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李子孝讚歎的時候趙靜帶着他停在了一個房間的門前,裏面隱約傳出唱歌的聲音。

「我原本以為秦老師是個非常嚴肅且古板的女人,現在看來是我錯了,這首《撥浪鼓》可不像能從她嘴裏唱出來的歌。」

李子孝看着趙靜帶着微笑的面龐,他的聽力這麼好都沒能聽出裏面唱歌的人是秦曦倩更不用說歌曲的名字了,但是趙靜不僅把唱歌的人就連歌名都說了出來,難道這是只屬於喜歡音樂的人獨有的能力?

趙靜回過頭對李子孝眨了眨眼睛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說道,「進去后不要說話。」

李子孝比了個「OK」後趙靜就打開了包間的門。

「我今天陪爸爸帶着全家去玩耍,池塘邊荷葉下躲著一隻小青蛙,我快要長大了別再叫我小朋友,車窗外雨好大青蛙一個人在家……」

一進包間李子孝就看見秦曦倩拿着話筒俏皮的扭著身體跟着旋律盡情的將她溫柔如同浪漫鋼琴一般的聲音撒向包間每一個角落。

林琳這個小魔女在一旁不斷的拍手叫好,看那樣子就真的好像兩個在嬉戲精靈。

因為有擴音器的原因趙靜貼在李子孝耳邊說道,「這樣的秦老師你一定沒有見過,看她開心的樣子我都不敢相信那是秦老師。」

李子孝點頭表示贊同,別說你就連我都不敢相信,她竟然會有這麼少女的一面,如果不是因為家庭和自身的遭遇她應該會是一個不輸林琳的樂天派。

秦曦倩唱的太過投入再加上包間的燈光比較昏暗以至於她轉過身的時候都沒能發現已經坐在沙發上欣賞的李子孝。

「秦老師,我已經給你點好下一首歌了。」

趙靜不知道啥時候跑到林琳身邊拿起話筒對秦曦倩喊著。

「啊?下一首還是我唱嗎?你們不是過來練歌的嗎?」

秦曦倩的話音剛從話筒里斷掉四周的擴音器就傳出了一首令李子孝非常熟悉的曲子……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就是遇見你……」

秦曦倩如天使一般溫婉動聽的聲音再次從擴音器里響起。

。 血氣四濺,叛軍本陣中,呂布揮舞著方天畫戟,一個高跳躍到一名逃竄士兵的面前,他回過頭,手中畫戟橫掃,直接將那士兵攔腰斬斷。

「董白在哪裡?!」

抓著那士兵的殘軀,呂布歇斯底里地喝問著,可那個士兵的眼神已經渙散,就算聽到了呂布的喝問,也是說不出話來了。

「啊!!!」

呂布揚天長嘯,血氣灌入,直接將那名可憐的士兵撐爆,血紅的雙目環顧四周,偌大的本陣里,竟然已是空無一人。

城樓上,王允看著空虛不堪的敵軍本陣,原本緊縮的眉頭逐漸放鬆了下來,得意重新浮現在臉上。

十萬人又如何,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我一個瘋呂布,就足夠把他們擊潰了!

「太師,眼下敵軍空虛,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城主動出擊啊?」

見王允臉色轉晴,王允身邊的副將趕忙建議道。城內是有一些預備隊的,現在正是用他們衝擊敵軍本陣的好機會,若是成功,這長安之圍,定然可解。

「嗯……」

王允沉吟著看向城樓兩邊,兩邊的城牆上,對方的攻城依然進行著,並沒有因呂布闖入本陣而停止,雖然城牆還在己方的掌握中,但有些地方,已經被敵軍站穩了腳跟。

「再等等吧,現在叛軍還在進攻城牆,若是城牆危急,還是需要那些預備隊的。」

聽到王允話,副將眼色一黯,卻是沒有辯解。

身在行伍的他看得遠比王允要清楚,對方雖然登上了城牆,但己方士氣依然高漲,潰敗的可能性小之又小,完全可以放手一搏。不過既然主將不同意,那便罷了,若是自己堅持,城牆上萬一有失,自己肯定是第一個被砍頭的。

整理了一下心情,他將目光投向敵軍本陣。

看來只能靠呂布將軍了。

……

「將軍、先生,那呂布往這邊來了。」

大營附近,本陣里幾乎所有的士兵都聚在了這裡,他們列成密集的防禦陣型,而陣后,一名傳令兵神色緊張地來到李傕和賈詡身邊,報告著呂布的最新動向,看他的樣子,顯然也是有些畏懼呂布的。

聽聞呂布過來,李儒也有些害怕,不過見賈詡依舊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神便再度安定了下來。

「將軍莫慌,對方僅呂布一人,不足為懼。」

賈詡眯著眼睛,看向遠方,遠處血氣愈發濃厚,呂布終於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放箭!」

賈詡號令道,士兵們紛紛引弓,箭矢分三批飛向呂布,縱使他們很是緊張,但西涼軍平時的訓練起到了作用,三段射法依舊被嚴格執行,沒有一名士兵弄錯自己的次序。

箭矢襲來,可在呂布眼中,那些箭矢非但不是威脅,反而是引路燈。只見他不躲不避,血氣鎧甲覆蓋全身,箭矢射在那血氣鎧甲上,瞬間把他扎得像一隻刺蝟一樣。

不過那只是表象,呂布看似被萬箭穿身,可實際上,那些尋常鐵質的箭頭,在接觸到呂布血氣鎧甲的瞬間,便被血氣所鏽蝕,沒了箭頭的箭,縱使有千支萬支,對於呂布而言,也不過是搔癢罷了。

