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增援隊伍,周正要求他們從鬼子的後面打。

「從後面打,那不是把鬼子趕到霸縣城了嗎?」張鳳山不解地問道。

「對啊,就是讓他們回城啊,等他們到了城門口,就進不去啊。」周正笑道。

「嘿嘿,周正,你還挺狠的,行,那就這麼辦。」張鳳山明白了。

「那我呢?」就剩下從村子裡帶出來的那個中年男子了。

「你,你拉兩車糧食回村吧,剩下的糧食我們要運到霸縣去,搶糧隊回去,不能不帶糧食啊。」周正說道。

「我也要打鬼子。」中年男人說道。

「你先回去,等我們回頭去叫你,以後你找那個夏青,看到沒,就是那個美女,你就找她。」周正指了指夏青說道。

「對,那是我們的夏少奶奶。」不知道哪個家丁多了了一句嘴。

「哎,誰胡說的,下次再胡說,看我不打死你。」周正和夏青幾乎是同時說的,而且說得話一模一樣。

「哎,這都露陷了,看看,這一看就是兩口子,說得話都一模一樣的。」

張鳳山說了一句后,就讓士兵們開始準備,他是二十六團,在廊坊到霸縣,什麼地方狙擊,他心裡很清楚,而且周正給他的任務是從屁股後面追著鬼子打,把鬼子追到霸縣縣城就可以。

中年男子叫熊大蔫,牽著兩匹馬,拉著兩馬車糧食回村了。周正讓家丁們把衝鋒槍藏在糧食下面,歪把子機槍架在糧食上面,背著三八大蓋,調轉了馬車,準備開始朝霸縣出發,周正跑到了第一輛馬車上,到了城門前,他得跟鬼子打招呼啊。

「我要跟著你去。」安然說道,她這是第一次主動請求跟著周正。

「你要去的話,就得把你綁起來,否則,鬼子一看,這裡面怎麼有個女鬼子,怎麼辦?」

周正說道。

「到了跟前再綁。」安然笑著跳到了周正的馬車上面。

「走了,走了。」周正坐了上去說道,「夏青,張鳳山,你們也走吧。」

在路上的時候,龍奎給了周正那套鬼子小隊長的軍裝,一百二十個人鬼子士兵,有序地吵霸縣出發了,身後是一幫漢奸,爬了十幾分鐘,疼痛難忍,才爬了五十米。

四五百名鬼子統治一個縣城,周正嘆了一口氣,三四萬人的縣城,用牙咬也可以把鬼子咬死完。

一個小時后,周正假扮的鬼子搶糧小隊到了霸縣城,守城的士兵沒有任何懷疑,這是因為搶糧大隊又不是一支,城門也不是一個啊,安然被周正抱在懷裡,雙手被絞在背後。

「放開我。」安然嬌聲叫了一句,突然想起了幾年前被周正非禮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叫的,如今這個男人竟然成了自己的男人。

想到這裡,她就差點笑了出來。

「哈哈,還搶了一個花姑娘,吆西,一定是送給春田中隊長的。」守城的鬼子嘻嘻哈哈看著安然在周正的懷裡掙扎,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春田中隊長?」周正冷笑了一聲,「老子一會就給你送個花姑娘過去。

進城后,周正問了幾個路人,問清楚了霸縣的糧倉后,就駕著車直奔糧倉。

「這鬼子是不是傻子呀,自己的糧倉都不清楚在哪裡,還問我。」幾個路人也是一臉的鬱悶。

一行人很快到了霸縣鬼子的糧倉,糧倉有四五十名鬼子負責駐守,安然雙手背在背後,猛一看,像是被綁在了背後。

這些鬼子可不傻,周正這個搶糧小隊,他們沒有見過,每次送糧食回來,他們都會打招呼,這夥人臉很陌生。

「你們不是霸縣的部隊,哪個部分的?」鬼子的一名軍曹走到周正的面前懷疑地問道,他背後可是剛剛從各個地方搶過來的糧食,有三卡車那麼多。

「八嘎,我也沒有說是啊。」周正用日語說道。

「那你們怎麼會到霸縣的。」鬼子軍曹厲聲問道,同時命令身後的鬼子士兵全舉起了槍。 「八嘎,你們把槍口對準了自己人。」周正用日語罵了一句,冷眼瞅著鬼子的軍曹,「你們敢開槍嗎?」

