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國旗哥並不重要,我今天過來,是爲了感謝迪迪在網絡上的仗義執言,不知道你們兩位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老鼠屎?讓我看着噁心!你們還是自己滾出去,找個垃圾堆躲起來吧。”齊格如果不是顧忌張萌迪和靜靜的面子,聽剛纔秦壽文和李蓉那番無禮的話,已經把他們當場揍趴在地上了。

“你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在整個雲豐市混不下去?”秦壽文被齊格罵老鼠屎不由得大怒。

“上次有人對我說過同樣的話,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沒出來,你也想?”齊格意味深長地看向了秦壽文,這兩天他本來就火大,還偏有人不識趣往上湊。

“行!你有種別走,我打個電話!待會兒保準讓你跪地上喊爺爺!”秦壽文拿起了手機,讓他在道上混的兄弟帶人過來。

“別!無論如何他也是靜靜的朋友,這事兒看我的面子上算了。”張萌迪連忙勸了秦壽文幾句。

“不行,今晚這事兒怎麼都不能算了,我還是第一次聽人對我這麼放狠話呢!他如果不把我打到重症監護室去我還不依了!”秦壽文一副不肯善罷干休的表情。 “騙子過來了沒?”楚雲嫙和笑笑從包房外走了進來,笑笑大聲向衆人問了一句,剛纔楚雲嫙和她說了有人冒充國旗哥的事,笑笑對此特別的義憤填膺。

國旗哥是她的偶像,不說決賽現場時的英姿了,駕車撞牆智救果果的一幕,讓笑笑至今無法忘懷,特別是當時她還誤會了他,讓她一直心懷愧疚,本來她今天是沒有時間過來的,但想着能見到國旗哥,所以還是抽時間趕了過來。

“楚小姐,騙子在這兒呢!放言要把我弄進重症監護室去,我好怕怕,正打電話叫人呢!”秦壽文指着齊格討好地回答了楚雲嫙。

“齊叔叔!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今晚有事不能陪我吃飯的嗎?”楚雲嫙突然看到座位上的齊格,不由得很是驚喜,衝過來在他身上捶了幾拳,神情無比地興奮。

“我這不是有事兒嗎?陪一位朋友。”齊格實在沒想到楚雲嫙的邀約和靜靜的邀約撞在了一起。

“喲?別人的面子給,我和嫙兒的面子不給啊?”笑笑也衝了過來,一點兒也不見外地在齊格身上、臉上又掐又揪,楚雲嫙則在齊格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眼睛一直盯着齊格沒有移開。

“嫙姐,這是怎麼回事?”張萌迪看到這一幕,一頭的霧水。

“忘了給你介紹了,他是我朋友,我本來說要介紹給你認識的,結果他說他約了人,把我推了!沒想到是被你們約了!你們不會是合夥想給我驚喜吧?”楚雲嫙自己腦補了起來。

“你還真能自作多情。”齊格立刻擊碎了楚雲嫙的幻想。

“你壞死了!”楚雲嫙又伸出拳頭在齊格胸前捶了一拳,一臉的嬌嗔。

“他真是國旗哥啊?”張萌迪看着楚雲嫙的神情象是明白了什麼。

“怎麼?不信我啊?笑笑親自給他畫的油彩。”楚雲嫙指了指笑笑。

“國旗哥!我的手筆!如假包換哦!”笑笑很驕傲地回答了張萌迪,並藉機在齊格臉上又揪了幾下。

“這幸虧你們及時趕過來說清楚了,剛纔他們兩位都快要打起來了。”張萌迪長吁了一口氣。

“啊?你要和他打?”笑笑看向了秦壽文。

“是他先罵我,然後放話要把我送重症監護室去。”秦壽文向笑笑解釋了幾句。

“那你得感謝我們來得及時,上次惹他的那兩位,龍陽區區長的侄兒龍仔仔和他朋友,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裏呢!植物人了!你沒事兒惹他幹嘛?”笑笑有些奇怪地問了秦壽文幾句。

“這不以爲他騙子嗎?”秦壽文一臉尷尬的神情。

“唉呀!都是誤會!誤會!”李蓉發現情況不對,連忙從中調和了幾句。

“嗯,誤會!誤會!這也是不打不相識啊!”秦壽文看出了楚雲嫙和齊格之間的親密關係,連忙服了軟。

“你們兩個,向靜靜道歉。”齊格淡淡地開了口。弄清楚情況之後,誤會什麼的,他能理解,但先前這兩人,特別是李蓉對靜靜殘疾人身份的羞辱,就不是誤會能解釋得過去的了。

“不用這樣吧?說清楚了就是個誤會,給個面子。”秦壽文沒想到說了誤會,齊格還不依不饒,不由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畢竟是在幾個女生面前。

不過是意外攀上了楚雲嫙,真拿自己當根蔥啊?離開楚雲嫙,我秦壽文分分鐘教你做人!

