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貓在一顆小樹下,望着靈堂,米小白告訴我,跪在靈柩前的,就是他姐夫關鑫。

我打量了關鑫一眼,他打扮很得體,西裝、西褲,頭戴孝帶,跪地上動都不動,看起來很誠心的樣子。

“不對!”

“怎麼不對?”米小白問我。

我說你姐夫,是真有問題。

“不會吧,我跟你說,我姐夫從我姐姐死了之後,每天就在那裏跪着,有時候還哭,有時候又笑,人家都說他是太愛我姐姐了,所以纔跟瘋了似的,他鐵定沒問題。”米小白又給關鑫說情。

我笑了笑,說:小白啊,你可明白一個道理……事出無常必有妖,你看你姐夫,有沒有感覺他過於誠心了?

“過於誠心?”米小白望了關鑫一眼。

我又說:就是做事情太過了,我感覺你姐夫誠心得有些過頭了,所以懷疑他,當然,咱也沒證據,不能瞎說。

“恩。”米小白是真不願意懷疑他姐夫。

我把大金牙拉了過來:老金,待會請神,能不能請到小白姐姐的鬼魂?

“請不到。”大金牙斬釘截鐵的說。

“爲什麼?”我本來覺得只要把大金牙拉過來,一請神,讓大金牙招來小白姐姐的鬼魂,是否有冤,立馬得報,但想不到大金牙竟然一口咬定–請不到神。

大金牙解釋道:小李爺呀,在鬼魂行當裏,有一句很冷很冷的話,叫夜貓子進宅,惹鬼收魂。

“啥意思啊?”我不太懂。

大金牙說:其實很簡單,貓特別有靈性,如果家裏養的是好貓,能夠鎮宅,這個你知道吧?

“知道!”

“但是如果大晚上動了殺機的貓,除了招來惡鬼之外,它殺了主人,還能瞬間吞了主人的亡魂,如果小白的姐姐真是這貓子殺死的,那她姐姐,早就魂飛魄散了。”大金牙說完,搖搖頭,說:這事,不太好弄。

我聽了大金牙的說法,有點吃驚,還有這說法呢?這更加說明這貓咬死人的事裏,有蹊蹺啊,貓殺人還能滅魂,這樣也不怕鬼魂報復了?說不定小白姐姐的死亡,真是人爲策劃出來的呢。

我說我得讓米小白的姐姐開口說話。

“魂都招不到,怎麼讓她開口?小李爺,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大金牙問我。

我笑了笑,說道:本山人自有辦法,我有一祕技。

“啥祕技!”大金牙問。

我讓大金牙把耳朵伸過來。

他耳朵一伸過來,我趴在大金牙的耳邊說了一堆悄悄話,訴說着我的辦法,我一邊說,大金牙邊聽我的主意,一邊樂呵:小李爺……你特麼可真有辦法,這事成不成?

“放心,有譜。”我拍了拍大金牙的肚皮,說。

“行!就按你說的辦。”大金牙笑盈盈的點頭。

米小白不知道我們兩個人在說什麼,小聲的在一旁問:老水,金叔,能進靈堂不?

“可以,可以。”我把右手伸到了米小白的面前:你相信我不?

“相信啊。”米小白點頭:我在同學羣裏瞭解過,都說你老水可狠了,專門幫人平事。

“相信我,你就把手機給我。”我對米小白說。

“額?”米小白遲疑了一陣,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拿過手機,和大金牙躲在一個角落裏,麻溜的打開了“我的文件”。

弄了差不多五分鐘,我直接把手機還給了米小白:走吧,小白,我保證,今天給你一個圓滿的答案!

“真的?”米小白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走吧!我拉着米小白,和大金牙一起進了靈堂。

“姐夫。”米小白隔着很遠,喊了關鑫一句。

關鑫回頭看了一眼,起身,衝我們走過來,由於跪了很久,估計導致血液不太流通,小白姐夫走路東倒西歪的。

他到了我的面前,衝我一鞠躬,說:先生你好,敢問你是亡妻生前什麼人?

他把我當賓客了。

我直接對關鑫說:不好意思,我跟你妻子,並不認識,我是,來調查一下你妻子的冤情。 我話音剛落,關鑫倒是不怎麼高興,他說:我妻子是被貓殺的,一口一口咬掉了全臉上的肉,喏,就在那兒,你要調查冤情,找它,我不奉陪。

說完,他指了指被五花大綁,吊在靈堂門臉上的貓咪。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隻孟加拉豹貓,威武得像是一隻小豹子。

我搖搖頭,想去追關鑫,剛走兩步,突然,竄出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

男的拉着我的手就說:小哥,你剛纔說你是?

“正是,我是李善水。”我對男人說。

男人一跺腳:哎喲,小弟啊,我也是東北的,我聽過你們的傳說,你要真是啊,我女兒的冤就有得地方伸了。

那女人則乾脆抱住了我的大腿:小弟啊,你老姨的閨女,死得老慘了,我和我老伴啊,就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閨女是被貓子咬死的!

