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定不會有下次……”付永傑如釋重負,急忙又一轉身,衝着葉知秋和齊素玉點頭道歉:“對不起。”

“滾滾滾滾滾滾滾……”葉知秋沒好氣地一揮手。

付永傑一點脾氣也沒有,點頭一笑,帶着幾個狗腿子,轉身就走。

等待付永傑等人走遠,葉知秋轉臉看着柳煙:“柳煙,原來你纔是這個學校的老大?付永傑在你面前,也像孫子一樣……他爲什麼這麼怕你?”

“是啊柳煙,爲什麼會這樣?”齊素玉也是不解。

柳煙緩步向前,一邊說道:“剛上大一的時候,很多紈絝子弟糾纏我,付永傑是其中最囂張、最蠻不講理的一個。我沒辦法,只好殺雞儆猴,把付永傑收拾了一頓,所以他現在見到我,很規矩。”

“厲害啊柳煙,你是怎麼收拾他的?”葉知秋問道。

“回家再說吧。”柳煙打住了話題,走向食堂。

“行行行,回家再說。”葉知秋心情大好。

這個未婚妻,真是婦道楷模啊,對其他追求者,像秋風掃落葉一樣無情,像嚴冬一樣寒冷;對自己卻是春天的溫暖,夏天般的熱情。在這個時代,如此三從四德的貞潔美女,還有幾個?

葉知秋三人走進食堂,又引起了一個小小的震動。

因爲柳煙和齊素玉,都是港州大學裏的名人。尤其是柳煙之美,簡直震撼全場,恰如陌上採桑的羅敷女,讓大家“耕者忘其犁,鋤者忘其鋤。”,很多男生端着飯盒發呆,忘記了吃飯。甚至有個男生,把手裏的一碗湯灑在腳面上,也無知無覺,就那樣傻傻地看着柳煙……

而葉知秋昨天下午在校門前施展“隔空脫褲”的神功,也有不少學生親眼所見,轟動極大。所以,這三人組合的出現,效果不亞於明星登臺。

柳煙大概習慣了這種狀況,絲毫不以爲意,徑自前往窗口打飯。有些排隊的男生,都自覺閃開了,讓柳煙先來。

“謝謝。”柳煙很有風度,點頭致謝。

三人打來飯菜,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吃飯。

齊素玉一邊吃飯,一邊偷看柳煙,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問道:“葉大師,你和柳煙……是怎麼認識的?你們真的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那還有假?二十年前,我就和柳煙確定戀愛關係了,娃娃親,指腹爲婚,明白吧?”葉知秋得意地一挑眉。

“什麼年代了,還有……指腹爲婚這種事?”齊素玉還是不相信,向柳煙求證:“柳煙,葉大師說的,都是真的嗎?是不是他用了什麼神棍的手段,矇騙了你?”

柳煙很大方地承認了,點頭道:“我們兩家是世交,父輩給我和葉知秋定下的婚約,他沒騙你。”

葉知秋嘿嘿奸笑:“這回相信了吧齊素玉?通房大丫頭,非你莫屬啊!”

齊素玉一頭磕在飯桌上,痛不欲生:“葉大師……你使詐!我們昨天打賭的時候,你和柳煙就已經是朋友了,所以這個賭約不算!”

現在齊素玉才知道,原來葉知秋尋找的柳正良,就是柳煙的老爹!

“都是玩笑,就算我想收你做通房大丫頭,柳煙也不樂意。”葉知秋一笑,低頭吃飯。

“我爲什麼不樂意?通房大丫頭嘛,多多益善,無非就是一日三餐,免費的丫鬟。”柳煙難得地開了一個玩笑。

“吃飯吃飯,不說這個……”齊素玉急忙揮手。

現在是二比一的局面,齊素玉獨自一人,不敢跟葉知秋和柳煙小兩口飈車。

飯後,三人一起走出食堂,齊素玉問道:“下午有學生會的迎新聯誼活動,你們要不要一起參加?”

“我就不去了,還要去圖書館查一些資料,你就好好欺負那些新生吧。”柳煙一笑,又問葉知秋:“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跟齊素玉一起去玩。”

“我還是陪着你吧。”葉知秋說道。

老丈人說過,要貼身保護柳煙,葉知秋不敢怠慢。這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啊,萬一出了什麼事,最吃虧最肉痛的,還不是自己?

