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芊芊如此,頓時緊張了起來,看着她便急忙問道:“芊芊,你怎麼了?你失聲了嗎?你別嚇我。”

剛剛說話還好好的,現在怎麼一副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她這是怎麼了?

而芊芊用力的張了張嘴,一副要把嘴巴給扯開似的模樣,“張麻子好像也是被……被……噗!”

芊芊口吐鮮血,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我見狀,急忙把她抱在懷裏,焦急的看着她問:“芊芊,你這是怎麼了?你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姐姐,我沒事,我就是感覺我說不出張麻子的死因,我只要想說,就感覺嗓子堵得慌。”芊芊頓了頓,又說:“張麻子好像被……”

噗哧!

芊芊再次吐血,看着芊芊吐了血後,面色更加蒼白了,我有點心疼。

想想自己剛剛對她的態度太不友善了,畢竟她是個孩子,我怎麼能對她翻白眼,又厭惡呢?

我看着芊芊擔憂的說:“芊芊,你別說了,我答應你,儘量幫你去調查出真相,你是讓我去調查獨眼龍是嗎?”

芊芊點頭,氣若游絲地說:“姐姐,我要走了,明天晚上我再去找你,你不用害怕,芊芊是不會傷害姐姐的。”

“嗯!”被芊芊這麼一說,我的鼻子酸酸的,而後,芊芊的身子在我懷中變成了一團白霧,最後什麼都沒有了。

我呆呆的起身,心中想着雙神鎮到底隱藏了多少祕密?先是以爲院長被張麻子綁架到這裏,然後張麻子卻離奇的死了,後來芊芊找到我,又弄出了個墮仙的瑰渾,以及芊芊說到張麻子的死因時,她就說出口。

或許,芊芊的死跟張麻子有關?或許害死張麻子和芊芊的是同一個人,可這個人是獨眼龍嗎?找到獨眼龍就可以知道真相了嗎?

回旅館的路上,我始終都沒有害怕,因爲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問題,或許是忘記了害怕了吧!

到旅館門口時,天已經矇矇亮,因爲芊芊的事情,我完全沒有一點的睏意,索性在旅館門口的石頭上坐了下來想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鎮上開始熱鬧了起來,我看着一羣孩子開開心心的去上學,聽着他們的歡聲笑語,心中不由酸酸的。

芊芊也正是上學的年齡,是該快樂的年齡,可她卻因爲燒替身而死了,究竟芊芊身上有什麼值得別人利用的東西?爲什麼要殘忍的去傷害一個孩子呢?

“夏雪,你怎麼在這裏呢?”

我擡頭,只見蘇聆風一臉驚訝的看着我,或許他還沒見過一直喜歡賴牀的我,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吧?

我嘴角扯起一抹淡笑:“蘇聆風,你有沒有想過芊……昨天死的小女孩爲什麼會死?張鵬亮媳婦說,只要燒了替身,孩子們就會沒事,你不覺得那孩子死的離奇嗎?”或許蘇聆風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尋找院長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想到芊芊的死吧?

蘇聆風大概是見我心情低落,也坐在了我的身邊,一臉不解的看着我問:“夏雪,你是不是擔心院長?”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說:“蘇聆風,我其實很害怕院長出事,但是我們來到這邊後,這邊就發生了兩起命案,卻沒有一個人選擇報警,甚至都是那麼悄悄地埋葬了,好歹也是兩條人命呢!”

蘇聆風聽了我的話,無奈的嘆息說:“這件事我有去了解,因爲鎮上的習俗是未成年的小孩只能用涼蓆包裹屍體,再把屍體丟到荒野去。至於張麻子,相信也是因爲有什麼習俗。”

我點點頭,迴應着蘇聆風。我覺得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那些都是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尤其是蘇聆風這種職業,他更是不可能相信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芊芊告訴我的事情。

於是,我換了一種說法,“蘇聆風,我覺得燒替身那個孩子死的好可憐,你說會不會是扎紙活的人做了什麼手腳呢?”

