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靈水大仙。

我說:這麼晚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靈水大仙在門外輕聲地說:主人,你開下門,卑職有些話和你說。

我在貓眼看了一下,的確是靈水大仙,但我也不敢放鬆,就暗中蓄力,輕輕地打開門,我剛打開門,靈水大仙就急急忙忙地走進來,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地對我說:主人,夏魁兩兄妹有來過嗎?

他這樣問,肯定是有問題的,我心裏偷偷給自己提了個醒,不動聲色地說:沒有啊,怎麼了?你是說,他們對我圖謀不軌?

靈水大仙點了點頭,說道:他妹妹夏迷我不知道,但是夏魁,他肯定對不懷好意的!主人,你要提防他!

我心裏咯噔一聲,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說:哼,靈水,你這是什麼意思,挑撥離間?你好大的膽子!

說完,我就直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他瞬間就驚慌起來,但是不敢反抗,艱難地說:主人,卑職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啊!卑職現在對你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卑職要是有絲毫謊言,卑職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修道之人,最忌諱就是發這種毒誓,尤其是靈水大仙這種修爲已經頗爲高深的修道者。

我不得不相信他的話。

但是,我的心裏更加寒了,難道夏魁還對我有二心?

我沒有把這些情緒表現出來,哼了一聲,把靈水大仙放下來,冷冷地說:你最好說清楚,不然我擰斷你脖子!

(本章完) 第662章

暗護法悄悄咽了咽口水,心裡暗暗決定,以後絕對不能得罪小主子,這簡直是太驚悚了啊啊啊……

片刻的時間,原本還一片包餃子形式的戰鬥,瞬間墨九狸這邊一絲傷亡都沒有,而反觀月族,只剩下三長老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大門前,還沒有從月族那些人的死中回過神來……

「三長老,你打算什麼時候出手呢?」月九黎站到了三長老對面,挑眉看著對方問道。

聞言,三長老回過神來,驚秫的看著寶寶,吞了吞口說道:「少主,你怎麼可以對族人下手如此狠毒?他們都是我們月族的精英啊!」

「呵呵——三長老你的意思是,我剛才應該束手就擒,任由你們宰割?他們是月族的精英我不能殺,我這月族的少主就活該被殺?」月九黎看著對方目光冰冷的諷刺道。

三長老聞言一噎,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預感,這一次月九黎似乎是有備而來!難道自己的選擇是錯的?

就在三長老猶豫著要不要讓開,放月九黎等人進去時,他的身後傳來一道譏笑的聲音:「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月族的叛徒月九黎啊!怎麼?你今天是回來請罪的嗎?」

話落,一個容貌跟月九黎一模一樣,氣質卻大不相同的紫衣男子,被一群人簇擁著走了出來……

不用月九黎介紹,墨九狸等人也知道此人的身份,應該就是那月寒山的私生子,月九黎的光影月光!

看到來人,月九黎的眼神微微一眯,如果說月寒山的給他的背叛,讓他痛,那麼月光給他的背叛,就讓他恨……

月族少主的光暗雙影,一個名為月光,正是眼前的紫衣男子,另一人名喚月影,是月九黎的暗影……

而兩人自小跟月九黎一起長大,一起讀書認字,一起修鍊玄氣,一起學習族中事務!月寒山與月九黎如父,那月光和月影和月九黎就如親兄弟……

可是,正是這樣的關係,如今卻為了這月族少主之位,將他狠狠背叛!月九黎從來沒有將月族的少主之位,看的多重!如果月光想要,他都不介意讓位給他……

「月九黎,你還有臉回來,你聯合聖族少主,盜竊了我們月族和雪族的震族寶物!我們沒有去抓你受死,你們自己竟然送上門來了!」月光目光陰鷙的盯著月九黎道。

聞言,不只是月九黎,就連聖俟夜也微微皺起眉頭,不爽瞪著月光道:「冒牌貨,你在說什麼?」

「呵呵——聖少主,你不覺得現在裝糊塗有些太晚了嗎?我說什麼難道你們心裡不清楚嗎?」月光毫無畏懼回瞪聖俟夜道。

「少主,只要你交出雪族和月族的震族寶物,我會跟太上長老們求情,讓你在聖地面壁思過,直到完結餘生的!」月光身後一名老者出聲說道。

「呵呵——大長老,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不過,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回來就是為月族清理門戶的,各位長老如果選擇冷眼旁觀,事後我不會追究任何責任……」月九黎冷笑一聲說道。 靈水大仙咕嚕咕嚕地吞了兩口口水,連忙說:主人請放心,卑職肯定不會騙你的!

我冷哼了一聲說:有屁趕緊放。

靈水大仙點點頭,站起來輕聲地說:主人,你還記得上次夏魁帶你來我這裏嗎,我就是被他迷惑了,才傷害你的,他想你死。

這件事情我的確很想知道,爲什麼好端端地夏魁會這樣做?我不動聲色地說:他對你說了什麼?