“好吧,再聯繫。”齊素玉揮手而去。

柳煙帶着葉知秋走向圖書館,一邊說道:“關於我家裏的事,不要跟齊素玉說太多,畢竟她是外人。”

“我明白,我有分寸的,她是外人,你是內人,兩者關係不一樣,自然不能讓她知道太多。”葉知秋急忙點頭。

對於‘內人’的說法,柳煙也不見怪,繼續說道:“而且,齊素玉的家世也不清白,他父親貴爲校長,其實也是……暗中做一些倒斗的事。”

“這個你也知道?”葉知秋微微吃驚。

齊修平暗地裏盜墓,還帶着齊素玉,應該是很絕密的,沒想到柳煙也瞭如指掌。

“她們父女身上,都帶中古墓中的土氣,我自然知道……”柳煙沉吟了一下,又說道:“而且我很不解,齊修平也不缺錢,他盜墓的目的,是爲了什麼?或許他跟我老爸一樣,在尋找某種東西……”

葉知秋更是驚疑,問道:“尋找什麼東西?”

“不死藥。”柳煙放慢腳步,和葉知秋走在樹蔭下,低聲說道:

“跟齊修平打交道的時候,留個心眼,防止他坑你。齊素玉很單純,但是齊修平的本質,未必是你看到的儒雅表相。說不定,他也是我們將來的對手之一。”(第一更,晚上還有兩更。) “你老爸尋找不死藥,肯定是爲了你姐姐,可是齊修平尋找不死藥,想幹什麼?”葉知秋不解。

“這只是我的猜測,不敢定論。總之,你小心一些沒錯。”柳煙說道。

“江湖險惡,我明白的。”葉知秋點頭。

從一開始認識齊家父女,葉知秋也覺得齊修平不簡單,對自己出手闊綽,曲意交結。難道真的如柳煙所說,這老傢伙的心裏,另有盤算?看來以後,自己和齊素玉之間,也該有個分寸,不能淨說實話,暴露柳家的一些祕密。

進了圖書館,柳煙就在書架上找書,找的大多都是那些古籍,在互聯網上查不到的冷門書籍。葉知秋找了一本《潘金蓮後傳》,坐在柳煙旁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柳煙看書很快,閱讀速度異於常人,兩三個小時的時間,翻閱了三本大部頭古籍。而葉知秋纔看到一本書的三分之一,潘金蓮剛剛轉世,還沒遇上武大郎……

“時間不早,該回家了。”柳煙合上書本,對葉知秋說道。

葉知秋點點頭,將書本還回書架,跟着柳煙一起走出圖書館。

上了柳煙的車,向着盤馬鎮返回的時候,葉知秋這才問道:“柳煙,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收拾了那個付永傑?”

“也沒什麼,我在他的身上,下了殭屍蠱,如果他敢找麻煩,我立刻催動蠱毒,讓他生不如死。他的命捏在我手上,自然也就老實了。”柳煙淡淡地說道。

“我勒個去,沒看出來,你還是個用蠱高手啊?”葉知秋吃驚地說道。

“也不算什麼高手,自學了兩招,但是對付普通人,總該綽綽有餘吧。”柳煙說道。

葉知秋點點頭:“這倒也是,以你的本事,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一般的術派中人,恐怕也要俯首稱臣。”

“誇張了,我沒有經過系統的道法道術學習,終究比不過那些術派高人。”柳煙搖搖頭,專心駕車。

回到雙樓裏的時候,正是黃昏。

柳正良這個糙漢子,居然也有一手好廚藝,早就做好了晚飯,正在等着。

葉知秋和柳煙去地宮看過柳雪,又一起下廚,又炒了兩個熱菜,開始吃晚飯。

葉知秋給柳正良斟酒,問道:“岳父,我們邊吃邊聊,說說崑崙山的事吧。”

“飯後再說。”柳正良卻搖頭,只顧着喝酒。

葉知秋沒撤,只好耐心陪着。

因爲牽掛着當年的事和柳雪的病因,所以葉知秋沒心思喝酒,淺嘗輒止。

好不容易,柳正良終於吃飽喝足,一抹嘴說道:“走,上樓頂說話。”

葉知秋點點頭,捲了一牀涼蓆,跟着柳正良一起走上樓頂天台。

柳正良坐在涼蓆上,點了一根菸,看着夜空出神。

“岳父,怎麼不說?”葉知秋催促道。

“不知道從哪裏說起……”柳正良深吸了一口煙,忽然問道:“知秋,你父親死了,你爺爺這麼多年,是不是非常恨我?”

