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擺手,說不是,木牌是我雕的,但我並不懂是什麼意思,就是無聊,照着旁邊的紋路和符文,自個兒照貓畫虎弄的……

聽到我的解釋,符鈞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說果真是天才人物,難怪小師弟會將神劍引雷術傳授於你。

靠,這咋一點兒商量都沒有,就直接扣黑鍋上來了?

我心中有所憑恃,故而也不慌張,平靜地說道:“符掌教,具體什麼情況,我已經跟馮乾坤和劉長老解釋過了,我並沒有見過蕭克明,所學的,也並不是神劍引雷術。”

符鈞擺了擺手,說你先別急着解釋,我想問一下你,你可曾去過幽府?

啊?

聽到這話兒,我的心一下子就緊張起來,皺着眉說道:“符掌教你這是什麼意思?”

符鈞淡然自若地說道:“我們既然找到你,自然是有做過論證了的,事實上,我們也有一些消息途徑,表明你曾經去過幽府,至於爲什麼去,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去接我那迷失在黃泉路上的小師弟,對吧?”

我的眼睛眯了起來,說聽不懂你的意思……

我既不否定,也不肯定,之所以如此,是因爲我不敢撒謊,因爲我不確定符鈞到底知道些什麼事情。

不過想着看得出來,他知道的東西,遠比我以爲的要多得多。

至少他知道我到過黃泉路。

果然,符鈞用一種平靜之極的語氣,緩緩說道:“如果你忘記了,那我可以提醒一下你,在不久之前,你通過某種方式,前往黃泉路,然後在泰山伯黃飛虎的治下進行過一段時間的逗留;而據我所知,與你同行的還有幾人,其中一位,則是邪靈教前右使洛飛雨,而我那調皮的小師弟,還因爲斬殺了泰山伯的後人,惹了一些麻煩……”

糟了,這傢伙居然什麼都知道。

他是怎麼辦到的?

我的心中駭然,而符鈞則循循善誘地說道:“陸言,我已經跟你說了,我知道的東西很多,如果沒有證據,我是不可能說服刑堂動用這麼多的人手去辦事兒的。”

我沒有說話了,緘默其口,緊緊閉着嘴巴。

符鈞瞧見我不說話,依舊顯得很平靜,說可能你不太瞭解我,我這人呢,平日裏很低調,但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交朋友。

我說哦?

符鈞說你若是害怕牽連的話,可以跟任何人說你不會神劍引雷術,這事兒我認可,不過你只需要將整套神劍引雷術跟我交接清晰,這樣子我可以保你一命,不然……

我說不然怎樣?

符鈞說茅山宗雖說是頂級道門,不過也是身在江湖,既然在江湖,就有自己的規矩,這個你曉得的。

我說我不知道,難不成你們還能殺了我?

符鈞搖頭,說茅山宗從不輕易殺生,不過茅山後院之上,有無數先賢苦修閉關的禁閉室,你若是執迷不悟,爲了防止茅山鎮教祕籍傳播出去,引發社會恐慌,我們就不得不將你留在哪裏,苦渡殘生。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你這是在威脅我?

符鈞說不,我是想要救你,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我認真地看着這張忠厚老實、平靜如水的臉孔,長長地吸了一口氣,說我說過,我學的雷法自有來路,與茅山的神劍引雷術並無瓜葛,如果你茅山想要仗勢欺人,那麼我唯有以命搏之!

我說得斬釘截鐵,慷慨激昂,符鈞嘆了一口氣,說你果真冥頑不靈?

我說我說的是事實,你若不相信,那咱們便沒有什麼可說的。

符鈞點頭,說好,茅山長老分散各處,預計召集齊全,還需三天時間,在這三天裏,你若是想通了,可隨時叫門外道童通知我,但是過了三天,三堂會審之時,你就算是反了悔,恐怕也沒有人能夠幫你了。

我拱手,說多謝。

話雖如此,我的語氣卻平淡至極,顯然沒有被他的話語打動。

不過符鈞卻也不忙,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木板,說這東西你若有多,不妨送我一塊?