聽我這麼一說,蘇聆風或許是爲了安慰我低落的心情,也許是爲了不放過任何一個線索,他點頭說:“好!我們吃完飯再去好嗎?”

“嗯!”我點點頭,高興的起身,與蘇聆風進了旅館。在吃飯時,蘇聆風詢問了獨眼龍家的位子,所以,吃完飯後,我便忙不迭的跟着蘇聆風去獨眼龍家了。

一座瓦房坐立在雙神鎮的一個角落,那瓦房不是很大,看起來就像是被孤立起來的一座枯墳,周圍是一片田地。

進入瓦房後,院落中堆滿了高粱稈和一些細細的木條,大概是扎紙活用的東西吧?

“有人嗎?”蘇聆風輕聲喚着,我跟在蘇聆風的身後,心中忐忑不安,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獨眼龍的模樣。

他會不會是一個凶神惡煞的長相?就像電影裏的海盜一樣,一邊的眼睛用黑布矇住?

然而,當獨眼龍出來後,我看到了一個長相確實挺兇的,但不至於凶神惡煞的男人,他面無表情的看着我和蘇聆風,隨後邊朝着我們走來邊問:“你們找我做什麼?”

我驚訝的發現,獨眼龍的眼睛沒有被矇住,眼睛像是被什麼東西戳瞎後,傷口癒合,變成了一個很大的結痂,看起來有點恐怖。而他走起路來也是一瘸一拐的,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瘸子。

“請問你是扎紙活的嗎?”蘇聆風問。

獨眼龍一雙眼看了我一下冷笑道:“是,我獨眼龍做了一輩子的紙活,怎麼?你們難不成也遇到了麻煩,來給我送生意的?”

獨眼龍好不友善,就連說話都是冷嘲熱諷的,也許做這種職業的人都很孤僻和冷漠吧?

我本來想要說話的,但我總覺得獨眼龍看我的眼神不對勁,索性的是,蘇聆風一直衝在我前面,他從兜裏拿出照片,遞到了獨眼龍的面前問:“請問你見過這個女人沒有?”

獨眼龍只瞄了一下照片便說:“沒有!”

見獨眼龍回答的如此乾脆,我覺得蘇聆風也起疑心了,他看着獨眼龍的眼神也變得跟正常時的眼神不一樣了。

但蘇聆風並沒有接着往下問,畢竟我們是以討債的身份來鎮上的。所以,蘇聆風對獨眼龍說了聲謝謝便與我離開了。

回旅館的路上,蘇聆風若有所思的說:“獨眼龍有些可疑,他其實根本都沒有正眼看一下院長的照片,他怎麼就那麼確定沒有見過呢?”

我一聽,急忙焦急的問:“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蘇聆風想了想說:“晚上我會再來一次的,你放心吧!”

我站定腳步,看着蘇聆風說:“能帶上我一起去嗎?”我知道,蘇聆風肯定是不願意帶我去的,但我相信只要我堅持,蘇聆風一定拗不過我的。

“夏雪,你在旅館等着我就行,畢竟獨眼龍只是有些可疑而已。”

“蘇聆風,我其實也不想去,但是我擔心院長。”我堅定的說着。

“好吧!”一切如我所料,蘇聆風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急切的期盼的黑夜終於來臨了,爲了不引起張鵬亮和他媳婦的懷疑,我假裝跟蘇聆風在旅館裏吵了起來,然後我先跑出去,蘇聆風再假裝跑出去追我。

“呼!”跑了一會兒後,我終於站定腳步,蘇聆風這邊也很快的追了上來。

他對我一笑,說:“夏雪,你有時候看起來挺傻的,但是有時候心思真挺細膩的。”

我一笑沒有說話,我覺得蘇聆風想表達的意思是,我的聰明都用在了歪道上了吧?

