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勇敢地對抗強暴

我發誓抗擊一切錯誤

我發誓為手無寸鐵的人戰鬥

我發誓幫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發誓不傷害任何婦人

我發誓幫助我的兄弟騎士

我發誓真誠地對待我的朋友

我發誓將對所愛至死不渝。」

艾雷恩將自己的左手扶著右胸膛,身子微微向前傾,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之禮。

「是的,先生。在漫漫長夜之中,我必將恪守一個騎士的榮耀,我將持著仁慈與勇健,以便配得上這份特殊的光榮!」

凱看著艾雷恩英姿勃發的樣子,彷彿又遙想起了那個略顯苦澀的青年,自己抱持著一顆愚蠢得可笑的熱血的心,那些自己曾視若生命的品格,最終失去了一切。

「去吧!年輕的騎士……去追逐自己的夢想吧!但是,請不要忘記,保持敏健的內心,保護你所愛的人不受傷害。」凱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在緬懷過去。

過了一會,凱看了看艾雷恩,發覺他行完禮后,還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便出聲問道:「你怎麼還不走,你剛剛不是有事要辦嗎?」

艾雷恩又行了一個騎士之禮,不過這次身子壓的更低,傾斜著身軀,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其實是這樣的,雖然有些唐突,不過您能將『禪達的猛虎』借給我嗎?」說這話的時候,艾雷恩心裡都已經準備好被拒絕了。

「禪達的猛虎?」凱有些不自然地搔了搔自己的臉,「不會是說喀拉杜斯這個臭小子吧?」

「是的。」艾雷恩心虛地回應道,「我認為他的勇猛配得上這樣的稱號!」

凱搖了搖頭。「不,那小子還是個雛,爪與牙依舊十分幼稚。」

艾雷恩的臉突然刷地下慘白了,雖然早就料想到是這樣的。「不,是我冒昧了,果然喀拉杜斯還是應該跟在您身邊試煉…….」

凱用手勢制止了艾雷恩,他故意轉了個輕鬆詼諧的語調:「不過,即便是幼虎,這時也該自己出去獵食了。我總不能養他一輩子。」凱聳了聳肩,「我老了。哈哈。」

正當艾雷恩和凱教官相視一笑的時候,凱教官的訓練場里突然傳出了奇怪了聲音。

「咔咔咔!」尖銳刺耳的噪音,木板被暴力地折斷,塵土於木屑飛揚之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猶如樹樁般挺立之中。

艾雷恩拍了拍飛揚過來的煙塵,才看清楚剛剛塵土之中的居然是喀拉杜斯。

喀拉杜斯此時全身的肌肉僵硬地筆直站著,下巴抬高,目光如炬地死死盯著空無一物的天空。

「喀拉杜斯……你這是要幹什麼!你這是要造反啊!」凱教官表面上很怒氣沖沖地責問。

「不是的,師傅,我……我是在練功。」將近比艾雷恩高出半個頭的金髮男孩吞吞吐吐地說著,也可能是內心的羞慚與自尊,他竟不好意思地紅著臉。

艾雷恩搖了搖頭,這孩子連最基本的謊言也舌頭打結。

凱教官看著喀拉杜斯依舊倔強地望著天空,眼眶裡卻要蓄滿一些懦弱的液體。凱忽然覺得話說的有點重,畢竟喀拉杜斯還是個天真的半大男孩。

「好了,喀拉杜斯。」凱教官慢吞吞地走上前去,準備寬慰他兩句。誰知,卻撲通一下被喀拉杜斯的一個熊抱喘不過氣。

「沒事了。我不會怪你的,反正咱們訓練場的舊門也該換換了。」凱教官拍了拍喀拉杜斯的後背。

「不是的師父,我馬上就要離開你了,你一定要保重啊!」喀拉杜斯就像是一個即將出遠門的八歲男孩,痛苦地拽著父親的衣領不肯放手。

艾雷恩看著喀拉杜斯和凱教官兩人相擁而泣的感人畫面,除了感懷真摯的師徒之情外……艾雷恩摸著自己的下巴,覺得一個人站在這裡也挺傻的。

「他們抱得這麼緊,我要不要也過去湊個熱鬧。」於是他張開了自己的雙臂,好像老鷹一樣,要把喀拉杜斯和凱一起抱住。

正當艾雷恩興沖沖地跑上前去,凱教官卻突然和喀拉杜斯分開了,並且刻意地咳嗽了一聲。

艾雷恩見狀立刻將手背到身後,裝模作樣地吹起口哨。

「那麼,艾雷恩先生。喀拉杜斯就拜託你了。」凱教官又恢復了莊嚴的面容。

真是個不可愛的老頭,艾雷恩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卻說:「是的,先生,我一定會將喀拉杜斯培養成一個合格的勇士。」