周正說完,一幫家丁早已經圍了過來,手裡也舉起了槍,雙方形成了對峙。

「你們到底是哪個部隊的。」鬼子軍曹仍然不卑不亢,周正的官比他大那麼一點,雖然登記森嚴,但不受周正的管轄。

「嘿嘿,老子偏不告訴你。」周正陰陽怪氣地說道。

「哎,我擦,這是什麼兵。」鬼子軍曹沒有想到遇到了一個無賴小隊長。

「給我揍他們一頓。」趁鬼子小隊正懵逼之際,周正下了作戰命令。

「八嘎,打就打。」鬼子軍曹也不示弱,他以為周正要教訓他們一頓呢,也大喊一聲,雙方拿起槍托打在了一起。

周正臉上突然冷笑了,因為這幫家丁都是一夥狼兵,而且鬼子絲毫沒有防備,還以為是打架呢,而且周正的人馬是鬼子的兩倍。

鬼子軍曹也狠狠地撲向了周正,周正伸手就掐住了他脖子,把他提了起來,因為他個字低啊,被周正提留起來后,張著手臂,亂揮一起,像個張牙舞爪的大章魚。

「去你的吧。」周正突然喊了一聲,突然起腳將他踢飛了出去,鬼子軍曹倒退了幾步,感到心口要碎了,正要張口大罵,被龍奎舉著手裡的三八大蓋一刺刀捅到了胸口。

「你們,八嘎,你們不是……」鬼子軍曹還沒有說完,又被一刺刀刺在了胸口,再看其他的士兵基本上在打鬥的過程中被殺死了,這幫人根本不是他們帝國的士兵,因為他們不是在打架,而是在殺人,因為每個人出手都很狠,直擊要害,不是胸口,就是喉嚨。

很快,就只剩下一個三等兵活著了,他被唐天逼到了牆角,他手裡拿著一把刺刀冷靜地看著唐天。

唐天已經殺死了兩名鬼子,手裡端著刺刀,突然迅速地把刺刀扔向了鬼子,鬼子刺刀一揮,沒有防住,唐天手裡的刺刀帶著重重的槍托直接扎進了他的喉嚨,緊接著,重重的槍托又垂了下來,鬼子往槍托的方向一刀,刺刀穿透了他的後頸,他站著死在了那裡。

「站著死,去你的吧。」唐天罵了一句,一腳踢到了鬼子。

「嘿嘿,我是周正,你知道死在誰手裡,也不遺憾了。」周正說道,不過,那名被龍奎刺中的軍曹意識已經模糊了,他隱約聽到了這句話,臉上出現了扭曲的表情,然後腦袋一歪,就死了。

「快點,把糧食裝在卡車上,馬駒,帶領你的小隊,先把鬼子三卡車糧食拉回謝家坡,其餘的跟我殺到鬼子兵營,給春田隊長一點時間,讓他請求增援。

隊員們很快開始裝糧食了,三輛卡車很快裝滿了,馬駒帶著自己的隊伍拉著糧食離開了,這些糧食本來就是準備運往天津的,城門口的鬼子沒有懷疑,馬駒很容易就出了城。

糧倉里還要一些糧食,卡車裝不下了,只好等戰鬥勝利后,用馬車拉走了。

大街上出現了一堆滿身是血的鬼子士兵,為首的鬼子小隊長一手拽著一個美麗的女人,一手提了一把衝鋒槍,一張臉看上去有些嚇人,霸縣的市民紛紛閃到兩邊,不敢正眼看。

這正是周正的隊伍,他們殺了鬼子后,收了鬼子的手榴彈,就走到了大街上,他們的目標是鬼子的兵營。

鬼子兵營中,春田中隊長正在查看地圖,在他桌子上有一張地圖,這是他的搶糧小地圖,上面有三十幾個村子,已經完成了十幾個村子了,今天派出去的兩個搶糧小隊,應該可以完成五六個,很快就會全部完成了。

