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續。) 「網管,速食麵、火腿腸、滷肉飯,謝謝!」

……

今天已經是角都和鬼斬在爐石酒館里呆著的第五天了。

油膩的頭髮,灰敗的面容,這些特質讓他們完美的融入進了周圍的環境之中。

角都的賬號,「柱間一生之敵」,已經練到了十五級,此刻正在魔窟中狩獵。

鬼斬扣著腳丫,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腦,屏幕中,宇智波永仁正在和前女友撕逼。

「哎,那是你女兒啊,真是個呆瓜!」

角都瞥了一眼長吁短嘆的鬼斬,又看了看兩人面前堆疊如山的速食麵碗。

他忍不住抱怨道:「鬼斬,你這傢伙不是自稱水影的准妹夫嗎?作為一個即將成家的男人,一點存款都沒有,還要用本大爺的錢買面吃,你還真是有臉結婚哪!」

「別那麼小氣嘛,怎麼說,你也是忍界的前輩哎。」

鬼斬毫不在意的道:「說起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屠龍刀啊?」

角都臉色一沉,不由的想起了這幾日被打怪練級支配的恐懼。

就在角都想要開口的時候,那個把自己帶來爐石酒館的小鬼恰好推門走進了爐石酒館。

「索亞,你過來。」

角都招了招手,將一臉諂笑的亞索叫到跟前。

用粗大的手指點著屏幕中的人物,角都沉聲道:「你不是說,只要在這個傳奇裡面,獲得強大的武力就能得到屠龍刀嗎,我現在都十五級了,多鉤貓、稻草人都不是我的對手了,還不夠嗎?」

亞索眯著眼睛,瞅了一眼角都屏幕中充值窗口,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充錢也想變強?

真是天真!

不過畢竟中忍考試快要開始了,夢想著升級上忍后,招收水門和玖辛奈兩個徒弟的亞索,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眼前這兩個大肥羊磨嘰。

亞索微笑著道:「角都大哥,想要拿到屠龍寶刀,那必須要做上沙巴克城主,而做上沙巴克城主可並沒有那麼簡單。」

畢竟也在遊戲了摸爬滾打了五天了,角都心裡還是有點數的,他皺眉道:「雖然我能砍翻三十多級的大號,但對上一個組織,恐怕還是會吃虧。」

「你能砍翻三十多級的大號?」亞索大吃一驚。

「嗯,這並不難,昨天在毒蛇山谷,我就打敗了一個三十多級的傢伙,成功搶到了白蛇血。」

「冒昧的問一句,那個三十多級的,是不是一個刺客?」

「咦?你怎麼知道,好像叫什麼奈我何的,囂張倒是挺囂張,嘴巴里罵罵咧咧的不幹凈,不過被我三兩下就解決了,還爆了一個不錯的戒指。」

……

亞索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偷偷用餘光瞟了一眼,正在另一個角落裡愉快的玩耍的宇智波兄弟,心裡一陣后怕。

絕對不能讓他們奔現啊,否則富岳真的會被人順著網線砍死的……

下定決心保護好的木葉幼苗的好公民亞索,連忙快刀斬亂麻,直接道:「其實,除了當上沙巴克城主,還有一個辦法能夠得到屠龍。」

「哦?」

角都皺眉道:「怎麼,屠龍不止一把?」

「那是當然!」

亞索點頭道:「除了沙城城主手上那把屠龍以外,還有一把翠玉屠龍,全毒屬性+15,是成家班好不容易打到,並由大哥親自打造的,現在就放在拍賣行!」

……

「三千萬點券?瘋了吧,那可是整整三百萬現金啊!」

雖然一開始是拒絕的,但角都最終還是拿出了這筆巨款。

畢竟比起柱間的寶藏,區區三百萬現金只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雖然心頭滴血,但角都還是知道輕重的。

當那把通體翠綠的古樸大刀出現在了角都的包裹欄里,角都的五顆心臟又開始怦怦直跳了。

他連忙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兩片降壓片吞進肚子里,這才小心翼翼的指揮著人物走到了比奇的鐵匠鋪里。