“帥哥哥,不用了。”靜靜連忙拉了拉齊格的衣袖,剛纔那兩位說話確實很傷人,但看在張萌迪的面子上,她並不想和他們計較。

“我說過的話不會說第二遍。”齊格提高了聲音,能量發散出來,包房裏所有人頓時心神一陣激盪,全都被鎮住了,鴉雀無聲。

“唉呀!都是朋友,大男人的,別這麼小心眼,讓人看不起,沒見過世面一樣……”李蓉開了口,她打心眼裏仍然瞧不起齊格和靜靜,覺得齊格是倚仗着楚雲嫙纔敢對他們這麼兇。

“啪!”一聲脆響,齊格一耳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在了李蓉的臉上,起身落座一瞬間完成,其他人根本沒看清楚,卻是頓時讓李蓉安靜了下來。

李蓉擡起頭一眼陰毒地看向了齊格,然後又很委屈地看向了她身邊的秦壽文,這樣當衆被打耳光,臉上實在下不去。

“你!你!”秦壽文女友當衆被打,頓時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眼睛看向了楚雲嫙,想要討個說法。張萌迪家在川江省那邊有勢力,在場的人之中,秦壽文也就忌憚楚雲嫙。

“齊叔叔讓你道歉,你趕緊道歉咯!還傻坐着幹嘛?你以爲他和你說着玩的啊?”楚雲嫙雖然不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麼,但她也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她是絕對站在齊格一邊的。

“對不起,齊先生,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剛纔的事情因爲誤會,多有得罪。”秦壽文沒想到楚雲嫙會這麼堅決地站在齊格一邊,但既然楚雲嫙這麼說了,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再放肆,除非他不想在天湖省混下去了。

“你和她,向靜靜道歉。”齊格又指了指李蓉,剛纔這女人對靜靜說的話實在太過惡毒,今天他是靜靜帶過來的,算是靜靜的朋友,當然要替靜靜找回這場子,不能讓靜靜有心理陰影。

“靜靜小姐,剛纔我和蓉兒言語多有得罪,我代表我自己和蓉兒向你真誠道歉,還請見諒!”秦壽文只得又轉向了靜靜。

“沒事兒了,都坐吧!”靜靜心情很忐忑地瞅了齊格一眼。

“不能代,讓她自己過來道歉。”齊格指了指李蓉。

“我說錯什麼啦?爲什麼要給她道歉?”李蓉以前仗着她男友秦壽文才無比驕橫,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這時候秦壽文先軟了,她也不得不軟下來,但仍然嘴硬着不想道歉。

楚雲嫙和笑笑也看向了齊格,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清楚爲什麼齊格會對李蓉如此不依不饒,說起來……畢竟李蓉是張萌迪的朋友,而且是今天的地主。 “什麼欺騙啊?這叫物以類聚!我覺得是迪迪交友不慎,這社會上真不是什麼人都能做朋友的,人的經濟基礎決定了人的素質。我媽說了,倉稟足而知禮儀,窮生惡,惡***窮就會奸、狡、詐、騙、無所不爲。身體殘了不要緊,精神殘了纔是真可卑,如果身體和精神都殘了,那就無可救藥了。” 重生之激蕩年華 齊格把剛纔李蓉說那段話的視頻,用手機播放了出來。

楚雲嫙和笑笑臉色頓時都變了,她們終於知道齊格爲什麼會這麼生氣、一再堅持讓李蓉道歉了。

“這話怎麼了?我有說錯什麼嗎?”李蓉看到視頻,仍然一臉不服氣的表情。

“你說的沒錯,是我交友不慎。”張萌迪嘆了口氣。

“還是迪迪瞭解我。”李蓉聽張萌迪這麼說,不由得很是高興,現場終於有人支持她了。

“我是說我交友不慎,不該交你這樣的朋友,壞了今晚的氣氛,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張萌迪很失望地看向了李蓉。