“走吧!”蘇聆風長出一口氣,拉着我走向了獨眼龍的家,我因爲害怕,所以一路都沒有說話。

獨眼龍家的院子裏一片漆黑,就連屋子裏也是點着一支蠟燭,我們根本看不清裏面到底在做什麼,所以,蘇聆風拉着我朝獨眼龍的家門靠近。 我們倆越是靠近獨眼龍的家門,我越能聽到我的心強勁有力的跳動聲。我跟在蘇聆風的身後,手一直拽着蘇聆風的胳膊,我感覺我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你最好別心慈手軟,不然的話,你不會得到你想要的。”

是獨眼龍的聲音!我心中一顫,他在跟誰說話?

“你要明白你得到比你失去的要多的多,如果你下不去手,乾脆別做。”獨眼龍的聲音有些急促,甚至夾雜着幾分怒意。

就在我疑惑不解時,裏面響起了一個女聲:“我不忍心,能不能別那麼……”

院長?是院長的聲音!黑暗中,我與蘇聆風四目相對,我知道,他也聽出了這個聲音是院長的聲音!

蘇聆風見此,低聲對我說:“很有可能是院長,咱們一會兒闖進去,你負責救院長,我負責對付獨眼龍知道嗎?”

“嗯!”我輕聲應着,連忙跟上蘇聆風的腳步闖進獨眼龍的家門。誰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殘,竟然在進門時摔倒了,而且還摔了個大馬趴。

雖然我沒有叫出聲,但這聲音還是驚動了獨眼龍。

只見他掀開門上的簾子,手拿着蠟燭對我和蘇聆風照了照,隨後冷冷的笑問道:“是你們呀?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到我這來幹什麼?”

“少廢話!”蘇聆風把我攙扶起後,立刻拉着我闖進了房間,然而,獨眼龍的屋子裏什麼都沒有,除了炕上擺着幾個已經做好了的紙人。

我和蘇聆風相互對視一眼,我們可以確定,剛剛那個聲音就是院長髮出來的,可爲什麼屋子裏沒有院長呢?

獨眼龍見我和蘇聆風在他的屋子裏找什麼,立刻不高興的問:“你們要幹什麼?拆了我的房子嗎?你們這是在犯法!”

此話一出,蘇聆風立刻看向獨眼龍問道:“你剛剛跟誰在說話?”

獨眼龍噗哧一笑,指着炕上的紙人說:“我跟她們在說話呀!我孤身一人,除了跟紙人溝通,你們認爲我能跟誰說話?”

“你撒謊!”我上前,看着獨眼龍便怒道:“我們分明聽到了你跟院……聽到了你跟一個女人在說話!”

聽了我的話,獨眼龍當即冷笑道:“你聽錯了吧?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小心得了幻聽。如果不信的話,你們搜啊!”

看着獨眼龍得意的叫囂,我真是恨不得上去抽他一巴掌,但蘇聆風卻攔住了我,看着我說道:“夏雪,我們走!”說罷,蘇聆風拉着我離開,經過獨眼龍身邊時,蘇聆風還不忘說了句:“打擾了。”

我不解的跟着蘇聆風走出獨眼龍的家,走出去幾步後,我剛要問蘇聆風爲什麼要走,卻見他忽然站定腳步,眼神狡黠的看向獨眼龍的家門說:“我們等一下再去他家門口偷聽。”

見我不解的看着他,蘇聆風又說:“剛剛我們進去也看到了,裏面確實沒人,如果院長真的在裏面,他接下來必定還會有行動。”

我點點頭,終於明白了蘇聆風的意思,然而,我們在獨眼龍的家門口守了快一夜,也沒有見獨眼龍有什麼動靜。

帶着失望的心情,我跟蘇聆風準備回旅館,卻在這時,我們聽到了獨眼龍家院子裏傳來類似開門聲的聲音。

我和蘇聆風疑惑的望去,只見獨眼龍從院子中的地窖裏爬出來,並很快的把地窖門封好後,他回房了。

“他怎麼從那裏面出來的?”我記得以前上學時,去過一位同學家,他說地窖是可以裝菜,裏面的空間也很大,可是獨眼龍並沒有拿菜出來呀!

