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喔。三妹這個樣子可是我期待了一輩子的願望,現在她能夠學好也是一件幸事。但是我並不希望她是被人強迫做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如果她是抱着那樣的心態去強顏歡笑的話,我寧願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姬發那一雙善於觀察人心的眼神一直在望着嶽策。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說岳策是用了什麼卑鄙無恥之事強逼她三妹的話,呵呵……

“怎麼可能。我是那種那種人麼?真是的,姬二姑娘,你到底是把我嶽某人看成了什麼人,我是那種厚顏無恥之人麼!”嶽策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姬發雖然沒辦法說出口,但是對於一個能夠厚顏到能住到陌生人的家裏,也不怎麼確定他到底無不無恥。

“但是總不能三妹無緣無故就會變得這麼的,那個是吧!”姬發還是不能釋懷,想要知道這其中的真相。

“這個麼。這個麼。”嶽策一聽問到這個,便是神祕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朝着姬發勾勾。“你將耳朵伸過來,我告訴你。”

“嗯?”一聽讓自己靠近,作爲擁有一顆敏感少女心的姬發不由得警覺地看向嶽策,再三確認對方沒有什麼歪念之後,才謹慎地傾過身子。

嶽策當即是簡略地在姬發耳邊說了一些這裏面的經過,雖說有一般的事情都被略過去了。但是最重要的一點嶽策還是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全部告訴了姬發。

沒有想到,還沒有聽完。姬發大叫了一聲,訝道:“你說三妹!你說讓三妹跟着去朝歌!!!”

而此時所有人都處於安靜地享用晚餐的時刻,雖然說一向心細的黃泉是看到了嶽策與姬發正在咬着耳朵,但是提前知道了一些真相的她也是不以爲意。

而繼承了其母親“吃飯不說話,說話不吃飯”的伯藝考也是皺眉地望向二妹,隨即瞭解到剛剛的自己的行爲的姬發忍不住臉色微微一紅,但是因爲剛剛的哪一件事情實在是用出乎自己的意料,但是當即也是容不得自己一人做主了,所以當即姬發也是湊到伯藝考的身邊,輕輕地將剛剛嶽策告訴給自己的內容全部告訴了大姐。

“大姐,你說這該這麼辦?本來計劃是大姐你帶着西岐三寶去朝歌,我與妹妹們鎮守西岐的。本來想大姐與已經爲‘王妃’的妲己娘娘有着不小的交情,憑藉三件寶貝先是討得女王歡心,再讓妲己妹妹在女王面前多美言幾句,一般來說,母親已經關了這麼長時間,大王的氣應該早就消了吧!母親按道理被放出來也只是一個順水推舟的人情。可是,如今三妹卻是沒來由地說要去朝歌,這到底是何用意啊!”姬發明顯是真心擔心妹妹的行爲會給計劃帶來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所以才請問大姐。

“三妹!”伯藝考聽完姬發的話後,雖然說沒有表現出像姬發剛剛吃驚的表情,不過雖然吃驚與三妹的如今的變化,但是事關母親的事情,她只是喊了一聲不聞兩邊事情的姬鮮。

聽到了大姐提到她的名字,紅髮少女擡起了頭,禮貌地回道:“大姐,有事麼?”

顯然一下子還沒有適應如今的三妹,那一身的素白衣裳像是尷尬地一般晃動了兩下,緊接着,整理好自己的措辭後,纔是鄭重地向妹妹問道。

“你是不是準備要與我一起朝歌?”

“當然啦,嶽策都跟說了,只要我在短時間在西岐間建立良好的威望的話,就可以召集很多的人手幫忙一起去朝歌救出母親,放心吧,大姐,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拖後腿的!”

伯藝考搖搖頭,道:“不準去!”