以前張萌迪和李蓉在一起的時候,只是覺得她有些嫌貧愛富,沒想到她的思想居然如此骯髒。先前說那些話的時候,張萌迪還認爲她一時情急口誤,語氣不知深淺,但現在她仍然不知道她錯在什麼地方,這就無法原諒了。

“物以類聚,看來我們這些人都很奸、狡、詐、騙,是沒辦法和你交朋友了。”笑笑也開了口,一臉不屑地看向了李蓉。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評價我的朋友,而且這樣評價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楚雲嫙很不高興。

“快向靜靜道歉!看你剛纔說的都是些什麼話?”秦壽文沒想到楚雲嫙會如此維護齊格,而且張萌迪和笑笑也都擺明了態度和齊格站在一邊,原本還想指望着借這個機會和楚家攀上關係呢,結果全弄反了,情急之下,只能逼他女友李蓉道歉了。

李蓉雖然心中極不情願,但是在衆人的壓力之下,不得不走過去向靜靜表示了道歉,李蓉道過歉後,秦壽文怕楚雲嫙不滿,又讓李蓉態度放誠懇一些向齊格和靜靜又再次道了歉。

“沒事了,真的沒事了,不用這樣。”靜靜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目光很感激地看向了齊格。

剛纔李蓉說的話確實很傷人,但靜靜也已經習慣了世間冷眼,這還是人生第一次有人在罵過之後向她道歉。當然,她心裏很清楚,如果不是齊格如此強硬,李蓉肯定是不可能向她道歉的。

秦壽文和李蓉向靜靜道歉之後,事情算是過去了,齊格也想起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我今晚過來,是爲了拜訪和感謝你的。”齊格向張萌迪提了出來。

“哦?爲什麼?”張萌迪向齊格笑了笑,心裏有些奇怪,她只是聽靜靜說要帶國旗哥過來,但靜靜並沒有說國旗哥爲什麼過來,現在齊格卻是向她提出了拜訪和感謝。

“我朋友是鳳棲遊樂設備廠的老闆,銀河i型手柄爆炸的事情,當時在網絡上一邊倒被罵的時候,只有你站出來說了幾句公道話……”齊格把事情的前後因果向張萌迪解釋了起來。

“哦,我當時在後臺確實是收到了私信,說要支付一定酬勞,讓我在直播室進行一段表演什麼的,我當時好奇就和那人聯繫了一下,結果說什麼給我兩萬塊錢,要我在直播間裏直播手柄爆炸,我當時就拒絕了。”

“後來出現了琦琦的事件,和我收到的信息一模一樣,所以我懷疑琦琦爆炸是在作假,有粉絲問起的時候便隨口說了幾句,沒想到後來事實證明她確實是收了錢故意抹黑那手柄,原來手柄是國旗哥朋友家生產的啊?”張萌迪很感概的樣子。

“網上很多人說迪迪姐是廠家的託,收了廠家的好處、嫉妒琦琦的人氣才故意說那些話,他們不知道迪迪姐直播只是興趣,根本不靠這個生活,更不可能爲那幾萬塊錢去抹黑或者做廣告之類的。”靜靜在旁邊補了幾句。

“這次過來,我帶了四個銀河ii型手柄,正好迪迪、笑笑、靜靜,楚小姐一人一個。”齊格取出四個銀河ii型手柄遞給了楚雲嫙、張萌迪、靜靜和笑笑四人,完全忽略了秦壽文和李蓉的存在。

“哇!新出的銀河ii型手柄?”張萌迪接過手柄後顯得很開心,她雖然不是職業玩家,但一直做遊戲直播,早就聽說了銀河手柄的厲害,在楚雲嫙那裏見識了銀河i型,沒想到現在得到了銀河ii型。

“謝謝你的手柄,爲嘛喊迪迪、笑笑、靜靜喊那麼親熱,喊我卻顯得那麼生分?”楚雲嫙接過手柄卻是有些幽怨的樣子。

“對啊!我們都喊她嫙兒來的!什麼楚小姐啊!太生分了!”笑笑也有些看不過去。

“好吧,嫙兒。”齊格只好改了口。

“我不能收,這禮太重了!而且我不怎麼玩遊戲。”靜靜把手柄遞還給了齊格。

“一個手柄能是多重的禮?”李蓉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她實在有些看不懂面前這些人,一個個彷彿收了重禮一般。

“銀河ii型手柄,網上售價38888,全球限量一百個,有價無貨。”張萌迪聽到李蓉的嘀咕聲,於是向她介紹了幾句。因爲琦琦和手柄爆炸的事情,張萌迪也開始關注銀河手柄了。

“不會吧?”李蓉完全無法相信,就一個遊戲手柄而已,怎麼可能這麼貴?

