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前面過來一隊穿着鎧甲巡邏的護衛,蘇言連忙向後一伸手,一把抓住寧清婉的手,然後往邊上一站,低下頭。

“低頭低頭,快點,別讓人發現了。”蘇言趕緊提醒這讓人操碎了心的‘大笨’。

很快,護衛們來到蘇言面前,向着他齊齊一行禮。

蘇言一愣,這是什麼套路,但卻不敢擡頭,生怕被認出來。

隨着時間悄悄而走,蘇言震驚的發現,這一隊護衛是錯了藥咋的,一動不動,跟自己玩木頭人呀。

看着那一對對腳尖,蘇言懊惱不已,不能再拖了,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蘇言再次一伸手,抓着寧清婉的手就向外走去,你們願意耗着就耗着,老子現在是逃犯,不跟你們玩了。

話說,大笨的手啥時候這麼柔滑了,用啥保養的,蘇言奇怪的輕輕一回頭,看着被自己攥在掌心的寧清婉,差點亡魂大冒,一鬆手,嚇得連連後退,一個踉蹌,直接左腳絆右腳,很結實的一個屁股蹲兒。

“你你你你……”蘇言臉色煞白,驚恐着眼,嘴脣哆嗦着不利索起來。 你能想象到,他費盡心思,心裏極爲發虛躲着一個人時,他突然出現在你身後是啥感覺嗎,這是要活生生嚇死鬼呀。

不遠處的紅兒也是滿臉震驚,因爲他看見蘇言拉着小姐時,小姐並沒有什麼抗拒,甚至於還跟着他一塊跑,太詭異了。

大笨也是滿臉羨慕,看得出來,這寧家小姐應該真的是喜歡師父,要不然,也不會在茫茫人海中,相中他,強行綁回來跟她完婚的。

他嘿嘿笑着,身子不着痕跡的向着紅兒身邊挪了挪,聞着那股淡淡的幽香,身子都軟了。

蘇言心裏極爲發虛的看着寧清婉,畢竟,自己運氣不好,把他爹給醫死了,尤其是看着此刻寧清婉眼眶裏打轉的淚水,更是虛的厲害,再一看大笨,此刻陽光明媚的站在紅兒姑娘面前,他一下子給明白了。

自古紅顏多禍水呀,爲了博得紅顏一笑,你丫的連師父都敢出賣,還有沒有良心了。

“你,要去哪兒?”寧清婉歡喜的問向蘇言,蘇言嚥了一口唾沫,趕緊起身:“我,我,溜達溜達,寧小姐,您節哀呀,我,我不是故意的,人死不能復生,我到了地府,幫你看看你爹,打個招呼,投個好胎都行。”

寧清婉聽不懂蘇言在說什麼,但是,此刻看見他那紅潤的臉色就知道,他沒事了,沒事了就好,但此刻爹爹已經沒時間了。

寧清婉在蘇言震驚的目光下,深深的一鞠躬:“對不起。”

“對不起?”蘇言愣了,他不會被刺激的腦子有些不對勁了吧,我知道了,這叫先禮後兵,接下來就要動兵了。

“那個,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寧姑娘你千萬別……”

蘇言邊說邊想方設法逃走時,寧清婉突然拉住蘇言的手就像寧川所在的地方跑去。

“寧姑娘,你別,我對不起你,但我也是好心,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好好的呀,哎哎~”蘇言被拉得踉踉蹌蹌,如果不是旁邊還有一隊列的護衛,他早就跑了。

然後,然後他就看見了花婆婆,那個跑去看望蘇言,發現不見了‘屍體’,連忙出來找,遙遙就看見一副不情願,滿是告饒的蘇言。

“活了?”老嫗滿臉的震驚,尤其是他此刻精神煥發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中午那會,散發着屍臭的人,這怎麼可能,怎麼一會兒沒注意,人就彷彿脫胎換骨了一樣。

“小姐,這——”老嫗走過來,任憑她修爲再高,再確定了真的是新姑爺後,還是有些不可思議,難道真如這傢伙說的,他是萬年難遇的藥體,可這……

蘇言再見到趕來的老嫗時,頓時就不敢亂嚷嚷了,這個老太婆是迄今在寧府中,他所見過的最恐怖的人,跟個狼外婆似的。

此刻的寧清婉突然站住,然後放開蘇言,先是看了一眼老嫗,然後轉過頭來,極其嚴肅的看向蘇言:“蘇公子,我美嗎?”

