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殷離被醫生當成我丈夫被帶到了一邊,聽那醫生說了一大堆的話。

我躺在牀上覺得整個人虛弱極了。

房間終於清淨了下來。

“爲什麼會發燒,你這女人的身體還真的弱。”殷離回來之時冷言冷語到。

我無力的喘了幾下,不悅的埋怨道,“你還說我的不是,這不都是因爲你嗎?你跟個神經病一樣天不亮就站在外面,我怕你着涼給你送衣服,你卻吻我那麼久,我肯定就是在那個時候着涼的。”

殷離聽了這番話,沉默良久。

忽的,我的手被一隻溫涼的手握住,那瞬間,我感覺有一股像是薄荷一樣清清涼涼的氣息在往我的體內輸送。慢慢的,身體裏的熱度在逐漸變成正常的溫度。

身體上的熱度逐漸褪去,昏沉的神識也逐漸開始清明。

身體雖然還是無力,可已經沒有發燒的難受感覺。

“你。。。”我看着殷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他好像把我治好了。

“以後不要再給我添這樣沒有意義的麻煩。”他清冷的看了我一眼,無情的說道。

我垂眸,也是一言不發,身子縮進被子裏面,只露出了自己的腦袋。

待體力慢慢恢復,我看着外面的日光還有日光下那刺目至極的白雪,低聲道,“殷離,那個水櫻妖一直在喬靜美的身上,而那個喬靜美已經見過我們了,水櫻妖以前也是見過我的。既然這樣她爲什麼沒有提高警覺?”這一點我很疑惑,按理說她見過我和殷離之後應該會選擇逃走,或者直接把事情挑明瞭跟我們硬碰硬不是嗎?

“她現在還沒有那個本事,她會待在那個女孩子的身體裏面完全就是因爲想要修煉,她控制不了那個女孩子的神識,她呆在喬靜美的軀殼裏面,就像是待在一個完全封閉與世隔絕的地方,外面的傳來的信息她接收不到。

我若有所思的點頭,原來是這個樣子,怪不得那個水櫻妖沒有任何的反應。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水櫻妖?”我疑惑的問。

殷離姿態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翻動手中的書籍,他頭也不擡的回道,“這水櫻已經被天帝封殺,按理說不應該在出現於世間,我懷疑這其中有有心人從中作梗,我來此的目的並非是水櫻妖,而是想要找到那個操控水櫻妖的人。”

原來如此~

說道操控水櫻妖的人,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阿哥鬼冥風,可我只是這麼想想,殷離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他道,“不會是鬼冥風,他這麼多年一直在修養自己被伏魔人拼湊的魂靈鬼體,沒有精力去供養水櫻,那水櫻的道行,起碼有兩百年,所以他不是鬼冥風。”

“哦。”我低低應着。

良久之後殷離忽然清幽着聲線道,“有人來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門便被人敲響了。

我聞聲便去開門。

站在外面的人是何小小,她問,“聽說你感冒了,沒事吧?”

我聞言搖搖頭,“已經好多了。”

“對了,我師姐在她的琴房等我們,她說我們想要知道的她都會告訴我們。”

我朝殷離望去,只見他合上了手中的書,起身朝我們走來。

就這樣,在何小小的帶領下,我們三個人來到了別墅的地下室。

我家夫人身價過億 隱約間,一陣古典音樂飄進了耳朵裏面。

待我們出現的時候,琴聲突然戛然而止。

喬靜美身穿白裙,整個人背對着我們一動不動,她拉着琴的那隻手也僵在了半空中,整個人也是僵住不動的。一切就好像靜止了一樣。

“師姐,我們過來了。”何小小道。

見喬靜美不迴應,何小小來到喬靜美旁邊擡手推了推喬靜美,卻不想何小小的手才落在喬靜美的身上,她的身子就那瞬間摔在了地板上。

大提琴重重的掉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記悶響。

喬靜美雙目睜得極大,她的面容有些猙獰,像是在死的那瞬間非常痛苦。她七竅流血,那樣子非常的悽慘。

“啊!”何小小沒有想到喬靜美會突然慘死,看見地上的喬靜美受到了驚嚇害怕的尖叫着。

我嚥了咽口水,瞳孔發抖的看向殷離,“怎麼會這樣?”

殷離的反應異常的冰冷淡漠,“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毀掉了唄。”

這話我是聽明白的,也就是說,殺了喬靜美的那個人,是水櫻妖?她莫非,是察覺到了什麼纔會弄死喬靜美的?

