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衆人自然沒有異議,當即便紛紛整理起裏各自的行裝。

而在整理的過程中,我發現陳泰依舊帶着那柄看似普通的古刀,而張銘則是將一支蒙着黑布,接近半米長的桿狀物體也收進了登山包裏。

我正準備問張銘那東西是什麼的時候,三熊的挖掘工作也結束了。

墓壁被打開了,頓時,一陣陰寒徹骨的涼風,便從深坑之中噴涌而出,轉瞬之間,就將整個一零一寢室佔據了!

我們衆人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單憑這陣陰風,我幾乎就能斷定,紅衣厲鬼口中,那隻守護在這裏的木道人,的確不是普通的貨色!

“大人,墓壁已經被打通了!”深坑之中傳來了一道粗獷的聲音,我也沒分清到底是三熊之中的哪隻熊。

胡墨聞言,倒是沒有回答深坑中傳來的那句話,反倒是扭頭問向了我,“楚隊長,我們下去嗎?”

“楚隊長?”我怔了怔了,胡墨又想幹什麼?

“我們大家都是被你聚集起來的,也只有你,認識我們之中的每一個人,你不來當這個隊長,誰來當?”胡墨笑吟吟的將問題推到了我身上。

隨着胡墨的話音落地,衆人也紛紛將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感受到四周投來的目光,當即,我便環視了一圈,直到此時,我突然發現,這羣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有站出來反對的意思,彷彿他們已經默認了胡墨的話似的!

我見狀,只能無奈的苦笑了起來,沒辦法,形勢所迫,我不得不頂上這所謂的隊長之名!

龍鳳寶寶買二送一 “既然入口已經打通了,那我們就進入祖乙大墓吧!”我聳了聳肩,當先背起了我的登山包,走到了深坑邊緣。

這時候,胡墨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雷虎,你守在這裏,沒有見到我之前,不允許離開寢室半步!”

“如果我們半個月走不出來,你還讓他守在這裏半個月不成?”我下意識的回頭道了一句。

“半個月如何?”胡墨嫵媚一笑,道:“我已經幫雷虎辦理了入學手續,他現在不僅是師範大學的一員,也是你和石毅的室友,因爲我安排他住進了一零一寢室!”

“……”我一陣無語,九仙集團,還真是名不虛傳,隨隨便便就能把人送進師範大學,而且看樣子,好像想住那間寢室都隨便。

但是,換一個角度想,胡墨這件事做的很對,如果在我們下墓期間,有老師或者學生會的人來了我們寢室,這地道,豈不是暴露了?只要雷虎守在這裏,我估計任何人都進不來,就算是圈子裏的人,也未必能通過雷虎這道防線,因爲雷虎也不是普通的妖,這倒是確保了我們沒有後顧之憂! 我一言不發的站在深坑邊緣,順着之前三熊佈下的軟梯,緩緩的向下爬了去,大概爬到距離水平地面五、六米距離的時候,我的雙腳才穩穩的踩在結實的土地上。

此時,身處於深坑之中的我,眼前卻是另一番的景象……四周盡是黑潮的土壤,一股股難聞的味道爭先恐後的鑽進我的鼻子裏,而在我的不遠處,三熊正在一處直徑約爲一米的圓形坑中洞的邊緣,繼續布着軟梯,而那陣徹骨的陰風,便是從這坑中洞裏傳出來的!

