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罵這些人神經病!

他們都已經有了神獸,為什麼還要跟自己搶神獸呢?他們還真是貪得無厭!

難道還想要把天下間的神獸都給收進他們自己的口袋不成?

做夢吧!

黑衣人首領不服的道:「有本事你們再弄出來一隻神獸!拽什麼拽!」 帝玄御一聽,便把龍兒給召喚過來,鄙夷道:「不就是一隻神獸么,你真是鄉巴佬,沒見過世面一樣。」

「吼——」

龍兒在帝玄御的身邊仰天長嘯了一聲,這聲音震耳欲聾,把那些黑衣人都給嚇了一跳。

「什麼!這也是一條神獸?神龍?」黑衣人首領瞪大了眼睛看向帝玄御這邊,都有些開始懷疑人生了。

正在這時,帝玄胤的劍已經狠狠的刺在了他的腿上。

黑衣人首領頓時落敗下風。

帝玄御在一旁得意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我居然也有拿出手的東西了!」龍兒就是給他長臉呀,這裝逼的感覺,真是好好玩呀,感覺真的是不錯。

「嗬——」

倏然,一道震耳欲聾的啼叫聲響起,眾人紛紛轉過頭,看向那隻白色羽毛的鳳凰。

鳳凰似乎是被白澤它們吵得不耐煩了,尾巴一甩,頓時猶如猛龍過江,尾巴掀起了滔天巨浪,把所有人都給掀翻在地。

夜冰依離得它最近,受到的衝擊力也比別人都大,差點被掀飛,直接撞在了地上。

頂著巨大的壓力,夜冰依一次又一次的用著瞬移大法來到了白鳳凰的跟前,她自然也希望白鳳凰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自己。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白鳳凰就是不睜開眼睛,但閉著眼睛,它也並不老實,胡亂的掀翻。

一次又一次的被掀翻,就連夜冰依也有些吃不消了。

只要靠近白鳳凰,就會立即被它給掀翻出去,夜冰依別說靠近它了,如今就是連站穩都難,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

這時,精魄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里,「主人,這隻鳥好像跟我們前主人有什麼聯繫,它好像是我們前主人契約過的神獸。

不過我們都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因為我們主人創造出我們之後不久,就把我們給送人了。

我記得有一次主人在大戰當中召喚過它,它好厲害的,簡直太厲害了,比現在厲害好多倍。

它現在沒有返回到那個程度,有可能是因為之前受過傷被封印了的原因吧。

所以主人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你用你身上的血引誘它,它是跟前主人契約過的神獸,你跟我們前主人的血脈最為相似,想來她一定會選擇你當它的新主人的。」

「真的嗎?」夜冰依聞言心中一喜,如果白鳳凰真的和精魄的前主人契約了,那麼它就有可能認自己為主人。

而且,這白鳳凰也將是超級無敵強大的存在。

比彩翼學院這些守護神獸肯定更要厲害。

聽了精魄的話之後,夜冰依想都沒有想便直接用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手臂,猩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手臂流了出來。

「嗯?依依!」帝玄胤突然看到夜冰依的手臂流血,頓時驚呼一聲,然而下一刻,他看到那隻白鳳朝著夜冰依轉過頭來,他便默默的住了聲。

那些黑衣人就站在夜冰依的身後,看到白鳳都朝他們看過來,他們頓時一個歡喜的飛快的擠上前。

「滾,誰也不要跟我搶!」 陳志凡的心智已經恢復了九分,自然想到了破陣。只是自己不識得此陣,卻無從破起。

陳志凡急忙道:“仙長,小道得仙長多次相救於危難之間,實不知如何報答。然此陣小道從未見過,不知從和破起!”

廣陵子哈哈一笑道:“要想破解此陣,卻也不難!”

陳志凡聽廣陵子有辦法,急忙問道:“請仙長指教!”

