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歷史資料裏面見過這個人的記載,此人曾出征突厥,大破沙鉢略可汗的軍隊;平定交趾俚人的叛亂;攻佔林邑,破其國都,戰功顯赫。

沒想到,這樣的人物竟然只在這裏當了一個判官,把武將當做文官,陰司果真是人才太多了。

劉方打開了城門,我回身對手拿弓箭的這些人低聲說道:“一會兒,你們不要參與戰鬥,瞄準時機靠近城門,將箭全都射入在城門之上。”

“是。”他們也迴應。

劉方和他的戰將騎着他們的戰馬出來,並不如之前那個戰將那麼誇張炫耀。

“我乃江南判官劉方,陳將軍,請吧。”我抽出了古劍,借來了一匹馬,直接衝了過去。

劉芳也從軍中脫離出來,一柄鋼槍令人膽寒,身上深紅色的天罡戰氣攝人心魂。

轟。

我身上紅色天罡戰氣也爆發了出來,騎着戰馬便衝了過去。

劉方大喊一聲殺,鋼槍挑了過來。

被我撥開後,馬上又回身開始第二次交鋒。

如此來回好幾次,我漸漸落入了下風。

這也無可厚非,畢竟他本來就是戰將,我所學的是法術,現在用武力,自然不一樣。

見狀,我馬上並起了手,正要念滅魂咒時,劉方卻猛拍了一下他胯下戰馬,道:“玄脂。”

只見他胯下那匹黑馬眼睛竟然迅速變成了紫色,我大驚不已,這馬,竟然已經達到了紫眼級別。

吼。

他的戰馬縱身一躍,再一腳蹋了下來,這聲嘶吼,竟然將所有戰馬都嚇退了好幾步。

我騎着的這匹戰馬,被他的玄脂馬這麼一嚇,癲狂起來,這是恐懼的表現,被劉方這匹馬給嚇得四處逃散。

我本正在念咒,被直接從馬背上甩了下來,跌落在了地上,翻身打了幾個滾。

劉方哼哼一笑,槍挑過來,對準的是我眉心。

我忙後退過去,伸手抓住槍尖。

“殺。”

劉方大喝一聲,玄脂馬往前進了步,我被硬生生逼退了回去。

見狀,單手掐起了刀山決,一記手決打了過去,正中劉方,劉方身體幾乎被切爛,卻因爲是鬼魂,沒多大影響。

撒旦首席盛寵暖妻 劉方見我已經開始用法術了,不再糾纏,對身後陰兵喊道:“殺。”

鬼王也喊道:“殺。”

雙方軍隊,在瞬間陷入了廝殺之中,劉方此人太強,不能讓他,脫身,一直糾纏着他。

我的弓箭隊,也已經漸漸逼近了城門,咻咻咻,長箭射在了門上,見三百多支箭全都停在門上,我並指一念:“破。”

轟!

這方土地都抖動了,守在城門的那些陰兵在三百多張爆破符之下,全都被這股力量衝成了飛灰。

我舉劍喊道:“速速進城。”

劉方大驚,也喊道:“守住城門。”

(本章完) 一時間,所有人都往城門那裏匯聚,這裏有一天從奈河引過來的河水,護住了這城池,只有五座石橋可以通過。

“佔領石橋。”我喊道。

朱允炆見後,第一個反應過來,當下帶着他的羽林軍團,將石橋全都佔領了,持刀而立:“朕在此,誰敢上前?”

朱允炆身上皇氣驟然爆發,皇帝被稱爲天子,不是沒有道理的,上前陰兵都停住了腳步,我們的人開始往裏面涌入。

陋俗之婚鬧 劉方咬牙喊道:“衝啊,怕什麼?”

而此時,鬼王卻在劉方身後出現,揮刀刺入了劉方身體之中,劉方神色驟變,猛然回頭,手中鋼槍橫掃了過去。

鬼王避之不及,竟被打中,順帶着刀一同被抽了出去。

“呈包圍之勢,肅清殘敵。”我喊道。

一生一世笑皇途 他們城裏面的陰兵現在出不來,解決外面的陰兵,已經只是時間問題了。

我們的人井然有序,一一按照指揮行事,但是劉方的人,看起來卻不怎麼聽從劉方的命令,我馬上想到了些事情。

看向劉方,大喊一聲:“劉方,我們繼續打!”

抓回古劍,起身便是一劍劈砍了下去。

咣噹一聲。

強大的衝擊將劉方胯下的戰馬也都打退了好幾步,劉方俯下身來,輕輕拍了拍馬背,安撫了一下戰馬,再直起身來,舉着刀喊道:“陳浩!”

