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幫助這些人除了蠱毒,同時姬無雙還開出了一副中藥方子。

說只要閉氣一分鐘後,發現自己左手內關穴出現紅線的,都得按照藥方抓藥喝。

在場的所有人之前都吐出了一條如同蚯蚓的紅色線蟲,幾個乘務警車更是見到了鬼魂。這會兒對我們的話也是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懈怠。

因爲列車長是妖道,所以乘務警車把他火車上的行李翻了一個遍,看有沒有什麼禍害人的東西。

最後找到一個黒木盒子和一塊鐵牌,他們打不開那盒子,同時不認識那鐵牌,便帶到了我們面前。

而那個盒子和鐵牌剛一被一個乘務警察拿出,我的瞳孔便猛的放大,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而我身旁的老常、龍辰等人也都身體一震,露出驚訝之色。

他奶奶的,不是冤家不聚頭,看來這妖道的身份並不是那麼簡單。

只見那木盒子之上,竟然雕刻着一朵妖異的黑蓮,而且那鐵牌正是黑蓮獨有的黑蓮令。 他姥姥的,這狗屁黑蓮的勢力到底有多大?

就連這開火車的列車長都是黑蓮的成員,難道這黑蓮的勢力都已經滲透進了陽間的各行各業了?

我們這一行人都與黑蓮有所瓜葛,並且都有一定的仇恨。如今再次見到黑蓮獨有的腰牌與木盒子上的妖異蓮花,我們所有人的身體都是一震。

而蛇族更是直接發出了一聲聲的低吼,對於蛇族而言,黑蓮與它們有不同戴天之仇。

我此時一把接過那警察手中的木盒子和黑蓮令牌,然後急忙對着那名乘務警察開口道:“除了這倆東西,還有沒有其餘刻有黑色蓮花的事物?”

那乘務警察雖然不解,但此時也搖了搖頭:“沒有了!除了這個木盒子和這塊奇怪的鐵牌,其餘的都是一些衣物!”

聽到這兒,我微微了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查看這個木盒子。我發現這個黒木盒子很不一般,上面竟然刻有有些八卦符文。

因爲我不對奇門遁甲術,只是初略的知道一些淺薄的知識。

所以看不出上面的門道,便一把交到了老常的手中,同時開口道:“老常,你看看。這盒子上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奇門術!”

老常一臉凝重,當即便接過了我手中的黑木盒子。

老常仔細的查看了一番,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的。當看到盒子底部的時候,老常竟然倒吸一口涼氣,然後沉聲開口道:“炎子,這東西是一件邪物,最好別打開。”

衆人聽老常這般說道,都有些不解,這黒木盒子雖然刻有一朵妖異的黑蓮。但在場的都是白派道士,並沒有感覺出這有什麼陰煞之處,怎麼會是一件邪物?

想到此處,還不等我開口,一旁的阿雪便直接開口問道:“常哥,這盒子是不是有什麼來頭?”

老常聽阿雪這般說道,一臉陰沉的點了點頭,然後接着說道:“這東西是骨罐。”

“骨罐”,當老常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知所以,不知何爲骨罐。

不過躺在牀上的老警察卻神色一變,然後用這顫顫巍巍的語氣說道:“骨、骨、骨罐?”

聽到老警察突然發出聲音,我們所有人都扭頭望去,只見他瞪大了雙眼,一臉驚恐的瞪着這個黑木盒子。

見老警察如此,那個姓馬的小警察當場便對着老警察問道:“謝頭兒,你知道這東西?”

老警察見小警察這般問道,當即點了點頭:“沒錯,不僅知道,我家裏還供奉了一個!”

此言一出,我們到沒什麼感覺,畢竟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這“骨罐”是什麼東西。

但老常卻驚呼出聲:“啥?你家竟然有這東西?”

老警察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虛弱的說道:“我祖上是儈子手,所以有這東西!”

劊子手,這又是什麼情況?

