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蓉,東方藍洛,黃奕菲,李妍,南宮尚香攙扶著李筱婷一起走了進來,她們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而穿著一身運動裝的冰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圓圓的眼睛直直的望著葉星辰懷中的小瀟兒,一閃一閃,煞是可愛。

至於紫楓,卻已經抱著自己的兒子跑回自己老婆余嬌嬌的房間了,現在這種情況,他可插不上手。

「蘇姐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慕容蓉和東方藍洛站在蘇姍的兩邊,很是關心的說道。

「呵呵,不用擔心,我一切都好!」蘇姍淡淡的笑了笑,卻是充滿了關愛。

李筱婷,南宮尚香,李妍,冰冰等人一個個都沒有太多說什麼,只是不停的逗著葉星辰懷中的葉瀟,葉瀟長得實在太可愛了,可愛到讓人忍不住想要抱他的地步。

幾人就這麼相互的說著,整個房間充滿了溫馨的感覺,葉星辰也慢慢的從驚喜之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眼中的滄桑,玩邪,詭異等神情徹底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有滿臉的幸福,那是一種當上爸爸的幸福感覺,這一刻的他,真的長大了。

葉瀟的出世給星曜會帶來的巨大的新生力量,歐陽俊,陳小龍,林翱翔,羅隱等人一個個的從靜海市趕了過來,慶祝這個小王子的誕生,當然,還有紫漠。

兩個小傢伙雖然還沒有滿月,但卻已經成為了星曜會所有巨頭的心肝寶貝,幾個人更是開始收集各種奇珍異寶,準備給這兩個小傢伙籌備滿月的禮物呢?

怎麼說他們都是兩個小傢伙的乾爹,又怎麼能夠在送禮物上輸給別人呢?

澳大利亞的天空晴朗無雲,堪培拉作為澳大利亞的首都,更是一座名副其實的森林之城,這裡的空氣,環境,都絕對比國內的大多數城市甚至是所有城市還要好,房屋與房屋之間都有著茂密的樹木,街道的兩邊更是花木成群,街道上幾乎一塵不染,你甚至在街道上看不到一塊垃圾。

面對如此潔白乾凈的街道,就算是以葉星辰等人的隨意,也不好意思將手中的煙頭丟在地上。

「我說靜海市什麼時候能夠達到這種環境?」陳小龍穿著一套黑白相間的休閑服,腳下難得的穿著一雙雪白的皮鞋,兩隻手上提著一大把嬰兒用的東西,滿臉感嘆的說著。

「呵呵,靜海市是一座大都市,人口來自五湖四海,素質各有高低,而且人口眾多,想要達到這種環境,呵呵,沒個幾十百來年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歐陽俊也是穿著一套休閑西服,還戴了一個領帶,看上去就彷彿哪家的貴族公子,不過他的雙手也擰著兩個巨大的塑料袋,裡面裝滿了各種嬰兒奶粉什麼的,還有嬰兒的服裝之類的,看上去搞笑之極。

「說的也是,不過既然現在我們掌管著靜海市,那不如就好好的發展發展吧,怎麼說我們也是「四好」青年不是?」紫楓一頭紫發如此妖艷,而他那冷峻的臉上卻掛著幸福的微笑,他的肩上依舊扛著一個巨大的包裹,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不過想來也是一些嬰兒用品。

至於他所說的「四好」青年,葉星辰,林翱翔,羅隱,陳小龍,歐陽俊,包括一直極其維護紫楓的王小虎卻是同時抬頭望向了天空,似乎當作沒聽見這句話一般。

「四好」,何為「四好」?

好色,好鬥,好賭,好吃,如果說這也叫四好青年的話,那他們真的無話可說。

「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難道我們現在不正在朝四好青年奮鬥么?」紫楓看到眾人的神色,不由的開口喝道。

「說的有理,不管怎麼說,以後我們都不是流氓了,我們也不是黑社會了,我們是四好青年,對,我們一定要成為四好青年……」葉星辰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他此時推著一輛嬰兒車,上面堆積著好多東西,什麼尿不濕啊,嬰兒帽啊,等等,在配合他那滿臉莊重的神情,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是某個合格老爸呢?

「得了吧,媽的,當了父親了不起呢?不喝?不賭?不嫖?不吃?操,還不混黑社會?不會很社會我們混什麼?難道都去找上頭要個官噹噹?」陳小龍卻是翻起了白眼。

眾人皆是無言,大家都是混黑道出生,要是真的不混黑道了,他們還真不知道做什麼?只是難道人生真的就只能夠一輩子這麼混下去么?

此刻的葉星辰和紫楓心中都有了牽挂,那種成為父親的感受和沒有成為父親之前是完全不同的,難道要等到他們的孩子長大上學的時候,被同學們說他的父親是黑幫老大么?若是那時他的同學都知道他的父親是黑幫大哥,他們還能夠交到自己的朋友么?還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童年或者青少年么?還能夠擁有自己的友誼么?

