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的日程需要提前了,要儘快積滿成神的沉澱!

「教皇大人,您是說~傳說中的成神!」金鱷斗羅眼中閃著光!

「沒錯!我現在已經看到了成神的道路,只是還沒有足夠的底蘊支持我邁出第一步!相信等我成神,就能對付侵犯武魂殿的罪人!」比比東話讓眾人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但是聽到教皇大人還無法邁出第一步又感到揪心。

這就像人在沙漠迷路,在口乾舌燥的時候天上掉下一顆椰子。看得到,但是不能一下子喝到。

比比東權杖舉高堅定地說道:「現在就是覺得武魂殿未來百年的時刻,為了武魂殿我們需要集中全部的力量讓武魂殿度過危機!讓武魂殿榮光永恆!」

這句話成為了比比東熱情演講的開頭,接下來比比東展示了教科書般的演講(傳銷)。完全帶動了全員的熱情,各個表示為武魂殿獻出心臟,比比東也乘勢安排各個任務。

只是在離去的時候,金鱷斗羅望著武魂殿建築的天使雕像。教皇大人一定可以成為神聖的天使,就像當年創立武魂殿的那位為世間帶來光明的天使一樣!

等到會議結束,全員散去,比比東也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

「啪~啪~啪~」比比東地身後傳來了鼓掌聲。

「說實話,要不是我不是武魂殿的人,我也會慷慨激昂地為你吶喊助威!」唐易頂著海魯拉老流氓的黑色人影出現在比比東面前。

比比東一驚,正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竟然又像昨晚一樣,成為了普通人!

看著唐易意義不明的形象,比比東無力地問道:「你是什麼時候來的?」

「在那個穿金袍銀綉裝的老頭說他累的時候。」唐易平靜地說道,不僅沒有跟蹤狂的理虧,還躺在沙發上吃著房間中擺放時水果。

比比東:「。。。」 任婧欲哭無淚的說:葉秋把我扔到了游泳池裏去,我想上岸趕緊走,我一輩子都沒經受過那麼屈辱的場面,我想爬起來,但那劇組的男演員,有六個人跳下了水裏。

其餘的幾個男演員,都藉故離開了,他們跳下了水,嘴裏拋着各種污言穢語,氣勢洶洶的踏着水衝任婧走了過去。

“當時他們要過來的時候,明水蝶說話了。”任婧惡狠狠的說。

我問任婧,明水蝶說了什麼?

任婧說當時明水蝶讓她從了這羣人,說她們反正都是小明星,發不了財,再過兩年,年紀大了,連養家餬口的錢能不能賺都不好說,不如隨了這羣土財主的願,陪他們都好好上牀,多賺點錢,比什麼都好。

明水蝶還說,陪這些傢伙睡覺,賺得還不光是錢,他們手上有資源,到時候推任婧一把,沒準任婧還能出個大名呢!

任婧說她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如果她是一個沒有自尊,天天只知道陪別人睡覺,貪財貪圖安逸的女人,她早不演什麼文藝電影了,她早就接受各路大導演的潛規則,正兒八經的上個商業戲,早就能火!

所以,當時的任婧,罵了明水蝶一頓。

明水蝶冷笑不說話,以葉秋爲首的男明星,直接開始粗暴的野獸行爲,在游泳池裏,把任婧抓住了,撕開了她的衣服,直接把她……。

任婧本來是個陽光開朗的女生,卻遭遇到了野獸的暴行。

當時她十分難過,她在那羣人都發泄完野獸慾望之後,在這些人的嘲弄的眼神和那污垢不堪的言語挑釁下,給自己的經紀人花千樹打了個電話。

豈料,那花千樹是個比葉秋他們還要人渣的人渣,他怎麼會爲一個小明星得罪葉秋這顆搖錢樹呢?

他開車過來了之後,夥同在場的男演員,再次對任婧……

在被衆人施暴的時候,任婧已經變得暴戾不看堪,她抓起了一個酒瓶,對着葉秋的頭砸了過去!

