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着臉,說,江千帆你看我手還傷着呢,這行李我怎麼搬得了。

江千帆雖然平時很好說話,但是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一直古怪的看着我,這會我都已經這樣說了,本以爲他肯定會幫我一把吧,可是他居然頭也不回的走了!走了!我是什麼地方招惹了這位大爺了啊!

駱思純雙手環胸,陰陽怪氣的看了我一眼,說,喲,不就是一個僱來的司機嗎? 仙宮 真當自己是來旅遊的啊?這些行李你不搬,難道讓我這樣的人搬嗎?

她說話的時候還挺了挺傲人的胸部,眼神輕蔑,好像是高人一等一樣。

我咬了咬牙,這羣人怎麼回事,不就一天的功夫怎麼每個人都跟換了一個人似的,不找我的茬會死是嗎?於是我將求救的目光轉到了附身在蘇姚身上的季蘊,可是他恰巧把頭一偏,假裝看不見!

氣死我了,這羣人怎麼個個都是這副表情啊,我是引起公憤了嗎。我憤恨的提出箱子頭也不回的進到了一個附近的賓館,很快有人跟了上來,卻是一向爽朗的王虎,他和楊楊都沒有什麼行李所以主動來幫我把箱子提過來。

到賓館的時候江千帆已經開好了房間,他看見是王虎幫我提了進來,有些詫異,接着繼續陰陽怪氣的問。

怎麼?蘇姚沒有幫你嗎?我還以爲你們多合得來呢。

說完這句話把房卡交給我們就走了。我一頭霧水,這江千帆到底是那裏不對勁啊?難道是昨天晚上他看到我和季蘊……

真是的我怎麼忘記了季蘊現在的身份是蘇姚啊!難道江千帆喜歡蘇姚!所以看到我和他的曖昧動作,自然就誤會了!哎,我真是傻了怎麼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明白。

這話不是我空穴來風,這是真事,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就看到江千帆把蘇姚拉到一個角落,他顯然不知道軀殼裏面已經換成了季蘊的靈魂,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之後江千帆看我的目光就古怪起來了。

認命的把行李搬到了客房,我們一共七個人,四個男的,三個女的,駱思純和歐陽彩虹都不樂意和我住,於是我又被華麗麗的孤立了,一個人住一間。

我一直待在客房裏面,第一我沒錢,第二我惹人嫌,還是在賓館裏面看電視吧!沒多久我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好像看到窗外一個黑影在對着我招手,它好像是被什麼禁錮住了,它一直伸出手,讓我救救它,它一直想鑽出來,可是有一個無形的東西卻把它控制在了裏面。

我被嚇醒了,才發現窗外的天空已經黑透了,而自己躺在牀上睡着了,沒想到我居然一早睡到天黑。

而自己做的那個古怪的夢境肯定不是偶然,我小心的掀開窗簾看了看窗外,發現什麼都沒有,可是突然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我嚇了一跳,半響發現原來我的窗外蹲了一隻黑貓。

老一輩的人曾經說過,黑貓是靈異動物,經常出沒於黑夜,黑貓會給人帶來厄運,但是也有人說黑貓辟邪,妖魔鬼怪都害怕黑貓,這和黑狗是一樣的道理。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把它放進來,畢竟我這兩個月撞的鬼數都數不清了,肚子餓的呱呱叫,我把這件事情拋到腦外,去樓下吃了一碗麪,便看到其他人都回來了。特別是駱思純和歐陽彩虹大包小包的分明就是去逛街了。

看得我一陣眼紅,沒辦法,誰讓我兜裏沒錢呢。可是意外的是蘇姚也提着幾個袋子,看來買的東西也不少。

這個季蘊居然花了蘇姚的錢去買東西,簡直……太厚臉無恥了,佔了別人的身體,挽着別人的女朋友……他日子過的可真瀟灑!我惡狠狠的看着駱思純挽着季蘊的手,心裏十分的不舒服。

我假裝沒看見的回屋子了,將自己吃的小面的打包盒子偷偷扔到垃圾桶,可是卻被駱思純發現了。

她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站在我的面前,假裝詫異的說,哎呀,你怎麼吃這麼不衛生的東西啊?呵呵,也對啊,剛剛我們去吃了大餐,總覺得少了一個人,原來你沒有去啊。真是抱歉,也沒有你的手機號。

我當然聽出了她話裏的諷刺,於是不甘落後的回道,沒事啊,我一個僱來的小工怎麼可能和你們一起吃飯呢,放心吧,不衛生的東西我從小吃到大,不也沒缺胳膊少腿嗎?