靈水大仙說: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不簡單,但以他自己的實力沒有辦法對你怎麼樣,所以他就過來求我,讓我把你的靈魂提煉出來,分給他一半。而且,他還說了,他妹妹夏迷喜歡上你了,他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的消息,說夏迷和你在一起,會被你害死,所以他想讓你死。

這……

我眯着眼睛,緊緊地望着靈水大仙,他沒有逃避我,光明磊落地和我正視,看得出來,他是說真的!

夏魁,真的是這樣的人麼?

然而就在我這樣想着,這時候突然外面響起敲門聲。

我和靈水大仙對望了一眼,靈水大仙眯着眼睛用嘴型說了一句:是夏迷。

我對着門外喊道:誰啊?

果然就傳來夏迷故意壓低的聲音:黃權,是我,你開下門。

我說:這麼晚了,你還有什麼事嗎?

夏迷說:你先開下門,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我緩緩走到門口,但並沒有開門,而是貼着門口說:說吧?什麼話?

夏迷卻說:哎,這樣怎麼說,你先開門吧,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想了想,回頭看靈水大仙,他已經躲起來了,我就開了門,夏迷急忙忙地走進來,發現裏面沒人她才鬆了一口氣說:黃權,你房間裏面就你自己吧?

我點頭說:是啊,咋了。

夏迷咬了咬脣說:沒啥。頓了頓,她又說:黃權,我覺得今晚靈水大仙會來找你。

我心裏咯噔一跳,表面故作鎮定地說:他來找我幹嘛?

“挑撥離間,在你面前說我和我哥的壞話,他要是來找你了,你千萬不要相信他,他是騙你的,他對你圖謀不軌!”

夏迷很氣憤地說。

我一下子凝重起來,盯着夏迷說:爲什麼要這樣說?靈水大仙他不是和我們一起的麼,他爲什麼還要騙我?

夏迷拉住我的手說:我很小的時候,就聽師傅說過靈水大仙這個人了,他很厲害的,絕對不像他現在看起來這麼簡單!他活了兩百多年了,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認你做主人的,

你一定要小心他。

真的是這樣嗎?我不由看了一下靈水大仙躲的那個地方,想起第一次見到靈水大仙的情景,他那時候特別威風,神通廣大,還能帶我下去陰間,和生死判官打交道,是啊,像他這種活了兩百多年的老怪物,習慣了別人的恭敬,怎麼願意對我一個晚輩俯首稱臣?

但是,這段時間的相處,我一直都盯着他的眼睛,他不像是騙我啊?

一瞬間,我自己都有些恍惚了。

夏迷又輕輕地推了一下我,把我驚醒,咬了咬牙,很猶豫的樣子,支支吾吾地說:還有,還有一件事……

我嗯了一聲,問道:還有啥事?

夏迷附在我耳邊,偷偷地說:還有,我哥的話,你也不要隨便相信,他也有可能想害你!

聽到她這話,我更加震驚起來,下意識就問她爲什麼?

都市最強修真學生 然而就在她想要說話的時候,門外再次突兀地傳來敲門聲,緊接着,門外傳來夏魁低沉的聲音:黃權,你睡了沒?

我已經不驚訝了,就是覺得,心裏有些亂。

而夏迷聽到這個聲音,她瞬間就慌亂起來,左右看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我找個地方躲起來,你不要告訴我哥我在這裏,還有,不要隨便相信他的話!

說完,她就直接躲起來了,幸好她躲的地方不是靈水大仙那裏,不然可就麻煩了。

我咳咳了兩聲,走到門口說:夏魁,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

夏魁在門外說:黃權,我有點事想和你說,你方便的話,開一下門,這樣不方便說。

我開了門,夏魁背手站在門外,我開了門後,他左右望了一下,發現周圍沒有人,他就推門進來,然後順手把門帶上,轉過身來對我說:黃權,靈水大仙和夏迷有沒有來找你?

我已經能做到說謊面不改色了,故意意外地說:沒啊,爲什麼要這樣問?

他相信我了,搖搖頭,笑着說:沒什麼,就是順口問問而已,對了,這麼晚了,你咋還沒睡?

我故意開玩笑說:等你來找我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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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挑眉,哦了一聲,然後嘆了一口氣,滿臉歉意地望着我說:黃權,沒想到你這麼大度,上次我這樣對你,你都還相信我,唉,我真不配當你的朋友!

說完,他直接從兜裏拿出一把匕首,把我嚇了一跳,但是我沒有動,我始終微笑着望着他,看看他要搞什麼鬼,以我現在的實力,他根本傷害不了我。

直接他對咧嘴一笑,然後把匕首猛地插在自己大腿上!

