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次郭英還真的是在幫我們不是在做戲,我們再醫院陪了郭英一上午,到了中午吃完飯郭英吱吱嗚嗚的說了幾句話,可我和張幽都沒聽清。

郭英看起來做了很大的心理鬥爭又大聲的說:“我知道我說完這些話我還會遭到毒手的,可我還是想告訴你們,我在泰國期間其實是有些發現的,我發現了一個老太太的屍體,她的頭部被戳了一個洞,我沒敢多看,有些害怕就跑了出來,現在不知道那屍體還在不在。”

老太太的屍體還是額頭被戳出個洞,那一定就是奶奶了,想不到奶奶的屍體竟運回了泰國。

我急忙問:“泰國的什麼地方?”

“就是那間寺廟,現在寺廟裏已經荒廢了,有些殿都已經拆了,現在那寺廟裏一個人都沒有,那地下的密道更掩人耳目了。”

我們把事情告訴了化塵他們,化塵安排人前來照顧郭英,而我們四個就立刻前往泰國,這次化塵不敢在與我們同去泰國,她要留守在這照顧姐妹的安危,而這次化塵讓我們大膽的去嘗試,把奶奶的屍體解剖或者帶回來看看會有什麼發現。

我們四個又飛去了泰國,我們打算晚上去那寺廟,藉着白天的機會我們去找了嘟嘟,而嘟嘟的家空無一人,鄰居說嘟嘟已經被送進了孤兒院,得知他的生活有了着落我們也就放心了。

到了晚上我們向那座寺廟出發,這座寺廟確實像郭英說的那樣,已經荒廢的房子都坍塌了,我們找到了密室的洞口跳了下去。

三個密室裏只有中間那間有屍體,而屍體確實是奶奶的,讓我們驚訝的是,奶奶的屍體在這短短的幾個星期裏竟然變成了乾屍,她並沒有腐爛,而身體原本發黴的菌也不見了。

整個一個又瘦又小的乾屍呈現在眼前,張幽急忙去檢查屍釘,屍釘現在已經不見了,雖然還可以看到那被釘子穿出的洞,可裏面的硬物已經不見了。

經小石檢查了下,這屍體已經並沒有什麼異樣,只是成了乾屍而已,屍釘被取走,封在裏面的靈魂也不見了,現在的屍體對我們毫無威脅。

我們非常困惑,那原本長在身體上的黴菌到底哪去了,現在身體非常乾淨一點痕跡都沒有。

我們顧不上那麼多,張幽和小石拿出準備好的刀具開始對屍體進行解剖,因爲運屍不方便而且屍體又沒地方放,所以直接在這裏對屍體進行解剖。

我和迎港都不敢看轉身看向外面,幾分鐘後小石突然喊道:“空的?”

我和迎港因爲好奇還是回了頭看過去,奶奶的肚皮被劃開翻在外面,因爲屍體已經成了乾屍並沒有血流出,所以我和迎港還是敢看幾眼的。

我們看到奶奶的肚子裏竟然是空的,一根腸子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器官哪去了?”我驚呼着。

張幽用刀快速的向上割,我們發現奶奶屍體裏不但沒有腸子,就連心肝和胃都沒有,完全就是個空架子。

“我靠,真tm邪門了啊?”

張幽難得的冒出一句髒話,小石在一旁自言自語道:“屍體怎麼竟然在沒被破壞的情況下把器官弄走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太匪夷所思了吧。”

他們對屍體進行了全方面的檢查,除了器官被人摘除並沒什麼特殊的,張幽還像以往那樣拍了照。

我們在這裏耽擱的時間也很久了,沒什麼發現後就離開了密室,然後又長途跋涉的回了國。

張幽讓化塵看了屍體又講了經過,就連化塵都解釋不通屍體會在什麼情況下,沒有傷痕的就把器官取走的,這點她也很好奇。

七界傳說前傳 化塵到最後自言自語的講道:“這事我真的沒辦法,我的能力也是有限的,如果換成是他的話還有可能弄清。”

“他?是誰啊?”

