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差點被自己感動,自己簡直就是這世上最偉大的人物,不僅免費幫別人統一天xià,還順帶強大體魄,甚至還要幫別人完成夢想……簡直就是天xià無雙的大好人。

這一幕,小青龍看在眼裡,笑在心裡,統一大陸?這老傢伙應該是在秘境中封存了太久,不懂得大陸這些年來的變化,況且年事已高,記性不好,簡直像是在說一個笑話。

族長生存的年歲,遠遠超越了巨龍、伏羲等人,甚至超越了北之山,但他卻是一直在這秘境當中度過,小青龍笑他是井底之蛙!

興奮過後,族長終於是恢復了平靜,全身火焰內斂於頭顱當中,竟是幻化出了一個老者的模yàng,看起來嚴厲十分,但這股嚴厲之中卻藏了一股偏執之氣。

隨手一揮,只聽得一聲沉悶的響聲回蕩在整個地穴當中,那處通道被瞬間封閉,整個地穴成了密封的世界,與外界完全沒了聯繫,而那通道之中的白骨,似乎早早就收到了族長的命令,已經離開了通道……

族長看著凌雨此刻的模yàng,笑了一聲,雙手一道印記打出,這印記末入了他的頭顱當中,與頭顱中的火焰相結合,只聽見清脆的「啵」一聲,頭顱中的火焰緩緩離開了族長的身軀,漂浮在半空中,隱隱還能夠看出是族長的模yàng。

他看著自己原本的身軀在失去靈魂后轟然倒地,化作一堆狗也不屑去啃的白骨,冷笑一聲,只是卻沒有聲音傳出,只有那笑得慎人的面孔存在……

族長扭頭,一個眨眼便末入了凌雨的頭顱當中,凌雨身軀一震,沒有任何反應。

整個空間陷入了平靜,只有血池中時不時燃燒起的火焰,正在一點一滴的吞噬著族長的白骨……偶爾嘎吱一聲,像是夜半的貓叫,讓任何人聽到都難免聯想到可怕的事物。

……

就在凌雨消失的這一段時間裡,木易和小黑像是陷入了一個奇怪的漩渦般,總覺得這世界好奇怪,奇怪得讓他們琢磨不透。

同時,讓木易與小黑苦惱的還有一件事,就是那詭異少年死守住了洞口,不讓他們兩人離開,或者說是不讓鈴兒離開,但鈴兒卻迫切的想要回到村子,不然奶奶會擔心的,因此……鈴兒與那少年的關xì一度陷入了僵硬,但不知為何,少年對於鈴兒卻始zhōng笑臉相迎,有求必應,最後無奈,只能是由小黑代為傳音,說是帶著鈴兒出去玩了,老人家也沒有起疑,只是讓他們小心點,無yí讓小黑鬆了一口氣,卻也有失落,一路而來措好的說辭,沒了用武之地。

儘管如此,鈴兒依舊始zhōng撅著小嘴,整天不開心的模yàng,時常犯困,躲進棺材里一睡就是一天,小黑叫她,她也只是懶懶的回應一聲,搞得木易與小黑兩人一個頭兩個大,表示相比什麼「魔鬼訓liàn」,帶小孩才是最痛苦的事。

而對於鈴兒的任性,少年卻始zhōng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任何的話。

木易疑惑的問道,「你為什麼一定要讓她呆在這裡?」

相處得久了,少年漸jiàn沒有了當初的冷漠,但語氣依舊冰冷,「她在這裡是最安全的。」

一聽這話,小黑不服了,開口說道,「呦,沒想到你這滿臉冰霜的傢伙竟然還會在意別人是都安全,簡直是千年鐵樹開了花……」說完,一喜,看著木易說,「木易你看,我都會用俗語了耶。」

木易無奈的擺擺手說,「你已經是個地道的人類了。」讓小黑著實高興了一陣。

而對於小黑的諷刺,少年沒有什麼異樣,而是開口說道,「她不一樣。」

木易順勢而為,緊接著問他,「她什麼不一樣?」

少年看了木易一眼,似乎在猶豫,但思索片刻后仍jiù是開口說道,「因為她是我妹妹。」

「妹妹!」

木易一驚,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少年,盯了片刻,略帶懷疑的說道,「不可能吧……」

就是陷入喜悅的小黑,也是滿臉驚奇的看著少年,期待著他的回答。

少年對兩人那熱誠的目光,擺擺手,表示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兩人自然是信了,面面相覷,只是這信,卻多少讓兩人有些意外,隨即想到鈴兒那閃閃發光的小手,漸jiàn兩人承認了這個事實——少年詭異,那鈴兒又何嘗不詭異呢?

