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天才都是半路隕落的,在修仙界的例子數不勝數。

二十歲的金丹期,只要不出意外,結嬰是遲早的事。

不說別的,就為了宗門的以後,白純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以後因為衝動而付出代價!

蘇子靜抬頭,定定的看著白純。

白純厲色回之。

兩人誰也不讓誰,氣氛突然僵在那裡。

就在眾人想開口調解時,蘇子靜突然笑了,「謝謝大師姐,我記住了。」

白純也鬆一口氣,她是真怕蘇子靜鑽牛角尖不願出來。

「記住就好,在別處我不管,在龍魂秘境中你就乖乖跟在我身後,等你什麼時候性子穩了,我就不會管你了。」

蘇子靜認真點頭,表示明白了。

白純見她有意改過,便放軟了語氣,「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我見你剛進階,境界不穩,今夜就好好修鍊吧,你的那份我會給你留好的。」

「嗯……」 宋青蓮拆開那包裹,只見其中一件上好的九龍玉佩,裴珩送了她這麼多次禮,只有這一次叫她貴重的不知該如何處理。

她只好又拆開那信來看,只見那信上寫着:

明日御花園東亭閣內,靜候姑娘。

宋青蓮怎麼也沒想到,裴珩竟然這樣大膽……大膽到放肆的地步……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籠罩,他竟然約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私會。

宋青蓮半刻之後又有些惱怒,惱怒裴珩竟這樣輕薄她,他憑什麼以為自己會去見他?

可在榻上輾轉一夜未眠的卻又是宋青蓮自己,她一模自己臉頰,只覺得都是火辣辣的。

第二日宋青蓮照例去了宋靈樞處請安,可人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宋靈樞怎麼會看不出來她有心事,宋青蓮只說自己昨夜沒有歇息好,宋靈樞見她眼下卻有淤青,只當她是真的沒有休息好,便讓她回去歇息。

待宋青蓮走後,宋靈樞又讓人撿了燕窩燉百合,讓佟歡晚膳的時候給宋青蓮送過去。

宋青蓮如何能安睡,在屋子裏坐立難安,倒是讓欒新也看不明白了,痴痴的問她:

「四姑娘可是哪裏不舒服?」

宋青蓮搖了搖頭,過了好久才將她拉進房裏說話,「欒新你且說,我素日待你可好?」

欒新聽了這話,立刻急了,跪下抱着宋青蓮的腿道,「姑娘待奴婢宛若親姊妹,奴婢百死也難報此恩。」

「那、那你去幫我辦一件事。」宋青蓮紅了臉,又補了一句,「這件事誰也不能告訴,就是大姐姐也不能。」

欒新哪裏聽不明白,四姑娘這是要瞞着皇後娘娘。可她到底是宋家送進宮陪着四姑娘的婢子,她自然是聽四姑娘的。

欒新念及此,立即便磕頭,「姑娘且吩咐,奴婢都聽姑娘的。」

宋青蓮讓欒新去御花園東邊的亭閣里找宸王裴珩,只讓欒新轉告他,就說自己不見他,讓他早些回去吧。

欒新這才明白宋青蓮要做什麼,原來四姑娘是要和宸王殿下私相授受?可只是傳話而已,並算不得什麼。

欒新這樣告訴自己,便也去了。

果然,宸王早早就等著了,欒新很快就在宋青蓮口中那所謂的御花園東邊的亭閣里看到一個身穿白色赭蟠龍常服的男子,那容貌身形有些像傳聞中的宸王爺。

欒新咬着牙走過去,那丁冬先一步攔住了她,將長劍一檔,「來者何人!」

欒新登時便被嚇了一跳,恨不得立刻轉身逃跑,可她受自家姑娘囑託,哪裏能這樣離開,只能戰戰兢兢道:

「奴婢、是、是伺候、侯宋四姑、娘的,我們家姑娘、有話、讓、讓我傳給王爺……」

「姑娘且進來說話。」裴珩起身便要走過來,那欒新卻一驚,大叫道。

「王爺留步!」欒新滿臉驚恐,好像看見什麼洪水猛獸似的,「奴婢只為我家姑娘傳一句話,我們家姑娘說了,她不見王爺,讓王爺不必苦等了。」

裴珩倒是不惱,輕輕一笑,那俊朗的風姿倒是讓欒新看呆了,「那也勞煩姑娘替我向你家四姑娘傳一句話吧。」

「見不見本王,是她的事。」

「等不等她,是本王自己的事。」

欒新這才反應過來,紅著臉飛快的跑開了。

待欒新走後,另一邊假山後出來一個人影,這人竟是佟樂。

裴珩轉過頭去,對着佟樂道:

「大名鼎鼎的書亦如何也學會偷聽本王的牆腳了?到底是陛下珍愛皇後殿下,竟讓姑姑屈尊,做個小小的女官?」

原來這佟樂原名書亦,是裴珩坐下一等暗衛,曾經在外奔波,替裴珩料理那些暫時不能在明面上處理的權貴。

她擅長使得兵器乃是兩把柳葉刀,一旦進了她暗殺名單上的人無一生還。

裴珩之所以曉得她,乃是曾經座下幕僚提醒他,務必要小心此女子。

她與其他女刺客不同,沒有美得驚天動地的臉蛋,然而恰恰是這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放入人群中才讓人毫無警惕,稍不留神柳葉刀便送人下了地獄。

佟樂此人忠心無二,雖說是陛下送她到皇後娘娘身邊伺候,只要皇後娘娘不害陛下,哪怕天塌下來了,她都要替娘娘擋着。

所以她此刻聽見裴珩的話更是嗤之以鼻,「奴婢可不曾偷聽,奴婢自始至終都站在這兒,大大方方的聽,倒是宸王爺您——」

「您好歹親王之尊,如此哄騙四姑娘幽會外男,安的是什麼居心?」

「本王哪裏哄騙蓮娘了?」

「住嘴!」佟樂大怒,「王爺越界了!四姑娘的閨名豈能由外男直呼?」

然而此刻裴珩也不惱,他已然瞧見那頭過來的倩影,淺笑着道,「是小王唐突了,還請姑姑見諒,不過若是姑姑再不回假山後躲著,讓四姑娘瞧見了姑姑,只怕她會羞死在此處。」

佟樂一瞧,果然瞧見了那邊快要走過來的宋青蓮,顧念著姑娘家的臉皮薄,只好先躲回了假山後。

再說那宋青蓮,欒新出門后,她也跟着來到了御花園,雖不往那亭閣去,卻也在東邊。

欒新沒走幾步便見着了自家姑娘,只好將宸王的話轉告,宋青蓮當時便惱了,只淬道,「這個活久見冤家!」

可腳卻還是往這邊來了。

宋青蓮臉色不大好,來到裴珩面前,行了個禮,「臣女見過宸王爺。」

裴珩就愛看她這樣,明明不待見自己極了,偏還要因為禮數和他虛以委蛇,他看着就很想繼續逗她,讓她惱羞成怒的罵自己,看她還裝不裝的下去。

宋青蓮見裴鈺一直看着自己,只覺得臉上發燙,也有些不大自然,直接開口道:

「王爺逼迫臣女前來有何事?」

「姑娘所住的地方與此處相隔甚遠,姑娘腳程倒快,一眨眼便到小王眼前了。」裴珩似笑非笑的調侃宋青蓮,眼裏皆是寵溺。

宋青蓮被他說破了心事,臉上有些掛不住,但仍然嘴硬道,「我不過正巧在這邊罷了,王爺多想了!」

「哦,是嗎?」裴珩淺淺一笑,「可小王什麼都還沒說呢?不如姑娘說說,本王到底多想什麼了?」

。 馬思婷說完小白蛇的故事後,就縮作一團不說話了,那小白蛇好像對我很好奇,經常探著一顆小腦袋打量著我。

「看什麼看,再看我把你烤來吃了。」我連忙恐嚇道,這小白蛇好像真的能聽懂人話,嚇得自己縮了回去,不敢再出來。

天很快就亮了,馬思婷看了看外面山洞,祈求我放她走,反正留著她也沒有用。

我說不是我不放,雨萌可能在山下等著,你出去就是個死,以雨萌的兇狠,瞬間就可以將馬思婷撕碎。

馬思婷又嚇得不說話了,窩著身體,和小白蛇相依為命,但你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那條小白蛇,就跟我以前一樣,哪裡知道馬思婷還有一條小白蛇,根本看不到,現在知道了就有主意,所以總能看到一個畏畏縮縮的蛇頭露出來,很是可愛,一會打量著這,一會打量著那。

我正打算睡覺呢,晚上再趁機離開,以免遇到馬家的人,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洞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好像有人來了,這股氣息,應該是蛇王。

蛇王養蛇多年,氣息非常陰冷,而且有股蛇的味道,很獨特,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用心可以感受得出來。

「去石頭後面躲起來,蛇王如果看見你,沒有好處。」我指了指山洞最裡面的石頭說道。

馬思婷沒有辦法,只能照做,誰讓馬苗苗跟蛇王有仇,她只能乖乖聽我的話,然後躲到了石頭後面。

果不其然,沒一會蛇王就走進來,他使勁嗅了嗅。

「那個丫頭呢?我聞到了她的味道。」蛇王進來后,直接對我質問道,他身上沒有任何傷,應該是全身而退了,蛇王還真不賴,面對這麼多的馬家人,居然可以全身而退,其中還有馬韻韻。

「你說的誰啊?雨萌?她早走了。」我故意說著雨萌的名字,其實我知道他想找誰。

「馬思婷,那黃毛丫頭是馬苗苗跟其他男人生的,我一定要殺了她!哼!」蛇王殺氣騰騰,好像要將馬思婷碎屍萬段一樣。

「不在,你自己找去。」我冷淡回答,如果讓他發現馬思婷在這裡,那後果不堪設想,他一定會殺了馬思婷的,情敵的女兒對於蛇王來講,那必須得死。

「小子,你別裝,我知道你抓了馬思婷在這裡,還有殘留的味道呢,你蒙誰呢?」蛇王怒了,揪起我的衣領,將我整個人提了起來,態度極其惡劣的說道,「我的賬還沒有跟你算呢,你又給我耍花樣,信不信我宰了你,你個臭小子。」

「不信!」我直接回答,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有用,一定要用拳頭解決的話,那就打一場吧!