“哎?”姬鮮像是沒有相信大姐會說出這樣的話,愣住了。

“三妹,其實今天晚上就想跟你說了,後天,我一個人一匹馬帶着‘三寶’去朝歌,其餘的人全部留在西岐,二妹在我不在的時候,暫時先負責我的職位,而四妹你就負責你二姐的城主的職責,三妹,本來是準備讓散宜生負責四妹那一塊工作的,不過看三妹如今的模樣,只要努力,監督的職責應該也很容易的吧,你就暫時作西岐監督吧!散宜生她也有她的任務,能夠家裏人解決的,儘量還是將這些教給你們來解決。”伯藝考看着姬發、姬鮮、姬小旦,徐徐地說道。

畢竟自己爲了這一天早一點的到來,已經是受夠了多少白天夜晚的煎熬了。

“大姐放心吧,西岐你大可放心,你去的時候西岐怎麼樣,回來的時候依舊那個樣子。”

“大姐,我會和大家一起等着你跟母親一起回來,小旦跟你約定好了!”

姬鮮聽着自己姐妹們的交談,似乎是知道了大姐後天就要去朝歌了,想到這,她倔強地揚起頭顱,“大姐,我要跟你一起去。救母親我也有份。”

“不行,你去了,你留下,負責小旦的工作,我一個人去足夠。”伯藝考眼中沒有其餘輕視的表情,不是她害怕三妹去會添些麻煩,只是因爲考慮到更多的一些長遠的計劃才最終決定只讓自己一人去的。

萬一,要是有個萬一的話,只是自己一人的話,也有人負責西岐這不是讓自己沒有後顧之憂麼!

所以,不僅僅是三妹,二妹,四妹,包括早已離開的五妹都必須留下來,做姐姐的必須是要先保護好妹妹們的安全。

“相信我,三妹,幫我留在西岐,好好照顧好母親大人的子民與城池,這就是對母親最好的承諾,我答應你們,不管如何!一定會將母親安安全全地送回西岐。”

這是作爲西伯侯大女兒伯藝考給予自己妹妹們的最堅定的一個承諾。 嶽策從來都沒有說過如果姬鮮改變了性格,她就能去朝歌。

他當時只是說了,如果連自己那腐爛到骨子裏的性格都改變不了,又何來的可以去幫助其他人來說呢?這不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麼!對於每一個人來說,有的時候,作爲一個人,如果連自己的缺點與優點都無法做到明確對待的話,又何來的可以用眼睛去觀察別人呢?

所以,他對於姬鮮只是用了所謂的“語言詐騙法”,他只是想讓姬鮮能夠在不知不覺間能夠通過慢慢的強制改變,再到逐漸地做到將嶽策所灌輸給她的性格融入到骨子裏,能夠做到在平時的日常生活中,就能夠在舉手投足之間體現出她自己最真誠的性格。

對於姬鮮的素日的性格,其實嶽策多少也是能夠了解一二,在這之前,嶽策也看到了,比如說,在平時的生活裏對於自己大姐二姐四妹的態度,又比如說,在光天化日之下,將一些不愉快又讓人鬱悶的通過訓斥關心自己的南宮适的身上,再加上平日裏經常動不動就離開家門,帶着所謂的“小空”、“小氣”這兩個傢伙跑到西岐的荒郊野外的一顆大樹上觀賞着所謂的夕陽美景,這些行爲無一不在向嶽策說明這姬鮮完全就是一個別扭到極致的人麼!

事實證明,只要一個人努力去做的話,這結果還是挺明顯的麼,嶽策相信。這一刻,即使是姬鮮母親姬昌親自到來的話,就算是她母親也是認不出她的三女兒會變得猶如改變了人物設定一般的遭遇吧。

但是顯然。姬鮮並沒有將嶽策的這一番良苦用心給記到心裏,本來她一直抱着只要討得其他人尊重理解,她就可以幫得上大姐的忙。

“嶽策,你說過的,只要我將性格改成你們所喜歡的乖巧的樣子,母親就可以被就出來了!不過,現在我連朝歌都無法去。你說,我該怎麼救其他人!”姬鮮顯然是想要與大姐一起朝歌。所以當看到大姐那堅決的態度之時,也是不經意間變得相當的惱怒,望着罪魁禍首的嶽策,怒問。

“我也保證了。你母親絕對會安安全全地出來,也說了就一個人需要很多的人的幫忙,但是我似乎從來沒有說過讓你去的吧,而且你留在西岐,暫代你四妹的‘監督’一職,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呢,能夠讓你母親大姐放心,又能讓西岐的人民從此對你刮目相看,這無論從哪一面看來都是一件好事啊。你又何來的怪我之罪呢!”

