重賦稅,最後都壓在他們身上。收稅多一份軍費,他們就餓一點,甚至被活活餓死。你看,辛國被滅,有多少遺民懷念故國?不都拍拍屁股繼續過自己的小日子?」

假使以後庚國被滅,百姓依舊如此。

興許還會舉起來小酌兩口,慶祝頭頂上壓著的暴君終於嗝屁了,他們能喘口氣。

共叔段沒有說話,翟樂也沒開口。

祈善搖頭:「如今這世道不適用。」

例如沈小郎君的「諸侯之道」。

別家諸侯都將「諸侯之道」用於招賢納士、網羅人才、招兵買馬,沈小郎君卻是「農事」,種田再厲害,糧倉再多,但守不住有什麼用?對那些人才來說沒吸引力,也無法給予他們益處。

糧食,那是有武力就能搶來的東西。

「元良說得也有道理,俗話說得好——種田不屯槍,自家成糧倉;屯槍不種田,處處是糧倉。自家田裡種的糧食哪裡有別家糧倉里的香?」沈棠考慮當下局勢,表示理解。

不過——

成年人為什麼要做選擇?

自然是槍和田都要。

管他天王老子,餵飽肚子再說。

沈棠冷不丁說了句:「若我日後要找哪家諸侯出仕混個工作,絕對不考慮那些拖欠薪水酬勞低的……」

出來工作就是為了吃飽飯。

不談理想就談肚子。

一個老闆若能做到工資準時發,給加薪水,不亂餵雞湯,不會口惠而實不至,干多少活給多少錢,讓員工養得起一家老小,那這就算得上一個好老闆。

莫說996了,007都能幹。

「你想出仕?」祈善眸色深了點。

沈棠:「……」

莫名覺得這個問題要慎重回答。

她搖了搖頭,道:「我就這麼一說。沒事給別人打工幹嘛?我又不是吃不飽飯……」

這個時代背景,活幹得好未必能升職加薪,但干不好絕對能連累一家老小掉腦袋,付出跟收益不成比。所以,跟人創業不是好選擇,還不如單飛。

她還能用言靈變出吃食。

也許幫不了別人,但她自己餓不死。

祈善神色稍緩。

「如此也好。」

沈棠不解看他:「……什麼也好?」

「努力吃飽飯,也挺好。」

不止讓一人吃飽,讓萬萬人吃飽。

沈棠:「???」

雖然不太明白祈元良肚子里又在釀什麼壞水,但直覺告訴她不算壞事,便不再理會。

一旁的共叔武看看祈善再看看沈棠,隱隱察覺什麼,但又覺得自己的猜測荒誕,暫且按下。

篝火將滅,夜盡天明。

修養差不多,一行人準備進城。

沈棠、翟樂和祈善三人還好,共叔武實在扎眼了些。天一亮,共叔武起身之時,沈棠才注意到這個壯漢身高逼近兩米,身形魁梧健碩,肩寬腰窄,四肢肌肉強勁有力,一人抵得上她兩個人!

扎眼,丟進人群能一眼認出。

7017k 第2876章收復北域(九)

不過幸好馮家老祖所言非虛,他的戰法只能支撐他釋放三招,三招過後,體內靈氣雖然還很充沛,但是肉身上遍布傷痕,眼看就要奄奄一息。

「不錯,能接下我三招不死,四重天內你也算是個人物!」馮家老祖收手而立,嘴裡不停地湧出鮮血,生命之力飛速消散。

林天成見狀,強撐著傷勢緩步上前,「三招將我重創成這幅模樣,你也算是第一人,為了表達我的敬意,只要你說出你馮家剩餘的強者為何憑空消失,我願意放過眼下這些人,如何取捨還望您能三思而定!」

聞言,馮家老祖渾濁的目光中閃爍著最後的一絲生命之火,冷笑連連,「怎麼?想要將我馮家一網打盡?」

「我要是告訴你了,你好發兵繼續圍剿他們是不?你覺得我會說?」

「我承認你是不可多得的驚才艷艷之輩,但我馮家也不是找不出能與你比肩的存在,哪怕你繼續修鍊,就算突破現有境界晉陞六星道祖又能如何?」

「可是,你要是不說,城下這些人馬上就會死!說了,他們還能留下一條命!」林天成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裡,天門部眾紛紛上前一步,手中刀劍霍霍,只等林天成一聲令下,屠刀便會揮向馮家部眾,馮家部眾看著士氣如虹,人數,實力更是數倍超越自己的天門將士,當即紛紛膽寒有些怕死的人當即出聲道。