想到這裏我十分愧疚道,“是不是我們的出現讓水櫻妖發覺,她有所警覺便離開了,所以說,是我們害死了喬靜美。”

殷離聞言就像是聽見什麼笑話一樣,他冷笑上前走去,我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殷離停留在喬靜美的屍體前,他附身蹲下,淡淡的對癱軟在地上的何小小吩咐道,“去找那個張管家,告訴他喬靜美死了。”

何小小反應過來連忙應聲,慌張的跑了出去。

殷離的手褪了褪喬靜美的衣袖,“皮膚還是溫熱的,她是在我們進門的瞬間被害死的,她的身體已經沒有水櫻妖的痕跡了。”

狂妃駕到:妖孽夫君靠邊站 “不過她死的也不冤。”殷離再次冷道,而下一秒,喬靜美白皙的手臂上突然浮現出一朵黑色的玉蘭花圖騰。

那瞬間,我的瞳孔縮緊,那是,鬼玉蘭。 鬼玉蘭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我的眼前了,卻不想再次見到,卻是在喬靜美這個人的身上。

“是鬼玉蘭,她的身上怎麼會有鬼玉蘭?”我十分的訝異。

而殷離看着我的目光也帶着幾絲絲意外,“你竟然也知道鬼玉蘭,這可是消失了幾百年的鬼術。”

我聞言看着殷離,不禁腹誹吐槽,這些都是你自己告訴我的,現在卻還來我~

“不過我見過的是盛開的鬼玉蘭花,那些身上長着鬼玉蘭花的人,都是死掉的人,”這話我說的極其沉重,畢竟我忘不掉漁村死掉的那些人,他們都是死於鬼玉蘭。

這話一出,殷離看着我的眼神古怪了幾分,那黑色的某種藏着某種壓抑和疑惑。不過,這個男人又馬上將這些異樣的神色全數不留痕跡的斂了回去,他道,“身上會有這樣圖騰的人,說明她正在修煉鬼玉蘭鬼術,而鬼玉蘭鬼術在修煉的時候需要大量的靈魂。”

我頓時瞭然,怪不得這個男人會說這個喬靜美死的不冤,這個看起來柔弱美麗的女人,也並非是什麼省油的燈。

驀地,外面傳來了一陣着急的腳步,何小小慌忙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視線裏面,她道,“外面着火了,管家不見了,快跑!”

話音落下,殷離皺眉,他擡起雙臂一把抱住了我的身子,開始大步的往外走。

出了那個地下琴房,我便聞見了濃濃的煙味兒,這火勢蔓延的非常快,原本華麗奢侈的別墅被怒焰燃燒着,我能聽見空氣中傳來的焦味還有‘啪啪’燃燒的聲音。

不過,那火焰卻是詭異的藍色,這是,冥火?

當我們幾人全數逃離到外面的時候,殷離將我放在雪地上。

何小小的臉上被薰得有點黑,她一邊擦臉一邊道,“爲什麼會突然起火,這火竟然還是藍色的,這也太可怕了吧。”

“這是冥火,可以燒滅靈魂的火。”殷離面無表情看着遠處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得知這藍色冥火可以燒滅靈魂的時候,我好像隱約聽見別墅裏面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悽慘叫聲,那聲音好像不是一個人,而是非常多的人。

我的眉頭漸漸皺緊。

“那個喬靜美是靠靈魂修煉鬼術,莫非這冥火是在燒靈魂嗎?”我猜測道,如果喬靜美需要靈魂修煉,那麼她的手上一定收集了不少的靈魂。

殷離:“這像是在隱瞞什麼,那個喬靜美死掉的瞬間,她的靈魂也被抽走了。”

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嚥了咽口水問殷離,“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現在喬靜美死了,水櫻妖不知去向,別墅也被燒燬,那個姓張的管家也不知道在哪裏。一切線索就好像斷了一樣。

“手腕上是數字【6】的那個人,是誰?”殷離冷聲問何小小。

何小小似乎是被嚇到了,她頓了一下才結結巴巴道,“是我一個同學,叫周雪兒。”

“去找她,那個水櫻妖不可能來找你,但是她現在急需人血還有新鮮靈魂,有可能會對周雪兒下手。”殷離冷靜分析,大步朝外面走去。

待我們來到學校的時候,卻沒有找到周雪兒那個女孩兒。

“雪兒,該不會是出事了吧?”何小小擔心道。

隨後我們又來到了周雪兒的家,周雪兒的媽媽在家裏熬湯,她見我們來了,道,“你們來找雪兒啊,她昨天滑雪摔斷了腿,現在正在醫院接受治療。”

周媽媽熬完湯我們跟她一起來到了醫院。

來到了病房前,何小小剛要推門進去,殷離卻攔住了她。

只聽見病房裏面傳來了一陣男女對話。

“我家小姐聽說你病了,她親手熬製了補品要我給你送過來,快趁熱喝了吧。”這聲音貌似是那個消失的張管家的。

“謝謝師姐關心。”周雪兒甜甜的道謝。

而下一秒,殷離卻自己打開了房門。

我們一行人出現在屋裏人視線中之後,那個西裝革履看起來和氣和藹的張管家頓時僵住了身子。

果然,這個張管家是有問題的!

周雪兒將靠近嘴巴的湯碗放下,訝異道,“你們是誰啊?”