凱欣慰地點了點頭,一甩手。「去吧!」說完就裝作一點都不在意地轉身走進屋裡,然後某一個牆角就傳來了壓抑的啜泣聲。

艾雷恩心想。真是不夠坦率的老頭。

喀拉杜斯一步三回頭地望著凱離去的方向,艾雷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我們又不是生離死別,沒必要這麼傷感啦。」

「喂,說真的。」艾雷恩勾住了喀拉杜斯的肩膀,低下頭神神秘秘地對他說。「你剛剛是不是躲在門后偷聽,所以才把門弄壞的?」

「沒有,我…….真的是練功。」喀拉杜斯慌亂地澄清道。

艾雷恩撇了撇嘴。「一如既往的不會說謊啊。」

「算了,反正時間還早,我們去肖依那裡看看小愛莎吧。」艾雷恩搖了搖手指。「你不知道的,是我從大戰中救出來的孩子哦。」 ?第017章:這就是傭兵

本章人物:艾雷恩、喀拉杜斯、愛莎、肖伊、威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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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雷恩和喀拉杜斯腳步輕快的穿行在〖禪達〗鎮中。

因為艾雷恩這些天的英勇表現,所以大部分的鎮民們都已經認識了他,一路地向他打招呼。

周圍人們的熱情和友善讓艾雷恩感到一股暖意在心裡流動,這也堅定了他為禪達人民付出的決心。

儘管人們也經常在表面上對待他人表現出友善、熱情和恭謙的一面,但這一次艾雷恩能夠切身的體會到真實。

他們拐過一個小巷子,在艾雷恩的記憶之中肖依的家就是在這附近。

穿越長長的甬道,夏日的沁涼撫摸著艾雷恩,日頭並不毒辣,甚至於那頭頂的日光也帶了些許涼意。

小巷中,多是青石板鋪就的路面,所以看上去一眼的綠幕,似乎是迷進了森林裡。

在一家普通的民居前,三級的石板台階上有一個光著腳的女孩。

女孩似乎是被人精心打扮過了,一身乾淨整潔的夏日連衣裙凸顯這個女孩的可愛爛漫。

午後染上碧綠似的陽光灑在她潔白的臉上彷彿是閃著迷人溢彩的白玉,長長的直發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腰際,這樣的孩子無論是哪個人沒有不心生喜愛的。

艾雷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確定,又只能出聲問道:「小愛莎?」

誰知道那個正在開心玩耍的小女孩聽到了他的詢問,抬起頭怯生生的望了他一眼,卻轉身跑進了屋裡,似乎是完全不認識他。

喀拉杜斯奇怪地向艾雷恩望來,他只好苦笑了一下:「誰知道,可能是小孩子忘性大吧。」

艾雷恩和喀拉杜斯走過了門檻,果然看見肖依正在裡面的空地上曬著被單,而先前的那個女孩正將身子半躲在肖依的背後,只露出半個腦袋偷眼瞧著他們。

看到自己完全被小愛莎給忘記了,艾雷恩只好打趣肖依道:「肖依小姐,你什麼時候有了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兒了?」