我說我只是無聊而已,符掌教你若是要,儘可拿走。

符鈞拿着一塊刻着據說是《清微丹訣》融丹符的木塊離開了去,送走他之後,那道童慌忙進來,找我將那把匕首給拿走了去,還囑咐我不能跟任何人說。

我雕出了蟲蟲來,心思也淡了許多,又回想起那個被打斷了的夢境來,沒有多爭,抱着那木雕回房歇息。

沒想到睡了沒多久,又給人吵醒了。

這回進了殿宇裏面來的,是一個女孩兒,而且也是我認識的。

她叫做陶陶,我曾經在傳功長老那裏見過一面,知道她是茅山上上一代掌教陶晉鴻的孫女,也是蕭克明的未婚妻。

我可以對符鈞冷臉,但是對這一位,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相處了。

陶陶之所以過來,是找我問起蕭克明的事情。

她人很溫柔含蓄,朝着我施了一禮:“陸言先生,好久不見。”

我苦笑,說每一次來茅山,都要做一回階下囚,你好,陶陶小姐,很高興見到你。

陶陶盯着我,好一會兒,然後說道:“陸先生比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似乎精神了許多……”

我說你說笑了,一階下囚,實在沒有什麼可以說的,您找我有什麼事?

陶陶也不再繞彎子,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我聽說你在黃泉路上,見過蕭克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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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面對着陶陶的提問,我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因爲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如果是在私下無人的地方,我自然是可以將遇見雜毛小道的事情跟她說起的,甚至還可以跟她提及雜毛小道的下落,畢竟她是雜毛小道的未婚妻,應該也算是“自己人”。

但是我現在可是在備受監控的養心殿,我這裏一句話說出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聽着。

我本來就咬死我從上一次在大敦子鎮那邊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雜毛小道,這下如果是承認了的話,只怕我所有的話語都要給推翻了。

而且現在我也想明白了,我還只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會連累到雜毛小道。

如果被人定論,說這神劍引雷術是雜毛小道傳授於我的,只怕事情就會變得十分麻煩,到時候恐怕連雜毛小道都要被連累,甚至被通緝。

如果是那樣的話,問題可就嚴重了。

想到這裏,我最終還是含糊其辭地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之這些事情,不過是別人的污衊而已。”

陶陶盯着我,也就是說,你沒有遇見過他咯?

我說陶陶小姐,您是他的未婚妻,蕭大哥到底在哪裏,你是應該知道的,對吧?

陶陶的眼圈突然一紅,苦笑道:“我哪裏知道?在他的心中,根本沒有我,而是那個邪靈教的壞女人……”

陶陶在沒有得到答案之後,便離開了,我能夠感受到她心中的痛苦,卻沒辦法安慰。

她和雜毛小道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並不清楚,但是我能夠感覺得到,兩人之間似乎有一些小隔閡。

如此過了三天,一直沒有人再來瞧我,進了茅山宗的第四天清晨,那銅殿大門打開,劉長老親自過來,對我說道:“今天諸位長老都趕到了現場,需要對你進行問詢,你準備好了麼?”

我點頭,說好了。

旁邊的馮乾坤過來給我綁上,而劉學道長老看着我,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坦白交代,要不然……”

這句話沒說完,他就轉身離開,而馮乾坤則帶人押解着我離開刑堂總部。

我腦子裏在轉悠:“劉學道長老,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我先為你們做防禦陣吧,你們雖不懼,卻也麻煩。」

景淵看了看周圍蠢蠢欲動只有本能的魔物,如此道。

先去景淵一路狂趕,倒是沒有注意到周圍環境,除了中心部分被陰陽風兄妹威壓直接衝散,其餘位置都有著許多魔物。

他們或是毒氣化形或是岩石化形,甚至還有天上白雲,只可惜全無靈性,全身上下只有本能。

「若是都有著靈智,淤澤甚至是盤古看到這樣生機勃勃的洪荒怕是會樂瘋。」

景淵如此說著,左手卻將元屠拿起,向前一揮,只見一道淺藍劍氣縱橫,與其相接觸的躁動魔物瞬間停滯,接著劍氣透體而過沒有留下任何傷痕,便穿到下一隻魔物身上,直到穿過第二百頭魔物時才消散。

