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胖三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當今之時,能夠阻止千通王的人,恐怕不多,想必是那黑手雙城吧?”

啊?

雜毛小道更是詫異,說大師兄?

他有些不信,走到我們跟前來,用只有我和屈胖三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大師兄不是入魔了麼,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還沒有等我們回話,便聽到左前方的半里之外,陡然傳來一聲炸響。

轟……

這一聲的震動太大了,搞得我都以爲天空炸開了一個大窟窿,以爲千通王真的將茅山宗的祕境毀去,搞出一大片的爛攤子來,心臟驟然收緊一下,而就在這個時候,屈胖三抓着我胳膊的手猛然一緊,大聲叫道:“嗨,沒毀,沒毀,就是弄出了一個大洞來……”

啊?

我聽到這話兒,下意識地擡起頭來,瞧見在左前方的不遠處,的確是憑空多出了一大片空間來,此刻已然是清晨時分,薄霧連綿,黑壓壓的羣山漸漸露出了幾分猙獰來,透過薄薄的晨光,能夠瞧見很遠處山頂的建築。

呃……

原本的茅山宗隱沒於重巒疊嶂的羣山之中,不是茅山中人,就算知道這片山林之中有這般著名的一宗門,也是不得其入。

然而此時此刻,炸出這麼大的一窟窿來,如果不好好佈置一下的話,回頭旅遊局都能夠來這兒賣票參觀了。

而直到此刻,我方纔感覺到腳底下的震動終於消失不見了。

走了。

屈胖三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陸左從山門通道那兒灰頭土臉地跑了出來,對他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屈胖三說你那兒能出去麼?

陸左搖頭,說剛纔差點兒死掉呢,不確定。

錦鯉神醫有空間 我跟陸左指了一下剛纔出現的那半里地的大窟窿,簡單講了一下情況,陸左也有一些懵逼,好一會兒,方纔問道:“爲什麼呢?明明可以將整個祕境都給炸燬的,怎麼就弄出這麼一個地方來?”

屈胖三解釋,說有人在阻撓他。

陸左問:“誰?”

屈胖三說黑手雙城。

隨後他瞧了我一眼,示意我將茅山這兒發生的事情,跟陸左和雜毛小道說一下。

我可不像他那般矯情,便將陸左和雜毛小道拉到了一邊兒去,將事情大概地說了一遍,包括茅山被圍,炮轟茅山,破風長老裏應外合,雒洋長老被人污衊,最終慷慨赴死,刑堂長老劉學道孤身前往死亡一線天,嘗試找到先賢崖的人……

種種事情,我跟兩人交了一個底,而大概說完之後,屈胖三在旁邊慢悠悠地說道:“我得跟你們交一個底啊,茅山這一次雖說是保住了,但千通王弄出這麼大的一個漏洞來,不但讓你茅山再無天險可守,而且靈氣也將在流通的過程中不斷消散,最終與外界一般無二……”

啊?

激情燃燒的歲月 他這話兒並沒有壓低聲音,旁邊的許多人都聽到了,無論是施長老還是馮乾坤,又或者雜毛小道,臉色都爲之一黑。

屈胖三說的這件事情,十分重要。

要知道,茅山之所以能夠坐得上頂級道門的位置,無論在江湖上,還是朝野中,都有着極爲重要的影響力,憑藉着都是一代又一代、層出不窮的頂尖高手、茅山道士,無論是歷代茅山掌教,還是十大長老,刑堂六老,這些人隨便一個放到江湖上去,都是頂尖的人物,而茅山之所以能夠傳承下來,延綿不絕,也是因爲這些人的存在。

高手並非憑空而來,除了根骨、悟性和傳承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因素,那就行艱苦的修行。

既然要修行,自然離不開風水寶地,天地靈氣。

在工業化到了今天這個極致的現實世界,靈氣、或者說是天地之炁,稀疏得可憐,倒是許多宗門家族漸漸沒落,被稱之爲末法時代,真正能夠出產高手的,莫不是那些有着世代傳承、洞天福地的地方,真正旁門外道出來的高手不能說沒有,但到底還是太過於稀少。

一個供修行者修行的風水寶地是如此的珍惜,幾乎是宗門命脈,這玩意給人斷了,那可就真的是太傷了。

茅山之前,之所以有那麼多的高手,拋開別的,只談硬實力的話,多少也與它的這洞天福地有關係。

這會兒,那可怎麼辦?