葉知秋搖搖頭,說道:“爺爺很少說起這件事,對於父親的事,只說是我們家幾代盜墓,引來的惡報,從來沒說怪你。岳父,我父親的死,是你親眼所見嗎?”

從精神病院走出的強者 柳正良嘆氣,說道:“當然是親眼所見,當時古墓坍塌,你父親把我推了出來,自己卻陷在古墓裏面了。我這條老命,是你爹救的。當年,他本事比我大,身手比我好,如果不是爲了救我,他自己可以逃生的。”

葉知秋點頭:“具體說說吧,我瞭解一下。我是遺腹子,從來沒有見過我父親。”

柳正良丟了菸頭,又點了一根菸,說道:“你爺爺有沒有說起過,我們當年爲什麼盜墓?”

“沒有。”葉知秋搖搖頭。

“知道你母親怎麼死的嗎?”柳正良又問。

世子很兇 “爺爺說,我一出生,母親就死了,死於先天性心臟病。”葉知秋說道。

柳正良沉默了一下,說道:“對,你母親有先天性心臟病,按道理,是不能生孩子的。可是到底,還是懷上了你。你父親找上我,要我一起去崑崙山,尋找不死藥,救你母親……我當時也窮,想着從古墓裏盜一些文物,所以就跟你父親去了。那時候,你在孃胎裏五個月,雪兒和煙兒,三個多月。”

“原來是我父親的提議,盜墓是爲了我母親?”葉知秋驚愕。

這一點,爺爺並沒有對自己說起過。

“是的,你的父母很恩愛,相敬如賓……”柳正良點頭,繼續說道:

“我和你父親在崑崙山呆了兩個月,終於找到了一些線索,進了西崑崙最高峯下面的一座古墓……進了墓室以後,我們發現裏面並沒有棺材,只是睡着一個年輕女子屍體,一動不動,容顏如生。那個女子,和現在的雪兒……一模一樣,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差別!!”

“啊!?”葉知秋跳了起來,後背嗖嗖發涼。

柳正良看着葉知秋,問道:“你不相信?”

“我相信,可是……這也太詭異了……你們最後,把那個女子……怎麼樣了?難道,她就是雪兒和煙兒的母親?”葉知秋結巴着問道。

“如果她是雪兒和煙兒的母親,那就不詭異了。”柳正良苦笑着搖頭,說道:

“當時,我覺得那女子神聖不可冒犯,建議你父親立刻撤離。可是你父親卻說,這女子容顏如生,卻是幾千年前的服飾打扮,一定吃了不死藥。於是,你父親不聽我的勸阻,切開了女屍的胸腔,在其中尋找不死藥……”

葉知秋頭皮發麻,心中茫然,父親怎麼會這樣狠心,直接把人家女屍剖開了?

“爲了你母親,你父親那時候已經瘋了,根本不聽我的勸阻……”柳正良搖頭嘆息,沉默許久,繼續說道:“但是他剖開女屍,並沒有發現不死藥,卻發現女屍的心臟,是一顆碧綠的玉石。而且,女屍還在流血,血是綠色的……”

“玉石?”

葉知秋聽到這裏,似乎完全明白了!

柳雪現在的狀況,一定是和當年崑崙古墓中的女屍一樣。

如果剖開柳雪的胸腔,也會發現她有一顆綠玉心臟!(第二更,第三更估計十一點左右,正在趕稿。) 柳正良將菸頭踏滅,看着葉知秋:“你似乎已經猜到結局了?”

