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非常認可自己,甚至還不惜對著自己親生女兒都說了重話,但是轉眼之間這翻臉可是比翻書都有些快,顧可彧真的搞不懂他究竟是為了什麼,一時間委屈的都有些想要掉眼淚了!

「你怎麼了?是不是又在亂想什麼呀?你看你小嘴撅得都能掛個油瓶了。」

顧可彧正想到有些出神時,就聽見陸季延關切又帶著含笑的話聲傳了過來。

顧可彧猛的一下醒過神來,看見陸季延一張俊臉就在自己面前放大了,她嚇得忍不住都倒退了兩步對著他有些抱怨的說道:「你幹嘛突然出現啊,嚇死我了!」

「你這樣說我可就有些冤枉了,誰讓你不好好走路,非要發獃。」陸季延一邊驚訝地說著,一邊還伸出手來對著顧可彧的額頭敲了一下。

因為剛剛在病房裡面發生的事情,所以顧可彧的情緒始終不太穩定,她根本就沒有心情和陸季延繼續打鬧,只是抬起頭來對著他有些神傷的說道:「我現在想回家了,你直接把我送回去吧。」

陸季延現在也很明顯的看出來了顧可彧確實情緒不在狀態,什麼都沒說,只是牽著她的手就開車把她送回了公寓里了。

就這麼短短的一截路,他更是難得的對著顧可彧說了好些話,就是想要逗得顧可彧開心,但是顧可彧情緒始終不太穩定,她整個人就像是陷入到了黑洞里一樣,根本就提不起興趣來。

「你記得不要亂想,回去之後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聽見沒有。」

公寓樓下面陸季延摟著顧可彧對她關心的說道。

「好。」顧可彧木然的點了點頭,對著他又緊接著說道:「你趕緊回去吧,現在時候不早了,你也要答應我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別糟蹋自己的身體。」 林淺雪她們四個美女一直玩到了中午一點鐘才罷休。

直至最後,一個個都大汗淋漓的,身上的衣服差不多都被汗水浸濕透了,劇烈的運動之下她們一個個的臉上是一股誘人的暈紅之色。

「好累哦,手臂跟大腿都酸死了!」甄可人揉了揉自己的雙臂,說道。

「今天玩得好高興,我們回去吧,洗個澡,然後好好的休息一下。」林淺雪說道。

「嗯,那就回去吧,今天不是要去可人家嗎?我們六點鐘這樣到吧,可人你說呢?」許倩問道。

「也行,那就六點鐘吧。」甄可人點了點頭,說道。

閑聊中,林淺雪她們四人便朝著外面走去,方逸天自然是一路跟隨,不過經過之前那個網球場的時候已經看不到莫雨菲了,估計她跟她的朋友已經離開。

走出網球場之後林淺雪跟甄可人她們紛紛告別,便坐上了方逸天的車子,開車離去之前方逸天分明能夠感覺得到甄可人有意無意的朝著他極其幽怨的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嗔怪他的始亂終棄一樣!

方逸天頭皮一陣發麻,他可是沒有始亂終棄的意思,可甄可人的目光未免太幽怨了些!

回到林家別墅的時候吳媽已經準備好了午飯,可林淺雪顧不上吃午飯便直接朝著樓上奔去,估計是洗澡去了。

蕭姨並不在家,根據吳媽所說的,蕭姨在十一點鐘的時候出去了,方逸天想起蕭姨提及今天要去參加一個什麼時裝展覽會,因此就出去了吧。

方逸天吃完飯之後便斜躺在了沙發上閉目養神,這時林淺雪走下來了,剛洗完澡的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清新幽香的味道,特別是她那張絕美清純的臉此時此刻給人一種出水清蓮的美感,不愧是天海市有名的大美女!

