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飛趁熱打鐵,最近對政府部門各機關單位進行了大洗牌,市政府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部門都換上了親近他的幹部,他對政府的掌控能力達到了頂峰。對於張鵬飛的作法,朱天澤採取默認的態度。朱天澤還沒有把握與張鵬飛抗衡,只能靜觀其變。

對政府各單位大換血不算,在朱天澤還沒有走出陰影的時候,張鵬飛又扔出了重磅炸彈。這天上午,他獨步來到朱天澤的辦公室,笑逐顏開地說有件事需要和朱書記商量。

看著他的笑容,朱天澤全身不自在,可還是不得不問有什麼事。

張鵬飛便說:「去年冬天,朱書記就說希望小林市長入常委會,現在小林出任常務副書長的時間也不短了,最近在政府那邊的工作也很出色,所以您看是不是應該向省委報這個提名了?」

朱天澤沒想到張鵬飛還惦記著這件事,並且在對他風向不利的情況下提出來,他幾乎沒有任何條件反駁。一來這的確是他去年的提議,雖然當時的交換條件張鵬飛沒有同意,不過他確實說過要讓李小林進常務會;二來李小林身為常務副市長,理應是市委常委,這點不會受到阻礙;三來朱天澤現在走背字,他沒有能力反對。

朱天澤很清楚眼下的時局,便硬著頭皮笑道:「嗯,是應該的,小林的風評很好,我看完全可以入常。」

張鵬飛微笑著說:「是啊,小林市長和紅梅市長現在已經成為了我的左膀右臂,這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說完之後就站起身說:「書記,您忙著,我還有工作要做,先回去了。」

望著張鵬飛的背影,朱天澤咬牙切齒的。天知道張鵬飛提到李小林與關紅梅配合默契是什麼意思。朱天澤早就知道關紅梅與李小林關係曖昧,互有好感。但是具體發展到了哪一步,他還不得知。今天經張鵬飛這一提醒,不由得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朱天澤心裡計劃著,晚上回家后一定和她好好談談,讓她注意影響。

…………

進入三月份以後,大陸方面開始了新一批的對朝援助計劃。遼河方面由張鵬飛和陳軍帶隊,從中遼國境出發,運給朝鮮五萬噸糧食,這自然只是我國援朝的一部分。每年,我國都分批經過中朝各個邊境向朝鮮無償提供各種援助,已經維持了幾十年。

其實張鵬飛不親自帶隊也可以,只要有陳軍過去就可以了。但是想到朝方接受物資的代表人物是金光春時,張鵬飛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與他聊聊。張鵬飛與陳軍坐在一輛軍用越野車中。在車上,陳軍就問張鵬飛:「小姑父,聽說你想和金光春聊聊?」

張鵬飛詫異地看了一眼前方的司機,沒說話。陳軍哈哈大笑說:「沒事,自己人,信得過。」

張鵬飛放了心,苦笑道:「你也老大不小了,還是叫我市長吧,這又不是在家裡。」

「好,那就叫你市長!」陳軍笑道,他是很喜歡與張鵬飛交往的,這位小姑父可是比那位冷冷清清的「小姑」好接觸多了。

張鵬飛解釋道:「金光春是朝鮮軍方的高幹家庭,你也知道朝鮮的軍方是什麼地位,與他搞好關係,對我們很有利。」

陳軍點點頭,「你是想藉助他的力量查查走私的事情?」

張鵬飛神秘地笑笑,說:「我想金光春更想藉助我們的力量來清理朝鮮軍方的敗類吧?朝鮮軍方貪污**嚴重,各派系之間的爭鬥也一直存在著,雖然說他父親金光浩是與最高領導人從小一起光**長大的朋友,屬於嫡系將領,但身為次帥的他顯然還沒有完全撐握軍中的力量。假如能通過朝鮮軍隊的**大案,清除異己,他們應該很高興。要說掃清不同政見的人,朝鮮軍方可比我國還有手段!」