沒多久,陳泰,張銘,胡墨,賙濟,還有石毅,以及大屁這幾人一狗,也都紛紛從軟梯上爬了下來,我們一行數人,將那坑中洞團團的包圍了起來。

“石毅,你還打算帶着大屁下墓?”我驚訝的看了一眼石毅身邊的大屁,不解的問道。

“大屁可不是普通的狗,俺相信它一定能給我們帶來幫助的!”石毅自信滿滿的道了一句。

既然石毅都這麼說了,而且其他人似乎也沒有反對的意見,我自然不好多說什麼,只是不動聲色的走到了石毅身邊,壓低了聲音囑咐石毅小心。

隨後,我又暗暗的給賙濟和張銘分別遞去了一道眼色,二人紛紛點頭會意。

沒辦法,這次下墓的衆人,除了張銘,賙濟和石毅之外,我誰都不相信,包括胡墨,一些必要的準備,我還是要事先做好的。

透視神醫在都市 人都到齊了,我也沒再說其他的廢話,直接一馬當先的朝着坑中洞的軟梯走了過去,可就在這時候,我最警惕的陳泰卻突然伸手攔住了我!

“下面有鬼物,你確定你要先下去?”陳泰好奇的問了我一句。

“終究要有人先下去,既然我是隊長,那也只能是我先下去了!”我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

其實我也不想第一個下去,且不說下面那神祕未知的鬼物,單說坑中洞裏的區域,對於我們而言,便是完全未知的地帶,鬼才知道下面除了鬼物之外,還隱藏着什麼其他的危機?第一個下去的人,其實是危險最大的人!

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不能讓我的兄弟長輩冒險,胡墨那邊我又命令不動,陳泰這種特立獨行的危險分子就更未必會聽我號令了,我這個隊長,說實話,和炮灰差不多。

雖然我心中是這麼想的,可我嘴上卻布能說出來,最起碼,我也要盡力維持隊伍表面上的和平,不然到了地下,真要是遇上了敵對勢力,光憑我和張銘他們,好像還真未必是那些大勢力的對手!

可就在這時候,陳泰卻說出了一句讓我完全摸不着頭腦的話……

陳泰朝着我淡淡的笑了笑,道:“我先下去吧!”

我驚訝的盯着陳泰,彷彿想從他的眼中看出一些什麼,可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失望,因爲陳泰的雙眼中,除了平靜之外,竟然沒有其他的任何情緒存在!

陳泰說完,也不等我回答,便揹着他的登山包,自顧自的的抓起了軟梯,縱身一躍,便躍入了坑中洞裏,眨眼之間,陳泰的身影便被漆黑一片的坑中洞給吞噬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的時間,坑中洞裏才傳來陳泰的聲音,“都下來吧!這裏是一處地道,目前是安全的!” 聽了陳泰的話,站在坑中洞邊緣的我們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我便微微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正當我準備第二個進入坑中洞之時,胡墨卻突然出言道:“讓三熊他們先下去吧,下面的那個陳泰,我不信任他!”

胡墨的話很直接,也算是道出了我們大家的心聲!

畢竟我們的隊伍之中,除了陳泰之外,其餘衆人都或多或少的接觸過一點時間,相比之下,陳泰的確是最不讓人放心的傢伙。

還有一點,胡墨讓三熊等人先下去,其實也是變相的保護我,如果我第二個下去,陳泰在我還沒有落地之前,突然發難,那我又該如何應對?

不由的,我想胡墨投去了狐疑的目光。

爲什麼是狐疑的目光呢?

剛纔,陳泰主動請纓,第一個走下坑中洞,恐怕也是爲了消除我們對他的懷疑罷了,而如今,胡墨有難能可貴的設身處地爲我着想,倒有一種要和陳泰爭相拉攏我的感覺,所以,我纔會對胡墨投去狐疑的目光。

只不過,胡墨似乎已經無視了我的目光,而是朝着三熊打了一個眼色。

接到了胡墨的眼神示意之後,三熊之中便有一人率先背上了他們自己準備的登山包,順着軟梯向下爬了下去。

沒多久,三熊皆是平安的到達了坑中洞的內部,而這時候,我們這些仍舊站在坑中洞邊緣的人,才依次的爬了下去,先是張銘,賙濟,然後是石毅和大屁,接着是我,最後纔是胡墨,

我們這一行人也都不是普通人,攀爬軟梯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僅僅兩分鐘的時間,我們衆人便全部進入了坑中洞之內。

進入了坑中洞,便代表我們正式踏上了祖乙大墓的範圍內了……

而進入祖乙大墓之後,我便打量起了四周的景象,正如孟涵和紅衣女鬼所言那般,我的眼前是一條兩米高,一米寬的漆黑狹長的地道,地道四壁盡是坑坑窪窪的土牆。

待到我們衆人全都整理完畢之後,陳泰朝着地道深處眺望了一眼,便淡笑道:“這次還是我打頭陣吧!”