蘇言被這麼一個問題給問的有些猝不及防,不知道這女子葫蘆裏又賣什麼藥,但人家老嫗在身旁,給蘇言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不美呀,更何況,人家確實美,是蘇言繼仙子姐姐後,見見過第二位真正意義上的大美女。

“美!”蘇言真心稱讚道。

“好,在你昏迷的時候我說過,只要你能救活我爹,我寧清婉就算真正嫁給你又如何,所以,求求你救救我爹。”

寧清婉說着,眼淚再次掉了下來,直接單膝行禮,這可是很重要的禮了,爹爹撫養我長大,已經很不容易了,到頭來,爲了自己,還將自己的命給搭上,這讓她日後如果自處,更是羞愧難當,成爲心魔也不爲過。

身爲子女,養育之恩還未報答,如果爹爹真的走了,她會愧疚一輩子。

蘇言連連後退,臉上帶着震驚,脫口而出:“你爹還沒死呀?”喊出後就後悔了,因爲老嫗已經非常不善的盯向了自己。

寧清婉輕輕搖了搖頭,苦澀的道:“快了。”

蘇言聽完後,終於長舒一口氣,原來那寧伯父還沒死,也就是說,自己不是逃犯,那他跑什麼,正大光明走就是了。

等等,讓我捋一下,既然我沒醫死人,那我自己是怎麼昏過去的,給毒翻了?還有,你真的要嫁給我?

蘇言頓時高興起來了,可是,很快就搖搖頭,看着她那一副任人採割的樣子,知道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她爹,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愛情因素,有的只是一場交易。

況且,如果自己真的敢答應,估計晚上就會被這老嫗給閹了的,她現在已經不止一次看向自己襠部了。

更何況,他本來的打算就是救助寧川的,否則也不會親自送上門去,大不了再暈倒一次,溝通了一下大白,人家還能吃,現在消化的差不多了。

也是,大白跟個饕鬄似的,一夜能吃光蘊含如此龐大的極品元石,這才吸了多少毒,得虧有他,否則,自己還真是騎虎難下了。

“寧姑娘快請起,我儘量試試看吧,至於其他的,咱們已經兩情了,你出錢我出力而已,走吧,先看看伯父吧。”蘇言有心想要去扶,但害怕被老嫗剁了自己的爪子,說完後,就趕緊向前面的殿宇走去,趁着沒人注意,立馬將大白給吞了。

老嫗頗爲滿意的點點頭,寧清婉也是起身來,看着蘇言的背影,第一次重新審視起這個少年來,眼中閃過一抹亮色,趕緊緊跟了上去。

蘇言吸食着毒素,然後趕緊盤膝,驅動魂力往大白區域趕,過程中還是有些疼,全身發麻,還伴隨心絞痛。

看着蘇言滿頭大汗,皺着眉心痛苦的樣子,站在一旁的寧清婉輕咬着嘴脣,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抹粉色的秀帕,走到蘇言面前蹲下,給他小心翼翼擦着汗。

這次沒人打擾,而且輕車熟路,蘇言很快就轉換完了,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近在咫尺幫他擦汗的寧清婉,一股淡淡的幽香撲入鼻孔,讓他一陣心猿意馬。

