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道:「放心吧,徐伯,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么?」

徐伯上下仔細打量了我一番,終於放下心來,笑著說:「是,是回來就好。我這就去安排晚飯,做你愛吃的菜來給你壓壓驚。」說完,便興高采烈地往廚房去安排。

「哎……徐伯,」我趕忙叫住了他,「徐伯,我要的客房幫我準備好了么?」

「額……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可是卿小姐,少爺那邊……」徐伯面露難色。

我安撫道:「徐伯,你放心吧,我會跟他說的。」

晚飯的時候陳放還沒有回來,我跟徐伯一起吃了后便回到客房去休息。昨晚一晚上沒有睡,今天已經是累極了。因為擔心陳放有可能晚上過來打擾我睡覺,入睡前我特意仔細鎖好了房門,才安心去睡。

可誰知早上醒來,陳放竟誰在我身邊,而昨晚睡得太沉,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進了我的房間,又是什麼時候睡到我的旁邊。估計是拿了備用的鑰匙開了門,進了屋子。如果以後他每天都來,那我不是白忙活了?看來明天要將這個床換得小一點,只夠我一個人睡的才行。

我一言不發地起身收拾了一番,將陳放當做空氣。陳放也沒有與我多說什麼,只是仿若無事一般,就這樣我們進入了冷戰,而自從我請徐伯將客房的床換成單人床以後,陳放便再也沒有去我房間睡過。

只是有幾次半夜睡得恍惚時,總覺得有人在身旁,睜眼看去似乎是陳放,但他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待著,剛開始我還有些不習慣睡覺時他待著一邊,幾次下來他並沒有進一步動作,我便也習慣了。 這幾天我雖然沒有出去,卻也知道沈琪這幾日一定不好過。因為這幾天出了很多關於沈琪的負面新聞,毆打助理,辱罵新人,與某些老闆關係曖昧,這些照片還被發到了網上,一時之間鬧得沸沸揚揚。原本與沈琪簽約的商家紛紛提出解約,現在她所有的通告全部停止,想必最近已經焦頭爛額了。

我坐在化妝鏡面前,任由化妝師幫我打理著,今天是我與祁宸的訂婚日子,他邀請了很多名流,會場布置的大氣隆重,當真是給了我一場盛大的訂婚典禮。

「卿澄,準備好了嗎?」祁宸推門進了房間,見到我的那一剎那,便楞在了那裡。他一身純黑西裝,潔白的襯衫,淺金色的領結,魅力十足。

FLY專門為我打造了中國紅色的旗袍,火紅的顏色襯托著我精緻白皙的皮膚,化妝師用現下最流行的亞光紅的唇膏,大氣卻不失美艷。

今天我才發現,原來我最適合的是明艷的正紅色,以前的我很少穿紅色的衣服,即使演戲時也是很少,現在穿起來竟是明**人卻毫不俗氣。

我微笑地看著祁宸那有些發獃的樣子,如果我嫁給他一定會很幸福,這個男人全心全意地為我付出,從來不求任何回報,我心裡不是沒有絲毫感動。甚至有那麼一霎那間,我想不如就這樣嫁給他吧。可是轉念一想,不知陳放是否肯就此罷手,放我自由,他肯嗎?

我答道:「快好了。」

祁宸這才回過神來,「你看誰來了?」說罷只見他轉身帶著一個人進了房間。

小小笑得一臉燦爛,看著我說道:「卿澄,你今天好漂亮呀!能看到你跟祁總訂婚,我真是太高興了。」

我高興地將她拉到沙發上坐了下來,但卻沒有解釋我與祁宸的訂婚只是做戲,「你能來真是太好了,你看起來很好,已經痊癒了嗎?」

小小一臉興奮地說:「全好了,醫生覺得我狀態不錯,祁總又安排了專門的陪護護士全天照顧我,所以醫生提前讓出院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轉頭看向一旁的祁宸,由衷地對他說道:「謝謝你。」他什麼都沒有問,卻清楚地知道我最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並且全部為我安排妥當。

「叮……」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竟是陳放,這幾天的冷戰我們一直沒有說話,但他卻每晚都來我的房間,現在突然打來電話,不知道究竟為了什麼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避開了祁宸和小小接起了電話。「喂?」

「取消訂婚。」電話那邊陳放冷漠的聲音傳來,現在這個時候他讓我取消訂婚,他還想幹什麼?