我們所有人都露出茫然之色。劊子手我知道,這是古代的一種職業,不過這個職業特殊,是專砍活人腦袋的職業。

不過這盒子和這劊子手有啥關係?老常見我們所有人都很是疑惑,便低聲開口道:“如今骨罐不得見,在古時候特別多……”

接下來,老常給我們講解了什麼叫做“骨罐”,同時說明這“骨罐”與劊子手的關係!

聽到最後,我們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煞白煞白……

相傳,在古代人們爲了生活,投身各個行業。

而這劊子手,也是七十二行中的一種,但劊子手殺人人頭,也算吃了是一碗死人飯。

所有行內禁忌極多,吃、穿、行、住,樣樣都得有禁忌。不然稍有不慎,便會被厲鬼陰氣纏身,最後落得慘死。

除了這些以外,劊子手這個行當之中,都有一個不成名的禁忌或者說規矩。

只要進入了劊子手這個行業,他們都會事先準備一個盒子,盒子底部都會有一個特殊的血滴標記,叫做骨罐。

有了骨罐之後,劊子手每次行刑完畢之後,都會偷偷的割下死者身體上的某件東西。比如頭髮、皮膚、指甲之類的。

隨後!他們會把從死者身上割下的東西,在三天之內裝進骨罐之中,最後加以密封。

最後將其放入屋裏供奉,劊子手們認爲這樣可以減輕自己的殺孽。認爲自己做劊子手斬殺人頭,主要是爲了餬口飯吃,希望死在自己手裏的亡魂,可以早些超生,不要纏着他們。

總裁騙妻好好愛 不過說也奇怪,只要劊子手供奉這樣一個骨罐之後。就算是冤死之人,被劊子手斬頭之後,也都不會去找殺他們的劊子手。

但話又說回來,這種東西里面裝的都是“絕命之人”殘肢,屬極煞之物。

就算劊子手死後,這東西也不可亂扔,需要繼續供奉二十年,然後纔可以選一個良成吉日將其火化。

而老警察家裏之所以也有這麼一個“骨罐”,是因爲他祖上五代都是劊子手,他爹也是執行槍決的劊子手。

所以這個骨罐的規矩也就保留了下來,因此,老警察才知道什麼是“骨罐”。

當我聽到這些,也多看了幾眼這黑木盒子。不過還是感覺有些奇怪,這骨罐爲何雕刻有一朵黑蓮呢?

不過心中剛出現這個想法,久久不語的姬無雙卻低沉的說道:“這東西並不是骨罐那麼簡單,我感應到這盒子裏有活物!”

姬無雙的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的身體都是一震,老常更是急忙開口道:“雞兄,這骨罐之中陰煞之氣極重,再加上這盒子用奇門之術密封,裏面根本就不可能有氧氣,怎麼可能有活物?”

老常說出這話,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姬無雙。

姬無雙沒有遲疑,直接開口說道:“我在山門之中修習了一種特殊的道術,我能感應到平常人不能感應到的東西!我能明顯的感覺出,這盒子之中的確有活物!”

姬無雙與我們相處了大半個月,我們對他也有一定的瞭解。姬無雙竟然這般說道,那斷然就是真的!

不過這沒有氧氣,而且陰煞之氣又極重的盒子裏,到底又有什麼?

正當我們露出疑惑之色的時候,我突然聯想到了之前逃走的列車長。

那小子是一個苗疆蠱師,擅長的道術就蠱毒。他保留這麼一個骨罐,難道里面養了什麼異常厲害的蠱蟲?

心中出現這個想法,我急忙將其說了出來。衆人聽我這般說道之後,也都連連點頭,表示有這個可能。

畢竟苗疆蠱師養蠱的辦法千奇百怪,任何地方任何地點,他們都能通過一些術法,將一些普通的生物養成一隻只兇殘無比的超級蠱蟲。

這些蠱蟲不僅可殺人,還能吃人靈魂,就比如黑蓮給自己的成員種下的死人蠱。

心中出現這個想法之後,我們便準備打開這東西。畢竟這種蠱蟲也許很厲害,我們必須把這東西完全消滅。

如果傷害到了沒有道術的平凡人,那可就不好了不是?