駱思純挽着蘇姚的手顯然心情很好,笑眯眯的回道,難怪了,吃這麼沒有營養的東西,你纔會長的如此平坦!

我去,我直接的忍住了一巴掌把她扇在牆上扣都扣不下來的衝動,能不攻擊生長髮育嗎!

我氣呼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要不是爲了那五千塊錢,我纔不受這個鳥氣呢。不行,一定要江千帆給我加錢,不然我不幹了!

沒有一會,房門就被人敲開了,我擡頭一看卻發現是季蘊,他現在佔着蘇姚的身體一臉好笑的看着我。

我卻不爽道,幹嘛?找我有事?不去陪你的大胸妹紙了啊!

季蘊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說,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不就一天沒見,難不成想我了?

想你妹夫啊,我氣的大叫,一個勁的轟他出去,季蘊卻用他手中的兩個紙袋子敲了敲我的腦袋,我被他砸的懵了一下。

他卻直接把那袋子塞到了我懷裏,我疑惑的問,是什麼東西。

季蘊卻詭異的臉紅了,他咳咳兩聲,道,唔,今天和他們出去逛街,看到的衣服,想起你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所以順手給你買了。

見我愣在原地沒說話,他又畫蛇添足的加了一句,別想太多了,這又不是我的錢,我買了好幾套,準備用來燒了,這麼久沒逛街了,沒想到現在人的欣賞水平越來越低了。

我抱着紙袋子,根本沒顧着去看,心裏突然涌出了一陣感動,從小就很少有人給我買過衣服,小的時候家境不好,老爸忙着掙錢,老媽忙着打牌,沒有人管過我。

我經常是撿着其他親戚小孩的舊衣服穿,後來長大了老爸也不會給我買衣服,只是拿錢給我,所以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別人給我買衣服吧。

我眼睛不知怎麼的就溼潤了,笑罵道,臭不要臉的,你佔別人的身體就罷了,還好意思花別人的錢。

我只不過是還你情而已,別感動了,你試試看看吧,我估計了一下你的三圍,應該合適的吧。說着他就臉色尷尬的出去了。

我將他買的衣服拿出來一看,才發現是一套淺藍色的褶皺裙子,只不過長的快要到小腿附近,雖然樣式簡單,但是季蘊鬼大爺有如此的欣賞水平我也是給跪了,另一套則是一套淺灰色的休閒套裝,穿上剛剛合身。

我本以爲這已經完了,可是裏面卻又掉出兩個淺粉色的內!衣!我頓時成了個大紅臉,死季蘊!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他怎麼知道我的三圍!肯定平時在家裏幹什麼猥瑣事情了。

我氣呼呼的追出門外,卻恰巧看到駱思純穿着一件一扯估計就能碎成幾塊布的睡衣靠在走廊的門邊,擺着一個讓人噴血的姿勢,她拉着季蘊的衣服,紅脣白齒,媚眼如絲。

我頓時愣住了,有一種抓住偷,情現場的錯覺,心裏偷偷的咬牙。季蘊,你要是敢進去!我一定要撕掉你的真面目。 還有駱思純,你化那麼濃的妝真的好嗎?你敢卸妝嗎!

不管我內心在如何的掙扎,可是季蘊居然進去了,駱思純似乎看到了我,得意的朝着我揚了揚下巴。

果然送上門的肥肉,季蘊鬼大爺也把持不住了嗎?我氣呼呼的回到房間,心裏就像是被貓抓了一樣的難受,不停一遍遍的催眠自己,男歡女愛很正常,駱思純是女神,季蘊現在的這個軀殼蘇姚也是男神,男神和女神在一起分明很正常!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背後吹來一陣冷風,我奇怪的回頭,我記得我出門前沒有開窗戶啊,可是現在窗戶被人開的大大的,窗簾被風吹起,像一個蒙古包的形狀,劇烈的風撕扯着窗簾,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從裏面掙扎出來一樣。

我奇怪的準備去關上了窗戶,轉身時卻聽到了牀底下發出了咚咚的聲音,我嚇了一跳。

第一反應是鬼嗎?第二反應纔想會不會是老鼠!