小石好奇的問,可化塵笑了笑沒有回答,轉移了下話題便再也沒討論過此事。

我們回到寺廟見化塵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簡單的交談了一會我們就打算先離開寺廟回家一趟,我們也好久沒回家了總待在寺廟也說不過去,畢竟倆大男人不方便。

小石跟着我們回了別墅,球球也被我們帶了回來,迎港回了自己家。

晚上我在浴缸裏泡澡,小石已經回房間睡下了,張幽也太大膽了,雖然小石在房間裏沒出來,可他也不怕被撞見,竟然光着身子從房間跑到衛生間來。

把我從浴缸裏強行抱出,然後快速的跑回了房間,放肆大膽的對我進行他喜歡做的事,他也確實憋了很久了。

自從住進寺廟下的陰宅裏我們就沒碰對方,因爲我在陰宅裏很忌諱這些,總怕有不乾淨的東西,而今天他把這麼久以來忍着的衝動全都爆發了出來。

我們一連幾天都沒什麼事可做,張幽總是翻着手機看他拍的那些照片,總是想會不會看照片的時候突然能發現點什麼。

今天我們像以往那樣坐在客廳看電視,球球則在花園裏抓蝴蝶玩,突然迎港來的電話打破了我們所有人的思路。

我們原本從泰國回來後看過幾次郭英,她也已經出了院,出院後我們就再也沒聯繫過,可沒想到今天迎港打算來找我們玩的,可在路上的時候竟然看到了郭英。

電話那頭迎港很激動,語無倫次的說了半天也沒說道重點,他讓我們等一會,他馬上就到,然後掛了電話。

迎港這勁可真是急死人了,過了不到20分鐘他到了我們家,進屋後大口大口的喝了點水,然後坐下一幅邀功的樣子說道:“猜猜看我都發現了什麼?”

“不就是郭英麼,你趕緊說到底怎麼回事。”我狠狠的拍了他一下。

迎港清了清嗓子說:“我今天開着車打算來找你們,在路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看竟然是郭英,可她對面那人讓我看的傻眼了,她竟然會跟張幽家傭人在一起。”

張幽立刻謹慎的坐起驚訝的喊道:“什麼?我家傭人?她們倆怎麼會在一起?”

迎港激動的直拍手說:“是啊,我也納悶呢,倆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郭英的樣子像是很討厭那傭人似的,而那傭人卻總是抓着郭英跟她說話。”

“這一行爲讓我很好奇,我一直在車裏看着她們好久,那傭人跟郭英交流了一陣,也不知道郭英給了傭人什麼,因爲距離有些遠也看不清。她們交談完那傭人還擁抱了下郭英,而郭英看起來也沒有反抗的意思,倆人抱了一會後分開了,然後那傭人就謹慎的看了看四周離開了,而郭英似乎也像刻意的在躲着什麼似的,反方向的離開。她們分頭走後我打算一路跟蹤那傭人,可她太鬼了,而我又是開的車,她直接跑進菜市場,轉眼人就不見了,你們說這事奇怪不奇怪?”

郭英跟張幽家傭人認識這很正常,可現在不正常的是她們竟然還擁抱了對方,而且自從那傭人做出那種可惡的事被趕走以後我們就對這人很是謹慎,想不到郭英竟跟她有交流。

郭英在張幽的心裏形象很不好,經過這麼久的幫忙張幽纔對郭英放下戒心,不然張幽是絕對不會把郭英放到同一戰線上的,這次的行爲一下讓張幽對郭英再次的產生了戒備。

前夫大人請滾開 我們幾個還正愁沒線索沒事可做呢,正好我們可以去跟蹤下郭英看看她到底在做什麼,怎麼會跟傭人有關聯的。

迎港開車到郭英家,我們一直蹲在她家外面看守,而郭英今天還真的出來了,她開着車,我們一路跟隨在後,估計是迎港開車跟的太緊了,郭英似乎有些發現,她的車開的有些在繞圈子。