兩人都可以為不為自己著想,但他們卻不能夠不為自己的下一代著想,這也是為人父之後心理的一種轉變。

眾人都陷入了一陣沉默,歐陽俊等人雖然沒有做父親,但他們都體會到了小生命出生時的那種喜悅,也都知道自己遲早也會有這麼一天,若是真的這麼混下去,對下一代是個什麼影響?

如今每一個人都二十多歲了,都不是當年的少年了,雖然熱血依在,但那股初生牛犢的衝勁卻少了很多。

「呵呵,還記得我們當初為什麼要建立星曜會么?」沉默了片刻,葉星辰再一次開口說道。

眾人都是一愣,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當年幾人還是高一的時候,那種熱血澎湃的感覺,是的,他們以為熱血走到了一起,他們因為熱血成為了最好的兄弟,他們因為熱血,建立了如今的星曜會,他們因為熱血,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這一切,來得不易,這一切,來得不簡單。

「當初,我們不過是想要擁有自己的生活,不過是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不過是想要保護我們所要保護的人兒,如今,這一切,我們都達到了,我們似乎可以功成身退了,我們似乎可以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可是,我們想過沒有,那些死去的兄弟,老八,老四,老五,老六,還有漠飛,還有小唐,還有那麼多與我們生死與共的兄弟,他們的死,難道所換來的就是我們的幸福生活么?」葉星辰語氣淡淡的說著,可是卻有一股深深的悲涼,深深的探進眾人的心臟。

是的,以現在星曜會的實力,只要不出太大的問題,沒有任何一個實力能夠輕易的傷到他們,阻止他們,可是他們真的能夠就此止步么?

靜海市,遠遠不是一個目的,青幫,遠遠不是一個終點,他們的路……還有很長,他們的夢……還在延續,不為其他,只為那些死去的英靈……

「星辰說的是,我們絕對不能夠就此打住,人活著,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還有很多值得我們去做的事情,上面這麼對待我們,若是我們真的就這麼守住一方的地盤,坐山吃空,我們還對的起那些死去的兄弟么?我們還對的起總理的關愛么?星辰,不管我們做了爸爸,還是做了爺爺,我們都要繼續下去,繼續完成我們的夢想!」紫楓也是深情的說著,眼中竟然泛起了陣陣淚花,那不是傷心,那不是喜悅,那更不是激動,而是一種觸動,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觸動。

「是的,我們不僅要站在靜海市的巔峰,我們還要站在世界的巔峰,不僅如此,我們還要讓所有中國人,都站在世界的巔峰!」葉星辰語氣豪邁的說著,一股強大的霸者氣息散發出來,那已經退去的邪惡神情再一次出現在眼眸之中。

歐陽俊,陳小龍,羅隱,王小虎,林翱翔,紫楓等人同時對望了一眼,眼中皆是露出了狂霸的神情,他們是混黑社會的,他們是黑幫的大佬,但他們不是社會的廢材,他們更不是祖國的廢材,他們要以自己的方式,讓世界整個顫抖……

星曜,星曜,他們將像星辰一樣,閃耀整個星空……

「plunder……」然而,一陣不和諧的聲音讓七人好不容易營造起來的氣氛破壞的乾乾淨淨,七人同時朝前望去,就見到十多名穿著古怪服裝,帶著古怪手勢的金毛獅王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一個個手中還握著一把匕首,眼神兇狠的望著他們七人。

「plunder?」葉星辰一愣,回頭看向歐陽俊,「這似乎是搶劫的意思吧?」

「回答正確……」歐陽俊翻了個白眼……

「那他們是要搶劫我們?」葉星辰一手指著自己的鼻孔,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回答正確……」紫楓等人同時說道。

「那……」葉星辰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就讓他們鮮血為我們一統世界的腳步而沸騰吧……」 本來這幾個傢伙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呢,聽到李天招呼他們幹活,一個個的都感覺聽到了天籟之音,只要是李天讓他們幹活,這就說明自己還有用處,李天就不可能把他們給幹掉的。

這周圍的地方是他們的地盤,而且他們在這裡比較熟悉,很快就把這兩個忍者給抓起來了,天寒地凍的,李天就讓人把他們的衣服都脫了,既然你們敢到華夏大陸上來找事兒,那咱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在他們的身上,李天找到了一些十字鏢什麼的,並沒有其他的東西,看來這些人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把其他的東西給放起來了,也不想把自己給暴露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只能是從你們的嘴裡知道消息了。

「你們不可以這樣的,我們到這裡來是勘探的,是幫助你們國家進行開發的,這是你們的官員說的,如果你們敢於這樣對待我們的話,回頭那些官員就會把你們給抓起來,會讓你們在監獄里過下半輩子了。」這些傢伙一個勁的叫喚,但無奈他們都被李天封住了經脈,跟普通人差不多,現在渾身上下凍得發抖,當然不能把這幾個劫道的怎麼樣了,只能是被他們給捆起來。

