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宗遜又補了一句。

“閆龍,你說說現在該咋辦?”

“咱們好不容易穩住外面的局勢,關鍵是裏邊,得搞定他們。”

閆世雄道。

“父親,到了這當口,只有一條路,打!”

“打服了石家,合同便作不得數,石家服了,馬小軍那幫狗崽子,自然也就不敢放什麼屁了,這合同便等於白簽了。”

“還有一種方案,我和泰山大人殺光他們,到時候全都栽在石家頭上,說是他們強拆打死了人。”

“就看你想用哪種了。”

閆龍肅殺道。

“馬小軍這幫畜生吃老子的還敢反我的水,這口氣絕不能忍,就按第二種來,殺掉那個姓秦的小子,然後再殺掉馬小軍他們!”閆世雄狠毒道。

“嗯,你們搞定他們,我立即安排人抓了石富一家子,把這頂帽子扣他們頭上,就算不槍斃,也要他們父子倆把牢底坐穿。”

張宗遜點頭道。

“大哥,能不能把那幾個妞留下,真的很正點啊。”閆虎眼巴巴的插了一嘴。

“瞧你這點出息,成,做哥哥的就給你這個面子。”閆龍白了閆虎一眼道。

“多謝大哥,嘿嘿。”閆虎樂呵呵道。

PS:稍後還有更新。 方韜還沒進棚戶區,推土機轟隆隆的就讓開了一條道,秦羿與石富幾人,從裏邊走了出來。

“閆家請來了兩個高手,裏邊合同籤的怎麼樣了?”方韜焦急問道。

如果這一次,石家能頂翻了閆家,方韜很可能借勢扳倒張宗遜坐上第一把交椅,所以這一次的事情已經不僅僅是兩個大家族之間的鬥爭了。

“合同都簽好了,新聞、證據、資料等基本上齊備,就差這最後一齣戲了。”石富信心滿滿道。

“我聽他們的意思,好像要來硬的了,秦先生,你有把握嗎?”方韜邊走邊問。

“不管來的是誰,對我來說,都是待死之輩。”秦羿傲然一笑,大步走了過去,頗爲搞笑的是,隆澤也跟着秦羿身後一併兒坐了過去。

秦羿、石富一入場,本來以餘老闆爲首支持他們的人,這會兒全啞了,大家是親眼見識過秦羿的本事的,但如今閆家也搬來了兩座靠山,在沒有分清楚情形之前,沒有人敢再隨便站隊。

“隆澤,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閆世雄森冷問道。

隆澤這纔回過神來,趕緊走了過去,見在場坐着的竟然有拓跋洪當即連忙拱手拜道:“拓跋先生來了,失敬失敬。”

拓跋洪壓根兒就看不起隆澤,尤其是聽說他一來就吃了敗仗,就更沒眼瞧他了,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道。

隆澤無趣的坐了下來,看向秦羿的雙瞳仇恨之焰更盛了,他一定要在衆人面前挑戰秦羿,找回自己的名聲,否則只怕沒法在北方混了。

“喲,石老闆,秦先生來了。”

“容閆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閆世雄有意炫耀親家公與兒子的實力,想嚇唬住秦羿,當即擡手就來。

“他們是誰,我沒興趣,滾開!”

秦羿像撥垃圾一樣推了他一個趔趄,從始至終就沒看過拓跋洪、閆龍一眼,彷彿他們與這普通的商人,沒什麼兩樣。

然後在拓跋洪等人殺人的眼神中,走到了上首位置,氣定神閒的坐了下來。

“可惡的狂徒,待會我一定要打折他的筋骨,一寸寸的撕了他,挖了他那對不看人的狗眼。”拓跋洪身爲一代高手,在衆目睽睽之下,被秦羿如此忽視,氣的七竅生煙,要不是閆龍攔着,當場就要幹起來。

“泰山大人,不急着動手,你身份尊貴,若是跟他一個小字輩發火,豈不是擡舉了他?”

