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奉城,此地已經位於姜國版圖南域,同屬江南之地,自然是也是繁華。

此時林素二人正與奉城之內穿梭。

「大爺,來玩啊~~」

「公子進來啊~」

「哎呦,下面那位小公子長得真是俊俏,進來坐坐啊!」

一座青樓之前,二人抬頭望去,樓上的姑娘穿的花枝招展,酥胸半漏,此時正望著夏凡兩眼放光,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至於一旁的林素,早就被她們直接忽視掉了。

異性相斥,那怕你身段再好也不可能對同性有作用,當然,這也和林素收斂自身媚功,遮住容顏,甚至換了一身保守的衣服所致。

聞言,林素不由看向一旁之人無奈道:

「我說你怎麼回事,上癮了是吧,怎麼一到城裡就往這邊跑,小凡都要被你帶壞了!」

沒錯,此時的夏凡還是柳詩妃。

還恩一劍加上請神秘法,二者大大的透支了他的神魂,尤其是前者,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但依舊沒有恢復如初。

聽到這話,柳詩妃微微有些尷尬,這去的多了,都快養成習慣,一進城,腿腳就不聽使喚,情不自禁的就往青樓之地拐。

「什麼叫我帶壞他,他還用我帶壞,他要是知情,說不定正偷著樂呢!」柳詩妃不滿道。

夏凡的神識已經蘇醒了,不過還虛弱,需要靜養,剛好瞧見自己夫人來了,還能幫他練號,天下這種好事可不多了,所以夏凡果斷的選擇了躺平。

有人幫著練級為啥要自己努力,媳婦不就是這麼用的嗎?

所以他心安理得的開始了躺屍,簡單來說就是收攏神識於泥丸宮內,快速蘊養恢復自己的神識,並且告訴自己,以後沒事沒亂用這還恩一劍,至少在自己修為不夠時少用。

如果這一劍他有著足夠的修為,就不用攝取他大量的神識之力了,正是因為他實力不夠,所以才導致自己身體被掏空。

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前世看了一個晚上的d盤電影之後,整個人虛得很,進入了賢者狀態,渾身無力,頭重腳輕。

就算他現在出來,恐怕也是那種臉色煞白,一副要死的模樣,與其如此,還不如交給媳婦練練號,說不定等下次自己出去時就有天象戰力了。

「小凡的情況怎麼樣了?」

「恢復得不錯,再有幾天應該就無大礙了,我怎麼感覺你不太歡迎我似的?」柳詩妃道。

林素:「廢話,和你相處百餘年了,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還有,當初路過南州時,你為什麼不停一停,小凡肯定想回去看看的!」

她說得是彩霞那一家子,距離上次回錦城,已經快一年了,應該會想吧。

「他當時又沒醒,等他真想回去時,我又不會攔著他,再有一段路程就到萬劍山了,恐怕會有些麻煩,我得過來瞧瞧。」

聞言,林素不由一愣:「麻煩?什麼麻煩?」

「這裡是人域,又不是不祥之地,還有人想對小凡不利不成?」

對此,柳詩妃不由笑了笑,揚起手中的鐵劍回道:「劍王前輩的佩劍在他手裡,你說有沒有麻煩?」

對此,林素身形突然一震:「你是說…」

柳詩妃點頭:「萬劍山的規矩,凡萬劍山劍修,從屬靈劍者,修士戰死,佩劍回劍冢!上三境的佩劍更是如此,現如今萬劍山劍冢中流落在外的佩劍一共也沒多少,上三境的佩劍更是一柄都沒有,更何況這是劍王前輩的佩劍!」