結果這個酒瓶沒有砸到葉秋的腦袋,只砸到了葉秋的胸口,啤酒瓶碎裂,碎片把葉秋的胸口,劃出了一道血口子。

葉秋當時就愣住了,他一直都覺得自己的身體超級完美,突然劃開了一道口子,沒準日後還要留疤痕呢!

當時都不用葉秋動手,花千樹帶着其他男演員,對着任婧就是一頓暴揍!

尤其是花千樹,這人下手特別狠,把任婧的頭按在地上,用穿着皮鞋的腳,狂踩着任婧的面門。

幾腳下去,任婧美麗的鼻子,直接給踩塌了,牙齒也踩掉了好幾個。

有個男演員,抓起那吃完燒烤的釺子,狠狠的在任婧身上抽!

北方人吃燒烤的釺子,根本就不是細小的鐵鉗,而是那種自行車輻條,又粗又長,擰成螺紋直棍,螺紋的口子,十分鋒利。

這種釺子抽到人身上,一下就是一條血口子。

尤其是那釺子是吃過燒烤的,上面還有殘餘的孜然粉、鹽、油、辣椒之類的,一下子抽在任婧的身上,這些殘餘調料也沁到了她的傷口裏。

這是傷口上撒把鹽啊,當時疼得任婧死去活來。

在任婧快要挨不住的時候,突然那葉秋也醒過神來了,直接從兜裏掏出了鑰匙,狠狠的摔在了任婧的臉上:婊.子,你乾花了你小爺的胸?老子也花了你的胸!

他又抓起鑰匙扣,撕開了任婧的衣服,用鑰匙在任婧的胸上扎着。

他嫌扎得不過癮,還用鑰匙扣上的指甲剪,一刀,一刀的剪着任婧胸口的皮膚……

在大地上,陽光下,這羣男人,就如同地獄來的惡鬼一樣,折磨着任婧,折磨着一個手無還手之力的女人。

罪惡已經迷失了這些男人的眼!

等他們施暴完,任婧已經被折騰個半死,哭哭嚷嚷的。

“媽的!便宜你個婊.子了,給我滾!”葉秋對着任婧的頭,重重的一腳蹬了過去。

花千樹卻拉着葉秋:葉少爺,你看……都折騰成這個樣子了,放走她,她要是報警……

“我不會報……警……的。”任婧奄奄一息的說道。

花千樹冷笑,對葉秋說:要不然,一不做,二不休……整死這個婊.子。

“怎麼整?會不會有線索留下來?”葉秋問花千樹。

畢竟是一條人命,葉秋要是惹了人命在身上,那也不好受。

當時任婧聽說這羣人要殺了自己,嚇得直哭,喊自己閨蜜明水蝶:水蝶,你幫我說句話啊,我不會報警的,我真的不會報警的,我鬥不過你們……你們饒我一命吧。

一直冷眼旁觀自己閨蜜被人折磨的明水蝶,絲毫不理會任婧的求饒,反而爲葉秋出謀劃策,她說:我倒是有個主意。

她說葉秋家的前面,不是有一個魚塘嗎?做一個任婧開車,撞倒魚塘裏面被淹死的事故現場,這事不就矇混過關了嗎?

花千樹問明水蝶:那她身上的傷口怎麼辦?

“怎麼辦?”明水蝶發動了她“聰明”的腦子,說:讓葉秋哥花錢買通那魚塘的老闆,在魚塘裏面放一波黑魚進去,黑魚市面上常見嘛,那玩意吃肉,等任婧的屍體在水裏面泡個兩天,泡得稀巴爛,再加上黑魚兩天內的啄食,她屍體上的傷痕,誰分得清楚是被人打的?

花千樹一拍大腿,對葉秋說:這個辦法可以。

葉秋又問了:剛纔我在游泳池邊看清楚了,這個婊.子會游泳,那池塘裏面,肯定是淹不死她了,咱們只能用其餘的辦法搞死她,問題是用別的方法搞死她,警察能看得出來啊。

明水蝶指了指游泳池說:葉少爺,咱就先把任婧擱在游泳池裏淹死,然後再給放到車裏,在路邊發動車,讓車撞到池塘裏去,那不就天衣無縫了嗎?