路上兩輛鬼子摩托車迎面走了過來,周正的隊伍沒有讓開,直接把摩托車擋住了。

鬼子兩輛摩托車上面有六個鬼子看到周正,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因為他們的士兵是沒有衝鋒槍的。

周正也不理他們,直接走了過去,六名鬼子莫名其妙地瞅著周正和周正身邊那個美女,正疑惑著,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卡住了,緊接著,就聽到「喀嚓」一聲,六名鬼子的脖頸斷了。

「啊,他們不是鬼子。」市民們反應過來,稍微高興了一下,又恢復了麻木。

很快到了兵營門口,周正把衝鋒槍交給了安然,雙手換成了盒子炮。

兵營門口駕著兩挺歪把子,還有背著槍的幾名鬼子士兵,忽然看到了一隊奇怪的日本士兵,瞬間就愣住了。

「噠噠噠噠噠。」安然一梭子直接掃了過去,幾名站崗的士兵立刻被打成了蜂窩。

「衝進去,全部幹掉。」槍聲一響,就是命令,周正一揮,三十多名拿著衝鋒槍的家丁們,開始打衝鋒了,後面的家丁們舉著三八大蓋,在衝鋒槍的掩護下,吹著口哨殺進了鬼子兵營。

鬼子兵營裡面的鬼子也聽到了槍聲,很多士兵舉著三八大蓋剛衝出來,就被衝鋒槍直接打成了蜂窩,湯姆遜衝鋒槍「噠噠噠」就像打字,鬼子的肉身被打出了串串血洞。

鬼子兵營的後面,有個操場,是鬼子平時訓練的操場,一隊鬼子士兵正在那裡練習刺殺,槍里都沒有子彈,聽到槍聲后,直接端著刺刀就衝出了操場,一看是一隊日本士兵拿著衝鋒槍再殺自己人。

「八嘎,你們瘋了。」鬼子士兵吼叫道。

「噠噠噠……」

「啪啪啪…..」

這個時候,誰跟他們說話了,一陣亂槍,直接將他們打了個滿地屍體,打死後,隊員們端著三八大蓋,上去立刻補槍,這些都是被衝鋒槍掃倒,裡面有些不一定死的,所以,必須要補槍的。

「安然,你跟我走,去打鬼子的中隊長。」周正對安然說道。

「嗯,走。」安然舉著手裡的衝鋒槍,貼著周正的後背後退著跟著周正,周正根本不用管身後,這些戰術都是平時就訓練好的。

穆總的福氣嬌妻 春田中隊長聽到了外面的槍聲,知道大事不妙,被中心開花了,因為沒有接到守城的士兵的報告,立刻撥打電話,先讓守城士兵回來增援,又撥打了廊坊的電話,請求增援了,浩野雄接到增援請求后,立刻派了八百多人的士兵,迅速撲向了霸縣。

「春田中隊長,我給你送花姑娘來了。」周正闖進了春田的指揮部里,發現不見了春田,喊了一聲吼,就猜出來了,這個春田躲在辦公桌後面呢?因為這房間里沒有地方藏了。 春田確實躲在了桌子下面,聽到了周正的喊叫,突然站起來,舉起手裡的王八盒子就朝周正開槍射擊。

還沒有輪到他扣扳機,手上就被打了一個血洞,論手快,他快不過周正。

「哈哈,你身上的衣服不錯,要不咱倆換換。」周正說著話,笑嘻嘻地走到了春田的跟前。

春田握著自己受傷的右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安然從周正的背後已經走了出來,她手裡提著一把美式衝鋒槍,美麗的臉龐讓春田多看了一眼。

