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直接變成了一個火人,而沈焱激發出的火柱,落在烏爾肯的身上后,不光沒有讓其受傷,然而還讓烏爾肯的身形壯大了幾分。

烏爾肯居然直接把沈焱的招式給當作養分吸收了!

「哈哈哈哈,舒服!舒服!再來!再來啊!」

烏爾肯囂張的大笑起來,讓沈焱霎時就變了臉色。

「我就不信了,再來!」

沈焱咬牙怒喝,又是一記火焰拳朝前擊出,但是毫無疑問又被吸收了。

沈焱使出了無數的招式,欲要打到烏爾肯,倒是讓他絕望的是,這些對烏爾肯根本一絲作用都不起。

「你的手下要落敗了啊。」

雲霽雙手環胸,站在雲從舟的身旁津津有味的看著烏爾肯兩人在那兒你來我往的鬥來鬥去。

或者說是單方面的碾壓,因為烏爾肯根本沒做什麼反擊,沈焱的攻擊都直接被其所吸收。

明眼人一看都看得出來,烏爾肯在戲耍沈焱,把他的攻擊全部都當成了養分給吸收了。

聽到雲霽的話后,雲從舟並沒有什麼反應,如果要是現在天色明亮的話,眾人一定看的出來雲從舟此時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沈焱!回來!」

雲從舟沒有說什麼,但是雲無莜此時已經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出聲叫到,欲要把沈焱叫回來。

沈焱聞言雖然覺得很不甘心,但是他倒也很清楚,自己的實力跟眼前的這個人相比,實在是相差甚遠,他只得不甘的後退。

「打完了就想走?哪兒有那麼容易!」

眼見著沈焱打算應聲而退,烏爾肯頓時不樂意了,直接伸出火光繚繞的大手,朝著沈焱的肩膀抓來。

烏爾肯的動作極快,沈焱在其出聲的時候,便心覺不妙,提高了警惕。但是當烏爾肯的手伸過來時,他卻還是躲避不開。

「啊——」

烏爾肯的火焰大手落在沈焱的肩膀上,劇烈的痛感傳來,讓沈焱直接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嚎。

沈焱畢竟是血肉之軀,可沒有烏爾肯這種直接吸收火焰的本事,面對烏爾肯的火焰大手,他躲不開就只能硬生生的承受住。

「嗯?這是什麼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慘叫。」

由於姜辰離雲從舟他們並不算遠,所以沈焱的慘嚎聲還是讓姜辰聽了個真切。

「是有人遇到什麼危險了嗎?」姜辰的眉頭輕舟,暗暗猜測到,「不管了,還是過去看看吧。」

由於性格使然,姜辰還真做不出無視這聲慘嚎的舉動。特別是他如今的實力這般強,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姜辰雖然沒這個覺悟,但是對於解救遇到危險的人,他還是很樂意為之。

姜辰通過認真的回憶辨別後,終於認準了一個方向,然後瞬間飛掠出去。

而雲從舟這邊,當看到沈焱被烏爾肯弄傷之時,雲無莜的臉色便瞬間陰沉下來。

「哼!居然還敢出手,簡直是找死!」

雲無莜怒喝一聲,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便已經來到了烏爾肯的身後。

「烏爾肯,小心!」

一直安靜待在烏爾肯身後的俏麗女子,在看到雲無莜突然出現之時,立馬驚呼出聲提醒烏爾肯。

同時她也掏出一把短刃,直接朝著雲無莜的脊背捅去。

與俏麗女子不同的是,一直跟著他們的那位斗篷人,面對這種情況,卻並沒有出手幫忙,反而還退後了不少距離。

「哼,炸碎!」察覺到斗篷人的後退,俏麗女子頓時沉聲喝到,「你們這些卑鄙黃皮豬,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俏麗女子沉聲怒喝,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難,直直的朝著雲無莜的后心捅去。

此時雲無莜倒是有些犯難,因為她手上的短刃已經快要砍到烏爾肯的脖子了,如果這一刀砍實,烏爾肯的腦袋絕對會被她給直接砍下來。

只是如果這樣的話,雲無莜她自己肯定也會被背後的女子給刺中后心。

到底是要眼前這個火焰怪人的命,還是要自己的命,她必須做出選擇!