超品大亨 我聽任婧講到了這裏,有種渾身惡寒的感覺,這羣牲口,這麼弄死一個人?輪着幹了還不算,還特麼虐人,虐人也就算了,索性還安排一個這樣的方式,要天衣無縫的弄死一個女人?這些狗雜碎的,還是人嗎?

任婧說:招陰人大神,你可知道,是誰最後殺掉我的嗎?

“誰!葉秋?還是花千樹?”我問。

“都不是,是我的閨蜜……明水蝶。”

任婧說,明水蝶當時對葉秋說:淹死任婧的事,交給我了,好歹她是我的好姐妹,我送她上路!

明水蝶說完了這句話,扯住了任婧的頭髮,拖了十幾米,然後把身體已經虛弱得動都動不了的任婧,扔到了水裏面,她按住任婧的頭。

任婧從進水到窒息死亡,花了三分鐘,期間,她因爲嗆水,不停的掙扎。

可惜,任婧始終沒有感到明水蝶的手有一絲絲的手抖。

就這樣,任婧被閨蜜背叛,約到了一個色相局,同時還死在了閨蜜的手裏!

任婧的血淚越流越多,她跟我說:我當年和明水蝶,同時在一家藝術學校學習,出道後,我們一起演文藝電影,說好了以後都要當一輩子的好姐妹,我們要成爲一對有格調的小資,幸福的生活着。

“結果……結果在一個月前,明水蝶去了一個同學會,我們同學被包養的人很多,也有一些人嫁給了大款,她們的皮包都是lv、prada、香奈兒,她們開的車,都是寶馬、奔馳、瑪莎拉蒂、保時捷,當時明水蝶就被金錢迷了眼睛,她要賺錢,她開始瘋狂的巴結一些有錢人,甚至願意送上她的身體,她做這些還不夠,還要當老鴇!”任婧狠狠的罵道:她就是個傻比!

老鴇我知道,在娛樂圈裏,專門有給大明星、土豪老闆牽線拉皮條,貢獻一些漂亮女演員的掮客。

任婧說:我想不到啊,我閨蜜當老鴇,做的第一筆生意,就是把我給賣了,把我賣到了葉秋他們這裏,她邀請我來那個派對,就註定我要被男人狠狠的蹂躪,狠狠的糟蹋!

“這是背叛!”任婧指着自己的胸口說:我在臨死之前,有一種感覺——明水蝶,用一把刀,從我的背上刺了進了,背刺啊!我痛不欲生。

我咬緊了牙關:怪不得花千樹除了讓我抓鬼,就不再讓我問別的事情,原來……原來這事情,根本就見不得人!奶奶個熊的,一羣禽獸!

我恨得牙齒直癢癢。

大金牙也超級生氣,生氣得他不停的在地板上,做着俯臥撐,發泄掉心裏的怒氣。

我對任婧說:你放心,我李善水做事情,一是一,二是二,眼裏絕對容不得一顆沙子——就這羣王八蛋做的事情,死特麼一百遍也不冤枉。

“請招陰人爲我做主。”任婧跪在了我面前。

我咬緊牙關,說了幾個字:明天,他們都得死。

不管是花千樹、明水蝶還是葉秋,還是侵犯了任婧、參與肆虐任婧的人,都得死。

不過我如果去報警,鐵定警察不會抓他們,畢竟他們確實聰明,警方儘管懷疑任婧的事是有預謀的他殺,卻抓不到任何把柄。

總裁服務太周到 所以,我決定——江湖事,江湖了。

咱就得扛起大旗——替天行道。

我拿起電話,撥通了花千樹的電話,對他說:任婧那個水鬼,已經被我抓到了……明天事情了結。

爺的掌刑女官 花千樹在電話裏一陣奉承我,說要給我包一個大大的紅包,還誇我辦事效率高。

我冷笑着掛了電話——紅包?你自己留着吧——明天上了黃泉路,給特麼牛頭馬面去賄賂吧。

我收起電話,出了臥室門,走到了正在打牌的那幾人面前,問鈴鐺:鈴鐺,你家裏有帶鎖的鐵鏈子嗎?

