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就是個廢物,竟不能幫上他半點忙!可恨!”黃耀東痛苦的往車廂壁上狠狠砸了一拳,憤然道。

“東子,你也彆氣餒了,凡事都是需要時間的。”萬小芸婉勸道

“你說羿哥也真是的,非得跟武家莊過不去,各方老大都服了,還去拼這命幹嘛啊?”陳鬆撓了撓頭,滿臉納悶的嘟噥道。

“秦侯行事,非我等能明白的啊。一旦他決定的事,天地難動分毫,或許這就是王者本色吧。”張大靈撫須長嘆道。

“走吧!”張大靈一招手。

明月剛要開車,猛然間,黃耀東咬了咬牙,拉開門跳下車。

“東子你瘋了,你要出事了,我怎麼向你父親交代。”萬小芸探出窗外大喊道。

“我要與他並肩作戰,雖死無悔!”

黃耀東大叫一聲,鑽進了一旁的山林。 子午谷!

位於武家莊的後山之中,秦羿在昨夜早已查探過,此谷兇險無比,且陰煞之氣極爲濃郁。

無論子午,陰氣不散。

正是開煞陣的上佳之地!

秦羿在山間飛速的穿梭着!

饒是不用真氣,他的身體素質也遠勝常人,如同獵豹一般敏捷。

不消片刻,他已經身處在陰寒刺骨的谷口。

“子午谷!今夜便是武家的葬身之地!”

秦羿嘴角閃過一絲寒意,縱身掠入谷中。

谷成葫蘆形,煞氣迷濛,綿綿不絕,便是千軍萬馬陷入其中,也難以脫身。

“侯爺,按照您的吩咐,四十九枚玉佩全都埋在了煞位,只待你開陣作法了!”阿鬼從濃霧中緩緩現出身形,恭敬拜道。

“很好,我現在急需要調息,守住谷口,絕對不能讓任何人踏入一步!”秦羿囑託道。

阿鬼領命而去,秦羿選了一個隱蔽之處,默運九轉幽冥訣,藉助子午谷濃郁的陰煞之氣,進行修煉。

明月與陰沉的霧氣混雜着,猶如雲氣飄渺。

秦羿猛然睜開雙眼,吁氣收功。

幾個時辰的修煉,他已經恢復了七成的真氣,雖然無法再次釋放幽冥火這種高深的咒法,但開陣已然足夠。

武家莊!

‘準備迎接本侯的怒火吧!’秦羿嘴角閃過一絲冷酷的微笑。

“氣散!”

但見他手一揮,四十九道白光閃現,谷中原本濃郁的陰氣盡散。

月明如水,溪澗清泉叮咚作響,任誰也想不到此地竟是兇險之處。

“侯爺,你醒了,我抓到了一個想進谷的小賊。”阿鬼道。

“闖谷者,殺!就這點小事,還要我教你嗎?”秦羿眉頭一沉,不悅道。

“這傢伙非說是你徒弟,我不好殺他,還是你來定奪吧。”

阿鬼一臉鬱悶的離開了,片刻揪着一個被打的渾身是血的傢伙,走到了近前。

秦羿一看是黃耀東,頓時臉色更加冰寒了。

“好膽,誰讓你來的?”

“我想要跟你並肩作戰!”黃耀東擦掉臉上的血水,傲氣道。

“你個廢物連我都打不過,還想與秦侯作戰?”阿鬼在一旁冷笑道。

“沒錯,我是沒你能打,也不會變化。但我是獵鷹最好的偵察兵,槍法如神!”

黃耀東從腰間拔出兩把手槍,在手間瀟灑的轉了兩個槍花,自信道。

“給我一次機會,你知道的,這世上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能扛子彈,我能搞定他們。”

黃耀東再次向秦羿請求。

“你有膽嗎?”秦羿問道。

“一顆虎膽,無所畏懼。”黃耀東傲然道。

“很好,今晚你去莊中取錢,敢去嗎?”秦羿冷笑問道。

“有何不敢!”黃耀東不假思索道。

爲了追求真正的武道,他根本就不在乎生死。

此生若不能得真武,活着有何意義?但有一線機會,哪怕是龍潭虎穴,他也不懼。

“好,阿鬼,你在這守陣。”

秦羿說完,領着黃耀東往谷口走去。

這一戰,他只許勝,不許敗!

武家莊內!

戒備森嚴,上百武家本族子弟,在莊園內巡邏,人人面色肅穆,如臨大敵。

“大伯,如今武家莊大難臨頭,你們一定要出山助我啊。”武通海跪在蒲團上,衝上首的武家長老哀求道。

“願者服輸,你既然賭輸了,就得認罰,這是咱們武家的家風。”上首白髮老者閉目冷然道。

“我倒是想服輸,但人家擺明了說要滅掉武家莊,殺我個雞犬不寧啊。”武通海無奈嘆息道。

一旁的白蓉慧目一轉,冷笑道:“通海,別求了,我看大伯是怕了呢!”

“哼?老夫有何怕?”白髮長老猛然睜開眼,白髮衣衫無風自動,好不駭人。

“大伯,那位秦侯可是武道雙修的天才,曾一招破掉了咱們武家的四相陣,你就不害怕嗎?”白蓉繼續激將道。

“自古以來,武、道截然不同,哪有什麼雙修之人。哼,老夫倒要會會他,看他怎麼個雙修法!”白髮長老猛然起身,全身內力外放,迎面的桌椅,盡皆粉碎。

‘好深厚的內力,大伯就算沒修煉到罡煉初期,也絕不在雷老大之下。”

“再有我武家子弟的生死陣與天狼毒弩,姓秦的小子想不死都難了。’

武通海與白蓉彼此一望,皆是暗自大喜。

晚上十點!