老實說,我真的沒想到他會這樣做。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夏魁!你這是幹嘛?!

夏魁的表情開始抽搐起來,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流下來,但是他死死地忍住,愣是不哼一聲,甚至還擠出微笑,對我說:黃權,這一刀算是我的賠罪,雖然我知道這樣的道歉很沒誠意。

我真的是被他震撼到了,過了幾秒才慢慢冷靜下來,我沉聲說:你是有什麼話想要說吧?

夏魁驚訝地望了我一眼,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輕描淡寫,臉上有些失望,但是他很快就正常起來,點點頭說:嗯,我的確是有點話想和你說。

我望着他,示意我在聽。

他接着說:其實我是來提醒你,你現在的處境,不要相信別人的話,尤其是靈水大仙的話!

雖然我早就料想到他會這樣說,但真正聽到他這話,我心裏還是忍不住波動起來,我驟起眉頭說:爲什麼要這樣說?

夏魁望着我說:因爲靈水大仙這個人,他不會這麼容易就自甘爲奴的,他的本事,也遠遠不止現在這些!以他的本事,像今天那種地方,根本就困不住他,他可以早就逃跑的,但是他沒有,他是故意等你來救他,他知道你會來的。

我背後有些冒冷汗,故意忍住,我表面冷靜地說:你的意思是,他想害我?

相府嫡女:王爺懟妻一時爽 夏魁用力地點點頭說:是的!他想害你,但是他不敢光明正大地來,你身上有他害怕的東西,所以你要預防他來陰的。

我想了想說:爲什麼要和我說這些?你覺得我一定就會相信你麼?

夏魁苦笑了一下說:我不敢指望你一定就相信,或許,靈水大仙早就在你面前說過我的壞話,讓你別相信我了,黃權,我只希望你要小心,最好,你誰都不要相信,就相信你自己,這樣就誰都害不了你!

我深深地望着夏魁,很想從他眼神裏面看出什麼,但是他沒有,他的眼神很清澈,很真誠地和我對望。

我就懵了,剛纔靈水大仙和夏迷也是這種眼神,他們都不像是在騙我,那到底他們之間,是誰想害我,還是他們三個都想害我呢?

過了一會,又聊了幾句後,夏魁就回去了,在夏魁回去後,夏迷也緩緩地站出來了,她望了一下地上的血跡,走到我面前,突然抱住我,對我咬耳朵地說:黃權,我哥說得對,你最好誰都不要相信,這樣你才能好好地活下去!

說完,她就走了。

夏迷走了後,靈水大仙才開始走出來,對我說了一句讓我極度震撼的話!

三天閃婚,天降總裁老公 (本章完) 第663章

「月九黎,你以為你還是月族少主嗎?為月族清理門戶?你說話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就憑藉你身後的那幾人?你還真是落魄了,今天既然你們找死,我就成全你們!」月光怒瞪著月九黎道。

「冒牌貨,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聖俟夜冷聲道。

「哼,我就不說……我們和雪族的太上長老合謀,盜取了月族和雪族的震族寶物,然後將罪名栽贓陷害到月九黎和聖俟夜的身上!現在月九黎和聖俟夜,已經成為了除了柯族之外,三大隠族最大的敵人……」月光的話說一半,忽然變了語氣。就如同在背書一般,將他心裡最不能說的事情,如倒豆子般的,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聞言,眾多不知情的月族弟子和長老們,全部都震驚的看著月光!而月光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根本就不想說這些好嗎?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連停都停不下來……

「你是如何得到月族少主之位的!」聖俟夜出聲問道。

雖然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想到剛才寶寶下毒的手段,他知道絕對是墨九狸他們搞的鬼,不然月光絕對不會說出這些話的……

「哼,我可不是他月九黎的影子,從一開始我的父親月寒山,讓我留在月九黎的身邊,就是為了這一天的!月九黎的毒就是父親下的,當初他的父母也是我父親聯合了……」月光一臉絕望的將所有秘密托盤而出。

而月族不少的長老,被震驚的久久無法回神。他們一直都以為月九黎真的盜取了族中寶物,以為他真的跟聖族少主合謀,為了至寶背叛月族……

可是沒有想到真相竟然是如此,月光的父親竟然是族長!而上任族長竟然也是被現任族長害死的……

這一刻,最震驚的莫過於執法堂的三長老,上任族長之死的事情,他就是負責的長老之一,可是結果分明是意外……

卻沒有想到,竟然是被現任族長害死的!沒有人知道三長老,能夠成為月族的執法長老,當年多虧了月九黎父親的提攜……

三長老看著月九黎悔恨難當,他真是老糊塗了,輕信了族長之言,真的以為月九黎背叛的月族,剛才竟然還……

「少主,對不起!」三長老忽然上前一步,跪在月九黎的面前羞愧的說道。

「三長老請起,有事稍後再說!」月九黎語氣平淡的說道。

三長老聞言,臉色微微緩和,主動站到了月九黎的身邊,看著月光等人,眼裡帶著憤怒……

許久,月光終於停了下來,看著月九黎怒吼道:「該死的月九黎,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不能控制自己的嘴!」