蘇聆風想了想說:“昨晚我們明明聽到了院長的聲音,可是進門時你摔倒了,很有可能在這個空隙,院長被獨眼龍弄到了地窖裏,而且,他家中某個地方肯定是直通地窖的。”

“也就是說,獨眼龍是殺了張麻子,然後把院長給綁架了,一直藏在地窖裏?”難怪一直找不到院長的下落,原來是被藏在地窖裏了。

要不是因爲我和蘇聆風在這裏守了一夜,我想我跟蘇聆風就算找一輩子,也不會找到院長的。

“也有這種可能。”蘇聆風若有所思的說着。

嘩啦啦,獨眼龍的家門好像被鎖上的聲音,遁聲望去,只見獨眼龍在鎖門,手裏拎着一個包,好像是要出去。

蘇聆風見狀,急忙拉着我躲到了獨眼龍家的屋後,直到好一會兒,見獨眼龍走遠了,我跟蘇聆風才進入他家。

“現在怎麼辦?我們要進入地窖嗎?”我感覺自己緊張的話都不會說了,我們馬上就可以把院長給救走了嗎?一想到這裏,我的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裏打轉,院長,這段時間,你一定受苦了吧?

蘇聆風點點頭,急忙把封住地窖的木板打開,說:“裏面有個梯子,下梯子的時候小心點。”

“我知道了。”我急忙應着,恨不得立刻跳進地窖裏,把院長給救出來。

可是,當我和蘇聆風進入地窖後,裏面偌大的空間除了牆的一角堆滿了白菜外,根本就什麼都沒有。

院長呢?我的腦海中打了個問號,難道昨晚真的是我們聽錯了?

這時,蘇聆風走到那堆白菜面前,一雙眉頭緊皺,像是在思量着什麼似的說:“這白菜後面應該有什麼學問吧?”

“啊?”我驚訝的上前,剛要問有什麼學問時,身後傳來了一聲奸笑:“哈哈,沒想到你們倆真是傻啊!”

是獨眼龍?他不是走了嗎?怎麼這麼快就……我知道了,他是假裝離開,然後引我們進入地窖,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在我思量間,獨眼龍從包裏拿出了一個拂塵和一把刀,他先揮了揮拂塵,然後把拂塵丟到一邊說:“你們倆想偷我的白菜?真是不知死活。”

“你廢話!是你綁架了院長對不對?”我大聲怒吼上前,卻不想,腳下一咧斜,差點摔倒,身子也開始變得軟綿綿的。

而蘇聆風此刻已經面色蒼白的扶着牆,有氣無力的說:“你竟然對我們下藥?”

獨眼龍得意的挑眉說:“是又怎麼樣?你們想偷我的白菜,我爲什麼不能給你們下藥?哦對了,這藥可是幾年前,一位道士下山給我的,據說這可是清朝常用的蒙汗藥,哎!看來這藥效不行啊!只能讓你們腿軟,也沒見你們暈倒呀!嘖嘖嘖。”

獨眼龍說的好像我跟蘇聆風沒有暈倒很可惜一樣,而蘇聆風見此,冷笑的問道:“既然我們已經落在你的手裏,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們院長在哪裏?你綁架院長做什麼?張麻子是不是你殺的?”

獨眼龍一聽,立刻說:“死到臨頭還問這麼多幹什麼呢?我這就送你們去見張麻子,你找他去問吧。”

語畢,獨眼龍揮起刀朝我砍來,我坐在地上,身子不斷的後退,可是隻能挪一丁點地方,根本不管用,眼看着獨眼龍到我跟前了,我嚇得立刻閉上眼睛,想必這一刀下去,我也不會有什麼痛意吧?