寧清婉臉色一紅,立馬起身,蘇言微微一笑,再次起身,進行第二遍吸納…… 老嫗笑了,寧清婉一下子撲到爹爹的身上就痛苦起來,她好害怕,害怕爹爹就這麼離她而去,慢慢清醒過來的寧川慈愛的摸着女兒的秀髮。

“莫哭了,這不沒事了嗎。”

寧川在老嫗輕輕的攙扶下,緩緩坐起,而後看着地面上盤膝的蘇言,臉上露出了笑意。

“爹,就是他救了你。”破涕爲笑的寧清婉指着蘇言道。

寧川點點頭,毒取掉一半時,他就已經感知到了,只是無法醒來,沒想到呀沒想到,到頭來救了自己的,竟然是女兒遵循孩兒她孃的遺願,採取拋繡球的方式,拉回來的一個姑爺,難道是妙蓉在天有靈,放不下女兒,又將我派了回來。

大白這次是真的吃的有點撐了,一動不動的待在蘇言的體內,而蘇言也終於將毒全部從體內清理給了大白,緩緩睜開眼。

這七尾靈蝶真是恐怖,連着龐大的毒素裏面都夾着天地間的特殊力量,就像現在,毒素清理完了,但體表的肌膚卻是更加的白皙了,他有理由相信,自己現在稍作打扮一下,絕對可以女裝嚶嚶嚶,甚至東廠絕對的歡迎他。

“多謝小哥,”就在蘇言忘我的彈彈彈,彈走臉上的魚尾紋時,一道溫和的聲音自而後突然想起,蘇言連忙起身,看見重新煥發着生機的寧川,暗舒一口氣,只要醒了就好。

“恭喜伯父,大病初癒,”蘇言誠心恭賀道。

寧川做手,向着蘇言行了一禮:“多謝。”

蘇言大驚,連忙還禮:“伯父可別折煞了小子,是您老吉人自有天相,晚輩只是順手推了一把而已,您要感謝就感謝您女兒的日夜照顧和不離不棄吧。”

說着看了一眼寧清婉,寧清婉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不由一紅,寧川見此,哈哈一笑,這算不算是皆大歡喜。

寧府在晚上時刻,又吩咐下人撤下白綾,全都掛滿了紅綢,慶祝老爺轉危爲安,更何況,今天本來就是小姐和姑爺的新婚,掛白的多晦氣呀,所有的僕人再次喜氣洋洋起來。

賓客們看着寧府這一日三變的,有些懵圈,大戶人家做事,就是別出一格呀,不過,寧川的突然痊癒,寧家姑爺的再次復活,倒是一個靈異事件呀。

“賢婿,我有一件事不明,今日明明是你和小女的完婚日子,你爲何會穿着一身僕人的衣服?”披着衣裳,坐在桌前的寧川喝着苦藥疑惑的問道,正在給爹爹揉肩的寧清婉也是一愣,是呀,他還抓着自己的手,讓她弓腰低頭,有點像,像逃跑。

寧清婉頓時橫眉冷眼,緊緊盯向蘇言,他這一身裝扮,再加上當時那有些猥瑣的樣子,確實像要逃跑,如果不是大笨,如果沒有將他拉回來,爹爹豈不是——

蘇言頓時一臉尷尬的看向自己的衣服:“那個伯父,我和寧小姐之家沒什麼,總共認識才不到三天,見了三次面,一次拋繡球,一次結婚,一次就是現在了,她出錢我出力而已,您可別賢婿賢婿的叫了。

至於穿着這身青衣,我是覺得吧,這衣服好看,對,好看一些。”蘇言嘿嘿笑着。

聽聞蘇言的話,不知爲何,寧清婉心裏竟然升起一股小小的失望感。

寧川笑着點點頭:“原來如此,可這好像不是我寧家的僕人衣服呀?”