林淺雪吃得很簡單,一晚蓮子粥,再喝一碗滋補的雞湯,便已經足夠了。

林淺雪吃完之後吳媽忙於收拾去了,林淺雪走到沙發上看到方逸天在躺著休息,她心思一動,忍不住問道:「喂,你累了嗎?」

方逸天聞言后睜開眼,身子一動,坐了起來,問道:「有事嗎?你是不是要出去?」

「不、不是啊。」林淺雪說著,不由想起今天打網球的時候甄可人她們一直說她的比起以前更加UP的事實,這也讓林淺雪暗地裡更加堅信方逸天的按摩,而今天蕭姨又不在家,豈不是一個豐胸按摩的大好機會?

「對了,待會你沒事吧?那你上我房間來。」林淺雪這話脫口而出之後一張白皙如玉的臉上已經是通紅不已。

方逸天一愣,而後便明白了林淺雪的意思,他目光瞄向了林淺雪,淡淡笑道:「還真別說,好像有點效果了哦,比起以前來可要更挺了一些!」

林淺雪臉色更是嬌紅欲滴,狠狠地瞪了方逸天一眼便朝著樓上走去,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突然回頭一看,看到方逸天還沒有一點自覺的意思,她不由嗔聲說道:「還不快上來!」

「Oh,OK!」方逸天一笑,懶洋洋的站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方逸天的腳步很輕快,內心卻是暗暗激動著,試想林淺雪剛洗完澡,身上香噴噴的,在他連續多日的辛勤耕耘之下,林淺雪似乎還真是UP了一下,如此一來,撫摸……不,不,按摩的時候就更加的舒服了!

說起來這檔事還真是一舉兩得啊,既可以實現自己實踐按摩效果的偉大目標,又可以幫助林淺雪,何樂而不為?

心想著,方逸天已經走近了林淺雪的房間,房門關上之後,林淺雪極為柔順的躺在了床上,每每看到這副場面方逸天難免都會有那麼一點的浮想聯翩,冥冥中覺得林淺雪正敞開著一扇神秘美妙的大門,正等著他去探索一樣。

……

下午五點。

方逸天早已經結束了對林淺雪的按摩,下來之後他還在沙發上眯了一會。

這次幫林淺雪按摩,他心中肯定的確是以前稍稍UP了一點,這也讓他更加理直氣壯的「褻瀆」著,幾乎是全方位的都按摩了個遍,美其名曰,要加大按摩的力度以及面積度!

林淺雪心中雖說有著強烈的不滿,可是已經上了賊船的她此刻要想下船隻怕會損了夫人又折兵,不得已,只好在心中默默地忍受著方逸天形同「蹂躪」般的按摩,心中卻是暗暗將方逸天腹誹了個遍!

結束按摩之後方逸天便走下樓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眯著了,可突然間,一陣驟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將他驚醒過來,他一看,竟是小刀打來的電話。

「喂,小刀嗎?」

「大哥,我已經到天海市了,剛下飛機就給你打了電話。」電話里小刀那粗獷的聲音說道。

「你已經到天海市了?這麼快!上機前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方逸天責罵了聲,又說道,「這樣吧,你在機場等著,我馬上開車去接你。」

「大哥,要不我打車吧,就不用麻煩你了!」小刀說道。

「你小子說什麼呢,你要走我不送你,但你要來,就算是打雷下雨我也要去接你!好了,給我在機場等著,我馬上就到!」方逸天說著便掛了電話。 小刀既然已經來到了天海市,那麼方逸天肯定是要去接的,可去機場前他想跟林淺雪打聲招呼,便徑直朝樓上走去。

走到林淺雪的房門前他伸手敲了敲門,裡面傳來林淺雪一聲慵懶的聲音:「誰啊?」

「是我,方逸天,小雪你是在睡覺?」方逸天聽著林淺雪的那聲慵懶的聲音覺得她似乎是剛剛睡醒來一般。

哐當一聲,房門打開了,一頭秀髮有點蓬鬆的林淺雪站在門外,俏麗的臉上帶著一絲剛睡醒過後的慵懶之色,她看著方逸天,問道:「什麼事啊?」

「呃,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在機場,我準備開車去接他,就跟你說聲。」方逸天說道。

