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大定,他說的這麼有把握,我也別胡思亂想了,倒是他被那女人下蠱的事讓我十分好奇,好奇他們兩是什麼關係。

“不會是方靈吧?”郭勇佳臉色難堪,讓我無比好奇這個方靈又是誰。

楊塵嗯了一聲:“就是她,除了她,我想不出會有別人的人來給白素下蠱,手法還這麼相近。”

“誰是方靈?”徐鳳年好奇的問楊塵。

“我以前的女朋友,她是苗疆女人,曾經也給我下過蠱,不過後來各自分開了。”楊塵毫不掩飾,一臉坦蕩。

我心說楊塵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這方靈應該就是害他不願意靠近女人的傢伙,我心裏頭正好浮現出那女人的相貌,就說爲什麼沒見過,看起來卻給人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她的眼神簡直和楊塵一樣,明亮而平淡,深邃的眼眸裏藏着說不清道不明的事。

果然是一對的…

“那她…爲什麼給我下蠱?”其實我是想說那女人不會跟之前小環一樣,誤會了我和楊塵之間的關係,看我們走的近,所以要弄死我吧?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將近年關,我卻比竇娥還冤…

“這事待會說,我先給你解開。”楊塵讓郭勇佳拿紙筆過來,寫了幾個字後讓他去中藥房抓藥。

徐鳳年不放心,就跟着郭勇佳一起去了,兩個人辦事麻利,很快就又回來了,按照楊塵說的,把這些藥分配了拿去煮,最後呈現在我面前的就是一碗黑色的藥水。

“喝了,就沒事了。”楊塵對我點頭致意。

我端起以後輕輕抿了一口,苦的真的令人髮指!但我還是捏着鼻子一口氣喝乾了。

楊塵笑說:“這就行了,等藥效發揮作用了,晚上就能逼出身體裏的蠱。”

我鬆了口氣,問說你剛纔事還沒說完呢,爲什麼那個,方靈要給我下蠱?

“我也不太清楚,她這麼無厘頭的弄一出,除了嚇唬嚇唬你以外,我想不出她有什麼目的。畢竟有我在這,這蠱形同擺設,根本不起作用。”楊塵一臉迷茫,說完後還深深嘆了一口氣。

“女人愛吃醋,她雖然和你分開了,但是見到你和別的女人長期在一起,心裏難免會生出醋意,所以才這麼做報復一下吧?”徐鳳年和我想到了一塊,神色冰冷道。

楊塵仔細想了想,沉吟道:“不會,她不是一個愛無理取鬧的女人,我瞭解她。”

“師兄,我覺得她是想引你出來。” 重生我是元帥夫人 郭勇佳突然出聲道:“白素就是個引子,她的正在目的是你。”

楊塵很贊同郭勇佳說的話:“我也是這麼認爲的,可是找我出來做什麼?我們兩已經徹底決裂了,她難道還想請我喝咖啡?”說着還冷笑了一聲。

徐鳳年有些不服氣,面露狠色:“既然決裂了,那下回再碰見她,我就不客氣了,怎麼說都不能讓白素受委屈。”

我連忙拉了拉徐鳳年,示意他別激動,這女人雖然和楊塵散了,但畢竟有個曾經,真這麼做,人家楊塵心裏能舒服?我可不相信他會冷眼看着徐鳳年去對付他前女友。

果然,楊塵臉上露出不悅,盯着徐鳳年說:“給我個面子,不要和那女人計較。”

徐鳳年沒說話,我和楊塵都在勸阻他,他一時也不好強硬。

我問楊塵,說能不能講點你和那個方靈之前的事?因爲到現在我都不瞭解,你們好好的爲什麼決裂。

“對啊對啊,我都不知道,你們兩可瞞的我夠苦啊,我都不知道楊塵居然還有女朋友,真想會一會。”小白開笑起來傻乎乎的,人畜無害道。

楊塵嘆了一口氣:“也沒什麼,一開始我們兩確實真心相愛,只不過後來因爲父母不同意就只能散了,我說了,沒有人喜歡家裏有個苗疆女人,苗疆女人性子偏激,做事隱晦,如果你不小心得罪了她,很有可能就是全家被下蠱,最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心裏有個底,爲他們惋惜,不過說到頭,都是楊塵家人不同意,那他到底被那女人怎麼傷害了?