「我說,我有話說,但是你要保證一定要放了我們!」

聞言,馮家老祖冷厲的目光瞬間落在了出聲之人身上,「你要敢說,不單單是你,你的直系親屬一個也別想活,想清楚了再開口!」

聽見自己族人竟然有如此貪生怕死之徒,馮家老祖雖然怒的發狂,但是還是勉強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憤怒,聲音猶如來自幽冥地獄的使者一般冷淡提醒道。

「老祖,事到如今了,我還有得選嗎?如今你我性命都在別人一念之間,你或許為了家族能不管不顧,反正你也人之將死,自然想博得一個好名聲,但是我不一樣,我才晉陞五星道祖,我的未來還有無限可能,我不想就這麼死在這!」出聲之人臉色發白的看著馮家老祖,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般。

馮家老祖的臉色有些蒼白,他的生命力在無時無刻的消逝,眼看就要身隕。

那人見狀,當既臉上再也沒有了痛苦之色,看向林天成道,「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林天成在此人的敘述中也逐漸明白,原來,馮家老祖之前是打算兵發青山城,讓林天成等人付出血的代價的,只是後來遇見了一件蹊蹺的事情分走了馮家絕大多數強者,剩下的,也只夠勉強護住這萬里北境之地。

所以,這才讓那給林天成有了喘息的機會,漸漸的將天門發展成了如今的這幅局面。

而且為了坐鎮北域,馮家老祖不惜透支生命,強行和林天成對陣,這其中本就有些蹊蹺,要知道,留下的這些人中,大多數都是一般的修士,真正的精英跟著那批強者早就消失不見。

而且,那些強者還帶走了大部分陣圖,這也是天門為何大戰到現在讓馮家損失慘重,卻沒有見到過幾幅威力強悍的陣圖的原因。

當林天成問起馮家秘術的時候,那名男子臉上變的十分精彩,甚至是恐懼的看向馮家老祖。

馮家秘術作為高層,男子自然是知曉的,只是具體的施展只有當代家主能習,但是威力他是清楚的,馮家秘術是一種類似獻祭的方法,將同族的血肉獻祭,最終讓他們成為渾渾噩噩的行屍走肉,而他們的生命力,修為都會被施展之人吸走。

林天成聞言,同樣是一臉驚駭的看向馮家老祖,如此邪惡的手法,竟然還是針對族人的,實在是令人咂舌。

「不錯,我馮家秘術不僅僅能將將死之人救活,更能令施展者的修為短暫問鼎六星道祖,只是這秘術一旦施展就停不下來,你要試試嗎?」馮家老祖冷笑的看向林天成道。

聞言,林天成一臉冷漠的看向馮家老祖,好在他本就不打算給馮家留活口,否則的話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對馮家老祖動手。

畢竟,正常人開戰都需要從俘虜中補充自己的消耗,否則的話,光憑藉從三重天帶來的人,林天成的隊伍也不會越做越大,最後成為一代霸主!

「所以你要保證,我們在做的人不能被老祖……」突然,男子的話說到一般就戛然而止,一連痛苦的捂住心臟,像是在挽留什麼即將逝去的寶貴一般。

林天成見狀一臉震驚的看向四周,只見原本那些好端端的馮家族人此事一個個都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不會,馮家老祖要強行獻祭這些族人,天門部眾速速撤退!」林天成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氣息和生命力都在迅速重回巔峰的馮家老祖。

「哼,本打算在你最放鬆戒備的時候給你出其不意的來上一下,可惜族裡除了軟骨頭,不過幸好我雖然一把年紀了,但總算這道秘法還沒忘記是怎麼施展的!」馮家老祖臉色無比猙獰的看向林天成。

「嘗嘗我這一刀的滋味如何!」馮家老祖狂笑一聲道。

說罷,雙手合十,人刀合一,氣息瞬間攀升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為的就是要一擊將林天成斬殺當場,雖然這一擊蘊含了太多能量,以至於他的肉身都在崩碎,但是他臉上依然是一副在所不惜的神色。

要知道如今的林天成已經成長到如此恐怖的境界,他拿捏不準,等到馮家強者回歸之時,是否有人能牽制住他。

所以,馮家老祖才不惜獻祭眼前這些明知必死的族人,為的就是能徹底剷除馮家後患。

林天成看著眼前的刀勢,臉色大變,再也顧不上什麼,當下運轉四神之力合一,打算拚命接下這貫穿天地的一刀。

「殺進暴風城,一統北域!等我……」 抱歉!…

章節內容獲取超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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