說罷,陳泰便從登山包裏摸出了特製的狼眼手電,第一個走進了地道。

見陳泰打開了狼眼手電,衆人紛紛學着陳泰的模樣,開啓了各自登山包中的手電。

這時候,賙濟才低聲的對我解釋道:“楚大師,這狼眼手電防震防水,照射範圍廣泛,而且可以持續使用四十八小時,下了地,最好在第一時間將它打開,不然很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觸碰到墓地裏的機關和陷阱,那個叫做陳泰的人,下地的經驗似乎很豐富!”

我朝着賙濟點了點頭,同時,把他的話也記在了心裏。

隨後,我們衆人又按照下來時候的順序,魚貫走進了地道,只不過,三熊兄弟三人走地道的時候,要微微的低下頭,不然他們的頭就會撞到地道的頂端,可是,饒是三熊低頭,卻依然只能勉勉強強的緩緩移動,沒辦法,誰讓他們的身材實在是太健壯了呢?

這一路,我們又用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這纔有驚無險的穿過了地道,而穿過地道之後,與孟涵形容的路線一樣,我們衆人便出現在了一處極其寬闊的鐘乳洞之內。

值得一提的是,鍾乳溶洞之內果然有很多看似陳舊的青銅器,雖然這些青銅器在地上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可在這鐘乳洞之內,卻顯得那樣的陰森……

我並沒有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價值不菲的青銅器上,而是四下警惕的張望了起來,並且輕聲的出言提醒衆人道:“這裏就是木道人守護的區域了,大家小心!” 在這種處於地下,接近半封閉的鐘乳洞內,哪怕我的聲音再小,也會產生輕微的迴音。

此時,整個鐘乳洞內都充斥着我剛纔那番話的迴音,詭異而縹緲。

不過,我的這些隊員們好像對我的話置若罔聞那般,這羣人竟然自顧自的研究起了不遠處的青銅器……

“這些青銅器應該都是商潮時期的貨色!”張銘好像奸商似的,評頭論足了起來,“這他媽要是拿到地上,得賣多少錢?佟老那傢伙還不得顛顛的跑過來求我交給他處理?”

“銘爺,這些青銅器如果出土,別說華夏的古玩界會震動,就算有關部門,這次也一定會介入,畢竟這裏儲藏的青銅器數量,實在是太過龐大了!”賙濟自從知道了張銘的身份之後,對張銘那可是無比的恭敬,甚至隱約還要壓上我一頭。

這邊,張銘和賙濟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了起來,而另一邊的胡墨,也加入了進來。

“這種東西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動,說不定會引來殺身之禍……”胡墨話中有話的輕笑了一聲。

“胡前輩說的對!”陳泰也來參一腳,“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是消息走漏,被有關部門得知,那就是滅頂之災!”

不過,話說回來,陳泰竟然稱胡墨爲前輩,這還真是讓我小小的吃了一驚,可如果仔細想一想,我也就釋然了,畢竟胡墨是九尾仙狐,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妖精,陳泰這聲前輩叫的,可謂是順理成章。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那羣傢伙們一眼,我都提醒他們了,這裏是木道人守護的地盤,小心木道人偷襲,可這羣傢伙好像根本沒將木道人放在眼裏似的,倒像是來祖乙大墓觀光的旅客!