「那到是,朝鮮軍方派系分明,內鬥不斷啊!」陳軍若有所思地說。

「陳軍,」張鵬飛很嚴肅地喚了一聲,「你要和金光春搞好關係,我感覺金光春將來很有可能成為朝鮮軍方的領軍人物。我認真地分析過此人,他與朝鮮多數激進派不同,他有學識,更清楚朝鮮國內的問題,非常的明智。」

陳軍一臉的佩服之情,萬萬沒有想到張鵬飛對朝鮮的政治人物如此了解。等運糧車隊進入朝鮮地界沒多久,前方就出現了歡迎的隊伍。金光春站在最前方,通過去年對咸境北道地區的洗牌,金家勢力集團已經勞勞掌握了這一地區的黨政軍領導層。而這一切,金家還要感謝張鵬飛。要不是張鵬飛去年因逃北者一事向茂山郡政府的領導發難,金家也不會有機會。

金光春熱情地與張鵬飛擁抱在一起,有些激動地說:「朝鮮人民的肚子里吃著貴國的糧食,我們的心永遠在一起!」

張鵬飛微微一笑,見身邊沒有旁人,就開了個十分敏感的玩笑,「希望朝鮮政府在發展核武器的同時,也要讓朝鮮人民吃飽飯哦!」

金光春尷尬地笑笑,沒說什麼,如果換一個人說出這話來,他肯定會甩袖就走的。就連一旁的陳軍也沒料到張鵬飛會說出這話,一臉的驚異。雙方客套了一陣,張鵬飛指著自己的車說:「金師長,一起坐車吧?」

金光春點點頭,「那就和你們擠一擠。」

車隊重新出發,陳軍聰明的坐在了前排,沒有擠在後面。張鵬飛關注著道路兩旁的荒山丘陵,說:「朝鮮,還是沒什麼變化啊……」

金光春到也不迴避這一問題,實話實說道:「這裡的經濟十年來就沒發展過多少,那些官方數字根本就不可信!」

張鵬飛沒料到金光春敢說出實話,如果這話傳出去,他肯定要承擔嚴重的政治風險。他嘆息道:「只怕你們國家的財富只掌握在小數人的手中啊,官方貪污還是很嚴重吧?」

金光春板著臉點頭,「權利的鬥爭遠離了人民,有些人……真應該槍斃,最高領袖也無可奈何,他需要照顧各方面的情緒。」

「你們的山頭主義啊,還是那麼嚴重!」張鵬飛瞥了他一眼,「如果解決不好這一問題,早晚出事。」

「你說得對,最高領袖以及我的父親已經認識到了這點……」

見話說到了正題上,張鵬飛反而不說話了,又過了一會兒含笑道:「我這次除了送糧,還有就是想對咸境北道地區考察,我很希望在經濟方面,我們加深合作,不知能否行得通?」

「我需要向上級請示,不過我想如果平壤知道是張市長提出來的計劃,會認真對待的。」

張鵬飛滿意的笑了,咸境北道資源豐富,如果能開發為我所用,將會為遼河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275酒店招標

絕對的落後,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就比如說朝鮮。[道、清新的空氣,碧藍的天空,一切的一切彷彿令人回到了遠古的時代。在咸境北道邊防軍招待所內,金光春為張鵬飛、陳軍設宴招待。

這次菜式就比較簡單了,除了雞蛋、一些肉類算是「硬菜」外,其它幾樣實在算不上高檔。不過好在都是用新鮮食材做成的,味道很鮮美。

金光春指著菜解釋道:「去年冬天的幾場大雪,讓國內更加缺衣少糧了。我們實在是拿不出更好的東西了。我把張市長當成是朋友,所以也沒有見外,你們不會覺得是我有意冷落吧?」

話這麼一說,張鵬飛心裡就舒服多了,他舉起朝鮮當地的白酒,笑道:「金師長,你能坦言相告,就說明你對我是放心的,對不對?我對國內的情況又怎麼能不了解,我自然不會在乎這些。」