現在細細想來,鈴兒那小手發光時給他的感覺,好似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安撫,整個人十分安逸,彷彿天地間已然沒有了煩憂一般,聖潔得好似……天使的雙手。

而少年,漆黑的火焰,可怕的手段,殺人不眨眼的行為,無論哪一點都是地獄惡魔的做派,與鈴兒截然相反,但正因為截然相反,才表明兩人有著特殊的關xì,沒想到竟是兄妹。

談起與鈴兒的故事,少年臉上不自覺帶上了微xiào,似乎回憶著什麼美好的事物。

「我與她本是仙殿的一對山石,只因外貌酷似人類孩童,帶著嬌俏可愛,於是被一位強者點化,擁有了吸收天地仙氣的能力,久遠之下,終於化靈。擁有了靈智的我們嘻戲于山水之間,遊盪於塵凡俗世,人生如此,便再也沒有什麼其它追求了。」

「但耐何好景不長,因我倆是天生靈體,只需取我二人的生魂,便可煉製成仙丹,迅速提升法力,於是我倆便成了仙殿重金懸賞之下的逃犯,沒有任何辦法,我們迫不得已,只得開始亡命天涯的逃亡之旅。」

「仙殿懸賞,如同催命的符咒一般,它會依附在你的靈魂當中,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無法逃脫,最終……我倆在一座海島之上被團團圍困,我身負重傷,實在無力,妹妹也消耗巨大,我倆早已是強弩之末。」

少年的身子隱隱顫抖,漸jiàn表達出了一股憤怒的情緒,看得木易與小黑也是一顫。

少年突兀的咆哮了道,「難道山石化靈便不是人類了嗎?」

整個暮祀山都彷彿在這一聲咆哮下產生了共鳴,似乎也想要向天咆哮!

木易與小黑深受感觸,心中不知是何種滋味,尤其是小黑……

思︽路︽客更新最快的,無彈窗! ???第一百七十章雙子仙童(十五)

少年咆哮,釋放壓抑許久的憤怒,卻也沒有發泄多久,很快便安靜了下來,足見心性如何。

「那一戰,我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量,與他們戮戰數日,最終還是落敗,妹妹為了保護我,不善戰的她卻仍舊是是擋在了我的面前,但對方顯然有備而來,我們的落敗是註定的結局。」

少年的語氣變得平緩,平緩中帶了一絲笑意。

「但他們卻萬萬沒有想到,就在我們要被擒拿之際,那位化我們兄妹二人的強大仙人出現了,以一敵百,單手力戰群雄,那是我一生都只能瞻仰的背影,整個仙殿都因此而震動,最終我們被救下。」

「仙人告訴我們,仙殿是一個需要殺戮的世界,任何的生命都無法逃脫戮戰的命運,想要安逸,就必須成就無上,他問我們,想成就無上嗎?我與妹妹一齊頭,其實……我知道妹妹是不願戰鬥的……但她還是的很肯定!」

「然後,仙人拿出了一顆蒼天之木,為我們打造了兩具棺材,隨後動用無上之法,強行打穿仙殿與人間的避障,將我們送入了人間。本以為我們可以安逸一段時間,可誰能想到,還未來到人間,便出現了一個強大的仙人,直接將我與妹妹的魂魄打碎,幸而避障之中有可怕的力量存在,那強大仙人不敢妄動,不然我與妹妹定然消亡。」

「同樣也幸而我們兄妹乃天地靈體,擁有重生魂魄的能力……落入人間,我們本能的吸收天地靈氣恢復元氣,卻意外發現一對苦難的兄妹,即將成那無辜的犧牲品,於是我們出手救了他們。」

