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秀滿的華夏語雖然說的不錯,但是仍然可以聽得出一點生硬,而千幻櫻的華夏語卻是無比的標準,甚至比起很多華夏人說的都要標準。

“砰!”也許是太久沒有聽到聲音,外面守候着的鈴木正雄帶着隨從全部又衝了進來。

“秀滿君呢?”見到房間裏只有夜無回一人,鈴木正雄心中便暗道糟糕,不動聲色的躲在了衆人身後。

“你來的正好,準備引頸受戮吧!”夜無回見到鈴木正雄帶着一票人闖了進來,眼中寒光一閃便提刀衝了上前,直衝他而去。 “快,攔住他,攔住他!”鈴木正雄被夜無回的氣勢嚇到了,一邊拼命往後跑一邊拼命的把身前的人拉到自己面前遮擋自己。

“你跑不掉的!”夜無回一刀一個,毫不猶豫的斬殺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人。在他看來,這些東瀛來的小鬼子與畜生無異,殺掉他們與屠豬殺狗沒有任何區別。

血,流了一地,倒在地上的小鬼子無不在痛苦的**,甚至有一個因爲夜無回用力過大,上下半身被硬生生分開,卻又連着些許皮肉和筋絡,而這人只得看着自己的腸子與血管從腹腔裏流出來,還帶着熱氣,在黑紅色的血液之中保持着跳動。

人還在不停的倒下,修羅的腳步也沒有停止前進,所到之處,無不染血。

終於,鈴木正雄把最後一個人推到了自己面前,而夜無回的修羅刀已經高高舉起,在他驚恐的眼神之下,狠狠劈下一刀,擋在他面前的那個人就被直接砍掉了腦袋,頓時血光沖天,灼熱的血液濺了他一臉。


“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好多錢,只要,只要你不殺我,我,我就給你好多,好多錢。”鈴木正雄抖抖索索,語無倫次的向夜無回求着情,希望能逃過一命。

“我說過,欺負夏天的人,都得死。”夜無回面無表情,一揮修羅刀,刀尖直指對方的鼻尖,而且二者之間的距離不過兩三釐米而已。

“塔斯開忒!塔斯開忒!”鈴木正雄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自以爲一切盡在掌握,俯視衆生之感,此時的他與所有面臨死亡的人是一樣的恐懼、無措、絕望。

刀尖上的寒氣慢慢的滲透過來,即使在這夏末初秋,氣溫還比較高的天氣,鈴木正雄也感覺到背後爬滿了一絲絲的寒意,那一絲絲的寒意匯聚一起,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噗通,噗通,”他感覺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心臟也跳得越來越快,幾乎都快要跳出喉嚨眼了。

“蹭!”夜無回舉起刀,刀劃破空氣,發出一聲金厲的鏗鏘。

“啊!”鈴木正雄徹底崩潰,嚇得抱着頭,閉起眼睛尖叫起來,下半身失禁,shi尿齊流,發出一股腥臊之氣。

“死!”夜無回手中寒光一閃,利刀下劈,劃出一道散發着死氣的痕跡。

“砰!”一聲淒厲的槍響壓過了鈴木正雄的尖叫,金色的子彈破空射來,目標正是夜無回的腦袋。

“當!”夜無回快速擡起刀,擋住了子彈。這子彈威力甚大,即使被堅硬無比的修羅刀擋住了還兀自旋轉不止,在刀身上擦出無數火花。

他手腕一用力,一甩刀,將子彈彈飛了出去,然後冷冷的看着十多個荷槍實彈,表情嚴肅舉着步槍指着自己的武警,暗暗甩了甩已經被子彈衝擊力震麻了的手掌。

正在他與這十多個武警對峙之時,武警們忽然讓開一個位置,一個神情嚴肅,身着嶄新的警服的中年男子從人羣后面走了過來,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上位者氣勢彰顯着他長期身處高位的身份。

“兇徒,還不快放下兇器,束手就擒!”中年男子厲聲喝道。

夜無回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對方,對方身上傳來的敵意讓他知道對方應該是那個李副市長叫來的。

“唰!”他一揮修羅刀,乾脆利落的斬下了鈴木正雄的一根手指頭,極爲挑釁的看着對方,道:“你們如果不在意這個小鬼子的死活,那就繼續開槍。”

鈴木正雄驟然被砍下一根手指,疼痛交加,差點昏死過去,不由得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翻滾着。