「哼!該死的,兩條命我都要!」

雲無莜突的怒喝一聲,隨即直接消失在烏爾肯的身後,讓俏麗女子的一刀直接落空。

「逼退了!」

俏麗女子臉色一喜,笑著呢喃道。

但是下一刻她的臉色卻突的一變,繼而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原來雲無莜消失以後再次出現,居然直接來到了俏麗女子的身後,直接一刀刺穿了俏麗女子的后心。

「將軍!」

雲無莜的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隨即有消失在原地。

「維斯塔!」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發生,從俏麗女子維斯塔出聲讓烏爾肯小心,再到烏爾肯轉頭看見維斯塔口吐鮮血,這一切都不過是眨眼間發生的事情。

當烏爾肯看見維斯塔口吐鮮血倒地,正悲憤不已時,他卻全然沒有注意,雲無莜已經悄然來到了他的身後。 直到此刻,眾人才反應過來,原來雲無莜說的兩條命都要,並不是她自己的命和烏爾肯的命,而是烏爾肯和維斯塔兩人的命,她全都要拿下。

「你的徒弟,倒算得上是天生的殺手。」雲霽饒有興緻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對雲從舟輕聲說道,「不過跟著你倒是可惜了,如果她在我的手下,一定比現在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雲霽的臉上帶著一絲惋惜之色,毫無疑問,他對雲無莜的高光表現,分為滿意。

「跟著你?怕是她早就已經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了。」

雲從舟冷聲回答到,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不屑。

雲霽聽到這話后,也不反駁,只是輕聲笑了笑,一副默認了的表現。

雲無莜可不知道雲霽和她的師傅在談論她,她此時的精神高度集中,手上的短刃直直的朝著烏爾肯的脖子劃去。

由於烏爾肯的心神被維斯塔的吐血倒地的景象給吸引了過去,所以對於雲無莜的突然出擊,他完全沒反應過來。

唰——

短刃沒入烏爾肯的脖頸,但是雲無莜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砍到實處的觸感,甚至於刀刃處還發出了劃破空氣的破空聲。

烏爾肯的腦袋,並沒有普通雲無莜想象的那般直接落地,她手中的短刃居然直接從烏爾肯脖子劃過,如果劃過一束升騰的火焰一般!