“不懂就別亂說。”秦壽文攔了李蓉一句,他已經感覺出了今晚他們還是少說話爲妙。

“靜靜,你有了這個手柄,也可以開遊戲直播,我給你你就拿着。”齊格把遊戲手柄又塞給了靜靜。

“可我遊戲打得很差……”

靜靜最近確實有想搞遊戲直播的想法,還跟着張萌迪一起打過《顫慄世界》,但覺得自己水平太次,開直播就是鬧笑話,畢竟只有遊戲高手開遊戲直播纔會有人氣,粉絲看着爽纔會打賞,一直被虐,觀衆很快就跑光了。 “這個你就放心吧!有了銀河手柄,你稍微練練就可以打敗霍頓,應付普通的遊戲直播綽綽有餘。”楚雲嫙向靜靜鼓勵了幾句。

“你齊哥哥給的禮物,你就收着!和他那麼客氣幹嘛?你這不是和他見外嗎?”笑笑也向靜靜說了幾句。

“喂!我喊他叔叔,你們也都得喊他叔叔,不能喊哥哥,不然我太吃虧了!”楚雲嫙突然感覺着事情有些不太對。

“你爲什麼要喊他叔叔啊?”張萌迪不由得很是好奇,看起來年齡差距並不大啊!

“他讓我這麼喊的。”楚雲嫙有些鬱悶。

“齊哥哥,你幹嘛讓她喊你叔叔?”張萌迪覺得有便宜不佔白不佔,也喊起齊格哥哥來。

“我隨口一句,她就這麼喊上了,我也沒辦法。”齊格攤了攤手。

“不帶這樣的吧?”楚雲嫙很崩潰的表情,她當時可是很認真地問他。

“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笑笑大笑了起來。

“我也要笑死了!”張萌迪也哈哈大笑了起來,完全不給楚雲嫙留面子。

“再笑我不理你們了!”楚雲嫙起身捶了笑笑和張萌迪幾拳。

“網上傳得那麼猛,你們都沒有人懷疑過銀河手柄會爆炸嗎?”齊格打斷衆女的笑鬧,向她們問了一聲。

“怎麼可能呢?我一直在用它。”楚雲嫙搖了搖頭。

“帥哥哥推薦的產品,肯定不會有問題的。”靜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齊格。

“我知道是有人故意抹黑,當然不相信它會爆炸。”張萌迪回答了齊格。

“這就是網上聲稱會爆炸的銀河i型手柄。”齊格變魔術一般,又拿了一個銀河i型手柄出來。

衆女看向了齊格,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這是一款可以正常使用的銀河i型手柄。”齊格把手柄聯上手機,給衆女演示了一番。

“這是無線手柄,使用的是充電電池。”齊格接着說了一下。

衆女一起看着齊格,還是不知道他想做什麼。

“你們知道的,一般的充電電池,放在火上烤是會爆炸的,我現在給大家做個試驗。”齊格把餐桌上的天燃氣火鍋點燃了,然後把銀河i型手柄架在了火上。

“哇!你幹嘛呢?”衆人嚇壞了,紛紛躲離了餐桌。

“放心吧,銀河i型手柄使用的特殊材質,讓它可以在火上足足烤上半個小時都不會爆炸。”齊格卻是坐在原地一動沒動,甚至還湊近過去看那手柄在火焰中的表現。

衆人這才又回到餐桌邊,好奇地看向了火焰中烤着的手柄,按道理講,就算電池不爆炸,手柄的外殼也應該被燒融甚至點燃了啊!但是銀河i型手柄在烈火中毫無變化,包括它的按鍵部分,都沒有被燒融,更沒有被點燃。