我平靜地說道:「做不到。」並不是故意與他唱反調,如今祁宸為我做了這麼多,我有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取消訂婚?

「別逼我動手。」

「你我都知道今天的訂婚典禮只是一個形式,有名無實,又何必在這個時候讓我取消訂婚,讓祁宸尷尬?」

「沒有我的允許,你連形式都不可以有。」

「你真是個瘋子。」我氣極,掛斷了電話,心煩意亂,我擔心陳放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阻止我和祁宸的訂婚,又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跟祁宸開口去說取消訂婚的事情。 「叮……叮……叮……」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我看都沒看便接起了電話,吼了起來:「你到底想怎麼樣?」

「哈哈……看來我的電話打的還真是時候呀,能聽到你心情不好,還真是不容易。」

居然是沈琪,不過聽起來她說話的的語氣陰冷的很,現在她必定恨我得緊。

「你有什麼事?」我現在沒有心情與她浪費時間,她打電話來也不會只是說這些無關痛癢的話,索性直截了當地道:「直說吧,不必繞圈子了。」

沈琪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本來輕靈如雀,但卻讓人如寒侵骨,「我當然是要恭喜你跟祁宸的呀!祝你們眾叛親離,不得好死。」

我不怕這些,但我卻擔心我身邊的人再受到傷害,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嘴上卻沒有絲毫怯懦:「那還真是要多謝你的祝福。只是這麼珍貴的祝福,我和祁宸都無福消受,你還是自己留著慢慢享受吧,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去忙了,今天還有很多事呢。」

「今天是你跟祁宸的大好日子,這麼重要的時候怎麼能少了安妮呢?她也很想參加你們的訂婚典禮呢。唉……不過她現在不是很方便,只能由我代她向你們送祝福了。」

我被嚇得一抖,急道:「你把安妮怎麼樣了?」

「我怎麼會對她怎麼樣呢?她現在好好的在一旁睡著呢。」

「你若敢動她一下,我定會讓你悔不當初。」我嘴上沒有服軟,但心裡卻是七上八下的,擔心她會做什麼傷害安妮的事情。我本以為有安妮的家人在,她不會有什麼危險,沒想到沈琪竟然會用安妮來威脅我。

沈琪得意地笑著,道:「她現在是好好的,不過一會兒,她是不是還會這樣安然無恙的,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強忍著怒火:「沈琪,你到底想怎麼樣,我要怎麼做你才能放過安妮?」

「我想怎麼樣?我就是見不得你好。我要你取消訂婚,你想用訂婚來洗清自己的**事件,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你要祁宸來封殺我,現在不僅我所有的合約都解除了,還要賠償對方一大筆錢,這一切都是你們一手造成的。」沈琪在電話里歇斯底里地大叫了起來。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她的要求:「好,我會取消訂婚的,只要你能保證安妮的安全,我就馬上取消典禮。」

沈琪卻笑了起來,道:「先別這麼急著答應,我要的可不只是取消訂婚如此簡單。」

安妮現在在她手中,我不可以輕舉妄動,現在只有先穩住她,「那你還想要我怎麼做?」

「其實也不難的,我要你當眾澄清**上的男人不是祁宸。」

我現在正是大紅大紫的時候,事業扶搖直上,沈琪這麼做無非是要我身敗名裂,難道她就不怕會牽連到陳放嗎?現在我也管不了這麼多,為了安妮我必須答應她的要求。

「好,但我要先確定安妮是否安全。」

「哼。」沈琪突然掛斷了電話。

我心急如焚,正要回撥過去,沈琪的視頻請求便傳了過來,我馬上接了請求。只見安妮正坐在一輛車的副駕駛位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