廣陵子正色道:“洛河攝魂陣不只是陣中的幻象迷惑心神,就連陣法本身,也在迷人心智。小道友切看,此陣有九處陣腳,你可知哪個陣腳是陣眼。”

陳志凡在未入陣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情況。這陣有九個陣腳,變化無窮,哪個陣腳都可做陣位,亦可做陣眼。

陳志凡喃喃的道:“小道愚昧,分辨不出陣眼!”

廣陵子繼續道:“小道友再仔細看看,陣位的位置可有什麼玄機?”

陳志凡一經提醒,立馬觀察起陣位來。

九個陣位看起來雜亂無章,卻相輔相成,環環相扣。如一個陣位受到攻擊,其餘八個陣位立馬會包抄過來,教破陣者無處下手。

陳志凡搖搖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廣陵子笑道:“看來小道友亦被此陣給騙過了,你且看看明夷和無妄位之間的陣位,如果不看此位,卻是何陣?”

陳志凡依着廣陵子的指導,隱去了無妄位和明夷位之間的陣位。一看之下,陳志凡已然明瞭。

如果除去這個陣位,那麼這個陣法便成了一個簡單的八卦陣。對於普通的八卦陣,陳志凡就算是閉着眼睛,也能輕鬆的破解掉。

陳志凡興奮的道:“多謝仙長教誨!此陣爲八卦陣演化而來!”

廣陵子不見其人,聲音裏卻是很滿意的道:“小道友果然天賦異稟。不過,此陣雖是從八卦陣演化而來,但破解方法卻和八卦陣大爲不同。”

陳志凡呆呆的道:“有何不同?”

廣陵子道:“尋常八卦,從生門入,休門出;復從開門入,驚門出,則此陣可破,是矣陣眼爲驚門。然此陣雖是從八卦陣演化而來,卻因爲多了一個陣位,而增加了許多變數。如若不知其理,自是枉費力氣。”

陳志凡急忙道:“破解此陣的重點,可是剛纔隱去的那個陣位?”

廣陵子讚歎一聲道:“小道友稍加提示,便可自解,蒼生有望矣!”感慨過後,廣陵子接着道:“不錯,破解此陣的重點,在於明夷和無妄位之間的陣位,是爲障。”

廣陵子接着道:“小道友從生門入,繞過障門,休門出;復從開門入,橫穿障門,驚門出,則陣可破矣。”

陳志凡暗自思量,記住了破陣的方法之後,着手開始破陣。

陣法的外面,辛茴子和鬼撲滿親眼目睹了陳志凡的身體從本體變爲透明,復又從透明變爲了本體的過程,站在陣中一動也不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陣法中的幻象,只有進入陣中的人,才能看到,外面的人看起來卻無一點異像。

廣陵子千里傳音,仙體卻並不在這裏,辛茴子和鬼撲滿不曾見到。所以他們一直提心吊膽的,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一切準備就緒,陳志凡開始破陣。

看到了陳志凡的變化,誅天氣急敗壞的大罵:“何人壞我好事?”說完將目光射向了辛茴子和鬼撲滿身上。

只是他明白,以辛茴子的能力,尚不能助陳志凡脫得此劫。可是現場就這麼幾個人,除了辛茴子和鬼撲滿,其他的人就更沒有能力了。

誅天一時間也想不明白。可他深知此陣的奧妙,就算是陳志凡沒入魔道,想要破解此陣,也是難上加難。

見到陳志凡動了,辛茴子和鬼撲滿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不過還是很緊張,畢竟陣中的真實情況,他們誰也不知。

陳志凡靈臺清明,心如止水,法力已經完全恢復。他使出法力,護住周身要害,順着廣陵子所說的破陣之法,從生門入。

剛入生門,就感覺一股寒氣鋪面而來。陳志凡一個激靈,心道:“此陣果然非同凡響,自己依然是金剛之軀,卻也只能勉強抵擋!”