「喜歡不。」安然看了一眼春田,擠了一下眼睛說道。

「啊,不,你們是什麼人?」春田愣了一下,這個時候命都快丟了,哪裡還敢欣賞美女。

「我是周正,如果你想活著,我可以讓你看一場大戲。」周正笑著說道。

「啊,周正,周正,原來閣下就是周正,什麼大戲?」春田不明白周正的意思,問了一句。

「你叫援軍了,不管他來多少,我們都能把他們瞬間消滅。」周正說道。

「這不可能?大日本帝國的士兵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士兵。」春田叫道。

「的確,這一點我不否認,但那是我沒有出現之前,自從我來了,就不是了。」周正笑著說完,就把春田的軍裝脫了,然後穿到了自己身上,然後拖著春田到了外面。

唐天和龍奎很快打掃了兵營,檢查了一下,大約有三百多命鬼子士兵,加上糧倉五十多名,仔細一算守城的士兵沒有多少,頂多一百多名。

「沒有發現重機槍和迫擊炮。」龍奎說道。

「估計都在城牆上呢,現在大家埋伏好,鬼子城牆上的士兵應該已經聽到槍聲了,他們很快會有一部分殺回來救他們長官的,把他們放進兵營再打,立刻把屍體藏好,躲起來。」

周正說完,押著春田也躲了起來,春田的嘴角聳動了一下,卻不知道說什麼,看著周正的隊伍都埋伏在建築物裡面,一旦守城的士兵到了這裡,准被亂槍打死。

等了十分鐘,一百多名鬼子大兵端著三八大蓋像綠頭蒼蠅般走了進來,看到了一地的血跡,卻沒有一具屍體,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亂槍打的抱頭鼠竄,那裡還能竄出去,歪把子,衝鋒槍,還有狙擊步槍和三八大蓋,再加上都是神槍手級別的家丁,幾十名鬼子瞬間就被殺光了。

「春田隊長,這就是你們大日本帝國優秀的士兵,在我們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周正冷冷地說著拽著春田了出來,隊員們也走了出來,他們開始收集手榴彈,很多家丁身上都掛了四五個手榴彈了。

「有種你別走,再等半個小時。」春田大聲嚷嚷,因為他看到周正沒有多少人,只有一百多個人,就想著等增援部隊過來,把周正吃掉。

「哈哈,你以為我會走,簡直太小看老子了,老子還沒有殺過癮呢?」

周正說完,讓家丁們趕緊城牆附近收拾重武器,全部放到南門,鬼子從廊坊趕來,肯定從北門,因為北門最近了,。

鬼子為了快速增援,重武器被鬼子留在了城牆那裡,,每個城門都有少量的重武器,留下了兩個士兵看守,這些重武器才是關鍵,周正打算用繳獲的重武器隊伍鬼子的援兵。

春田一臉的不屑,因為他們的重武器不多,四挺重機槍,迫擊炮也僅有四門,周正想用這點重武器打廊坊的援軍,還差一點。

鬼子重武器配備少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沒有想到有人敢攻打霸縣,距離北平,天津,廊坊都很近的一個縣城。

「嘿嘿,你忘記了一點,因為,我現在身上的這身衣服,這才是關鍵。」

周正說完,春田突然不笑了,因為周正身上的衣服是他的軍裝,他們的人看到了,肯定不會打的。剛剛兵營的士兵開始就是吃了種虧,被打了猝不及防。

小組分組出擊,很快搶佔了重武器,全部堆到了南門裡面,周正帶著春田站到了南門城頭,緊緊地閉緊了城門,等待著廊坊過來的援軍。

「哎呀,鬼子的援軍還不來,急死了,來人啊,把春田隊長帶著去包紮一下,一會好安靜仔細地看戲。」周正看著春田的手被子彈打穿后,已經腫的像個熊掌,立刻吩咐道。

「八嘎。」周正的話對春田來說,是個屈辱,他決定自殺,他喊了一聲后,就想從城牆上跳下去,結果,剛爬上牆垛,就被家丁們托下來,暴打了一頓,鼻青臉腫的。

周正也不管,家丁們打完了以後,他才看了一眼,忍不住地叫了一聲:「哎呦,這他娘被打的不是人了,算了,還是去包紮一下吧。」

春田鼻子被打歪了,嘴裡和鼻子都是血,被兩個家丁帶著帶到了附近的藥鋪包紮了一下,鬼子才佔領沒幾天,霸縣的機構還沒有健全,除了守城的鬼子基本就沒有什麼人了。

十分鐘后,春田滿頭被裹滿了紗布,手上也被簡單處理后包上了紗布后再次帶到了城樓上,周正看著春田就露出來兩隻眼睛了,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的不行,偏要把自己折騰成個豬頭,哎,真為你感到可惜,一會打完仗,你要是跳牆自殺的話,我一定會成全你的。」周正笑道。

