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驅散了亡魂,兩個人的屍體果然從水裏浮了上來。

亮子和猴子兩個緊緊摟着,如同情侶一般,雙手互相摟着彼此的身子,不僅如此,脖頸和脖頸也交織在一起,兩個人的頭髮溼漉漉的滴着水珠,臉色慘白,都瞪着眼睛好像死不瞑目的德行。

“道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兩個屍體現在怎麼辦?”船家說道。

“還能怎麼辦?趕緊拖回去再說吧。”我說道。

小船開到了岸邊,兩具屍體放到了岸上,現在倒好,孩子的屍體沒找到,這兩個倒黴鬼也死了。

人羣中開始議論紛紛,有的說是被水鬼附身,有的說是有怪物,有的還說這兩個人是在水裏打架打死了。這裏的氣氛立刻變得緊張,膽子小的早就跑開了,有幾個膽子大的還在附近張望着。

我也一頭霧水,在河裏根本沒發現什麼水鬼,這兩個人卻怎麼死了呢,難道是我的道行不夠?

我和苗素素正在岸邊看熱鬧,忽然一隻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嚇了一跳,趕緊回頭卻發現是一個老頭。

這個老頭六十歲上下的年紀,滿頭白髮,他的鬍子也是白的,絡腮鬍子滿臉都是,一身黃色的布衣服看起來十分樸實。

我發現一件事,這個老頭的眼睛十分明亮,好像能射出兩道光的感覺。

“小夥子,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是個道士?”老頭說道。

我和苗素素互相看了看,我說道:“算是個道士吧,我是個降魔師,不是道士。”

老頭子忽然皺起了眉頭,說道:“降魔師?我怎麼沒聽說過?降魔師是幹嘛的?也是會道術嗎?”

我說道:“當然會道術了,您老人家有什麼事情?”

老頭聽我說完立刻高興了起來,他趴在我耳邊悄悄說道:“你會道術就好,跟我來吧,我有一樣東西讓你看看。”

“什麼東西,您現在不能說嗎?”我疑惑的問道。

老頭子搖了搖頭,說道:“在這裏我也說不清楚,或許你看到了就能猜到。”

苗素素拉了一下我的胳膊,說道:“吳一,這老頭不是鬼,我們就去看看,或許能有什麼發現。”

苗素素說的對,現在爲了尋找夜明珠我已經成了無頭蒼蠅,如果不趕緊找到它,苗素素還會受到離魂症的困擾。

我們跟着老頭沿江走,老頭直接把我們帶到了岸邊的一處茅草房。

這間茅草房十分特別,它的下面就是江水,茅草房整個是在幾根木頭上搭建起來的,在茅草房旁邊是一個小小的碼頭,簡單的幾根木樁正拴着兩隻小船。

茅草房外是個草簾的門,屋子裏還點着一盞油燈,油燈燒得通亮,小小的房子裏也有了溫熱。

“老伯,你讓我們看的東西是什麼?”我疑惑的問道。

老頭伸着脖子向外看了看,他小心翼翼的把草簾堵上了,生怕別人聽到什麼似的。

老頭接着手裏的動作,屋子裏放着一張木頭牀,牀底下卻拉出了好多紅色的木頭,這些木頭上泛着紅色油漆,好像是什麼傢俱。

“小夥子,這些木頭你見到了吧?是我這幾天在岸邊發現的,好奇怪的木頭,你沒覺得嗎?”老頭說道。

紅色的木頭沒什麼特別,紋理十分清晰,只不過是木頭一側有紅色的朱漆,這卻十分惹眼,好像是傢俱但又不像是傢俱。

“老伯,你這是在哪裏弄到的?能不能帶我去看看?”我說道。

老頭的臉色忽然變得緊張,他把木頭塞到了牀下,小聲說道:“小夥子,你真的不認識?這木頭可是烏木,價值連城,我有心偷偷把烏木賣出去,可是現在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木頭怎麼是從水面冒出來的。”

我只聽說過山上有木頭,哪裏聽說過水裏還冒木頭的,我吃驚的問道:“從水裏冒出來的,是怎麼回事?”