這時候廣陵子的聲音又一次傳進了陳志凡的耳朵:“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復!”

陳志凡依着廣陵子的指示,穩住心神。果然,沒多久,入股的寒氣已然不復存在。

陳志凡暗道:廣陵仙長果然是大成者!

繞過障門,陳志凡奔着休門的方向而出。這一次沒遇到什麼奇怪的事。

突然間,所有的陣位開始發生變化了。原來的開門,變成了死門;原來的驚門,變成了杜門。

陳志凡不知道應該從原來的開門,也就是現在的死門進入,還是從現在的開門,也就是以前的傷門進入。由於拿不定主意,陳志凡一時踟躕不前。

誅天看到了陳志凡的踟躕,哈哈大笑道:“魔尊臨世,萬物皆是其僕;天尊不在,蒼生勢必浮沉!”

陳志凡方出魔道,聽到誅天的話,突然間有些心灰意冷。喃喃的道:“是啊,既然蒼生的沉浮是必然會發生的,憑我一人之力,何以扭轉乾坤?罷了罷了,就此去吧!”

話剛說完,陳志凡呆呆的向着杜門走去。看來,陳志凡因爲誅天的話,又入魔道了。

鬼撲滿雖然不知道陳志凡的情況,但也知道誅天這是在刻意的擾亂陳志凡的心神,氣的破口大罵道:“不要臉的畜生,既然公平比試,爲何要耍詐!”

誅天獰笑道:“當初商定之時,可曾約定過不能言語?”

鬼撲滿被誅天的話噎了回來。他說的對,當初根本沒想到,這個陣會這樣的兇險。

陳志凡繼續緩緩的向着杜門走去,誅天滿意的看着陳志凡,只要他從這杜門一進去,便是三清,也救他不得了。

到時候,魔尊附體,陳志凡便是真正的魔尊。

想到這,誅天不禁笑出了聲,聲音越來越大。

陳志凡聽到誅天的笑聲,入魔更甚,嘴角出現了一絲邪邪的笑意。 黑衣人首領被他自己的手下們擋住,頓時大怒,連連出擊,將他自己的人全部給轟進了裂縫當中。

突然又看到夜冰依把自己的手臂割破,來吸引著白鳳凰,黑衣人首領立即有模有樣的學著她,朝著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刺了一下。

可是他刺穿一條胳膊還嫌不夠,又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刺了一下。

頓時,他渾身都染滿了血跡,得意的看向夜冰依,好像在炫耀,你那放了一點血,能跟我比么?

於是白鳳凰的腦袋突然停住,慢慢的朝著黑衣人轉了過來。

綜神話龍寵 眾人皺了皺眉,什麼?白鳳凰該不會真的要對這個黑衣人首領睜開眼睛吧?

夜冰依看到這一幕,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隻白鳳凰該不會真的是誰的血多它就認誰為主人吧?

她還想著要不要再把自己多戳幾個窟窿,用更多的血來吸引它。

可是,夜冰依還沒有想好,搞笑的事情又發生了。

只見黑衣人首領的後面,他的那幫小弟,居然也一個個有模有樣的在自己的身上狠狠的戳了幾個窟窿。

為了吸引白鳳凰的注意力,不擇手段!他們甚至還把自己全身上下,腿上,腳下,臉上全部都劃了一個洞,用盡全力拿出誠意吸引白鳳凰。

畢竟只要是抓住這個機會,他們從此便能走上人生巔峰,再也不用當小弟當小跟班受人的欺負了。

他們如今就算再強大,到頭來,還是一輩子都成不了什麼大器。

但是如果契約一隻神獸,那麼他們人生就此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鹹魚大翻身。

這些血腥味瀰漫在整個空間,白鳳凰還沒有表示反應,夜冰依差點都要被這血腥氣給給熏吐了。

夜冰依看著這一幕,臉色逐漸發黑。

隨即搖了搖頭,打消了繼續在自己身上破開傷口的動作,畢竟黑衣人那麼多人,她就算把自己的血放干,也比不過他們呀。

黑衣人一個個都緊張的盯著白鳳凰。

白鳳凰的雙目依舊緊閉,鼻子微動,聞著空氣中的血腥氣味。

眾人死死盯著它,看著它究竟會有什麼變化,到底會選擇誰?