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我這隊長還真是擺設……

沒辦法,他們繼續對青銅器評頭論足,那我只好關注一下四周的環境了。

鐘乳洞的佔地面積很寬敞,而且整個鐘乳洞內,包括我們腳下的地面,周圍的牆壁,以及頭頂上方的天穹,到處都是凸出來的岩石,這些岩石有的像冰錐,有的呈不規則的螺旋形,有的又長成了巨大的水滴狀……彷彿世界上所有的鐘乳石都匯聚在了這裏那般,讓我眼花繚亂。

當然,我在意的並不是形狀各異的鐘乳石,而是那些攀在鐘乳石上的乾枯樹枝,就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鐘乳洞都包裹了進來似的,煞是詭異。

“各位,你們不覺得那些纏繞在鐘乳石上面的乾枯樹枝很奇怪嗎?”我清了清嗓子,打斷了衆人的交談,擡起手,環顧起了遍佈鐘乳洞的乾枯樹枝,道:“這裏在被我們打開之前,應該處於一種接近全封閉的狀態,可在這種環境中,就算是枯樹枝,也未必能生存吧?”

我的話音剛落,那邊的胡墨便立刻輕笑了起來,“楚風同學,你剛纔不是還讓我們小心木道人嗎?難道你就沒發現,木道人其實已經將整個鐘乳洞都包圍了嗎?”

聽了胡墨的話,我下意識的瞪起了雙眼,吃驚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些將鐘乳洞完全包裹住的枯樹枝,就是木道人?”

木道人……枯樹枝……被胡墨這麼一提醒,我倒是霍然開朗,可是,爲什麼我卻根本就沒有從那些枯樹枝上,感覺到陰煞之氣呢? 鐘乳洞內。

除了胡墨,陳泰和張銘這三人之外,三熊,石毅,賙濟和我等所有人在內,全都警惕的注視起了那幾乎佈滿了整個鐘乳洞的枯樹枝,

我用餘光打量了陳泰,胡墨和張銘三人一眼,這三個傢伙對於木道人這件事,好像一點都沒放在心上,而且被胡墨這麼一提醒之後,又是他們三個傢伙沒有一點反應,這就代表,除了胡墨之外,陳泰和張銘也早就知道那些枯樹枝就是木道人所化!

按照這種邏輯繼續分析的話,那張銘,陳泰和胡墨這三人的實力屬於一個檔次,至於這三人究竟誰強誰弱,我現在還不好判斷,而包括我在內的其餘人,有屬於另外一個檔次,同樣,我們這羣人的具體戰鬥力也暫時無法劃分。

目前,我也只能將我們這羣人劃分出兩個檔次而已。

“大家小心一點!”我一邊環視着四周的枯樹枝,一邊囑咐起了衆人,“先不要管那些青銅器了,我們這次進入祖乙大墓,可不是爲了那些青銅器來的……先走出鐘乳洞,找到那三處洞口,那裏纔是祖乙大墓真正的入口,這裏,只能算是外圍!”

聽了我的話,衆人這纔將目光從青銅器上收了回來,緩緩的聚集到了我的身邊。

“楚風說的對,我們現在還處於祖乙大墓的外圍,只有找到那三處洞口,纔算是真正的進入了祖乙大墓。”陳泰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言罷,他便一馬當先的朝着鐘乳洞的深處走了去。

“陳泰!”見陳泰自顧自的向前走了去,我下意識的叫住了他,幾乎脫口而出道:“這木道人能夠將自身的陰煞之氣盡數內斂,不是普通貨色……”

我的話還沒說完,陳泰忽然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過頭,側臉掛着一抹淡笑,彷彿毫不擔心的回道:“放心,這所謂的木道人不會對我們發動攻擊的!”

“爲什麼?”聽了陳泰的話,我大爲不解的反問了一句。

木道人號稱是這裏的守護者,而我們是祖乙大墓的入侵者,陳泰竟然說木道人不會對我們發動攻擊?