如此形容看似很慢,其實不過一秒的事情,接著在下一秒,被劍氣斬過的魔物直接炸開,不是那種四分五裂的炸,而是以細小到幾乎不可以見的顆粒向外的炸,就如同夏日煙花。

「可惜你們沒有失去了開啟靈性的可能性,我只能將開了這殺戒。」

說完景淵將劍一收,沉浸下來。

「好厲害的招式!」陰風在他們構成的風遁之中與哥哥交流,對於那煙花散落的情景很是嚮往。

「這只是小道而已,如果不是為了煉化這石頭,我們往外面一飄,他們就消散了。」

「是啊,那樣哪有這樣好看」

陰風強硬道。

「也不知道這位明明出生不凡,與你我兄妹一般親近於大道,身上為何有這麼多旁道的氣息,如此不純潔,難道不怕日後成道受阻么?」

甜心伊人 陽風不理會妹妹的胡攪蠻纏,說起另一件讓自己困惑的事情。

景淵不知道陰陽兩風在討論自己,他試著用了元屠斬擊之後便讓元屠漂浮在一旁,轉而拿起星映圖卷,往天空一拋。

亂世節 「若是有執劍者,劍器確實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可惜我的道並不是劍道,元屠阿鼻只是我的護道者。」

對於自身的定位,景淵一開始就明確了,元屠阿鼻也清楚自己到道,從一開始就是為其護道之人,當景淵成道之後他們也將去尋覓自己的道。

星映圖飛起,接引天上星辰之力,黑暗的天空逐漸亮起光芒,原本因為某種特殊規則不同出的太陽太陰同時出現,然而他們的光芒並不顯著,反而比平常柔和了幾分。

在太陽太陰周圍,逐漸浮起一點點星芒,一顆兩顆平時不顯形或是從未在洪荒中亮起過的星辰被星映圖喚醒,相互勾連形成了不遜色於太陰太陽的星力。

星光日光月光穿透無數時空被接引直擴大的星映圖之上,成為其力量的源泉。

都市無敵戰神 「無間地獄」

景淵輕輕低語,手在空中掃過,星映圖上一張畫卷虛影出現,投入東方。

熔岩熾熱便從東方大地上湧現,大部分魔物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熔岩弄了個措手不及,有些直接被熔岩澆得融化,有些卻無大礙,只是皮膚被微微燙著了 當心映圖落下的時刻,這片區域的魔物的結局已經註定,通過血脈感應元屠、紅蓮那邊並沒有出現什麼情況之後,景淵便放下心來,再次散去身上威勢落於地上。

「對於這片洪荒,我們始終還是bug一般的存在啊。」景淵看著大展神威后如若無常一般的緩緩飛到他身邊的星映有些感嘆。

「主人,我明明感應到這方天地還有著很強大的存在為何我們卻沒有見到?」阿鼻對於自己第一次殺戮,還殺死怎麼多能動能跳還有著自身慾望的魔物不在意,卻是在意起了另一個不同尋常的事情,

「對啊,我能感應到世上還有一卷與我同樣有著星辰力量的寶物,力量非同尋常,之前我喚醒諸天星辰接引天天光之時,他似乎還響應了一下,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星映同樣不在意殺戮,反而對那個與自己有著同樣能力的圖卷好奇不已。

景淵聽聞星映的說法,眉頭一挑,命運的迷霧忽地掀開一角,讓他看到一絲絲模糊的景象。

「我們出世得太早,神通比我們強橫的先天魔神還未到出世的時機,他們一般不會出世。」

「出世時機?」阿鼻再次疑惑道,他精修就修行殺伐之術,對於天機之道卻不太明晰。

「你們並非先天魔神或者是先天靈寶對於氣機的感應並不出色,他們哪怕並未產生靈智,也能感應天地變化,就比如那昆崙山上的三道清氣,資質非凡,天生有著對天地氣機的感應能力,至少能夠感應到數個會元的變化。「

