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大吃一驚,這尼瑪是魔王呆着的小樹林!

“該死!”

我罵了一句,追的更急了。魔王渾身是魔氣,一旦讓鬼沾染了魔氣,立刻就會化爲嗜血的兇靈!!

那東西根本就不是我能對付的!

可讓我絕望的是,等我衝到贔屓旁邊的時候,發現這東西已經衝進了荊棘叢了,荊棘叢的半空中飄着的就是魔王。

半空中月光如灑,照的四周一片白茫茫的,跟傍晚差不多,可見度極好。我背脊生寒,發現那個少年鬼盯着我,冷笑着,目光無比陰冷,就蹲在魔王底下。我不甘心,還想靠近,卻被魔王之心跳動的聲音給逼了回來。

“王八蛋!”

我徹底沒轍了,急得團團轉。

如果這個鬼成了兇靈,那洪村就真的危險了,現在贔屓也不知道怎麼了,什麼都不理會了,兇靈出現它多半也不會理會!更要命的是,現在村裏苗苗皮衣客他們都進不來,馬永德和陳久同又都不見了。



意之中,我發現自己捅了一個棘手的簍子。

我心裏萬千羊駝狂奔而過,氣的撿起旁邊一塊石頭就朝少年鬼甩了過去,但讓我失望的是雖然砸中了它,卻直接穿了過去,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想了想,我一咬牙一跺腳,乾脆咬破舌尖血,將血噴到石頭上,然後再朝少年鬼砸過去。

這一回它臉色明顯變了,石頭過去的時候它慌忙躲開。

但就在這時候,詭異的事情卻發生了,我砸過去的石頭竟然沒有穿過去,而是懸停在了半空中,上面的舌尖血竟然點點滴滴的離開石頭在上半空中凝聚成一團,然後緩緩的沒入魔王化成的那團漆黑的魔氣中。

“咚咚!”

下一刻就聽魔王之心發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如同重錘一般擊打在我胸口。我心口劇痛,蹬蹬瞪連連退出去了二十多部,纔將將停下。

冷少,溫柔些 我心裏升起一抹很不好的預感,雖然不懂魔王之心具體爲什麼要吸納那些舌尖血,但它吸進去之後,跳動的聲音明顯比之前要有力得多。

有古怪!

這時候,不光是我,就連少年鬼也是臉色大變。

它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轉身就逃。

但是魔王立刻分出一縷魔氣卷向它,一下便將它纏住,然後緩緩拖進了魔氣團中。少年鬼臉上的表情驚恐到扭曲,奮力掙扎,卻沒有任何掙脫的可能。很快他就被拖了進去,臨完全沒入前,伸出手遞向我,似乎在祈求我救它一命。

但這顯然是奢望!

我呆呆的看着這一幕,整個人都懵住了。

魔王這是在幹什麼?吞吃鬼魂嗎?從少年鬼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真是這樣!!

“完蛋了!!”

我心底更加無限下沉,自己剛纔那團舌尖學似乎觸發了什麼。甚至弄不好會喚醒了已經失去靈智,只剩下本能的魔王!雖然我並不清楚其中的緣由,但並不妨礙我揣測,那團血,肯定是恰好迎合了魔王什麼東西。

我繃不住了,急忙拿出手機給苗苗打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我於是將事情的經過和她說了一下。

苗苗一聽,語氣便嚴肅起來,對我道:“阿春,所謂血煞血煞,血中就含煞,而煞氣和魔氣本是同源之物,是相通的,你那口血給了魔王相當的補充,它之前已經油盡燈枯,但現在很有可能被你再次喚醒了。”

我一聽,驚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該死!

捅婁子了!

捅大簍子了!!

……

(本章完) “那怎麼辦?魔王不會……不會當場發飆吧?”我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暫時不會,但時間長了就很難說了,阿春,你要密切監視魔王的動靜,如果它有明確的甦醒或者變強的現象,要立刻通知我們。”苗苗道。

“好好,我知道了。”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急忙道。

等我應下之後,苗苗又說:“阿春,其實現在最關鍵的還是將迷陣破掉去,魔王真的不宜留在洪村。”

我嘴皮顫了幾下沒說出話來,苗苗說要破迷陣,可之前陳久同卻說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可以趁着村裏沒有外人時將魔王滅殺。

我不知道該聽誰的。

而且關鍵是,陳久同他們兩個人已經去了兩三天都不見人!