蘇言連忙一擺手:“伯父,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您大病初癒,晚輩就不方便再做打擾了,那個,我先告辭,您多注意休息哈,”蘇言實在不敢繼續聊下去了,跟這種大人物聊天太費勁了,行了一禮後連忙擦着汗逃走。

看着蘇言離去的背影,寧川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寧清婉露出沉思。

蘇言在寧家待了三天,這三天他所受到的待遇空前的好,而蘇言也終於開通了直播,向大家簡單闡述了一下自己那日的英勇之舉,不怕危險,以身試毒,救活了一個家庭的偉大光輝事蹟。

衆人當然是不信的,直至看到起初那個對蘇言冷冰冰的寧清婉,親自端着銀耳蓮子羹,耳朵俏紅的進來時,所有的人都哀嚎着,還有沒有天理了,第二位不出塵的仙子,啥時候被主播給拉下來了。

蘇言嘿嘿一笑:“怪我咯!”

但是,誰都沒想到,在第四天時,陽光明媚,萬里無雲,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在大殿內,蘇言選擇了辭行。

“爲什麼要走,你現在可是寧府的姑爺,那怕是假的,但是,最起碼在其他所有人眼裏,你是真的,而且修煉資源我們可以提供,讓你儘快可以踏入靈魄境,衣食住行,資源權利都可以給你。”寧川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這個白衣少年,奇怪道。

惡少的毒愛 寧清婉也是顰蹙着眉頭看着蘇言一臉的堅決,難道是因爲自己……

蘇言內心一陣發苦,實話說來,以他對寧川的救命之恩而言,他剛纔所說的,的確很吸引人,但是,你給我元液也閒着呀,我吸收不了,我魂力的增長是靠着系統贈與,而要系統贈與,就需要亡魂。

你一個小小的六品靈元境,待在這麼一個滿是強者的大院裏,算什麼,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是,起初可能有,但人情會隨着時間漸漸消磨的,到時候,誰會把你當回事,你就是個好吃懶做,訛上寧府的小白臉。

大人物最不願意提及的就是,自己曾經被一個小人物給救了,這會讓他在和其他人談及時,心裏非常不舒服,而這種不舒服,會隨着時間的發酵更加的濃厚,直至徹底爆發。

蘇言不喜歡將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裏,被各種條條框框的規矩給限制住,更不喜歡待在一個安樂窩裏,將他好不容易激起來的雄心鬥志給消磨完,而且,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兩人生活在一起,也會妨礙人家女孩的幸福追求,所以,他選擇了走。

去荒都,去四大道遠,去遠古戰場,去定魂,去升級,直至有了自保能力,做自己喜歡的事。

聽着寧川的問話,蘇言胸膛一挺:“好男兒當遊走四方,披荊斬浪,唯有經歷了鮮血的沐浴,纔會真正的成熟起來,我要靠自己的雙腳,踏出不一樣的道路,而不是您的贈與,成爲溫室中的花朵,唯有經歷風雨,才能看見最美麗的彩虹。”

聽着蘇言信誓旦旦的話,寧川眼淚滿是讚賞,連着寧清婉都是眼睛一亮。

【嘔~】直播間內頓時嘔吐一片。 蘇言走了,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正如突然的來,然後靜悄悄的離開,寧川也沒有阻攔蘇言的‘雄心大志’,少年人就該有自己的熱血樣子,寧清婉是一直送到城外才回去的。

大笨還在和紅兒打情罵俏,過往的丫鬟很奇怪的看着他:“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黑的少年嗎?”

“沒有沒有,我只是很奇怪,你師父都早了一個多時辰了,你怎麼還在這裏,是你師父拋棄了你,還是你拋棄了師父?”

大笨怪叫一聲,撒開腿就跑,一會兒又跑了回來,將身上僅剩的兩枚極品元石遞給紅兒:“等我以後成爲了蓋世強者,我就駕着七彩祥雲回來娶你。”

在紅兒臉紅的收下了‘聘禮’後,看着那猶如黑旋風的少年背影,輕輕點了點頭。

一直到晚上,大笨吐着舌頭,跟被狗攆了似的,氣喘吁吁的,終於看到了前面的騎騾男子背影。

“師父呀,你咋就這麼無情的拋下了我呢?”