「什麼!」

這意料之外的變故,讓雲無莜的臉色瞬間大變,一時間心神竟為之所奪。

「不好!危險!」

雲從舟的臉色突然大變,直接大喝出聲提醒雲無莜。

雲無莜聞聲下意識的就要閃身離開原地,但是卻顯得有些晚了。

只見烏爾肯周身的火焰突然升騰起來,整個人就彷彿變成了一堆人形篝火一般。

下一刻火光中居然躍出一隻火焰狼,直接朝著雲無莜撲去。

雲無莜根本來不及躲閃,直接被這個從烏爾肯身上火焰中衝出的火焰狼給撲中。

火焰狼直接沒入雲無莜的身體,雲無莜的臉色瞬間一紅,繼而吐出一大攤鮮血,直接倒地。

「你該死!」

烏爾肯此時也轉過身來,隨即直接抬起火焰繚繞的腳掌,朝著雲無莜的胸腹處踏去。

烏爾肯由於吸收了沈焱的攻擊時,便已經成了一個兩米來高的居然,方才身上的烈焰升騰,讓其身高又變高了不少。

如今烏爾肯的身形巨大,這抬起的右腳足足抵得上雲無莜的半個身子,如果這一腳踩實了。

毫不誇張的說,雲無莜的半個身子都得被這一腳給踩沒了。

雲無莜調動能力想跑,但是一調動體內的力量,便覺得體內有一股烈焰焚燒,讓她不由得又吐出一口鮮血。

「你放肆!還不快住手!」

雲從舟大喝一聲,信手一揮,數道銀色鎖鏈直接從其周身的虛空浮現,迅速的朝著烏爾肯飛射而去,隨即直接插入烏爾肯的身體。

「吼——」

鎖鏈如體,讓烏爾肯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怒吼。

跟雲無莜的短刃不用,雲從舟召出的鎖鏈是由能量構成,所以倒是能夠緊緊束縛住烏爾肯。

不過烏爾肯並非就此完全不能再動彈,他居然強行掙扎著,哪怕是身體被鎖鏈撕碎,也要把一腳給跺下去。

「你敢!」

雲從舟見狀大怒,但是他卻不能有其他動作,他要是把鐵鏈一松,那麼烏爾肯這一腳絕對瞬間便落了下去。

「你們兩個還在等什麼,還不快救人!」

重生蜜愛:深入暖心 雲從舟對沈焱兩人怒喝一聲,讓兩人去救人。

但是沈焱的攻擊對烏爾肯來說是補藥,朱礫雖然身為武道先天的強者。

但是其是近身作戰的能力強,而烏爾肯一看就是不怕近身的存在。

至於直接把雲無莜拉出來,可是烏爾肯周身升騰的火焰,直接把周圍籠罩的死死的,兩人根本靠近不了。

而且他們又不是傻子,烏爾肯明顯能夠操縱自己身上的火焰,他本來可以直接操縱火焰燒死雲無莜的,但是卻非要想一腳把她踩死。

這擺明了就是想侮辱雲無莜,如果兩人貿貿然的衝上去,估計反而會讓烏爾肯直接投鼠忌器,燒死雲無莜。

故而,沈焱兩人此時倒有些犯難,上前也不是,不上前也不是。

「真是兩個廢物!」 念念不敢忘 雲從舟見狀怒不可遏,怒罵一句便直接看向在一旁看戲的雲霽,「你還不快出手,如果無莜死了,我定然跟你沒完!」

「呀呀呀,咋這麼大的火氣,你的寶貝徒弟又不是我把她弄成這樣的,你吼我幹嘛。」

雲霽輕笑著攤了攤手,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別忘了陰無極!」

雲從舟看著雲霽的模樣,不由得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雲從舟的這句話以後,雲霽這才輕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哎,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

只見雲霽隨著其話音一落,手指便輕輕一彈,一道烏光便瞬間飛射而出,直接把烏爾肯抬起的右腿給齊根削掉。

「這是什麼攻擊手段,彷彿要把夜色都給吸收了一般,明明是在夜晚,倒是卻能夠讓人清晰的看出這是一道烏黑的光芒。」

姜辰蹲在一根樹杈之上,眯眼看著下方的場景。

由於夜色深沉的緣故,再加上沈焱慘嚎了一聲便沒了其他的聲響,導致他邊走邊聽,為了辨別方向浪費了不少時間。

雖然他能夠夜間視物,還能透視。但是畢竟有個限度,視力跟白天比還是差的遠,透視也只能透視一層物體,這林間樹木林立的,根本就沒多大用。

如果不是烏爾肯周身火焰突然升騰,讓他察覺到了一絲火光,繼而匆匆趕來,不然的話,他估計根本就找不到這裡來。

不過姜辰雖然趕到了,但是這戰鬥也接近尾聲了。

「吼——」

烏爾肯的右腿被削斷,讓他發出一聲吼叫,於是他直接操縱著周身的火焰朝著雲無莜席捲而去。

但是如今才想起來這麼做,無疑是有點晚了。

由於右腿消失,導致烏爾肯實力削弱,對雲從舟鎖鏈的抵抗也隨之減弱。

故而雲從舟此時直接猛的一使力,便直接把烏爾肯整個撕碎。 火光四射,烏爾肯的身體直接崩碎成漫天的火花,火花散落到地引燃了不少的枯枝殘葉。

一時間,這整片林子都緩緩開始燃燒起來。

這一幕落到姜辰的眼裡,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媽的,都不知道管一管嗎,這火要是燒起來,這整個山都得被燒沒了。」

姜辰蹲坐在樹杈間,輕聲喝罵到。

還好沈焱和朱礫二人,彷彿是聽到姜辰的罵聲一般,兩人直接跑去滅火去了。

「怎麼樣,無莜你沒事吧?」

沈焱二人去滅火,而雲從舟和雲霽則來到了雲無莜的身邊。

雲從舟輕聲詢問起雲無莜的狀況,臉上浮現一抹關切之色。

「這小子一看就是在惺惺作態,樣子假的不要不要的,看著就噁心。」

雲從舟在那兒安慰自己的徒弟,但是姜辰又看不過去了,坐在樹杈上輕聲吐槽。

「話說這白毛兒裝逼男,怎麼這麼快就養好傷了?我上次明明把他打的半死不活的,沒想到這才過了沒兩天,他又活蹦亂跳的了。是屬蚯蚓的嗎?斷成兩截兒還能活。」

看著雲從舟完好無損,絲毫看不出受了傷的樣子,姜辰便是不由得一陣皺眉。

他倒是有心想再把雲從舟給痛打一頓,但是當他看到在雲從舟身邊,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雲霽時,他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方才雲霽對付火焰人用的那古怪的招式,讓姜辰也覺得心悸不已。

很明顯,那道烏光,對姜辰也能夠造成傷害。

而且姜辰本能的感覺到,這個看起來瘦弱不已的年輕男子,實際上比雲從舟還要強那麼一點。

「這小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難不成是這白毛裝逼男找來對付我的?」

「不對啊,他們怎麼知道我要來崑崙的,難不成是巧合?」

姜辰盤坐在樹杈上,陷入了沉思當中,但是就目前的這些線索來看,他確實絲毫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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