對於此事,我們倒沒有多着急,不過施長老和馮乾坤等一衆茅山子弟頓時就是臉色慘白,紛紛衝到了屈胖三的跟前來,開口說道:“小屈先生,可有什麼辦法,還請你就救茅山啊……”

衆人說得情真意切,淚水迷濛,有的甚至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去。

屈胖三擡起頭來,看了一眼雜毛小道。

他在等雜毛小道的意思。

說是等,其實也是拿捏一下茅山的這些人,畢竟這夥哭着喊着求屈胖三幫忙的人,在不多時之前,曾經投票罷免了雜毛小道的掌教真人之位,又認爲我是偷竊茅山祕技的賊人,而爲了救我,雜毛小道則被逼得自逐茅山,用“他並非茅山中人、卻又懂得神劍引雷術”的悖論,將我帶離茅山。

所謂“升米恩鬥米仇”,上杆子地去幫人,到了最後,反而落到一個埋怨的下場,這可不是屈胖三這種精明人願意瞧見的結果。

而就在屈胖三拿捏的時候,從小鎮的方向,又衝來了一羣人。

瞧見又有人前來,所有人都忍不住望了過去,即便是跪倒在地的那些俘虜,也都忍不住用餘光打量過去,瞧瞧來的到底是敵人,還是援兵。

我的視力還算是不錯,一眼就瞧見了走在最前面的那人。

刑堂長老劉學道。

而在他身後的,則是三五十個老道士、老道姑,這幫人穿着幾乎成了乞丐裝的道袍,破破爛爛,到處都是洞,彷彿一大堆布條掛在身上一般,而身上的頭髮、鬍子、眉毛幾乎都連成了一片,白花花的一大簇。

不過這幫人瞧着彷彿半截入土,卻個個腳步輕快,不比壯小夥兒慢上多少。

都是高手。

沒想到,劉學道長老居然真的走過了那一線天,抵達了先賢崖,將茅山的那幫老祖宗,都給請了出來。 這幫老怪物都跑出來了啊?

除了劉學道,我甚至在他的身邊,瞧見了符鈞私會的那個虛玄真人,他依舊是雪白的頭髮垂落到地,整個人瘦如竹竿,風吹倒地的樣子。

瞧見這些人如風一般衝來,我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而雜毛小道這個時候也不敢拿捏,將施長老等人扶起。

他說各位,別讓我爲難,先起來罷。

那施長老如喪考妣一般,滿臉通紅,不過卻也不想讓雜毛小道爲難,緩緩站了起來。

劉學道對於這邊兒的事情最是關心,幾乎是健步如飛,很快就來到了我們的跟前來,瞧見當下的這場面,大約明白了幾分,目光巡視一圈,最終落到了雜毛小道的身上來。

他點了點頭,說道:“來了?”

雜毛小道自革山門,倒也不好怎麼敘舊,拱手說道:“是。”

那虛玄真人走到了跟前來,左右打量一番,目光落到了左前方那兒的窟窿去,不由得臉色大變,驚訝地喊道:“這是怎麼回事?”

施長老趕忙上前,將剛纔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在她的講述之中,重點談到了我和屈胖三,以及雜毛小道和陸左力挽狂瀾的事兒,又說起千通王準備將茅山祕境給毀去的事情。

那虛玄真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又皺起了眉頭來。

他說既然那千通王這般厲害,能夠想到這一層,不可能半途而廢,只炸出這麼一個缺口來的啊?

潑辣御廚,吃貨總裁麼麼噠 施長老拱手,說對,有人阻止了他。

虛玄真人問是誰?