“呵呵,跟你比起來,我已經是有情有義,世間少有的奇男子了。”蘇言沒好氣道,他到現在還耿耿於懷大笨出賣他的舉動。

大笨也無辜呀,我也不是故意的,更何況,當時也不知情,再者說,師父在自己眼裏,是那麼的神通廣大,要不是自己,您那老岳父早就死翹翹了。

但人家是師父,對的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蘇言一副罵罵咧咧,時不時下來踹兩腳大笨,大笨嘻嘻哈哈笑着,只要師父打自己,就說明他的氣會一點點的消下去的。

…………

在蘇言走了三天後,寧川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看着趴在窗前悶悶不樂的女兒,寧川輕輕走過去。

“如果想走就走吧,爲父已經害的你都留了這麼長時間了。”

寧清婉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就要扶着爹爹坐下,寧川擺了擺手:“放心吧,我已經無礙了,得虧那臭小子,現在只有一些暗傷,想必再有一兩個月,就差不多痊癒了,婉兒,距離四大道院之一的太蒼院招生,應該不到十天了吧,咱們雖然在荒都的外圍,但是趕去也至少需要五天的時間。

當初你本來就興高采烈的準備加入進去,我一心想要給你煉製幾枚保命丹藥,沒想到,反倒成了那樣子,讓你一直陪到現在,如今我已然康復了,不能再束縛你了,我的女兒,也是時候放開翅膀,去自由的翱翔了。”

寧清婉一下子撲到寧川的懷裏,輕聲低哭起來:“不,我要陪着爹爹,你知道嗎,這次因爲我,差點讓我永遠失去您,我好怕,怕下一次回來,再也見不到您了。”

“我的傻孩子,吃一塹長一智爲父還是懂的,爹爹保證,你這次走了,我就哪兒也不去了天天呆在家裏,遛遛鳥,釣釣魚,而且你娘也是出自太蒼院,有些東西,需要你去幫她取回來,更何況,鬼門關這一趟走的,我也看開了,我就不信,就這樣待在家裏,我還能給中毒了。”寧川笑着摸着女兒的秀髮道。

寧清婉頓時破涕爲笑:“真的?”

“當然是真的,要不然咱們拉鉤。”

“不,那是小孩子才玩的遊戲。”

第二天,寧清婉帶着紅兒,騎着駿馬,揮淚和寧川、華老、花婆婆等人告別,開始踏上了太蒼院的道路……

蘇言走了很久,問過很多人才漸漸明白,他一直所找尋的荒都,其實早就到了,如果把荒都比作三個圓環按照大小程度套在一起的話,當日的五靈城,就已經是荒都最外圍的一個圓環了。

太大了,一個荒都,都堪比小半個中國的面積了,這還是中州之一青州的其中一塊區域,四大州如果合起來,大的簡直難以想象。

而此時,蘇言看着越來越多的人,尤其是年輕俊傑越來越多時,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着激動興奮的神色時,頓時感覺不對勁了,連忙派遣自己的小弟前去查探情況,是不是又有人在前面扔花球,如果是,咱們趕緊繞路走。

億萬總裁溫柔點 很快,大笨屁顛屁顛的就跑回來了:“師父好消息,好消息,是四大道院之一的太蒼院,在後天就要招生了,所有人只要在二十歲以下就可以報名進行選拔。”

蘇言頓時激動的,直接從騾背上跳下來:“你說的是真的,哎呀,太好了,必須參加,快跟着爲師去報名,你就算了,年齡合適,但是修爲太弱,估計選不上,到時候,等爲師成了道院的優秀弟子時,你繼續跟着伺候我就行,對了,在哪兒報名?”