「呸!我就不相信你們到華夏來不賺錢了,別張嘴閉嘴的幫助我們開發,還不是看上我們這塊地方了,你以為我們這個地方缺你們呀,下回再讓我聽到你說這句話,老子一槍就崩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沒看見我們爺還沒問話嗎?要是你再胡說的話,老子真就先送你去見閻王,不對,你們日本鬼子都是去見那個什麼大神的,說的那麼繞口,鬼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這些劫道的雖然平時不幹好事,但是對於日本鬼子也是很討厭的,聽到這些傢伙在這裡哭爹娘號的,兩巴掌就打上去了。

「你給我住嘴,不可以侮辱我們的天照大神,天照大神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神,比你們華夏信奉的那些神都厲害多了,如果你們敢繼續污衊我們的天照大神,我就…」這個傢伙激動的說道,但是當全部的話說完之後,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辦法,雙手都被人家給捆住了,而且身上除了那塊尿布之外,基本上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寒風一吹,自己渾身上下都發抖,這華夏大西北的天氣太冷了。

「你就怎麼樣呀?你以為你現在還很厲害嗎?你以為這一次還能放過你們嗎?還能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嗎?你老老實實的配合就是了,我們爺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多一個字兒我就懲罰你一下。」這傢伙說完就拿起了地上的石頭,也沒有拿石頭砸他們,只是拿著石頭接觸了一下他們的皮膚,就把這些人給凍死了,那石頭實在是太涼了。

看到李天慢慢的走過來,他們才算是結束了這樣的行為,要不然的話,這幾個傢伙能把這伙扶桑人給玩死,反正在他們的印象當中,這些扶桑人沒什麼好人,最近這一兩年,很多扶桑人都打著開發大西北的牌子,到大西北地區來開發資源,誰知道他們來幹什麼的,反正只要是開過的礦,基本上都不給人好待遇,他們也有很多人吃過扶桑的人的虧。

「剛才他們幾個招呼的你們不錯吧,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你們在這裡胡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們到這裡來是幹什麼的?別把我當傻子,我能看得出來,你們的隊伍當中沒有多少的器械,根本不像是來探礦的,到底是做什麼的給我說清楚,如果撒謊的話,被我找出來可就沒那麼簡單了。」李天懶得跟他們廢話,上來就開門見山了,李天總覺得這些扶桑人神神秘秘的進來一趟要花費很多的錢,不應該在這裡鬧著玩兒吧,他們也應該是來探礦的,可如果是來找礦脈的,為什麼他們的設備都不全呢?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樣子,如果他們實話實說的話,恐怕會給他們的隊伍帶來災難的,眼前的這個人非常厲害,他們兩個人是隊伍當中東下層的實力,可就算是實力最強的人,恐怕也無法在這個人的手下得到好處,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他們整支隊伍都會覆滅的,所以兩個人集體搖了搖頭,把李天的話當做廢話了。

按照他們兩個人的想法,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約定時間,只要是他們沒有人回去送消息,隊伍里的人就知道他們出事了,肯定會帶人出來找他們的。

「我說你們三個就這點兒本事嗎?我這可是需要逼供的,如果你們三個不能讓他們把話說出來,我就得對你們好好關照一下了,這兩個傢伙就交給你們了,必須得讓他們把話說出來,我只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李天坐到了旁邊的石頭上,懶得自己動手了,這三個傢伙都是土匪,折磨人的本事可是很強的,可以跟正規的逼供專家差不多。

聽到李天這麼說,這三個傢伙立刻就把水壺拿出來了,然後給這兩個忍者來了個涼水澡,雖然忍者經受過低溫的訓練,但是現在正在恐懼當中,所以這感覺就要擴大十倍了,雖然身上沒什麼傷口,但是比被別人打一頓還要難受。

「看不出你們兄弟兩個還是個人才呢?那我們就用第二個辦法吧,你們可看清楚了,這是這大山裡獨有的蜈蚣,跟我的手掌差不多長吧,這東西要是到了你們的嘴裡,還不知道把你們的肚子里的器官給咬成什麼樣呢?你們可只有一個機會了,要是想說的話,咱們爺在那邊等著呢,如果不想說的話,這蜈蚣大爺也在這裡等著呢,就看你們怎麼選了。」其中一個傢伙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個玻璃瓶,裡面有一隻十幾厘米長的蜈蚣,對於這樣的蟲子,李天也是第一次見呢,的確有些恐懼。 「大哥,你這樣乾巴巴的說沒用,把這個蟲子拿出來讓他吃一口吧,也喝點人血,自從跟了咱們之後,這肚子就沒有吃飽過,我都覺得比原來小很多了,最好這小子什麼也別說,讓這個蜈蚣到他肚子里去吃個飽,然後咱們的小寶貝兒就長大了,到時候就有更多的用處了。」這幾個傢伙的腦子還很靈活,看到這兩個忍者眼中害怕了,故意這樣說。

「老三說的對,你們兩個趕緊把他的嘴掰開,乾脆不等他們說什麼了,趁著那位爺不在這裡,就讓蜈蚣咬死他們算了。」老大樂呵呵的說道,這就要把瓶子給打開,李天在遠處聽著也樂了,這三個傢伙演戲演的很逼真,就好像真的要把這隻蜈蚣給養大一樣。