老頭說道:“明天我就帶你去看,就在江對岸,有一處靜水,我在那裏打魚發現了這些木頭,我覺得奇怪怕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所以來問問你。”

事情真是越來越奇怪,先是有人不停的死,然後現在又冒出了這麼多不明不白的木頭,現在想起來可真是匪夷所思,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是怎麼回事。

我和苗素素離開了老伯的草房,兩個人回到了街邊隨便找了個小旅店住下了。

二層樓的小旅店就在馬路邊,雖然不大但是很乾淨,我和苗素素來晚了,這裏只剩下一個房間,沒辦法兩個人只能擠在一張牀上。

我洗漱完畢躺在了牀上,苗素素背靠着我,她沒多久睡着了,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媳婦,你睡着了?”我喊了苗素素幾聲,她真的睡着了,我卻心亂如麻睡不着覺。

自從跟陳佳琪有了肌膚之親,女人的身體對我的誘惑力似乎越來越大了,我看着苗素素不知不覺心裏砰砰亂跳,可是素素是我的最愛,而且現在還得了離魂症,我還不能跟她說出實情,我怕她知道或許會殺了我。

我轉過了身子,慢慢從後面抱住了她,沒想到她沒有閃躲,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相擁着。

苗素素溫熱的身子讓我有些焦灼,我發現我根本不能入睡,只好翻身轉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腦子開始不清醒了,漸漸的失去了直覺……

“你走!你走!你別來找我了,我求你了別來找我。”

突然一聲驚叫嚇了我一跳,我猛的坐了起來,苗素素也被吵醒了。

“閨女!閨女!你咋了?閨女!”

樓下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如果我記得沒錯說話的女人應該就是旅店老闆,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吵鬧,惹得我實在睡不下了。

我和苗素素推門走了出去,兩個人走了下去想看個究竟。

這一看不要緊,看了卻嚇了一跳。

旅店的一樓早就有幾個人在看熱鬧了,只見一個女孩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那刀子對着走廊的空地,她的眼神卻顯得十分驚恐,她瞪着走廊,一副生無所戀的表情。

“走開!走開!我求你了別碰我,別來找我。”

女孩拿着刀子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我趕緊走了過去,手中的黑皇劍向外一抖,一道青光對着走廊照射,果然發現了一道綠光!

“素素小心,有鬼!”

我向前一看,果然有一個鬼影在走廊裏閃動,那個傢伙好像發現了我,他直接跑了。

我追了半天也沒追上,只好跑回了旅店。

苗素素正在安慰女孩,女孩現終於安穩了許多,她不在吵鬧了。

“太謝謝你們了,道長……多虧了你,不然我女兒就慘了。”旅店老闆說道。

女孩好像變了個人,她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吃驚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我才發現她只穿着睡衣,裏面影影綽綽都能看透。

“我這是怎麼了?我剛纔好像做了個夢,然後就醒了,我是在夢遊嗎?”女孩說道。

旅店老闆抱着女孩哭了出來,她說道:“閨女,你可嚇死我了,你要是出了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辦?幸虧你沒事。”

我說道:“姑娘,你沒事就好,你剛纔是被鬼附身了,現在他走了,只要貼上了我的符咒保你平安。”

女孩一臉怒氣的看着我,她揚起了手猛的向我打了過來。 女孩的手對着我的臉就打,我趕緊抓住了她的胳膊,她卻還是不依不饒。

“喂!你這個男人是誰?幹嘛盯着我的胸看個不停?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子,用符咒就能騙我?”女孩抱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樣,她站了起來趕緊躲到了老闆娘身後。