“額……額……嘁,說不過你……”果然憑藉着少女十幾年下來,只擁有着與“小空”“小氣”這些傢伙的交流。對於嶽策這位熟讀現代“嘴炮”理論的華夏人,根本就是被說得啞口無言,想了半天,似乎是能夠明白嶽策做的一切好像不管從哪一點來說都是爲了自己好,而自己將不能去朝歌的悶氣全部發泄到他一個人的身上,好像還真的沒有什麼理由啊!

“放心吧。我知道你爲了什麼不高興。”嶽策也是當然能夠明白少女心中的鬱悶點在哪,姬鮮不知道。難道說岳策作爲過來人還不知道麼。

這也是他接下來想要對在座的其他人提出的建議。

因爲欠了一些人的,不管如何,還是需要還的……

“喔,少候大人,正好巧了,嶽某深知自己已是叨嘮閣下一家久矣,正好在下後日也要離開西岐一趟,先提前在這裏跟你們道一聲別。姬二姑娘,你人的很有趣,要是其他人的話,早就命令侍衛將我這個身份不明的傢伙亂棒打出了,也只有你這個人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了。真的是十分感謝。”

當然,雖然說這其間很大的一部分是因爲不好撕開面皮直接幹上一架,但是要是說這姬家二小姐的行爲全部都是虛僞的話,那麼在第二天一大早到自己的房間告訴自己的那些事情的時候,嶽策就真心覺得這個傢伙是個好人。

……沒錯,就是一個好人。

一身藍色錦衣的姬家二小姐也是看到面前的男子毫無來由的一句,雖然女子心裏根本就不知道嶽策心裏已經是對她發了一張突如其來的“好人卡”,也是在驚訝的同時,卻是也有着一絲動搖。至於具體動搖的是什麼,就不得而知。

難道說……

“嶽先生這麼着急就要離開,莫不是家中發生了什麼急事……”姬發體貼地多問了一句。

“……額,家中到沒有沒有大事發生,不過在西岐呆的時間也是夠久了,正好是時候去其他地方逛逛了。所以纔想要告別的。”嶽策笑道。

“要去哪?”

“朝歌。”

“……”

現場突然地安靜了下來,衆人在嶽策說完一個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名詞後,全部地沉默了下來,然後,冷不丁,衆人異口同聲。

情深不知年 “嶽策,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麼!”

嶽策心中暗歎,真不愧是四姐妹啊,同時開口,同時收聲,這節奏把握。

男子一臉無辜的表情,用着無比真誠地語氣說道:“如果說這一切只是巧合,我相信你們一定不會相信的,對麼?”

廢話,連我自己也不信,又何況你們……

“但是,你們可以問問泉姑娘,她也知道的,當初有一個叫陸月兒的姑娘,說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朝歌一趟,正好聽到少候大人去朝歌,嶽某便想順路一趟又給人陪伴也是極好的,而且你們想想,還少了一筆車費,這何樂而不爲呢!”

你的重點應該是最後那一筆車費吧,前面的什麼完全就是掩飾好吧!

而這時,紅髮少女姬鮮舉起手來,一雙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自己的大姐,雖然如今的她知道如果現在的自己去朝歌真的是幫不了大姐,索性就留在西岐,但是聽到嶽策說是也要去朝歌,便立刻建議伯藝考。

“正好,大姐,你不是說不準我們陪你去麼,現在嶽先生也順路去朝歌,你與他一起去,多個人,多個辦法,萬一路上遇到個山賊流寇什麼的,嶽先生那麼好的身手,一定會護得你安全的。你就跟他一起去吧!”

想起了當時能夠兩隻手輕而易舉接住從那麼高的樹上掉下來的自己的身體,並且還一點事都沒有,姬鮮便想讓嶽策暫時充當起她的大姐的護衛。

身手好?

聽到了三妹這麼一說,伯藝考疑惑地望了一眼臉色不改的男子。

說實話,她經歷過那一晚,對這嶽策的好感度已經掉到了最低谷,當時那男子不可一世自顧自說話的那一幕幕都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什麼不能去救母親什麼的,笑話,要是自己不去,難道說得讓比自己還小的二妹三妹她們這些人去麼!