不僅是我,包括三熊,石毅和賙濟等人,亦是向陳泰投去了狐疑的目光。

還不待陳泰回答我們的問題,就在這時候,一道虛無縹緲,但卻又好像來自四面八方的蒼老聲音,便突兀的在我們耳邊炸響開來……

“的確,本道人沒必要向你們發動攻擊,因爲你們都會死在裏面!”

話音尚未落地,忽的,那數不盡的枯樹枝彷彿被某種力量所操控,直接聚集在了鐘乳洞的正中央,逐漸的,那些枯樹枝竟然融合到了一起,並且形成了一個人形的輪廓!

我們衆人都情不自禁的將目光定格在了那懸浮在半空中的人形輪廓,大概過了兩三秒的時間,那由枯樹枝組成的人形輪廓突然閃出了一抹烏光,緊接着,一條穿着黑色道袍,鶴髮童顏的老者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老者全身氣息內斂,彷彿與鐘乳洞融爲了一體那般,給我一種完全看不透的神祕感覺……毫無疑問,這傢伙,就是鐘乳洞的守護者,木道人!

這木道人靜靜的懸浮於空中,好似睜開的雙眼淡淡的掃了我們衆人一眼,口中便又發出了那種忽遠忽近的聲音,“我不會阻攔你們闖進古墓,相反,我倒是很歡迎你們進去……歡迎去送死……雖然你們這羣人的道行不弱,但你們根本就不瞭解祖乙大墓的恐怖之處……你們根本無法剋制祖乙大墓的詛咒……”

木道人言罷,毫無一絲褶皺的臉上,突然浮上了一抹詭異的邪笑,下一刻,木道人的身影便開始變淡,直到徹底的消失在我們的眼前! 直到木道人的身影徹底的消失,我卻還沒從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身爲鐘乳洞的守護者,木道人竟然不阻攔我們?

而且從木道人的話語之中,我能聽出,木道人對祖乙大墓有着絕對的自信,尤其是那所謂的祖乙大墓的詛咒!

難道真的會如木道人所言那般,我們都會死在祖乙大墓裏?

我用力的甩了甩頭,彷彿想要將木道人帶給我的壓力,從我的腦中甩出去那般!

“楚風,木道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石毅從身後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解的問道。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微微皺眉道:“我也不清楚!”

木道人的出現,其實並不算意外,因爲我們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只不過,我們的心理準備是和木道人幹上一架,滅了木道人,可誰能想到,木道人只是露了一面,而且告訴我們歡迎我們進去送死,然後這傢伙就消失了,根本就沒有想要阻攔我們的意思,這纔是真正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事情!

旋即,我便將目光投向了前面的陳泰,出言問道:“陳泰,你是不是知道木道人爲什麼不攻擊我們的原因?你是不是也知道,祖乙大墓的詛咒,究竟是什麼東西?”

陳泰這次完全轉過了身,直視我的雙眼,表情誠懇的對我說道:“我只是根據我的猜測,才說出木道人不會攻擊我們的這番話,至於祖乙大墓的詛咒……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這時候,張銘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接着陳泰的話對我說道:“其實我剛纔故意將話題扯到那些青銅器的身上,就是爲了給木道人賣個破綻,讓木道人覺得有機可乘,對我們發動偷襲,可是,木道人卻並沒有這麼做,這就證明,木道人確實沒有要和我們交手的意思。”

張銘話音剛落,胡墨又開口說道:“祖乙大墓的詛咒,連我都沒聽說過,不過,既然木道人那麼胸有成竹,認爲我們都會死在裏面,那我們就進去看看,見識見識祖乙大墓的詛咒,到底是什麼!”

“走吧!”陳泰分別看了胡墨和張銘一眼,這才朝着我點了點頭,道:“我們還有任務沒有完成呢,不管祖乙大墓的詛咒是什麼,我們都要進去闖一闖,對把?”

