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兒本事麼?”

“這點兒本事還想讓我給你低聲下氣?簡直就是做夢!”

洛清毫無覺悟的叫囂着,囂張跋扈刁蠻任性,但是翻來覆去只能罵出膽小鬼,敗類等比較高雅的話,大小姐的教養非常的好,知道的詞語非常有限,看來知識面還是不夠寬廣,聽着不像是挑釁,反而類似於情侶之間的溫軟拌嘴,秦守欠揍似的聽得非常舒爽。

洛清冷笑不已,掐算時間,半個小時過去了,她心頭想道,應該差不多了,這樣有強大潛力的幻術空間對身體的壓迫和負荷非常可怕,恐怕換了自己已經無法承受住了吧!哼哼……等本小姐出去,一定要讓你好看,這種敗類一定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徹徹底底的廢了你!!

心中的想法是非常美好的,但是,現實卻無比的殘酷和骨感,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這個幻術空間竟然還沒有崩潰,洛清心頭堅定的支柱有些動搖了,一絲絲恐慌的情緒控制不住的蔓延。

他、他一定是硬撐的吧?現在應該很辛苦的在維持這個幻術空間,哼哼……卑劣的低等男人,就知道逞強,是沒有好下場的!本小姐怎麼可能被區區的男人打敗呢?

一個小時過去了……

怎麼、怎麼還沒有崩潰,不對,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難道是估算時間出了差錯?這不可能!本小姐又不是什麼小孩子……

兩個小時過去了……

啊啊啊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他……他這個幻術空間竟然持續了這麼長時間!!!難道說他並不是嘴硬?而是真的有所依仗?

三個小時,四個小時……直到八個小時過去了。

洛清精神極度的疲憊,漂亮明亮的大眼睛裏滿都是血絲,黑眼圈大大的,她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空間的原因,爲什麼自己平日裏打坐冥想一整天都能感覺神清氣爽,爲什麼在這裏孤寂的待上不到八個小時,竟然會這麼疲憊!!秦守禁錮了整個空間的魔法元素,讓洛清無法打坐冥想修煉,她就像是普通人一樣,而且是心靈脆弱的小女孩!

十二個小時,一天一夜過去了。

洛清臉頰一丁點兒血色都沒了,內心滿都是恐慌,原先那慢慢的傲慢和鄙夷刁蠻全都蕩然無存,剩下的滿都是悔意,當時,如果軟下態度來,說兩句好聽的話,讓他滿意,雖然口頭上吃點兒虧,但是至少能離開這個可怕的空間啊!!爲什麼當時那麼嘴硬,吃了這麼多虧!!

“我認輸了,再也不想在這黑暗的地方關着了,誰來救救我啊!!” 帝寵之公主難為 洛清第一次像一個無助的小女孩一樣孤獨的抱着雙膝哭出淚來。

秦守這廝成功的把一名天之驕女整哭了,同時也成功的把關小黑屋這個刑罰帶到了異界大陸。

秦守笑眯眯的打了個響指,沒想到關小黑屋這麼給力,本來以爲還要等到四十八小時之後才能看到效果,沒想到洛清這個嬌生慣養,集萬千溺愛於一身的天之驕女意志力這麼不堅定,(無良作者:廢話,就算是你也不見得能撐多久。)

隨着秦守的清脆的響指,空間頓時變得明亮起來,雖然依然是血色的天空,黑白的背景,但是比起孤寂的黑暗,這已經是天堂了,尤其是看到笑眯眯的秦守活生生的面對自己,洛清竟然眼睛紅紅的,有種想哭的衝動,這就是劫後餘生的感覺麼?

秦守臉上依然是笑眯眯的邪惡表情,說實話自己也是惡趣味了,就在乎口頭上的軟話,秦守的目的很單純,讓這位刁蠻的大小姐乖乖的嘴上認輸,乖乖的服軟說句好聽的話,秦守也就大度的放了她了,這妞一根筋,天生的驕傲,始終不甩秦守面子,秦守玩性大起,看誰能耗過誰,哼哼,挺不住了吧?

