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里的老闆雖是一位普通人,但是見過的人比天奇走的路還多,所以當他見到三位器宇不凡的少年走了進來,便看出他們是修靈者,修靈者的實力強悍無比,揮手之間就可把他這間小小的店鋪給夷為平地,店老闆可不敢得罪,臉上堆滿了笑容,一個勁的上前打招呼道:「三位神人,請問你們要點什麼,我們這裡的乾糧不僅價格便宜,而且這些乾糧都是香甜可口的,包您們滿意」。

對於普通人來說,修靈者就跟神一般,所以普通人一般都成修靈者為神人。


對於店老闆的客氣,天奇並不理會,也不顯示神人一等的氣派,點了些乾糧。

店老闆見到天奇等人只要了些乾糧便打算離開了,也微微呼出了一口氣,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對了,店老闆,我問你一件事情」,天奇出去之後又突然進來道。

天奇的突然返回嚇得店老闆臉色煞白,而店老闆以為天奇突然折回來是來行兇搗亂的,好在他處事多年,倒也立馬恢復神情,向天奇賠笑道:「神人有什麼要問小子的,小子不敢隱瞞一字」。

對於眼前這店老闆的神情變化,天奇看在眼裡,卻不言語,只道:「老闆,我想問一下,這裡離白宗有多遠」?


老闆的臉色突然一綳,彷彿聽到了一件萬分恐懼的事情,腿腳一顫,身子不聽使喚的後仰,好在後面的店鋪柜子在他後面,沒有倒在地上,身子斜靠在柜子上,兩眼有些害怕的望著天奇,緊張的道:「你,你,你是白宗的神人?」

「你不用緊張,我不是白宗的修靈者,只是一位過客,隨便問問而已」,天奇淡淡一笑平靜的道。

那店老闆連呼了幾口氣,拍了怕胸脯道:「神人,您可千萬別再這裡提起關於那個地方的一絲事情,提不得,提不得」。

天奇有些好奇的問道:「天下之大,怎還有什麼地方提不得?」

店老闆見天奇臉色生疏,身材高大,不像是本地人,而天奇又沒有絲毫的惡意,那店老闆便小聲的湊到天奇身邊道:「神人,我看你們也是初次來到我們南陽鎮,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此鎮吧」。

「為什麼?」

店老闆覺得天奇三人眼神中沒有一絲的邪念,也都是正經的人,便悄聲的道:「我就不妨告訴你們,但是你們萬不可說了出去」。

「那是自然」,天奇點頭道。

「神人,你所說的白宗就在離此鎮西北方向一百里方向處,我們這南陽鎮也是歸他們管轄」。

天奇有些吃驚的,白宗的管轄範圍還真不小。

「本來白宗也算是個好的宗派,很少干擾我們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可是不知怎麼回事,自從五年以前起,白宗便派了人到我們南陽鎮來,建了宗祠,這些白宗派下來的神人見到年輕漂亮女子就抓,而被抓的女子沒有一個活著回來了,如今咱們南陽鎮幾乎沒有什麼年輕貌美的女子了,他們完全沒有王法」。

「那你們不知道逃跑?」天奇雖然有些同情他們這些人,但是內心更多的是納悶、疑惑。

「唉,我們何嘗不曾這樣試過,但是神人的法力是無邊的,不管逃到哪裡,他們都能把這些逃跑的人抓了回來,並為了防止我們有人再度逃跑,他們居然在小鎮中心,當著全鎮人的面把這些逃跑的人一個不留的撕成了肉塊喂狗,以儆效尤。當時我們全鎮的人都嚇得兩腿發動,氣都不敢喘一口,我們打不過他們,也逃不過他們的手掌心,我們只能忍氣吞聲了,不過好在他們最後可憐我們,只要我們鎮每半年向他們上交一位貌美的年輕女子,他們就可以放過我們全鎮,這也算是他們對我們的特別寬容了」。