木易突兀插嘴道,「為什麼鈴兒根本不認識你的樣子?」

少年沉默片刻,嘆了口無奈的氣,「我不知道。自從知道她在村子里時,我去看過幾次,但她好像完全不認識我了。」

木易也陷入了沉默,許久之後,才提醒少年道,「你繼續。」

少年頭,道,「只是……因為仙殿與人間有著差距,我☆☆☆☆,m.▽.co☆m

();出手過重了一些,沒想到將他們全都化作了枯骨……」少年看了木易一眼,木易眼中的震驚盡收眼底,「沒錯,就是你們見過的那些白骨,他們本是一個族群,我對他們報有同情,但當我了解了他們的一切后,這同情便化作烏有,我決定讓他們一生一世都活在痛苦當中。」

木易疑惑不解,「痛苦?」隨即想到,倘若自己化身白骨……的確是挺痛苦的,但那個「他們的一切到底是什麼呢?」於是便問了少年。

少年恨恨道,「他們族群每年都會以童男童女來祭天,而他們所祭之人正是那日阻礙我與妹妹下人間的那個狗屁仙人,如此恩怨,出手輕重早已無須估量。」

木易驚訝的道,「你這樣的確是狠了一些,祭天這種事在以前是常有的,而且當時還發生過人吃人的事,都是自然演變,並不能將這當做罪惡。」

「哼!」面對木易這一番侃侃而談,少年冷哼一聲,面色冰寒,語氣也陰冷,道,「倘若人類因自然演變就可視他人的性命如無物,那就是罪惡!」

而木易,面對少年這番模樣,心中一嘆,明知這少年經歷的事肯定不止這般,心態這樣偏執也實屬應當,但他卻仍舊想要勸戒少年,道,「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天,什麼公平,什麼國泰民安,看得都是強者的臉色,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存在你所認為的罪惡。」

少年爭論道,「倘若強者就可隨意屠殺生靈,那最終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一個人的公平,那又豈是公平。」

木易偏於現實,他認真的道,「這世界不會只剩下一個人的。」

少年卻不理解他的認真,道,「世界應該是公平的,那些破壞公平的人根本算不得強者,任何殺害弱勢之人,只能算是渣滓!」

木易嘆出一口氣,不準備再在這個話題上深究,少年陷入了一個怪圈,一個恐怕永遠走不出的怪圈,為了轉移話題,於是問道,「那你又為何視那些族人的生命如同草芥,一怒之下,將他們盡數化作了枯骨?」

少年道,「我並沒有傷害他們的生命,只是讓他們陷入假死狀態,待得天時地利人和齊聚,他們還是能夠恢復意識,就像現在這樣……」

木易追問道,「那你覺得他們現在還是人嗎?」

少年一震,轉頭看洞口處,看著那一光亮,不再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這次談話無疾而終,但片刻后少年站了起來,道,「無論公平與否,過去的雖然過去,但卻影響了現在,我與他們一戰是永遠不可能避免的。」完,一拍棺槨,棺槨蓋升起,他躺入了其中。

木易看著棺槨蓋落下,輕嘆一聲,他終於是明白,少年其實在乎的不是什麼公平,更不是什麼無上,而是為了鈴兒。

倘若他不與那個族**戰,那個族群也會來找他和他妹妹,他還好,鈴兒卻沒有戰鬥能力……而解決這一切,就只能依靠一場大戰,一場定生死之戰。

黑在旁,自始至終沒一句話,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永遠抬著頭看著頭那一片星空……

翌日,晨光微明,清露未息之際,少年從棺槨中出來,恢復了以往的清冷,沒有任何錶情,幾個閃身離開山洞,未過多久,獵來一隻野獸,喚出鈴兒同吃,鈴兒高興的吃了很多,木易與黑也一起吃,看起來著實融洽。