“有啊!你要幹嘛?”

“不幹嘛,明天去拴幾條狗!”我對鈴鐺說完,又拍了拍密十三的肩膀:十三……明天你別去送花和尚了,讓大金牙和老風去,你跟我出門辦事。

“好。”密十三仰着頭,衝我笑。

密十三的笑……就是那羣惡棍的哭……花千樹、明水蝶、葉秋……我們……明天見! 只見一張古色古香的桌子上挎著唐易的兩條腿,桌子上除了被唐易抱走的果盤,還有裝飾用的花瓶和一個掛著鈴鐺的擺件。

「所以~你折而復返是為了什麼?」比比東看著眼前的黑色人影,一口一口吃著自己的水果,明白此人暫時沒有敵意,調侃道:「做了那樣的事,你還能這麼悠閑地過來吃果子嗎?」

唐易不動聲色抱著果盤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將嘴裡的果核噗地一聲吐在了桌子上。

「要不要我等下再讓人帶點點心?」看著唐易毫無反應,比比東繼續道,嘗試用較為熟絡的語氣對話來打開話題。

「噗~」一個果核被唐易吐在桌子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說道:「那感情好啊,對了看你剛才的演講,我看你好像很開心那個老頭醒不過來?」

比比東疑惑地瞄了唐易一眼,只是唐易現在是黑影狀態,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表情。隨後比比東輕哼說道:「我和千家的關係,你不是挺清楚嗎?難道你覺得我會難過嗎?」

比比東嘗試問道:「千道流那老頭醒~他大概要多久才會醒來?」

這個問題很重要,影響她還剩下多少時間能夠將那些倒向千家的人拉過來。如果時間太短為了最大程度抓住這個機會,自己可能要用強硬手段拉人,只不過這樣做的效果會影響後續,能不用盡量不用。

「他?」唐易又將果核吐再了桌子上。

唐易繼續說道:「他想要自然醒的話可能要三個月,不過你要他醒來也可以,要不要我幫你?」唐易說道。

「不用!」比比東一口回絕。

唐易繼續說道:「這就對了嘛,你看我也算是變相幫你了,那請你幫個小忙應該沒問題吧?」

「什麼忙?」得知千尋疾大概的蘇醒時間后,比比東也不廢話,想快點打發唐易走人自己趕快行動起來。

見到比比東這麼直接,唐易反而感覺到沒趣。

「唉~」唐易向比比東展示了自己懷裡已經空的果盤說道:「你看看,我也是變相幫你復千尋疾的仇,還做了你鞏固權力的工具。可是你看看,我都到這多久了,你連個招待都沒有,果子都是我自己找的!大早上的餓著肚子談話啊?你說的點心呢?昨天照顧一個傻逼醉鬼到現在沒吃飯你就沒有表示表示?」

唐易這一下子的態度轉變和話題轉變讓比比東很不適應,尤其是後半句。那語氣不是那種故意找茬,而是一種熟人互損的語氣。這種自來熟讓比比東感覺自己像吃了口蒼蠅一樣,尤其是後面扯的那個醉鬼,跟我有什麼關係?話說你這不正吃著嗎?

又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果核,比比東眉頭一皺,心想:明天找個借口把這個桌子換成新的吧。

「點心是吧?」比比東深呼吸一口,吐出心裡的火氣,走到桌子面前,用手輕點了一下桌子放著的擺件鈴鐺。

「叮呤~」

「這鈴鐺會通知底下的人?點心這就馬上來。」比比東說完就找了一個果核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不得不說,比比東的坐姿端莊典雅,讓人感覺高貴而不容侵犯。說不定椅子換成馬扎她也能有同樣的效果,和同房間的某個人形成鮮明對比。

然而某個人並沒有自覺,見到比比東的做法大感好奇。身子又往下滑,腳向鈴鐺靠,用腳尖又撥動了鈴鐺四五下,向比比東問道:「那這樣是不是再來五份點心?」

妻色不可欺 『這個人,真的是昨天的那個人嗎?為什麼就過了一天,就變得如此這般皮厚?』比比東又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比比東站起身,示意讓唐易把jio拿開后,開始擺弄鈴鐺。

幾聲明顯帶有暗號規律的鈴鐺聲過後,比比東忍不住了,一定得趕快把這個逼送走!