「不要啊,不要啊,我們說啊,我們說…」扶桑人看到黃的發紅的蜈蚣就要過來了,趕緊的大聲喊叫,在這樣空曠的地方,聲音都能夠傳出很遠,李天眼色一緊,那三個人當中的老大一立刻一巴掌就抽過去了。

「閉上你的臭嘴,要是你的聲音再那麼大的話,我就真的讓蜈蚣好好吃個飽,趕緊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這蜈蚣可是餓了半天了,要是你說的慢的話,那他就能吃頓飽飯了。」這個傢伙樂呵呵的拿著手裡的蜈蚣說道,其實他們抓住這個蜈蚣很長時間了,全部都是用來逼問那些人什麼地方藏錢的,基本上也都沒有用過,蜈蚣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可怕,基本上看到就會說實話了,沒有人能夠抵禦這東西的威脅。

「我們是大阪礦業集團的,我們到大西北來的確是探礦的,我們也想在這裡開發一些玉石礦,因為我們想做珠寶生意,可我們的手上沒有類似的礦產,根本沒辦法做呀…啊……」沒等這個傢伙說完呢,也沒有等李天給他們指示,這傢伙直接就把蜈蚣貼在他的身上,這蜈蚣本身就餓了一陣子了,立刻接觸到了一具還有溫度的身體,當然是忍不住了,張口就咬了下去,而且還在不斷的吸血。

本來李天也準備讓他們下手了,誰知道這兄弟三個提前自己做決定,他們兩個忍者這是不害怕呀,張嘴就開始編瞎話,如果真的是來探礦的,光你們那些設備都解釋不過去,還真以為我們的腦子都不靈呢。

「這一次只是吃了個半飽,要是你繼續這麼說話的話,那我可就真的讓它吃飽了,光是在身體的外面吃呢,肯定是吃不飽的,應該在身體的裡面吃,裡面那些內臟呀血管呀什麼的,才是我們的小寶貝兒,最願意吃的呢。」其中一個傢伙把蜈蚣給拽下來了,李天看的非常清楚,還有一點肉絲都被拽下來了,這幾個傢伙出手可真是夠狠的,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這兩個傢伙身上就被咬了五六口了。

雖然疼得他們要命,但是都不敢喊出來了,剛才他們只要是喊出來,立刻就有蜈蚣咬上來,為了自己的身體不再受罪,所以他們只能是憋著了,早知道今天晚上就不出來了,出來幹什麼了呢?跟著這個人一點兒東西都沒有撈著,反而是被他們給俘虜了,而且這幾個人還虐待俘虜,根本就不管他們的死活,還不知道這個蜈蚣有沒有毒呢,萬一有毒的話,現在毒素就應該在他們的體內蔓延了,沒準過一會兒就要暈過去了。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給我老老實實的說,你們到山裡來到底是幹什麼的?如果你們好好說的話,這條命還是有救的,如果你們不好好說的話,接下來是個什麼樣子你們明白,我實話告訴你們,這隻蜈蚣是最毒的,別說你們被咬了那麼多了,就算是被咬上一口的話,如果三天之內沒有解毒血清,恐怕你們就得死在這裡,現在說完之後就放你們走,你們的命還能掌握在自己手裡,如果不說的話,那就等著在這裡被狼吃吧。」李天也走了過來,他感覺到這兩個人的精神基本上都垮了,如果有什麼秘密的話,這會兒也是交代的最好時機。

「你們兩個還不知道吧,如果你們不說的話,我們就把你們綁在這裡,那些狼來了之後,可是直接活活的吃你們的,我經常在電視劇當中看到你們放狼狗咬我們華夏人,現在我也算是為那些抗日英雄們報仇了。」其中一個傢伙添油加醋的說道,當這個話說完之後,他們兩個的臉色都變了,這會兒可是極端恐懼,死沒有什麼的,他們都有慷慨赴死的決心,但是這可是毒蜈蚣呀,誰知道這個劇毒發作的時候是什麼樣子,而且被那些狼給活活的咬死,那得是多麼大的一種痛呀。

再說了,就算是沒有這些東西,光在這裡綁上一晚上,這個寒風也能把它們給凍死呀,反正不管是哪個選擇,最終死的都是比較慘,可是他們還是很猶豫,如果真的泄露了組織的秘密,他們回去也是一個死。

「如果擔心以後的生活,我可以幫你們安排,在這裡也混了一段時間了吧,想必你們兩個也知道,能夠進來採礦的人,那都不是一般的人都是有自己的勢力的,我可以幫助你們完成自己的後半輩子,但前提你們必須得跟我合作,如果你們不合作的話,那咱們就試試看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們不說的話,那我們可就走了,你們就在這裡自生自滅吧,不要指望有人會來救你,我會沿著原來的路返回去,只要是出來的人,我全部都會抓起來,你們不說他們也會說的,所以你們的犧牲是沒有意義的。」李天的話從根本上打破了這兩個傢伙的希望,原本他們還等著基地的人來救他們呢,但是李天的話說完之後,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基地的人沒有人比李天更加的厲害,過來也沒用。 都是水,何必裝純?