施長老看了屈胖三一眼,在徵得了他的同意之後,開口說道:“我不知道,不過這位小屈先生倒是推算出阻攔的人,正是陳志程。”

虛玄真人揚了一下眉,說可是晉鴻的大弟子?

施長老點頭,說正是。

虛玄真人的眉頭方纔施展一些,說我聽學道說了那千通王的厲害,陳志程能夠與其交手而不落敗,算得上是不錯——他人呢?

施長老搖頭,說不知道。

他沒有再說話了,而劉學道則瞧向了我們,什麼都沒有說,而是直接長鞠到地,行了一個大禮來。

雜毛小道沒動,躲在了陸左的身後,而陸左哪裏敢受這一禮,趕忙上前,托住了劉學道的這一躬,說劉長老這可使不得,你這樣弄,我們會折壽的……

劉學道並不聽,使勁兒往下,卻不曾想陸左的力量堅硬如鐵,穩重如山,硬生生地攔住了他。

雙方一番僵持,結果劉學道身子一抖,卻向後倒去。

陸左慌忙扶住了他,說劉長老,你沒事兒吧?

劉學道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潮紅,很快就消散了去,苦笑着說道:“無妨。”

他說無妨,旁邊的虛玄真人卻說道:“你從小到大,都是個嘴硬倔強的傢伙,從那死亡一線天抵達先賢崖,硬生生承受那罡風,早就受了嚴重的內傷,還強撐着不管,帶着我們這幫老頭兒老太太跑前面來救人——現如今茅山也化險爲夷了,你且休息去,我來處理這裏的事情,你說如何?”

劉學道有些堅持,說茅山之上,留守的長老之中,存活的只有我和小施,而茅山得以存活,多虧這幾位,我得……

虛玄真人揮了揮手,說你再撐下去,絕對小命兒都沒有了;你倒好,兩眼一閉,什麼也不管了,但這爛攤子,總不能留給我們這幫半截入土、就等着死的老傢伙吧?你退下,虛行、虛霧,你們兩個過來給他療傷,免得真的死了。

他表現出強勢的一面,就連劉學道也沒有辦法推辭,只有接受這安排,被人拖了下去。

劉學道一走,一大幫茅山老古董的頭兒虛玄真人便回過了頭來,目光巡視一番,最後落到了雜毛小道的身上來。

他盯着雜毛小道好一會兒,然後說道:“我記得你,陶晉鴻走後,是你接任的掌門。”

雜毛小道拱手,說是我,蕭克明,我繼任之後,有被領着跟您們見過一面。

虛玄真人雙目一瞪,說那怎麼的,你娃子後來怎麼又沒有做了呢?

被他這麼一責問,雜毛小道頗有一些尷尬。

他低着頭,低聲細語地說道:“那啥,我後來不是被長老會投票給擼下來了麼?”

虛玄真人說這事兒我知道,說是你好好的茅山掌教不待着,也不耐心地教導弟子,弘揚道法,沒事兒跑到那黃泉道上去晃盪,搞得人影不見,生死不知,不得已,方纔將你給退下,讓你師兄符鈞代替——不過我聽說你怎麼好像又氣不過,自己退出茅山了?

啊?

退出茅山?

後面一大幫子的老古董聽到這話兒,頓時就有點兒坐不住了,議論紛紛起來。

虛玄真人算是一個比較跟外界有交流的前輩,其餘的人,估計十年,幾十年沒有出過先賢崖了,對於前山的事情並不瞭解,有的醉心修行,甚至連現如今的掌教真人都不知道是哪個。

但是這些人對於茅山的熱愛,卻是真誠的、實打實的,聽到前茅山宗掌教自逐茅山,對於雜毛小道這種“欺師滅祖”的行爲,頓時就不能忍了。

面對着一大幫老古董的責難,雜毛小道並沒有選擇多做解釋,而是苦笑着說道:“此事頗爲複雜,一言難盡。”

虛玄真人不依不饒,說雖說長老會讓你暫時離開了掌教真人一職,但也是對你的勸勉,茅山宗教會你修行的手段和法門,讓你成爲現如今的模樣,你卻掉頭而去,這事兒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