可小石今天出奇的心細,她竟然覺得郭英繞圈的位置始終都不離開這一帶,她一定是想去這附近的某個地方。 我看了下,這附近不正是離我上班和家的地方很近麼,而迎港這個笨蛋也光顧着看四周了,卻沒發現自己什麼時候竟把郭英跟丟了。

轉了幾圈也找不到郭英,我們只好停在路邊,這離我家真的好近,我們直接開着車去了我家。

打開門那股發黴的味道撲鼻而來,估計是因爲上次樓上漏水潮氣一直散發不掉造成的。

我們剛進到客廳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客廳已經被人動過了,因爲上次回來的時候客廳明明是被弄成施法的法場一樣,而現在茶几擺放回原位,而且在茶几上還多出一些東西。

迎港跑過去翻看那些東西,這裏面有一個藍色的大本子,封皮寫着畢業證書,還有一封信。

我們先打開了畢業證書,裏面竟然是郭英的名字和照片,xx大學法醫系。

張幽瞪着眼睛自言自語的說:“她竟然是學法醫的?怎麼可能,她那麼怕血,而且竟然是這個學校。”

看張幽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太妙“怎麼了?這麼慌張?她學法醫你不知道嗎?”

張幽瑤瑤頭,我們大家半天都沒吭聲,過了一會迎港問:“什麼啊,這畢業證是郭英放的嗎?給我們看是什麼意思?不就一個畢業證麼,有什麼奇怪的。”

我們都沒法解答他這些問題,過了幾分鐘迎港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既然她是學法醫的,那麼她,畢業之後爲什麼沒去當法醫呢?”

原本我提着氣等着他會說些什麼讓我們恍然大我的事呢,想不到他的重點完全不在節奏上。

張幽坐在沙發上抓着畢業證一籌莫展的說:“其實迎港說的對,她學了這系但卻沒做這工作一定有原因,憑他們家的實力一個法醫的工作是難不倒他們的,而且奇怪的是我壓根就不知道她讀的是那所大學,她一直都說是一個小城市的三等大學,而且學的是計算機系的,我不知道她爲什麼瞞着我,她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

迎港拿着茶几上的信封遞給張幽“給,先看看信吧,萬一裏面解釋了郭英畢業證的事業說不定。”

張幽打開信,裏面只寫了幾句話和一個地址,上面寫道:若想知道一切,去找地址上的人,而地址竟然位置很偏僻,雖然城市離我們不遠,可這地方竟然是個鄉村,我們怎麼跟村子有那麼多的淵源,還脫離不了了。

我們再房間又找了一會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找過後無果,我們打算先去化塵那看看她的意見,而我們這次離開家裏不還是有些不放心,張幽找了些人在家裏安裝了遠程攝像頭,通過手機就能看到家裏的情況。

安好後我們離開了家,到了化塵那把信和畢業證都給她看,化塵看完畢業證也摸不到頭緒,又看了那封信,可她看完信後表情明細有些變化。

看起來她的反應很震驚,一定這信裏有什麼重要信息化塵一定知道。

張幽着急的問:“怎麼了?有什麼不妥的嗎?看你反應這麼大。”

化塵略有所思的發了會呆,然後對張幽說:“沒事,沒什麼,你們可以放心的去,地址上這個人我也聽說過,他是個好人,你們沒有危險的。”

迎港撓着腮一頭霧水的說:“到底什麼意思啊?這畢業證不是郭英放的嗎?我們跟丟了郭英,會不會是她跑來把畢業證放在這的?”