閆龍笑着勸慰道。

拓跋洪氣憤之餘,亦是暗中打量着秦羿,秦羿年不過二十,氣勢倒是驚爲天人,但身上並無強大的武道之氣,而且走的是道修路子,拓跋洪實在想不出來這個狂徒,有什麼資格囂張。

倒是閆龍,總覺的秦羿像是有幾分熟悉,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在哪見過。

兩人靜下心來,坐等大事定局,好大開殺戒。

“各位,人都到齊了,離十二點約定之期只剩不到半小時,咱們還是按照那天大會的規矩來。”

“誰能夠拿下棚戶區,順利拆遷,這塊地就批給誰。”

張宗遜照本宣科,說了下規矩。

“好說啊,拿去,馬小軍等人剛籤的合同,張先生看仔細了。”

石富抓起厚厚的一疊合同,啪的甩在了張宗遜的桌上。

他知道今晚閆家必敗,張宗遜的好日子就快到頭了,自然也不用像平日一樣看他的臉色。

張宗遜翻了翻,然後方韜也例行公事看了幾眼,點頭道:“張先生,合同沒問題,住戶都簽字按了手印的。”

張宗遜知道明面上,他是真沒轍了,不由得給閆世雄使了個眼神。

“呵呵,籤合同誰不會啊,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你強迫他們籤的?”閆世雄冷笑道。

“成啊,要不叫馬小軍來當場對質,他們是心甘情願,還是被逼的不就一目瞭然了嗎?”石富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他們說什麼不重要,關鍵是我,我說他們是被逼的,那就是被逼的。”

“我說過,晉西這片天,他還輪不到姓石!”

“至少今晚這裏我說了算!”

閆世雄站起身,走到臺前,抓起桌上的合同,撕了個粉碎,撒了個漫天飛揚。

石富也不爭,叼着香菸,笑眯眯的看着他作。

“你說了算?有沒有問過我?”秦羿劃了劃杯蓋,淡然笑問。

“問你?你算老幾,別以爲打敗了隆澤,使了點小手段,就了不得了。”

“姓秦的,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閆虎沒好氣的大叫了起來。

一旁的隆澤黑着一張臉,再次遭受打擊,心靈備受重創。

“好啊,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本事了。”

秦羿手中的茶水一潑,化作一道綠色的水箭刺向閆虎,一旁的閆龍連忙出掌,大叫道:“老弟小心。”

唰!

水箭到了近處,又如手雷般爆裂開來,閆龍被震退幾步才穩住身形,可憐閆虎,倒在地上鬼哭狼嚎,渾身上下被打成了塞子,瞬間成了血人。

“好厲害的控術!”

閆龍心頭大驚,他哪知道秦羿是故意獻了個低,真正要動手,他哥倆直接就見了閻王爺。

“好厲害,虎兒,虎兒,親家,你快想想辦法啊。”閆世雄扶起兒子,面無人色道。

“不用驚慌,華而不實,充其量,算他天賦透頂,也就道氣大天師而已!”

“老夫彈指可殺!”

拓跋洪輕蔑道。

“啪啪!”

閆龍拍了拍巴掌,冰冷道:“各位,非武道界中人,請後退五十丈,以免傷及無辜!接下來該是我們自己的事了。”

“大家都退開吧,燈光我已經打好了,來人啦,搬桌子。”

石富大叫道。

立即有人上前,把桌子搬開,讓張宗遜與各位大佬,退到了五十丈開外安坐,以免傷及無辜。

場中,只剩下閆龍、秦羿、拓跋洪、隆澤四人。

“小子,我是拓跋洪,狼神的師弟,漠北三傑之一,你識相的,立即跪下來磕頭,滾出晉西,我可饒你不死。”拓跋洪端坐在椅子上,目視秦羿,冷冰冰道。

“要是你師兄來了,或許可以跟我對話,你嘛,還不夠資格。”

秦羿懶洋洋的擡起眉頭道。

“可惡,給臉不要臉,泰山大人,我先來對付他。”

閆龍怒不可遏道。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拓跋洪心裏對秦羿還是輕視的,閆龍已是中期宗師,在武神殿衆弟子中,天賦也算是比較不錯的了。他料想秦羿就算是法氣後期大天師,近戰之下也未必就是閆龍的對手。

“小龍,你就去會會他,記住了,最好留個活口!”拓跋洪道。

閆龍點了點頭,望着秦羿,森冷笑道:“泰山大人放心,一掌打死他,豈不是太便宜了,我知道怎麼做。”

說完,他手掌在桌子上一按,凌空一個三丈高的倒翻身,穩穩的落在了場中。

只是小露一手,圍觀衆人無不是拍掌叫好。

“姓秦的,看招!”