幾分鐘之後,齊格才關閉了火焰,澆了些清水在手柄上給它降了溫,然後拿回到手中,操作着手機裏的遊戲,仍然毫髮無損、操控自如。

“難怪這手柄能賣這麼高的價格,我算是長見識了!”楚雲嫙很震驚的表情。

“這產品質量,實在太牛了!居然有人如此抹黑它,真讓人氣憤!”靜靜也很是驚歎。

“你朋友是這手柄廠家的老闆?”張萌迪也被震撼到了,半晌後纔開口向齊格問了一聲。

“對的。”齊格沒承認工廠是他自己的,主要是不想被他們追問手柄裏的黑科技。

“那家工廠……叫什麼鳳棲遊樂設備廠吧,你入股了嗎?”張萌迪接着向齊格問了一聲。

“一半吧,我那朋友是個科技宅,負責研發方面,我對那方面一竅不通,所以只負責銷售和服務方面。”齊格這麼說也不算撒謊,機器人可以算他朋友,負責研發方面也說得過去。

“如果我把剛纔那一段火燒手柄在直播室裏直播出去,效果肯定會很震撼。”張萌迪歪着腦袋想了起來,既然齊格有那工廠一半的股份,她這也算是給齊格幫忙了。

“對啊!好主意,正好可以給這手柄正名。”楚雲嫙一聽立刻對這件事表示了贊同。

齊格過來找張萌迪,其實就是想要張萌迪的直播室給他來一場這樣震撼的直播,間接證明銀河手柄的質量。

這種直播換非遊戲方面的靜靜就不太合適了,但剛纔的交談,齊格原本以爲張萌迪可能不會接這種商業活動,他也就改變了主意,只是想給他們表演一次算了,沒曾想張萌迪主動提出了直播的事情。

“那我開直播室了?今天的直播內容……就說火燒價值26888元的銀河i型手柄,世界冠軍楚雲嫙和國旗哥友情助演,如何?”張萌迪向衆人問了一聲。

“等等。”楚雲嫙從隨身的行李裏取出了一個遊戲主機,接在了包房的彩電上。

“你帶油彩了嗎?”齊格向笑笑問了一聲,既然是國旗哥,還是在臉上畫幅國旗會比較好,他一向很低調,不想被太多人認出來。

“我有這個,保證差不多的效果。”笑笑從隨身包包裏取出了口紅,紅色的不用說了,裏面居然還有黃色的,這兩色再加上笑笑的手藝,畫國旗足夠了。

“好吧。”齊格只能將就一下了。

“都準備好了吧?五、四、三、二、一!迪迪直播室開播啦!”張萌迪用手機打開了直播間,把今天的直播主題公佈了出去。

楚雲嫙拿起手機在迪迪直播間裏連刷了十發火箭,很快引過來了幾萬觀衆進入了迪迪直播間搶貓糧,搶貓糧的同時,看到了今天直播內容,於是也不走了,等着看張萌迪火燒價值26888的銀河i型手柄!

火燒還沒開始,觀衆自己刷彈幕倒是刷得很歡,各種猜測、各種段子。

張萌迪自己的粉絲收到通知也都先後涌了進來,很快直播室的人數竄升到了七、八萬,又上升到了十幾萬。

“很多人了,都在不停地彈幕催促,我們現在開始吧?”張萌迪向齊格問了一聲,她平時直播的時候,峯值粉絲數差不多也就這麼多了。 “不,我給馬訊打個電話,讓他給我來個qq、微信、瀏覽器全網彈幕。”齊格阻止了張萌迪,馬訊答應要送他一次全網彈幕,當然是這個時候。不然的話,一千萬人看火燒銀河i型手柄直播的任務,怎麼可能完成?

“馬訊?全網彈幕?”秦壽文和李蓉聽到齊格說的話,不由得臉上現出了鄙夷的神情,在他們看來,齊格也就是仗着楚雲嫙的關係在這裏對他們耍橫,根本就是個吃軟飯的,現在居然吹牛可以讓qq、微信、瀏覽器給他做全網彈幕,這牛也吹得太大了吧?還要不要臉啊?

笑笑、靜靜、包括張萌迪、楚雲嫙聽到齊格的話之後,都有些吃驚,馬訊是什麼人啊?能隨時接電話安排全網彈幕?也只有楚雲嫙的爺爺親自打電話過去,馬訊纔可能給這個面子的吧?而且還不一定能立刻安排的吧?

“馬先生,你答應給我一次全網彈幕,我現在正好很需要,可以安排嗎?”齊格電話打通之後向馬訊問了一聲。

“你把內容用微信發給我,如果不是違法信息我馬上給你安排。”馬訊此時正在和幾名互聯網巨頭以及相關部門領導一起吃飯,商討互聯網未來的發展,但看了號碼之後仍然接聽了齊格的電話。

“好的。”齊格掛斷電話之後,把彈幕內容用微信發給了馬訊。

一分鐘過去了,所有人的手機都沒有反應。

兩分鐘過去了,所有人的手機還是沒有反應。

三分鐘過去了……

四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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