“方靈走之前就把蠱下給我師兄一家。”郭勇佳看出我心裏的疑惑,當即說道。

“臥槽,真這麼狠?”小白開不可思議的叫喊:“果真是最毒婦人心!”

徐鳳年也拋開了我身上的事,關心的問:“後來呢,你們一家身上的蠱…”

“都解了,她折磨了我們許久,最後還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幫我解開了,只不過除了我完好,我父母都落了一個終身殘疾,只能坐在輪椅上生活。”楊塵說道這,臉色有些氣憤:“她還說,是我不仁在先,她纔不義在後。”

“這方靈確實心狠手辣,自從那以後就消失了,虧我師兄還在心裏對她有虧欠,居然做出這種事。”郭勇佳義憤填膺,替楊塵打抱不平道。

我也不好說這是誰對誰錯,只能說那方靈確實有點偏激,因爲就單單對我下蠱這事來看,我心裏就能肯定她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小白開拍了拍楊塵的肩,唉聲嘆氣了下:“沒事,現在這娘們出來了,到時候咱抓住她,怎麼說也要滿清十大酷刑再她身上整一遍,幫你出出氣。”

“不用。”楊塵搖頭,一臉冷酷:“我已經不想和這個女人有半點糾葛,這事救了白素就好,她要是不識相還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大家都沒心思再說這個女人的事,生怕鬧得楊塵不開心。

一羣人陪我到了晚上,我漸漸感覺到楊塵給我喝的藥起了作用,先是手臂發燙,那感覺被開水燙了一樣,痛的我大叫,只不過效果還是有的,就是那跳紅線不在我手腕處了,而是轉移到了肚子裏!

肚子裏一陣翻滾鬧騰,搞得我十分噁心,忍不住想吐,楊塵讓我別壓制,把那東西吐出來就好。我按照他說的做,吐出來雖然噁心,但總比在肚子上開刀的要強。

吐完以後,我才發現我身體裏的蠱居然是一個光禿禿的小東西,像個球一樣在一堆污*裏打滾,楊塵不怕噁心,抓起來看了幾眼,手一捏就死了。

就在我以爲沒事的時候,楊塵突然皺起了眉頭,攤開手倒騰了幾下,在那傢伙的肚子裏,掏出了一張紙… 「原本因為墨家安好,我們也沒有什麼牽挂,便想著離開這裡!可是,現在墨家幾乎滅亡,我們四個人的實力,即便到了上界,也不過是墊底的存在,一切都要從新開始……

所以,我們四個決定留下來,墨家是我們一手建立起來的!我們不忍心看著墨家,就這麼消失了!與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從頭再來,我們想要留下來,守護青天和墨城他們,有我們四個在,他們兩人一定可以重振墨家的……」墨春悠悠的說道。

「可是,如果你們不離開,豈不是會……」墨九狸皺眉道。

雖然幾個老祖宗沒有說過,但是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塊被自己吸入體內的黑色石頭,便是他們能夠以著神玄的實力,留在這裡而不被抹殺的東西吧……

可如今那東西被自己吸收了,如果他們不離開,那他們不就會犧牲么……

「墨丫頭啊,我們幾個活了很久了!就算跟著你離開凌天大陸,到了其他地方,我們的實力,也不一定能活多久,既然在那裡都是一樣的結局,還不如留下來,為墨家的再次崛起,貢獻出我們最後的一點力量……」墨春笑著說道。

墨九狸看著幾人的表情,從他們的眼中看到堅定,看到了哪怕是為了墨家而死,也無怨無悔的決心……

墨九狸的心裡一睹,有種說不出的無力,和難過!她不想這幾個老頭兒有事,哪怕是換個地方從新開始,也好過他們消失……

可是,他們為了墨家的選擇,她又無從拒絕!她明白四人對墨家的感情,正是因為清楚和明白,才讓她的心裡難受和自責……

「丫頭啊,墨家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這都是墨家的劫數!在你還沒出生時,青天就收養了墨彩雲,所以,就算是沒有你,墨家也早晚難逃這一劫!你不需要自責。而我們應該感謝有你,如果不是你在,青天小子和墨城,恐怕也凶多吉少。那樣墨家才是徹底毀了啊……」彷彿是看透了墨九狸的想法,墨春安慰道。