「安妮……安妮……」我急急地叫了起來,雖然我知道安妮不會回應我,可我還是抱著希望她能回應我一聲。 「沈琪,我答應你,我現在就去取消訂婚,告訴媒體照片上的男人不是祁宸。你先放了安妮,她不可以離開醫院太久的。」

沈琪將鏡頭轉向車頭方向,透過擋風玻璃,我看到了一片海,下面是巨大的岩石,冰冷的海水拍打著岩石,激起層層浪花,車子被停在了懸崖邊。

「如果在十分鐘內,你做不到我要求你做的事情,我就將這車子開到海里去。」

我掛斷了視頻,直奔準備室的方向跑去,一把推開了門對著屋內的祁宸說道:「宸,對不起,訂婚得取消了。我現在就去向媒體說明一切,你就留在這裡不要出去。」

我來不及多做任何解釋,急急地奔向宴會大廳,祁宸並沒有聽話地等在準備室,而跟緊跟著我跑了出來。

「卿澄,到底發什麼什麼事情?」

我快步向前走著,邊走邊向祁宸解釋道:「沈琪抓了安妮,威脅我取消訂婚典禮,而且她要求我公開照片上的男人不是你。」

「什麼?」祁宸一把拉住了我,「卿澄,你不能聽她的,她根本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冷靜一點兒。」

「我現在冷靜不了,我沒有別的選擇。」我控制不住地大叫了起來,「她只給我十分鐘時間,如果我十分鐘之內沒有按照她說的去做,她就會把安妮丟到海里去。」

我甩開了祁宸的手,繼續快步向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祁宸再次追上來拉住了我,」卿澄,你聽我說,我能阻止沈琪,我一直在派人跟蹤她。」

「真的嗎?」我一把反手抓住祁宸的手臂,似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定定地看著祁宸。

「是真的。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攔住沈琪,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祁宸邊說邊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沈琪現在在什麼位置……什麼?瓊海灘……你們先想辦法攔著她,救出車子上的女子,一定要保證車上女子的安全。」

我緊張地盯著祁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見他掛斷了電話,連忙問道:「怎麼樣?她們是在瓊海灘嗎?我現在就去。」

「我陪你一起去。」祁宸堅定地說。

「叮……叮……叮……」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又是沈琪打來的。

「喂?」我趕忙按下了接聽鍵,將電話放到耳邊仔細聽著。

沈琪在電話那端輕快地笑道:「沐卿澄,你現在只剩下五分鐘的時間了,可要抓緊一些呀!否則可就再也別想見到安妮了。」

我看向對面的祁宸,祁宸馬上領會了我的眼神,無聲地點了下頭道:「穩住她。」

我會意,深深地吸了口氣:「我現在就在宴會廳的門口,馬上就要進去了,我要看看安妮是否安好。」

「呵呵……時間這麼緊張,你還要看呀……啊!你們是誰呀,要幹什麼?快放開我……嘟……嘟……」沈琪那邊的電話斷了線。

「怎麼會這樣?電話被人掛斷了,沈琪好像被人抓。」現在的我根本無法冷靜下來,望著祁宸問道:「是你派的人嗎?安妮現在是不是安全了?」

祁宸臉色變了一變,卻安慰我道:「你別擔心,應該是他們做的。即使不是他們,沈琪現在已經被他們控制住了,安妮就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 「即使不是他們?怎麼會不是你的人。宸,你到底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

祁宸面露難色,「其實,我這幾天派人跟蹤沈琪的時候發現了一件事,除了我派出的人以外,還有其他人在跟蹤她。這些人不知是何身份,我目前還沒有查到他們跟蹤沈琪的目的。」

驟然間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了上來,我匆匆忙地趕往瓊海灘。可當我趕到的時候,也正印正了我的這種感覺,車子還停在懸崖邊,沈琪和安妮都不在,而祁宸派去的兩個人被人打昏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祁宸上前拉起其中一人,叫醒了問道:「怎麼回事,到底出了什麼事?」