一聲嘶吼,讓周邊都安靜了下來。

打仗靠的也是氣勢,這怒吼一聲,爲他增添了不少氣勢,再次揮刀上來,我拍拍肩膀,金蠶蠱自其中飛了出來。

劉方刀還沒落下,眼神就已經變了,金蠶蠱的毒性已經開始腐蝕他的靈魂。

金蠶蠱飛回我的肩膀,它雖然毒性強,但是對於紅色天罡戰氣級別的,頂多能作用一個,況且,我是走陰前來的,它也是靈魂狀態,毒性早就沒有原本那麼強了。

“陳浩,你竟然用毒。”劉方看着我,神色中全是不甘心。

“還不足以要你的命。”我說道,金蠶蠱現在的毒性,只能腐蝕他小半個靈魂,剩下的就要靠我自己了,雙手一併,捏了個法印將他打下了馬,直接上前,將古劍對準了他的眉心,說道,“歸順我,酆都殿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

劉方站起身來,肩膀上缺失了一大塊,我再次將金蠶蠱召出來,說道:“將劉將軍身上毒性吸出來。”

金蠶蠱馬上做了這事兒。

我舉起長劍,喊道:“我們的人,先停止攻擊。”

劉方眉頭一皺,說道:“你這是做什麼?”

對我將他身上毒性去除,再在這大好時機停止攻擊,很

不理解。

我說道:“我現在邀請劉方將軍加入我們,現在只等劉方將軍一個回答,如果拒絕,這城中的數萬陰兵,加上判官府的人,將沒有一個能倖免,而這一切,而這一切,只看你的答案。”

劉方眼神開始掃向四方,這城外陰魂瀰漫,已經有數千的陰魂消散了,愁雲慘淡,人間地獄。

“我有拒絕的權力嗎?當了判官,見了太多的悲歡離合,但無論如何,永遠是靈魂尚在最爲重要,今日一戰,我們輸了,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力。”劉方發出了有氣無力的聲音,橫陳着長槍,單膝跪了下來,“我劉方,願歸入陳將軍旗下,今後絕無二心。”

聲音很大,在場的人所有人都不說話,足足等了兩三秒,我才說道:“能爲了這幾萬陰魂而捨棄自己的尊嚴,劉將軍行徑令人佩服,等我們進城後再與你談天說地。”

伸手扶起了他,然後對這些陰兵說道:“酆都殿即將派兵前來攻打我們,馬上進城。”

劉方此時說道:“軍印在判官府之中,我帶將軍您去取大印。”

我恩了聲,隨後與劉方一起進城,進城發現,這城中還有不少的陰魂,並不是屬於戰鬥人員,而是遊蕩在這裏的陽間死者。

劉方說道:“陰司處理鬼魂的程序十分快,有些陰魂的善惡恩怨還沒分清楚,就要草草投入地獄之中受刑,或者是轉世投胎,這樣對他們很不公平,在我這裏,速度都比較慢,所以才滯留了不少陰魂。”

“我看這些陰魂看你的眼神,都十分崇敬,幸好剛纔沒殺了你,不然損失一員好官,是江南都城的不幸。”

劉方只是尷尬笑了笑,帶着我去了判官府。

他在判官府取出了軍印,交給我,然後到判官府外,向着諸多的陰魂宣告道:“從今日開始,陳浩陳將軍接管江南都城,我歸入陳將軍旗下,各位若是信我劉方,也請相信陳將軍,有他在,絕對不會虧待各位的。”

那些陰魂雖然沒有發話的資格,但是卻很不解,他們不明白的是劉方爲什麼會對我這麼一個入侵者這麼客氣。

我也不明白劉方對我這麼客氣的原因,好似我收服了他,他沒半句怨言似得。

劉方好似看出我心中想的事情,說道:“我想見楚江鬼帝一面,聽說你是他的弟弟,所以才……”

我這才明白過來,呵呵笑了笑,苦笑道:“原來還是沾了我哥的功勞。”

劉方說道:“非也,陳將軍極有帶兵的才能,我早就知道你是楚江鬼帝弟弟,卻並沒留半分手,我敗給你,心服口服,歸入你的旗下,也心服口服。”

“你跟我哥很熟悉嗎?”我問道。

劉方嘆了口氣,說道:“或許楚江鬼帝根本不記得我了,我是七百多年前纔在陰司行仕途之路。之前因爲在陽間帶兵打仗的事情,身上揹負太多殺戮,正要被投入陰司地獄,是楚江鬼帝救下了我,不對,那個時候他還不是鬼帝。”

“原來是這樣。”我說道,“我哥他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

這就叫做無心插柳柳成蔭,陳文隨意一個舉動,就造就了一個現在的判官,省去了很多事情。

在判官府之外說了幾句話,劉方帶着我去了城樓,所有人都已經進來了,這一仗,足足損失了四千多陰魂,我問道:“你這裏還有多少人?”