「沒錯,墨丫頭,墨家因為有你而幸運!沒你,我們幾個早就不在了……」

「對,丫頭啊!不要想些沒用的,你只要好好保護好你自己,將來的墨家就會更強大!」

「墨丫頭,你是我們墨家的希望!不要因為別人的錯,而自責! 自帶錦鯉穿六零 我們還指望你報仇呢!」

墨家其餘三個老祖也紛紛出聲道,他們不想要墨九狸自責,因為不管有沒有墨九狸,從墨彩雲來到墨家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墨家這一劫……

「我知道了!」墨九狸點點頭道,看了眼還在晉級的外公,墨九狸轉身離開。有墨家四個老祖在,她不擔心墨青天的安危。

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到帝溟寒在指點寶寶修鍊……

「忙完了?」帝溟寒來到墨九狸身邊問道。

「嗯!」墨九狸點頭,看了眼在一邊修鍊的寶寶,神情瞬間柔和了起來。 楊塵手裏捏着小紙團,盯了半響,我們一個個默不出聲。 重生之攻追攻異能 我拿過桌子上的水漱了漱口,嘴裏一陣清醒,吐乾淨後人舒服多了,尤其是心裏的大石頭也放下了。

“這估計是她留給你的吧。”我無比鬱悶的說,蠱是那女人下的,爲的是楊塵幫我解蠱,這紙條也是她早就準備好留給楊塵的。而我,就是一個傳達信息的工具而已…

楊塵突然把紙團丟在了垃圾桶裏,神色冷漠的說了句:“我沒興趣看。”

大家目目相覷,皆從各方眼裏看出無奈,郭勇佳最先開口:“要不看看吧,或許她有事找你。”

楊塵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正想繼續警告我們,小白開忽然用手一抓,拿着紙條一蹦三米開外,以迅雷不及掩耳拆開了紙條。等楊塵反應過來去抓他的時候,他大喊一句:“苗疆!”

楊塵身子一僵,又回過神抓過紙條在眼裏看了幾眼,皺起了眉頭。我們一個個都圍上去看了下紙條上的內容,開始議論紛紛的討論,這紙條上的苗疆二字是何意義。

“我覺得,是那女人回心轉意了,知道自己對不起楊塵,所以想借白素的手告訴楊塵,去苗疆,她在那等楊塵。”小白開說的信誓坦坦,似乎看穿了方靈的心思。

“去苗疆幹什麼?”我隨口問。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結婚啦!”小白開哈哈笑了兩聲,拍了下身邊的沉默不語的楊塵:“記得過去的時候帶上幾個人,幫你弄個紅轎子,到時候八擡大轎迎娶她,我告訴你啊,女人就愛吃這一套!”完了還扭頭看我:“是不是啊白素?”

我朝他頭上蓋了一下:“是你個頭!人小鬼大,盡說胡話!”

小白開摸了摸腦袋,白了我一眼:“這可不是我的身體,我比你大…”

徐鳳年心不在焉的說:“我看別去,這女人那麼狠,估計回去以後沒忘掉你,所以故意引誘你過去,實則是爲了找你算賬。”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郭勇佳十分贊同,隨後對楊塵說:“我們乾脆就當沒看見,讓她自己一個人瞎折騰,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們不鳥她,她也自然而然的知道沒趣。”

楊塵臉色帶着複雜:“她這人我瞭解,既然敢這麼說,肯定是有把握我去苗疆…”

“她該不會綁架了你父母吧?!”郭勇佳十分驚愕。

我愣了一下神,心說不會這麼歹毒吧,居然還敢綁架別人父母,正想着讓楊塵打電話給他父母問個平安的時候,楊塵卻搖頭晃腦:“不會,真那樣的話,她也不必煞費苦心把這信息放在白素的肚子裏,大可以直接去綁架,而後再給我留個消息。”

這話一出,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我,我呆了下,說:“你們看我幹什麼?”