陳軍也笑道:「就是,要我看,吃這些輕淡的東西反而更開胃!」

金光春搖搖頭說:「你們不了解,就是這些清淡的東西,有些人民一輩子也吃不上。國內的經濟……哎……」說著話,他搖搖頭。

陳軍臉上有些意外的表情,他可沒想到面前朝鮮的紅色二代人物,竟然敢批評國內的現狀,這可是不多見的。

張鵬飛望了金光春一眼,笑道:「無論政治手段多麼的強硬,如果不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那麼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政權,早晚有一天……哎,如果你們知道發展經濟,對外開放,就不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對外開放?」金光春苦笑道:「像你們一樣走資嗎?要我看哪,我們國民寧願生活在偉大紅太陽的照耀下,也不會學習你們的走資主義。」

「哈哈……」張鵬飛沒生氣,反而笑道:「我看不見得吧?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逃北者?」

金光春而容一怔,本想反駁的,可又一想任何假話怎麼能騙得了面前的年輕人?他對國內的經濟政治、領導層的了解可是非常的深入。想了想,他說:「那是過去,去年一年,逃北者的情況好多了吧?」

「這到是,沒出現什麼大案子。」張鵬飛點頭,然後說:「吃飯,吃飯,我還真有點餓了,不說這些。」

席間,三人聊得很是親熱,由於彼此知己知彼,所以免去了很多客套話以及假話,對於兩國的政治、軍事,三人都發表了各自的見解。陳軍與金光春一見如故,兩人酒到是沒少喝。陳軍指著金光春對張鵬飛說:「這小子很單純,不像國內有些軍官,滿腦子都是升官發財,我看他和我一個性子!」

張鵬飛微微一笑,此行的目的看來達到了。他對陳軍說:「陳軍,以後多和光春好好交往。」

金光春更是緊緊握著陳軍的手說:「你是我兄弟!」然後又好像是對張鵬飛不滿似的,指著他說:「我不喜歡和搞政治的人來往,他們腦子太複雜!」

張鵬飛哈哈大笑,說:「你啊……也會開玩笑了!」

「今天,我是真的很高興。」金光春有些傷感地說,「我從小到大都沒什麼朋友,你們也知道,朝鮮的家族式政治很嚴重,這導致了不是朋友就是敵人。當年,就連小孩子也都被灌輸了誰誰家是壞蛋的思想。一直以來,我都特別孤單,可是自從見到了你們,我突然有了朋友的感覺,雖然這些年我們兩國間的矛盾不少,發展方向也有區別,可是我對你們中國人是很有感情的。我父親當年就是被你們的志願軍用生命給救下來了。我父親在我小的時候就告訴過我,一定要記得這份恩情。我真希望啊,我們能永遠友好,當然了,假如有一天,我們也要發生戰爭,我會義無所顧的去戰鬥。」