萬劍山傳承至今以有數千年之久,而這劍冢便是其中的一個重要因素。

最巔峰時期,劍冢之中靈劍數萬,那時候萬劍山有劍神出世,天下劍器,皆盡低頭。

但現如今,劍冢之中劍器不足萬柄,能夠前去劍冢中選劍之人,就算是萬劍山也只有一小部分天才,或是修為達到了一個程度后才行,大部分的弟子用的還是普通的凡兵。

至於為什麼越來越少,那是因為哪怕是靈劍也會折損,但更多的則是執劍人身死,劍器散落不知何處。

而自從劍神隕落後,萬劍山有過一段低谷期,那段時間劍冢中的劍器消耗的頗快,眾多弟子戰死。

如今到還好,如果說人域之中哪裡最安全的話,那一定是萬劍山,因為劍冢中有一柄祖劍,乃是當年劍神的佩劍鎮壓陣眼。

「不會吧,這佩劍是劍王前輩贈與小凡的,難道他們還想要回去不成?」林素有些擔心道。

說真的,這柄鐵劍雖然不是仙劍,但比之柳詩妃的出雲也差不太多了。

出雲劍最珍貴的地方是它沾染過一絲仙靈之氣,畢竟扣天門而未死,這種情況少之又少。

而沾染了仙靈之氣的出雲,能夠直斬本源,對九境有著不小的威脅,這是一柄能夠斬道的劍。

九境之戰,都是道與道的碰撞,想要斬斷對方的道,那就得用自己的道去強攻,但出雲卻可以作為助力,很是珍貴。

至於這柄鐵劍,則是斬王之劍,上面染的王血至少有雙手之數,更被崔勇蘊養千年之久,其中甚至還有他自身對劍道的理解。

如果是一名天賦極高的劍修得到,甚至有著不小的益處,對於萬劍山來說,這柄劍還有著傳承的作用,如今落在外人手裡,難免不會出亂子。

「若是劍王前輩還在,自然不用擔心,但現在是萬劍山的虛弱期,也是最為敏感的時候,就算鳳天成那老傢伙能忍,下面的那群人可不一定能憋得住。」柳詩妃輕聲道。

鳳天成乃是萬劍山現如今僅存的一位九境絕頂,九境之戰,他一人鏖戰四尊王座,重傷,此時應該回人域靜養了。

萬劍山的陣眼有著祖劍鎮守,絕對萬無一失,所以自然不必擔心。

而現在人家老祖剛死,你就拿著人家的佩劍大搖大擺的拜山,雖說是為了完成劍王前輩的遺願,來送東西,但是被人瞧見總歸是心裡不平衡的。

自家的崽還得到好處,憑什麼這佩劍就給外人了,也正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柳詩妃才一路慢行。

至少要等夏凡的傷勢恢復的差不多才好,到時候有自己表態,萬劍山自然會給她幾分面子,至於實力弱者,自然是要靠夏凡自己去解決。

至於怎麼解決,當然是打服了。

林素聞言一想也是,這次萬劍山損失了一位九境老祖,擱誰誰能好過,表示理解。

「詩妃,那我們不如先回魔宗,等風頭過去再說吧!」

對此,柳詩妃搖了搖頭:「早晚的事,除非以後不將這柄劍顯露人前,若不然被他們瞧見總歸是有一場麻煩。」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上門,闡明來意,順便試探一下萬劍山的態度。」

若是普通靈劍,哪怕是劍冢中的名劍之屬,這種情況萬劍山恐怕也會認了,但劍王佩劍非同小可,畢竟這可是當代劍術最高,最後一劍通神之人的佩劍,除卻當初的劍神,世上沒人敢說自己的劍術比之崔勇更強。

如今萬劍山急需再誕生出一名九境,說不定就會將注意打到這鐵劍之上。

「行了,走吧!」

「走?去哪?」

「當然是找樂…咳咳,當然是去喝酒啊!」說著,柳詩妃還衝林素挑了挑眉毛。

林素:(╯‵□′)╯︵┻━┻

「你這人……」

明明剛才還那麼正經,現在就要去逛青樓,關鍵是,她這個姐妹只是進去喝酒,聽曲,對於姑娘的殷勤從來不加以顏色,最多過過眼癮,她甚至聽到有女子說夏凡是不是不能行人道,這不是敗壞自己相公名聲嘛,天底下哪有這樣當夫人的。