楊塵沒搭理我,而是拉過我的手袖子一扯,就見我手腕上還有一個橙色的小點點。

我瞬間就炸了,跳了起來看着手腕上的橙點喃喃自語:“這怎麼回事?不是剛纔吐出來了嗎?怎麼還在?”

我迷茫的擡起頭,看着他們,楊塵有些疲憊的說道:“果然沒錯,她下的蠱沒那麼簡單就破了,剛纔那只是給我們一個信息,去苗疆,你的命現在成了把柄在她手裏,不去的話…”

以楊塵剛纔介紹方靈曾經來看,我這個和她毫無關聯的人,可能會隨時死在她手裏…

“苗疆是她的底盤?”徐鳳年下意識的問。

“說是也是,說不是也不是,她只是那邊的一員,苗疆現在並不是很團結,內訌的很厲害。”楊塵當即回道。

徐鳳年看了我一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苗疆危險,這一次我也要去闖一闖了。”

“我也去,湊個熱鬧。”小白開笑嘻嘻道。

郭勇佳看向楊塵,說:“你們去不去都不重要,紙條是給師兄的,方靈肯定是想借白素的手,讓師兄過去…”

除了一開始害怕以外,我現在完全是下意識反應,因爲我摸不清狀況。

楊塵神色哀愁的抽了幾口煙,好像很爲難的樣子,在決定去,還是不去,等他煙抽完以後,才發現我們全部人在看他。

“放心,如果只是她叫我去,我肯定不去,但是現在關係到你的命,我說什麼也會幫幫你的。” 重生爭霸星空 他安慰性的朝我說道。

我正準備道謝呢,他又說:“其實這事都是因我而起的,她是爲了我,纔會在你身上下蠱,這事我有愧於你,我有義務和責任幫你。”

仔細一想也是,我纔是無辜受害者!我心裏有火沒地方發,等過去了,肯定要當面質問她,爲什麼要在我身子裏下蠱!

“苗疆那地方不太平,我去把李元霸接過來,我們馬上就出發,如果沒猜錯的話,她早就回去了,或許就在半路上等着我們。”說完,楊塵直接出了門。

“有點意思,我還沒見過楊塵老婆長什麼樣呢。”小白開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又問郭勇佳:“你不是見過嗎?長得漂亮不?”

“好幾年了,我早就忘的差不多了。”郭勇佳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小白開不死心,又跑來問我。我仔細的想了下,說:“長得挺好看的,穿的普普通通的,就是臉特別小,還有眼睛和楊塵很像。”

徐鳳年把小白開趕走,讓他別打擾我,還叫我不要一直想那女人,蠱還在身體裏,我現在只能雙眼一閉認命了。

楊塵回來的很快,李元霸之前被他安置在家裏,如今帶過來和我們一起去苗疆,說路上有個保鏢,心裏有底。小白開十分開心,說有了李元霸,何止是心裏有底,簡直就是殺僧不留佛,去了苗疆直接屠了他們全部的人。

李元霸還不知道我們帶他去幹什麼,傻笑的問了句:“那邊高手很多?”

“很多,但是那些高手都是養蟲子的,你把高手殺了,就有蟲子玩了。”小白開忽悠他。

李元霸眼睛一亮,狠狠的點了點頭。

在路上,我還是處於一種很迷糊的狀態,一直聽他們說苗疆,可苗疆到底是哪裏,我都不知道,問了楊塵,他才說:“苗疆不是指具體的一個地方,而是那些苗族人生活的地方,範圍很廣,四川,雲南,貴州都有苗族人活動,只不過是在偏遠的山區,而方靈所在的位置,是雲南,苗族人最多的地方,也是苗族人的聚集地。方靈以前帶我去過一次。”