“既然三小姐都這麼說了,嶽某恭敬不如從命,嶽某保證一定會將少候大人完完整整的送到朝歌!”嶽策信誓旦旦地保證。

相比起男子的鄭重,白衣少候女子卻是皺起了眉頭。

這說的就像是什麼擡棺去朝歌似的,真是一點都不吉利,還沒有出發就染上了一身的晦氣。

“既然就這麼說定了,嶽某先告辭了,不過,爲了報答你們讓我與泉姑娘叨嘮貴府如此之久的,請各位午飯千萬不要沾半點,嶽某保證給予你們大家一個驚喜。”嶽策沒有看到伯藝考反駁,自然就當做了同意了,所以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嶽策與黃泉早已吃完了早餐,在嶽策說完這一句後,因爲還有一些事要忙着整理(?),嶽策便準備匆匆離去。

姬發好奇地問了一聲,“爲什麼不讓我吃午飯呢?”

“中午你就知道了!”

嶽策回眸一笑百媚生…… 中午時分,所有人都按照嶽策一開始的吩咐,雖說其中有個別的如伯藝考這傢伙是看到妹妹們都沒有有吃飯的*,所以就算是打心底並不願意按照嶽策所說的去做,最終也是因爲不好意思做一個“異類”,所以無法,當每一個人完成了半天的職務後,包括姬鮮也是在比她小的姬小旦的輔佐幫助下,逐漸地也是適應了作爲西岐監督所該有的工作,所有人都空着肚子坐到原先的屋子裏,等着說要給予大家一個驚喜的嶽策。

而當所有人屁股還沒有坐熱的時候,還沒有等來嶽策的人影,黃泉倒是提前先來到了用膳的房間內,衆人看着熟視無睹所有人平靜地與衆人坐到了一起的黃泉,疑惑地問道:“泉姑娘,嶽先生呢?已經是這個時分了,怎麼還沒有見到他的半點人影了呢?”

可以愛嗎 黃泉淡淡道:“大哥說作爲整個故事的核心人物的他,一定要作爲最後的壓軸人物上場,最後一個到達現場纔是最最重要的主角。”

這羣凡人們,連大哥的這個良苦用心都不能明白,又怎麼能管理好諾大的西岐城呢!

“哼,我可還有政務要處理,沒有時間在這裏乾等着。再給那傢伙最後一炷香的時間,要是再沒有來的話,我可就走了,是真走了喔!”伯藝考忍者一股慍怒,不知怎麼地,本來的她對待任何人包括西岐的子民都是能夠做到溫柔儒雅。喜怒雖然不能完全地做到形於色,但是至少也是不會有如此激動的反應。

“大姐,你還是跟嶽先生多交好一點吧。後天你就要去朝歌了,而還是與嶽先生一起結伴去,與其在路上兩人互相給對方臉色看,還不如搞好點關係又不是什麼壞事,你說呢!再說了,嶽先生雖然臉皮厚了點,但是說真的。也不是壞人吧!大姐又何必跟他過意不去呢!”姬發看人無數,自然也可以瞧出自己的大姐與嶽策之間存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隔膜。雖然連姬發也不是那麼詳細清楚瞭解他們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不管是站在何人的角度,姬發都希望兩個人能夠和和睦睦地相處,這樣一來。對誰都有好處。

“是啊,大姐,我覺得二姐說的對啊,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信任,信任懂不懂,如果兩個不能夠互相相信信任的話,又談何的相處呢?”三妹姬鮮雖然已沒有像以前那麼的蠻橫僵固,雖然傲嬌彆扭屬性暫時地摘除了。反而也學會替人着想,用了當時嶽策教育她的道理來教育着自己大姐。

“……”伯藝考沒有說話,因爲她覺得當由自己的三妹來爲自己闡述何爲信任之時。她總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墮落到一種無限的境界了。

黃泉雖然事先知道嶽策要做什麼,但是,因爲嶽策最近對她下過一條十分重要的指令。

當嶽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不管是發生任何事,除了嶽策的吩咐她說的話之外,少女黃泉不能對任何人說一句話。尤其是在姬家姐妹前,更是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能多嘴。

嶽策是深刻地瞭解黃泉這假正經在自己不在場的時候。難免會因爲脾氣冷暴的原因而犯了衆怒,那麼如果因爲黃泉的一時失誤,而怪罪到自己的身上那不是得不償失麼!

