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之前景文說過有個對他很好的奶孃…

渾身一陣陣發冷。

如果真是這樣,景文知道後會怎麼樣?他也是有感情的,如果他知道他不是災星,或許就是那個李媽不小心換錯了他們兄弟兩,又或者說李媽有什麼目的故意把他們換了…

那麼本來的這一切,景文受的這麼多的苦算什麼?

他纔是景家堂堂正正的大少爺,應該享受父母的愛,景家的榮華,榮耀,本該娶妻生子平安過完一生的…

唐書說:“這件事情我本來不確定,現在覺得還是很有蹊蹺,如果不是要救丫丫,我也許永遠都不會告訴你!”

他說完就推門走了。

我看着空空的房間,心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到底要不要告訴景文。

如果不告訴他,他永遠都無法釋懷,如果告訴他…

他會怎麼樣?

他這一千多年受的苦算什麼?

他替他的兄弟弄得滿身傷疤,可是景言知道真相後的第一反應卻是將他除之而後快…

還有那個李媽,無論她是無心還是蓄謀已久,她都是他活着時候的唯一的溫暖,如今這唯一的溫暖只是個可笑的謊言…

我腦子亂的很,這一切來的是太突然。

心也跟着疼,景文他到底還要受多少的苦纔夠,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上天要一次次的這樣懲罰他…

我從屋裏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外面卻是陰雲密佈,眼看着就要下雨了,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潮溼悶熱的氣息,讓人壓抑的喘不過起來。

蕭白坐在臺階上打瞌睡。

我踢了踢他。

蕭白睡眼朦朧的看着我,一臉的不爽:“我說蘇顏,你是不是瘋了,好好說話不行嗎?總踢我做什麼?”

“唐書和丫丫呢?”我問。

“在屋子裏,那個小鬼娃不能見太陽,現在虛弱的要死,我好不容易纔吊住她,最遲不過今晚,她一定會魂飛魄散!”

說完他又有些不解:“唐家小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真把小鬼娃當女兒了…”

“你照顧他們,我回來之前保住他們兩個!”

1980我來自未來 “你去哪?”

“去找解決辦法!”

我舒了口氣,唐書口中另外的祕密雖然我也好奇,可是讓我看着丫丫死…

我承認我還是做不到。

何況,或許有了她唐書能覺得活着不那麼絕望。

我苦笑,果然有了牽絆就會變得很弱。



藥場的藥材突然被火着了,景文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團火光。

衆人眼睜睜的看着一車藥材化爲灰燼。

景文冷眼看着,既沒有表現的太着急也沒有太難過,平靜的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偏偏就是這樣的狀態,敏感的人已經察覺到一些異樣,聰明的自動離他遠了點。

“有人縱火!”蕭然小聲說。

“嗯!”

景文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問:“蘇蘇電話通了嗎?”

“沒有!”蕭然下意識回答完,纔有些着急的說:“大哥,現在是不是該關心下這車藥材?”

“我知道是誰!”景文淡淡的說。

“嗯?”這讓蕭然很意外:“誰?”同時又生氣:“知道爲什麼不阻止?”

問完後,蕭然忽然明白了什麼:“你故意讓這把火燒起來的?”

“嗯!”

“爲什麼?”

景文沒回答,蕭然就想一巴掌拍死他了,他又好氣又好笑的問“你和蘇顏說話就說半句留半句嗎?”

“嗯!”

“那她沒打你?”

“打了!”

蕭然就無語了,他要不是不知道,他一點也不想和景文說話。

頓了頓他問:“誰放的火?不會是你吧?”

“不是!”

“那是誰?”蕭然忍着怒火問。

“阿彩!”

景文說完就回了房間,蕭然愣了片刻,氣的罵了幾句,又屁顛屁顛的跟了進去。

“你知道是她,爲什麼不阻止?”

“齊蒙想要藥材,做夢!”

景文把玩着手上的杯子:“我纔不會讓他稱心如意,要知道白星草對納巫族的作用,剩下的一車足夠了。”

說完他腹黑的笑了一下:“反正火又不是我們放的!”