心中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我讓乘務警察們給我們單獨安排了一個房間,我們便準備打開這個養有某種蠱蟲的骨罐。

不一會兒,我們便來到了一間空曠的房間之中。

來到這裏之後,房間之內只有我、老常、姬無雙、周傾城、阿雪、常棕藍、龍辰以及柳如煙七人。其餘的蛇魂們,全都站在屋外等候。

因爲怕這裏面是一種異常厲害的蠱蟲,所以所有人都提高了十二倍精神。 象棋俗人 同時每個人手中都握緊了各自的法器,以防一會兒有變。

而因爲我的道行最高,所以我護在老常身邊,由老常來開啓這個骨罐。

房間之中死一般的寂靜,只能聽到“咯吱咯吱”老常擺弄骨罐的聲音。

大約十分鐘之後,老常對着周圍的所有人示意,表示馬上就可打開了,讓諸提高警惕。

要是有非同尋常的蠱蟲,定然不能讓它跑了,需第一時間將其殺死。

老常見衆人準備妥當,嘴裏直接低吼了一聲:“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開!”

話音剛落,老常一指點在骨罐的縫隙之間。有些奇怪,老常在一指點出之後,這木盒竟然憑空轉動了起來。

見木盒轉動,老常低吼一聲:“退!”

衆人不敢大意,急忙後退一步。隨即只見憑空轉動的木盒發出“咔嚓”一聲,木盒開了。

但是骨罐剛一打開,我心裏便是“咯噔”一聲,好強的煞氣。

嘴裏當即驚呼一聲:“大家小心!”

不過話音剛落,只見一陣黑氣猛的出現,隨即數道黑光至骨罐之中射出,並且以一種急速直接就射向了我們所有人。

還不等我們有所反應,那黑光竟然直接就沒入了我們各自的身體。

也就在同時間,衆人只感覺全身如同萬蟲啃咬一般,嘴裏“齊刷刷”都發出一聲哀嚎,隨即全都疼苦的倒在地上…… 也就在那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我們每個人的身體裏之後,我們全身如同被萬蟲啃食一般難受。

每個細胞都好似撕裂了一般,因爲太疼我們全都摔倒在地,此刻不斷在屋內翻滾。

而射出黑光的骨罐,這會兒也沒有在半空之中轉動,而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啊!啊……”

一聲聲疼苦的嘶吼在屋內響起,因爲我此刻全身疼痛難忍,不斷在地翻滾。

一直都在我玉佩之中修行或者沉睡的上官仙醒來,她直接飛出玉佩,出現在這屋子之中。

見我們所有人都發出陣陣哀嚎,不由的很是疑惑。她此刻一手按住我,嘴裏很是焦急的說道:“李炎、李炎你怎麼了?”

而上官仙的話音剛落,房門被撞開。蛇族其餘人員直接就闖了進來,見我們八人全都在地上翻滾,嘴裏發出疼苦的哀嚎,此時也是一驚。

只聽青大、青二連忙開口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我忍着全身如同萬蟲撕咬的疼處,嘴裏艱難的說道:“蠱!啊……蠱毒!啊,中了、中了蠱毒!啊!”