聽得出來,金光春是真的動了感情,張鵬飛說:「我們兩國間是不會有戰鬥的,這點我很確信。」

金光春點點頭,「我也知道,剛才只是隨便說說,我們真正的敵人是南邊以及美國……」南邊自然是指南韓。

「國內最近不是很太平吧?」張鵬飛試探性地問道。

金光春如實奉告,「新老交替,家族之間更政治力量的更換使得政治局勢有些亂。」

「金次帥身體還好吧?」張鵬飛接著問道。金次帥就是金光春的父親,朝鮮人民軍次帥,人民軍總政治局局長金永浩。

「也是大不如從前了。」金光春的臉凝重起來,「所以父親有些心急,他很想在有生之年,清除軍中的敗類!」說到最後,他的聲音突然加重。

張鵬飛微一笑,「他是為了你吧?」

金光春沒有反對,對待張鵬飛,他覺得沒有說慌話的必要。金光春是金家對外的接班人。

「今年遼河會與我國南方合作,嚴格治理中朝邊境的走私問題,你有興趣嗎?」張鵬飛直截了當地說。

「我很想合作,希望今後常聯繫吧。其實我一直都在關注這個問題,並且也大概知道我國哪一類人參與了其中。」金光春的臉上露出喜色。

張鵬飛看了眼陳軍,陳軍又看向金光春,三人的眼中交流著興奮的神色。

…………

從朝鮮回到國內以後,李小林入常的事情便經過了省委的批准。這樣一來,李小林正式成為了遼河市常委常委。張鵬飛在常委會上增加了一位助手,這對他來說是件大好事,這預示著在常委會上他將有能力與朱天澤進行抗衡。同時,郝楠楠也正式成為了雙林省省會城市江平市委常委、給織部長,雖然級別未變,不過確實向上進了一步。江平市是副省級城市,組織部長也比其它城市要高半級。

張鵬飛打電話祝賀了郝楠楠,兩人在電話里說了一大堆套話,又談了談工作。張鵬飛突然發現好像離她的距離有些遠了,掛掉電話他才醒悟過來,這不是距離遠了,而是隨著兩人身份、職務的變化,相互間在談話時就加了分小心。也許見面就不會這樣了,可電話里卻覺得全身不舒服,對此張鵬飛也無可奈何。

這天下午,秘書牛翔把新北區白灰廠的搬遷計劃書擺在了張鵬飛的辦公桌上。新北區白灰廠是老廠子,成立三十年了,遼河市所有的各類石灰都產自這裡,不過隨著城市發展的擴張,廠址周圍全部修建了現代化的小區,白灰廠成為了城市發展中的一塊毒瘤。由於廠內設備老化,污染十分的嚴重,周圍的空氣很是不好,地面上時常落上一層粉塵。

經調查顯示,這裡灰塵指數嚴重超標,附近小區的窗戶隔幾天就要擦一次,要不然就灰濛濛的。小區的居民總是來上訪。狀告白灰廠污染嚴重、噪音大。張鵬飛幾天前親自去過那裡,親自感受到了一下白灰廠的污染情況,馬上安排相關部門進行搬遷規劃,目的就是想讓白灰廠遷出市區,遠離居民。[

計劃書很詳細,張鵬飛比較滿意,張鵬飛看了看就簽下了同意,轉朱天澤書記閱。他知道白灰廠的搬遷會涉及到很多問題,這是老牌國企,已經有好幾年不盈利了,只能免強維持工人開支。搬遷之後,就要更新設備,進行體制改革等一系列問題,自然會觸及到一些人的利益。不過他不怕這些,他不但要遷走白灰廠,更要把遼河市市區內的機械製造廠,造紙廠等通通遷到郊外。

腦中正在盤算著詳細計劃的時候,秘書敲響了房門,說:「市長,釋明光法師要見您。」

「請進。」張鵬飛站起身歡迎。

釋明光一閃身就進來了,腳步輕盈,雖然穿著厚重的袈裟,但是卻輕無一聲。他目光炯炯,紅光滿面。見到張鵬飛起身,大和尚馬上快走幾步,雙手合十地說:「張市長,快情留步,在下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您快請坐。牛翔,為大師泡上好茶。」張鵬飛安排道,熱情地握著釋明光的手,好像是見到了久違的老朋友一般。

牛翔泡上茶便輕輕拉上門離開了,釋明光客氣地說:「市長,不好意思,我來政協參加個會議,就想順便來看看您。不知為何,通過幾次見面之後,我覺得與您很有緣份,很喜歡和你在一起聊天。」

張胸飛微微一笑,已經明白了釋明光今天到此的目的,看來釋明光今天此行是要來感謝自己的。他現在已經是政協常委了,剛才有意提到來政府開會,就是想感謝張鵬飛的提拔之意。

「寶珠寺方面一切可好?」 攻心日常:首席的危險新妻 張鵬飛對他厭惡到了極點,可又不得不陪著他。

「勞煩市長挂念,寺內一切都好,由於是剛修繕的,所以各方面都不需要太操心。」釋明光認真地回答,然後又說:「市長,現在春暖花開,山中空氣清新,如果您想解案牘之累勞,大可到寺中小住幾日,調節一下也好。寺中的客房還是很乾凈的。」