你是愛情結的痂 蕭然抽了抽嘴角。雖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他又從新認識眼前這隻鬼,他一點都不傻,不僅不傻,壞起來不輸給任何人。

“那個…我出去做做戲,大神你在這好好待着,不過千萬別算計我!”蕭然不放心的說。

景文歪着頭暼了他一眼,沒說話。

蕭然出了門,覺得這兩口子,怎麼這麼難琢磨?

這時候正好工人甲過來了:“蕭少,怎麼辦?一車藥都沒了。”

蕭然痛心疾首,做了個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帶我去看看,這是客戶要的,弄不好沒法交待。”

工人甲帶着蕭然去了車旁邊,幸虧大火撲滅的及時,不然的話,車都要爆炸了。

“少爺,要不要重新收割?”管事阿彪問。

深情軍閥愛逃妻 蕭然看了看那片地,搖搖頭:“那點根本不夠,而且都是沒成熟的。”

說完他嘆了口氣:“還是我去跟客戶說好了。”

工人們也都個個垂着頭。

蕭然給齊蒙打了電話,電話那邊齊蒙一早就知道了,他覺得事情蹊蹺,可是又暫時沒有證據。

“我會查清楚的!”蕭然說。

“嗯!”齊蒙應了一聲,靠蕭然查?簡直是做夢,在你蕭家的地盤上,一車藥說沒就沒了,你不知道怎麼回事,鬼才信。

“你的臉好了嗎?”齊蒙故意問。

蕭然眼中閃過一抹寒意,嘴上卻堆着笑:“差不多了!”

“那就好!”齊蒙半威脅的說了一句。

剛掛了蕭然的電話,他又接到了陸成瑜的電話。

“藥沒了!“陸成瑜的話很簡單。

“什麼?”齊蒙以爲聽錯了。

陸成瑜說:“我的管事辛八在山上養了不少的毒蟲,藥都被咬壞了!”

“那是你們的事!”齊蒙語氣寒冷:“管事也是你的人!”

陸成瑜說:“我會把他交給你處置!”

“陸家主以爲交個下人就行了?”齊蒙語氣不善。

陸成瑜笑了:“怎麼?我說的話你不信了?”

齊蒙當然不信,哪有這麼巧的事情,這比蕭家着火還巧!

陸成瑜聲音忽然變冷:“我會盡量找些能用的,至於能用多少你們自己看,記住,別威脅我,我陸家是陰陽盟,不受你們齊家管束!”說完就掛了電話。

福山看了看他:“家主,這麼做不怕得罪齊家和納巫族?”

陸成瑜摸着光滑的下巴笑的一臉陰沉:“齊家算什麼東西?我們自然不怕,至於納巫族,他們還有閒情管我?況且藥本來就是被蟲子咬壞的!”

福山抽了抽嘴角。

“可是爲了景文得罪他們總歸…”

“糾正一下不是爲了景文是爲了景文的老婆。”陸成瑜不要臉的說完,又眯着眼睛笑了:“景文說東山還有好多好藥材,我們去取來,這些靈藥有的都絕跡多年了,有了它們足夠提升我們陸家實力了。”福山明白,家主果然不吃虧。 阿彩看着燒光的藥材,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笑。

她偷偷的往景文那邊看去,本來他們今天就該走的,果然就沒走成。

阿彩心潮澎湃,她的方法果然管用。

阿彩回到房間愉快的照了照鏡子,打扮了下自己,卻猛然發現,鏡子裏似乎變了一張臉。

她揉了揉眼睛,鏡子裏還是她的臉。

阿彩捂了捂胸口,暗笑自己神經,可是這時鏡子裏卻真真實實的出現了另外一張臉。

“啊…”

阿彩嚇得叫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臉,緊張的看着鏡子,慢慢的鏡子裏那張臉居然對她笑了…

阿彩嚇得跌倒在地,想去開門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而鏡子裏的那張臉還在對她陰惻惻的笑着。

“你…”阿彩想說什麼,最後卻只說了這麼一個字。

“你喜歡景文嗎?”鏡子裏的人問。

阿彩害怕,卻還是點點頭。

“我可以幫你得到他!”鏡子裏的人說。

“怎麼得到?”阿彩雖然害怕卻還是鼓起勇氣問。

“換一張皮好了…”



村子不大,找個人再容易不過,陸少卿我很快就找到了,他被關在村長家的地窖裏,準備獻給那位紅尾巴的狐狸夫人。

我進院子的時候,村長笑眯眯的迎上來問我缺什麼?

