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道:「常威,你也別不服氣,我就問你,要不是我你是不是還整天在聽音閣站崗呢?人要懂得感恩,要不是我你哪兒有機會遊歷天下,對吧。」

「歪理,我不和你討論這些。」

常威知道張揚說起道理來一套一套的,自己說不過他,但是這傢伙也很無恥,比如遇到翰林院的書生,他說不過了就會罵人,在常威心裡,張揚才是全天下最無恥的那一個。

不過有一點兒常威是放心的,那就是有張揚在榮祥公主絕對不會吃虧,這一點兒就足夠了。

看到自己距離榮祥公主只有二尺,張揚還在一旁笑著聊天,高來來膽子更大,竟然伸手要去抓榮祥公主的手。

不過榮祥公主的手沒摸到,另外一隻白凈的小手卻是把他的手腕給抓住了。

高來來忍不住讚歎。

「嘖嘖……這小手白的,我想吟詩一首。」

看到唐鳶兒要給對方一個狠的,張揚急忙示意唐鳶兒別急。

「吟詩一首?你吟一個我聽聽,只要吟的好,今兒你愛咋地咋地。我都不管。」

高來來哈哈大笑。

「好,我就吟一個,這小手啊白又白。」

身後幾個紈絝和跟班拿著扇子拍手叫好。

「好……」

「好詩……」

「高少爺才高十斗,好文采。」

張揚心道就這水平還不如自己呢,拿他和張俊寶比,簡直差遠了,張俊寶雖然也是紈絝,但是人家家教好,詩詞做的還是馬馬虎虎的。

高來來很是得意,冥思苦想。

「伸手抓住高來來。」

幾個紈絝再次拍手。

「好……好詩,把公子的名字都加進去了。」

「妙啊,從未聽過如此好詩。」

張揚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來。

「繼續。」

高來來興緻很高道:「高來來啊心歡喜。」

張揚笑道:「我來最後一句。」

高來來問:「你也會吟詩?」

張揚道:「會一點兒。」

高來來道:「好,給你機會,如果你做不好我再來。」

張揚笑道:「這小手啊白又白,伸手抓住高來來,高來來啊心歡喜,耳光挨的爽歪歪。」

唐鳶兒白了張揚一眼,就在高來來還在琢磨張揚這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一個耳光已經抽到了嘴上。

榮祥公主已經笑出了聲。

「打他這張賤嘴。」

幾個紈絝愣了一下,就想衝上去阻止,可是常威和常勝那是擺設嗎?三兩下就把八九個人打翻在地,此時他們才知道惹到高手了,哪兒還敢繼續放肆?

而此時高來來正被唐鳶兒抽的腦袋來回亂晃,猶如撥浪鼓一般。

高來來心裡氣,可是唐鳶兒抽的時機完全不給他說話的關係,最多說出半個字而已。

一直抽了五十多個耳光,唐鳶兒才一把將高來來推倒在地上,而此時的高來來嘴巴已經腫的像是香腸一般了。

「下次再敢無禮拔了你的舌頭。」

高來來此時也怕了,一句話也不敢說,畢竟常威腳下還踩著自己的隨從呢。

慢慢的,向後退,一直退到七八米開外,高來來這才恢復了精神,一骨碌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罵道:「雜碎,給我等著,有種別走,等會兒我帶人弄死你們。」

幾個跟班也重新露出了獠牙。

「有本事別跑,你們完了,你們惹大麻煩了。」

「敢打高少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們,等著下大獄吧你們。」

榮祥公主冷哼一聲。

「常威。」

常威明白榮祥公主是什麼意思,直接向前跨出一步,中氣十足的說出一個字。

「滾……」 「瑞王爺」三字讓在場的士兵們均是一愣,但要識別身份,光靠這三個字還不行,畢竟他們誰都沒有見過瑞王爺長啥樣。

夏文樺看見他們的神情,恍惚想起什麼,騰出一隻手從懷裏摸出一塊令牌來。

令牌出自於皇家,且上面有一個「瑞」字,果然是瑞王爺無疑。

在場的士兵立馬變得恭敬起來,還討好地迎夏文樺進城。

夏文樺再問他們城裏所發生的事,那些士兵都恭敬地回答,他和宮玉這才得知原來是皇上駕崩了。

皇上駕崩了!

這消息讓夏文樺震驚了好一陣子,才趕緊進城去,而城裏的氣氛比城外還壓抑。

宮玉觀察著空蕩蕩的街道,嘆息道:「看來是真的了,昨夜發生的事遠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激烈。」

夏文樺哽咽道:「大哥不是答應過要保護好父皇的嗎?」

宮玉沉吟一下,道:「皇上有高血壓,看見太子死了,會不會血壓突然就飆升上去了?如果是這個原因引起的意外,那大哥也控制不了。」

「那豈不是我的原因了嗎?」夏文樺的聲音悶悶的,很是自責。

宮玉幽然否定:「那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原因,太子是我……」

「玉兒,別胡說。」

怕被人聽了去,夏文樺及時阻止。

「那是他咎由自取。」夏文樺又補充一句。

夏侯濤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去刺殺大哥,他早都義憤填膺地想殺了夏侯濤了,所以即便宮玉不動手,他也會動手的。