“不知道,岳父繼續說吧。”葉知秋定了定神,說道。

柳正良點點頭,說道:“你父親剛剛從女屍胸腹中摘了那塊綠玉,便有天崩地裂的聲音傳來,古墓開始坍塌。我們趕緊帶着綠玉撤離,可是終究遲了一步。 絕世劍帝 你父親把我推了出來,自己卻陷在了墓裏……”

“你出來以後,沒有回頭去找我父親?”葉知秋顫抖着問。

柳正良搖搖頭,說道:“天崩地裂,一座小山峯都直接坍塌,我也是九死一生,才逃出坍陷區。坍塌結束以後,原址上出現了一個上百畝面積的大坑,當時哪裏還能回頭?我後來又去找過,那裏現在變成了一個小湖。”

葉知秋默然無語,難道是因爲老爹動了那具女屍,所以引來的報復?

“我在崑崙山逗留了兩天,實在無從尋找你父親,只好回家,將那塊綠玉也帶了回來……”柳正良躺了下來,兩眼含淚,看着天空說道:

“原本,我打算休息幾天,就去琅琊山找你爺爺說清楚的,但是我被抓了,關了兩個月。幸好我死扛到底,什麼都沒說,否則,現在估計還在牢裏。等我回來以後,雪兒和煙兒已經快出生了,但是我發現,藏在家裏的那塊綠玉,變成了一塊蒼白的石頭……”

“是不是綠玉中的某些東西,轉移到了雪兒的身上?”葉知秋忍不住問道。

柳正良又坐起來,點頭道:“當時不知道,後來,雪兒兩姐妹越長越像墓中女子,我纔有些懷疑。幾年前,雪兒昏迷以後,我才徹底明白……現在,雪兒的心臟,一定是一顆綠色的玉石心臟。那個墓中女子,變成了現在的雪兒。”

一生一死一輪迴,當年的墓中女子,變成了現在的柳雪。

難怪昨天,柳正良說,雪兒是從崑崙山盜墓得來的,如此看來,這個說法也沒錯。

可是,這究竟是宿命中的報應,還是那個墓中女子的重生?

這種詭異之事聞所未聞,葉知秋只覺得身上發冷,顫抖着說道:“聽柳煙說過,岳母大人,也是在生下雪兒姐妹倆之後,就死了,不知道……”

柳正良雙手抱頭,虎軀發抖:“那天更恐怖,雪兒剛剛出生,你岳母,就隨後變成了……一具乾屍。柳煙沒有生出來,是剖腹而生的。當時在醫院裏,婦產科的兩個醫生,都嚇成了神經病。”

“乾屍?爲什麼……會這樣?”葉知秋問道。

“我不知道,我猜想,是雪兒吸收了母體的生氣……可是煙兒和雪兒一母同胎,卻又安然無恙,實在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柳正良痛苦地搖頭,淚流滿面。

葉知秋看見柳正良情緒激動,擔心他真的會變得神經不正常,於是岔開話題,問道:“那塊玉石,還在嗎?”

“在雪兒的枕頭裏面,我希望雪兒身上的東西,能夠重新回到玉石裏,讓雪兒醒來。可是沒有效果,一點作用也沒有……”柳正良搖頭。

“我可以看看那塊石頭嗎?”葉知秋又問。

柳正良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帶着葉知秋下樓。

柳煙這時候,正在地宮裏陪着柳雪。

看見老爸紅着眼走進來,柳煙不由得微微皺眉,衝着葉知秋說道:“當年往事,你以後別問我老爸,直接問我吧,我跟你說。”

“好,以後再說。”葉知秋也心情沉重,略一點頭。

柳正良緩步走到柳雪的棺材邊,默默的看着棺材裏的柳雪,半晌才說道:“那塊玉石,就在雪兒的枕頭裏面,你把枕頭拿出來,拆開以後就會看見。”

葉知秋點點頭,看了柳煙一眼,見柳煙沒有反對,便彎下腰來,輕輕托起柳雪的腦袋,把枕頭抽了出來。

枕頭拿在手裏,立刻便發現分量不對。

拆開枕頭,一塊拳頭大的白色石頭,出現在眼前。

那塊石頭非常蒼白,黯然無色,卻是心形的模樣。從比例上來說,這應該和人的心臟,大小差不多。

反覆看了半天,葉知秋也沒有發現這塊石頭上,有任何特別之處。

“我看不出來這塊石頭的來歷……”葉知秋搖了搖頭,打量着柳煙和柳正良。

柳正良接過石頭,呆呆地說道:“就是這塊石頭,毀了我們一家,也毀了你們一家。現在,有些人以爲我們真的從崑崙山古墓裏,盜來了什麼寶貝,所以纔會有那些人,打我們的主意。”