這群混混似乎也學過一些中文,一時之間也聽到了一統世界四個字,不由的一陣驚愣,自己不會是遇上瘋子了吧?就憑藉這幾個好爸爸能夠一統世界?那且不是太陽也從西方出來?不,是從北方出來?

驚愣之後,十多名小混混卻是一個個抱著小腹大笑出來,笑得是前仆後仰,笑得是眉開眼笑,就彷彿聽到的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Youstupid,right?Unifytheworld?Whiteasadream,right?(你們傻了吧?一統世界?白如做夢吧?)」最前面的一名男子更是指著葉星辰大罵出來。

「操,感情這個傢伙還能夠聽得懂中文,看來這裡的教育制度的確不錯,不過他們竟然說我們是白日做夢,兄弟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吧!」葉星辰哪裡想到澳大利亞的一些小混混竟然也能夠聽得懂中文,當下就將身前的嬰兒車推到了一邊,然後大步就朝這群小混混奔去。

歐陽俊,紫楓,林翱翔,王小虎,羅隱,甚至連陳小龍也一個個丟掉手中的東西,摩拳擦掌的就朝十幾名小混混走去,那神情才叫一個猙獰,就彷彿搶劫的是他們一般。

十多名小混混都是一愣,這幾個傢伙不會真的瘋掉了吧?難道他們以為就憑藉他們七個人能夠打敗自己這麼多人?他們中間除了一個傢伙和自己等人差不多高外,其他的都不是很強壯啊?就這幾個傢伙難道還想反抗不成?而且是赤手空拳?、不過驚愣之後,這些金毛就是一陣憤怒,自己等人最近飆車飈到實在沒錢了,難得出來搶劫一次,卻遇上幾個不將自己等人放在眼裡的,這不是明擺著洗刷自己等人么?

他們都是一群飛車黨,平日里無所事事,就只知道賽車,也都是一群亡命之徒,要不然也不會光天化日的出來搶劫,畢竟在堪培拉這個地方,治安條件還是很好的,平日里可是連打架鬥毆都很少看見,又怎麼會有人搶劫。

這十多名混混當下就緊握著匕首朝葉星辰撲來,他們要用對方的鮮血來洗刷自己的恥辱。

看到對方朝自己等人撲來,葉星辰的嘴角同樣露出了一絲獰笑,他才不管這裡是靜海市還是堪培拉,只要有人敢挑戰他們的極限,那就是找死。

手腕一番,一把小刀已經出現在手中,身子更是來到了最前面一名混混的身前,手中的小刀閃電般就朝小混混的肩頭插去,眨眼之間,已經沒入了小混混的整個肩頭,一道血箭飆射出來,而小混混手中的匕首,不過刺入了一半。

巨大的疼痛讓小混混口中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慘叫聲,而葉星辰卻是毫不留情的踹出一腳,本來踹向小混混小腹的一腳,卻因為小混混的個子比葉星辰高出十朵公分,重重的踹在他的下跨,那是聚集了葉星辰全力的一腳,巨大的力道頓時就讓小混混整個人彈跳起來,口中更是發出嗚哇嗚哇的聲音,雙手也本能的捂住下跨,最後身子更是重重的落在地上,慘叫不止。

其他的小混混都是一愣,他們實在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不過一米八多一點的傢伙竟然有這麼恐怖的爆發力,不過驚愣之後,是徹底的激起了他們的凶性,一個滿臉猙獰的就朝葉星辰等人撲去,他們不再像剛才一樣只是嚇唬嚇唬葉星辰等人,而是已經決定真的讓他們好好的出血做個紀念了。

剎那間,就有兩名混混朝葉星辰撲來,他們都拿著一把匕首,很是兇狠的朝葉星辰的心口刺來,他們的速度很快,可是看在葉星辰的眼裡,卻比蝸牛還要慢上幾拍,嘴角一絲冷笑,一把挽住左邊一人握刀的手腕,就這麼順勢一拉,已經改變了方向,另一隻手卻是一把拉過右邊一人,腳下更是朝那名男子一踢,踢在了他的小腿上,頓時就讓他失去了平衡,而右手更是帶動著左邊一人的匕首,就這麼直直的刺進了右邊一人的身體。

鮮血再次噴洒出來,兩人的眼中都是發出了一聲嚎叫,唯一不同的是一個是驚恐,驚恐為何自己的手不聽使喚,一個卻是痛苦的慘叫。

葉星辰並沒就此放過兩人,武力不是他解決問題的方式,暴力才是他的作風。

手中的小刀一閃,已經來到了那名被捅之人的耳朵上,就這麼用力一劃,一隻耳朵已經掉了下來,那名男子口中的慘叫更加的大聲,左邊那名握刀的混混眼中更是充滿了驚懼之色,一把鬆開匕首,就要逃離,葉星辰手中的小刀已經猛得插進了他的眼珠。

「撲哧……」那是眼球爆裂的聲音!