所以黃泉只是說了一句嶽策讓她轉告的話語之外,便真的聽了嶽策話,乖乖地坐在了座位上,然後一邊聽着姬家姐妹光天化日下議論着自己的大哥,一邊趴在桌上呆呆地望着門外。似乎在沒有嶽策的時候,這位看似清冷的少女渾身半點勁都沒有。

天知道這樣下去,黃泉會不會變成一塊大岩石。

正在所有人想着的時候,似乎忽然隨着屋子內空氣的流通,空氣彌散着一股香飄飄的烤肉味,也不知道是加了什麼佐料在裏面,衆人只感到鼻腔中正式不斷地被這香味勾起了食慾,加之由於此時正值午飯的時刻,衆人也因爲還沒有吃午飯,更是覺得食指大動。

“女士們,接下來便又傳說中的特等廚師嶽大廚師爲大家獻上傳說中最爲美味的一頓午餐。”而緊接着,嶽策那磁性的嗓音也是伴隨着這陣香氣從門外傳來。

而大家也是瞬間將目光齊刷刷地停留在了嶽策手中拖着的一個大大的被一張銀色的鍋狀物給罩住了的盤子,從男子額頭便的那殘存幾絲汗水上來看,似乎這這張銀色大盤的重量讓他感覺有點吃力。

“額,大哥,辛苦了,你坐着就好,這東西我來幫你幫吧。”黃泉一看到嶽策進來,立刻撤掉了剛剛的衣服沒精打采的模樣,兩眼閃着金光,還沒有經過對方同意,便是已經將嶽策手中的銀盤放到了手中,看少女那一副輕輕鬆鬆的模樣,彷彿在嶽策看來有點吃力的物事放到了她手中簡直就是像一根鵝羽一般的輕。

安安穩穩地將這巨大的銀盤放到了姬家的餐桌之上,剛一碰到桌面,銀盤便是因此發出了一陣帶着龍鳴一般的聲響,茫然間,衆人似乎還從銀盤之內驚訝聽到百靈鳥一般的鳴叫之聲。

考慮到可能盤子裏會存在着一些少兒不宜的景色,即使並不在意的黃泉看到了嶽策臉上那一臉躍躍欲試想要開始隆重介紹的表情,黃泉也是學乖了,又再次安安靜靜地坐在了座位上。

而其他人,雖然姬家姐妹也是發現了香味是從這盤子裏溢出來的,但是考慮到剛剛一瞬間聽到的不知是幻聽還是真實的鳥鳴與龍吼聲,衆人之中沒有一個人敢向嶽策提問那銀盤裏到底是什麼,更別提還有人敢揭起那巨大的盤蓋。

不知過了多久,姬鮮咕嘟地嚥下一口水,看着嶽策,終於鼓起了勇氣,疑惑地說道:“嶽先生,這裏面到底是何物!”

要是剛剛的龍鳴聲是真的話,四海的龍女王龍公主們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會將你千刀萬剮的喔,雖然以前聽母親說過那西王母雖然曾經設宴說過要大擺龍肝鳳髓什麼的,不過那只是客套話吧了,你看過王母什麼時候真正的吃過龍肝鳳髓啊!借她三十個膽子都不敢的有木有!遠古三大靈族的名聲是白鬧的麼!

莫非這龍鳴就是嶽先生你給我們大家所準備的驚喜麼!

看着大家似乎誤解了什麼,嶽策也是先不忙着向衆位解釋,首先先是將目光移到了姬發與伯藝考的身上,似乎忙碌倉促之間,也沒有來得及擦拭整理身上的整潔了,匆匆地抹了一下額頭以及臉上的灰塵,便是笑眯眯地道:“少候姑娘,還有姬二姑娘,咱們第一次相見是在聽雨酒樓對吧?”