“冥頑不靈!開槍!”中年男子毫不在意倒在地上的鈴木正雄,毫不猶豫的開口道。


“唐局長,千萬不要開槍!千萬不要開槍!”李副市長的聲音遠遠的從外面傳過來,那中年男子便示意先不要開槍,靜觀其變。

身材肥碩的李副市長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由於跑得太急,渾身是汗,連光禿禿的頭頂都油光鋥亮,光可鑑人。

他跑到中年男子身邊,一邊用一條巴寶莉的手帕擦着汗,一邊氣喘吁吁的說道:“唐局長,倒在地上的這位是日國鈴木財團的少東家,是來京城洽談投資事宜的。許市長還專門叮囑過,一定要好好的招待這位貴客,不能讓他收到任何一絲絲的傷害。”

他擦完汗,仔細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鈴木正雄,不由得魂飛天外:“誰?是誰?!誰這麼大膽子,竟敢砍了鈴木少爺的手指?!”

“是本少爺砍的。”夜無回冷冷道。

李副市長轉過臉來,看到夜無回,臉色一變,道:“果然還是你小子!姓葉的,我現在不管你是不是葉家的人,既然你傷害了鈴木少爺,那就休想再完完整整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唐局長,開槍幹掉這個目無法紀的傢伙!”

“不要開槍,不要開槍!”原本還在哀嚎的鈴木正雄立馬開口,因爲痛疼,他的聲音都變了又尖又細,就跟被閹·割時的太·監似的。

“呵呵,小子,算你識趣。”夜無回掃了一眼鈴木正雄,然後冷冷的看着李副市長,道,“李副市長是吧,你說的許市長可是京城許家的人?”

“當然是,小子,你就別打聽許市長的事兒了,許市長可是你這種平頭老百姓永遠企及不到的大人物,你現在還是操心一下你該如何脫身吧!”李副市長的聲音也是尖銳無比,那刺耳的感覺如同用針扎耳膜一般,讓人聽起來無比難受。

“既然你今天不想讓我完整的活下去,那不如我拉你當個墊背的好了。”夜無回嘴角牽起一絲邪惡的微笑,讓李副市長看的不由背上一涼。

“你……你……你要幹……幹什麼?”李副市長被夜無回話語和忽然泛起的微笑嚇到,結結巴巴的看着對方問道。

“你說我要幹什麼?”說話的瞬間,夜無回已經瞬移到他面前,散發着寒氣的修羅刀大喇喇的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你……你,你太囂張了,我……我可,可是**官員,京城的副市長,你若是動,動了我,你一家人都別想,別想活,活下去了。”被修羅刀架在脖子上,李禿子徹底慌了,可是嘴上還習慣性的出言恐嚇道。

“呵呵,我夜無回孤家寡人一個,即使殺了你,也不過賠上我這條命罷了。我區區一個平頭老百姓能和一個副市長,而且是京城的副市長同歸於盡,我這輩子看來也值了。”夜無回冷笑,手裏暗暗多加了一點力氣,壓的李禿子差點跪了下去。

“別,別,別,小兄弟,你冷靜點,凡事以和爲貴,這樣打打殺殺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不如你把刀放下,我們坐下來慢慢聊,這裏不是酒店嘛,咱們還可以點點兒吃的,邊吃邊聊,今天就算老哥我做東怎麼樣?”面臨死亡的威脅,李禿子倒是忽然變得清醒,口才瞬間便的無與倫比的好,語氣也是極待煽動性。

“啪!”夜無回猛然扇了對方一個耳光,道:“我現在只想殺了你,那該怎麼辦呢?”

“殺人多不好,特別是用刀,這一刀下來,肯定要濺起很多血,這血濺在你身上多不好,你這身白色的衣服還是乾乾淨淨的漂亮。問題的解決方法有好多種,咱們找一個簡單一點的方法唄。”李禿子顧不得面頰上的疼痛,依然試圖用言語打動夜無回。

“啪!”夜無回又扇了他另外一邊臉。

泥人都有三分火氣,何況是身爲京城李家人,又是京城的副市長,何曾受過如此的侮辱,而對方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個平頭老百姓,就算是身手再好,也不過是個能打一點的平頭老百姓而已,此時受到夜無回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他也不由得想發火了。

可是話到嘴邊,修羅刀冰涼的觸感隱隱傳來,又讓他頭腦瞬間冷靜下來,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壓了下去,立馬還回笑臉,語氣討好道:“小夜兄弟啊,這把刀挺重的,你拿這麼久應該也累了吧,不如咱們放下來如何?”