“怎麼樣,感覺是不是爽歪歪啊?”秦守賊笑道。

洛清心驚膽戰,此時無助的如同最普通的小女孩,心中涌現出惶恐,已經下意識的決定要服軟了,反正這是精神空間,沒有別人,就算事後他對外說出去,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也不會對自己的名聲有什麼影響,想到這裏,洛清心境豁然開朗,一番猶豫之後,決定先敷衍秦守,不論如何,她再也不想面對那孤寂的小黑屋了,如果秦守精通心理學,那麼不難看出,洛清已經有了輕微的幽閉空間恐懼症的症狀了。

“堂堂洛家的大小姐服軟了啊,嘖嘖……真是稀奇啊!來來來……讓我聽聽,接下來夢魘之體的天之驕女會說些什麼?”秦守好整以暇的說道。

洛清頓時俏臉一僵,想要說出來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裏,死活說不出來了。

對啊!我可是集萬千天驕光環於一身的貴女,將來可是要與觀瀾、大皇子那樣的奇才一爭高下,心比天高,爭奪十聖的位置的,怎麼能在這個時候服軟?一旦低頭,恐怕會造成永久的陰影,心靈有了裂痕,有了畏懼,即便是進入聖域,想要創造絕對幻術領域那也是不圓滿的!

該死的敗類,一定是花言巧語的想要騙自己,口頭上服軟,那是心靈的創傷,而且要我跟那些卑微的奴隸一樣說出恭維和認輸的話,絕對不可能!

想到這裏,洛清義正言辭挺胸昂頭,明亮有神的大眼睛閃爍着劉胡蘭的英勇不屈的正義之色,絕對不屈服於暴力的高貴品質,緊咬銀牙的呵斥道:“本小姐什麼身份!天之驕女,潛力無盡,只是在你手裏吃了點兒小虧,就想讓我屈服?這不可能!”

秦守頓時詫異起來,這妞還不是一般的倔強,不就是說句軟話麼,有那麼難?整的更殺了她似的。

對於這樣的硬骨頭,秦守也有辦法,反正接下來還有四十八個小時,那就繼續讓她享受唄。

秦守笑眯眯的說道:“好好好……我最佩服你這樣有堅強不屈高貴品質的妹紙,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就繼續當壞人好了,小黑屋繼續吧。”(繼續萬字更新,第三更馬上出爐!) 「沒想到你和殤居然分開了,這樣我也能逐個清除你們了。

六界封神 你知道嗎,我跟了你們很久,但直到現在我才有機會進攻你們。

是,我不是殤的對手,可我卻有自信擊敗你。

你沒有經歷過殘酷的磨練,即便擁有那份強大的力量,你也無法將這份力量用好!」

重四說罷,她沒有給輝和流蘇反應的機會,徑直揮動長槍發動了攻擊。

槍刃之上散發出的強烈風壓,就像一柄利刃一樣,毫不留情的朝輝斬來。

輝感覺到了危險,他隨即就釋放出大範圍的白炎來抵擋重四的斬擊。

雖然輝擋下了重四的這一擊,可輝的神色卻變得凝重起來。

輝想到,自己現在並非是一個人對付重四,他的身邊還跟著毫無自保能力的流蘇。

也是因為這樣,輝才不得不考慮怎麼才能在不波及到流蘇的情況下擊敗重四。

不過,不止輝一個人考慮著流蘇的事情,重四也注意到了輝身旁的少女。

而擁有豐富戰鬥經驗的重四,一眼就看出流蘇並非是異類。

於是,重四眯起眼睛,她後退一步,暫且收起了槍刃的風壓。

「這是你的新同伴嗎?看來這世界上還是有許多誤入歧途的蠢貨啊。」

重四這麼吐槽著,她與此同時也制定好了新的作戰計劃。

她知道輝的能力很棘手,所以她就打算從先流蘇下手,分散輝的注意力,進而出其不意的對輝發動致命一擊。

「那麼,為了你的同伴,你能做到什麼地步呢?」

重四再次揮動了長槍,只不過她這次攻擊的目標換成了流蘇。

強烈的風壓吹動了流蘇的頭髮,同樣也吹動了流蘇的衣角,流蘇不得不擺出了防禦動作。

「流蘇,閃開!」

輝看穿了重四的攻擊意圖,他甩出白炎推開了流蘇。

雖然輝很及時的把流蘇推開了,可重四的攻擊並沒有因此而停止。

重四順勢朝著輝斬去,想要將輝一切為二。

不過,輝在經歷了數次殤的特訓后,他現在的反應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不少。

就在風刃即將接觸到輝身體的那一剎那,輝身上迸發出了白炎製成的屏障,硬生生的擋下了重四的斬擊。

但由於斬擊帶來的衝擊力,輝連連後退了幾十米。

不僅如此,輝身上那塊擋下斬擊的皮膚也因為這強勁的衝擊力而腫了起來。

「將軍,小子,你再也無法用你的能力守護你的同伴了。」

重四看著被打飛的輝,她甩動長槍,揮動槍柄砸在了流蘇的腹部。

這突如其來的以及打的流蘇措手不及,她立馬就變得呼吸困難,捂著肚子趴在地上。

「你會怎麼做,你的能力能夠彌補你和她之間的距離嗎?」

重四將趴在地面上的流蘇挑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地面上,然後用槍刃頂住她的脖頸。