“苗族人很奇怪,傳統在他們眼裏看的很重,一直都保留,所以蠱術從古至今都有,在很早之前,都是爲一些帝王世家下蠱,蠱有五花八門,大部分都是對人身體有益的,只不過後來那些權貴心術不正,利用蠱術的隱蔽性用來害人,苗族人一旦被牽扯進來,最後的下場都是死,而且爲了謹慎,大部分都被滅門了,苗族人不想參與人世間的勾心鬥角,所以他們寧願呆在山區裏,也不想出來,只不過蠱也變了,變成了巫術,苗族人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

山溝溝的地方我是有陰影的,電視裏經常報道,那些地方窮山窮水出刁民。尤其是少數民族,更有不少偏激的。楊塵示意我別多想,這些都是以訛傳訛,地域歧視,每個地方都有好人壞人,說到底,胖子再胖,也要和瘦子在一個次元生活。

“有李元霸呢,怕什麼?遇到麻煩,幾錘子解決。”小白開一臉優哉遊哉的說… 「有心事?」看著墨九狸眼神暗淡,帝溟寒出聲問道。

「沒什麼……」墨九狸情緒不高的說道,老祖宗的決定她無法拒絕,可是,墨家四個老祖的安慰,卻沒有讓她心情變好,反而更加的難受。

帝溟寒輕嘆一聲,其實從墨九狸的氣息消失,他就猜到這丫頭,可能是回到空間裡面了。等到她的氣息出現,他也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

對於他來說,神識籠罩整個墨府,還不被人發現,是很輕鬆的事情!因此,他很清楚墨九狸心裡因為什麼而不舒服……

只是,他希望這丫頭偶爾能夠想到他,跟他開口,讓他幫忙,甚至是依靠他。只是,看起來,這丫頭絲毫沒有這方面的意識……

「是在擔心墨家的人嗎?」帝溟寒的聲音有些低沉。

墨九狸聞言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你信我嗎?」帝溟寒輕嘆一聲,坐到墨九狸的對面,看著她問道。

墨九狸聞言愣了愣,疑惑的看著對面的某人,不明白這人為何忽然問這麼一句……

「唉……如果你信我,就交給我來處理!我會讓墨家那四個老傢伙,即便留下來也會安然無恙,可好?」看著墨九狸疑惑的目光,帝溟寒只能無奈的說道。

「真的可以嗎?」墨九狸聞言眼神亮了亮。

「當然!」看到到她亮起的眼神,帝溟寒的心情瞬間飛揚了起來。

「謝謝!」墨九狸認真的說道,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卻為他這一份心意而感謝。

「跟我永遠都不需要說謝謝,傻丫頭!」帝溟寒伸手摸了摸墨九狸的頭說道,眼裡滿滿的都是寵溺。

「在這裡等我一會兒……」帝溟寒說完直接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不給墨九狸拍掉他手的機會。

望著帝溟寒消失的地方,墨九狸的嘴角抽了抽,剛才她的確是想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的,她又不是寶寶,沒事還被人摸頭,感覺非常的彆扭……

雖然,有帝溟寒的話在,但她還是有些擔心,不過眼神在看到在一邊修鍊的寶寶時,墨九狸的表情又立即變得溫柔無比了……

不管未來的路多麼坎坷,多麼危險艱難,她絕對不會再讓身邊的人,受到一絲的傷害,絕不……

帝溟寒隨便找了一個地方,落下結界,逼出兩滴心頭血,而他的血液卻不像一般人的只是紅色,他的血液中帶著淡淡的紫色……

「主子,不可……」暗護法驚呼的聲音傳來。

「閉嘴!」帝溟寒冷聲道。

暗護法想要說什麼,奈何帝溟寒已經將血液逼了出來,然後拿出幾瓶藥液打開蓋子,將手中的兩滴精血,輕輕一彈,兩滴血液化為六道流光,分別落入他手中的幾個瓷瓶內……

一股馥郁的味道傳來,帶著蓬勃的生命氣息……

而帝溟寒的臉色也瞬間蒼白如紙,他急忙喝下一瓶藥液,又服用了幾顆丹藥,即便如此,他的臉色也依舊蒼白……

暗處的暗護法看的眉頭緊皺,眼中滿是擔憂…… 開了一天一夜的車,我們總算趕到了雲南,只不過楊塵沒急着進山,而是在城區裏先帶着,說方靈肯定會主動來找我們匯合。

到了晚上,果不其然等到了方靈。她還是穿着上一回的裝扮,神色波瀾不驚的站在門口,郭勇佳讓開身子後,她毫不猶豫的走了進來,自顧自的坐在一旁椅子上,冷眼的看着楊塵,而楊塵自從她進來以後,眼睛就沒移到過別的地方,從始至終,一直看着她。