我和苗素素一陣惶恐,想不到自己好心還辦了壞事,我趕緊拉着苗素素上樓了。

回到了房間,苗素素忽然直直的盯着我看,她眼神有些緊張,似乎在我身上要看出來什麼。

“吳一,你剛纔盯着人家看了?你剛纔站着那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的半個胸,你真看了?”苗素素認真的問道。

我一臉黑線,苗素素腦子裏想的什麼呢,女人真是愛計較。

“我沒看,真是沒看,我就是看看她好了沒有。”我連忙解釋說道。

苗素素嘆了口氣,說道:“某些人老是一口一個媳婦的叫着,可是背地裏或許偷看別的女孩,要是讓我發現,你就趁早給我滾蛋,還要我來幫你找什麼夜明珠。”

苗素素是在跟我開玩笑,但是我心裏真的難受了,爲了破除陳佳琪的之陰之體,我已經交代了第一次,若是被苗素素髮現可怎麼辦?

“吳一,你幹嘛那種表情,我是跟你開玩笑呢,我知道你沒看,你生氣了?”苗素素說道。

我恍惚的說道:“沒……我沒生氣,就是有些懊惱,剛纔那個水鬼怎麼讓他給跑了。”

苗素素關上了房門,說道:“現在還不是着急的時候,現在那個水鬼已經跑了,他是不會輕易回來的,我們還是趕緊休息,明天還要去找那個老伯呢,你別忘了水裏的木頭。”

我又回到了牀上,躺在了牀上心裏卻始終迷惑不解,爲什麼水鬼會跑到岸上來折磨人,爲什麼有這麼多人都死了?難道都是那一個水鬼鬧的?

我正半睡半醒,苗素素也躺到了牀上,她側身轉了過去,我看到她誘人的身體又按捺不住了,右手輕輕摟着她的腰,她並沒有拒絕。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相擁,就這樣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苗素素卻滿臉通紅,她一下子推開了我的身子。

“吳一,你幹嘛老是摟着我?不熱嗎?我都熱死了。”苗素素邊說邊穿好了外套。

“不熱,我是喜歡你才摟着你的,你是我媳婦,難道不該讓我摟着嗎,其實我們應該洞房花燭,直接……”我想說的更明白點,可是怕她生氣忍住了。

苗素素一臉的不屑,她說道:“哼,等我們拜堂成親再說吧,現在你妄想。”

拜堂成親?一想到這件事我就頭疼,苗素素跟我說過,要想跟她拜堂成親就要抱了殺母之仇,可是我怎麼能殺了方一修呢?這件事一想就讓我頭痛,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們兩個人走下了樓,旅店老闆早就在樓下等着我們了,他站在門口一臉的媚態。

“小夥子,你們今天還住這裏嗎?不如我們給你留着房間?”旅店老闆說道。

我和苗素素剛剛來到江夏鎮,現在還沒一個落腳的地方,我身上沒有多少錢只好繼續留在這裏,我跟旅店老闆說完了話,兩個人趕緊去了江邊。

清晨的陽光十分溫熱,屋子外面空氣更是清新無比,我和苗素素沿着江邊很快找到了昨天的小木屋。

昨天晚上我還沒看清楚有什麼,今天陽光明亮我終於看清楚了,這哪裏是個房子,只不過是一個垃圾坑,在垃圾坑的上面蓋了幾個木頭板子,就成了一個小房子,房子四周全都是綠色的蒿草,這些蒿草還散發着陣陣的香味。

“小夥子,你們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們回來的。”

老頭子從房間裏面的縫隙看到了我,我也真是醉了,他不用出屋子就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大爺,你說的那個地方在哪?現在能帶我去嗎?”我說道。