「你先別走!」

對於角都來說,木齊索亞這個查克拉波動非常微弱的小鬼,確實是個不錯的嚮導,而且沒有什麼威脅,因此角都出言攔住了正準備離開的亞索,道:「呆在這裡,並且轉過身去。」

看到亞索一臉茫然的轉過頭去,鬼斬也正在神情緊張的盯著影片中的天台雙雄,角都毫不遲疑,立刻用滑鼠點擊了鐵匠學徒阿靖。

鐵匠學徒阿靖是一個很奇特的NPC,雖然身處鐵匠鋪內,但是卻很少有玩家會注意到他。

一方面,他蜷縮著身子不太顯目,另一方面,比起一旁的傳奇鐵匠布萊恩特大師來說,阿靖鍛造武器的成功率實在低的可憐,打鐵的聲音也沒有那麼動聽。

在木葉論壇的遊戲專區里,鐵匠學徒阿靖被稱為最廢NPC。

但是角都知道,這一切並非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這一切,都是初代的安排!

按照羊皮紙上的攻略,角都將人物裝備上了屠龍刀,然後站在了阿靖正對面,接著他在對話框中輸入了密咒。

「天王蓋地虎!」

果然,一直傴僂著身體的阿靖猛地站起了身子,眼神中放出精光,上前從「柱間一生之敵」手中接過了屠龍刀。

一臉緬懷的撫摸了好一會,在角都肉痛的眼神中,阿靖收起了翠玉屠龍,慷慨激昂的點頭道:「提莫一米五!」

隨著暗號的確認,忽然一道暗門在鐵匠鋪中打開了。

非常逼婚:愛妻,拒嫁無效 角都連忙進入,短暫的載入之後,一間密室在屏幕中出現了。

密室的四周都是光禿禿的牆壁,中間擺著一張孤零零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封書信。

阿靖攔住了正想拿起信封的角都,開口跳出了一段對話框:

「手持屠龍的勇士,請問你尋求力量的目的是:

A:為了支配天下,奴役人民。

B: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報復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

C:為了維護愛和正義,實現忍界的和平。

D:為了拉麵更好吃。」

角都在屏幕前眉頭一挑,嘴角露出了不屑的冷笑:果然是柱間的風格,真是天真啊!

角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C選項,這種問題,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果然,見角都如此回答,阿靖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桌上的信封交給了角都。

後者連忙打開信件,接著一段文字出現在了屏幕上。

「見字如面:

勇敢的忍者你好!

我是千手柱間,其實我並沒有死,我已經將千手一族的100噸黃金,以及木遁秘術埋在某處,我現在需要三百萬元資金應急,請以點券的形式支付這批款項。付錢之後,我就立刻告訴你這批寶藏埋藏的地址,幫助你一統忍界!

——從不說謊的初代目火影千手間柱。」

………

……… ?鬼族人期盼正統鬼王出現,一盼就是幾百年。段簫等三人剛入金蠶境,他們就已等不及,當晚便要舉行登基儀式,擁立雲之裳為鬼界新君。

鬼族雖小,在六界中的地位卻舉足輕重,其族首的分量,與仙首或神首不相伯仲。所以這儀式與祭天相連,自然十分隆重。

雲之裳始終難以適應身為天命鬼王繼承人,就要升任鬼君的事實,總還想再拖延兩日,奈何仄邪盛情難卻,只好答應。其實那一位的擔心是,遲一兩天不打緊,可萬一夜長夢多,中間生出啥幺蛾子,這好不容易見到的希望,就又要落空了。