“不會。”張幽對他擺擺手繼續說道:“郭英這人我很瞭解,她只有害人的心,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畢業證給我們看,她保守了那麼多年的祕密突然展示給我們,對她來說有什麼好處?現在看了她的畢業證我們只能對她更謹慎小心了,絕對不會是她放在這的。”

“難道是嫁禍?難道郭英在汐晴家附近轉悠是爲了把畢業證拿走不讓我們看到?難道是她舅爺在害她?”迎港振振有詞的猜測着。

不過迎港說的並不是沒道理,也許真的是有人在害郭英,可有一點我們大家很清楚,那就是郭英真的有問題,至少從她所學的專業來看就不是普通女孩能學的,而且她還瞞着張幽那麼多年,加上她與那傭人見面,沒問題纔怪呢。

不管怎麼樣我們先按照地址去一趟就知道了,信上不是說我們想知道一切的事都可以解釋的了麼,而且化塵還說,那個人可是學道術的,能力很強,至少比化塵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我們打算連夜出發,開車去比較方便,球球佔時讓化塵幫忙照顧了。

在我們離開之前化塵給我講過,那是一個老頭,他姓王,很有錢可偏偏喜歡住在農村,爲人有些偏激古怪,我們這次去也許他不會幫忙,一切都看我們的造化了。

化塵還說,如果那老頭不肯幫忙的話打電話給她,她還有第二個辦法,化塵說那老頭你越是低三下四的恭敬他,他就越看不上你,反正性格特別怪,說不定跟誰能合得上來。

一番囑咐後我們開車上了路,迎港和張幽交替的開車,根據gps的導航我們沒走冤枉路,很快的就找到了那個村子。

這裏到處都是山連山的,只有這一條馬路,從我們來的時候就沒見幾輛車經過,而gps導航到這也就無能爲力了,我們現在只知道二店村就在這附近,可具體位置還是找不到。

我們幾個下了車四處找,找了好半天也沒看到什麼二店村,不過前面不遠處有個老漢正在趕着馬車向我們這走來。

我們熱情的圍了上去打聽二店村的位置,那老漢先是奇怪的看了看我們,估計是很少看到城裏人吧,然後他向身後一指。

“在走一公里,看到一顆特大號的石頭,石頭旁邊有個小路,順着小路向裏拐,一直走就到了。”

我們謝過老漢後就上車向前開,我從後視鏡看到那老漢沒有動身一直站在原地看向我們這邊,雖然覺得他很奇怪,可還是說不上來有什麼感覺,反正村裏人似乎都這樣吧,見到陌生人就像見到熊貓了一樣。

我們開車很快就看到了那石頭,這條小路非常的窄車子根本開不進去,張幽把車停在一個樹下,我們徒步向二店村走去。

這裏的路是被兩座山夾出來的,四處都是草叢,只有這麼一條被人踩出的小路,我們大概走了40多分鐘才見到前面有人家,這農村也夠偏的了,出趟門費勁死了。

我們走進村子,在村子口有一羣人,穿着喪服還向天空撒紙錢,擡着一口棺材,前面一幫吹喇叭的,越過我們向村子外走,看來這村裏有人死了出喪呢。

我忍不住回頭看那些人,我看到哪些擡棺材的人,一般來說如果不火化的話屍體在棺材裏應該很重,一般都是四個人來臺比較安全,可現在他們只有兩個人臺,而且擡棺材的倆人還顯得很輕鬆。

我也沒多想,繼續向村子裏前進,一路上遇見的人都是很奇怪的看着我們,四處打聽路人最後終於打聽到了王樊的家,他家的位置有些偏遠,在接近山下蓋的房子,離其他鄰居都很遠。

我們怕惹到老人不開心,一個個的都放輕腳步向院子裏走,院子裏有一個老頭正在澆花,這院子裏就是花多,不像其他人家到處都是鋤頭鐵鍬之類的工具。

“老伯你好,我們是從外地來的,想向您打聽點事。”

迎港樂呵呵的走在前面有禮貌的向那老人問好,而那老頭不知道是不是耳背的緣故,迎港說完話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依然在那悠哉的澆着花。

我們都互相看了看對方,我們已經站在老人的身邊了,他用餘光可以看到我們,可他還是像看不見一樣無視我們,接着張幽開口說:“大爺,我們想打聽點事,您等會再澆可以嗎?”