“說的對!”聽了陳泰的話,我也是把心一橫,堅決的說道。

隨着我,陳泰,張銘和胡墨相繼表態,其餘人自然沒有異議,當即,我們這一行人便邁開了步子,由陳泰打頭陣,張銘和石毅殿後,小心謹慎的朝着鐘乳洞的深處走了去。

我們根據紅衣厲鬼的描述,很快便走到了鐘乳洞的邊緣,繞過了幾根異常粗實的石柱之後,三道黑幽幽的洞口便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見到了那三處洞口之後,當即,我便將視線鎖定在了最小的那處洞口上,也就是紅衣女鬼口中的,祖乙大墓真正的入口!

我用光線極強狼眼手電朝着黑洞洞的洞口照了過去,可我卻意外的發現,狼眼手電的照明距離,根本就無法照射到洞口的盡頭,入眼之處,除了坑窪不平的牆壁之外,只剩下了無盡的黑暗!

“這狼眼手電的照射距離接近二十米,可卻依然看不清洞口的盡頭,這就證明,這洞口裏面的地道,要麼是一條極其綿長的地道,要麼是一條彎路頗多的地道!”經驗豐富的賙濟出言道。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走進去,不是嗎?”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陳泰依舊冷靜無比,就連聲音都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波動。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沒有退路了,走吧!”我朝着陳泰點了點頭。

我們要麼原路退出去,要麼走進地道,這是我們如今唯二的選擇,而我們自然不可能選擇前者,那麼,就只有走進地道這一條路可選了! 我們這一行人隊形不變,依舊由陳泰打頭陣,然後魚貫進入了洞口。

只不過,這處洞口相比於我們之前進來時的洞口,略小了一些,其他人倒是還好說,三熊卻是有些尷尬了,因爲這三個傢伙的體型實在是太驚人了,走進這種狹長的洞穴之後,三熊只能採取低着頭,或者弓着腰,或者半蹲這三種姿勢前進,搞的這三個傢伙的體力消耗要遠遠多餘我們其他人。

由於隊伍裏並沒有像李東那種樂於擡槓的人存在,所以我們這一路走來,氣氛也是頗爲沉悶,除了大屁偶爾犬吠幾聲之外,幾乎聽不到任何的聲響。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我們終於走到了地道的盡頭,只不過,在地道的盡頭位置,卻橫着一扇雕刻着奇異圖案的石門!

由於石洞太過狹小,所以只有走在最前面的陳泰,以及走在第二位的石毅才能看到地道盡頭的石門。

“這石門挺有意思,尤其是上面雕刻的圖案……”陳泰輕笑的聲音響徹地道,清晰的傳進了我們每個人的耳中。

“上面畫了什麼團?”我聞言,連忙出聲問道。

我倒是不擔心陳泰會貿然觸碰那扇石門,因爲賙濟曾經說過,陳泰盜墓經驗非常豐富,所以,我斷定,陳泰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我看看……雕刻了幾座山,山下面還有一座古城,然後有幾隻巨大的動物分佈在古城和那幾座山裏面……”陳泰似乎在一邊仔細的端詳石門上雕刻的圖案,然後一邊爲我們衆人解釋。

聽了陳泰的話,這次發問的是胡墨,“是什麼樣的動物?”

陳泰定了定神,彷彿是在確定什麼,片刻後才說道:“石門已經有些風化了,許多動物都看的不太清楚,我只能看清楚兩種動物,一種好像和類人猿差不多,另外一種,倒像是鱷魚。”

“俺也只看清楚了這兩種動物。”石毅也附和了一句。

“石門上的圖案,應該是某種提示,難道說,祖乙大墓是一座古城?可那些動物又代表什麼?還有那幾座山,貌似石市和刑市交界的那片區域,並沒有太多的高山吧?”賙濟疑惑的自語了起來。

賙濟言罷,地道里又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每個人似乎都在思考,這時候,陳泰突然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要打開這扇門,繼續前進,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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