日落之時,雲之裳被帶入納木措為他安排的寢殿,由兩名鬼女伺候著,進入冒著溫泉水的湯沐閣沐浴更衣。

湯沐閣里光線幽暗,華麗的山石間蒸汽繚繞,與嵩山頂的仙境頗有幾分相似。

他浸在灑滿鮮花的湯池中,背靠光滑的圓石,聞著陣陣幽香,回想尚還是嵩留仙時,站在山巔遙望凡塵的感受,止不住苦笑著輕吟:「世事消銷,不復明了,唯我清風一笑。雲之裳啊雲之裳,你愛了一輩子五彩的衣裳,最後卻要將一縷幽魂,永遠罩入一層黑紗。早知這日子來得如此快,又為何不先回趟嵩山,再多望上一眼……」

入夜,當他再度出現在公眾視線里時,人們發現他所珍愛的雲絲錦衣已被換下,此時著的,是一件烏黑的錦袍。

這就是鬼王王袍,整件袍服上下連襟,邊鑲制工極為精緻的金絲鎖邊。腰間是一條鬼手為扣的明黃玉帶,恰到好處地纏繞上他纖腰。為壓袍擺,一道暗紅色絲絛專門垂下,懸以骷髏頭形玉佩壓重。

他素來長垂腰際的黑髮,也被高高盤起,一隻漆黑的玉簪,取代曾經風情萬種的萬花簪,端正地穿發而過。

如此鍾愛雲絲錦衣之人,為保他族最後一線命脈,不惜放棄曾經擁有的一切,由仙人淪為鬼魂。這種千秋情義,如何能不叫人讚賞?

不過此刻在靈宣洛與段簫心中,泛起的卻是悲涼與不舍,二人不約而同地轉身,悄然擦拭著不停落下的淚水。

子時是傳統鬼族規定的,一天中開鬼門的時刻。但凡鬼人,只有在這時才能離開自己的居所,去世間活動。

當初鬼族把這開門時間立為常規,只因鬼碰不得日光,而他們在金蠶境里無此禁忌,且神族人從達瓦央吉那時起,又對他們報以深切的同情,從未將他們當外人看,所以這規矩早已自行廢止,鬼人在這裡隨時都可以出門。

不過鬼王的繼位儀式須於子時舉行,這一神聖的鬼族律法是任何時候都不能破的。

等一切準備妥當,剛好子時到,雲之裳拖著長長的袍擺,走上了燭火通明的祭壇。

祭壇正中,一塊巨大的圓形台基注滿黑水,水上一道烈焰門熊熊燃燒,象徵地獄之火重燃,從此六道有主,鬼魂不可再在生與死的通道中自由來往。

雲之裳走到烈焰門前,鬼身晃動兩下,便由實變虛,成了一道帶有黑色玄光的幻影。他雙臂揚起,將火焰撥向兩邊,再順利穿過去,站到了黑水祭台的另一邊。

剛一穿過來,他的身體又由幻影變實,等意於已推開鬼族大門,闊步而入,從此接過統領權杖,將帶領鬼人走向興盛。

仄邪虔誠地匍匐在地,黑油油的尖腦袋前,放的是裝有鬼王印信的檀木盒子。他煽動一對鬼耳,聽到雲之裳已推火焰門進入,就直起上半身,將檀木盒高舉過頭頂。

雲之裳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靜靜立定,然後仄邪起身,他反而俯身拜了下去。

仄邪面向寶藍的蒼穹,手捧檀木盒念念有詞,似在向天祈問。

觀禮之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就見一顆帶有明亮光尾的流星,從天際劃過,如團跳動的火苗,直落向黑水祭台。