「白痴,當然是給你吃了說真話的東西啊!」一道稚嫩的童音響起。

月光聞聲看向月九黎的身後,之前被月九黎等人擋著,他並沒有注意到墨九狸一家三口。這會寶寶出聲,他才看到三人…… “你不要相信夏魁,現在的夏魁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夏魁。”

靈水大仙很凝重地說。

說實話,在他沒說話之前,我想了很多種他可能會說的話,但就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

我盯着他說:你這啥意思?他不是夏魁是誰?

靈水大仙說:我這樣說吧,夏魁現在還是他的肉身,但他的靈魂被人操控了,他成了別人的傀儡,你不能相信他。

直覺告訴我,靈水大仙不像是在騙我,我這就懵了,他們每個人都說的這麼真實,我到底應該相信誰?

等靈水大仙出去之後,我躺在牀上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一個明白的思路,最後我決定他們都誰不相信,我提高警惕,處處提防,這樣他們就害我不了了。

第二天起來,他們三個已經在一樓大廳裏等我了,他們聊的很開心,看到我下來,還笑着和我打招呼,其樂融融的樣子,和昨晚互相說對方壞話的樣子大相庭徑!

不過我還是感覺到了,他們的融洽只是表面而已,其實都是在提防着對方。

我走過去和他們打了招呼後,就直接開始上路了,這一次,我們沒有躲避了,而是大搖大擺地走了,等分身來找我,而且我還是往原路方向走的。一開始他們都不答應我這樣做,說太危險了,我說他們沒找到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樣逃下去不是辦法,倒不如主動出擊,把他們打個措手不及。

他們聽我這樣說,看我態度堅決,就沒說什麼了。

果然走到半路就遇到假的白豆腐了,他看到了我,很生氣地衝過來,罵道:你這兩天跑到哪裏去了,我不是叫你在那裏等我!

他學的很逼真,但我知道,他就是假的,我沒有揭穿他,口氣軟下來地說:我剛好遇到了夏魁他們,他們被人困住了,我救了他們,耽擱了一點時間。

白豆腐眯着眼睛,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表情有些抽搐,但是他忍了下來,沒有動手,而是不悅地說了一句下次別這樣了,並且問道:那夏魁他們呢,在哪?

我搖頭說:他們走了,沒跟我一起來。對了,你不是說帶我去見個人,教我修道,在哪裏,帶我去吧。

白豆腐點點頭,就在前面帶路,沒一會兒,我就跟着他重新回到了那個村莊,這次回去,感覺似乎更加少了,而且在路上遇到了寥寥幾個,他們都憔悴了很多。

很快,我就見到了白豆腐讓我見的那個人,是一個老頭,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坐在椅子上,面很

白,看起來年紀挺大了,但他面色很好看,讓人看不清他具體多少歲。

他看到我,露出微笑,輕撫鬍鬚,望着我笑眯眯地說:黃權,你終於來了。

我嗯了一聲,一邊仔細地觀察他,看他是不是和我長一樣的人,一邊點頭說:我來了。

他對我招招手說:黃權,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我沒有動,笑着對他說:我又不是什麼大美女,有啥好看的?老先生,你要看的話,就直接說好了,黃權洗耳恭聽。

他笑了笑,忽然臉色變得怪異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害你?

我微笑不說話。

白豆腐這時候已經出了去,屋子裏面就剩下我和他,不知道爲什麼,和他獨處,我非但沒有緊張和害怕,相反,我甚至還感覺到很放鬆,甚至有一種,安全感!感覺他不會害我。

他嘆了一口氣說:你有這種想法也是正常,現在的你就是一隻驚弓之鳥,誰都不會相信。

我繼續保持沉默。

他忽然在空中畫了一個圓,這時候,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在空中的那個圓出現了畫面。

在一個看起來很仙氣的地方,一箇中年人,他穿着一件金色的道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但從他的面貌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就是我。

在畫面裏面,我看到了這個中年人的無敵和高深,以及他深深的落寞,孤獨求敗。

就這時候,有一個女人出現了,穿着一身紅色的衣服,面容極度美麗,精緻得不像凡人,是紅衣女,她步步生蓮走到中年人身邊,中年人摟住她的腰,輕聲地問她:如何才能突破瓶頸,再上一層境界?

紅衣女說:以尊上現在的修爲,天下無敵,想要突破,外界是幫不了你,紅綢認爲,尊上只有一法,那便是磐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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