苗苗聽我沒回話,微微嘆了一聲,說:“阿春,我知道你現在對我有所芥蒂,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不會讓洪村出事的。”

說完,她便將電話掛了。

我怔怔的立在原地,一時間心裏空蕩蕩,沒着沒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該相信誰。

抓兩個少年鬼,卻沒想到結果抓出個這樣的結果!

無奈,我只得退出小樹林,這時候馬家亮來了,整個人哆哆嗦嗦的,驚恐道:“春哥,那兩個鬼,咋……咋樣了?”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年前的自己,那時候的自己也是一樣的,動不動被嚇的渾身打顫,尿嚇出來好幾次。但經過這一次,我的膽氣壯了不少,因爲我明白了一點,人一點都不比鬼弱,便笑笑,對馬家亮道:“放心吧,都解決了!”

“靠!”

馬家亮一聽,一抹頭上的冷汗,拍着自己的胸脯一臉後怕道:“那就好,那就好,還是春哥厲害!”

我擺擺手,隨口安慰了他兩句。

馬家亮便說:“春哥,今晚我是不敢回家了,要不然我和你一起睡吧!”

我嘴角一扯,點點頭說行,馬家亮喜出望外。

於是,今晚他便和我在店子裏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等馬家亮回家吃早飯去了,我就又衝到小樹林去了,發現魔王還是那個樣子,並沒有明確的甦醒跡象,只是靠近的時候,心跳比以前更有力量了一些。

見此我大鬆一口氣,事情總算沒有到最壞的程度。

這時候,突然手機一陣嗡鳴,我摸出來一看,是瓜哥打來的。

接通後,瓜哥便說:“小春,快點來鎮裏拿東西。”

“什麼東西?”我一愣。

“來了你就知道了。”瓜哥說了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我莫名其妙,便騎車去了黃大仙家,一進門,瓜哥雷打不動還在玩遊戲,黃大仙招呼我進門,指着茶桌子上一個木頭盒子對我說:“那些都是護宅子的東西,你拿回村裏給每家每戶發一個。”

我心裏挺奇怪,打開一看發現裏面居然是整整齊齊一大打的銅錢,都是那種特大個的,內方外圓,還都用紅繩子繫好了。

“這東西能護宅?”

我問道,說着拿起來一看,發現裏面都是大清朝的錢,還是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的。

“這是五帝錢中最好的三種,已經加持過了,你回去讓洪村每家每戶在門上吊一個,那些鬼魂便不敢進宅了。”黃大仙道。

“什麼是五帝錢?”

我聽得不是太明白,銅錢串起來確實可以驅邪避煞,以前讀書的時候,經常看見私家車或者出租車司機都喜歡在車裏面掛一串銅錢,但也僅僅只是知道而已,內中的緣由還真不是很清楚。

黃大仙笑笑,便將其中的緣故和我說了一遍。

原來五帝錢是中國歷史上五位帝王在位期間所鑄造並流通的古錢,又稱“帝王錢”。

自古以來,國人認爲內方外圓的古錢具有風水的功能,尤其是建立了豐功偉業的帝王,他們在位期間所鑄造的古錢就匯聚了更多天地之靈氣、中華之神氣、帝王之霸氣和百家之財氣。五帝錢正是具備了天、地、神的強大威力,被民間廣泛認可。

再加上錢幣在活人手中不斷的流通,不知道經過了多少人的手,上面沾染了大量活人的陽氣,更是具備了驅邪避煞的功效。

其中,五帝錢又分爲大五帝和小五帝。

大五帝的每一位都是經天緯地、開朝定鼎的帝皇,分別是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和明成祖。

而小五帝錢則指“清代五帝錢”,是清朝最興盛的五位帝王,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和嘉慶在位期間所鑄造的古錢。這五位帝王相繼在位180年,是清朝最輝煌的時期,在位期間國勢強盛,出現了歷史上著名的“康乾盛世”。

