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好,只是有點等不及要親手把蘇珩挫骨揚灰了!”我笑着說。

唐書一愣:“你懷疑他沒死?”

“我最近想了很多,他如果那麼容易就死了,他就真的不是蘇珩了!”

“那死的人是誰?”唐書說完一愣:“姓楊的那個人楊柏?”

“我看過他的資料,他是納巫族的長老,叫離柏!”

唐書就明白了,正要說什麼,電話響了起來。

唐書煩躁的壓了。

電話卻不肯就此罷休,又打了過來。

“我不是說了,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

“生病了找大夫找我做什麼?我又不是大夫!”

“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

等他掛了電話,看到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這個女人不能留了。”

他說。

“她到底是孩子的母親!”

我其實很能體會於小菲的心情,就像現在,我是多麼希望景文能在我身邊陪着我,看着孩子出生。

人都是有慾望的,於小菲這麼做無可厚非。

唐書笑了一下:“不說她了!”



管家領着納巫族小鬼們上樓的時候,我注意到御清看了唐書好幾眼,眼神中滿是欣賞。

害的我也忍不住看了看唐書,治好病的唐書,渾身上下的確散發着一股迷人的魅力,從前他溫文爾雅,氣質卓然,只是太過冰冷,甚至有一絲的陰狠。

如今那些壞情緒沒了,唐書整個人看着都精神了,陽光了不少。

“跟我說說陸少卿吧!”

唐書點頭:“我也是才發現他的,只是沒想到他…”

唐書說了陸少卿的情況:“他在一家賣鞋的小店打工!”

我下巴都要驚掉了:“你沒搞錯吧?”

唐書搖頭:“起先我以爲是誰長得和他像,到了才發現不是!”

我倒是來了興致:“帶我去看看!”



於是我們兩就一起出了門。

御清在樓上看着唐書的背影八卦:“大人和唐書什麼關係?”

御龍是個神經大條的然無奈,他暼了一眼:“朋友吧!”

“可他們看起來很親暱!”御清說。

御龍也看了一眼:“管他呢,我們只要聽大人的就是了!”

御清覺得和她哥這塊木頭沒什麼好說的,就問一旁的離梔:”你說呢?”

離梔眯了眯眼睛:“應該是朋友,我哥說大人有丈夫!”

御清也聽到過一點傳聞,不由說:“唐書就很不錯了很優秀了,大人的丈夫比他還優秀,我想象不出他什麼樣!”

離梔敲了敲她的頭:“我哥說了,別在大人面前提她丈夫的事情!”

“爲什麼?”御清問。

離梔說:“好像是死了或者怎麼了,總之不要提。”

“哦!”御清點點頭。



我和唐書走了一大圈纔到了申城的老城區,這裏和新城比起來顯得有些髒亂差。

我們在臨街的一家小店前停下。

這是一家再普通不過的小店,門口的牌匾都是很簡單很廉價的,至於裏面的鞋子,最貴的也不超過100塊。

我看了看唐書:“你真沒搞錯?”

“進去看看吧!”

我們兩進了店,店裏空間很小,貨架上擺滿了廉價的鞋子,空氣中充斥着新鞋的味道。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看到我們熱情的問:“兩位買鞋嗎?”

“嗯!”唐書點頭:“我要一雙布鞋!”

老人指了指貨架的一角:“這些都是,隨便選!”

“好!”

“大老闆也穿這種鞋啊?”老人看着一聲名牌的唐書問。

“是啊,想換個感覺!”唐書挑了一雙帆布鞋。

“這個要43的”“他說。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唐書問。

我笑笑:“沒什麼!”

剩下的半句我沒說,因爲景文也穿43的鞋。

我有些難過,從前我也是這麼領着景文出來買東西,他有時候很挑剔,有時候卻很乖,不過有一點,我買什麼他都會穿。

我又想起他還是個古裝娃娃的時候,我給他買的衣服,不合適還改了改,景文也是那麼穿着,那些東西后來都被一把火燒沒了。

這段日子我儘量不去想他在陰陽地的事情,那裏全是惡鬼,他一個新來的,會怎麼樣?還有那塊足以讓他發瘋的冥玉,沒有我在身邊他能不能控制得了。

一想心就跟着疼。

“怎麼樣?”唐書的話打斷了我。

我看了看,覺得還不錯。

“挺好的!”我說着也站起來走到貨架上拿了一雙:“這個我也要一雙43的包起來。”

唐書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只不過我當時我並沒有看到。

等老人包好鞋子,我提在自己的手裏,唐書纔回過神了。

“景文也穿43的?”他問。

“嗯””我沒理會他話裏的情緒,滿腦子都是景文,他不是很在乎穿什麼,可是每次我買給他的東西都會第一時間試一試,然後笑的像個傻瓜。

唐書眼睛一片灰暗。

我們兩付了錢,兩雙140。

真是便宜的不像話。

老人樂呵呵的收了錢,我和唐書卻沒走,繼續看店裏的商品,老人熱情的介紹。

“你們店裏就你一個人嗎?”我問。

薄情前夫太兇猛 老人笑呵呵的說:“不是,還有我女兒還有一個小夥計,他們兩進貨去了!”