武通海與長老武昭,端然坐於上首,四周是肅然而立的衛士。

“十點已到,姓秦的怎麼還沒來,不會是怕了吧?”白蓉蹙眉擔憂道。

“可能吧,有大伯坐鎮,他也就吹吹牛,真要敢闖莊,我怕他沒這膽!”武通海撫須道。

說話間,門外傳來衛士大喝,“秦侯到!”

黃耀東昂首闊步走進了大廳,傲然問道:“武莊主,你準備的錢呢?”

“你是誰?”武通海細眼一看,見不是秦羿,皺眉問道。

“黃耀東!”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替唐天賜打拳的小子。怎麼,秦侯當了縮頭烏龜,派了你來?”武通海冷笑道。

“討個債而已,何用秦侯。武家莊家大業大,不會是要賴賬吧!”黃耀東夷然不懼,平靜道。

他最近不僅僅是修爲大增,心境也較之以前大有增長。

“小兄弟,只怕要讓你失望了。這錢,我誰也不給,只能他本人來拿!”武通海冷笑道。

說完,手一揮,“來人送客!”

黃耀東雙目一寒,手腕一抖,雙槍上膛,啪啪!打在了武通海的腳下!

“武莊主,秦侯讓我代他來拿錢。你要不給,那就是不給我黃某人面子!”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武通海雙目一寒,冷冷道。

“哈哈,死?”

“黃某爛命一條,何足掛惜。我知道武莊主修爲遠在我之上,但你可以試下,是你快,還是我的槍快!”黃耀東仰天狂笑。

“放肆!”

旁邊一位武家子弟,猛然大喝,騰空而起,隔空一拳砸了過來。

“砰!”

黃耀東看也沒看,聽聲朝腦後扣動了扳機!

那人身在半空,應聲中彈,身子未落地,已然火起。

落地之時,化爲灰燼。

“符咒子彈?”武通海猛然大驚。 “沒錯,我槍裏的每一顆子彈,都經秦侯加持過火咒,可焚體滅魂,你要不信可以試試。”

“夫人,我想你一定不會想試的,對嗎?”

黃耀東虎目一凜,手槍瀟灑的在手心打了個轉兒,然後瞄準白蓉,冷笑道。

白蓉俏面慘白,哪敢動彈,六神無主的望向武通海。

‘媽的,沒想到黃家這個廢物,槍法如此了得。’武通海暗自叫苦。

他修爲雖然已達內煉巔峯,但沒有護身法器,更沒有雷老大那種變態的岩石體修,哪敢生吃加持過符咒的槍子。

他不敢,白蓉就更不敢了。

珠玉之名 武通海這些年淨忙着發財了,平日養尊處優,早已失去了武者鬥戰之心。

他不會拿命去冒險!

只是原本的計劃,因爲一個毫不起眼的馬前卒,全部被打亂了。

此刻當真是進退兩難!

重生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 黃耀東並沒有急着催促武通海,一行人就這麼對峙着。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爲秦羿爭取時間。

這是一個完美的計劃,每一步都不容有失!

而秦羿把最重要的一環交給了他,他絕不敢有失,哪怕不惜身死!

“大伯,你看這可如何是好?”

武通海看向閉目養神的武昭。

武昭目光如電,落在黃耀東身上,心下大驚。

‘此子年紀輕輕,卻已有如此武道心境,當真了得。再看我武家之主,修爲高他九重天,卻驚若犬馬。’

‘哎,武家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

武昭心頭暗歎。

不過,他絕不會對任何一個挑釁武家莊威嚴的人手下留情。

今夜,此子必死!

“小子,膽子不小,敢犯我武家莊,找死!”

武昭殺機一凜,長袍獵獵,就要動手。

滔天殺機,竟在秦侯之上!

“砰!”

生死之際,黃耀東果斷扣動了扳機。

子彈打的不是武昭,而是白蓉!

擦着白蓉的臉頰而過!

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啊!”

白蓉一摸臉頰,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驚的魂都快飛了。

“再敢上前一步,殺立決!”

黃耀東雙目血紅,如野獸一般,滿臉青筋怒起,大喝道。

“武莊主,武夫人!我再重申一遍,我死不足惜,但死前拉一個墊背的,絕沒有問題!”

軍火之王 “只要這老頭子再往前走一步,我必殺之!要能拉上夫人墊背,耀東黃泉無憾!”

黃耀東猙獰大笑。

他一進大廳,刻意保持了兩丈零一尺的距離。

他在賭!

內煉巔峯,內力化真,可外放一丈有餘。

而巔峯極致,如雷老大等,可以達到驚人的兩丈。

若是罡煉宗師,初期可外放三丈!

萬幸,他賭對了,這位武家鎮莊長老還不是罡煉宗師,但修爲絕對在雷老大之上,隱有罡氣之形!

內力能外放兩丈!

一旦,武昭再往前垮一步,殺他絕對是彈指而爲。

黃耀東賭的是命,賭的是膽氣!

能不能成,就全在這一槍了。

他的雙眼血紅如鬼,旁人不問,唯誅白蓉!

白蓉怕了,武通海也怕了!

兩人同時一左一右,拖住了武昭。

“大伯,別,別衝動,他會殺了蓉兒的!”武通海哀求道。

武昭仰頭嘆息道:“江湖爭鬥,歷來都是一寸膽,一寸強!我武家有你們兩個無膽鼠輩,危矣!”

“武莊主,這錢看來你是不打算給了。也罷,那我就只能借夫人一用了。”

荏苒舊時光 “夫人,過來!別逼我開槍!”

黃耀東大喝道。

白蓉驚怕猶豫,終究還是戰戰兢兢的走了過去。

“錢!”

黃耀東扣住白蓉的脖子,手槍頂在她的太陽穴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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