老頭子沒說話,他把我帶到了屋子裏,他手裏忽然從牀下拿出了一個塑料袋,黑漆漆的塑料袋裏裝着幾個幹饅頭,皺巴巴的饅頭上都長了綠毛。

“小夥子,你吃嗎?這幾個饅頭是我一個星期之前撿的,現在還沒硬呢,好吃的很。”老頭子說道。

我和苗素素差點沒吐出來,我趕緊拒絕了老頭子的好意。

老頭子吃完了綠饅頭,三個人趕緊出發了。

老頭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穿着一個皮靴,他身上揹着一竹筐,手裏還拿着一個魚叉,一身行頭全副武裝了起來。

我低頭一看,在小木屋下面漂浮着許多垃圾袋,在一堆垃圾袋中央漂浮着一個破破爛爛的小船,三米多長的小船隻有一米寬,上面還釘着許多鐵皮,明顯是自己動手製造的。

“大爺,咱們就坐這個船?”我驚恐的說道。

老頭子點了點頭,說道:“小夥子,你看我的大船,是不是聯想到了什麼?泰坦尼克?你們兩個站在我的船頭,還真有一番風味呢。”

我差點沒噴出來,正琢磨該不該上船,苗素素忽然跳了上去,她一隻手拿着手機,另外一隻手拉着我我的肩膀。

“來吧,咱們拍個照片留念。”苗素素說道。

我無奈的同意了苗素素的要求,勉強笑了笑,正在這時候老頭子竟然開動了,小船晃悠了一下差點沒把我栽下去。

船開了,老頭子扯着脖子唱着歌,用的是方言,我一句也沒聽懂,甕聲甕氣的聲音很大,驚起了一陣鳥鳴。

順着河水慢慢向北方開着,沿着水流的方向我們很快就停在了江心,老頭子嘴裏正嚼着饅頭,他把綠毛吐了出來直接掉了下去。

“這就是我發現木頭的地方了,就在這江心下面,我還有一次發現了一個木板,可是被人搶走了。”老頭說道。

我盯着江水看了半天什麼都沒看出來,透明的江水是很清澈,但是到了深水的地方必須潛水進去才能看清,四周的江面上還漂浮着幾隻野鴨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大爺,你說的紅木頭我怎麼沒看見?”我疑惑的問道。

老頭用撐杆捅了捅水下,他十分用力,差點把我們的船也弄翻了。

“就在下面,你等下,我用點力。”老頭說道。

老頭子爲了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他撅着屁股用力一桶,咔嚓一聲,他手裏的撐杆好像別在了什麼地方上,一下斷了,老頭子用力過猛一下子衝到了水裏去。

“不好,吳一快去救他,不然就危險了。”苗素素說道。

我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身子一到水裏卻覺十分冰涼,我水性從小就不錯,圍着船底轉了半天可是什麼都沒見到,更沒看到一個人影,我憋了口氣趕緊又從水裏鑽了出來。

“吳一,你別找了,大爺已經上來了!”

我順着苗素素的聲音看過去,那老頭果然已經站到了船上,渾身溼漉漉的正在看我。

臥槽!速度還挺快,早知道我就不下去了,我心裏暗暗罵道。

“小夥子,給你這斷了的撐杆,既然你都下去了就幫我找找,我眼睛花看不清楚。”老頭說道。

他說的沒錯,人到了年紀眼睛都會花掉,方一修雖然是個修道之人也未能倖免,他現在的眼睛早就不如以前,時不時的還要我來幫忙看報紙。

老頭子說的也沒錯,現在我既然都進來了又何必着急呢,我趕緊縱身跳了下去,拿着撐杆在水下捅了捅,果然看見有紅色的木頭碎屑冒了出來。

冰涼的水直刺骨頭,幸好我的陽氣還算充足,運足了丹田的氣息保護身體,勉強能讓身體不冷。

江水不算太渾濁,只不過有許多泥沙,水裏面的小魚見到我立刻都逃走了,我吃驚的發現在水底果然有一個影影綽綽的東西。

四方大小的木板外面是黑色的泥沙,裏面露出了半個紅色的邊緣,旁邊還有一個鐵釘子。

我一看心頭暗道,那釘子不是棺材角的鎮魂釘嗎?