「啊……」他的口中,更是傳出了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就彷彿深淵裡的冤魂,受到無盡的折磨一般。

這一刻,其他的混混都心驚膽戰了,他們總算明白了眼前的這群人不是一般的好爸爸,他們是來自地獄里的惡魔。

可是為時已晚,紫楓手中的紫月刀流光反轉,一道道紫色的刀芒落下,兩名混混的手臂被整個的削掉,大腿,小腹更是被帶出了道道血痕,而王小虎就直接以拳頭就將一人的鼻樑骨徹底的粉碎,更是以絕對的暴力一把將一人的手臂從中擰斷,骨頭直接冒了出來,上面還帶著鮮紅的血色和碎肉,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意義的教育問題,這已經成為了一種虐殺。

歐陽俊要稍微仁慈一點,他不過將自己的對手揍趴在地,最多在他的重要部位狠狠的來上一腳,斷絕了別人喜歡女人的可能,而陳小龍就陰險的多了,除了讓人斷子絕孫外,他更是暴戾的將人揍成了熊貓,還掏出自己的手機拍下了那精彩的一幕。

只不過片刻的時間,十多名小混混全部倒在了地上,沒有一個人身上完好無損,他們的身體在本能的抽搐,他們的聲音在本能的嚎哭,這是一場虐殺,一場絕對的虐殺,葉星辰等人心中的那股悶氣也隨著一場殺戮消失的無影無蹤,黑道,才是他們的道路,殺戮,才是他們的本質。

都是水,何必裝純?

都是狼,何必裝羊?

既然踏上了這條路,就不會再後悔,既然走上了這條征程,就會一直走下去,永不停歇。

衝天的豪氣自七人的體內爆發出來,他們就這麼踐踏著十多名小混混的血肉,朝前走去,不過當他們走出十多步的時候,就被巡邏而來的警察攔了下來。

堪培拉和許多城市不同,作為一座森林之城,它的面積極大,可是人口卻並不多,這也是澳大利亞地廣人稀的原因,葉星辰等人這麼大的動靜,也不過引起了一些開車之人的注意,不過這種街頭暴力在澳大利亞並不多見,不過這些人卻並沒有停下來圍觀,任誰也不想這樣的野火燒到自己的頭上,一個個開車就此離去,只有那些巡邏的警察聽到了巨大的叫聲,才匆匆趕了過來,正好碰上葉星辰等元兇。

「那個……警察先生,有事么?」葉星辰走上前去,以流利的英語說道,神情更是莊重肅穆,就彷彿自己是最可愛善良的市民。

「你們竟然當街傷人,你們被捕了!」一名看上去像個警察大隊長的金毛警察也以英語說道。

「被捕?」葉星辰一愣,不過隨即做出了一副極其冤枉的神情,「天啊,我們可是受害人好不好?這些傢伙想要搶劫我們,我們屬於正當防衛,對,就是這個,我們是正當防衛!」葉星辰滿臉的無辜,那表情就像一個被強*暴的少女一般。

而一旁的陳小龍更是無恥的走了上去,伸手就掏出了一大疊黃燦燦的澳元,直接塞到了那名警察的手中,口中更是以一種幾乎獻媚的口氣說道:「警察同志,我們真的是受害者啊,這些傢伙就是想要搶劫我們呢!」

那名警察一愣,顯然不知道這就是中國最為流行的受賄,他還不知道陳小龍忽然給自己澳元做什麼?看這個樣子,起碼也有好好幾萬澳元吧,這可相當於自己一兩年的工資了,只是他為什麼要給自己呢?

「警官,你覺得我們像是一個危害社會治安的人么?」這個時候,一旁的歐陽俊也走了上來,依舊彬彬有禮的說著,而他也順勢將一大疊澳元扔到了那名警察的手中。

這個時候,繞是這些警察平時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也總算反應過來了,他們這是在收買自己啊。

自己堂堂警察,自己那麼高尚的一個警官,更是整個警隊的楷模,怎麼能夠被人收買呢?不過……這錢真的好多呢。

「幾位先生,經過現場的調查,我們已經知道了是這些流氓搶劫在先,你們幾位完全屬於正當防衛,而且還英勇就義,勇敢的和歹徒搏鬥,希望你們能夠和我們一起會警察局,做個口供!」那名警官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很是親切的笑容。

楷模歸楷模,楷模也是要吃飯啊?也要養老婆啊,這麼多錢,購自己逍遙很久了吧?