「什麼,這也叫做寬容?」天奇怒睜著眼,額角上青筋隨著呼呼的粗氣一鼓一脹,拳頭搓的格格作響。

「唉,現在距離下一次的我們全鎮向他們這些神人上交下一位女子的日子也快到了,所以當時我一見到你們是神人的時候,錯把你們當成了白宗派來收取年輕女子的神人,還望你們不要見外」。

「店老闆,白宗為什麼要派人到你們這裡來抓年輕子?還有這些年輕的女子都被抓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們只知道他們這些神人把女子抓到白宗去了,至於白宗為什麼要抓年輕貌美的女子,沒有人知道,不過卻有人在白宗的後山發現了一些女子的屍體,傳聞這些女子全都是被帶上白宗的,而且她們的死法慘不忍睹,各個都七竅流血,睜大眼睛,死不瞑目,而且全身也好像被抽幹了一樣,太恐怖了」。店老闆說著說著,全身都跟著顫抖起來,好像那些女子死亡的慘象就在眼前。

天奇神色凝重,眉頭緊鎖,心中納悶道:按照店老闆的說法,難道這些女子是被吸幹了精元而死?只是白宗怎麼說也是個有些歷史淵源的宗派,這等邪功怎會出現在白宗里?

「小兄弟,你們還是快走吧,這裡不是個好的地方」,店老闆見到天奇絲毫沒有像白宗派來的神人般蠻不講理,甚覺天奇為人不錯,所以改口稱之為小兄弟。

「老伯,我們雖是修靈者,不過也無能為力了,幫不了你們什麼忙了」,天奇也知道店老闆是個善良淳樸的好人,所以也稱之為老伯了,但是天奇也知道憑自己的力量,是根本就無法幫他們什麼忙的,自己還不如早點離開,免得給他們再次平添不必要的麻煩。

「對了,你車上的那位貌美的姑娘,叫她一定要待在車裡,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店老闆好心的告誡道。

「老伯,我知道了,多謝你的好心相告,我等告辭了」,天奇也不含糊,出了地店門,便叫韓薰和克雷克上車,自己趕著車出了南陽鎮。

從南陽鎮出來,天奇就一直馬不停蹄的趕路,半天過去后,天奇等人已經離南陽鎮有上百里的歷程了,天奇想自己離那白宗恐怕也有兩百里左右的路程了,白宗所在地,自己一定是要去的,但是不是現在,而是將來等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之後。

趕了半天的路程,馬也喘著白氣,嘴角流出一絲白色唾沫,看來是累了,天奇心道:這裡荒郊野外的,想必這裡應該沒有什麼危險了,於是天奇把馬車駕到路邊停了下來。

「出來透透氣吧,趕了半天的路,馬也累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天奇縱身跳下馬車,而後掀起車帷,對著車內二人道。

韓薰和克雷克下了馬車,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對著天奇道:「天奇,你在那乾糧店裡跟著那店老闆聊了些什麼啊?」

天奇吃著乾糧,搖了搖頭,並不打算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他們,「沒聊什麼,問了一下去烏月城要走那條路而已」。

「你說奇不奇怪,我在那南陽鎮里沒看到一位女子,天奇,你在車外駕車,你發現了這等怪事嗎?」,韓薰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南陽鎮看到的一件怪事,對天奇剛才的回答並不在意。

「你是在車子里,沒看到也是情有可原的,我在車外略微看到了一些女子,不過就是不怎麼漂亮」,天奇面不改色的吃著乾糧道。

「也是」,韓薰雖然在直覺上感覺到了南陽鎮有點古怪,但是聽了天奇的話后,搖了搖頭,認為自己多疑了。

就在天奇等人吃飽了,打算繼續趕路的時候,前面的樹木突然無風而嘩嘩作響,一股陰寒的威壓朝天奇三人逼了過來。

「不好,快上車!」見此勢頭,天奇大吃一驚,知道來者不善,而且來著實力遠在自己之上,便立馬大叫道。


「呵呵,現在才想起要走是不是有點晚了?」一股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天奇三人聽得毛骨悚然,內心都有些顫抖,這不是什麼投機取巧,而是雙方實力差距過大,自然產生的。