聽到好兄弟被責難受辱,陸左頓時就有點兒站不住了,走上前來,剛要張口辯解兩句,卻被雜毛小道一把拉住。

他低頭說道:“小毒物,不用說了,我的確有錯。”

“他沒錯……”

雜毛小道一句話說得我們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而這個時候,施長老卻高聲喊了起來。

她走到了虛玄長老和一衆茅山老前輩的跟前,拱手說道:“諸位前輩,我是秀女峯施萌,有話要講,還請各位聽我一言。”

虛玄真人看着她,說我記得你,你說嘛,又不是不讓你說。

蝕骨溺寵,嫡女狂妃 施長老朝着我們這邊躬身,又朝老古董們躬身,行過禮後,她開口說道:“我位居長老會中,對於許多事情都有經歷,或許能夠說得更清楚一些——當日蕭掌教之所以離開茅山,是因爲長老會抓了陸言,也就是這一位,判定他有可能偷學只有我茅山掌教真人和傳功長老才得以學的神劍引雷術,準備將他囚禁茅山,一生一世……”

虛玄真人說道:“神劍引雷術乃茅山祕術,的確是只有茅山掌教真人和傳功長老方纔得以習得,這傳統延續幾千年,從未改變,這般做,也不是沒有道理。”

施長老說可是當時陸左施展出來的,卻是苗疆古巫術——大雷澤強身術。

啊?

虛玄真人說如果是這樣,那可就是一個誤會了。

施長老說對,但當時的茅山長老會,大部分長老仍然認爲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囚禁陸言,而陸言對於茅山,其實是屢有大功的,也是蕭掌教的好友,當時的蕭掌教已經離職下野,苦勸無果之後,選擇用自革山門,卻還會神劍引雷術爲由,請求茅山將他也給抓起來。

虛玄真人眯起了眼睛來,緩緩說道:“他這般做,倒也剛烈。”

誇讚之後,他又皺起眉頭來,說爲了友人,兩肋插刀,的確是義薄雲天,但道義之上站住了腳,忠義之上,卻還是有所欠缺……

施長老是女子,情感難免會比男子要豐富許多,此刻已經是雙眼通紅,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哽咽地說道:“當時茅山,長老會中人心各異,他若不是用這樣的法子,如何能夠救陸言?”

虛玄真人有些遲疑,說這……

施長老這個時候來了情緒,拘謹卻是收了許多,指着我說道:“陸言此人,到底如何,我不多言,單論此番茅山遭難,他帶着屈小先生第一時間趕到,不但幫着將山門這兒的炮陣破壞,而且還將那幫拿着火器、最有威脅的傢伙殺得心驚膽戰,聞風喪膽——僅昨天一夜,他手中長劍,便殺了一兩百人,而這些人,每一個的手中,都沾滿了我茅山弟子的鮮血,殺人即救人,若沒有他們,我茅山子弟,不知道還有多少無辜之人慘死……”

“不但如此,陸言還與屈小先生在雒洋長老死後,與劉長老死守後山,保住了我茅山歷代先祖的骸骨和無盡道藏,受傷累累,卻從沒有言棄,一個外人,受盡茅山的委屈和苛責,卻能夠不計較前嫌,古道熱腸,爲了茅山忘死拼搏,比我們這些茅山子弟更加血性,從頭到尾,一直戰鬥在第一線——這樣的人,卻以莫須有的罪名,要給關起來,孤老終生……真人,你說蕭掌教可以不救麼?”