誰才是它的主人?

「你們確定我的血液對白鳳凰有用?」夜冰依問精魄寶寶們。

「這……有可能吧。」精魄吞吞吐吐的說道,它們也只是猜測。

夜冰依的血液都開始凝固了,痛得她呲牙咧嘴,真的好疼呀。

突然,眼前的白鳳凰動了,它第一個朝著眼前的黑衣人移動了過去。

就是這樣的么?夜冰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玩了。

難道所謂的神獸,就只是一個嗜血的神獸,只是看誰的血多,也不管那個人的人品,就認誰為主么?

要是這樣,她不要也罷。

黑衣人紛紛狂歡了起來,一個個擠破腦袋要衝上前去,在最前面等著的白鳳凰睜開眼睛。

「你們想死!」黑衣人頭領陰森的掃了他們一眼,從他的身上還有一道恐怖的氣息。

轟轟轟——

他直接把這些人全部都給震飛了出去,就留他一個人在這裡,誰讓他武功高呢。 陳志凡再一次被誅天的笑聲引誘者進入了魔道。

誅天的笑聲一次比一次凌厲,陳志凡的笑意也變得越來越邪,離杜門也愈來愈近。

一品貴妾 突然間,一股如涓流入耳般的聲音蓋過誅天邪惡的笑聲,傳入了陳志凡的耳朵,由遠及近。

陳志凡渾身猛的一顫,仔細聆聽,曰:“天之道,其猶張弓與!高者抑之,下者舉之,有餘者損之,不足者與之,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道則不然,損不足,奉有餘。孰能有餘以奉天下?其唯有道者。”

漸漸的,這個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清晰。陳志凡已然聽不到誅天的笑聲了。

至此,陳志凡魔性大減,靈臺更加清明。

他知道這又是廣陵子在救自己,急忙入定,問道:“仙長,何爲道?”

廣陵子款款曰:“昔日老君聞道,一惡鷲,其背如蓋,首帶肉瘤,夾道而至,老君急起擊之,鷲自退。復又欺至尊者,尊者自閉目,鷲惡面而啄,卻不能近尊者身。老君大驚,問曰:何以故?尊者曰: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虛其心,實其腹;存吾之神,念吾之身,及靜之境,湛兮似若存。此爲大道也!”

陳志凡喃喃的念着廣陵子的話道:“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虛其心,實其腹;存吾之神,念吾之身,及靜之境,湛兮似若存。此爲大道也!”

陳志凡的天賦本就遠非一般人可比擬,現在又有廣陵子的解釋,一下子面完全明白了。

所謂道,便是自己的心境。如尊者那般,鷲愈傷而不得,便是道。

想明白了這點,陳志凡立馬安下心來,盤膝坐了下來。

廣陵子的仙音已經停了下來,陳志凡卻已經輕鬆的抵禦住了來自誅天的笑聲。不多久,陳志凡心中的魔障已消失殆盡。

誅天既驚又怒,眼看着陳志凡三番兩次的進入魔道,卻又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脫出魔道。

陳志凡起身,臉上帶着自信的笑意。 婚不由己:總裁撩妻成癮 不過,陳志凡的意念還是在和廣陵子溝通。

陳志凡道:“多謝仙長再次相救!不過,現在陣法有了變化,開門變死門,我該如何破陣!”

“哈哈哈哈!”廣陵子一陣大笑,接着道:“虛虛幻幻,真真假假,生是生,開亦是生!”

陳志凡恍然大悟道:“多謝仙長指教,小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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