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來走到虯龍身邊,然後道:“我是想救你,可以……”

“我相信你。”

噗,我差點吐血。

完了,伺候完這個病人我和景容似乎要打一場架了。

沒有辦法,我都已經想好要幫助他了。於是將針拿過來道:“打哪裏?”

“胳膊上,你還想打哪裏?”

景容冷冷的說道。

我嘿嘿了兩聲,然後將蓋着虯龍的身上的衣服拉下來,對着他的肩膀紮了下去。

虯龍連眉頭都沒眨,我將針拔出來道:“再把藥吃了。”

餵了他幾片藥,然後他竟然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睡着了,不過看情況似乎有見好的趨勢。

我將衣服給他蓋好,本來還打算幫他換個一下溼布卻被景容拉走了。

到了另一個房間我馬上解釋道:“我只是……”可憐他,但是沒有說出來他已經壓了上來。 我想到他與我冷戰,我想到他會罵我笨,可是沒有想到他會直接親過來啊。

親也就算了,爲什麼還做犯規的動作?

我推開他道:“會被聽到的。”

“我們是夫妻。”

“可是虯龍的耳朵很好用啊。”

“我們是夫妻。”

“夫妻也要看時候,孩子們還在。”

“我們是夫妻。”

我接下來竟然無言以對了,似乎他說的都是正確似的。但是,也不應該在這裏吧?

可是他如果要求強烈的話,我是不是要拒絕呢?或者去另一個墓室?

正想着的時候他摸了摸我摸我的頭,然後道:“剛剛。想了嗎?”

“什麼什麼,我纔沒有。”

推了一下景容紅着臉跑到了孩子們的面前,然後在他們的身邊躺了下去。道:“我要休息了。”

景容竟然也上了寒玉牀,我驚訝道:“你不會受到傷害嗎?”

“只是一晚不會有事。”

他竟然沒有生氣,我挺奇怪的,道:“爲什麼不生氣?”

景容大手伸過來,另一隻手枕在他的頸下,道:“笨。”

“都說了,我不笨。”

不過我還是猜得到一點的,大概是因爲他進來的時候我的那些話。他現在對我很有信心,所以這纔沒有將虯龍當回事情。

一家人嗎?

突然覺得,夫妻如果做的久了就不一定全是愛情了,他們之間似乎還會有親情。就如同現在的我與景容,總是心跳加速什麼的只怕早已經受不了啦!

我喜歡家人的感覺,所以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就算總是折騰來折騰去的,但是隻要他們在我身邊哪裏都是家。

因爲累了,所以我們四口人在寒玉牀上睡得很香,尤其是我與景容是十指相扣着睡着的,那畫面在我醒來後還陶醉了半晌。可是,這種畫面還有別人看,那就是虯龍。

他竟然站在墓室的門前披着一件衣服依在那裏眼光迷璃的看着我們,一動不動。我下意識的想問他有事嗎,結果看着景容雖然躺在那裏。但是渾身戒備的看着他,似乎只要虯龍一動他馬上就會衝出去動手似的。

而他的大手輕輕的將我們圈在裏面,雖然沒用力抱卻已經說明他在保護着我們。

“什麼事?”終於開了口。總不能一直在這裏站着吧。

虯龍似乎對我尋問他很高興,突然間敞開了衣襟道:“我的傷,好了。”

噗,我一腔的鼻血噴在了寒玉牀上。

這大清早的,要不要這麼刺激?