“嗯。”

“……”伯藝考覺得如果知道去了那裏便會遇上嶽策,如果那時能夠早點知道的話,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因爲那一天是“三神器”大促銷降價的原因而會跑到那裏的。

“記得當時你們是因爲那三道食物纔會在忙中之時而去酒樓的吧,按道理來說,那三道食物對你們二位都有着不小的吸引力吧。所以呢,因爲當年在國外留學,因爲專門在快餐店打工的原因,那幾件食物的做法我都記得一清二楚,而且再因爲要照顧小妹的胃口,嶽某可是專門做過西式餐點的修行的喔!所以——”嶽策慢慢得掀開了那銀色的盤蓋,還沒有看清盤子內的具體面目的時候,一道道蒸氣帶着一絲熱氣從盤中散發了出來。

衆人雖然沒有具體明白嶽策剛剛所說的話,但是看到嶽策的動作之後,也是細眼望去。

那股白色的蒸氣的形狀在衆人的眼裏就像是一條白色的飛龍一般從盤內騰空而起,直衝九霄,發出了一道道的震人心魂的龍鳴之聲。

原來剛剛的龍鳴是這樣來的啊!衆人恍然大悟……(?) 待得那條由水蒸氣所化成的一條白色的巨龍消散在半空之中的時候,衆人才看清了銀盤之中所盛着的具體情況,原來盤中並不是簡簡單單地只放着一種物事,並且這盤子看上去好像是由嶽策特製的一樣,圓形的銀盤被平均分成了三個區域,而三個區域也是不同的內容。

當即在座上所有人中視力最佳的的黃泉以及覺得有點眼熟的姬家大女與次女則是很快得變得一臉的驚喜,道:“這三樣食物怎麼有點像是當日在聽雨之上點的那三道食物啊……”

嶽策點頭莞爾一笑,道:“當然,雖然說我對於那三道‘兵臨城下自授首’、‘雪花三弄’、‘百味人生’的原形是知道了的一清二楚,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在製作的過程故意被省去了一些步驟一般,多了一點華夏鄉俗的口味,少了一些西式料理所擁有的風趣浪漫。所以呢——”

嶽策指着盤內的三樣食物,在另外兩爲年紀稍幼的少女面前解釋道:“我今日一上午去了一趟西岐最大的集市中心,採購了一些佐料以及必備的名貴食材,經過三十二道考究仔細的加工步驟,再一道道慢慢地細心製作而出,三神器的升級版。噔噔噔噔噔噔!!!!”

嶽策先指向了第一道被改造過的“兵臨城下自授首”又作“肯德基”的食物,得意洋洋的說道:“因爲覺得似乎因爲體型嬌小以及量少的緣故。除了個別男性,絕大部分女性向我提述說那這‘兵臨城下自授首’的量實在是少了一點,晝舞大陸上的普通女性基本是一個這玩意。連個塞牙縫的資格都沒有了,最多是隻能是暫時的解解饞罷了,而晝舞大陸上的男性呢,雖然他們處於身嬌體弱的地位,但是也是隻有個半飽,即使他們是想要擁有個完美身材但也不能這樣糟蹋自己是吧。所以呢——”

嶽策伸手指着那看起來幾乎是驚訝到人的個頭的“兵臨城下自授首”改造型,侃侃而談:“這可是我經過改良過的第一件‘食神器’。我重新將它命名爲‘巨無霸’!各位看官請跟着咱來品嚐一番。”

說着嶽策將第一區域內的五份正好一模一樣的“巨無霸”一個個地紛發給在場的五名女性,一邊發着。還幫着她們好心地解釋一下不一樣的“巨無霸”不一樣的口味。

“小旦妹妹,你的,紅燒牛肉味!”一個大紅色的“巨無霸”被嶽策先轉交到最小的姬小妹的手中,後者接過。好奇地用着瓊口輕輕地咬了一口,然後帶着嘴角的一絲油膩,甜甜地朝着嶽策道了一聲謝,然後便拿着幾乎比得過少女的臉龐一般的大小的食物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鮮姑娘,這是你的,香菇燉小雞味的!”一個帶着綠色以及一絲黃色的“巨無霸”被第二個送到了紅髮“改造”少女的手上,姬鮮接過後,因爲某種可悲的原因沒有去過西岐的任何一家酒樓,只是學着四妹的樣子輕輕地咬了一口。然後也是帶着一股相當滿足的心情坐回到了原位之上。

“姬二姑娘,你的,麻辣牛肉味的!很適合你那活潑的性格!”火辣一般的火紅色本來是送給姬鮮最爲合適。但是想了想,嶽策還是將它交給了最適合吃了它的主人,交給了姬發,是它的不幸也是它的大幸。