(未完待續。) ?雲之裳在募須神族人的見證下,於子夜時分登上專為他而設的黑水祭台,接受了鬼王登基的授印儀式。

仄邪是傳統鬼族唯一的代表,等雲之裳推開象徵性的鬼界大門,從陽界走入冥界后,便捧起裝有鬼王印信的檀木盒,啟動授印符語,向天地宣告鬼王的回歸,以召喚鬼符。

他面向天際,念出符咒,冥界之力得到感應,釋放出一顆璀璨的流星,帶著光尾奔向祭台。

流星未及抵達,已大放光芒,等到了黑水祭台的上空,就懸浮在雲之裳頭頂,不動了。

仄邪低聲解釋:「王上莫要緊張,鬼符藏在那顆星里,正在檢視祭台上所站之人,是否是天命鬼王。一旦它判斷無誤,便會跳入您的眉心,只要您不退位,鬼符就不會消失。」

雲之裳心領神會,深吸一口氣,平靜地合上雙目,任鬼符之星清寒的星光籠罩面龐,用心與它感應。

耗時不長,流星由靜止轉為閃爍,且速度加快,直到旋成一陣風,又化作一粒銀色的火符,毫不猶豫地向下俯衝。

雲之裳雖雙眼閉合,卻清晰感受到冷光的逼近,心止不住狂跳,彷彿就要裂開。猛然間,一陣鑽心的疼痛侵襲入體,他險些驚叫出聲。

痛感來自眉心,彷彿雙眉間有利箭穿透,但雖劇烈,卻是來得快去得也快,他還不及呻吟,刺痛處又傳來一陣清涼,而旁人看時,鬼符之星的光芒已滲透進他額頭,他被牽引著向上漂浮,一直飄到了黑水祭台上空,曾經懸浮流星的位置。

看來鬼符之星對他驗身無誤后,就從眉心進入,與他融為了一體。銀色光輝散至整個額頭后,再向回收攏,便由銀白轉成黑金色,如黑金火團般,歡快地在他眉間跳躍。

仄邪手裡的檀木盒,與鬼符兩相呼應,盒蓋自動開啟,一個陳舊的,標有「鬼」字的印章,緩緩離開盒子,奔向站立祭台之上的雲之裳。

這是鬼王印信,等來到眼前,他從容伸手,一經觸碰,章面陳舊的漆色就開始剝落,現出底層斧鉞形底紋,油黑鋥亮,嶄嶄如新。

「鬼」字也隨碎末散盡,此時清晰印刻在章面的,是「鬼王雲夜郎君」六個小字。

這就是新任鬼王的寶號!

六字生成,鬼符之光再次從他眉間彌散,蓋滿印信,又凝聚在那六個字上,發出耀眼的光束,將六字完整地投入夜空。

於是無論處於金蠶境里哪個方位的人,只要仰頭,就能瞻仰到鬼界新君的寶號。

「鬼王歸位啦!鬼王歸位啦!鬼王歸位啦!」

夜色中的六字熠熠生輝,不僅舊鬼族殘部,連募須神族裡所有關注鬼族命運的人,都在齊聲歡呼。

雲之裳感覺到,脊椎處的仙根漸冷,說明他已徹底脫離仙身。他俯望神境,無論神人鬼人,乃至靈宣洛與段簫,都在向他叩拜。

「別了,嵩山,別了,我的雲絲錦衣。由今日起,我便是那鎮守陰間,掌管鬼魂往來於六道的鬼王,雲夜郎君。」

他依依不捨地默禱,落下了作為仙人,所淌的最後一滴淚。

神境的歡呼聲不絕於耳,靈宣洛在膜拜鬼王的一瞬,卻猛然驚起,因為在嘈雜的人聲里,他聽出了一種不同尋常的聲音,那是一聲狼嗥。

他自幼在旱牛山與母狼生活,至今仍不忘狼語,那隻狼說的似乎是,「救我」。

(未完待續。) 面對忍界第一宗網路詐騙案,從未體驗過人心如此險惡的無辜網名角都同志,純潔得如同菜地里的小白兔。

他的表現沒有比新聞中,接到詐騙電話的老頭老太好上多少,如同撲火的飛蛾,一頭撞了上去。

說句良心話,原本拜託卑留呼設計這段程序的時候,亞索只打算寫個三十萬的。

畢竟一碗拉麵幾十百來塊,三十萬已經可以吃十年的拉麵了,對於大部分平民忍者來說都不是一個小數字。

不過既然上鉤的是角都,這個火影當中數一數二的有錢人,亞索也只好忍痛加了一個零。

為了降低忍界的基尼係數,善良的亞索也真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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