我跟他的交易,都是雨萌從中作梗,不然也早完成了,怪不得我,要找他就找雨萌去,這事她全責,一點都不誇張。

但你要是想咄咄逼人,一定要干一架,我奉陪到底,麒麟不可能怕蛇的!

「可惡!」蛇王見我不怕他,人更加暴躁了,正想動手,突然石頭後面有了動靜。

糟糕,這丫頭,怎麼呆不住?偏偏這個時候發出動靜。

「呵呵,唐浩,真有你的,但你以為這樣就可以保住她,那也太天真了。」蛇王突然推開了我,然後朝石頭後面走去。

可沒有辦法了,只能擋在他的面前,想要阻止他。

「蛇王,她是無辜的,你殺了她,你內心一輩子都不會安寧,馬苗苗也不會放過你,為什麼你們一定要搞成這樣?」我苦口婆心的勸道。

「呵呵?為什麼會搞成這樣?那就要問她了,我現在突然覺得,殺了她的女兒,比殺了她更痛快,她會痛苦的,無盡的痛苦,也該讓她嘗嘗了,哈哈哈……」蛇王大笑著,依然朝著石頭後面走去,根本沒打算停止。

「我讓你停下,沒聽見嗎?」我猛然掐住他的脖子,讓他動彈不得,但蛇王卻突然生出了另外一個腦袋,然後伸長,朝著石頭後面奔去。

糟糕,這玩意到底用的什麼秘術,也太詭異了吧?為什麼人可以突然長出另外一個腦袋,還會生長。

那顆頭顱轟的一聲,直接砸在了石頭上,將石頭撞的粉碎,馬思婷立刻驚慌失措的跌落了出來。

「找到你了,哈哈哈,馬苗苗,感受痛苦吧!」蛇王張大嘴巴,直接咬向了馬思婷。

糟糕了,來不及,蛇王是脖子伸長飛了過去,我跟不上,馬思嚇得忘記反抗了,完了,要被殺。

。 「你想躲我?」

言清喬見樓雨城拍完了她的腦袋就要走,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口。

樓雨城越是這樣心虛,言清喬就越是覺得他能說出點什麼,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讓走。

「不會吧,你專門來找我,跟我話都沒有說,就要走?」

聚集在這邊想要看病的人越來越多,前面想要看病的病人就這麼看著言清喬這個瘦瘦弱弱的男子在拉扯著長相極其出眾的妖孽男子,場面….一度有些混亂,容易讓人腦補過度。

「說什麼躲不躲的…」

樓雨城微微不自然,也看見了眾人看向他兩個探究的目光,摸了摸鼻頭,被言清喬激將法逮個正著,不得不又坐了下來。

言清喬得意的翹了翹唇角,繼續給前面排隊的病人看病。

這一看,就直接看到天色漸黑。

言清喬動了動胳膊,看著後面緊跟著越來越多的人,有病的沒病的都要過來看看,小言神醫的名頭這般大,眾人收到了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人群越聚集越多。

「可以了,再有前面十人,各位可以回家了。」

言清喬對著後面的人揮了揮手。

後面還有不斷趕過來的人,言清喬再不制止,她就是不眠不休,也根本看不完病人。

青金這已經在旁邊休息了一會,這會聽見言清喬出口制止了,連忙站了起來,帶著秦樓的幾個被叫過來幫忙的人去疏散。

有人配合離開,也就有人不滿。

「都已經排隊大半天了,說不看就不看了,也不提前說一聲,耍著人玩呢?」

一大概五十來歲的大媽最先跳了出來,指著言清喬的方向質問。

「不早點說,我們都等了這麼久,你不給個交代嗎?」

「交代?」

言清喬給人號脈的手一頓,看向了那位大媽。

大媽已經站了起來,指著旁邊的人,聲音越來越大:「他們都等了這麼長時間,還說你是小言神醫,妙手回春,醫到病除,怎麼這麼不負責任?說看召集人的是你們,現在又要攆人的也是你們!」

那大媽身邊,原本已經要起身走的幾個人,聞言頓時站住了腳,往言清喬的方向看,神情猶豫,也想看看結果。

無非就是也在蹭著看看,能不能被大媽鬧著言清喬再繼續看病,看到他們。

樓雨城看著那大媽,臉色頓時變了。

「你們來,為的是小言神醫的名頭,也是沖著義診不要錢的原因,義診結束了,當然就截止了,怪只怪你們住的不夠近,得到消息的時間不夠早。」

言清喬沒想到樓雨城會幫自己說話,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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