我謹慎的低下頭,趴在地上朝着牀底下看去,一片漆黑之中有一雙金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一動不動,要不是我剛纔看到過,一定會被嚇個半死。 牀底下蹲着的就是剛纔窗外的那隻黑貓,肯定是它自己推開沒關緊的窗戶跑進來躲在牀底下的。我輕輕的喚了幾聲,這個貓咪果然從牀底下走出來了。我本來想伸手去抱它,它卻舉起爪子給了我一爪,頓時吃痛,手背出現三條血痕。

而我準備去抓它,它卻從窗戶那裏跑掉了。我忍着手上的痛去去關掉窗戶,卻發現窗戶的下面有一層石灰在剝落,我惡寒……這個賓館的裝修條件也太差了吧,牆壁的石灰都脫落了。我沒在意的轉身,卻發現那牆壁脫落的石灰越來越厲害了。

不對頭,如果是正常的房子,怎麼會大面積的脫落,而這個賓館明顯是就沒有開多久,這石灰怎麼會像幾十年代的房子那樣脫落。

我警惕的盯着那面牆壁,卻發現那面牆壁脫落的石灰塊露出一個褐色的人形!沒錯,牆壁上居然出現了一個和我差不多一樣高的人形圖案。

我被嚇得後退,因爲我感覺到那塊人形圖案漸漸的沁出黃色的水漬,並且發出極大的惡臭味,我立刻開門去找隔壁的季蘊,但是想到他現在估計在和那駱思純打的火熱呢!我就這麼去說被鬼嚇到了,肯定會被恥笑的。

我定了定神,轉身將那手鍊橫在我的胸前,季蘊說這個鎖魂鏈是極強的法器妖魔鬼怪不會傷到我的,我要鎮定。

我假裝淡定的問,你……是什麼東西?是鬼嗎?

可是那牆壁上的石灰塊繼續的脫落,褐色的水也從那牆壁上滴落在地板上,緩緩的流到了我的腳邊,我一個勁的後退,因爲被這褐色血液經過的地板全部都被腐蝕掉了,要是我的腳沾上這水,肯定會變成殘廢。

這下子我心裏什麼骨氣怒氣全都沒有了,打開門就準備跑,可是門在這時卻拉不開了,我使勁的捶門希望有人能夠聽到,可是卻一無所獲。

而那灘膿水在我的腳邊不遠了,那牆壁上的人形突然緩緩的從那裏面伸出了一隻腐爛的手,那手上顫巍巍的掛着幾塊碎肉,噁心的蛆蟲從那隻手裏面鑽來鑽去,我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心裏暗暗祈禱,現在有人來敲我的門好了!只要有人來敲我的門,我就不用一個人面對這恐怖的一切了。

牆壁上的洞越來越大,漸漸地一個腐爛的身體從那裏面鑽了出來,他全身腐爛的只剩下了一顆紅色的眼球,他顫巍巍的向我走來,而我則嚇得死勁的扒門,我的媽呀,這噁心的我晚飯都要吐出來了。

他站在我的面前,伸着手就想來抓我,可是還沒有抓到就被一聲呵斥給震退了,我看見季蘊從隔壁雪白的牆壁上穿了過來,他現在沒有用蘇姚的身體,此刻面色冷冽的看着我房間中的這個腐爛肉體。

我大喊一聲就撲到了季蘊的身後躲藏着,發抖的說,季蘊,快,快點收了它,這個鬼就別吃了太噁心了。

季蘊對着我翻了個白眼,冷着臉對我房中的那個惡鬼說道。

你究竟有什麼事情,幹嘛扮成這副樣子嚇人。

那惡鬼聽到季蘊的話,突然開口說話了,聲音竟然是個中年男人的哭腔聲。

他說,我死在這賓館裏面很多年了,太難受了,我的魂魄出不去,只能日日夜夜的在這個賓館遊蕩,可是沒有人看得到我。只有你……和這個小姑娘,所以我纔想讓你們幫我一個忙。

我從季蘊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但是仍然不敢直視這個惡鬼的身體,我憤怒的說,幫忙也不帶這樣嚇人的啊,我看你是想嚇死我!