正吃之際,整片天地猛得一顫,少年身子也隨之一震,眼神陡然一變,面對鈴兒時所有的溫柔全變成了此刻那森寒如寒潭的銳利。

少年放下手中肉塊,起身向棺槨走去,此刻的棺槨之上正閃耀著藍色光芒。

木易暗道不好,向黑打個眼色,無奈黑依舊與獸肉搏鬥,對於他的眼神完全看不到,木易搖搖頭,同樣起身,跟著少年,來到棺槨旁。

「嚇!」木易一驚,入眼之處,那一副地圖全變了模樣,原先的暮祀山,此刻被密密麻麻的藍色光包裹,看起來讓人心悸,「怎麼回事?怎麼那麼多?」

對於木易的驚嘆,少年充耳不聞,自顧自道,「已經做好最後一戰的準備了嗎?」隨即轉身,向著洞口走去,他要阻斷這些傢伙向暮祀山進軍的步伐。

木易得不到答案,但卻猜了個**不離十,於是跟著少年也一同向洞口而去。

黑這下看到了兩人離去也馬上站了起來,鈴兒見黑站起來,也一起站了起來,嘴裡還咬著肉,滿臉疑惑的看著這三人。

黑跟上了木易,三人臨近洞口。鈴兒見三人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心中著急,馬上跑著追了上去,可還未走幾步,耳中便傳來,「你不能出去。」

少年轉身,眼神中全是嚴厲,緊緊的盯著鈴兒,而黑與木易只剩下了面面相覷。

「為什麼?」鈴兒的臉上全是不服,一副你們都可以出去,我為什麼不能出去的表情。

少年一怔,略過黑兩人,來到鈴兒面前,伸手搭上了鈴兒的肩頭,看著她的眼睛,似乎用盡了自己全身的溫柔,「因為在這裡你才是最安全的。」

鈴兒不解,對於這種溫柔視而不見,強硬的道,「我就要出去呢?」

對於鈴兒的強硬,少年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依舊是笑臉與溫柔,摸了摸鈴兒的腦袋,道,「乖,呆在這裡,遇到危險就躲進棺槨里去。」

一聽這話鈴兒怔住了,剛剛那個親昵的動作好像在什麼時候感受過一樣。

趁著鈴兒這一怔,少年拉著木易與黑一個閃身,三人迅速來到洞口,只見少年手中掐決,數道印記打出,末入洞口的山石,封印住了洞口,隨後道,「走。」便率先向著一個方向而去。

黑疑惑的看了一眼木易,木易擺擺手,「沒辦法,要找到凌雨還真得靠這傢伙,只能是先跟著他咯。」

「好吧。」黑對著少年遠去的背影揮了揮拳頭,,「這子臭屁到不行,等凌雨回來我一定要走他一頓。」

木易笑了笑,隨後與黑一同向少年追去。

大地依舊充斥了可怕的腐蝕能力,但顯然這些對少年來不算什麼,至於木易與黑也有自己的本事來抵禦這力量,未過多久,三人便來到了暮祀山的西邊。

由山腰向下望,只見藍汪汪的一片,好似一片汪洋大海,密密麻麻全是枯骨。

「我滴媽呀!」黑一驚,「這漫山遍野的,得有五萬吧。」

木易眼神略微凝重,五萬的確是五萬,但這其中並沒有凌雨的存在,其中有幾處戰鬥,看得出來,全是外來修行者,他們被白骨包圍,正在突襲,但了了數人,在這五萬白骨大軍中如同砂礫,只是這些全沒有一個是凌雨,木易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這只是前奏,真正的戰鬥還沒有開始。」少年看出了木易的心思,卻也沒有明顯安慰,而是如此道,「你們那朋友應該是在寒潭之中,恐怕只有再次進入寒潭才能見到他。」

木易問,「怎樣才能進入寒潭。」

少年搖搖頭,,「雖然不知道,但殺了這些傢伙應該就能明白了。」完指了指漫山遍野的白骨群。

黑插嘴道,「你該不會是找免費打手的吧!」

聽得少年根本不屑與黑交流,智商永遠是硬傷,以少年的實力,這樣的場面不知經歷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單獨面對,根本不需要什麼打手。

木易心中一嘆,嘴上道,「黑,準備戰鬥,掀翻整片戰場!」

黑一聽,來了興趣,雙手握拳在胸口拍擊數下,興奮的道,「哈哈哈,終於可以一展身手啦,等這一天不知等了多久。」完,率先向著白骨群沖了過去。

木易搖搖頭,心中想道,「不就幾天沒有戰鬥嘛,這傢伙和凌雨一個性子,不甘寂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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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雙子仙童(十六)

小黑已去,木易自然不會畏首不前,一拍儲物袋,一桿長槍出現在了他手中,槍桿之上雕刻了眾多祥雲,乍一看與沖雲槍一般無二,但仔細一看,那祥雲之上並沒有什麼奇異靈獸,可見這只是沖雲槍的仿製品。