我託了託女人的手,安慰道:放心吧,老姨,我跟小白是同學,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真的?”

“真的。”我撥開了男人和女人的手,又走向了關鑫:關先生,我問你個事。

“要問就問。”關鑫看小白的爹媽都對我特別客氣,也不好黑臉拒絕我,他低着頭,冷冷的說。

我問:小白姐姐是什麼時候死的?

“三天前的晚上!”

“睡覺?”我問。

“對!那天晚上小白一個人睡覺,被貓給咬死了,我剛好有個應酬,沒回家。”關鑫說。

我又問:那我又得問你了,爲什麼小白姐姐當時被貓咬了第一口沒醒呢?

“哦!其實是這樣的。”關鑫站了起來,說:我老婆長期都患有神經衰落,看了好多醫生,都看不好,所以有時候會吃一些安眠藥,她出事那天晚上,就是吃了安眠藥,只是她忘記關門了,結果那豹貓就趁她藥性發作的時候,把她給咬死了!

“這麼狠?”我問關鑫。

我又問關鑫:那這豹貓又是誰送的呢?

“還能是誰?就是石碧林那個賤貨送的,等我把我老婆送出了殯,我就找她去!”關鑫十分生氣的說。

那石碧林,就是米小白說的她姐姐的閨蜜了。

“哦!豹貓趁主人吃了安眠藥的時候,偷偷潛入到房間裏面去,咬死了主人,對不對?”我問關鑫。

“差不多是這樣。”關鑫說。

我搖搖頭:但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我有個辦法,可以讓大家清楚這事情的真相,不知道各位是否願意聽我說說呢?

我這一說,靈堂裏所有的人都圍攏了過來。

米小白的父母非常支持我:招陰人,東北那邊好多你們的傳說,今天你就大發神威吧,還我閨女一個公平!

“好!”我看了關鑫一眼,笑着說:你相信鬼魂之說嗎?

“不相信!”關鑫很乾脆的說。

我伸手在關鑫的耳邊打了個一個響指,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突然暴喝了一聲:倒!

關鑫突然渾身癱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都一陣議論,說我是真的會陰術,剛纔肯定是收了關鑫的魂。

我心裏暗自好笑,其實我這根本不是陰術,而是“三生三世”段廣義偷偷教我的一些“催眠術”。

我故意露這一手,就是要讓關鑫相信我是會陰術的。

接着我半蹲在地上,直接伸手,對着關鑫的耳邊又打了一個響指:起來!

關鑫這才醒轉過來,他再望着我的模樣,徹底變了:你真的會陰術?

“當然會了。”我仔細看了一眼關鑫的模樣,我肯定,害死米小白姐姐的,百分之百是他。

他剛纔有那麼一瞬間,十分緊張,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逃不過我的眼睛。

“知道我會陰術就好。”我直接望向衆人,說:大傢伙,我現在要請魂了,大家把靈堂的門關上,以免鬼魂見了光,受了傷,去了黃泉路上不好走!

“好!”

“好!”

“好!”

衆人情緒高昂,二話不說,把靈堂的門給關上了。

在他們關門的時候,我又偷偷看了關鑫一眼,我發現這傢伙……似乎不緊張了,他是不是肯定小白姐姐是被豹貓咬死的,所以確定我招不到小白姐姐的亡魂呢?

呵呵!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我走到了靈堂面前,一把舉起了燭臺,直接抽掉了上面的蠟燭,我用燭臺上扎蠟燭的銅針,穩穩的紮了一下我的大拇指,直接在遺像上滴了一滴血。

“遺像一滴血,有何冤仇,速速說。”

接着,我又到了棺材邊上,對着棺材又滴了一滴血。

“棺材一滴血,怨憤難平,還請正主出來嘮嘮嗑。”

最後,我直接又跪在了靈位面前,跪在地上,給靈位擺了擺手,然後直腰在地上又滴了一滴血。

“大地一滴血,正主有冤仇,來這裏說!”我指了指面前滴血的地方。

身後關鑫呵斥我:別裝神弄鬼了,搞得我亡妻的靈堂亂七八糟的,快出去,快出去!

就在關鑫拉扯着我的時候,突然,整個靈堂裏面,傳出了一聲尖銳的女聲:啊……啊……啊!

這女聲剛剛一傳出來,米小白頓時興奮起來:姐姐……姐姐,你的魂,真的被老水請出來了。

“我是你的結髮妻子,你卻害了我的性命,我要血債血還。”

米小白姐姐的聲音,冰冷得很。

我身後剛纔還呵斥我的關鑫,聽到這聲音,一下子鑽到了桌子底下。

米小白姐姐的聲音,還在繼續:我把你當成我的愛人,你卻把我當成仇人,你讓一隻貓,咬掉了我滿臉的肉,我一定會一口一口,親自把你臉上的肉,全部給咬下來的……哈哈哈哈哈!