直接從牆壁上跳出來,掛着一身的碎肉還讓我幫忙!我從來沒見到這樣讓人幫忙的,況且他一個鬼有什麼事情能讓我幫啊。

我本以爲季蘊一定二話不說把這個鬼收掉的,畢竟他對待鬼都是比較冷血的,可是他卻破天荒的問那惡鬼有什麼事情。

那惡鬼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個銀製的手錶和一個紙袋,他說,這是我的手錶和錢,我離開家裏很多年了,家裏有個老婆和女兒,女兒叫小雅,我現在死了,我不求你們把我的屍體運回去安葬,只希望你們能把這個手錶和錢給我的老婆孩子送回去,沒有我,他們的日子肯定很難過。

說着居然低聲哭了起來。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一個鬼,雖然他長的很恐怖,也很噁心,但是我沒有感覺到那種寒冷徹骨的氣息,他應該是沒有什麼惡意的吧。

不過他嘴裏說的什麼女兒小雅,怎麼那麼熟悉,不會就是我們昨天在那農家樂遇到的女鬼小雅吧!顯然季蘊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和我對視一眼。

我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於是站出來,小聲的問他女兒和老婆住在什麼地方,她女兒如今應該多少歲!結果沒想到全部能對的上號。

我不敢把這個消息告訴這個惡鬼,只好求助季蘊該怎麼辦,他卻想了想,讓我去找江千帆,那女鬼小雅不是被他收了麼!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件事,那惡鬼見我要開門出去十分的緊張,我安慰似的說了一句,你女兒小雅就在這裏,你等等,我馬上把她帶來見你。

惡鬼顯得十分激動,身上腐爛的碎肉都顫一顫的,我心底一酸,看那惡鬼的樣子居然也沒有多噁心了。這家人是倒了多大的黴啊,父親和女兒同時在十年前遇害,讓她母親和老婆怎麼活啊。

我敲開了江千帆的門,他還有些詫異,依舊是穿着那套哆啦a夢的睡衣,手上拿着一張黃紙一隻毛筆,居然是在畫符籙!臉上被硃砂蹭了不少,我噗呲一聲就笑了出來。

他一臉古怪的問我要幹嘛。

我直接推開他跑到他的屋子裏面把他平時帶在身上的布袋找了出來,然後拉着他就到了我的房間。

他不滿的掙扎,嚷嚷道,許願你要幹什麼,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你這大半夜的……

我轉頭直接給他腦門上一個爆慄,吼道,隨便你妹啊!少亂想了,你跟我來。

到了房間以後江千帆才明白這一切怎麼回事,聽我把事情給他說清楚了,他才點了點頭。

我有些猶豫的說,這個惡鬼有點噁心,你要不要緊?

他卻不鳥我,直接用了一張符籙給自己開了陰陽眼,這纔看到了那屋子中間站着的惡鬼,頓時噁心的他晚飯差點沒吐出來。

我在一旁翻白眼,我就說了這鬼有點噁心,還偏不信我的。我將那惡鬼的話轉述了一遍,本以爲江千帆一定會迂腐的不答應,可是沒想到,他愣了一下,就把女鬼小雅給放出來了。

兩隻鬼相見半響都沒有說話,我看季蘊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已經離開了,他出現這裏那蘇姚的身體在什麼地方?難道還在駱思純的房間裏面,我想想都有氣,不過看在他在關鍵的時刻趕過來的情面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那噁心的惡鬼漸漸的化成了正常人的造型,兩隻鬼都跪在地上懇求江千帆將他們送到輪迴道,江千帆自然是欣然答應了,據他的話說,他幾年都收不到鬼,自從遇見了我,每天都能收到鬼!我簡直是他的福星。

我不滿的嘟囔,什麼叫做遇見了我每天能收鬼啊,我怎麼知道我是個招鬼體質呢!

江千帆笑了笑,對着我眨巴了下眼睛,樂了,你有陰陽眼又懂一些風水,這些事情你應該早就習慣了,我們都是一類人。

我偏過頭不理他,但是這房間我也是住不下了,出門的時候剛剛看見季蘊盯着蘇姚的身體從駱思純的房間裏面走出來。

而房間裏面傳來駱思純憤怒的叫聲,蘇姚,我恨你。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季蘊心裏踩着他到底對哪位女神幹什麼了。

江千帆突然挑了挑眉,拉着我的手臂,建議道,我住的是雙人房,要不今晚你就和我湊活一晚吧。

蘇姚黑着一張臉走了過來,在我耳邊威脅道,你敢去!