“還有兩萬多。”劉方說道。

我道:“我也還有兩萬多,加起來應該有五萬多一些了,先在這裏修整幾天,也不知道陰司會派什麼人前來圍剿我們。”

劉方說道:“陰司幾千年的底蘊,有不少能人異士,能接下來派遣來的將領,都是學過法術的,接下來拼的可能就是法術了,而不是人數。”

“人數也重要,我們總不能老守在這裏,等他們鬆懈的時候,就是我們反攻的時候,總有一天,我要將我陳家的旗幟,插在張晏武宮殿之上。”我看着酆都城方向狠狠說道。

城門關閉,我和劉方在城樓上邁步走了一圈,劉方突然說道:“對了,陳將軍隨我來,我有一件東西要送給陳將軍。”

我跟他一起前去,到了他的馬廄,見到了那匹玄脂馬,劉方說道:“這匹馬是與我一同死亡的,早就通了靈性,爲馬中之王,我看陳將軍沒更好的坐騎,這匹馬,就當是給陳將軍接風洗塵了。”

我確實挺喜歡這匹馬的,之前在城外那聲嘶吼,竟然將我胯下戰馬嚇得癲狂起來,不過這東西太貴重,我卻不敢要。

極力推辭,劉方卻道:“您要是不要的話,我現在便殺了它。”

我只得收下來。

回到判官府商議了會兒,這些陰兵並不需要什麼加官進爵,也就不用論功行賞大會了,只是讓他們好好休息,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直到第四日,突然有陰兵前來彙報,遞上一紙文書,說道:“陳將軍,劉將軍,外面陰司大軍壓境,發來戰帖。”

拆開來看,大吃一驚,領軍之人,竟然是太清學院的老師,名字叫做赤陽子。

之前對太清學院有過了解,這赤陽子已經一百六十多歲了,沒有換過身體,完全靠道法支撐着,早就已經到了紫色天罡戰氣級別。

沒想到,張晏武竟然請來了這等人物。

戰帖看完,突然感覺到危險,忙將這戰帖丟了出去,果然,一聲轟鳴,戰帖炸開了。

(本章完) 我曾經對掌殺生司用了這招,沒想到現在別人竟然也對我用這招,如果不是發現得早的話,恐怕也會布掌殺生司的後塵。

站起身來與一衆人前往城樓之上,果然見下方至少十萬陰兵正圍聚着,密密麻麻,已經將這個江南都城圍得水泄不通了。

爲首一個鶴髮童顏老者,身着紅色道袍,頭戴五老冠,手裏一柄拂塵,正是那太清學院的老師,赤陽子。

赤陽子年齡雖大,但是卻沒老眼昏花,第一時間就看見了我們,放聲喊道:“陳浩,速速下來受死,如若不然,我們就要攻城了。”

我道:“我已經將城門加固,就算你們百萬陰兵壓境,進的來嗎?”

赤陽子卻狂笑兩聲,手中拂塵微微揮動一下,整個身體竟然漸漸懸浮了起來,最後與整個城樓齊平,令人瞠目結舌。

赤陽子道:“道門法術諸多,這早在一千多年前就遺失的飛翔咒,只在太清學院纔有,如果識相,現在就下來,不要逼我進去。”

我雖然吃驚,卻也還是喊道:“那也只有你一個人能進來,我們裏面數萬陰兵,還會怕了你一個人不成?”

“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老道自認還能做到。”赤陽子喊道。

劉方旁邊一副將此時將刀一橫,開口說道:“我去會會這個老道士。”

我也只是在別人的口傳之中知道這赤陽子實力不俗,並不知道具體情況,現在有人願意前去試探一番,自然最好。

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戰將絕對不會是赤陽子的對手。

我猶豫了好一陣,才說道:“帶五百陰兵出去,不是對手,馬上返回。”

“得令。”這戰將收到命令,馬上帶着陰兵下了城樓,打開城門出去。

赤陽子早已經落定身形,看向這戰將以及他身後的五百左右陰兵。

“就你們這麼些人?陳浩呢?讓陳浩出來!”赤陽子喊道。

那戰將道:“我們就夠了。”