然而,蘇聆風突然拉起我的身子,擋在了我的面前,替我擋住了那把刀。

“呃……”蘇聆風嘴裏發出一絲悶哼,我睜開眼看着他緊皺的眉頭,心裏很不是滋味,想必他剛剛拉起我的瞬間,已經拼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了吧?

“蘇聆風,你沒事吧?”我焦急的驚叫。

而這時,獨眼龍冷笑一聲說:“反正都是死,誰先死又有什麼區別呢?”說罷,獨眼龍又揮起刀朝着蘇聆風砍來。

而我見狀,也不顧蘇聆風背後有傷,把他推倒在地上後,自己也倒了下去,倒在地上的瞬間,我看到蘇聆風把嘴脣都咬出血了,他在做什麼?以這種方式來刺激自己的神經嗎?

不知是被我猜對了還是怎麼了,只見蘇聆風忽然從地上爬起來,雖然腳下還是不穩,但他還是起身打了獨眼龍一拳,而後搶過獨眼龍手中的刀,對着獨眼龍的腿便砍了下去。

“啊!”獨眼龍慘叫一聲,抓起一顆白菜便朝着蘇聆風砸去,我驚愕的看去,只見蘇聆風翻了個白眼,暈倒前還不忘提醒我:“夏雪,快逃出去。”

蘇聆風……

我滿含淚水看着倒在地上的蘇聆風,就那麼沒良心的轉身,走到梯子前,用盡自己所能用的力氣往地窖外面爬,然而,我沒有多大的力氣,爬起來的速度也很慢,我眼睜睜的看着獨眼龍在我腳下拉我的腿。

或許是害怕死,我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股腦的爬到了地窖外面,這時,我見獨眼龍也爬了出來,我急忙跑到外面大喊:“救命啊!殺人了。”

索性這是在鎮上,也是在夏天,一些人在忙着爲田裏除草,在聽到我的聲音後,一些人急匆匆的趕來,而獨眼龍可能是因爲另一隻腿受傷,又見來人了,也不再要殺我。

百姓趕來後,我急忙指着獨眼龍,聲音有些無力的說:“他……他殺……”

然而,我的話還沒有說出來,獨眼龍便嚎啕大哭了起來說:“這小妮子要殺我,快把她綁起來”

我驚愕的愣在那,怎麼都沒有想到獨眼龍竟然會反咬我一口。 那些百姓見獨眼龍受傷,而我沒有傷,他們又是同一個鎮子的人,肯定是不會相信我這個外人啊!

“把她送去派出所,快送獨眼龍去衛生所!”一個人指揮着,其他人開始行動,我被一羣人給綁住了,而獨眼龍則是被擡去送衛生所,我看到他眼睛始終都盯着地窖看,大概是在擔心地窖裏面的蘇聆風會出來吧。

我掙扎着跟綁住我的人解釋:“我沒有殺他,是他要殺我,我的朋友……”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的嘴便被一個人拿着抹布給堵住了,他冷笑的看着我說:“獨眼龍是我們鎮上最慈悲的人,他爲我們的孩子做紙活,從來不要錢,你認爲這樣的人像殺人犯嗎?”

我:“……”

沒想到,獨眼龍的名聲這麼好,可他殺人是事實啊!蘇聆風就在地窖裏,他們爲什麼都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重生之喪屍圍城 “老張,你去取車,我們把她送到派出所去。”一個站在我身後的人吩咐着另一個人。

那人點點頭,隨後便開來了一輛三輪車,我被他們倆擡到了車上,顛簸的路讓我的pi股有點吃不消。

不過,我一想他們把我送到派出所也好,這樣我就可以把事情的原由說清楚,警察就可以來救蘇聆風了。

可是,當我們路過衛生所時,獨眼龍被人擡了出來,他坐在擔架上,滿是慈悲的模樣看着要把我送到派出所的兩個人說:“這妮子是城裏的,你們把她送到去往城裏的車上就行,別送到派出所了,畢竟她還年輕,別因爲這點事禍害了她一生的幸福。”

尼瑪!你還真夠慈悲的,我差點就感動了。演戲一絕啊你!難怪鎮上的人都對你如此信任,原來你纔是那個心機boy。

“我不去,我要去警察局!”我搖着頭,對着獨眼龍在心中怒喊,我不怕毀壞名聲,你們把我送到警察局吧!