若要他在大哥和夏侯濤之間做選擇的話,那他任何時候都會選擇大哥。

宮玉明白他的意思,趴在他的背上不再說話。

路過鎮國將軍府時,夏文樺在那門前停了下來。

大門緊閉,門口的兩頭石獅子也顯得冷冷清清的。

夏文樺張望了一瞬,道:「玉兒,這鎮國將軍府不安全了。」

不安全了,他不放心讓宮玉一個人進去住。

「嗯。」宮玉悶悶地應,「咱不進去了,回我以前住的地方吧!」

忽然發現她的身份又尷尬起來,就旁人來說,鎮國將軍府的嫡女南宮玉已經死了,死在了太子的寢宮,和太子做了一對鬼夫妻。

而她,倘若以鎮國將軍府嫡女的身份出現在鎮國將軍府,那旁人將怎麼議論?指不定那些與鎮國將軍無關的陰謀,全都得扣到鎮國將軍的頭上。

宮玉不想給父親添亂,唯一的做法就是她以後再也不能以鎮國將軍府嫡女的身份出現了,甚至於她和南宮睿還不能有明面上的父女關係。

感覺犧牲挺大的,好些與她無關的後果都得讓她來承擔。

「好。」

夏文樺往前走去,在岔口處拐了一個彎,再走兩條街便到了宮玉之前買的住房處。

離開那裏之前,宮玉都還未給那房子掛牌,此刻抬頭一看,大門上面竟然掛了一個牌子:宮府。

那兩個字提醒着她,以後她就當真只能姓宮了。

宮玉苦澀地扯了一下嘴角,人在江湖,果然身不由己啊!

所幸已經習慣了,即便是繼續姓宮也無所謂。

夏文樺步上石階,未被人涉足的石階上堆積著雪,厚厚的一層,踩才算咯吱咯吱的。

宮玉這才發現昨晚下的雪還不小,適才注意力轉移到別處,她還未認真去觀察街道上的積雪。

大門緊閉,夏文樺拉着鐵環敲門,不多時,一個下人就來開門。

那下人是柳楓後來買的,不認識宮玉。

房門開了一個口,他怔然瞧了瞧二人,道:「請問你們找誰?」

夏文樺瞥了他一眼,「誰都不找,你們家小姐回來了,還不趕緊去通知柳青過來。」

「小姐?」那下人怔忪地看了看他背上背着的漂亮女人,這才跑回去。

夏文樺不等柳青來,就在那下人的後面走了進去。

院子裏,積雪已經掃成了一堆一堆的,唯有樹枝和房頂上還呈現出一片銀裝素裹的景象。

宮玉給夏文樺引路,走過長廊,迎面就跑來了幾個人——柳青柳楓和趙敏傑父子。

可見趙敏傑按宮玉說的那樣,處理好了長平公主的喪事後,就帶着趙麟回來住了。

幾人見宮玉被夏文樺背着,一齊都擔心起來。

柳青先開口道:「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嗎?」

夏文樺放宮玉下來站着,輕道:「怎樣?能行不?」

宮玉嗔怒地睬他一眼,「還行。」

柳青苦巴巴地道:「小姐,你很久沒有回來了,奴婢還以為你都已經忘了這裏還有一個家。」

宮玉微笑着拍拍她的肩,「哭什麼鼻子呀!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姑姑。」趙麟在趙敏傑的面前,洋溢着笑臉軟軟糯糯地喊。

小包子的聲音鑽進宮玉的耳中,宮玉便歡喜地蹲下去,「麟兒,來,姑姑抱抱。」

趙麟一下撲過來,小手臂摟着宮玉的脖子,撒嬌道:「姑姑,你終於捨得回來了,麟兒好想你哦!」

夏文樺看宮玉想把趙麟抱起來,心中都揪了一把,生怕宮玉摔跤。

不料,宮玉抱起趙麟,穩穩噹噹的,跟一個無事人似的。

這不禁讓他傻眼,合著宮玉不是完全不能走,而是想一直賴在他的背上。

嘴角一勾,他又沒忍住地偷笑,宮玉依戀他,這對他來說,可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呢!

將宮玉送了回來,他就放心了,宮裏發生了那麼多事,他得先回宮裏去了。

宮玉知道他不得不回去,戀戀不捨地叮囑了幾句,才讓柳楓護送他去宮裏。

至於她自己,不能以鎮國將軍府嫡女的身份出現,那她對皇家來說就只是一個路人甲,還沒有進宮去祭奠皇上的理由和資格。

天挺冷的,不適宜外出,宮玉就只有在家裏聽消息了。

不得不說,今年的京都最是沒有年味兒的一年,臨近過年之前的幾天,皇上駕崩、太子薨,整個朝中亂成一團,朝臣們每天除了要處理累積成山的事務,還得要早晚去宮裏祭奠皇上和太子。

與此同時,國不可一日無君,立新君也是朝臣們忙得焦頭爛額的事。

。 知道了外國殭屍的缺點,九叔開始準備需要的事物。

胡小飛剛要起身,外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有人在嗎?」

文才秋生這倆貨一聽是女子的聲音,就像兩隻脫了韁繩的哈士奇,瞬間來了精神。

到了門外,看到安妮悄生生的站在那裏,倆人一陣的激動。

「安妮小姐,你是來找我的嗎?」

倆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發現對方說出了自己要說的話。

「安妮小姐是來找我的。」秋生道。

「或許是來找我的呢?」文才反駁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熊樣」秋生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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