「哦,那你去吧。」林淺雪說著正欲把門給關上。

方逸天連忙伸手擋住了門口,問道:「小雪,晚上的時候你要出去嗎?如果要出去那麼等我回來吧!」

「你快去接你的朋友吧,管我這麼多幹嘛,我一會兒也就是去可人家,沒什麼事的。」林淺雪不耐煩的說道。

方逸天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砰的一聲,方逸天鬆開手之後林淺雪便把門口關上了,方逸天搖頭笑了笑,走下樓,驅車朝著天海市的機場方向飛馳而去。

林淺雪在房間內,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五點過一刻了,今天她跟甄可人她們約好了六點鐘在甄可人的家裡面聚會,看看也快到時間了。

她走到洗手間,洗了個臉,看到鏡中中自己的頭髮有點蓬鬆,她便拿起梳子梳理了起來。

而後她用香奈兒的化妝品將自己稍稍抹上了一層淡妝,不濃也不艷,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清淡宜人。

事實上,憑著她這張白皙勝雪的俏臉,就算是不施以粉黛也是同樣的美麗無方,可稍加打扮之後美麗中便透出一股的高貴氣質。

仙桃村首富 略施粉黛之後她走到衣櫥前,似乎是在為究竟穿什麼衣服而發愁,最終,她挑了一件雪紡短裙,搭配一件純白色的無袖T恤。

雪紡短裙稍稍蓋及大腿,恰到好處的將她那對修長白皙的美腿展露無遺,緊身的白色T恤彰顯其純美氣質的同時也勾勒出了她身體的曲線,美麗動人的同時也散透著一絲的高貴氣質,美貌與氣質融合得恰到好處!

一番打扮之後她看了看時間,都快六點鐘了,她連忙將自己的手機錢包等等朝著床頭邊的一個LV包裡面塞,而後便拎起包包朝著樓下走去。

她如此匆忙當然是要趕去甄可人的家裡,只是,讓她萬萬想不到的是,前面等待著她的竟是一次厄運!

……

方逸天已經驅車趕到了天海市的天海機場,在停車場停下車之後他便打電話給了小刀,小刀回應說就在機場出口處位置。

方逸天便朝著國內機場出口處走去,走過去后便看到在人流洶湧中一個剃著平頭熊腰虎背的壯漢站在那兒,正是小刀無疑。

「小刀!」方逸天心中一喜,大老遠便喊道。

小刀循聲看來,看到方逸天後便咧嘴一笑,迎了上去,說道:「大哥,你來了!」

兩個男人接下來難免一番捶背似的的熊抱。

「你的行李就這麼一個包?」方逸天看著小刀手中提著一個包便不由問道。

「我也沒什麼可帶的,幾件衣服足夠了。」小刀嘿嘿笑道。

「打算來天海市住多久?我先給你找個住的地方吧……」方逸天說著猛然間想起了他跟藍雪居住的雪湖別墅,別墅裡面可是有很多空房間呢,他便又說道,「你去跟我住吧,你嫂子她也不會介意的!」

「嫂子?!!」小刀一陣錯愕,而後猛然恍然大悟般,說道,「對了,以前我好像聽你提起過,具體什麼的我忘了!」

方逸天笑了笑,說道:「我是跟你說過,我有個未婚妻,家裡的老頭子給安排的,現在她也來天海市了,跟我住一起呢。」

小刀聞言后笑了起來,說道:「嘿嘿,大哥,你跟嫂子住一起我怎麼好意思去當電燈泡?住的地方我有,你就不用操心了。」

「說什麼話呢,你是我兄弟,你既然來了就住我那兒去!」方逸天不由分說的說著,而後又說道,「小刀,還記得嚴明嗎?」

「嚴明?」小刀眼中光芒大盛,而後轉向方逸天,急促的問道,「大哥說的就是阿明?」

方逸天點了點頭,笑道:「不錯,這小子就在天海市,我也是昨晚才碰到他的,他在天海市跟他的叔叔合資開了一家大排檔,生意很不錯!昨晚跟他喝酒的時候還說起了你,說你來了怎麼著也要去他那裡大喝一頓!」