當然,作爲能夠享受到晝舞第一件出爐的“巨無霸”這種“食神器”已是非常的榮幸了,哪來的討厭的口味討厭呢。快速地接過,禮貌不是文雅地道了聲謝。便是坐回了原位。

“少候姑娘,你的,額,雪筍肉絲味!味道雖然偏於平淡,但是那口感,槓槓的!”嶽策拿出了倒數第二個“巨無霸”,溫和地遞給了伯藝考,“笑”道。

伯藝考瞪了一眼男子,默默地接過後,任何帶有侮辱性的話都沒有說一句。

最後,嶽策拿起了盤中第一區域最後的一個改造型“兵臨城下自授首”的“巨無霸”,看着正眨着“渴望”的眼光的少女,忍着心中的笑意,裝着“鄭重”地說道:“泉姑娘,咱們的關係,嶽某也就不再多說了,雖然這個是最後一個交到了你的手中,但是卻是我最爲自豪的一道口味成品,可是讓人百吃不膩的喔,拿着吧,老壇酸菜味!”

最後一件紫色的“巨無霸”被嶽策交給了因爲不知道其中內幕所以興高采烈鄭重、驚喜地眼淚都奪眶而出的黃泉,少女沒有向其他人一樣,小心翼翼的樣子如同捧着珍寶一般地捧着手中的老壇酸菜味的“巨無霸”,連吃都沒有吃一口,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細地打量着“巨無霸”渾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膚”,不過嶽策總感覺在少女癡癡地盯着“巨無霸”中間的那些黑色的酸菜根的時候,身後猛地一陣寒顫。

難道泉姑娘不知道只有她是唯一一個素食“巨無霸”麼!雖然本來想加魚片的,不過因爲實在是魚片做得太好吃的原因,還沒有端上來,就被嶽策將中間的一塊有一塊連魚chi都沒有的魚片都摳下來吃的乾乾淨淨了。所以本來要交給黃泉的“酸菜魚片味”最終變成了“老壇酸菜味”。

不過——

嶽策看到所有女性們都是一副三生無憾的感覺,雖然這些種類異常奇怪的口味或多或少會引起某些相當惡趣味的看官們的嘲諷惡語相向,但是擁有一顆正直高尚節操的嶽策相信在晝舞大陸存在一個相當重要的道理。

*師傅又怎麼樣!*滿多又怎樣!有種過來來打我啊!我就這樣無恥,有本事過來打我啊!來打我啊!

等到了所有人的異口同吃的吃着麪包快夾肉夾酸菜的“巨無霸”之後,立刻覺得好像是缺少了什麼一樣,立刻打開了第二區域所擁有的食物。

不對,不應該說是食物的。

因爲這是用一種分別用水,果葡萄漿,白砂糖,食品添加劑(二氧化碳,檸檬酸,檸檬酸鈉,苯甲酸鈉),食用香精所構成的被華夏人稱爲“雪碧”的飲料。

原諒嶽策到底是用了何種不科學的方法硬是將這種本來就是不科學的飲料給製作出來的,畢竟說到底是一名醫生,也知道本來可樂也是從藥劑方中所研製出來的,所以嶽策能夠製作出雪碧的話,也是能夠情有可原的吧!

看着五女好奇寶寶地看着面前一共五杯冒着一顆顆氣泡的“透明水”,既然是在這個炎熱的夏天,當然嶽策同樣是在那五杯琉璃盞中的雪碧中放了幾顆冰塊。雖然說岳策知道這雪碧歸根到底只有檸檬味是最爲正宗,但是,嘿嘿……

與剛剛相反,嶽策先是向黃泉遞出了第一杯,真誠地說道:“泉姑娘,你的,最正宗的雪碧飲料,檸檬味道的。一種超越味覺的享受。”

“少候姑娘,你的,跟你性格很像,冰薄荷味的。清新檸檬味加上爽口薄荷,清涼醒神讓人心曠神怡”

“姬二姑娘,你的,雪碧加一兩粒話梅,那種酸酸甜甜的味覺裏混雜着一絲鹹味,有種心如鹿撞的感覺喔!”

“嶽先生,真是討厭呢!”

“鮮姑娘,你的,雪碧加雪碧,味道喝上去越喝越像雪碧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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