天奇心神一動,壓住了自己內心的那絲顫動,兩眼望著前面空曠的樹林,冷冷的道:「白陶立!」

「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是我,不錯嘛」,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突然出現在那片空曠的樹林間,老者捋了捋銀白色鬍鬚,而後負手而立,神態超然。

「可憐啊可憐,虧我還記得天奇兄,怎麼天奇兄你這麼快就忘了我啊」,白陶立的背後多出一道英俊的身影,臉上掛著一絲陰冷的微笑一絲。

「哦,原來還有天晴兄,上次天晴兄匆匆離去,倒是令得小弟沒有機會與天晴兄道別啊,現在沒想到天晴兄居然如此夠朋友,我都走了這麼遠了,還念念不忘的來找我」。天奇處事不驚,心中淡定的道。

「天奇兄要走,做兄弟的怎不送上天奇兄一程呢」,白天晴有些驚奇於天奇居然在這種時候都有心思說笑,不過他也不在意,心道:既然伊天奇想在臨死之前再耍耍嘴皮子,談笑兩聲,那自己就奉陪到底,免得他在地下死不瞑目。

天奇古井無波的道:「你就折磨有把握?」

「那就試試看吧,凡事都是手下見真章,可不是靠嘴皮子」,白天晴挽起袖子,兩手相互搓了搓手背,而後緊握拳頭,咯咯作響,但是臉上依舊掛著一絲冷冷的笑意……

而大戰一觸即發。 第一百二十三章對抗

此時的情形對天奇來說是萬萬不利的,在南陽鎮的時候,天奇向賣乾糧的店老闆詢問了一下白宗離這多遠,便是擔心白天晴睚眥必報,會在半路上截殺他們,天奇懸著心出了南陽鎮,一路馬不停蹄的駕車半日,以為沒啥危險了,誰知就在天奇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白天晴恰恰又出現了。

韓薰和克雷克知道天奇與白天晴有些過節,但是就此情形看來,兩人都已經達到了非置對方於死地地步,白天晴那邊雖然只有兩人,但是另一個是白陶立,一個白陶立就可以把他們三人像掐死三隻螞蟻一樣輕鬆殺死,更何況還有一個白天晴呢,韓薰和克雷克知道這仗沒得打,對方出手的話,自己這方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看此情形,逃也逃不過,打也打不過,而對方千里昭昭跑到這裡來殺自己,顯然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彷彿死亡已經註定在自己這方的人身上,韓薰和克雷克對視了一眼,四目傳情,好像有著無盡的話語,無盡的深情,在死亡面前,兩人倒是勇敢的拔起了自己的兵器,打算義無反顧的搏一搏。

死亡來臨時,沒有人不恐懼,但是人的潛能往往也會在死亡的前一刻,徹底爆發!

望著身後兩位有這大義凜然,不畏生死的好朋友,天奇卻不經眉頭一皺,他才十五歲多點,但是卻在鬼門關前走了兩遭,一次是在十一歲那年,懵懵懂懂的融合靈珠的時候,另一次則是前些日子,勝了白天晴之後,白陶立的突然對他出手,經歷了這兩次的死亡體驗,天奇可不想在體驗一回,也不想讓自己的朋友體驗這種痛苦。


望著白天晴一臉勝券在握的得意樣子,天奇臉色平靜的道:「這是你我兩人的恩怨,與他們兩位無關,想必天晴兄寬宏大量,不會為難他們吧」。

「天奇,我本欠你,我不走」,韓薰立馬堅決的反對道。

「天奇,我也不走,咱們是兄弟,有難同當」,克雷克也大義凜然的道。

「你們這是糊塗!」天奇瞪了兩人一眼,憤怒的道。

「唉,天奇兄,不是為兄不給你面子,其實我也打算放過他們一馬,你看那女的長得多標誌,父親大人現在正需要年輕貌美的女子,她正好合適,而我也少了一個幫我提鞋的小跟班,那個男的也合適,不過既然他們都不想走,那我也只好成人之美,送你們一起上路了,好讓你們在路上有個伴」。白天晴的眼睛里閃射著一絲凶光,臉上浮出惡毒的獰笑,風吹在一身潔白的衣裝上,獵獵作響,可依舊難以掩飾他陰邪黑暗的心。