“賤。”夜無回不屑道。

“你快放下你手裏的兇器,把李副市長給放了,否則,後果自負。”唐局長看着夜無回,冷冷道,而他後面那些武警又紛紛把槍舉起來,黑洞洞的槍口齊齊對着夜無回。

“後果自負?我倒想知道,是怎樣的後果要我自負?”夜無回猛的用刀背錘了李禿子一下,李禿子應聲倒了下去,顯然是被敲昏了。

他一腳把李禿子踢開,收起修羅刀,走到唐局長的面前,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着對方。

“你以爲你有點比普通人略強的修爲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年輕人,你還太嫩,有些事兒水太深,你硬要攙和進去只怕要淹死在裏面。”唐局長的眼睛裏閃爍着不明的色彩。

“我確實不懂,也不想去懂,我只知道,這些日國的小鬼子,該殺!”夜無回死死盯着唐局長。

“開槍!”唐局長猛然後退一步,同時大喊一聲。

“砰砰砰!”那些武警早就蓄勢待發,一聽唐局長的命令,又見到他後退,立馬扣下扳機,手裏的步槍對着夜無回掃射,連槍口因爲連續發射都冒出了火舌。

夜無回目光一寒,心中已經將這個唐局長列入了日後必殺的名單之中。

他猛然拔出修羅刀,刀如狂風,氣勢如龍,將這些近距離射出的子彈完全擋在周身三尺以外,即使不斷有子彈繼續射來,也無法再前進一分一毫,被修羅刀擋住,竟然形成了一面黃橙橙的牆壁,聳立在夜無回的面前。

“竟然有接近天階的修爲,葉家的底蘊果真可怕!”唐局長看着被十餘個武警同時持槍掃射卻依然毫髮無傷的夜無回,心中不由得暗暗吃驚。

這個唐局長本名唐和泰,是唐天佑的叔叔,也是唐家之中反對和葉家走太近的保守派成員之一。

原本唐家與葉家之間並無任何實質上的往來,葉家傲然於京城各大家族的圈子之外,從不和任何家族結盟,因爲他們本身就實力強勁,無論是政壇還是軍方,葉家的人都佔着非常重要的位置,即使不是都位於權力位置的巔峯,但是這些人力合一處,卻足以爆發出顛覆華夏ZF的力量。當然,作爲開國元勳葉滄白的後代,葉家最忠心的,還是華夏ZF。

自從上一次因爲唐天佑得罪夜無回,葉老爺子向唐家施壓,逼得唐家拉下臉向夜無回道歉之後,唐家內部就分裂出了兩個聲音,一個觀點是,葉家作爲華夏真正的第一家族,軍政雙方都有強大的勢力,是一個非常可靠的盟友,值得花大力氣去拉攏,結盟,那在日後方有唐家崛起的機會;另一種不同的聲音則是,葉家目前過於強勢,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各大家族早就已經尋思着對付葉家,而只要把葉家打垮,那麼葉家下馬之後空出來的大把位置足以讓各大家族瓜分,增加各家的勢力。

唐和泰一生無兒無女,只有唐天佑這麼個侄子,一向視如己出,那一次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卻還得向對方道歉,這一次事件,無疑是讓一向非常寵愛侄子的他十分憤怒的,而這一次能找的機會對付夜無回,他自然是不會放過夜無回的。

那些武警即使再強悍也不過是普通人,自然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古武,更不知道這個天下還有品階高手如此牛掰的存在,此時看到自己無論怎麼扣動扳機射擊,子彈都被對方輕鬆自在的擋下來,心中都不由得非常震驚,因爲這一幕對他們來說,簡直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加重火力,加快射擊速度,無比要將這個兇徒當場擊斃!”唐和泰大聲吼道。

“誰敢污衊我們葉家人是兇徒?”一個霸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後,便看到葉修爲首,帶着幾十個也是荷槍實彈的武警走過來,那幾十管黑洞洞的槍口也正對着唐和泰以及唐和泰帶來的人。