蘇言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剛來就碰上道院招收學員,他現在無所謂,不管那個道院都行,只想儘快混到可以進入遠古戰場的機會就行,那時候,他纔算是真正走上人生的巔峯了。

大笨撇撇嘴,他也沒想過參加,四大道院呀,那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能隨隨便便進去的,只有師父這樣的奇才才能進去,可是,他們招收的第一個要求就是二十歲以下的骨齡,師父這老妖怪,按照書中所說,是返老還童的,真實年齡應該都至少幾百歲了。

和一羣十來歲的孩子搶名額,是不是有些以大欺小了。

似乎看到大笨的不解,蘇言沒說什麼,你師父我的真實年齡還真是不到二十,從稀裏糊塗當鬼差,到現在滿打滿算纔是小半年而已,尤其是經過此次的七尾靈蝶的滋養,讓他更加的清秀起來,參加這學院招收第一個條件,應該沒什麼問題。

蘇言踹了大笨一腳,就讓他去帶路報名,報名費十枚元石,用的是一個特殊的石頭,蘇言將手放上面,很快青石就顯露出了一串數字。

“十八歲!”

一旁的大笨驚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開什麼玩笑,這能是十八歲,玩呢?氣呼呼的自己去試了一下,十五歲,沒壞,頓時滿臉沮喪的看向師父,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你大爺還是你大爺,你師父還是你師父!”

蘇言乾咳了一聲,拍了拍大笨的肩膀,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就領了一個參賽的令牌,牽着小黑走了,先找一個地方住下來再說。

大笨認命了的跟在身後,不久後,有兩個帶着半副金色面具的少女走了過來:“老師好,我們來報名。”

“好,十枚元石報名費,來自那裏?叫什麼名字?”

“來自五靈城,我叫寧清婉。” 雖然比賽還有兩天,但是,聚集的年輕俊傑們已經多達十多萬了,這讓蘇言對這個什麼太蒼院更加的好奇了。

說實話,他只想加入任何一個道院都可以,只要有遠古戰場就行,所以,對於這其一的太蒼院根本不瞭解,不過現在看這人數,就已經差不多有個概況了,龐然大物呀,不知道到時候會有多少貴胄子弟在裏面。

蘇言不想引人矚目,只希望招收的人多一些,他混在裏面,成爲學員就可以了,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蘇言也覺得一點不過分,可當兩天後,他將大笨留在客棧,站在一個巨大的廣場時,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羣,甚至有一半的修爲跟他平齊,比他高時,他就有些不對勁了,隱隱聽聞,要從今年參賽的十五萬人中,抽取兩千人,不,這應該只是一個理想的,確切的說,通過層層關卡後,剩多少,就選多少,哪怕一個人。

哇,這淘汰率也太高了吧,這麼多人,一個個意氣風發的樣子,殊不知,有多少人要踩在他們的肩膀上步入青雲。

到現在爲止,蘇言連着太蒼院的山門都沒看着呢,但一次招生,能吸引這麼多人來,想必應該不會太差。

就在蘇言搜尋着衆人,看那些人的肩膀足夠寬闊時,突然,隨着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隻龐大的巨爪突然出現,一抓拍在青石廣場上,所掀起的灰塵讓的衆人不由眯起眼,緊接着而來的是一股龐大的威壓,讓的許多人猝不及防下直接壓得趴在了地上。

蘇言也是隻感覺後背彷彿揹負着一座巨大的山,兩腿戰戰,卻依舊在咬牙堅持,一息,兩息……

隨着越來越多的人被壓得趴下,直至過了二十多息後,才稍稍減緩,一股風浪而起,那些趴在地上,甚至於昏過去的人全都被清理了出去。

蘇言大口喘着氣,滿臉大汗的擡起頭,頓時愣住了,因爲塵土散盡後,此刻出現在廣場中央的,是一頭高達百丈的白色巨龍。

不,確切的說,是一頭沒有絲毫血肉的骨龍,它跟小白一樣,只有瞳孔中散發着幽幽的黑色火焰,但卻是實打實的龍,此刻龍角晶瑩剔透、白光閃閃,哪怕成了骨頭,卻依舊散發着點點神祕的光華,身軀更是長達百米,宛如鐵水澆鑄而成,充滿了震撼性的力感,給人以極其衝擊人的視覺。