輝看著重四和流蘇,他立馬就明白了重四的用意,但他不認為重四會立刻就傷害流蘇。

『那傢伙是想以流蘇作為要挾,以便能找到我的破綻,然後清除我。

所以,她現在並不會對流蘇下手,因為她還沒有找到我的破綻。』

輝這麼想著,他發現,重四的槍刃也稍稍刺入了流蘇的肌膚。

「既然你不打算拯救你的同伴,那你就看著她在你眼前消逝吧!」

重四見輝並沒有如她所想的一樣衝過來,於是她就動手了,想要刺激輝衝到她的攻擊範圍之內。

雖然輝知道這是重四的險境,可是他不能等了。他知道,如果自己還不行動,那流蘇必然會因為自己而丟了性命。

輝拼盡全力甩出白炎,想要趕在長槍真正刺入流蘇脖頸前阻止重四的攻擊。

也是因為這樣,輝才不得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柄長槍上。

所以,輝根本沒有辦法防禦重四預先設下的陷阱。

在輝衝過來之時,重四快速用那條閑置的手臂掏出早就藏好的武器,射向了輝的胸膛。

子彈擊穿了輝的身體,阻斷了輝前行的腳步,輝並沒能衝到流蘇身邊,而是跌倒在地。

超越狂暴升級 不過,子彈並沒有擊中輝的要害,他掙扎著爬起身來,用白炎治療著自己的傷口。

重四見狀,她收起了武器,因為她知道,現在朝輝繼續射擊已經沒意義了,輝必然會使用白炎防禦。

重四站在原地冷靜的思考了一秒,她看著輝,又看了看流蘇,然後她便露出了笑容。

「這場戰鬥,是我贏了,可是,我也差不多要撤退了。

相比殤那傢伙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我沒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繼續跟你耗下去。」

重四這麼對輝說著,雖然她很想一舉消滅輝,但她也清楚,自己剛才錯失了一擊消滅輝的機會。而接下來想要清除輝,可就得耗上一段時間了。

重四並不傻,她知道自己沒有太多時間跟輝耗下去,她知道自己的風壓必然輝引起殤的注意,她不得不先行撤退。

雖然重四沒有達成清除輝的目的,但她也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她瞥了輝一眼,然後毫不留情的將長槍繼續朝著流蘇刺了下去。

可就在此時,重四卻驚訝的發現,自己手中的長槍好像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一樣,她竟然無法揮動長槍向下刺穿流蘇的脖頸。

重四愣了一下,她這才注意到,槍刃不知什麼時候被白炎所包裹。

而包裹著槍刃的白炎,是從低下竄出來的。

「原來如此,你居然用這種手段阻止了我,真的很令人感到驚嘆。」

重四看穿了輝的小伎倆,她為了擺脫槍刃處白炎的束縛,於是就掏出另一把武器,徑直射向了流蘇的心臟。

正因如此,輝才不得不鬆開了重四的槍刃,轉而在重四身體上設下屏障,擋住了那顆要命的子彈。

而重四在收回長槍之後,也沒再和輝糾纏下去。

她自知自己的偷襲計劃失敗了,於是就不幹心的瞪了輝一眼,然後快速朝著預定的位置撤離了。

輝見重四走了,他也快步來到了流蘇身邊,治癒起流蘇身上的創傷。

索性,流蘇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在輝的治療下,她很快就痊癒了。 洛清精緻的臉龐果不其然的閃爍着恐懼和慌亂的色彩,嚇得腳尖一顫,心臟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秦守還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說幹就幹了,當熟悉而又可怕的黑暗和孤寂再次襲來的時候,洛清徹徹底底的心靈幾盡崩潰了,原先僅剩的僥倖蕩然無存,她還指望秦守的極限終於到了,不得不順着臺階下,結果沒想到秦守竟然還有餘力,洛清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秦守可以把自己無窮無盡的關押在這種‘黑屋’裏,直到地老天荒!

度日如年的可怕漫長的等待讓洛清內心僅存的希望都蕩然無存了,她現在唯一期待的,就是現實中的肉身已經敗在了秦守的手裏,即便是輸了也好,族內或者是學院的聖域高手趕緊來救自己出去啊!她再也不想再這樣可怕的地方度過哪怕一分一秒了。

光亮的房間,敞亮的閨房,半點兒黑暗都不要!以後哪怕睡覺也一定要點上夜明珠,而且要寬敞、明亮!