你好了,爲什麼要來這裏來顯擺,顯擺也就算了,這樣子很容易刺激我這個已經成熟的女人有沒有。

景容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扯了一塊布給我擦着臉上的血道:“去洗洗。”他不能陪着我去。因爲家裏的兩個娃娃已經醒了,他要照顧他們。

我點了點頭就去洗了,虯龍跟在後面。

“虯龍……”

景容開口將他叫住,虯龍回過了頭而我則趁機跑了。

我知道,虯龍對我沒有半點男女之情,或許他只是比較天然呆,想親近一下所以就變成了那種樣子,換句話來說他只不過是不太懂得人情事故。

景容屬於那種懂,但有時候卻明知故犯的。因爲他覺得沒必要遵守。

虯龍是真的不懂,他對人類的瞭解似乎停在了七歲的時候。我洗了頭臉,然後還打了水回來。接着又撿了柴。寶寶們洗洗可是要熱水的,我弄好了一切將盆端過來道:“寶寶們,洗洗臉了。”

景容先抱着妹妹走了過來。然後親自爲初月洗了臉,接着換上了元元。等他們都洗完了他才洗,看起來還真的有點髒髒的。不過他洗的挺認真的,一定是非常愛乾淨吧!

至於虯龍,我本來想讓他也洗洗的,可是端着盆出去的時候見他仍是一身髒兮兮的用一種很野獸般的姿勢坐在那裏。看來一點也沒有想洗一洗的樣子。

“虯龍,你不洗洗漱嗎?”

“洗?”他伸出了自己的手,道:“不是很髒。”

“昨天出了汗一定不舒服。不如洗一下吧!”

“可以,你幫我。”

噗,我差點又讓他給弄得吐血。

“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還要幫孩子們換衣服呢!”將盆放下轉身就走,昨天照顧他是因爲生病受傷。但現在他已經是好人一個了還用得着我幫忙嗎?

早飯我們吃的是景容帶來的麪包,虯龍也是要吃的,畢竟他現在是人啊。

用過了早飯,景容就道:“和我一起出去將那些人帶進來,驅除惡靈。”

虯龍對着我道:“她不去嗎?”

“她要照顧孩子。”

“孩子很重要?”

“當然了,他們是我的孩子。”

我摸着牀上的元元,臉上露出了微笑。

“你的笑容,我以前見到過。”

“在你的母親那裏嗎?”

“是。”虯龍竟然好似回憶般的笑了起來,可是景容卻瞪了他一眼道:“走。”

爲什麼我覺得這兩個人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有點像是兄弟一樣,還是雙胞胎。

“龍,你爲會總是要人類在一起,難道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害你的嗎?”

我走到了那個被一直遺忘在角落中。將那隻蝙蝠提出來,他掙扎還想動嘴咬,我卻將他扔在了水盆裏甩了一甩然後拿出來扔到一邊,蹲在那裏看着他道:“人類並非全部都想着要利用他要害他,如果你真的那麼想就是錯誤的。首先,你殺光了人類再殺光了龍族。然後要做什麼?想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你們兩個嗎?”

“至少這樣就沒有人可以傷害龍了。”

“但是,這個世界連一個人也沒有那他活着有什麼意義?”

“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了。“

“哈哈哈,你真的很讓人討厭。”

真的是太自私了,不過是利用了虯龍的事情來滿足自己的私心而已。我看着他道:“自己討厭人類卻利用虯龍,如果我沒有猜錯。你纔是恨着人類的那一個吧?你慫恿着虯龍,希望他可以幫你完成這一切。”

“不,我沒有利用他,我不過是想保護他。”

“哈哈,真特麼的可笑,這是我見到的最可笑的事情。”我都懶得與他交談了,覺得那樣做一定會將自己氣死。默默的回到裏面照顧自己的孩子,可是蝙蝠卻叫住我道:“你現在也不算純正的人類了,而且你也討厭人類吧?不如與我們一起滅了人類的世界,然後一同在現世安安靜靜的生活怎麼樣?”

“我爲什麼要討厭人類?”