「呵呵,警察先生,這不過是小事一件而已,我們還有急事,就不用那麼麻煩了吧!」葉星辰卻是淡淡笑道,繼續以流利的英語說道。

「噢,這樣啊,那各位先生可以先行離開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那名警官很是親切的說著。

「呵呵,那有勞各位警官了!」葉星辰朝幾人拱了拱手,然後推著那輛新買來的嬰兒車,微笑著就此離開,陳小龍等人也朝幾名警察笑了笑,隨著葉星辰一起離開了。

「他們都是一群好人?不是么?」看到葉星辰走後,那名警察將自己得來的錢分給了其他的幾人,口中更是和煦的說道。

「恩,好人,大大的好人!」其他幾人同時豎起了大拇指,臉上掛滿了笑容。

「呵呵,既然他們是大好人,那我們就帶著這十多個壞人回警局吧……」那名警官微笑著,帶著幾名警察一起猙獰的撲向了十多名混混。

葉星辰等人走出了老遠,才聽到陳小龍的聲音響起:「媽的,還說國外的警察清廉,我看也不過如此吧,只不過這裡的人難得行賄而已!」

「呵呵,人性本貪,任何人都難以拒絕金錢的誘惑,這些警察也是人而已,不過你傢伙也真是大方,怎麼就遞了那麼多澳元過去?」葉星辰滿臉疑惑的說道,他可是清楚的明白陳小龍可不是一個大方的人,就算行賄,也不會給那麼多錢。

「嘿嘿,那可都是假鈔呢,真不知道這群傢伙怎麼這麼白痴,連假鈔都人不出來么?難道這裡就沒有假鈔?」陳小龍卻是詭異的笑了笑。

歐陽俊也是淡淡一笑,顯然他拿的也是假鈔,而其他的幾人卻是一陣絕倒,這傢伙真夠無恥,用假鈔糊弄警察,牛!

一行人就這麼興高采烈的回到了居住的地方,眾女還在挑逗著兩個小傢伙,整個別墅都彌散著一股溫馨的氣息。

可是好景不長,凌楓成為青幫幫主之後,以最為鐵腕的手段將青幫重新歸納到一起,為了能夠快速的讓青幫恢復當年的實力,凌楓讓馬俊傑率領一部分人和強大的資金再一次進入了大陸,不過目標卻再不是靜海市,而是靠近湘江的深鴻市,這裡,已經成為了楚門的一個重要據點,原本以楚雄的本事,想要攔住青幫大局進犯的步法,應該不成問題才是,畢竟,楚門已經成為了南方的霸主,可是山口組的同時入侵,卻讓楚雄壓力倍增,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守不住深鴻市的兆頭,而就在這個時候,洪門也傳來的不好的消息,洪門門主蔡聖龍莫名其妙的死亡,而洪門的香主葉天龍也忽然消失不見,整個洪門一片大亂,很多人都將矛頭指向了葉天龍,說他殺害門主,然後畏罪潛逃,如此轟動的消息讓葉星辰等人不得不第一時間趕回靜海市,他們都感覺到了一場巨大的危機正在上空形成。

葉星辰更是對自己老爸的安全深深的擔憂著,他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會殺害洪門門主,他的消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同樣被人殺害,一種則是因為什麼原因,不得不消失…… 這兩個傢伙一咬牙,算是把他們的隊伍給出賣了,當他們說出了真實目的之後,不但李天吃了一驚,連旁邊這三個打家劫舍的都傻眼了,這些小鬼子當真是毒呀,他們竟然已經進來了一年多了。

原來這些小鬼子根本就不是探礦的,他們進來就是撿便宜的,比如說別人找到了礦脈,他們立刻就會把別人滅口,然後把那座礦脈據為己有,為了躲避西北三大勢力,所以他們在華夏境內找了很多的代理人,每當他們奪下一個礦脈的時候,立刻就會讓自己的代理人花錢進來,反正他們探礦不需要花錢,而且進來之後也不出去,幾乎可以說是一次投資終身受益,最主要的就是他們的礦脈都是強取豪奪來的。

「我操,我就聽說有很多人是碰上了才這麼做的,沒想到你們這些小鬼子竟然是專業的,你老實的跟我說,這一年多的時間,你們解決了多少的隊伍了?」同樣都是打家劫舍的,這三個人感覺自己跟小鬼子比起來差遠了,人家是有專門的計劃,進來之後就沒有想著探礦,專門在這些地方對付其他的隊伍,靠著搶劫其他的隊伍發財,他們三個還是在一個地方呆著。

只不過他們還有很大的不同,這三個傢伙都是求財的,只要是拿到了錢之後,基本上就把人給放了,之前所說的殺人滅口,其實就是說說而已,在他們三個的手下,連一條人命都沒有,這些小鬼子就完全不一樣了,小鬼子把所有的礦脈搶了之後,都會把裡面的人給殺了的,包括那些工人在內,只有這樣才能夠不把秘密泄露出去,如果傳到三大勢力的耳中,恐怕那三大勢力也不會願意的吧,他們找了這麼一片山區,就是為了讓別人到這裡來投資的,如果被這些小鬼子給嚇跑了,損失最大的還是西北三大勢力,所以他們肯定會解決這些小鬼子的。

「據我所知,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能夠找到礦脈的隊伍也不是很多,如果你們沒有找到這樣的隊伍,難道你們就在旁邊呆著嗎?」李天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找到礦脈的隊伍不多,他們在裡面已經呆了一年多了,白天李天可是看到了,他們有很多的補給品,而且都還非常新鮮,絕對不可能是從外面送進來的,肯定是從別的隊伍里搶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死在他們手裡的人可不在少數的。