洛清內心已經留下了陰影,再也不敢在幽閉空間內度過了。

三十六個小時過去了。

洛清絕望了,她害怕了,這時候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會在第一時間對秦守服軟,說再羞恥的話也心甘情願,但是秦守卻並沒有出現,洛清哭了出來,漂亮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滿都是淚痕。

“我錯了~!放我出去!”

“這個地方太可怕了!我再也不要這樣了!!嗚嗚嗚嗚……”

“誰來救救我啊!母親,父親!嗚嗚嗚……”

洛清無助的哭泣,在地上來回的打滾,其實一切都是秦守隨意爲之,在秦守看來,自己坐在舒適的沙發上,看着洛清一個人在自己面前,但是對方看不見自己,洛清各種表情變化等都清晰的被秦守捕捉到,秦守這次打算狠狠的整治一下洛清這個刁蠻的野丫頭,至少讓她再見到自己的時候嚇得不敢正視,爲此洛清再怎麼樣的掙扎他都置之不理。

月讀空間一切的模擬實在是太逼真了,即便是這個精神世界,一切都按照可怕到逼近現實的程度進行着,剝奪了所有元素感知和鬥氣能量的情況下,洛清本人如同現實世界中被關在小黑屋的普通人一樣,四十八小時過去了,兩天兩夜沒有進食和喝水,已經是口乾舌燥,不光腹中飢餓難耐,而且因爲哭喊和哀叫,已經導致喉嚨沙啞火燒似的疼。

四十八小時過去了,五十個小時過去了。

第五十五個小時的時候,洛清面臨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大小便的嚴峻問題。

此時她已經是個普通人了,身體機能沒有進食,只能在原地呆坐,而且無法入睡、精神高度緊張,而且內心壓力極大,導致她各種身體機能瀕臨崩潰,渾身顫抖不已,抖若篩糠,一層層雞皮疙瘩在粉嫩的肌膚上躍然而出,臉色煞白的如同剛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

更嚴重的是,她憋不住了。

前後夾擊的壓迫感,即便是喉嚨裏渴的都快冒煙了,但是洛清現在卻承受着嚴重的尿意和後方的便意,那慘白的臉上不自然的涌現出來潮紅,最後,洛清心靈幾乎崩潰,再也憋不住了,內心掩耳盜鈴似的安慰自己,秦守絕對看不到,然後羞恥度爆表的心虛的偷偷往左右的黑暗之處看看,然後素手輕輕的解開羅衫,就地……

警察叔叔,快點兒來抓壞人啊!

秦守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洛清妹紙就這麼當着自己的面,寬衣解帶的……隨地那啥啊!!!!

這個結果是秦守萬萬沒想到的!!

特麼的這是島國的鬼畜情節啊!羞恥度和bt程度爆表了啊!!!

這麼寫一定會被編輯大大封書的啊!

要怪就怪月讀世界實在是太真實了,如果意志稍微不堅定,恐怕都會把幻境當做現實,徹底的迷失,秦守鼻血橫流啊,那一抹耀眼的雪白以及芳草萋萋的濃密黑暗之處,秦守看的心驚膽戰,心道自己這麼對一個十七八歲的正直芳齡的女孩子,是不是有點兒殘忍了?

不過再想想之前洛清趾高氣昂,不肯認輸的堅定模樣,秦守最終折中一下,決定再關她三個小時。

可是洛清連一個小時也沒有堅持下來,洛清徹徹底底的崩潰了。

“我認輸!我真的知道錯了!!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我服軟!我認輸!洛清錯了,秦守哥哥,秦守大人,求求你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洛清梨花帶雨的嗚嗚哭訴,聲音都顯得沙啞了,隨時都可能瘋掉。

秦守最終還是心軟了,看到洛清這麼悽慘,秦守也不忍心繼續折磨下去了,順着臺階就下去吧。

秦守揮揮手重新恢復了血色黑白世界,洛清如同一個剛剛從地底世界走出來的嬌弱少女一樣,下意識的擡手擋着眼睛,看到秦守正好好整以暇的站在自己面前,還有那奇形怪狀的真皮傢俱,毫不猶豫的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低聲下去的誠懇道:“秦守大人,是小女子不識擡舉,得罪了您,求求你饒過我吧!”

秦守心頭暗爽的接受了洛清的道歉,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猶豫道:“現在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但是如果你出去之後再找我報復的話,那也很難辦啊……”

洛清花榮變色,生怕秦守再把自己關進那可怕的黑暗空間,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顧不上虛弱的身體,沙啞的聲音承諾道:“我願意奉您爲主,生生世世侍奉,如果膽敢有半點兒污泥或者陷害主人的心思,就讓冰神賜予神罰,泯滅靈魂,墜入英靈界永不輪迴!主人生,則洛清生,主人死,則洛清死!”