柳煙老爸手裏拿過那塊石頭,重新放進枕頭裏,又把枕頭放在了柳雪的腦後。

當然,那塊石頭並不在柳雪的腦後正中位置上,而是偏開了一點點,在她的左耳邊。

葉知秋想了想,安慰柳正良,說道:“岳父大人也不用傷心,事以至此,我們只能慢慢追尋這其中的玄機了。我看雪兒吉人天相,說不定某一天,忽然就醒過來了。”

柳正良卻搖頭,痛苦地說道:“無數次,我都在夢裏……夢見有人拿着一把刀,切開了雪兒的胸膛,將她的心臟取了出來……那個人,有時候是你父親,有時候是我自己……有時候,卻是看不清臉面的陌生人。”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是岳父大人太關心雪兒了。不過請你放心,我和柳煙一定會保護好雪兒的。”葉知秋說道。

柳正良還要再說,但是卻被柳煙推了出去。

把老爸送出地宮,柳煙返身而回,看着棺材裏的姐姐默然無語。

一時間,地宮裏安靜得令人窒息。

“對不起柳煙,今天舊事重提,讓你老爸傷心了。”葉知秋打破沉默,說道。

柳煙搖搖頭:“你也不用內疚,就算你不問,那些事在他的腦海裏,也是揮之不去。不過,以後最好還是別問,畢竟回憶往事,對他來說太痛苦了。老爸知道的東西,我都知道,他都跟我說過。以後有任何事,你都可以問我。”

“知道了柳煙,你也不用傷心難過,等以後有時間,我打算去崑崙山看看。雪兒的病,來自崑崙山,想要解開這裏面的玄機,還要從崑崙山入手。”葉知秋說道。 葉知秋想去崑崙山,不僅僅是爲了柳雪的病,也想順便看看父親的殉身之地。在那裏上一炷香,磕兩個頭,表示一下孝道。

柳煙微微點頭:“我也想去崑崙山看看,可是我老爸說,還不是時候。而且,姐姐在家裏,我也不放心。”

“合適的時候,我陪你一道去。”葉知秋說道。

“好,時間也不早了,你洗澡休息吧。今天晚上,你就在地宮裏,陪着姐姐。”柳煙說道。

“啊,我陪着雪兒?這樣……不好吧?”葉知秋皺眉。

柳煙走了兩步,說道:“我發現你來的這些日子,姐姐的情況有所好轉,雖然變化很細微,但是總有變化。我想讓你儘量多陪陪姐姐,看看有沒有進一步的效果。”

“可是這非常不妥!”葉知秋搖頭,說道:

“雖然有指腹爲婚的約定,可是我和你們姐妹,畢竟沒有成親,我每天夜裏跟雪兒睡在一起,這算什麼?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時候,我可不敢保證自己不會對雪兒做出什麼來!你是女人,你不瞭解男人。男人獸性發作的時候,行爲不受大腦控制。”

其實葉知秋也喜歡睡在柳雪身邊的感覺,但是他真的擔心自己,會在無意中褻瀆了柳雪。

柳煙也很爲難,走了幾步,沉吟道:“那以後……每天晚上,你抽出兩個小時的時間,陪陪姐姐吧,我就在,監視着你,你總該不會做出什麼獸行吧?”

“行,我去洗個澡,然後下來陪陪雪兒。”葉知秋點點頭,轉身而出。

洗澡過後,葉知秋重新回到地宮,真的睡進了棺材裏,在柳雪的身邊,施展茅山感應術,希望和柳雪建立一些溝通。

柳煙就在,也不打擾。

但是葉知秋施展感應術沒多久,又被柳雪帶進了夢裏。

還是那個夢,柳雪在仙山之中跟自己相遇,要帶着自己前往她的宮殿。然後,被一道驚雷劈中,柳雪變成石頭人,從雲端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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