「多謝您的好意,等我哪天有空閑下來,一定去寺中走走。」張鵬飛說話的同時,心裡想著這個釋明光很懂得官場三味的,他很會與官員交往,又不顯得媚俗。

釋明光表明了來意之後,接下來又閑聊幾句,張鵬飛也和他談了談佛法。大約坐了有半個小時,釋明光恰到好處地站起身離開。自然十分客氣地說了一大堆打擾的話。而張鵬飛當然會表現出依依不捨的表情來。

送走釋明光之後,他搖頭苦笑。心想如果讓釋明光進入了官場,沒準他會混得風生水起,一路高升呢!張鵬飛拿起那份白灰廠的搬遷文件,把牛翔叫了進來,安排道:「你把這份文件送到市委,同時與新北區的王昌榮書記聯繫一下,讓他與白灰廠的領導、職工們好好談談,詳細了解了一下白灰廠面臨的困難,以及職工的生活難題,最好搞出一份詳細文件交給我。我們在搬遷的同時,一定要一手處理好白灰廠職工的困難問題。」

「好的,市長,您放心吧。」牛翔答應道。自從跟了張鵬飛之後,牛翔的級別也是一路高升,從三年前的副科提到了副處,可謂完成了很多公務員一輩子的夢想。在領導身邊工作,升職都會很快,所以牛翔在感謝張鵬飛之餘,只能賣力工作,用這種方式報答領導。

臨下班前,關紅梅來找張鵬飛彙報工作,在談了談近期旅遊協會的幾項工作以後,話鋒一轉,談到了寶珠寺大酒店的事情。她說:「市長,在市委市政府的共同努力下,寶珠寺大酒店的招標工作就要開始了,其中三通集團、雙嬌集團是中標的熱門人選,您有什麼指示嗎?」

張鵬飛擺手笑道:「公開招標,我沒有任何意見,只是提醒你們一定要公開透明,不要存在暗箱操作。」

關紅梅笑道:「我近期的工作實在是太忙,抽不開身,我想和您商量一下,招標工作完全交給市委那邊好不好?市委的許亮秘書長一直在處理這項工作。」

張鵬飛一愣神,先是沒聽懂關紅梅是什麼意思,隨口問了一嘴:「交給市委?」

關紅梅俏臉一紅,解釋道:「別人都知道朱天恩是我的小叔子,而他又是三通集團的副總,所以……」

張鵬飛恍然,點頭道:「那就按你說的辦,你和天澤書記說吧,讓他安排信得過的人處理招標事宜。」說完之後,張鵬飛又望著關紅梅說:「紅梅啊,你真的是太聰明了……」

關紅梅臉更紅了,被張鵬飛看破心事,心裡就有些擔心。見到張鵬飛好像不是很在意時,這才放了心。張鵬飛明白過來,關紅梅把招標工作推給市委,自然不是為了單純的避嫌,而是在逃避。她心中一定巴不得招標過程中出現什麼問題呢,所以才主動退出,把麻煩事交給市委那頭。一但事後發現問題,也和她無關,反而會令朱天澤的臉上無光。

「紅梅,你做事我很放心。」張鵬飛笑笑。

關紅梅剛一張嘴,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就要向前倒下。張鵬飛嚇了一跳,馬上起身把她扶住,並且拉著她坐在沙發上,摸了下她光澤的額頭,問道:「怎麼回事?」

關紅梅臉色有些發白,張了張嘴,輕聲道:「市長,麻煩您,幫我倒一杯水。」

張鵬飛立刻走到飲水機旁為她倒好水,她接下全部喝乾,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幾天怎麼了,頭暈得厲害……」