元屠阿鼻幾人都是自己的一部分,甚至都沒有獨立的命格,自然不是先天之屬,甚至景淵自身捨棄魔神之身以凡體出世后,後來雖拾回部分,但這位置空缺太久,他自身先天魔神命格還是在逐漸消散。再過不久,這天地會再次孕育出一名魔神代替他的存在,至於多久,景淵自身也不太清楚,不過這點卻不用與元屠三人說,因為淤澤的關係他與天道的聯繫一直很深,有沒有這先天魔神命格都一樣。

三道清氣的事情卻是洪荒每一個生靈都知曉的,無它,記憶傳承而已,除了魔物和經受一些意外的洪荒生靈,都知曉盤古隕落之後,靈魂肉體以及那些至寶的大概分化和走向,有時候景淵也猜測,這記憶傳承是否便是身體記憶的衍生品,以至於每一個與盤古精氣結合孕育或者直接就是盤古一部分身體化形而出的生靈都能獲得一部分記憶。

「每一位魔神都有著自己的使命,你看那清氣獲得盤古遺留傳承,現在可能也是限制於那昆崙山上,作為某個先天陣法核心鎮壓天地,還不如我們。」景淵這麼說算是安慰阿鼻,不過也是他從天道之上獲得的信息,接著他又道「至於那些沉睡的混沌魔神,只要盤古威壓不弱到一定程度他們永遠沒有機會出來,況且以洪荒的同化能力,他們蘇醒后是誰都不一定。」

「如今洪荒的境界劃分並不明確,我大致分為,凡,小道,大道。」

「未知前路,迷茫於心者,我稱之為凡,這些魔物都是這一層境界,甚至還有不如。」

「看到前路,一步一行,行出自己的道之人,便是小道境界,不過這裡有初窺門徑和大成的區別,我如今處於大成,元屠處於初窺門徑,那些先天魔神只要出世便是處於二者之間。」

「而大道,我其實並未明確,只能依稀知道,這種道可以適用於所有人,能夠引領所有人前行。」

「再之上,便不是我所能接觸的境界,或許有一層便為超脫。」 茅山宗門之內,有山峯數十座,堂口衆多,但若是論最爲雄偉的,則是茅山主峯,而主峯之上,則有清池宮。

清池宮是茅山宗的主殿羣落,也是掌教真人的居所。

少總甜愛,千金歸來 主殿之上,供奉着道教三清,分別是太清太上老君、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靈寶天尊,又供有四御,另外還有茅山的四位宗主金身,分別是三茅真君茅盈、茅固、茅衷,和貞白先生陶弘景。

除此之外,還有道家諸神各位,不一一具列。

我被從刑堂總部押出,一路押解,走至茅山集鎮,又開始爬主峯之山,臺階無數,一步一步地走行,彷彿沒有盡頭。

路上不時碰見有人指點,閒言碎語傳入我的耳中,更是對我的心理有着深深打擊。

我知道這是一種施壓的手段,讓我感受到茅山的龐大和恐怖,以及根基之深厚,讓我在之後的過程中,肝膽俱裂,不敢再生出幾分僥倖。

正因爲如此,所以我便也是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認真地行着路。

這路漫漫,而我又受了那捆仙繩的限制,行不得勁氣,僅僅憑藉着肉身的強度在堅持,所以十分疲憊,不過越是如此,我越讓自己的心態變得平和,一步一步地走。

每一步,對於我來說,都是一種修行。

不知不覺間,我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種孤獨,那種孤獨是浮現於心靈深處的,之前夢中的那位耶朗使臣又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那位先生,孤身一人,前往敵國,相約共同抗擊,然而敵國毀約,落井下石,那種強烈的痛苦,和誓死不從的意志,逐漸地浮現於我的腦海之中。

堅貞不屈,堅貞不屈……

我慢慢走着,眼圈突然有些紅了,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感動,一種戰勝了自己心靈恐懼的欣喜。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行至半山腰,有人叫我:“陸言,陸言……”