我理都沒理他,手一揮,他就暈了過去。

從地窖裏把陸少卿搬出來,扔在地上。

陸少卿睜開眼睛看到是我,一喜:“蘇顏!”

我冷笑:“陸少卿一般都管我叫掃把精!”

“陸少卿”眼底劃過一抹慌亂。

“我知道你不是陸少卿,告訴我你是誰?接近我們有什麼目的?”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是嗎?”

我冷笑,陸少卿的身體慢慢的到了半空中。

“山精這麼弱?”我嘲諷的問。

“放我下來,不然唐書不會放過你!”

“唐書如果知道有人潛伏在他身邊,妄圖不軌,他會怎麼做?”

我看着他:“說說你的身份,還有你的目的!”

“我死也不會說!”

“想死?沒那麼容易,我有上千種方法讓你活的生不如死。”

我從懷裏掏出景文陰木匕首,向前一甩,“陸少卿“的一隻手被釘穿透釘在了後面的牆上,接着是一聲尖利的慘叫。

“果然是個女人!”我冷笑。

“蘇顏,你這個毒婦,賤人,你不得好死!”

“嗯?”我走上前,撕開陸少卿的假面具,看着這張似乎在哪裏見過的臉有些詫異:“你是誰啊?我似乎在哪裏見過你?”

女人疼得直抽冷氣:“放開我!”

“我沒時間跟你浪費,回答我的問題!”

我陡然變冷的態度讓女人臉色更加蒼白,她綿軟着身體,右手不斷流出的鮮血順着牆壁緩緩下流。

對她,我沒有一絲絲的同情,我和景文被人算計了這麼多次,在對這些人仁慈,反而還會害了身邊的人。

女人怨毒的看着我,卻始終不發一言。

“很好,我喜歡有骨氣的人!”我邪邪的說。

匕首在一瞬間從她手掌抽出,帶飛了一團血肉,就在這時,天空響起一個悶雷,我看了看天:“要下雨了,那我們快點進行!”

匕首再次飛出,直直刺入她的左手,女人發出一聲又一聲慘叫,昏死了過去,

就在這時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我毫無防備的被淋了個透心涼。

我有些煩躁,拔出匕首,將女人拖進屋子裏,這才發現,屋子裏還有一個人,是村長的老婆,她睜大眼睛,看鬼一樣看着我。

我沒理她,把女人扔在地上,拿了塊布擦了擦身上的水。

“裝死是沒有用的,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當然你放心,我不會刮花你的臉,畢竟那麼做吃相太難看,不符合我的身份。”

我頓了頓:“這樣吧,要不我們做個交易,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給你一個和唐書在一起的機會…呃…”我組織了下語言,說:“唐書帶回來個小鬼娃,他要我救她,我有一種祕術能救她,不過需要一個女人,如果你想懷唐書的孩子,可以起來跟我說,如果不願意,我一會兒可能會放你走,可能會殺了你,主

要看心情!”

我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她聽明白沒有,外面的雨越來越大,卷着風,狠命的抽打着地面。

“這雨下了,莊稼會很喜歡的吧?”我問村長老婆。

村長老婆嚇傻了,看鬼一樣看着我,我笑了一下:“別怕,我又不吃人!”

“啊…”村長老婆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地上的女人也睜開了眼睛:“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我把乾毛巾給她,她根本沒碰,我對着鏡子整了下頭髮,看着鏡子裏的臉忽然就明白地上的女人爲什麼看着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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