按照道理上講,五帝錢當中自然是大五帝爲最上品,但問題是秦皇漢武,唐宗宋祖離現在實在太久遠了,那些大五帝銅錢早就成了稀有品,存世量如鳳毛麟角。

誰要是敢把大五帝掛在門口辟邪,恐怕一關門就得被人給盜走了,因爲太值錢了。

所以,現在用來驅邪避煞基本都是小五帝,清朝是離現在最近的封建王朝,而且鑄幣量比較大,雖然也值點錢,但終歸好一些。

“這些錢難道都是曾經流通過的真錢,不是後來僞造的?”

我拿起

其中一枚摩挲了一下,就問黃大仙。現在古錢幣市場假貨到處都是,這一箱子足足兩三百枚,如果都是真的是古錢,那得值很多錢。

“當然是真錢,僞造的錢幣沒有流通過,沾染不到人氣,缺血避煞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穿越到遊戲商店 黃大仙笑着回答。

我不由吃了一驚,詫異道:“你們還挺捨得下血本啊?”

“我們?”黃大仙直搖頭,道:“這東西不是我們準備的。”

“那是誰?”我一愣。

“當然是你的苗家小主啦,要不然誰能一出手就是上百萬啊。”這時候,瓜哥賤兮兮的轉過椅子,朝我擠眉弄眼道。

“苗苗?”

想起她,我不由百味陳雜,她說絕不會讓洪村出事,但我不知道她怎麼能保證,眼下她已經有所行動了,這滿滿一箱子的古錢幣就是明證。

嘆了一口氣,我走上前將箱子抱起來打算下樓,這時候黃大仙說了一句話,差點讓我沒把銅錢箱子給扔了。

他說:“小春,這些天你一定要小心注意,你印堂泛紅,恐怕有血光之災!”

“我去!”

我渾身一激靈,急忙問:“什麼情況?”

“這點還不知道,總之一切小心。”黃大仙道,說完又加了一句:“不過觀你面相,應該沒有性命之危。”

我猛鬆了一口氣,黃大仙雖然實力並不怎麼樣,但看相卻幾乎沒看走眼過,於是我不斷的追問到底會有什麼血光之災,他直搖頭說他也不知道,讓我小心應付便是。

無奈,我只得惴惴不安的抱着錢箱子下樓,把箱子放到後斗然後開車回了洪村。

因爲黃大仙的話,我甚至都不敢開快車了,慢慢悠悠的開回去,見誰的車來了都是主動減速避讓,從來沒開過這麼慫的車!

一到洪村,我突然就發現村口居然聚集了不少人,他們看見我回來都涌了過來,新上任的村長柴田雄也在。

一上來,柴田雄就問:“小春,剛纔瓜大師來電話了,說給村裏弄了一批鎮宅子的寶貝,是在你這裏吧?”

我一愣,有些莫名其妙,便點點頭說是,心說瓜哥工作做的還挺到位的,他在村裏很有影響力,看這情形都不用挨家挨戶上門發了,村民自己就迫不及待了。

這些天洪村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了,因爲外人進不了村了,一時間謠言四起,人心惶惶。人說村裏鬧鬼了,有人說村裏進妖怪了,更有人說,以前那些鬼魂又回來了。

總之,洪村人現在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了,一聽到瓜大師要派發護宅子的寶貝,就都來了。

……

(本章完) 銅錢發放的很順利,雖然柴田雄這傢伙把瓜哥發放護宅銅錢的功勞往自己身上攬,吹牛皮說是他求瓜大師給發的,但做事還是不錯的,準備也很充分,按着名冊一家一戶領一個,既不缺了哪一戶,也不多給,事情辦的挺完滿,沒出什麼亂子。

發完銅錢,就有幾個村民擠上來對我說:“小春,我聽人說你拜瓜大師爲師父了,是不是真的啊?”

“誰說的?”我兩眼一瞪。

“馬家亮說的呀,他說你昨晚把兩個鬼魂都給打跑了。”

“小春,瓜大師是怎麼說的,是不是像上次一樣,也鬧羣鬼?”