張幽不但說着話,而且說話的同時用手拍了老伯的肩膀一下,拍了一下後那老頭才轉過身來,帶有藐視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張幽一番。

打量了一陣後他微微一笑,可還是沒說話,轉過頭去又繼續澆他的花,我們來之前都想過這老頭會很奇怪很另類,可他不理人我們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我畏首畏尾的試探的問:“您是王樊,王老伯吧?”

那老頭依然是那態度,最後迎港耐不住性子直接拉住老頭的胳膊說:“你能不能說句話啊?是行不行給個痛快話不行嗎?”

老頭被迎港拉的踉蹌的挪了幾步,迎港這粗魯的動作都嚇死我們了,不過這招還真管用,那老頭微笑着說:“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有意思,想要問我問題,可就是不說要問什麼,我既然沒走就是在等你們提問啊,可你們卻不問,我又有什麼辦法,一個個傻乎乎的。”

這老頭看起來有些胖,可個子有些矮,面容也很慈祥,嚴肅的表情裏略微透露着笑容,他這冒出最後的一句話還真是把我們逗笑了。

張幽掏出手機打開手機裏的照片遞給那老頭說:“老伯,那你認識這是什麼嗎?還有你認識郭英嗎?” “郭英是誰?很厲害嗎?”

那老頭疑惑的看着張幽,接着他接過張幽的電話看了照片,可當他看到照片後眼睛瞪的溜圓,張着嘴楞了幾分鐘。

看完後那老頭把手機向張幽一扔,哼笑一聲沒說話轉身向屋子裏走。

剛剛看那老頭的反應明明很驚訝,可現在卻出奇的平靜而且還走了,我們傻站在原地都不知如何是好。

迎港拉着張幽說:“走,跟進去,轟我們也不走,看他能怎麼樣。”

迎港拉着張幽快速的跟着那老頭跑進了屋子,我和小石緊忙的跟上。

我們進屋後那老頭也沒有攆我們的意思,這屋子從外面看很普通,可這裏面裝修的還真豪華啊,不比城裏的差。

老頭進屋後坐在沙發上喝起了茶水,我們幾個也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走了一路還真是渴死了,我們帶的水也喝的差不多了。而他也不說招待下客人讓我們喝些水。

迎港估計是渴壞了,他竟然不客氣的把四個水杯反過來倒上了水遞給我們喝,那老頭笑眯眯的看着迎港也不說話,看來化塵說的還真沒錯,真不能跟他太客氣太恭敬。

迎港挨着那老頭坐的,他大口的喝完誰,誰承想到那老頭竟然抓着迎港的手摸了起來,嚇的迎港一陣泛嘔,想不到這老頭竟然這麼嫵媚的摸着迎港,難道他是彎的有這癖好?

我在心裏還想呢,接下來一切都得靠迎港出賣色相幫我爭取機會了,那老頭拉着迎港的手說:“小夥子不錯嗎。”

迎港一幅嫌棄的甩開王老頭的手,坐到了王老頭對面喝着水,鬧也鬧夠了,張幽再次的那處手機問向老頭:“老伯,你知道這屍體上的黴菌都是什麼嗎?好像是有人特意培養出來的,還有這張,屍體明明沒有被傷過的痕跡,可五臟全都不見了,還有您聽說過妖屍嗎?”

那老頭拿着手機低着頭看了看,然後看了看張幽,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一直盯着張幽看了好久,然後才緩慢的說:“我都知道,我還知道你已經不是人了,那菌根本不是什麼黴菌,而是噬魂菌,那是人專門培育出來,利用人的靈魂當養料,培育出來後有大用處。”

小石激動的說:“沒錯,我也發現了,那培養的屍體都被釘了屍釘封了靈魂,原來是在讓屍菌吸收靈魂,那您知道培育出來的噬魂菌到底是幹嘛用的嗎?還有那屍體的五臟是怎麼被取走的?”

“你發現的?”