見我嗚嗚的發出聲音,開三輪車的男人立刻就不高興了,對着我一頓噴:“你這孩子就知足吧!要不是獨眼龍慈悲,你說你……哎!真是好心沒好報。”

說罷,兩個人又上車了,這時,衛生所的人走了出來說:“還在外面做什麼?馬上縫針,再不好好配合,三天後你都別想離開衛生所了。”

獨眼龍一聽,立刻看向那兩個人說:“你們要好生對待這孩子啊!”

“知道了。走!我們把她送鎮外的公交站。”兩個人說完,開車載着我離開,我回頭,清楚的看到獨眼龍眼神裏的狡黠。

這個老奸巨猾的獨眼龍,他竟然把雙神鎮的人騙的團團轉,我是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的。

我側頭看向一直坐在我身邊的人,心想着這三輪車的車速不快,跳車應該沒問題吧?不過,我得想辦法讓他們給我鬆綁。

有了!

我故作惡心嘔吐,一副很痛苦的樣子,那人見我如此,立刻沒好氣的問我:“你怎麼了?”

我不理他,繼續嘔吐,我嘴裏堵着抹布,自然是難受的。可我沒想到假嘔吐變成了真嘔吐,還把抹布給吐了出去。

那人見狀,有些慌了,連忙又問我:“你怎麼了?”

我擡起頭,忍着噁心的感覺對他有氣無力的說道:“大哥,我有胃潰瘍,經常嘔吐,你能不能幫我把繩子解開,這樣我或許不會那麼難受了。”

一聽我要鬆綁,那人立刻警惕的看着我說:“那怎麼行?你萬一到了車站亂跑怎麼辦?”

聽他這麼一說,我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疼得我眼淚直流,連忙看向那人委屈道:“大哥,我很感激獨眼龍大叔能饒了我,我怕你們會把我送到派出所去,又怎麼敢逃跑呢?”

此話一出,那人立刻覺得有道理,滿意的一笑,立刻給我鬆綁,邊鬆綁邊說:“小姑娘,你說你怎麼能做出殺人的事情呢?哎!”

“對不起,我可能是鬼迷心竅了。”我一副很後悔的樣子,就在他給我鬆完綁後,我看向四周,在我前面是一片荒地,如果我跑過去,肯定得被抓住。

在我的手右邊是去往鎮上的路,左邊的出鎮的路,看來……也只有身後了。我回頭看着身後,只見一條五米寬的河流,河水看上去很深的樣子,這應該就是洪水形成的那條河吧?

我起身,身邊的那個人立刻警惕的看着我,並一副要抓住我的樣子。我嚥了口唾沫,緊張的說:“大哥,我想解個手,可以把車停下嗎?”

那人立刻回絕我:“不行!你再忍上一個多小時就到車站了,到時候你再解手吧。”

我:“……”這人對我未免也太狠毒了吧?怕我逃跑,竟然連解手都不讓解,好吧!三十六計走爲上計,那我也只能拼一下了。

我輕輕地推開那人,在那人站不穩時,縱身一躍,直接跳進了河水裏。

河水不是很急,但我的身子在下墜。此時此刻,我有些感激瑰渾製造了這條河,更感激樑茵茵那時候教我游泳,不然的話,我現在肯定沒命了。

岸上是那兩個人的焦急聲。

“完了!她肯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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