殷離嘴角噙着一抹不屑的邪笑,他看着面色難看的張管家,清冷道,“你的僞裝術還不如鬼冥風呢。”

這話一出,張管家的面色變得更加的扭曲難看,那張臉突然變得僵硬。

驀地,張管家笑了,他手一揮周圍的人除了我和殷離,都靜止住了。

影后嫁到:帝少,請齣戲! 他的手來到了後腦後面,我聽見一聲細微的撕扯聲,下一秒,張管家那張中年人的皮囊便被扯落在地。

我看見他的這面目時,還是有些驚訝,眼前的人,竟然是許久都未曾見過的顧清玄。

顧清玄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帶着不善,就好像要把人吃了一樣。

“不錯嘛,這麼久不見,你修爲進步的很快。”

這話一出,殷離的視線也落在了我的身上,淡淡的意外着。我想他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和顧清玄認識吧,畢竟他已經忘掉我所有的事情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又在做什麼還是?水櫻妖是你養的對嗎?別墅裏的燒燬靈魂的冥火,也是你放的?”我質問道,這個顧清玄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可他從來都沒有做過一件好事。

路過六月 上一次殷離已經教訓過他了,可他現在又在作妖。

“腦瓜子倒也變得靈敏了。”他有些嘲諷的意思。

我還記得,他也是發了瘋似的再找火鳳凰,我的心緒頓時焦慮,畢竟我可不想跟這樣的有什麼牽扯,即便是前世。

“殷離,你也已經猜到我現在是用水櫻妖修煉對不對。你阻擋不了我的,很快,我就會超過你,把你踩在腳底下,屬於我的你搶不走!”顧清玄突然歇斯底里起來。

殷離反應淡淡,“是嗎?我拭目以待!”

顧清玄見殷離十分的淡定心中驟然不爽,他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自以爲是到什麼時候。”

面對此刻態度囂張的顧清玄殷離露出了嘲諷的笑意,“像你這樣心急到愚蠢毀掉自己成果的傢伙,還不是我的對手。”

殷離別有所指的話語,又讓顧清玄變了臉色,他咬着牙問,“你一開始就知道?你一直在等待我自己毀掉喬靜美?”

“不錯。”殷離薄情的脣輕啓,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顧清玄面色非常的蒼白,他似乎是氣急了,我真的能想到他下一秒會出手和殷離打成一團。

卻不想,他直接翻窗跑了。

我看見這一幕也是驚呆了,哭笑不得,“這算哪出?”

殷離來到周雪兒面前,將桌子上的藥碗拿起來嗅了嗅,“裏面有迷藥,看來他想把這女孩兒迷暈,然後帶走給那個水櫻妖。”

殷離拿出一道符給我,“將符貼到她的後背上。”

殷離交代完之後便離開了病房,我按照他的話照做。

撥開這女孩兒的衣服,我將符貼在了她的後背上,這符在接觸人的肌膚時,原本畫在符紙上金符便化作一縷金色光芒融進了女孩兒的身體裏面。

將手中的符紙丟進垃圾桶,我的思緒有些飄遠。

顧清玄和那個喬靜美是一夥的,顧清玄就是操控水櫻妖和喬靜美的幕後之人。

顧清玄藉着水櫻妖修煉自己,他想要自己強大,甚至意圖超越殷離。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近黃昏了,雪已經停了下來,晚霞將地上的雪映襯的如在燃燒,好似雪再燒。

我跟在殷離身後小心翼翼的走着,忽的他停下了腳步。

我也跟着停了下來,他道,“想問什麼就問吧。”

內心在汗顏着,這男人是會讀心術吧,他怎麼就知道我想問他問題。

我輕咳幾聲,“你就這麼放過那個顧清玄了?”

殷離的眼底劃過一抹陰鷙,他道,“你覺得可能嗎?那個傢伙害死了我的母親,我不會讓他好過,一下就讓他死太便宜他了,我要慢慢折磨他,要他自己慢慢認知到,他是多麼的不自量力。”

殷離的聲音淡淡,卻陰冷入心寒涼無比,我感覺似有一陣刺骨冰雪呼嘯在他周身。

我站在原地嚥了咽口水,看着殷離漸漸遠去的身影秀眉擰的緊。

殷離若是知道,火鳳凰就是我,會不會也想殺掉我?顧清玄沒有出現前我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現在,我似乎感受到了危險。

目光一直落在一旁的白雪地上,忽的,天上飄來一片烏雲遮住了漫天紅霞。

白雪頓時黯然失色,我擡頭望了望天,又陰天了。

前腳才進入到酒店,天空便開始飄起了小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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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兩天的奔波,睡前在浴室裏面洗了一個澡。

洗澡的時候,我忽然感覺背後一片熾熱,那熱度持續一瞬間!

我連忙來到鏡子前照了照,便發現自己身後隱約出現了浴血鳳凰的痕跡,它並沒有直接出現而是若隱若現。

我慌張的看了看脖子上的梨玉,這梨玉不是能隱藏我火鳳凰的特徵嗎,爲什麼我依舊帶着它,可身體卻再度出現了火鳳凰的特徵? 在鏡子前恍惚了好久,等我再度回神的時候,背後隱約浮現的火鳳凰已經消失不見。

房間裏面只剩下一盞散着柔和暗光的壁燈,我最終沉沉的睡去。

夜半時分,耳邊傳來了一陣敲打玻璃的聲音,還有一陣焦急卻又縹緲的叫喊聲。

就這樣,沉睡中的我終於被吵醒,睜開了沉重的眼皮,我睡意朦朧的撐起雙臂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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