「白天晴,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有種就放馬過來」,韓薰向前踏上一步,拿著利劍指著白天晴,疾聲厲色的道。

「哎呦,這個小妞可真是犟得很啊,哥哥我喜歡」,白天晴淫笑道。

「你!」韓薰本是黃花閨女,怎受得了這氣,靈氣外放,打算提劍上去與之拚命,不過卻被一旁的天奇拉住了。

天奇在她耳邊輕輕的到了一聲別衝動,而後又對著白天晴道:「天晴兄果然是兇狠又好色啊,既然天晴兄要置我們於死地,我等也無話可說,只是天晴兄上次敗在了我的手裡,縱然我死了,天晴兄也會落得個手下敗將之名」。

「伊天奇,上次的對戰要不是你耍陰謀詭計,我怎會輸!」白天晴一改剛才的翩然淡定之色,大怒道。

「呵呵,要不咱們再比試比試?」天奇呵呵一笑,而後再加上一句道:「當然,我可不會學你上次那樣,還叫上白陶立這個幫手,你放心,我是不會讓韓薰和克雷克兩人出手的」。

「好,今天我就跟你單打獨鬥,看誰厲害」,白天晴怒道。

一旁的白陶立略微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勸道:「少宗主,這定是那小子的陰謀詭計,還是由老夫來處理他們吧,速戰速決,免得夜長夢多」。

「白老,這是我跟他的恩怨,你切莫出手,今天我要讓那小子輸的心服口服,讓大家都知道他才是我的手下敗將」。白天晴揮手一揚,阻止道。


「可是…」白陶立有些不安的道。

「白老,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白天晴拉長了調子,怒道。

白陶立想到少宗主的實力還在天奇之上,而自己在旁邊看著,想必沒有什麼問題,身體略微退了退,倒不再言語。

天奇見白天晴走了出來,也示意了一下韓薰和克雷克,叫他們退後,韓薰和克雷克知道天奇不是個魯莽的人,做事有底,所以兩人沒有忤逆天奇的意思,都後退了一丈左右,但是兩人都緊握利劍,一旦見到天奇有什麼危險,準備隨時出手相助。

天奇和白天晴兩人倒也二話不說,便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兵器,兩人都知道戰鬥的越久,變數越大,所以都打算速戰速決。

「烈鷹回巢!」白天晴立馬就使出強悍的一記攻擊,一股帶著強勁靈力氣旋的猛地從白天晴的槍頭旋轉出來,地上的落葉隨著氣旋紛飛,周圍樹葉沙沙作響。

天奇連忙退後幾步,一個躍身化成一道殘影,騰空而起,身影倒立,狠狠一刀砍下去,打在了白天晴的槍身上,火花四濺,強烈的碰撞使得白天晴雙手一顫,那股強大的攻勢也戛然而止。

兩人同退數步,此次對決,平分秋色。

而在離天奇等人不遠處的一處叢林里,一道俏麗的身影正匍匐在地,兩眼直直的盯著天奇等人,丹唇微張,喃喃道:「看來也是該出手的時候了」。

這道倩影欲一躍而起,但剎那間,彷彿天地失色,一股強大的威壓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來,一道靈識傳了過來,道:先別出手,再等會兒。

隨著靈識的消逝,那股無形的威壓也如同潮水般褪去,那道倩影換了一口氣,慌忙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神識大開,但是沒有發現任何一人,倩影擦了擦額頭的香汗,神情一顫,有些后怕的道:聖地之人如此強悍!

而場上,天奇退後數步之後,並沒有馬上藉機進攻,白天晴略微有些吃驚,自己的強悍一擊居然被天奇給破了,就連入靈二階的他都有些佩服天奇的速度和力量不在自己之下。

白天晴輕哼了一聲,而後又是一番猛烈攻擊,白天晴相信入靈一階與入靈二階始終是有差距的,自己的靈力始終是要比天奇要許多的,只要自己堅持久戰,伊天奇必然先他一步誇下。

對於白天晴的猛烈攻擊,天奇也是能避則避,約有百來回和之後,兩人都有些體力不支。

「果然是有些能耐,不過接下來,你就不會這麼幸運了」,白天晴冷笑一聲,彷彿看到了勝利一般。

「《烈鷹訣》至高決,烈鷹拱日」!