“因爲你的孩子是特殊的,他早晚會因爲不同而被人類討厭,最後被他們想辦法破害。他的心裏會遭受什麼樣的痛苦你應該會想的到,所以不如早一些做決定,滅了這個污穢的人世……”

“你神經病吧?”我看着他,然後突然間覺得虯龍其實是個三觀很正的龍吧,但是被他這樣總在身邊這樣講也會慢慢的變得奇怪起來。絕對不能讓他再對着虯龍開口了,所以……

我衝着他嘿嘿一笑,摸着下巴道:“你……真的該消失了。”

伸手將蝙蝠拎了起來,然後提到了地下關着虯龍身體的地方,現在虯龍不在那裏活動,所以將他提去是最好的選擇。

“你做什麼,放開……”

我伸手畫了個可以禁言的符,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打在他的身上後果然是管用了,他講不出話來卻十分憤怒的看着我。我纔不管他是憤怒還是什麼,直接將人扔在裏面,還找了些石頭什麼的將他給埋了起來,做了個墳的樣子,道:“你就老老實實的被埋在墳裏吧。”

我說完拍了拍手,出來的時候見景容他們已經帶回來兩個人,一人手裏提回一個。他們都被打暈了,但是打暈之後還在動,閉着眼睛在攻擊。 “用驅鬼咒。”

“我……可以嗎?”

“可以,他的力量已經被我封了。”

“好。”我知道這些附身的惡靈並不好對付,所以景容他們纔會兩個兩個的抓來。伸手甩出了驅魔符,然後驚訝的發現我竟然可以將那些惡靈從他們的身體中打出來,真的是很厲害有木有。

自己的震驚了,沒想到我的力量會這麼大。

而那惡靈在出來之後仍然想攻擊虯龍,但是被景容伸手抓住了。他剛要想辦法去收服惡靈,卻見那個惡靈突然間膨脹起來。

景容伸手將那隻惡靈甩出去,然後甩劍將它釘在牆上就抱住了我。

“躲開。”

他出聲警告後虯龍才懶懶的向後退了幾步。然後那個惡靈果然炸開了。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就一陣無奈,因爲虯龍又受傷了。

還好他沒算太過冷血,至少將剛剛拎在手中的人類給扔了出去。現在,他掙扎着爬起來仍向他攻擊。景容快速打出了驅鬼符,然後又用一種我沒有看到的符咒封印了他。兩張符幾乎是同時打出去的。但卻恰好抓住了時機,那隻惡靈剛出來還沒有來得及自暴就被解決了。

我鬆了口氣,走到虯龍面前道:“你怎麼不躲。又弄得一身是血,真的是要命。”

“我的身體,沒事。”

“你現在換身體了好不好。而且就算是以前的身體你也要稍微珍惜一點啊,至少躲一躲啊。”

“躲?既然沒事,爲何要躲?”

“你不會疼啊。”

“疼?會的。”

“爲什麼我覺得這裏一共有三個兒童呢?”

正說着的時候地上兩個躺着的人類醒了過來,他們是景容的家臣,所以在醒來後直接明白了是什麼情總,不由得道:“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我們想辦法救人,你們還負責原來的工作。工具呢?”

“在外面,但是這裏沒電,本來想將電接過來,這樣才能好辦公。”

“嗯,我會處理的。”

景容說着看了一下虯龍道:“你還能繼續嗎?”

虯龍甩了甩自己身上的血,道:“沒有問題。”

“等一下。至少包紮一下。”我將藥拿過來給虯龍包好了,不是因爲我有多心疼他,主要是覺得這個樣子的他無法讓人丟下不管。

沒錯。我特麼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在將他當成一個孩子,可實際上他已經幾千歲了吧。

一個想救自己生父的孩子,一個爲了愛情放棄自己的母親,一個爲了他們而被囚禁的父親,怎麼想也沒有覺得他們是壞人。

可是他不在乎生命這點也是事實,是當之無愧的大boss。

他們將人一個個抓了回來解救起來,我見他們都累了就道:“不如我出去……”

“不行。”異口同聲的,因爲聲音都很象。我越發覺得他們是雙胞胎了。

“爲什麼?”我問完之後虯龍沒有出聲,而景容卻道:“外面的世界,絕對不是你想見到的。”

我知道景容是對我過度的保護,可是我也不能看着他們累成這種樣子自己在這裏逍遙的什麼都不做啊。

於是我趁着他們各自休息的時候準備了些可用的東西走出了結界,其實我還去下面向捉回來的人問了外面的情況,可是他們都說什麼都不記得了。

既然不記得那就自己闖吧,反正我對現在的自己很有自信的,虯龍的力量加上這些時日所學就算抓不回來人也可以安全回來吧!