結果肖依毫不客氣地白了艾雷恩一眼,又像是不認識對方一樣,自顧自地繼續手頭的工作。

艾雷恩尷尬地搓了搓手,喀拉杜斯則躲到了牆角邊上背對著他。

艾雷恩知道這該死的傢伙忍笑得很辛苦。一邊要綳著表情,左手死死地捂住嘴巴,右手握緊拳頭大力地錘著自己的小腹,控制自己不笑出來。

這時,肖依又開了腔:「這不是還得感謝我們的艾雷恩先生去逞英雄,替我省了一大堆麻煩事,直接當了媽。」

肖伊雖然是一副情不甘意不願的樣子,可是她望向小愛莎的眼神卻總是充滿著寵溺。

自知牙口伶俐不如肖依,艾雷恩很乾脆地舉手投降。「肖依小姐您辛苦了,請一定要收下這些。」

說著,艾雷恩將從集市上買來的魚和菜遞給了她。「愛莎這是給你的哦。」他將一個製作精緻的布偶娃娃放到愛莎小小的手心。

在肖依的家中坐了一會後,艾雷恩算算時間,再不去通知眾人估計伯爵就要發火了。

我不用參加會議是沒關係了,不過發火的伯爵還是很可怕的,凱教官和其他人會遭殃吧?艾雷恩心想。

於是艾雷恩和喀拉杜斯就很快地告辭了,剛剛才算認識混熟了的小愛莎似乎有些情緒低落,他只好答應她下次一定在給她帶好東西來。

按照原來的路線,一路走下去沿路都能遇到被召集的人,最後一站就是蘇克的酒館了,要通知的人是:著名鬥士德朗頓和謝瑞娜,以及蘇克老闆。

艾雷恩快步走進蘇克的酒館,無論外面是白晝黑夜,蘇克的酒館里總是瀰漫著一股熱情洋溢的歸屬感,並且是一如既往的人滿為患。

通知了正在算賬的蘇克和興緻勃勃談論角斗的兩位勇士后,艾雷恩終於倒在了酒館的椅子上,偷閑犯懶了。

喀拉杜斯拘謹地坐在他的一旁,一副老實忠厚樣。

艾雷恩突然想起來因為蘇克的酒館是老地方,所以今天大家幾乎都聚集到了這裡。

他撇眼瞧見旁邊一桌的威金斯正在和其他兄弟拼酒,叫嚷著今天要酒桌上大戰三百回合。

而馬尼德因為剋扣了麽麽茶的薪水,也被對方抓去了,死活要行酒令,已經不知道被麽麽茶灌了多少酒了。

約達、斯壯格和雅格已經喝高了,三個人現在正互相挽著對方的右臂,蹦蹦跳跳地在原地轉圈,跳起了蘇格蘭風情舞。

瑞恩那個神弩手正像瘋子一樣地將自己的武器拆了裝,裝了拆的似乎還是不太滿意。

艾雷恩發現瑞恩這傢伙綠油油的眼睛突然瞥見了他的衝鋒弩,他發誓不會讓對方找到機會偷去的。

也許是因為這裡的大家都是有過生死之交的,所以相較之下,剛剛才加入的喀拉杜斯就會感到十分的拘謹。

艾雷恩見狀,拍了拍手。「大家,停一下。我來介紹一個人。」

艾雷恩將身後的喀拉杜斯推到前面去。「這是我們的新隊員,『禪達的猛虎』同時也是我的生死之交,喀拉杜斯!」

他帶頭鼓起掌來。於是,即便是包括威金斯等人也熱烈地鼓起掌來。而喀拉杜斯因為這麼受歡迎也靦腆地漲紅了臉。

威金斯起鬨道:「我見過他,我也曾和他在競技場交手過!他可真是一員勇將啊!」

大家因為聽到艾雷恩手下的第一勇士威金斯也對喀拉杜斯讚不絕口,所以也對喀拉杜斯熱情了起來。

滿臉通紅的喀拉杜斯被已經有些醉意的威金斯一把拽到了酒桌那裡去,險些摔倒。

威金斯豪放地將足足有三個普通酒杯那麼大的朗姆酒遞給他,喀拉杜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推脫自己不會喝酒,但是架不住大家的盛情邀請。

下一秒種,喀拉杜斯居然將那一大杯滿是泡沫的朗姆酒咕咚咕咚全部喝掉了,因為酒精的作用,他本來就紅著的臉更是抹上了一份濃濃的紅暈。

而一旁的威金斯和其他兄弟們還在一個勁地向喀拉杜斯勸酒。

艾雷恩看到大家都玩得這麼開心,於是便也將自己手中的酒杯高高地舉起。

些許朗姆酒被他的大力晃了出來,他高興地說道:「兄弟們!今天大家喝個痛快!都算上我的,我們要不醉不歸!」

傭兵們最恐懼的,就是在生命中的每個下一秒,隨時會失去幾天前,甚至幾分鐘前剛剛成為朋友的人。

敵人的武器是不留情的,戰爭也是不留情的,這為經歷這一切的,有情有義的傭兵們創造了最大的痛苦。

這種感情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才會發泄出來,威金斯不喜歡喝酒,卻仍在每次隊伍的酒館聚會中喝得爛醉。

其實每個喝醉的人都是清醒的,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該怎樣做,只不過是酒精的其妙作用,讓他們縱容自己心中深處的感情而做出相應的行動。

每名傭兵都珍惜每次酒館聚會,他們不知道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自己的生命會隨時終止。

珍惜活著的,享受活著所做的,自豪所活過的,要想不在自己的生命留下遺憾,就這樣享受生命的每一刻,因為他們轉瞬即逝。

這就是傭兵。 ?第018章:英雄徽章(下)

本章人物:艾雷恩、阿拉西斯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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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西斯伯爵走到一副畫像的旁邊,伸出手按了一下畫像上人的眼睛。

立刻,那幅畫緩緩的向一邊旋轉,露出一個小小的書櫃。

艾雷恩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領主府里居然還有秘密書櫃?