……

三日後,二人乘坐飛舟終於趕到了南海涯畔,此間群山環繞,南臨大海,北靠群山,人跡罕至,和魔宗有些相像。

只不過環境照魔宗好上不少。

南海涯畔,時時刻刻有靈光閃爍,那是萬劍山的弟子在練劍修行。

「到了,你不讓小凡出來?」二人立於飛舟之上,林素輕聲道。

「不著急,再看看。」說話間,柳詩妃將手深入衣襟之內探索。

「喂,你幹什麼呢,往哪摸呢,別以為小凡不在你就能占他便宜!」林素瞪著眼睛道。

柳詩妃:→_→

「喂,你看清楚,我們倆才是夫妻,拜了天地的那種,摸兩把怎麼了?」

「況且,這肉身,我哪沒看過,用得著你著急?」

聞言,林素不禁一頓,擦,失算了,確實不關自己的事哈。

「那…那也不行,要親熱,回家關上門自己親熱去,別當著我的面,我怕長針眼!」

聽到這話,柳詩妃不由笑了笑,伸手出挑起林素的下巴,嘴角微微上揚,用夏凡的聲音道:「呦,小妞,長得不錯嘛,今天晚上不如來小爺房間侍寢如何?」

猛得被她這麼一弄,林素當場就僵在了原地,隨即感覺麵皮發燙,連忙將手拍開:

「要死呀你!」

「別害羞嘛,你不是擅長媚功嗎?來,勾引勾引我試試,我瞧瞧好用不!」

林素:……

此時她真的感覺累了,心累!

瞧著她這樣一幅生無可戀的表情,柳詩妃玩心大起,調侃道:「你看哈,你長的這麼標誌,將來不見得會便宜哪個賤男人,與其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我啊,你說對不對?」

「放心,現在小凡不在,你不算越界的!」

要是夏凡此時能夠瞧見這一幕,一定會興奮的拿出快樂水,爆米花。

這太刺激了一些吧!

這就好比前世的好兄弟突然變成女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兄弟爽爽是一個道理,只不過現在性別互換了。

「便宜你?我便宜狗都不便宜你啊!」

正在這時,遠處的山崖之上傳來了一聲尖叫,二人同時轉身,只瞧見一名青色倩影自空中落下,直直奔海面礁石砸去。

「計師妹小心!」空中傳來一聲男子驚呼,但此時已經來不了,眼看著自己的師妹將要撞在礁石之上。

正在這時,一道靈光閃過,徑直的將那道青色倩影摟入懷中。

女子驚恐之餘緊閉雙眼,甚至緊咬牙關,準備迎接撞擊,甚至是死亡,但很快卻感覺自己落入一個充滿溫度的懷抱。

等待良久的痛感沒有傳來,反倒是淡淡的呼吸打在自己臉上,下一秒就聽到一道如沐春風的聲音:

「姑娘怎麼這般不小心,沒事吧?」

聞言,女子緩緩的睜開雙眼,明媚的眸子一眼就瞧見了一張俊良的臉出現在自己眼前。

明眸皓齒,星眉劍目,長發伴隨著海風飛舞,落在了她的臉上,此時正一臉柔情的看著她。

這番變化讓女子一時間竟愣在了原地,甚至忘記從夏凡懷中下來,她現在只驚嘆於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好看的男子,一瞬間臉頰飛紅。

對此,後方飛舟之上的林素不禁重重的拍了拍腦門,這英雄救美的戲碼她真是夠夠的了。

「沒…沒事!」女子輕聲道,聲若細蚊。

但下一秒,柳詩妃嘴角微微一笑,眼中靈光一閃,夏凡的神識歸位。

一瞬間,場面尷尬到了極點。

…….