結果沒想到出來後整個人就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你身體上的強壯和心靈上的強壯完全是兩回事。我雖然厲害。可是看到這樣的情形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整個墓地的周圍充滿了屍臭味兒,當我出來之後就好似打開了什麼機關,我注意到在不遠處的山中有一些東西站了起來。那些東西看來非常的像是人,可又不是人。

因爲這個時候是晚上,所以我帶了手電筒。打開來照過去後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總覺得我此時是穿越到了生化某劇之中,四周這些跳出來的分明是屍體。如果我沒有看錯,這些應該都是宋家或是附近一些村民的屍體。不過是幾年前或是幾十年前……

我艹,還有穿清朝服裝的,這也太可怕了吧!

想逃,可是想着景容他們每次來似乎都要面臨這些東西吧!我既然偷偷的跑上來,如果再尖叫着回去是不是會讓人擔心?

害怕這種東西有時候你習慣了也就不怕了,我在心裏一直在給自己鼓勁,然後手中拿着鞭子畫着驅魔符向前走。

對的是驅魔符不是驅鬼符,因爲這些東西怎麼看也不是被鬼符身了吧。

不知道他們白天會不會這樣的行走,而且我在驚嚇中還是發覺了。他們這樣是有佈局的。這些屍人排在第一位而那些村民排在了第二位,他們手中都有兵器看來是想準備致命一擊的。

要抓到村民首先要越過屍體羣,這個有些困難,最重要的是我的是軟兵器,並沒有景容手中的劍。

但是我想試一試,自己現在究竟有多強。

於是我衝了過去,鞭子加空手沒想到還真能將這些屍人給打倒。只是,打在他們身上的那種感覺有點不好,因爲沒有肉。有的只是骨頭架子,有的則是已經風乾的屍體。

超級保安在都市 而且他們不知道疼,打倒了就站起來。

我覺得他們都是景容的家臣所以沒有動手將他們踹碎,可是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他們竟然有意的斷去我的後路,並且專攻我的下盤也就是打我的腿想將我踢倒。

有人在指揮他們。可惜我找不出來是誰在暗中搞鬼。

但我覺得這樣下去有點不妙,於是也不管會不會被笑話邊打邊向回退,同時使用驅魔符將擋着我路的屍人打退,一個縱身就躍進了洞中。

然後看着外面漸漸散開的那些恐怖的屍人發呆,他們進不來,所以在洞口前停了一下後就幾乎是同一時間轉身走了。我摸了一下剛剛被抓破的衣服思索着。那些龍族可以驅使屍體嗎?

我記得,能驅使屍體的只有陰氣這種力量,也就是說只有陰氣很重的人能辦到。在我熟悉的人中只有元元與團團,可是他們兩個都是孩子根本不會幫別人做出這種事情來。

再者,一個在裏面一個在家裏由叔叔保護着,如果有什麼事……

我還是擔心。於是打電話給叔叔確認一下。

還好,叔叔很快接到了電話,並且還很淡定的道:“你怎麼還不回來呢……現在的老師都怎麼了,這麼難的題竟然讓小學生來分析。”說完,他還切了一聲。

“你在給團團複習作業嗎?”

“是啊。”

“讓他接電話。”

“團團,你媽媽。”

團團接了電話,竟然還有點緊張,道:“媽……媽媽……您之前是不是有危險啊,我感覺到了,但是離的太遠……”

“沒事,你弟弟救了我。”原來團團也有感覺,一想到這個我的心情就從驚驚怕怕改成了愉悅。做爲一個母親雖然付出是不求回報的,但是如果被寶寶們放在心上還是很開心的。不對,是非常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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