那人努力睜開眼睛,一看是祁宸,嚇得一哆嗦,忙道:「祁總恕罪呀!我們剛才掛斷了電話之後,便發現上次跟蹤沈琪小姐的幾個人來了。見他們也要抓沈小姐,我們便馬上上去阻攔,可……可還是沒有攔住他們。祁總恕罪呀。」

我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被驚得直發抖,將車子里裡外外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有看到安妮,忙回過頭去問那人:「安妮呢?他們把安妮怎麼樣了?」

那人扶著腦袋努力地回想著,說道:「他們把安小姐一起帶走了,不過我隱約記得他們其中的一個人問該如何處置安小姐,另一個人說要請示陳總再做決定,之後我便暈了過去。」

祁宸驚訝的問道:「陳總?你確定聽到的是陳總?」

「當時雖然快要迷迷糊糊的,但應該沒有聽錯。」

我顫顫巍巍地掏出手機,撥了出去,聽著漫長的等候音傳來,心裡萬分焦急,不斷地默念著快接電話,快點接電話。

終於在等候音快要結束的時候,陳放接起了電話。

「說。」陳放淡淡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我努力穩了穩情緒,強壯鎮定地問答:「安妮是不是在你手上?」

「已經安排人送她回醫院了。」

聽到陳放這麼說,我不安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可是那種不祥的預感卻並沒有散去。我片刻不敢多做停留,上車直奔安妮醫院的方向而去。

「安妮……安妮……」我一把推開了安妮病房的門,可房間里空蕩一片,我腳下一個踉蹌,止不住地向前跌去,幸好一隻溫暖的手掌及時扶住了我,出聲安慰道:「先別著急,也許是換了病房,你等下,我去問問護士。」

「對……對……也許是換了病房。」我心裡抱著一線希望,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病房,抓過一個路過的護士便問道:「護士,這個病房的病人哪裡去了?」

那護士嘆了口氣,惋惜地說道:「這個病人呀,不知道怎麼了,今天突然被人帶出了醫院,像她這種情況的,是不能隨便離開呼吸機太久的。剛剛被人送回來的時候心跳已經很微弱了,搶救室的醫生護士努力搶救了半天,也沒能挽回她的性命。唉……可惜啦,還這麼年輕!」

我渾渾噩噩地聽著那護士說的話,哽咽著問道:「那她……現在……在哪裡?」

「搶救剛剛結束,應該還在搶救室裡面,沒有推出來吧。」

我發了瘋一般地朝著搶救室的方向跑去,走廊上人頭攢動,今天醫院裡的病人格外的多。我就那麼橫衝直撞地走著,也沒有想著要去避讓行人。行人見狀也都紛紛讓出一條路來,怪異地看著我。我仿若看不見一般,仍舊磕磕絆絆地跑著。 轉彎處,一個男人突然出現,我來不及躲閃,直直撞了上去,與那男子雙雙跌倒在地。那男人口中罵罵嚷嚷地站了起來,作勢就要上來打我。我抬手揮開那巴掌,迅速爬了起來,不管不顧身後依舊叫囂的男人,繼續向搶救室的方向跑去。

搶救室門前,醫護人員已經散去,安妮的幾個親友匆匆趕了過來,裡面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哭聲,「妮妮呀……我的孩子……你怎麼這麼就走了呀?你讓媽媽怎麼辦呀……嗚嗚……」

我再也支撐不住,重重跌坐在地上,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了下來,口中呢喃著:「安妮……安妮……嗚嗚……對不起,是我害了你……都怪我……」

不知是誰將我輕輕地擁到了一個溫暖的懷中,一隻大掌輕輕地撫著我的肩膀,緩緩地拍著,我死死抓住那人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肉中。哭了很久,手指上不知何時有了粘膩的感覺,我竟然將那人的手臂掐破了,血透過了白色的襯衫沁了出來,鮮紅的印記觸目驚心。