。 時宜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沒能主動出擊,直接將時箏給解決了。

如果她要是一開始就將時箏給解決了,就不會再有這些事情了。

時箏深吸一口氣,罕見的沒有繼續糾纏下去:「如果你不肯答應跟席聿衍分開的話,我也不逼迫你,你可以答應我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時宜倒是要看看時箏說的誰不會跟她心裏想的事情是一件,看看她們是不是就如同她想的一樣無恥。

「不要讓爺爺跟周蓉結婚。」時箏有些急切,一副為了時宜着想的模樣,「你想沒想過,周蓉是什麼身份?她一個老姑娘,嫁都嫁不出去,憑什麼嫁給爺爺呢?我當然不是反對爺爺再婚,可是難道你不覺得爺爺其實應該配上一個更加好的姑娘嗎?而不是搭配一個跟周蓉這樣子的人?」

「你倒不是個老姑娘,可不照樣配不上席聿衍嗎?如果你只是來說這些讓人一聽就想要打你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趕緊走吧,否則的話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子的事情了,你應該知道,你現在腳下踩的是我時氏集團的地方,肯不肯,能不能讓你出去,都由我說了算。」

時箏臉色猛然變白,時宜果然就是時宜,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了的,這張嘴啊就跟刀子一樣,那叫一個鋒利。

「好,」時箏又咽下一口氣,「如果你連這件事情都不肯答應的話,那麼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跟你說,如果你可以做到的話,我照樣可以直接放了席聿衍。」

時宜揚起手掌,制止了時箏的話:「在你跟我談一個又一個條件之前,我想要問你一件事情,你是真的喜歡席聿衍嗎?如果你要是真的喜歡他,你又為什麼會跟我討價還價?你又為什麼會捨得席聿衍受這樣子的罪?你是不是忘記了,席聿衍身體情況現在非常不好,你就不怕在這個過程中會發生什麼意外嗎?如果他要是真的出了意外,你又該怎麼說呢?」

時宜一直都認為愛情是美好的,是應該為對方着想的,但是時箏實在不是這樣子的人,她嘴上說着自己有多麼多麼喜歡席聿衍,但其實做出來的全部都是一些傷害席聿衍的事情。

「你逼我離開自己愛的人,你逼你愛的人離開自己愛的人,這樣子你就開心了嗎?難道你的幸福就是不讓自己愛的人幸福嗎?」

「誰說席聿衍跟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時箏都有些抓狂了,「時宜,我剛才跟你說的話已經很清楚了,我知道席聿衍不喜歡我,但是這不代表他跟我生活在一起就不會幸福,只要我們在一起,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會產生親情,有這份親情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人生當中又不是只有愛情,你可以不可以不要那麼膚淺?」

「如果我捅了你一刀,你會因為跟我相處幾天就跟我產生親情嗎?還有,你覺得親情就已經足夠了,可是你有問過席聿衍嗎?你知道他想要的到底是愛情還是親情嗎?如果他要是想要的是愛情呢?你可以給他嗎?」

時宜現在都想要將時箏腦子給敲開了:「講道理,你也是高材生,是所有功課都拿A的人,怎麼在感情上就無法看清楚看通透呢?他不愛你,怎麼着都不愛你,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做,你只會讓他更恨你,更噁心你。」

時箏剛想跟時宜爭執,就想到盛和叮囑自己的話,一定不可以將這些事情再搞砸。

時箏打碎了牙往肚子裏面咽:「行了,我不想再跟你說這些話了,我也跟你說過了,如果你不想要答應前兩個要求,那麼我還有最後一個要求,如果你要是可以做到最後一個要求的話,那麼我照樣會將席聿衍給放了,你看怎麼樣。」

「說吧。」

時宜就不信時箏會說出什麼正常的要求,她的要求肯定是一個比一個過分的。

「我要回去老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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