“葉修。”看到來人,唐和泰不由得牙癢癢的喊着對方的名字。 “葉修叔!”夜無回見到葉修,心中暗暗鬆口氣。


“小輝,是誰欺負你,告訴叔,叔幫你討回公道!”葉修目光掃視了一下在場所有的人,話裏有話道。

“葉修叔,這羣小鬼子在我們華夏的地界上公然調戲我女朋友,還妄圖仗着人多勢衆,想殺我滅口,您可得爲我做主啊。”夜無回聽出了葉修話裏的深意,便立馬隨着他的意思說道。

“小輝,你有女朋友了?”葉修聽到夜無回的話,眼前一亮,臉龐不由得帶上了一絲笑意。

“……葉修叔,這不是重點,這些小鬼子欺人太甚,您看該怎麼收拾他們?”夜無回無語了一下,然後擦擦額頭上的汗,回到了正題。

“啊,對,區區彈丸之地來的小鬼子,竟然在我華夏帝都囂張,簡直是自尋死路,來人,把這個躺在地上的小鬼子帶走!”葉修掃了一眼地上的鈴木正雄道。

“可笑!國防部的人這麼明目張膽的包庇破壞中日關係的兇徒,難道不怕上面追究責任?”唐和泰身爲京城警察局局長,自然認識葉修,當下見葉修帶人前來解救夜無回,心中不快,冷冷的看着他。

“破壞中日關係,好大的帽子啊,沒想到唐局長最擅長的不是破案斷案,而是扣帽子,看來這京城帽子王的名號要送你了。”葉修冷眼看着唐和泰,毫不退讓道。

“毆打日國友人,威脅京城副市長,哼哼,我就不信這麼嚴重的罪名,你葉家可以扛下來。我倒想看看,這四九城到底還有沒有王法?!”唐和泰的聲音也隨之提高,一身的氣勢也攀升到了極點。

“我就沒有見過我國**有將調戲我國少女的小鬼子稱爲外國友人的時候,也沒見過一個會有一個出賣國民利益,只爲討好劣等國家來的劣等人的京城副市長!京城副市長,天子腳下的副市長,如果被一號首長知道他做着這等爲虎作倀的卑劣之事,我倒很想知道,一號首長會如何處置他。”葉修字字誅心,目光如銳利的刀子一般直刺李禿子。

“你……你……你血口噴人!”原本還癱倒在一旁裝死的李禿子立馬站了起來,情緒激動道。

“李禿子,看來你這顆地中海般的腦袋,什麼時候就該和你這腐爛的身體分家了。”葉修看着他,嘴角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看的李禿子毛骨悚然,差點大小便失禁。

“哼哼,你還是關心你們葉家吧。這一次的事情,我唐家一定會上達天聽,你們葉家就等着吧!”唐和泰冷哼一聲,雙目直視葉修,一副絲毫不把對方放在眼裏的樣子。能出任首都警察局的局長,要的不僅是才幹,政績,更重要的是強大的背景。

在行政等級上,這個警察局局長的確比不上很多部級、副部級的京官高,可是這四九城大大小小很多方面卻都是歸這位局長大人所管轄,所以那些部級、副部級的官員都會給他幾分薄面,而眼前這位不過副部級的”長官“,他自然不怵。

“哼,唐家,很好,看來唐家確實早就看我葉家不順眼了,這件事我會和老爺子說的。至於你,李禿子,你就安心回家好好吃一頓,睡一覺,好好享受一番吧。”葉修掃了唐和泰一眼,然後轉而盯着李禿子。

“你……你……你是……是葉家人……又如何?我身爲……身爲**指……指派的京城副市長,還……還會怕……怕你葉家的威……威脅嗎?”李禿子結結巴巴的逞強道。

“哼,今日之事,我會記下。小輝,我們走。”葉修冷哼一聲,便準備帶着葉輝離開。

“慢着!誰說這小子能離開了?”唐和泰一擡手,他身後所有的武警都舉起了手裏的槍。

“唐和泰,你放肆!”葉修見唐和泰依然不依不饒,還拿着槍對着自己這一邊,不禁動了真火,大聲喝道。

“這個世界不是誰聲音大就聽誰的。國家大事,不分對錯,只看利弊。今天這小子打傷了日國鈴木財團的少東主,這可確實是破壞兩國友誼的大事,這罪名,我不信你葉家擔待的起!”唐和泰擲地有聲道。

“破壞兩國友誼?可笑,日國何時和我們有過友誼?”葉修不屑的冷笑道,“請問,是日國的皇軍和您祖母有過友誼?還是您的妻子在島國拍過片子?友誼?全·他·媽·的扯淡!我們華夏永遠不會和不承認歷史,拒絕爲他們罪過道歉的日國鬼子有任何友誼可言!”