我異常費力的說出了這麼一段話,但話音剛落,我便又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上官仙見我們所有人都這樣,也是面色陰沉。不過我只聽她低喝了一聲,一道襲人的寒氣出現。

而這股寒氣剛一出現,上官仙便在我身上連連拍下了數掌。

數掌之後,我只感覺全身冰冷。那種萬蟲撕咬的疼處,此時着實減弱了不少。

接下來,上官仙連連出手,對着地上每個人都拍上了幾掌,將一個股極寒陰氣打入我們各自的體內。

至此,我們八人的疼苦之色也都慢慢減弱。同時我們被慢慢扶起,最後在乘務警察的幫助下,把我們安置在了另外的一個房間之中。

來到這裏之後,我們身體之中的疼苦已經降到了很低,幾乎已經不怎麼疼了。

只是時不時身體的某個部位會巨疼一下,上官仙見我們都恢復了一些,當即便開口對我們說道:“我只是暫時封住你們身體之中那蠱蟲,並不能殺死它們。至於能封多久,現在不好說!”

聽上官仙這般開口,我們中了蠱毒的八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而此時姬無雙正解開了上衣,查看自己的上身。不過從外表上看,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不同之處。

但姬無雙在掃視了自己的身體一眼之後,臉色驟然一變,對着自己的腹部便微微的按了下去。

可是他這一按,額頭青筋直冒,當場便哀嚎了一聲“啊”!

見他如此,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頭望向了他,同時只聽我對着姬無雙問道:“雞哥,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鑑於姬無雙之前破解了一次蠱毒,所以這一次我們都把希望再次寄託在了他的身上。

姬無雙聽我這般說道,連連喘了幾口粗氣兒。然後纔開口道:“這次中的可能是苗疆的一種罕有的毒蠱!”

“什麼蠱?”老常急忙問道。

姬無雙因爲剛纔的疼處,此時還沒有恢復過來。他又喘了幾口,然後才說道:“據我猜測,這可能是噬魂蠱!”

“噬魂蠱”,光聽這名字我便知道這可能是一種很牛叉的蠱蟲。

“噬魂”,難道這蠱蟲能和死人蠱一般,吃掉魂魄?

想到這裏,我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姬無雙聽我問道,直接就說出了他得到的關於噬魂蠱的一些訊息。

姬無雙說,噬魂蠱厲害無比。是苗疆罕有的擊中蠱蟲之一。

至於煉製方法他不得而知,也許就如同列車長這般,是關在骨罐之中飼養。

而凡是中了這種蠱,全身會如同萬蟲撕咬一般苦不堪言。

但人不會馬上死,會在這種症狀發生數百次之後,人才會死。

除了萬蟲撕咬的疼苦一般,身體還會由內而外開始腐爛,全身會長滿毒瘡,最終流膿而死。

因爲這種疼苦是對身體和靈魂的一種折磨,所以被叫做“噬魂蠱”而不是這種蠱蟲能吃靈魂。

聽到這些,我們在場的所有人身體都是一震,感覺很是殘忍。

不過問題又來了,這常棕藍和龍辰、柳如煙他們是魂魄,怎麼也會中這種蠱毒呢?

他們根本就沒有肉體,何來全身潰爛之說?

當我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姬無雙也是連連搖頭,說這也是他不解之處。

但就在我們迷茫之際,老常開口說道:“雞哥,如果這蠱就是噬魂蠱,那該怎麼破解?”

姬無雙聽老常這般開口,也是愁眉緊皺,然後開口說道:“解除此種蠱毒的方法很難,需要在身體之中植種另外一種蠱蟲。以毒攻毒,在配合千年靈芝等極品草藥,便可解除!”

“是何種蠱蟲?”阿雪急忙開口問道。

“苗疆金蠶蠱!”姬無雙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我們聽到“金蠶蠱”這三個字的時候,只感覺後背發涼。

就算我對蠱術不怎麼了解,但也知道這金蠶蠱的可怕與厲害,凡是中了這種蠱毒。可謂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其赫赫兇名,早就名聲在外。

至此,除了常棕藍不知這金蠶蠱的厲害以外,就連四百多年前的古人龍辰和柳如煙,這會兒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就算在四百年前,這金蠶蠱便已經成爲了苗疆蠱術之中的代表蠱毒!

接下來,我們衆人開始商量對策,同時仔細探討,上官仙的極*氣可以鎮壓我們身體之中的蠱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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