老頭一副懷疑的眼神看着小石,張幽立刻解釋道:“小石這丫頭年紀雖然小,但她可是我們這裏最厲害的了,她懂很多道術,確實是她發現的屍體裏封着靈魂的。”

那老頭點點頭,這纔開始注意小石,看完小石後轉頭來看向我,估計是起初把我們想的太無能了,根本沒正視過我們,當他看向我後也透露出那色眯眯的眼神,剛看迎港的那副神情一樣。

那老頭這才正經的說:“噬魂菌不但吸食人的靈魂,還會吸收人的五臟,在腸道上紮根,就像植物一樣,吸食完五臟和靈魂後它的根部會慢慢變細,到最後屍體上一點痕跡都沒有,而屍體也會變成乾屍,這噬魂菌原本沒幾個人養成,因爲養殖的方法實在是不確定,需要大量的活人來做實驗,所以一般人很難做到,這菌煉成後是專門用來喂妖屍的。”

“什麼?喂妖屍吃的?有什麼用啊?屍體還會餓?”迎港大驚小怪的呼喊着。

老頭撇撇嘴道:“妖屍沒人性,想讓妖屍有人性的話就得需要吸食過靈魂的菌,大量餵食後妖屍就會慢慢的變得有人性,至於最後會怎麼樣誰都不知道,反正我是沒見過。”

我們只知道那菌一定有用處,但想不到是給妖屍食用的,竟然這麼殘忍,可我們在泰國的時候發現的養菌屍體根本沒有定屍釘啊,王老頭說也許泰國那屍體只是剛剛開始試驗的,實驗者也不太知道一定要用屍釘封靈魂,這也就是說,在泰國的屍體是個試驗的失敗品,而從奶奶開始纔是真正培育的開始。

那老頭拿起老旱菸開始抽了起來,嗆的屋子裏烏煙瘴氣的,張幽思考了一會又問:“那你知道一個姓藤的人嗎?他叫藤佳豪,跟您年紀相仿。”

說道那藤老頭,眼前這王老頭竟然一驚,點點頭:“認識啊,怎麼了?那是我鐵哥們,就是人有點笨。”

我們對這回答都很驚訝,原來他們是認識的,可看着王老頭的反應來看似乎並不知道那姓藤的私下的勾當,很坦然的回答了我們。

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我們走到院子外商討了下,現在既然知道了一切,對我們來說也沒什麼太大用啊,得抓到那藤老頭現形纔可以,而能對付那藤老頭只有化塵和這姓王的怪老頭了。

可化塵總是有些避諱,而且化塵的功力也自認不如那姓藤的,會會他也是可以的,可能不能幫到我們就難說了,而眼前這王老頭到是很厲害,可他竟然跟那藤老頭是哥們,怎麼可能幫我們。

最後我們決定先去試一試,如果不去嘗試的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回到屋子裏張幽再次開口說:“老伯,我知道你跟那姓藤的是哥們,可我們有足夠的證據,那藤老頭就是做殺人妖屍的人,他一直利用活人來做噬魂菌的實驗,而且在他家裏我們還發現了那些被實驗的死者名單,可我們沒能力抓到他,我不知道你瞭解不瞭解他的所作所爲,我希望你能看在正義上幫幫我們,是他殺了我,我差點被做成了妖屍。”

當張幽說自己差點被做成妖屍後那老頭對張幽產生了強烈的好奇,說真的,如果不是化塵說這老頭是個好人可以信得過的話,我早就在知道這老頭跟那姓藤的認識的時候,第一時間帶着張幽離開了。

老頭看着張幽過後獨自一人走進房間裏,過了一會後他拿着一個紅盒子出來,對我們說:“我相信老藤,他是不會做出這事來的,一定有什麼誤會,雖然我跟他五六年沒見了,可我相信他的人品,對付妖屍有幾個辦法,一個是利用屍體的屍油,第二個就是這玉貔貅了,可這貔貅數量有限,大量的妖屍的話是很難對付的,這個你們看看。”

他打開盒子,裏面有一隻翠綠色的貔貅吊墜,其實這貔貅看起來也很普通,商場裏的玉器到處都能看得到,我們質疑後那老頭說:“這貔貅是可以爲主人檔劫殺妖的,不過檔一次它就會碎掉,也就是說只能對付一隻妖屍了,我這裏只有這麼一個,老藤那也有一個。”