強大的光芒從白天晴的手中散發出,天奇緊握了些飲血刀,望著距離自己十幾丈遠的耀眼的能量圓球越來越大,而白天晴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到了最後光團如同當空的白日般光亮,白天晴彷彿也靈力耗空,臉色似雪一樣白。

望著這散發出可怕能量波動的光球,白天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陰森的白齒,雖然有些嘆息自己依舊無法完全發揮出《烈鷹訣》至高決的全部實力,但是白天晴卻敢保證,對付天奇足夠了。

白天晴深吸了一口氣,縱身一躍,倒有點想烈鷹拱著一輪烈日。

天奇不敢託大,連忙使出《赤練訣》第二決,赤練斬,三斬齊發,三道血色刀影飛快的向那光球斬去,而白天晴見到天奇所在的這些,冷笑一聲,也不遲疑,兩手猛烈一推,光球狠狠的向天奇發來的赤練三斬正面碰去。

「砰噔」一聲,兩者終在眾人注視下碰在了一起,能量風暴從碰撞中心席捲開來,樹葉紛飛,光影四射。

不過令得韓薰和克雷克兩人心中緊繃的是那三道赤紅色的赤練三斬與之光球相碰后,並沒有化解光球的攻擊,只是令得光球稍微減緩了些速度,而後光球如同一隻兇猛的野獸般,把天奇吞了進去。

白天晴望著能量漣漪從對碰中心處一圈圈擴大散開之後,周圍樹木都盡數斷落,東倒西歪,而伊天奇的那點弱小的攻勢連同他人都被吞入到了光球之中,微微一喜,擦了擦嘴角由於能量爆開使得自己受些反震內傷而流出來的血,心道:「結束啦?」

就在大家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那光球突然炸裂開來,一股比之前白天晴聚成的光球還要強悍數倍的能量波動從爆炸中心散發出來,一道赤紅色光影快如閃電般竄了出來,狠狠的劈向白天晴。

「少宗主,快閃開!」白陶立見勢不妙,身形一動,嘴角連忙道。

然而白陶立剛動身時,那道赤紅色的光影已經落在了白天晴的身上,白天晴中了這強悍的一擊,一口鮮血吐出一丈遠,身子也如同斷線紙鳶,向後飛去,不過剎那間一道人影飄過,把白天晴接住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一波三折

白天晴的身影被接住了,不過卻不是白陶立,而是伊天奇。

伊天奇接住白陶立的身影,左手反扣於白天晴的頸項處,只要白天晴有何反抗,天奇便能立馬掐死白天晴。

「白天晴,你還真以為穿了一件金絲軟甲,我就傷不了你了?要不是上次與你比試的時候是在學院,我不太好跟你玩的太過分,否則我早就送你上路了」,天奇冷冷的在白天晴耳邊道。

白天晴雖然有些暗自慶幸自己有一件寶甲護體,不然在天奇這般攻勢下,自己恐怕早就隕落於此了,可是現在卻被天奇反手制住自己的要害,自己稍微一動神,便會被對方的秒殺。開始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比伊天奇的實力高出許多,但是沒想到伊天奇從學院的對決一直到剛才,都是在扮豬吃老虎,示敵以弱,使得自己迷了心智,白天晴這才發現,原來每天看似一臉無邪的伊天奇,心機之深,連他都自愧不如。

「小子,你敢」,白陶立此時再也不能保持那股超然自得神情,雙眼通紅,怒目圓睜的瞪著天奇道。

「呵呵,我有什麼不敢的,不信你動手試試,看我敢不敢掐死他」,天奇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燦爛一笑道。

韓薰見到天奇的實力居然這等的高超,現在又反制了白天晴,而白陶立顯然是很擔心白天晴的安危,這樣看來自己這三人豈不是有生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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