“是啊是啊,你是瓜大師的徒弟,應該知道的吧?”

“……”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我滿頭黑線。

馬家亮這個大嘴巴!!

我沒心情聽他們胡咧咧,拿了兩枚銅錢就回家了,一枚掛在自己家裏,一枚掛在店子裏。

等人都散光了,我就在想,是不是再去拜一次碑?

之前贔屓兩次出手都是我拜碑之後的結果,這一次回來,魔王就呆在它旁邊,我沒去拜碑,它便沒動魔王。

雖然我直覺贔屓應該不是拜一下動一下那種,但這個因素不排除,心裏就總感覺有個事在那裏。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何不試一試呢?

萬一守贔屓它偏偏就是拜一次纔出手一次呢?那怕是百分之一的可能,也得排除不是?否則的話,心裏總感覺犯嘀咕。

想了想我便打定了主意,打算今晚入夜的時候再去拜一次,看看到底有什麼講究。

於是,白天我準備好三牲血食,到了入夜將黑不黑的時候就去了小樹林,擺上三牲,點上蠟燭,燒了香,焚了紙錢。然後就是不多不少的二十一個響頭。

磕完之後,讓我心頭一跳的是,三牲血食還在,沒有被吃掉!

贔屓果然是不對勁!

我嚥了一口唾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洪字碑輕輕一震,上面落下的樹葉枯枝還有泥灰簌簌落下,一陣血紅光亮起,赫然是那個碩大的洪字!紅光一收一縮,就像是又呼吸一樣,看起來格外的異樣。

這時候贔屓也睜開了眼睛,眸光和洪字一樣,也是血紅色的。

我被嚇的蹬蹬瞪往後面退去,緊張的都快窒息了,贔屓的眼睛不對,上次它殺牛頭的時候眼睛不是血紅色,而是正常的顏色,雖然兇戾,但絕不是眼前這種看起來無比狂躁而暴虐的血紅色!

它朝我打了個響鼻,一雙眼睛死死的鎖定我。

我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心裏拼命的大吼快跑,但手腳和身體的任何一塊肌肉卻都失去了控制。雖然只是兩個點,但那種氣息對我來說卻如同排山倒海、海嘯山崩,自己根本毫無地抵禦能力。

很快,贔屓動了,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探出頭朝我心口的位置嗅了嗅,又打了個響鼻,張口竟然朝我咬了過來。

“要完!!”

我亡魂大冒,腸子都悔青了,這回好了,拜個碑連小命都快要沒了。下一刻,我就感覺直接飄了起來,然後咚的一下,摔進了路邊的稻草堆裏面。

儘管有稻草墊背,但我依然被摔的七葷八素,稍稍清醒過來一點,急忙檢查身上,發現什麼傷口都沒有,就是衣服上面留了兩排清晰的牙齒咬合的印記。

“它把我扔出來了?”

我大吃一驚,腦袋裏一片漿糊,不知道贔屓這算是哪一齣!難道是三牲不合它的胃口,所以發飆了?

可沒道理啊,一模一樣的三牲,和前兩次幾乎沒區別,而且分量更足。我實在想不通,也不敢多呆了,急忙衝回了店子,將大門給關上了。

贔屓明顯不對勁,顯得非常狂躁,剛纔扔我弄不好是在教訓我,只

是還保留了一絲理智,沒有對我出手而已。

於是,我急忙給苗苗打電話,可結果卻提示我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我莫名其妙,就又給瓜哥、皮衣客他們打電話,結果是一樣的,全都接不通。

我心裏咯噔一聲,不對勁!

“篤篤篤!”

就這時,店門突然被敲響了。

我一突,就問:“誰?”

“是我!”門外傳來陳久同的聲音。

我大喜,趴到門縫一看,發現確實是陳久同,還有馬永德。於是急忙將門打開,陳久同走了進來,一臉的凝重,馬永德也一樣。

“怎麼了?”我急忙詢問。

陳久同眉頭深皺,道:“守碑靈有問題!”

“贔屓真的有問題?”我大吃一驚。

“你也知道?”

陳久同一愣,和馬永德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有些驚詫。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