“葉修,你太狂了,現在這是個和平年代,國家要發展,就離不開和其他先進國家的交往和交流,如果我們都是你這種想法,那我們華夏就永遠停滯不前了,我們就會成爲一代歷史罪人!”唐和泰厲聲道。

“呵呵,歷史罪人?華夏的崛起不需要靠任何人、任何國家,而且最不需要靠的,就是身爲我們敵人的日國!只要他們一日不承認以前對我們的侵略,還繼續參拜靖國神廁,那日國就是我們華夏的敵人!”葉修的聲音越來越激昂。

“也罷,我不和你打嘴炮,今天,我們還是手上見真功夫吧,你想帶這小子離開,那就先問問我們手裏的槍!”唐和泰冷笑一聲,他身後武警的槍瞬間都拉了保險上了鏜。

“我們所帶的人,人數都一樣,你這麼做是想玉石俱焚,同歸於盡?”葉修微微眯了眯眼睛。

“呵,你以爲我會打無把握之仗?在你帶着這幾個人進來之前,京城的警力就已經被我全部調動到了這裏,當然還包括全副武裝的武警,此時怕是已經將這座酒店重重包圍了,任你葉家勢力再強,這個時候也是束手無策。”唐和泰忽然狂笑道。

葉修一聽,每天一皺,做了個手勢,示意手下的人去探查一下外面的情況。

一個小個子但是看起來很機靈的小戰士馬上跑到窗戶旁看了幾眼,便立刻回到他身邊,伏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葉修瞬間臉色大變。 “唐和泰,你簡直瘋了,竟然隨便抽調京城所有的警力,如果這個時候京城裏發生什麼大案要案,我看你拿什麼向一號首長交代,向首都人民交代!”葉修呵斥道。

“呵呵,沒有什麼比破壞兩國外交關係更大的案子了,只要把你身後那小子擒獲,我自然會遣散所有的警力,恢復日常警力的秩序,但是你如果一直阻攔,我也會向上面報告,葉家包庇破壞兩國外交關係的兇徒,還帶着全副武裝的武警前來暴力抗法。”唐和泰此時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直接讓手下拿來一張椅子,一屁股坐下了。

“唐和泰,你好大的狗膽!不過一個區區的警察局長而已,老子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摘了你的烏紗帽,讓你唐家也要抖三抖。老子今天話也撂這兒了,你如果真敢動葉輝一根汗毛,老子要你整個唐家陪葬!”葉修沉聲道。

“哼,少虛張聲勢了,今天之後,葉家還能不能保住現在的地位還兩說呢,你還想動我唐家?簡直癡心說夢!”唐和泰不屑道。

外面忽然想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唐和泰身後一個武警聞聲,便把大門完全拉開,露出了外面聲音的來源。

此時在包廂之外,幾百名全副武裝的武警和佩帶着警槍的警察都在嚴陣以待。

全副武裝的武警雖然全身的裝備沉重,但是一個個不動如山,紀律嚴明,而另外一邊的警察隊伍卻是懶懶散散,渾如抗戰時期的僞軍一般。

“能驚動這麼多武警和警察來抓我,我夜無回也算是榮幸了,恐怕建國這麼多年來,也沒有人有過我這樣的殊榮吧。”夜無回冷笑着走出來,面對葉修略帶疑惑的關切眼神,他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兒,“不過我畢竟是武者,有着品階的修爲,如果想要挾持唐局長或者李副市長,貌似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兒,只是讓兩位大人物替我這個小人物陪葬,未免有點,呵呵。”

“堂堂葉家第三代家主第一順位繼承人還算小人物的話,那這世上就沒有什麼大人物了。”唐和泰見夜無回站了出來,眼中閃爍着複雜的神色,“不過你以爲你區區黃階的修爲就可以橫行天下,也太過自大了一點。雖然我沒有任何修爲,但是你卻沒辦法傷到我一絲一毫,你信也不信?”

“嘴炮多沒意思,手上見真章吧。”夜無回說着,抽出修羅刀,便衝向唐和泰。

“豎子敢爾!”唐和泰身後傳來一聲暴喝,一個身着青衫的身影排衆而出,一柄長劍“蹭”的一聲變向夜無回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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