「你要的5份點心馬上來,另外你剛才說的小忙是什麼?昨晚那件事過後還照顧醉鬼,今早又過來,你應該挺趕的吧?不想快點嗎?」比比東說道。

「也對,那我就說說我這次來的目的。」唐易繼續道:「你們武魂殿,應該有魂導器的書籍吧?不管是魂導器的歷史,還是製作手法,原理解析甚至筆記,只要有關魂導器的書籍,都交一份給我吧。」

比比東靜默了幾秒,隨後不確定地問道:「你~是想重現魂導器的製作方法?」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我知道你實力強,但是實力強不代表腦子~咳咳~創造力強。」比比東卡殼了一下繼續說道:「有太多人想要做到這件事,但是無一例外他們全失敗了。」

唐易「黑」著臉盯著比比東,一直盯著卻一言不發。

盯——

良久,讓比比東心裡有點發毛,說道:「我剛才的話有什麼不妥?」

「你剛才~」唐易慢慢說道:「想說腦子不好對吧!」

比比東:我~想說髒話

(橘貓:不,你不行)

沒辦法,現在唐易對比比東是隨便放飛自我。對毫無威脅或者說被暴打一頓的敵人,那我就隨便隔應你。

想讓唐易不這麼放飛自我,要麼是處於有威脅狀態的敵人,要麼陌生人。

這也得虧比比東沒寫日記的習慣,不然唐易就是一邊看著日記一邊吃果子,還是那種看到自己覺得有趣的片段要念出來的那種。

被唐易來了這麼一處,比比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就這麼沉默著。

幸好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和侍從的聲音:「教皇大人! 婚色蕩漾:顧少,你夠了 您要的早餐和點心已經送到了。」

比比東於是出去打發走侍從將餐車推進來,藉此機會打破之前的沉默。

「我沒有冒犯閣下的意思,我的想法是武魂修鍊和魂導器研究是兩碼事。閣下不一定能~」

「嗯~嗯…」唐易這邊已經狼吞虎咽:「嗷~嗯~好吃!武~魂殿~的伙~食~真不錯~」

比比東又深吸了一口氣,也準備先吃一點。可是等她看向餐車的時候發出了一個疑問:

「我自己的那份呢?」

等她反應過來,唐易已經解決了戰鬥。

「你是犭」

比比東的槽剛吐一半,就被唐易打斷了。

唐易用身後的窗帘擦了擦手說道:「你還不趕快叫人去搬書?記得快點哦,昨天的醉鬼起來之前,我得看到這些書在我面前。」

這是什麼鬼時間限定?別讓我知道這傻子醉鬼是誰?不然我一缸一缸地給他灌酒

比比東已經有點火氣了,說道:「武魂殿的圖書如此巨大,怎麼可能這麼快完成?少說也得三四天,你的醉鬼能醉這麼久嗎?」

唐易拍著肚皮回答道:「你是一晚上太忙,把我的能力忘了嗎?」

唐易手心向上,說道:「時間能力——MadeInHeaven!」

奈斯!獲得時間能力最想做的事排名第七——MadeInHeaven完成!

掌心隨即出現一些半人半馬拇指大的白色小玩偶。

將這些玩偶扔給比比東說道:「將這些玩偶當著找書工具人的面前捏碎就可以了。你也不用給他們布置任務,這玩偶自帶我的意志,捏碎玩偶就能觸發,他們自然會按照我的想法做事。加上我設定玩偶兩個時辰之內不用就會消散,你也不用想著拿它做啥。」

「那事不宜遲,我這就幫閣下這個小忙了。」比比東乾脆利落地出去了,她還想評估一下唐易,看看這玩偶的力量和其中的意志到底怎樣。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