古代的大棺材都要用鎮魂釘,也就是俗稱的棺材釘,這棺材釘是蓋子和下面的連接部分,水下的棺材被水泡的時間長了,釘子的兩段出了一道縫隙,我趕緊把撐杆插了進去就回到了水面上。

老頭子給了我一根繩子,我把繩子拴到了撐杆上,小船猛的用力一拉,水下的棺材果然動了一下,這一動不要緊,紅色的木屑立刻從水裏冒出了不少。

我們三個人使勁兒抓着繩子,小船也死命的拉着,可是棺材好像鑲嵌到了水底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動,這時候老頭子一聲怒吼。

“小夥子你拉好了,我要用炸魚的瓶子了。”

炸魚的瓶子?我特麼還在水裏了,你大爺的!

我嚇壞了,雖然會道法,但是我知道炸魚的可都是*,那威力炸死幾個人不是大事,我趕緊往瓶子相反的方向跑,可是來不及了,巨大的響聲立刻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砰的一聲,我的身體順着水流猛的衝到了岸邊。 我的身體被*炸飛了,不過還好,水把衝級波擋去了大半,我剛到了岸邊才發現,小船正向我的頭頂壓了過來。

苗素素和老頭子正在小船上盯着我看,兩個人的眼神都很緊張。

苗素素焦急的喊道:“吳一,趕緊閃開,不然小船會撞到你的。”

我也想跑,可是水面一上一下的動着,我腳下浮空根本使不上力氣,幸好我帶着黑皇劍,寶劍對着水下輕輕拍,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我的身子給彈了起來,我趕緊跳到了岸上。

我的身子剛到岸上幾秒鐘,從水裏飛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那東西兩米多長,黑乎乎的還往下落着水花,等我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咕咚一聲砸到了我的身上。

世界變得無比安寧,我似乎從來沒有過的舒適……

我的耳朵嗡嗡的響着,睜開了眼睛才發現,眼前有兩個人正在喊我的名字,一個是苗素素,一個是該死的老頭子。

嗡嗡聲漸漸小了,我終於能聽見他們兩個的聲音。

“吳一,你快醒醒,你沒事吧?”苗素素皺着眉頭,她一臉焦急的問道。

我趕緊掙扎着坐了起來,轉過身子才發現,黑色的棺材就在眼前,它裏面還在往外冒着水花。

我站了起來,正在疑惑,岸邊忽然響起了警車,嗡嗡的聲音還挺刺耳。

“不好了!城管來了,我們趕緊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老頭子說道。

我們趕緊又把棺材栓到了小船上,三個人坐上了小船回到了原來的木屋。

城管的車到了岸邊,走下來的卻是幾個警察,他們對着我們的船喊了半天,還是沒追上我們。

折騰了一番,我們終於岸邊,回到了木屋總算是安全了。

苗素素說道:“吳一,剛纔我們被警察看到了,這裏絕對不會安全的,不如我們回到剛纔的旅店怎麼樣?”

“不是吧,我們帶着棺材回剛纔的旅店?旅店老闆能同意?”我說道。

苗素素說道:”那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總不能我們在大街上吧。“

老頭子暗暗點頭,說道:“嗯……丫頭的辦法不錯,這樣就能躲過警察的追擊了,你們趕緊走吧,說不定這裏很危險呢。”

我疑惑的說道:“老大爺,那你呢,我們走了,你自己在這裏怎麼辦?你總不能被警察抓到吧?”

老頭子衝着我壞笑了一番,他在破爛的屋子裏收拾了半天,弄了一個巨大的口袋,那口袋裏裝着他幾乎所有的家當:一個鐵茶杯、兩件破爛衣服、一頂帽子、還有幾個略微發綠的饅頭。

“小夥子,你們保重,沒事的話,我現在就走了。”老頭子說完了話,他抱着那個破爛口袋一下子跳到了小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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