“這個要怎麼用?” 一等狂妃:壓倒腹黑殿下 迎港剛要伸手去接的時候被那老頭狠狠的打了下手。

那老頭把盒子扣上放回了房間,出來後對我們說:“這東西我可沒說要給你們。”

“那你拿出來讓我們看什麼?”迎港生氣的怨道。

“就是讓你們看看而已。”

那老頭的樣子不但哼擺出一副氣人的神態,我們都失望的打算出去的時候那老頭說:“這麼急就走,目的還沒達到就放棄了,你們年輕人也太沉不住氣了,這麼的,那小夥子答應做我徒弟的話我就把貔貅給你們。”

那老頭指着迎港笑呵呵的說,迎港一驚,有些疑惑,那老頭再次強調的說:“我這人吧,有個癖好,就是收一些奇怪的徒弟,先前我有個徒弟,他可怪了,可後來死了,現在我又想收徒弟了,就是你了,你願意嗎?”

迎港呲牙咧嘴的看着那老頭,迎港憤恨的說:“我寧可死了也不在這鬼地方待着,做你徒弟,我估計能嚇死我。”

我們轉身離開了這老頭家,我知道老頭要收迎港爲徒纔給我們貔貅也許是在難爲我們,他和藤老頭是哥們,怎麼可能好心的來幫我們。

我們打算去車上給化塵打電話,她不是說還有第二個辦法麼,我們順着來時的路返回,還沒走到村子口,遠處就站着一個人擋住了我們去路。

這人就是王老頭,他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竟然走在我們前邊,他看見我們後興奮的招着手道:“馬上天黑嘍,這邊鬧鬼哦,你們還是去我家住下在說吧,我們可以商量商量。”

說完那老頭便消失了,小石拍着胸脯說:“沒事,鬧鬼也不怕,有我和張幽哥在,那老頭是用了幻術,就像給我們下了迷藥一樣讓我們產生了幻覺纔看到他的,走吧。”

我們跟着小石繼續前進,說來也奇怪,這天還沒黑呢,可我們越走天越暗,越走越黑,到最後黑燈瞎火的一點光亮都看不到了,唯獨身後的那片村子還有些燈火。

張幽和小石都沒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作怪,而我們幾個都知道這不正常,天黑的太快了,可卻說不上原因,我們跟着小石繼續摸索着。

順着小路走,我們大約走了半個多小時了,也應該快到車子附近了,可一回頭,那村子竟然還在身後的不遠處,我們是遇到了鬼打牆了,在原地繞圈子呢。 可小石和張幽卻根本察覺不到有什麼鬼怪,對眼前的一切也根本解釋不出個所以然,而小石和張幽此刻也顯得不像以往那樣鎮定,露出了慌張害怕的情緒。

“鬼擋牆,這一定是鬼擋牆,可我怎麼什麼都感覺不到,一點奇怪的地方都看不到,怎麼回事。”

小石慌張的到處亂串有些發毛,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本事那麼大竟然會被鬼擋牆,而且還毫無察覺。

張幽掏出打火機點着火,可一點用都沒有,我們轉了一圈還是在那村子附近,大家爲了保存體力蹲在地上商討着。

最後一致通過,我們決定返回那村子,回到姓王的老頭家,這鬼擋牆的目的就是不讓我們走,回去看看他到底耍什麼把戲。

我們一羣人灰溜溜的順着路返了回去,說句好聽的是想回去看個究竟,說難聽點,其實是我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眼前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只能這樣了。

回到王老頭家,迎港也沒客氣,直接把門踹開,那老頭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等我們一樣。

“你到底什麼意思,對我們動了什麼手腳,爲什麼不讓我們走?”

迎港對他大聲的吼着,而那老頭面帶微笑,一幅憨厚慈祥的樣子慢聲細語的說:“你們連這都破不了,別想對付妖屍了,我這才下了一點點的幻術你們就應付不來了,還是留下來聽聽我的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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