我身邊的徐鳳年最先按耐不住,打破氣氛突然向她走去,但萬萬沒想到方靈居然能看到他,特地往我這裏瞥了一眼:“她的命還在我手裏。”

徐鳳年根本不顧她的威脅,這番話只是讓他的臉色更加陰沉難看,最後還是楊塵攔住了他,生怕衝動以後出了意外,而我,也主動拉住了他,既然人都來了,我們就不用急。

“說吧,讓我來有什麼事?”都說仇人見面,格外眼紅,可楊塵似乎看的很開,一點也不在乎的問,頗有一種有事就說沒事就滾的風範,要不是我現在身不由己,我肯定附和他。

“沒事,就是想看看你,行不行?”方靈突然笑了下,我真鬱悶,她居然還有心思在和楊塵打情罵俏…

楊塵皺起了眉頭,擡手指了下我:“爲什麼在我朋友身上種蠱?我們似乎都沒招惹你。”

“誰說你們沒招惹我?她心裏如果沒有對我的怨氣,也就不會中蠱,她現在中蠱了,只能說明她在心裏罵我,既然罵我,那就是挑釁我,自然而然的和我結仇。”方靈說的義正言辭,臉色時不時的浮現笑容,看起來像是在嘲諷。

我臉色一紅,這還真的被她給說對了,可在心底裏罵人這是隱私,有必要這麼較真嗎?於是我說:“那你也罵我兩句好了,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我沒你那麼無恥。”方靈隨口說了一句,完後又道:“記得別再心裏罵了,否則你身體裏的蠱吃了你對我的怨念,會越長越快,到時候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的命。”

我心裏憋着火,乾脆頭一偏懶得搭理她,這樣的女人真是讓人醉了!

“死八婆,老子也罵你,你給老子也下蠱啊。”小白開躲在李元霸身上,指着方靈的鼻子罵道。

方靈只是皺眉看了他一眼就轉回了臉,似乎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那你就說吧,要我們過來幹什麼,你才能解開她身上的蠱。”楊塵直奔主題,不和方靈繞圈子。

方靈想着掃視了我們幾個一眼,才道:“當年我放過你一家人,說到底你欠我一份人情,再加上她身上的蠱,我現在就是想看到你死,這筆恩怨就一筆勾銷,你覺得這個買賣划算嗎?”

“姓方的,你別欺人太甚!”楊塵還沒說話呢,郭勇佳就忍不住了。“你知不知道你害我師兄害的多苦?現在居然還敢提這麼無理的要求?”

小白開也忍不住了,跟着破口大罵:“你這個女人真是蛇蠍心腸,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人家不要你了,你這破鞋還死纏爛打的,有意思麼你?有這功夫你可以再去找別的男人。”

方靈不爲所動,雙目直勾勾的看着楊塵。楊塵苦笑一聲:“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做,我希望我死在你面前後,你能救人,也了了我們之間的事。”

我頓時就急了,楊塵咋那麼傻,人家就是嘴上一說要他命,他還真的要自殺?當即我就拍了他一下,納悶不已的說:“你別亂來,她瞎說的。”

“雖然我想救白素,但也沒想你死,別犯傻。”徐鳳年勸道。

楊塵搖頭擺了擺手,從兜裏掏出一把小刀,仔細看了幾眼,當着我們的面架在了脖子上,大有深意的看了方靈一眼,似乎在警告她別忘了自己說的話,隨即雙眼一閉,手上一動,作勢就要割下去。

“等等!”方靈突然高喊道。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