我抬起滿是淚水的雙眼望去,祁宸卻淡淡地笑著道:「沒事了!都過去了,安妮她不會怪你的。」

我不知道祁宸如何安撫的眾位嘉賓和媒體,更不知道他如何跟他家裡解釋的,他也隻字未提訂婚典禮的事情。只是安慰著我,由著我做任何事情。

從醫院回來以後,我便沒有再回陳家別墅,祁宸將我接到了他的別墅,還將小小也接了過來。祁宸派人將陳放安排的保鏢遣了回去。我和小小也算是得到了自由,現在也只有祁宸能保護我們,不知道陳放會不會放過我們,如果陳放硬碰硬地跟祁宸搶人,估計祁宸也未必能贏,現在只能看陳放的態度了。以他前幾日對我的態度,估計已是厭倦了我們以前的生活,如果他能想開,就此放過我和小小是最好的,否則將會是一場惡仗。

而沈琪,她欠安妮的一切,我一定會替安妮討回來。

「卿澄。」祁宸推門進了屋子,坐到了我身邊,一臉擔憂地看著我說道:「唉,嚇了我一跳。我敲了半天門,你都沒有應,你沒事就好。」

我訥訥地應道:「我沒事。」

忽然又想到沈琪的事情,便轉頭看向祁宸問道:「宸,有沈琪傷害安妮的證據嗎?」

祁宸皺了下眉,說道:「沈琪很聰明,現在還沒有查到任何證據,不過我會派人繼續調查這件事的。」

我早料到了這證據不好找,沈琪聰明的很,做事向來不留痕迹,我也沒指望能真的找到什麼證據。「宸,後天是安妮葬禮的日子,請你幫我把沈琪帶到葬禮上去。」

「好,後天我一定將她帶到葬禮上去。」

我仔細地打量著祁宸的臉,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疑惑地問道:「怎麼了?這麼看著我。」

我認真地看著祁宸問道:「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要竟沈琪帶到安妮的葬禮上去?我又要做什麼,你怎麼什麼都不問就答應了我的要求?」 祁宸勾著唇笑了起來,滿眼的認真說道:「因為我相信你,你一定有你的原因。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我嘴角漸漸揚起,心裡溫暖一片。這個男人可以全心全意地為我,不問任何原由地支持我、幫助我,我不是石頭做的,他為我付出這麼多,如此信任我,我怎會不感動?若有一天我可以與陳放了結恩怨,我願意用一生來陪伴他。

祁宸出了房間以後,我便躺到了床上,思來想去卻怎麼也無法入睡。

「鐺鐺鐺……」清脆的敲門聲傳來,「卿澄你睡了嗎?」

是小小的聲音。

我連忙起身,打開了門,「小小,我還沒睡,快進來呀!」我邊說邊將她拉進了屋內,坐到了床上,道:「你怎麼還沒睡呀?」

小小微笑著說道:「我換了地方睡覺,有些不習慣,所以來看看你有沒有睡。」

我也笑了,掀開被子說道:「正好,我也睡不著,今天我們就好好聊聊天吧。好久沒有這樣跟你躺在一起聊天了。」

小小開心地鑽進了被裡,「好呀。」

我為她蓋好薄被,自己也躺了進去,「小小,這幾天你過的好嗎?」

「很好呀。其實……剛開始我心裡十分恐懼,我記得以前發生的那些……那些事情。但是後來在醫生的引導下,我慢慢走出了那段灰暗的日子,現在的我再也不會因為那些過去的事情失常了。」

小小說的很平靜,能看到她痊癒,我安心多了。「小小,能看到你好起來真好,我不知道我該怎麼道歉,我也知道,我再怎麼道歉都於事無補,現在我只希望你以後能幸福快樂。」我也會盡我所能去保護你的。

小小緊緊抓住我的手,急道:「卿澄,我不怪你,一點都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有什麼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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