“哦!這樣啊!”我點點頭,給唐書使了個眼色。

“這麼小的店還請夥計嗎?”唐書問。

老人說:“本來我覺得沒必要,可是那個小夥子…”他正要說話,門突然開了,兩個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男的正是陸少卿。

他身邊跟着一個女孩子,看起來挺年輕,樣子說不上特別漂亮,但是也很清秀可愛。“嗨,陸少,好久不見!”我打了個招呼。 陸少卿立在原地。

“你們怎麼來了?”他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

我晃了晃手上的鞋盒:“聽說你在這打工,來支持下你的生意!”

陸少卿看我的眼神很不善。

我也對望着他。

“少卿,你們認識?”女孩疑惑的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陸少卿。

“是啊,我們是朋友,有點事想找少卿說說!”我笑着開口。

女孩沒什麼防備,正要說話,陸少卿卻打斷他她:“阿美,我有事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哦?”阿美一臉疑惑,卻沒在說什麼。

我們和陸少卿一起出了店,車上他一言不發,很快我們到了城郊的一個公園。

“你們想幹什麼?該說的我上次都說過了,我承認偷偷溜走是我的不對,可是…”他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他:“陸少,阿美很漂亮啊!”

“你…”他睜大眼睛:“掃把精,你什麼意思!”

“我?”我舉手,一把打在他的肩膀上,陸少卿當時就疼得跪了下去。

唐書想說什麼,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什麼來。

“陸少,你當我是傻子嗎?你以爲我沒認出來她是那天翻車後受傷逃走的女人?”

陸少卿倒抽了一口涼氣,想反抗,卻被我死死的壓制着,動不了。

“我的景文被送去陰陽地受苦,你們在這裏花前月下秀恩愛?”我有些嫉妒的說完,用力按着陸少卿的肩膀,他的肩骨正在一點點碎裂,疼得臉都白了。

“蘇顏…”唐書叫了我一聲,似乎想讓我停手,我回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叫我離影!”

“好,離影!”唐書說:“你先放開他,在這麼按下去他要被按死了!”

“山精沒這麼容易死!”我衝陸少卿笑了笑,蹲下身子,和他平視:“阿美不知道會不會也這麼結實?不過我對付女人不喜歡這麼粗暴的手段,我喜歡慢慢的一點點的扒了她們的皮…”

陸少卿看鬼一樣惡狠狠的看着我:“敢動阿美,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笑了笑:“你看,我只是說說你就這麼激動,可有人就是這麼不開眼動了我的景文,你說說我是不是也不該放過你們!”

陸少卿的氣焰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景文的事不是我…”他說。

“是誰?”我問。

陸少卿長舒了口氣,有些爲難。

“陸少卿我沒有耐心跟你耗!”

陸少卿張了張嘴最後說:“是蘇珩!”

果然是他。

“繼續說!”

陸少卿嘆了口氣:“幾個月前我認識了阿美,她…”陸少卿有些猶豫:“她和我前世的戀人長的很像,性格也像。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和她在一起了,有一天,阿美撿到了一幅畫,就是那幅能跑出來陰兵的畫,後來和我之前說的一樣,我在畫裏吸收陰氣,可

是畫卻忽然變了…”他頓了一下說:“景言被重傷,唐書躺在牀上等死,我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就在這個時候蘇珩出現了,那天在醫院阿美根本不是自己走的,她被蘇珩抓走了,蘇珩威脅我,如果我不按他說的做就殺

了阿美!”

“我只能按照他說的,偷偷溜走,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也不敢去知道!”

我靜靜的聽完,他的話應該是真的。

如此說來…

我擡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我從來沒發現你是個蠢貨!”

陸少卿一怔!

“阿美?”

我冷笑:“真的是好巧啊陸少!”

陸少卿一個哆嗦,隨即眼睛有些發紅:“你什麼意思?”

“沒意思!” 炮灰 我轉頭看着他:“我會殺了她!前提是她沒有逃跑的話。”

唐書也意識到了什麼,整件事情阿美都很可疑,陸少卿當局者迷,我們卻看的明白,誰會沒事撿一幅古怪的畫回去?

當然或許真的有人就這麼傻白甜。

事實如何我們只有回鞋店看看就知道了。

回去的時候陸少卿一言不發,我靠着車窗,感覺希望不是很大,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

只是那個阿美也太厲害了,居然能連我都騙了。

“你和阿美到什麼程度了?”我問。

陸少卿一怔,沒好氣的說:“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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