「可能是太累了,你一定要注意休息,明天請一天假,去醫院看看。」張鵬飛捏著她的手,十分的冰涼。

「謝謝市長,我聽您的。」

「這才對嘛,不能總想著工作,身體要緊。」張鵬飛離得她很近,聞著她身上的香氣,瞧著那高聳的胸脯,不禁有些臉熱,意識到這樣有些不雅,忙站起身向後退了一步,說:「你坐著,等有了力氣再站起來。」

關紅梅明白張鵬飛退後的原因,便站起身說:「沒關係了,我沒事。」

看著她離開,張鵬飛拿起電話就想打給李小林,又一想便放下了,他們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自己不要多事,免得讓李小林誤會,讓他心裡不舒服。

…………

玉香山別墅,楊校農的豪宅之中,他邀請市委書記朱天澤吃飯。望著面前冷靜的楊校農,朱天澤不得不提醒道:「楊先生,我們今後還是少見面的為好。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與三集團背後有交往。」

「沒事,」楊校農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沒有人知道我和三通集團的關係,難道市委書記交朋友也要受到限制嗎?」

朱天澤笑了笑,謹慎地說:「政府那邊最近很安穩,安穩得讓人可怕,我們還是小心點……」

「今天找你來,是想談談寶珠寺大酒店的事情,招標結果沒問題吧?」楊校農溫文爾雅地問道。

朱天澤一臉的不解,「您真對一個幾千萬的小酒店感興趣?」

楊校農說:「我有時候來的客人多了,總不能全住在我家吧?弄一家自己的酒店也好。再說,我懷疑那個雙嬌集團與政府那邊有些關係。」

朱天澤點點頭:「這次是公開競標,我覺得……」

「朱書記,這事你還是不要管了,我讓天恩和下面的人來往就可以了,不需要你發話。」楊校農輕描淡寫地說。

「你這是在害天恩!現在遼河市的人都知道他是你們公司的副總,更知道他是我的弟弟……」

「你放心,肯定是走正常的招標渠道,不會出現意外的。你只要假裝不知道就好了。」楊校農對自己很有信心。

朱天澤很想出言反對,可是望著楊校農那堅定的目光,他明白多說無益,只好搖搖頭沒說話。晚上回到家裡以後,他和老父親聊起了這事,擔憂地說:「政府那邊突然放手招標工作,我就有些擔心,您說會不會出現問題?」

朱文想了想,沒有回答兒子的問題,而是嘆息道:「天澤啊,我下了一步臭棋,當初真不應該與姓楊的合作,他……就不是一個正常人!現在我們家完全被他控制了啊……」

「爸,這也不能怪您,當初我們也沒想到姓楊的是這種人,他太……」朱天澤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看這件事你還是別管了,不要得罪他。」

朱文話音剛落,關紅梅一臉憔悴地推門走進來,見到父子二人這麼晚了還坐在沙發上,臉上就有些驚訝。

「幹什麼去了,這麼晚才回來!」朱天澤把火發在這個名義是上「妻子」的女人頭上。

「工作忙。」關紅梅不耐煩地回答,懶得看他一眼。

「你和我說,是不是去看哪個小白臉了?」朱天澤氣得拍桌子。

「天澤,不要亂說話!」朱文訓拆著兒子,對關紅梅招招手:「紅梅,過來坐,有件事問你。」

關紅梅只能走過來坐下。朱文問道:「寶珠寺大酒店招標,有沒有做什麼手腳,你怎麼不管了?」

「我這些天太忙,沒時間理會這事。」關紅梅說,臉上沒有任何異樣。

朱天澤繼續問道:「你和那個李小林到底發展到什麼程度了?你是不是喜歡那小子?」

「我就是喜歡他怎麼了?你管得著嗎?你是我什麼人?」關紅梅突然發起火來,這並不多見,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不好。

「紅梅啊……」朱文當著兒子的面,熱心地拉起關紅梅的說:「我知道我們家對不起你,可是你……也要為自己著想,如果傳出不好聽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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