巨大的骨龍呼出一口龐大的白色龍息,兩簇火焰不斷跳動,看着廣場上一下子少了一小半的人,蘇言感受着它那雙眼中歲月的滄桑感,更有無法形容的威勢,讓他震驚的無以復加。

龍啊,真的是龍啊,雖然已經是化石級別的,可是,這對於一個從以龍爲圖騰的世界而來的人來說,震撼到骨子裏了。

【主播,你再把頭往高擡點,讓我看仔細。】

【是龍,是咱們華夏的神龍,不是西方長着翅膀的龍,大家都別攔我,我要先跪下來膜拜了。】

【我屬龍的,龍神啊,我是您的子孫。】

【爺爺,快過來呀,有龍呀。】

…………

直播間震驚的已經炸了,在短暫的沉寂後,無數打賞直接嘩啦啦的飄過,然後,他見到了久違的‘打賞失敗’字樣。

太蒼院,有龍,這種存在神話中的神物,蘇言已經激動的哆嗦起來,要知道,他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從地府那邊兌換出一頭龍,然後騎着返回自己的世界中去裝逼。

雖然看樣子只是一個被賦予了靈魂的骨架,但卻已經表明,這個世界是有龍的,其實當初大哥周擎就說過,金牌鬼使中,有一個麒麟子,就有一頭麒麟的,麒麟都有了,鳳凰、龍之類的應該有,只是,他至今未見過。

突然的龍威,一下子淘汰了那麼多人,一點準備都不給大家呀,衆人在嚥着唾沫震驚後,這纔看見,在巨大的龍頭上,此刻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難以看清年歲的老人,鬚髮皆白,但臉色非常紅潤,可謂鶴髮童顏,揹着一柄劍,宛如劍仙一般的看着下方衆人。

“很好,雖然只放出了兩成的威壓,原本準備淘汰一半人的,沒想到還能留下這麼多,看起來比往屆要強一些呀,那麼,我們的考覈就正式開始了,”這位神祕出現的老者,聲音平和,但聲音卻響徹在所有人耳中。

不知何時,整個廣場已經起霧了,而且越來越濃,那頭巨大的骨龍立於其上,影影綽綽,更加的充滿了神蹟。

直播間內的衆人還沒截完圖,骨龍連同老者皆是沒入其中,漸漸消失不見,不知何時,衆人驚訝的發現,他們已經不在廣場上了,而是身處一片巨大的峽谷中。

蘇言啐了一口,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峽谷了。

峽谷很大,谷口處有這一團白色的龍捲風在輕輕轉動,衆人不知所以然。

“此谷名離風谷,考驗的是你們的耐心和心性的堅韌與否,從年齡、威壓淘汰,到如今的風谷,你們可以當做這是第三場考覈,想進入太蒼院,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你們眼前的便是風口,現在處在封印狀態,待會我會解除封印,一個時辰後,抵達風口的,過關。

爲了公平起見,此地禁止使用元力,一旦使用,你將步履維艱,地底有這與你們元力相互吸引的東西,就跟磁石一樣,而且只有一炷香才能解開,當然,你們也可以試試,最起碼在堅持不住的時候,像個釘子似的杵在地面,稍微恢復一下繼續前進,好了,話不多說,那麼,考覈開始!”

依舊是先前老者的聲音,像個擴音喇叭似的宣佈着規則,卻看不見任何人,蘇言還在想着蠻公平的,畢竟很多人修爲都比他強,不動用元力,大家就是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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