劉方此時跟我說道:“這戰將生前也是一位將軍,一直跟隨着我,實力不俗,就算對方身上擁有紫色天罡戰氣,他也有些手段能逃脫,你不用太過擔心。”

我恩了聲,密切注視下面的動靜。

赤陽子見戰將回話,眉頭微微皺起,長袖一揮,忽然捲起一陣狂風,頓時塵土飛揚,伸手不見五指,整個江南都城都陷入了狂沙之中。

也不知是從何處捲起的這一陣狂風,城牆下面所

有景象再也看不見。

“這是怎麼了?”劉方等人大驚,喊道。

我也想要極力看清下面的情況,但是卻沒能成功。

約莫半分鐘之後,狂風停了下來,黃沙也沉降了下去,等看清下面情況的時候,我們頓時就愣住了,剛纔出去的那五百陰兵以及那副將,全都消失不見了。

赤陽子面色冷峻,喊道:“陳浩,你難道就準備憑藉這些人來守住這江南都城?”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問道。

赤陽子哈哈笑了起來,道:“我道門幾千年的底蘊,豈會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我手中拂塵,乃是當年與張道陵天師齊名的許遜許天師所用過的,早已經是通神之物,呼風喚雨不在話下,更能捲動陰陽二氣,化身利刃,只用眨眼功夫,就能將爾等絞碎。”

道門很多神物,不過都是各大教派壓箱底的東西,輕易不會拿出來,這赤陽子是太清學院的老師,能拿來這種東西,並不意外。

不過他手中的東西真的有這麼神的話,剛纔在絞碎那五百陰魂的時候,也會將我們一起殺了,說明肯定還是有限制的。

只是,他手中有這麼一樣東西,我們根本沒有人敢出去應戰,連靠近他都做不到。

下面死去的人已經死去了,只好關上城門,暫時商討對策。

那許遜,在道教之中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我們口中的神功妙濟真君,忠孝神仙,感天大帝,都是許遜,他開創的淨明道,直到現在都還有教徒。

進了判官府之中,朱允炆開口說道:“不管什麼樣的法器,始終都要人力操持,那拂塵雖然厲害,但是手持拂塵的人厲害,纔是最令人忌憚的,解決掉持拂塵的人,就可以解決掉這次的災禍了,我們今晚可以出城進行刺殺,陰司掌控別人兵力最爲簡單,斬掉首領,一切就可以解決掉了。”

“現在,也只有這樣了,去兩個人即可,誰跟我一起去?”我問道。

朱允炆哼哼一笑:“除了朕,還有誰敢去?”

劉方此時說道:“我和這位先生去吧,你還要在這裏統領指揮大家,兩軍交戰,將帥是絕對不能離開戰營的,如果成功,我們會馬上前來通報。”

朱允炆身上有龍鱗,要是他發揮龍鱗的作用的話,實力絕對不會低於那個赤陽子,而劉方對這附近最爲了解,也對陰司足夠的瞭解,他們兩個人去,是最好的組合,我去也只有添亂的分,只是交代他們小心一些。



天晚上,兩人便離開了江南都城,即便是陰魂,經過長途跋涉也是需要休息的,這個時間點兒一大半的陰魂都在休息。

兩人並沒有直接打開城門,而是從着都城陰兵數量最少的一側,順着繩索下去了。

因爲還不知道赤陽子住在哪兒,這纔是他們此行最爲危險的地方。

尋找了一陣,偷偷摸摸解決了不少的陰兵,卻始終沒有找到赤陽子的居所,只能放棄,暫時返了回來。

到城樓之上,再往下看去。

我們站在城樓之上時,那赤陽子竟然騎着馬出現在了城樓之下,擡頭望着我們,說道:“我學過一些麻衣相術,推測你們今日會來行刺我,果真如此,這一次放那兩個人離開了,再有下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我笑了笑,喊道:“你直接說你沒有推測出他們在哪個方位就是,我們現在是敵人,你會放我們的人離開?”

赤陽子臉色微微變了下,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開啓了行刺的先河,那老道也不客氣了,從今日開始,除了正常交戰,我也會對你們進行刺殺,晚上可千萬別閉眼。”

“我們在城中等着你。”我說道。

赤陽子又道:“這城池固然可以給你們安全,但是一旦張晏武帶着陰司大軍趕到,你們就沒有半點生還希望了,所以,陳浩,我建議你還是老老實實投降出來,跟我回太清學院受罰,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我跟你回太清學院做什麼。”我笑了笑。

赤陽子說道:“你殺了我太清學院大弟子,這筆賬,你不會現在就忘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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