虛玄真人聽到這話兒,沉默了許久,終於嘆了一口氣。

他看向了雜毛小道,緩步走了過去,手放在了雜毛小道的肩膀上,拍了拍,輕輕嘆道:“孩子,委屈你了。”

哇……

一直表現得無比堅定的雜毛小道,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頓時就像個小孩子一般,跪倒在地,嚎啕大哭了起來。 雜毛小道是一個遇事堅強的人,再苦再難,都不會輕易難過,也很少會有失態流淚,然而此時此刻,虛玄真人的一句“孩子,委屈你了”,卻還是把他給弄哭了。

三十多歲的人,哭得像一個孩子。

他心中的委屈,終究有人弄懂了,作爲茅山重要力量的虛玄真人,也終於點頭認可了他。

這事兒太不容易了。

沒有人願意離開自己的家,只有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方纔會做出這壯士斷腕的事情來。

沒得選擇。

陸左上前,伸手攬住了自己兄弟的肩頭,而這個時候,施長老卻並未停住,而是朝着虛玄長老拱手,說真人,我還有事情需要稟報。

對於這個敢於上前、與自己明辨是非的女弟子,虛玄真人還是十分欣賞的,他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嘛。”

施長老卻並沒有平鋪直敘,而是問道:“相比剛纔劉長老也跟真人說過了敵人的強大之處了吧?”

虛玄真人點頭,說學道跟我們談過,說來襲的敵人之中,除了動槍動炮之外,而且還有一位頂尖的高手,實力足以碾壓茅山的一切人物,堪比當年晉升地仙的陶晉鴻,幾乎無人可敵,而除了他之外,還有七人,每一個都是頂尖高手,學道坦言,說自己對付上一個,都感覺有些棘手……學道的修爲,在茅山前院,應該是名列前茅,十分不錯,比我們這兒的許多人都強上許多,若真如此,我剛纔還在擔憂,真動起手來,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他停頓了一下,擡起頭來,說若是如此,爲何這些人又都不見了?

施長老說那位最厲害的,就是將我茅山祕境弄垮塌的人,他是由陳志程長老對付的;這個且不談,另外七位,據說有兩位是雒洋長老拼死敵住,而其餘五位,則被陸言一手斬殺。

啊?

衆人皆是詫異,他們不知道那些無面劍主的厲害,但卻知道在這樣生死存亡的時候,劉學道是絕對不會騙他們的。

如果是這樣,單論劉學道的修爲,即便是這幫老古董,能夠超過他的,恐怕也不會多過一雙手。

很多人,其實遠遠不如刑堂長老劉學道。

而如果每一個劍主都是一個劉學道的話,五位劍主……

那個小子,看着三十都不到,二十郎當歲的樣子,居然能夠斬殺得了五個與劉學道一般的頂尖高手,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水平?

地仙轉世,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衆人看向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灼熱起來,當然也有心存疑慮者,種種心思,一下子就聚焦在了我的身上,而成功引起了大家懸念的施長老也終於揭曉了謎底:“我知道大家心中都有懷疑,不過如果我說起,能夠有這樣的戰果,是因爲陸言用了茅山神打術,這你們應該就會信了吧?”

啊?

對於茅山衆人來說,茅山神打術這門手段並不陌生,甚至許多人都會,在這茅山之上,請來茅山的祖師爺,的確能夠發揮出人意料之外的效果來。

虛玄真人一步上前,對我說道:“你請的,是哪位祖師?”

我沒有說話,而施長老卻幫我作答:“虛清真人。”

啊?

衆人又是一陣驚訝,而虛玄真人更是雙目都紅了起來,有些緊張地說道:“虛清師兄?真的是虛清師兄?”

這回我方纔點頭,說對。

虛玄真人有些患得患失地看着我,說不是說虛清師兄並沒有歸入正位,未入仙門麼,他怎麼可能會通過茅山神打術附身於你? 重生之紈絝的逆襲 你又非茅山子弟,如何會茅山神打術?這麼多的茅山子弟,爲何他偏偏會附身於你一人?爲何……

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我都不知道該從哪裏回答,好在這個時候,施長老從旁解釋,說真人可知道,虛清真人在斬殺五位劍主,定住局勢之後,說過什麼話?

虛玄真人焦急地說道:“你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我師兄到底說了些什麼?”

施長老朝他一拱手,又指向了我。

她說:“虛清真人告訴我們,是陸左救了他,現如今陸言是他的再傳弟子,另外他委託陸言幫忙照看茅山,以已故茅山掌教的名義,任命陸言爲茅山的外門長老。”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