「干他娘的,這小子原來就在天海市!他娘的,整整四年沒有音訊,我還以為他怎麼了呢!」小刀語氣興奮的說道。

「阿明這些年來一直不願意露面也是不想連累我們,說起來大哥真是對不起他!」方逸天輕嘆了聲,說道。

「大哥,別這麼說,兄弟們能夠聚在一起就是件大快人心的事,走,我們直接去找阿明,把這傢伙給灌醉了再說!」小刀豪笑說道。

方逸天也一笑,可這時他的手機驟然響起,他把手機拿出來一看,竟是老班長莫雨菲打過來的電話,他一怔,不由想起了今晚跟莫雨菲的約定。

「喂,方逸天嗎,我們八點鐘在花溪路的法國餐廳見面,如何?」莫雨菲那輕巧的聲音傳了過去。

方逸天看了眼小刀,苦笑了聲,說道:「老班長啊,實在是抱歉,今天我一兄弟過來了,只怕我……」

「那你今晚就是沒空嘍?那算了吧,改天也可以!」莫雨菲語氣有點勉強的說著,隱約已經透著一絲的幽怨。

「好,那就改天吧,改天我請你好了!」方逸天爽快的說道。

「那、那行吧,改天再聯繫!」莫雨菲說著便掛掉了電話。

小刀看著眼方逸天,撓了撓頭,說道:「哥,好像我來得不是時候啊,打擾了你今晚跟美女的約會?」

「什麼美女,是我以前的一個老同學,多年不見本來約好今晚一起吃個飯,誰知道你小子過來了。」方逸天笑道。

「老同學?還是個女的?我怎麼感覺這裡面總有點貓膩啊,研究表明,國內很多人的出軌都是出在了老同學的身上。哥,你就不怕嫂子她知道?」小刀哈哈笑著問道。

「你嫂子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再說了,我可什麼都沒做!」方逸天瞪了他一眼,說道。

「我就說大哥怎麼變得如此安穩起來了呢,原來是有嫂子管著啊,我倒是想見識一下嫂子的廬山真面目,看看嫂子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管住大哥你!」小刀笑呵呵的說著。

「放心吧,你總會見到的!先上車,我先把你拉去阿明那裡!」方逸天說著便打開了車門,小刀坐上車后他也上了車,驅車離去! 陸季延的車子消失的無影無蹤之後,顧可彧還是站在公寓樓下獃獃的看著小區門口的方向,她根本就不想動作,也不想提起胳膊,又是在下邊站了好幾分鐘之後才慢慢的轉身回到了公寓裡面。

顧可彧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小唐和唐黎佳兩個人正在吃晚飯,看著她開門進來,他們兩個人都同時嚇了一跳。

「你回來了呀,今天怎麼這麼晚呢?我們兩個等不及你就先吃飯了。」

小唐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筷,站起身來就往廚房去想要給顧可彧拿餐具。

顧可彧一邊低下頭去換著拖鞋一邊又對著他慢慢的說道:「你別去給我拿了,我不太想吃,還是你們繼續吃吧。」

小唐轉身的動作就呆住了,轉過頭來看著顧可彧,眉頭緊皺著說道:「可彧你怎麼了?看起來好像沒什麼生氣呀。」

「沒什麼,我就是今天忙了一天有些累而已。」顧可彧換好拖鞋之後,拿著自己的包袋就慢慢往房間走去,又是按壓了兩下太陽穴之後才轉過頭對他們兩個接著說道:「我先回房間了,你們繼續吃飯吧。」