木易緊握沖雲槍,這一年半以來跟隨伏羲練習槍法的一幕幕好似就在眼前似的,掠過所有,木易眼中燃起了戰意,腳下一蹬,向著山下俯衝而去。

少年看著這兩位幹勁十足的人類,心中不知是何中滋味,他有看透人心的能力,但他卻沒有對木易兩人提起,「雙刃、陰陽、朝暮……兩相對應,卻又包羅萬象,或許……」

或許什麼,少年卻說不出口,眼神中閃過一瞬間的落寞,便重新變得冰冷,面對一切而無所波瀾,雙手手掌攤開,黑色火焰凝聚於他的雙手之上,嘴角上翹,看著白骨群,沖了下去,如同那下山的猛虎。

小黑率先與白骨群相觸,眼前數之不盡的白骨同時高舉了大刀向小黑斬去,小黑輕蔑一笑,直接伸出手臂去擋,想xiàng中的血肉橫飛並沒有,反倒是火花四射,一陣叮叮噹噹之聲,不知何時小黑的手臂之上竟包裹了一層碧綠鎧甲,那大刀斬於鎧甲之上,連白橫也未留下。

「嘿嘿。」小黑手臂一揮,擊退眼前六具白骨,笑道,「我的防禦我自己看了都怕。」說罷耀武揚威般揮舞了自己的手臂。

白骨們面面相覷,看似沒有感情的枯骨此刻竟在商量,短短片刻,將小黑便圍繞為了中央,紛紛高舉大刀,虎視眈眈的看著小黑。

小黑見此模yàng,嘿嘿一笑,大聲說,「嘿嘿,不陪你們玩啦,老子去更深的戰場橫掃去。」

只見小黑的瞳孔由綠轉為淡藍色,整個人身體表面也隱隱泛出藍色光芒,隨即眾人眼前便失去了小黑的身影。

「啊!……」

數聲慘叫緊隨而來,白骨們紛紛側目,只見一道藍色閃電在白骨群中穿梭,凡所到之處,皆有白骨相繼倒下,速度之快,肉眼而不可及,這正是小黑。

小黑此刻殺得歡暢,一掌便拍碎一具白骨,那些白骨在他面前彷彿都是砧板上的肉,任他蹂躪。

木易見這「藍色少點」心中無奈笑一聲,「小黑這愛顯擺的性子什麼時候才能改改?」當即速度提升,同樣也衝進了白骨群。

木易之槍法重在「技」,一招一式力求以最省力的方式贏得勝利,直刺點到為止,一槍刺出,槍花好似漫天星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迅速在白骨的頭顱中一穿而過,不停留分毫,又瞬間收回,只見眼前成片白骨倒下。

少年在遠處看著,眼睛一亮,心中不由讚歎,好槍法。

但木易卻是收槍而立,眉頭微皺,眼露思索之意,「才半個月沒練,槍法就退步了呀。」

倏然想起伏羲一直教導的,為武者,無論何時何地,皆須手握bīngqì,人與兵一體,永不離。

在少年看來,木易的槍法的確是玄妙,但在大帝伏羲的眼中,這槍法綿軟無力,收發無度,跟本不入眼,但木易短短一年半便能夠修行到這程度,也算是天才了。

停頓片刻,木易動了,這次並未使用任何技巧,而是手握長槍,靈氣湧入,對著眼前的白骨群,一招橫掃,長槍之上閃耀出了星辰般的光芒,在這一瞬間,帶了摧枯拉朽般的偉力,凡白骨之身,皆被攔腰掃斷!

長槍狹帶了排山倒海般的可怕力量,一片橫掃而過,不看任何技巧!只見眼前一群白骨盡數倒下,木易嘴角上翹,這種橫掃一切的感覺果真讓人興奮!

「外面的戰鬥影響不了什麼,既然要干,就干一場大的!」

木易目露精光,手中長槍一收,腳下生風,輕點地面,整個人好似落地孤鷹,猛然躍起,如此這般幾個起落間,瞬息消失在外圍,與小黑相同,向著白骨群深處而去,此刻可清楚的看出,那白骨群之後是一汪寒潭。

少年看著兩人向寒潭而去的身影,心中思索片刻,並沒有像兩人這般深入,而是站在了山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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