閆龍雙眼一寒,右手一拳拍出,一道雄渾的氣勁化作一頭兇殘,力大無窮的黑熊,怒吼不已,照着秦羿的頭顱拍了過去。

他這一手卻是大有來頭,名叫熊拳,名字很熟,但卻是燕九天親傳給段慕全等弟子的上等武技。

原來,這燕九天是天地間少有的天才,能融匯古今,自創神通。早些年他曾在山中淬鍊本體神力,偶然與精怪交手,深感大自然生靈運力之神妙,便結合古法,與深山熊、虎、白鶴諸精怪打鬥觀摩,創造了一套十獸神功。

十獸神功共有十種靈獸功法,閆龍修的是主子段慕全所教的熊拳。

此拳法看似粗暴、簡單,實則融煉了古人數十種提力之術,能在短時間爆發出遠超於平時的五倍之力。因爲燕九天也曾帶過兵,所以他創造出來的招式,與其他門派不同,招招殺機,以取人性命、務實爲主,威力奇妙無比。

閆龍這一拳已有十萬斤以上的氣力,便是罡煉後期的大宗師,也可一戰。

與尋常的天師對敵,如此短的距離之下,說秒殺,絕非妄言。

黑熊的巨掌夾雜着破空的勁風,轉瞬及至,秦羿只是微微一笑,神態自若,並未躲閃。

“不擋,什麼意思,瞧不起我?”

閆龍怒吼!

轟,拳頭砸在了秦羿的身上,巨大的衝擊力,伴隨着黑熊的呼嘯,令衆人無不膽寒。

便是隆澤、老黑等人,一顆心也懸了起來,敢不擋閆龍的拳頭,這不是送死嗎?

強勁的罡風,捲起場中沙土飛揚,待塵沙散去,秦羿並沒有像衆人想的那樣粉身碎骨,而是拍了拍衣衫,淡笑道:“就這麼點力氣,也敢出來混?”

“怎,怎麼可能?”

閆龍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拳頭,這雙十餘萬斤的拳頭,連山精猛怪都能一拳打死,卻不能傷眼前少年一分一毫,這一定是幻覺,是幻覺!

“接我一招試試!”

“九陰絕手,排雲手!”

秦羿手腕如綿,優雅一抖,如撥古絃,手背往閆龍胸口輕飄飄拍去。

“不好!”

閆龍只覺整個虛空隨着秦羿那輕飄飄的一抖晃動了起來,一股死亡的危機伴着那股巨力的扭曲,油然而生,彷彿東海旋渦,可卷碎世間一切之物。

偏是這招式看起來太過簡單,以拓跋洪之能,也沒能察覺到秦羿的可怕,僅僅只是以爲閆龍剛剛這一招並未使勁,只是虛招開道。

“小龍,不用跟他客氣,下死手打就成。”

拓跋洪怕抓活的捆縛了閆龍的打法,在一旁提醒道。

“下個屁的死手!”

閆龍心中叫苦不迭,來不及解釋,身子斜着四十五度,所有的氣勁全部聚集於腳下,以師門的燕子身法,疾飛而退。

生死之間,這一躲,已是聚集了他畢生修爲精髓。

閆龍就像是一隻雨燕,閃電般的一掠數丈,他有絕對的信心,就算是打不過秦羿,逃生保命是沒問題的。

然而就在他自信滿滿之際,秦羿那張冰冷的俊臉如跗骨之疽一般,始終出現在他的上空,閆龍大喝一聲,右腳一旋,身子一百八十度急轉,腳底跺的塵土飛揚,朝反方向驚然逃竄。

還是沒用!

秦羿身子前傾,依然如影隨形。

“泰山大人救我!”

當他的手輕輕按向閆龍胸口時,閆龍完全被死亡包裹,發出一聲絕望的大吼。

拓跋洪也看出來情況有些不大對勁了,只是生死之間如何能救?

秦羿的手結結實實拍在了閆龍的胸口。

噗!

閆龍當空吐血,身子貼地橫飛十餘丈,倒在了地上,整個胸口完全凹陷了進去,肺腑全成了爛泥,瞪着雙眼吐血不止,張着嘴,已經是說不出話來了。

“兒子!”閆世雄還在坐等兒子宰了秦羿,不料一眨眼,就出現了這樣的慘事,驚的連忙奔了過來。

一家子扶起閆龍時,閆龍已經是氣若游絲,雙眼透着一股子無窮的恨意,連句遺言都沒有,便雲遊西天了。

“怎麼會這樣,親家,我兒子可是武神的門人,是段慕全大人的侍衛,怎麼會這樣啊?”

閆世雄呼天搶地的哭道。

閆龍是閆家的擎天柱,他一死,燕家就像是一頭失去了爪牙的老虎,此後還能震懾住誰?

“籲!”

一旁的隆澤嚇的趕緊吐了口氣,他原本還想挑釁秦羿,哪曉得人家一招就斬殺了晉西第一天才,中期宗師閆龍,他一個薩滿教的巫師真要上手,只怕也是一招斃命的事。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