這是冰神誓言,大陸生靈所信奉的至高神邸,一旦拿冰神起誓,是絕對不得反悔,一旦忤逆誓言,必然遭受天譴,洛清竟然心甘情願的爲奴,要知道她可是有着無盡光明前途的天之驕女,怎麼可能輕易爲人之奴隸,但是洛清現在甘心發下毒誓來爲奴,而且還是最至高的主僕生死契約,秦守一旦身死,那麼洛清必然慘死,而且洛清的生死全都掌握在秦守的一念之間,只要什麼時候不高興了,就能輕易的處死洛清。

秦守整個人都徹徹底底的思密達了,大腦當機,恐怕他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他發誓自己的最初目的非常單純,就是想整的洛清沒脾氣還不敢報復,就這樣程度就好了,洛清倒是敢想敢做,直接當了秦守的奴隸,發下惡毒的誓言,這是精神世界,同樣擁有效力。

“現在、現在主人能相信清奴了麼?”洛清羞恥的咬着紅脣,偷偷的擡頭看秦守。

以她的冰雪聰明,當看到秦守近在咫尺彷彿從來沒有動過的樣子,就知道他剝奪了自己的五感讓自己身處小黑屋,也就是說,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包括輕解羅裳,就地那啥……都被看的清清楚楚了,這徹底成了她一聲的陰影,是無法忘卻的,想要除去這種陰影,只有殺掉秦守,或者是讓他娶了自己,這兩種方法都無從解決的時候,洛清只能採取這樣最爲羞恥的不得已的辦法。

既然是主奴關係,那麼身爲女奴,自然是無所保留的全部奉獻給主人。

大陸的奴隸制度依然橫行,而且深入人心,這種契約冰神誓言的方式,同樣可以消除這樣的陰影,更何況,並非沒有過先例,如果秦守能夠封爲十聖,那麼即便是其奴僕,一樣能得到比起一般聖域高手更高的尊重,比如說現在的神血世家,其先祖不就是神獸和神明的坐騎等傳承的血脈麼?說白了還是神明的奴僕,這樣一想,洛清心頭總算是看到一些希望的曙光。

秦守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貌似自己有些做的過頭了,這樣到底是好是壞呢?秦守頓時有些凌亂了。

“好吧,現在就送你出去吧。”秦守尷尬的說道,洛清倒是坦然了,非常恭順的低眉順眼。

秦守解除了月讀的幻術世界,洛清雙眼頓時恢復了清明,此時八階的實力頓時恢復了,洛清恍若隔世,強大的身體讓她感覺非常的舒心和真實,那虛弱的卑微求饒的一幕也成了歷史,不過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心靈被印上了奴印,終生不得對秦守不忠。

更讓她震驚的是,度過了將近三天的幻境,在現實之中竟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難怪在自己深陷小黑屋的時候,沒有族人導師來救自己,原因是時間太短了!一瞬間的事情誰能反應過來?!洛清更是暗暗心驚,主人的幻術空間竟然拿能與現實時間錯開,這簡直就是逆天了,同時讓她心頭大定,主人非池中之物,將來必然能一飛沖天!

似乎跟這樣的主人,也不吃虧……

(不要說我無齒,梨子牙齒很白~~求推薦收藏,第四更的話,有點兒懸乎,如果今天更不出來,那就加到明天,那麼明天又是萬字更新了。) 流蘇很弱,她在面對重四的襲擊時,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也是因為這樣,流蘇看著那冰冷的槍刃即將刺入自己的脖頸時,她瞬間就陷入了絕望。

她還不想就此結束,她還想成為對某人來說重要的存在。

只是她太無力了,她根本沒有辦法反抗眼前的現實。

她閉緊眼睛,在這短短的一秒鐘內,祈禱著神明會從槍刃之下拯救自己。

就在這時,流蘇突然感覺到,有一股暖流包裹住了自己的脖頸,阻止了那致命的長槍。

「原來如此,你居然用這種手段阻止了我。」

緊接著,流蘇就聽到了重四那略帶驚訝的話語。

於是,流蘇就睜開了眼睛,想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睜開眼睛之後,流蘇立馬就看到了那保護了自己的白炎。

這讓流蘇立馬就明白了,輝又一次拯救了自己。

她看著這躍動的白炎,心裡產生了一種難以解釋的情緒。

她覺得這白炎是無比的神聖,而又一次拯救了自己的輝就像是真正的神明一般。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