靈堂裏,米小白姐姐的聲音,極其的可怕。

嗟來的食 關鑫這時候,徹底崩潰了:別,別,我錯了,我錯了老婆,我不應該貪圖石碧林的美色,和她一起把你給害死了,我錯了,我錯了。

“人是你殺的?”我聽到這兒,一把將關鑫給拉了出來,問。

“是我殺的,是我殺的,大師,你快讓我老婆的冤魂趕緊走。”關鑫都快哭出來了。

米小白的家人,已經氣得不行,尤其是米小白的父親,要錘關鑫。

不過,我一伸手,攔住了他們,讓他們彆着急動手:先別急,我問清楚……你……怎麼把小白的姐姐給害死的?

“我……我聽了石碧林的話,石碧林說,只要我們每天給豹貓喂屍體,豹貓就會養成吃屍體的習慣,然後等……等我老婆睡着的時候,那貓就會把她當成一具屍體,直接像咬屍體一眼的咬死她。”

接着,關鑫又痛哭流涕:大師,那個女人騙我,她說豹貓咬死的人,是不會變成厲鬼的,可還是變成厲鬼了,其實我很害怕鬼魂……大師,你送我去公安局去都可以……真的,大師。

我懶得理關鑫,這人……真是渣到了一定極限,竟然是色迷心竅,夥同小白姐姐的閨蜜,一起把小白的姐姐,做了個局,利用豹貓殺了她。

這心腸,真狠啊。

米小白的母親又是罵又是哭,質問關鑫完全可以離婚啊,爲什麼要殺人呢?

“我要跟她離婚,她不離,她說允許我風流,那我只能下……下殺手了,她就跟個老太婆一眼,只會天天做飯、洗衣服、看電視、啥都不會,出去喝酒也不會,泡吧也不去,我覺得日子過得很沒有意思。”關鑫連珠炮一眼的說道,他索性把全部的話倒出來了。

“我替我姐弄死你!”在關鑫承認自己殺了人,還數落米小白姐姐不是的時候,米小白衝了過去,抓起燭臺,對着關鑫的心口,就是一下!

噗嗤!

那燭臺的銅針,穿透了關鑫的心臟。

我被這一幕嚇呆了,這關鑫已經承認自己殺了人的情況下,等着警察處理就好了啊,爲啥米小白這麼兇狠,直接一下就把他給弄死了?

“小白。”我連忙去把米小白給拉開,可才伸出手,米小白又對着關鑫的心臟,連續紮了三下,顯然,關鑫是沒救了!

我搖了搖頭,唉,米小白這是爲什麼呢?

米小白殺了人,倒是乾脆,站起身,說:我殺了人,我不會跑的,我送送兩位恩人。

她把我們送出了靈堂。

太古星辰訣 我嘆了口氣,說:小白啊,你怎麼這麼傻?爲什麼選擇殺人呢?那關鑫,明顯要進公安局的主啊!

米小白很冷靜的對我說:老水,不瞞你說,我一直都沒失去理智,我就是因爲有理智,我才這麼做的,我大學學的是法律,像關鑫那人渣給我姐姐設的局,他是不會重判的,因爲最終殺人的,是一隻貓,也就是說,他極其有可能在害死我姐姐的情況下,只被關上十年或者五年,然後就會逍遙法外了。

她又說:再說關鑫有錢,他如果使錢,也許會呆在監獄裏的時間更少,所以,我姐姐的公平,只能由我來主張!

我真是沒想到,在電影院裏面那個柔柔弱弱的姑娘,竟然會爆發出這麼大的能量。

我搖搖頭:唉!可能你姐姐對你真的很好,不然你也不會這麼報答她,算了,各人有各人的選擇,我敬重你……你是我們東北土地上最純粹的東北大妞!夠勁,再見!

悍妻來襲 我給米小白豎了個大拇指,就準備離開。

米小白拉住我:唉,老水,你能不能讓我再見見我姐姐的鬼魂?

“你見不到。”我對米小白說:你姐姐是被貓殺的,在死的那一刻,她的鬼魂,就被貓給吞噬掉了。

“啊?那你剛纔怎麼通過法術請出了我姐姐的鬼魂呢?”米小白明明看見我請了她姐姐的鬼魂……那怎麼她姐姐的鬼魂早就魂飛魄散了呢? 唐易的五個影子都有分工和特點。速度快類似敏攻的偷襲對方;使用牧師的「臟」光專門用來噁心對面;強攻兩名,一位主攻攻擊對方,一位助攻牽制對方;可以發出遠程劍氣的保護臟光並且為兩名強攻提供遠程協助。當然,現在的這些影子唐易讓它們擁有實體,不然太作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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