我偏頭瞧去,瞧見居然是屈胖三那小子,幾天不見,這傢伙的個頭兒似乎又長高了數分,他在遠處朝着我招手,不過剛喊了幾聲,就給人阻止了去。

他不是個好脾氣,不過人在屋檐下,卻也知道夾着尾巴裝孫子的道理,於是朝着我打手勢,告訴我一會兒見。

一路登山,然後過了偌大的清池宮廣場,抵達了主殿。

主殿並無人等候,我給人押在了殿中,然後仰頭打量着漫天的神靈塑像,表現得很淡然。

過了好一會兒,一聲罄響,殿前有大批人魚貫而入,有男有女,每一人皆穿得格外隆重,道袍附體,道冠加身,而這裏面我瞧見幾個熟人,一個是執禮長老雒洋,再有一個,是刑堂長老劉學道。

隨後我還瞧見一人,卻是前幾日與我單獨見過面的茅山掌教真人符鈞。

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心中駭然,一種十分不自在的感覺浮現在心頭,而讓我更加心神不定的,是我並沒有瞧見傳功長老蕭應顏。

如果說茅山長老會裏面,鐵定會站在我這邊的,也就傳功長老一人。

因爲如果我這邊被定了罪,那麼她的侄子蕭克明定然也逃不脫,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她絕對會幫我,然而此刻她並沒有出現,這種感覺讓我十分不自在。

我感覺到了自己有些孤立無援,就好像是案板上面的肥肉,任人宰割。

好在這個時候,從側面處又走來一人,卻是屈胖三。

這小子朝着我眨巴眼睛,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讓我心頭的緊張頓時就消散了許多去。

衆人出現之後,相繼落座,盤腿在了蒲團之上,連屈胖三都獲得了一個座位。

唯獨我一人站立當場。

大殿空蕩,與會者超過三十人,而能夠坐下的,都是茅山宗長老級別的大人物。

衆人坐定之後,執禮長老雒洋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茅山長老會成員,傳功長老蕭應顏閉關不出,外門大長老陳志程朝中事務繁忙,無法參加,其餘八位,加上掌教真人,皆以在場,廷議開始,請刑堂管事人發言。”

馮乾坤越衆而出,朝着列座的衆位長老拱手。

行禮完畢,他朗聲說道:“諸位,半個月前,刑堂聽到東海傳聞,說有男子陸言,曾經數次施展我茅山宗鎮教法門神劍引雷術,頭頭是道,於是傳達掌教真人,並且隨後展開了調查,發現情況屬實,於是在刑堂劉長老和刑堂六老的帶領下,將陸言於南方省陽江市擒獲,捉拿回山。”

“陸言,黔州省黔東南州晉平縣大敦子鎮亮司村人,堂兄爲疤臉怪客陸言,二十五歲之前與普通人無異,隨後修行,修爲一日千里,十分恐怖,現如今已能躋身一流高手之列……”

“據各方面的信息反饋,陸言通曉多門手段,除了苗疆蠱術之外,他應該還有邪靈教地魔傳承、失傳已久的上古劍術,符籙制器之道,以及神劍引雷術。”

“有資料顯示的神劍引雷術,陸言共用過兩次,第一次是在緬甸仰光,陸言憑藉此法,擊殺了橫行緬甸陽光乃至整個伊洛瓦底江流域的霸主,七魔王哈多;至於第二次,是在東海蓬萊島,他憑藉此法,擊殺了修成元嬰之道的碧遊宮實權人物趙公明,手段之駭人,已讓東海人人自危……”

“陸言此人,性情殘暴,手段恐怖,所過之處,必定是腥風血雨,單單在緬甸仰光,就有上千人直接或者間接地死於他的手中,而且還改變了當地勢力格局,江湖人聽聞,皆談之色變……”

……

馮乾坤事前做過詳細的準備,當着衆位茅山長老的面,他一一述說,而在座衆位長老有的也是第一次聽聞,止不住交頭接耳,臉色駭然。

什麼時候,江湖上又出現了這麼一個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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