周正說完后,走到城牆邊,一腳踩在城牆上,拿著望遠鏡朝遠處看了起來,他腳的旁邊樹著一桿日本國旗。

「哎,我說春田隊長,你們鬼子的援軍來的這麼晚,不會是死路上了吧。」周正沒有看到鬼子,轉頭問起了春田。

春田差點氣得吐血,剛才求援的時候,忘記告訴廊坊方面,他被中心開花了,如果告訴的話,他們的援軍也不會上當。

「找個日本軍旗過來,一會我用旗語指揮日本人進城。」周正看春田不理他,就直接給家丁們要日本軍旗了。

家丁們很快找到了日本的旭日軍旗遞到了周正的手裡,周正搖了搖日本的軍旗,得意看了春田一眼。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士可殺不可辱,春田認為自己正在被周正侮辱,事實上也是的。 此時的張鳳山正在罵周正,把周正十八代祖宗都罵了,氣得周曉雪和夏青就差點打他了。

「噢,我忘記了,你們倆是周正的女人,不過這個周正也就是個騙子,鬼子的援軍在哪裡呢?」張鳳山看到夏青的臉色不高興,又說了一句。

夏青狠狠地瞪了張鳳山一眼,這哪裡像個團長,分明就是個軍痞,不過,不是軍痞也不會跟了周正,周正也是這個德性。

「隊長,隊長,我們剛才去看了,霸縣城門上的周少爺在揮舞軍旗呢,看來他們已經得手了。」一名出去偵查的游擊隊員回來對夏青說道。

「知道了。」夏青擔心周正,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愉悅了。

「哎呦,瞧把你美的,一聽說周正沒事,就像吃了蜂蜜似的。」張鳳山像個怨婦。

張鳳山說完,就被夏青把整個臉按到了土裡面,頓時張鳳山沾滿了土,這個夏青雖然說延安的,可是那又是周正的女人,張鳳山也就是說說,沒有想到夏青竟然動手了。被按了一臉土后,張鳳山站起來,跑到了另外的地方趴了下來。

「媽的,這個周正混的不錯呀,腳踩兩隻船,過兩天還要去見戴笠,有前途,老子跟著他混沒錯。」

張鳳山趴在地上想著,沒事摸出望遠鏡朝廊坊的方向望了一下,嘿嘿,他就樂了,鬼子的援軍來了,前面四五名鬼子騎著馬,中間是鬼子的步兵,鬼子抬著七八挺九二重機,最後面是鬼子的迫擊炮兵,馬背上拖著各種彈藥箱,這個隊伍很長啊,有七八百的鬼子。

「哈哈,發財了。」張鳳山喊了一句,「弟兄們準備,一會等鬼子過去,我們在鬼子屁股後面打。」

「捅鬼子的菊花。」沒有跟著周正進城的家丁們喊道。

「啊,菊花?」張鳳山沒有聽過這個詞,這個周正的家丁怎麼說捅鬼子的菊花,這是什麼意思呢?打仗方式不一樣,說個話也不一樣,夠邪性的。

「哎,什麼是菊花?」張鳳山向旁邊的一個家丁請教到。

「這都不知道,就是屁眼。」那個家丁驕傲地說道。

「我擦。」張鳳山聽了,罵了一句粗話,「弟兄們,等鬼子過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開槍,捅鬼子的菊花啊。」

「捅鬼子的菊花,沒有我的命令,大家誰都不許開槍。」很意外的是,夏青跟著也喊了一句,周曉雪和雷穎都在夏青旁邊呢?夏青喊完后,周曉雪和雷穎兩個人就看了夏青一眼。

「我呸,這個周正,太噁心了。」夏青知道自己失語了,只好狠狠地罵了一句周正,其實她是被張鳳山帶溝里了。

鬼子的援軍速度並不慢,很快過了伏擊地點。

「哎呀,我擦,忘記狙殺鬼子的軍官了。」拿著狙擊步槍的家丁們有些後悔地喊道。

「忘記個屁,忘記剛才說的了,要把鬼子趕到城門附近。」另外一個家丁說道。

「給老子打。」張鳳山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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