「老老實實的說話,沒聽見我們爺問你話了嗎?如果不說的話,是不是讓我們的小寶貝幫你回想一下呀?這半天的功夫沒喝到血,我看他又蠢蠢欲動了。」看到這兩個傢伙有些猶豫,他們又把蜈蚣給拿出來了,每當看到這個玩意兒的時候,這兩個忍者都是渾身發顫的,看來就算是這輩子能活著,這個東西也深入他們的腦中,讓他們永遠記得眼前的這一幕。

「我說你們兩個也是蠢貨,反正說一點兒也是背叛,全說出來也是背叛,你們還不如全說出來呢,你們回去之後,他們可不會管你們說多少,但是在我們這個地方,只要是你們全說出來,多少我們是不會要你的命呢,能活一時是一時呀。」一個劫匪一邊裝蜈蚣一邊說道,而且還做出了一個手勢,好像隨時都要把蜈蚣給拿出來,李天在旁邊也笑了,這三塊貨也是有自己的功能,可以讓他們以後幫忙在這裡看著,李天的心裡也動了心思,或許可以收編他們三個,反正只是小毛賊而已,又沒有干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尤其他們對當地比較熟的。

「我們平時也襲擊其他的隊伍,但是只襲擊那種小型隊伍,我們平時不出去,所以身上的補給品不多,有的時候會到一些礦洞去交換,但我們也得有交換的東西,所以我們就盯上了那些小隊伍,把他們隊伍當中的開礦器械拿去兌換,換成我們吃喝的東西,這一年多的時間,我們就是靠這樣堅持下來的,至於幹掉了多少只隊伍,我們也沒有去想了,今天碰上了你們兩支隊伍,我們原本想要幹掉你們的隊伍的,那湘江老闆的隊伍人數太多,我們害怕打草驚蛇,我們動手的時候都是要一擊必殺,不能讓一個人跑出去,我們也害怕秘密泄露。」這個傢伙有些頹廢的說道,現在心理方面都已經被擊潰了,李天問什麼就會說什麼。

這個時候,李天也自嘲的笑了笑,沒想到自己還是人家的目標呢,這些人選目標也真是會選,竟然是欺負到李天的頭上來了,看來他們的隊伍當中沒有高手,如果有高手的話,絕對不會選擇李天這樣的隊伍的,除非是腦子有泡了,先不說李天隊伍里的高手有多少?光是李天自己一個人,就不是你們這些人能夠治得了的,還想要太歲頭上動土。

「這一陣子你們也幹掉了不少的隊伍了,難道那些隊伍的家人都沒有進來尋找過嗎?」李天有些懷疑的說道,能進來探礦的基本上都是非富則貴的,如果有人死在裡面的話,他們的家裡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們做事的時候都很小心,把所有的人都給幹掉了,並且把他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這些人都用濃硫酸給降解了,全部都變成了一堆廢肉,我們又把它們給深埋,沒有任何的機會能發現他們的,而且大山裡實在是太大了,隨便找個地方就是無人區,根本就沒有人路過那些地方。」這個傢伙小聲的說道,好像也為自己的罪行感覺到懺悔,只是他們也明白,這樣的日子已經到頭了,眼前的這個人就跟閻羅王一樣,而且實力非比尋常,作孽終究是不行的,現如今碰到了硬茬子,他們也知道隊伍肯定要完了,索性都說出來吧,指望李天能夠饒他們一命。 六月中旬,已經到了中夏季節,靜海市的夏天,總是如此的炎熱,烈陽高高的掛在天空之中,帶給眾人無限光明的同時也帶來了殘酷的灼熱,就好比做愛,帶來無比快樂的同時也帶來了難以承受的虛脫。

靜海市南郊外面,是幾座不是很高的小山,小山的中間,有著一個巨大的峽谷,而靜海市的駐防部隊,就駐紮在這裡。

這個時候,幾十輛軍用爆發出巨大馬力的軍用悍馬就這麼從靜海市的市區疾馳而來,穿過繞山的公路,最後來到了部隊門口,四名執勤的官兵甚至沒有多做檢查,就直接讓這隊車隊進入了軍區裡面。

一身軍裝的陳少華滿臉笑意的從外面迎了出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三四名肩上戴著金星的中年男子,以及一群大大小小的軍官,不過走在最後的,也是有著中校以上的軍銜。

軍用悍馬就這麼停在了軍區的廣場之上,一身黑衣的葉星辰和王小虎直接從上面跳了下來。

自己的兒子和紫楓的兒子滿月之後,葉星辰等人就從澳大利亞趕了回來,畢竟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根本不給他們太多休息的時間,而慕容蓉,南宮尚香,李妍,東方藍洛卻隨著他一起回到了靜海市,畢竟如今葉星辰身邊的主要人才並不多,很多白道上的生意還需要她們打理,甚至李妍已經開始在京都準備從政,以她的家世背景,以葉星辰的魄力,想要在政界上有所作為,根本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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