我被他這表情嚇得一愣,半響才呆呆的說,他開玩笑而已,你那麼緊張幹嘛。

江千帆在一旁偏了偏腦袋,無辜的說,我是認真的沒開玩笑。

我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特碼的這一晚上還能更折騰點不,我去前臺重新開了一間房睡了,反正開房間的錢是江千帆付。

第二天休息好了之後,衆人又準備踏上去麗江的路程,江千帆卻提議先去內江市的一個地方。我不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問他也不說,

後來才知道江千帆是受到了兩個鬼魂的委託,希望能在他們的故土將他們給超度了。我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江千帆一分錢沒有收,幹活的時候還樂得屁顛屁顛的。

不過我現在最好奇的是昨晚江千帆在駱思純房間裏面搞了什麼鬼,今天駱思純起牀之後就頂着兩個碩大的黑圓圈,抿着嘴巴一言不發,只是看我的眼光更加的陰狠了。

我問季蘊他卻是低着頭看着自己手中的書,書上寫的是‘風水學大全’據說這還是在江千帆那裏借的,而他自己明明就是一個風水大師好麼,還假裝看什麼書!

去麗江的行程一共只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回去了,原因是江家出了大事情,讓江千帆趕緊回去,江千帆有史以來第一次露出沉重的表情。 江千帆當晚就訂了從麗江直飛重慶的飛機票。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連江千帆這個不靠譜的二少爺都要召集回去?我倒是不怎麼感興趣,可是感興趣的季蘊卻不一樣了。

季蘊現在佔着蘇姚的身子,但是他本來的魂魄又不能和我分開的太遠,每一週他都要用我的鮮血,保持他魂魄不散。

所以在和衆人分開之後,季蘊居然直接讓我回租房子哪裏收拾東西,和他一起去蘇姚家去住,我差點就罵出來,人無恥到一種境界也是醉了。

但是我又不敢明擺着和他反抗,離開了他,我估計會被鬼吞的渣渣都不剩下,加上那個小鬼一定會再次來找我報仇的,我準備打電話給在老家的老爸,他已經回老家一個多月了,也沒有給我打個電話,也不知道奶奶的病好些了沒有。

可是老爸的手機一直處於無人接通的狀態,我想應該是老家的信號不好吧,於是就在租房子那裏寫了一張紙條,萬一老爸回來了就讓房東把紙條給他,讓他知道我去哪裏了。

我看了看了溫蓮家的那扇大門,有些遲疑的問站在一旁的房東這家有沒有出什麼事情。

房東想了想,便和我八卦道,這家人還真出了事情,就前兩天你估計沒在家,這個屋子裏的女人難產了,當時有個神祕男人來把她接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奇奇怪怪的。

神祕的男人接走了?難道就是溫蓮的姘頭?也就是在真正養小鬼,幾次想除掉我的幕後之人!季蘊果然猜得沒錯,雖然被童珂換了風水格局,但是她仍然小產了。但爲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我自己想不通於是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趕到了季蘊所說的幸福公寓。

這幸福公寓打車只要二十幾分鍾就到了,這一片全是這樣的高級公寓,看來這個蘇姚家也是有錢人,可惜的是他們的兒子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人勾去了魂,讓季蘊撿了一個大便宜。

來到季蘊告訴我的門牌號裏面,發現這公寓的大門並沒有關,於是我推門進去,便看到一個穿着華麗十分妖魅的女人光,裸着背部正和季蘊貼的極近,姿勢曖昧,令人遐想聯翩。

我老臉一紅,雖然是極不想打擾別人,但是這光天化日的門也不關是要鬧哪樣啊,我不好意思的咳嗽兩聲。

那女人頓時反應過來,看向站在門邊的我。

我愣愣的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季蘊卻俊臉一冷,聲音低沉,道,還不過來,是想杵在門口當門神嗎?

我被吼得一愣一愣的,瞬間提着行李箱就小跑過來,那妖豔的女人目光輕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動作優雅的將散落在地上的披肩撿了起來,將自己滑落到腰部的衣服慢條斯理的整理的一邊。

小姚,你還在怪我?這麼多年了,你帶着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來,不就是爲了氣我嗎?你還是和以前那樣可愛。她伸手撫摸了一下季蘊的臉,惋惜道。

不三不四!什麼叫不三不四啊,我氣得牙癢癢,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這個女人估計是蘇姚之前的相好,跟季蘊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關係。

季蘊也不推開她的手,只是冷冷道,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可以走了。

那妖豔女人似乎是被季蘊冷漠的態度嚇着了,收回了手,不屑的打量了我一眼,就扭着腰走了。

等她一出門,我立馬追問這個女人是誰啊。

季蘊倒是很享受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緩緩的說,是蘇姚的後媽。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半響才道,有錢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蘇姚的後媽居然比他還年輕,兩人看起來關係還很曖昧!