話說完之後她頭也沒回的就走到自己房間,還把門給帶上了,客廳裡面小唐和唐黎佳兩個人也沒有進去吃飯,只是捧著碗面面相窺,不知道顧可彧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往日里顧可彧的情緒一直都受自己調節的,就算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她睡過一覺之後就會消化許多,但是這次這種負面能量卻足足影響到她。

本來以為自己睡了一覺起來之後就會把那些煩心事拋到腦後面,但是沒想到第二天到了劇組之後,也還是提不起任何興趣來。

「你來了呀,咱們趕緊把戲給對一下吧,馬上就要開拍了。」

江映寒拿著自己的劇本慢慢的走到顧可彧面前,一邊翻開一邊對著她有些含笑的說道。

顧可彧轉過身去也拿起了自己的專屬劇本,臉上還是面無表情的,只是麻木的重複的這些動作,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

「你今天怎麼了?看起來這麼不開心,是不是遇見什麼事兒了呀?」

「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現在就去幫你報仇!」江映寒放下手中的劇本,對著顧可彧正色的說道。

顧可彧伸出手來按壓了自己的眉心之後,才對著他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兒,沒人欺負我,我就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

江映寒很顯然不相信顧可彧的這副說辭,但是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翻開台本對著她淡淡的說道:「那好吧,你要是有什麼煩心事,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跟我講。」

話說完之後,他們兩個就開始正經的對起戲來了,但是顧可彧始終都不在狀態,都是江映寒說一大串她才回那麼一兩句話。

雖然她提不起興趣來,當然是秉著演員的職業素養,今天的戲份也算是磕磕巴巴的拍完了。

「走吧,下工了。」

今天的戲份結束完了之後,江映寒徑直的朝顧可彧走了過來,話都沒有多說一句,拉著她的手就往外邊走去。

「去哪兒啊?」

對於這樣的舉動,顧可彧不希望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江映寒有接觸,她一邊皺著眉頭,一邊使勁把自己的手掌從他的手腕束縛中掙脫開來了。

「心病還得心藥醫,你這個樣子一直這麼下去,怎麼得了!」

江映寒轉過頭來對著顧可彧又繼續說道:「我現在帶你出去走走,說不定心情會好一些。」

「好不了了,我這個心病已經回天乏術了,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顧可彧抓著自己的包袋,就想要繞過江映寒往劇組大門外走去。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的病治不好呢?」

江映寒不在意的笑了之後就拉著顧可彧的手,又往劇組大門外邊走去,顧可彧本來就沒什麼精神,這一下就更像是躺在砧板上的一條死魚任他擺布了,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本來之前出來的時候,顧可彧還以為江映寒會像往常那樣帶著自己去遊樂園,至少也是個公園裡邊散散步解解乏,但是沒想到他只是拉著自己走到了護城河邊,沿著馬路一直繞個不停。

雖然沒有什麼娛樂設施,也沒有小唐子那些打鬧的歡笑聲,但是護城河邊的涼風一陣陣吹過來,顧可彧總覺得頭腦裡邊也清醒的幾分,漸漸的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

「顧可彧!」

他們兩個正慢慢的走著,就聽見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極其尖銳的女聲。

兩個人聞聲就轉過頭去,只看見司念站在不遠處,而且身後還跟了好多小跟班,現在正氣的渾身發抖,用手指著顧可彧的鼻子。

要不怎麼說自己最近運氣這麼好呢,就算是出來壓馬路也能碰上司念這個煩人精。

顧可彧只是撇了一眼之後就轉過身去繼續往前走的,她不想和司念有任何的糾纏,更何況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再一吵說不定肺都會給氣炸了。

「小薇,我們以前只是聽你說過,但是沒想到這裡顧可彧還真的是這樣的人,大白天就敢隨便勾人,我真是服了呀!」

司念旁邊的一個小跟班在顧可彧的背後陰陽怪氣的說道,隨後身邊幾個女孩子都依依附和起來,司念聽了臉上滿是得意。

然後又不屑的撇著顧可彧說道:「你們看見了吧?我可沒有說假話,就是因為她這副樣子,我才和她絕交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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