察覺到對方詢問的眼神,阿拉西斯伯爵解釋道:「這是我曾祖父設計的,自此以後所有重要的文件家族的人都放在這裡。」

伯爵一邊說著,一邊從最頂層抽出一本書來。他仔細的撣撣上面的灰塵。

「這本書還是我從父親手中正式接過禪達時他送給我的,這是一本我祖先的日誌,它記述了有關梅迪烏斯的事情。」

艾雷恩立刻來了興趣:「哦?那麼敢問梅迪烏斯是什麼樣的人?」

阿拉西斯伯爵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是一個惡魔。八百年前,卡拉迪亞各國混戰不休,實力大打折扣,梅迪烏斯看準時機,帶領他的軍團入侵卡拉迪亞,而他登上卡拉迪亞大陸的那一天,也被稱為流血日。」

「各國常年混戰,已經沒有多餘的兵力再去抵抗梅迪烏斯的入侵。他自稱火焰之神,聚集了一大批教徒,一路燒殺搶掠。不錯,他們就是吟遊詩人口中的『暗黑教團』!」

艾雷恩震驚的吸了口氣。「暗黑教團?那不只是一個傳說嗎?」

阿拉西斯伯爵凄苦的一笑。「傳說不一定都是假的。在征服全境后,梅迪烏斯建立了德魯亞教國,它是一個政/教/合一的國家。登上王位后,他用血和火統治人民,在當時村莊甚至達到了十室九空的地步。暗黑騎士團橫掃大陸,死難者達十萬人以上。無數的婦女和孩子被當成祭品推入火中敬獻給所謂的梅迪烏斯神。那個時候無論你到哪裡,總能看見白骨和火刑架。」

阿拉西斯伯爵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這樣的局面並沒有持續很久。十年後,有一個叫利昂的勇士的出現點燃了人們心中的希望。他用寬容和無私化解人們心中的隔閡,用智慧和勇氣向敵人挑戰。人們團結在他的麾下,眾志成城、滴水穿石,終於發展成為最大的一支反抗軍。當時各地紛紛興起反抗活動響應利昂,幾乎所有的人都加入了他的反抗軍,連六十歲的老人也不例外。經過幾個月的戰鬥,各部族反抗軍在巴爾特神山下會合,利昂被推舉為反抗軍首領。在這之後,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個奇迹。利昂在巴爾特神山深處建立了巴爾特聖塔,這被認為是卡拉迪亞的一座具有歷史意義的塔。在利昂的指揮下,各部族反抗軍組成同盟。第二年,聖戰開始。」

「但是聖戰伊始進行的並不順利。強大的德魯亞教國很快組織起了一支強大的軍隊與反抗軍交戰,聖王利昂慘敗,不得已退入巴爾特神山與暗黑教團周旋。由於糧食器械等供應問題,暗黑教團漸漸的支持不住了。恰在此時聖王利昂終於找到了對付梅迪烏斯本人的辦法。於是所有的反抗軍在一天夜裡全部下山突襲暗黑教團營地。」

「在聖戰歷史上,這是具有深遠意義的轉折點。這一次戰役是開戰以來取得的最大勝利,德魯亞教國遭受了慘重的損失。而這次戰役,也被稱為『巴爾特聖山保衛戰』。但是沒有人知道是什麼給了聖王利昂勇氣,時至今日,依然沒有人知道他所找到的打敗梅迪烏斯的方法究竟是什麼。「

「在這之後,形勢發展的開始變得對反抗軍有利起來。聖王利昂乘勝追擊,先是收復了現在的斯瓦迪亞和羅多克,隨後又向東進軍庫吉特大草原,配合驍勇善戰的庫吉特遊騎兵,他們狠狠地打敗了暗黑教團。隨後聖王利昂北上進攻維吉亞地區,而這時候暗黑教團幾乎沒有多餘的兵力,全部退到了諾德境內。維吉亞就這樣被收復了。

「此刻,梅迪烏斯希望與聖王利昂和談。考慮到戰線拉得過長,聖王利昂同意了梅迪烏斯的請求。兩年後,當萬事俱備的時候,聖王利昂最終下達了總攻令。那是聖戰中最慘烈的一戰,無數的人倒在了諾德領土上,血流成河。據說自此以後諾德的莊稼年年長勢都特別好。但辛運的是,暗黑教團被徹底趕出了卡拉迪亞,梅迪烏斯本人也身受重傷,不久在海外病死。

「等會兒,聖王利昂?那不是吟遊詩人杜撰的人物嗎?」艾雷恩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

阿拉西斯伯爵被打斷顯得有些不高興,微微皺起了眉頭:「我說過了傳說不一定是假的。之所以沒有人知道聖王利昂真實存在,是因為在暗黑教團潰敗之後,他建立了卡拉德神聖帝國。而好景不長,50年後當他去世時,各派貴族又形成了割據勢力,內戰又一次爆發。為了否定他們祖先的錯誤,貴族們一直極力掩蓋聖王利昂的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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