季蘊到不關心這個,十分冷靜的說,你別小看這個女人,她叫陳曼,她身上的氣息有些古怪,明明是個活人,但是身上卻沾了鬼氣,但我看她並不是被冤鬼糾纏。而且,剛纔我發現她似乎是故意來試探我,這個蘇姚被人勾去的魂魄和她脫不了關係。

不會吧,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咱們剛剛不就暴露了麼!如果那個陳曼是勾去蘇姚魂魄的人,那剛纔她來顯然就是來試探我們的。

季蘊卻滿不在乎,道,放心吧,她那點小伎倆,若勾去蘇姚魂魄的人是她,她也就不會多此一舉來試探我了。

我也不是怕她來找我的麻煩,反正有季蘊坐鎮呢,我將溫蓮小產的事情告訴了季蘊。

季蘊本來點了點頭,可是突然他卻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臉痛苦的樣子,而他淡白色的魂魄居然從蘇姚的身體裏面探了出來。

把我嚇得一個勁的問他怎麼回事,他卻不答話皺着眉頭,將自己的魂魄又縮回蘇姚的身體裏面,伸出手就擺出九宮格開始算了起來,以前我不懂,看那些算八字的就是這樣掐掐手指就算好了,後來是季蘊告訴我,真正的高人算命數就是在自己的手指上擺九宮格。

他算了一會突然眉頭一皺,然後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認真道,許願,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第一次相遇在什麼地方。

我一臉的疑惑,奇怪他突然問這個幹嘛,於是說,當然是七星崗啊,我那麼倒黴的就撞上了你。不過,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有高人在做法,所以蘇姚的身體開始排斥我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的魂魄一定會被從蘇姚的軀殼裏面逼出來。所以今晚你陪我回七星崗,我去取一點東西。

季蘊一臉的嚴肅,看起來是十分棘手的樣子,這個背後做法的人到底是誰?爲什麼要蘇姚的軀殼呢?

我第一反應就是不去,可是這可由不得我,當天晚上我就被季蘊塞到車子裏面,和他一起去了七星崗。

說實話七星崗並不嚇人,白天的時候反而很熱鬧,但是有些特殊的人走在七星崗的路上就會感覺到不對勁,我和季蘊是晚上十點的時候來到七星崗的,並且還是在我搭上季蘊的那條小路上。

夜風吹得我脊背生涼,就像是有無數條小蛇攀爬在我的背上一般,我死死的圈住季蘊的手背,周圍一個路燈也沒有,顯得更加的死氣沉沉,和繁華的大都市顯然有些格格不入。

季蘊拉着我的手,我一步一步的跟着他的腳印,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我面前的景色全都變了一個模樣,本來平坦的大道上突然出現了一座又一座的墳包,我半閉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踩在地上,卻突然感覺到有一條溼漉漉的東西纏住了我的腳腕。

我嚇得低頭去看,發現是一個死人腦袋滾落在我的腳邊,而她的舌頭伸得老長,鮮紅色的舌頭纏着我的腳腕不讓我走。

我趕緊扯了扯走在前面的季蘊,季蘊回頭直接就對着那死人頭一腳,那死人頭慘叫一聲就被他一腳給踢飛了,我在一旁簡直看愣住了,果然是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

跟緊我,眼睛不要亂看,如果待會還有什麼東西纏着你的話,你就直接給它一腳,知道麼?季蘊在我的耳邊輕聲的囑咐着,聽着他的聲音我自然的就安定了下來。

沒有過多久就走到了一座孤墳前,季蘊放開了我,直接就蹲在了那孤墳旁邊。

我不敢四處亂看,我只知道七星崗以前是亂葬崗,但是現在已經被開發變成了商業區了,哪裏來的這麼多的土墳啊。

✿ttкan✿CΟ

季蘊知道我在想些什麼,所以主動的說,一般人看不見這裏的,這裏只有特殊能力的人才能進來,雖然七星崗現在一片繁榮的樣子,但是在很久以前這裏全是荒墳,雖然後來有很多的屍骨被遷移出去了,但是許多人的亡魂還留在這裏,保留着幾十年前的樣子。 我看他蹲在這個荒墳前,於是好奇他到底在找什麼東西,可是剛剛蹲下我就被季蘊一把按住了腦袋,兩人同時滾在了地上。

我正想問他要幹什麼,他卻示意我別說話。

果然,不一會就有兩個人來到這個地方,這兩個人是一男一女。

那年輕女人問,師父,我們爲什麼要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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