這可真是。

雖然隔了有些距離,但賈詡依舊看得清楚,見呂布毫髮無損,他忍不住在心中暗嘆了一句。

真氣回歸人間的效果真是立竿見影,這才一個月不到,這呂布的實力就已經又近了一步,若按照他賈詡的估計,這一輪箭雨就算不會對呂布造成傷害,也應該射透他的血氣防禦才對,畢竟此時的呂布可是又傷又疲。

不過這點變化也在賈詡的預料之中,看著疾衝過來的呂布,賈詡搓了搓下巴,又發出了一道命令。

「放箭,半數。」

說是半數,但看起來,那箭雨卻並沒有比先前稀薄多少,箭雨襲向呂布,呂布依舊不做閃躲,不過衝刺的勢頭還是不可避免的減弱了一點。

「再放箭,半數。」

兩輪下來,賈詡已經收集了足夠情報,第三聲號令起時,他終於動了。

只見他單手揚袖,白雪般的白紙從他寬大的袖擺中噴涌而出,連通著遮天的箭雨,一齊湧向呂布。

「喝啊!」

一波一波的箭雨雖然對呂布造不成什麼傷害,卻是像蚊蠅一般擾人,一次兩次也就罷了,還要放出第三次,真是不知好歹!

呂布心頭一惱,也不弄什麼血氣鎧甲了,他畫戟上血氣縈繞沸騰,隨即橫揮,一道數丈長的血色氣刃被扯了出來,往那襲向他的箭雨迎去。

可那箭雨並沒有如同呂布意料那般被氣刃擊散。

只見裹挾在箭雨中的白紙驟然一個提速,卻是先箭雨一步接觸到呂布揮出的血色氣刃。白紙接觸到氣刃,就像是布帛被丟進了水裡,迅速吸收至飽脹,顏色也變成了和氣刃一樣的鮮紅,而那氣刃,卻隨著白紙的吸收而迅速萎靡下去,數丈長的氣刃,轉眼間便被吸了個一乾二淨。

自己的出招被化解,呂布心頭一驚,不過他也無暇去想太多了,那陣箭雨已經襲來,他趕忙催動血氣,比先前稀薄許多的血氣鎧甲匆忙覆蓋在他身上。

鎧甲彌散的同時,箭矢剛好被抵消乾淨,就在呂布正在慶幸的是時候,他的餘光,卻看到了一抹血紅。

那些吸收了他氣刃的紙片,正靜靜地飄在他的頭頂。

不好!

呂布暗道一聲不好,卻見無數血氣從那些紙片中噴薄而出,隨即凝成一道氣刃,比他先前揮出的那道更大,更強!

「轟!」

如同泰山壓頂,鮮紅氣刃直接將呂布吞沒,血氣裹挾著泥土爆發出來,射箭的諸多士兵都感到了地面的震動。

「這……」

城樓上的王允看到這一幕,心情瞬間跌至谷底,他看向身邊的副將,卻也只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絕望。

而就在這時,他身側的城牆,突然爆出一陣不正常的歡呼,兩人趕忙看過去,卻見到城牆的一段,已經被叛軍佔領。身強體壯的西涼兵源源不斷地從那處城牆爬了上來,然後去支援其他區段的兵士——觀望呂布行動的不止是王允,城牆上的攻方和守方亦是如此。

兵敗如山倒。

「太師!」

副將手疾眼快,趕緊扶住有些站不穩的王允。

「咱們退回皇城吧,天子還在我們手上,還有轉機!」盛予宴見兩人在外面,立刻衝出來,「媽咪,肖叔叔,你們回來啦。」

肖寧尷尬地手握成拳捂嘴輕咳一聲:「我回去還有事,先走了。」說完也不聽兩人再說什麼立刻逃走。

「肖叔叔慢走,」盛予宴立刻喊道。

……

《深情可曾動卿心》第七十章入侵內網 第七十六章你剛剛說什麼?

雲逸凡是真的沒想到,李景雲竟然跟他來了這麼一手!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兒,直接給他安了一個竊賊的身份,而且說得簡直就像是真的一樣,看來,對方這分明就是要把當日沒演完的戲份,全都在這裏給補上啊!

當初在街市之上,那些城衛軍就是誣陷他偷了李家的獨角馬,想不到李景雲今日居然故伎重演,不過跟當日不一樣的是,此時此地,可沒有雲頂商會之人為他出頭了。

想到雲頂商會,他不由得看向一旁的李馨怡,因為今天能為他出頭的,貌似只有這位公主殿下。

「看我作甚?想不到你居然是一個可惡的竊賊,本公主當真是看走眼了!」

眼看着雲逸凡看向自己,李馨怡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完全就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根本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這………」

見到李馨怡的反應,雲逸凡知道,對方肯定是又想藉此機會再讓自己出醜呢,這個時候想讓對方幫忙,根本不太可能。

「罷了罷了,求人不如求己,看來只能是靠我自己了啊!」搖頭一嘆,他乾脆不再把希望寄托在李馨怡身上,而是重新看向對面的李景雲。

「李景雲,你當初讓人故意找我麻煩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現在跟在場的所有人說明,這一切都是誤會,那麼我可以當做今日之事從未發生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於李景雲這樣的紈絝子弟,他真的不太想去招惹,因為這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放肆!小雜種,本公子的名諱豈是你能隨便叫的?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掌嘴!!」

雲逸凡話音剛落,李景雲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猙獰之色,他萬萬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雲逸凡竟然還敢如此大放厥詞,而且還是直呼他的姓名,這分明是沒把他放在眼裏啊!

這一刻,他簡直恨不得把雲逸凡抽筋扒皮,狠狠地出一口惡氣。

「敢冒犯我家公子,罪該萬死!還不給我死來!!」

眼看着李景雲真的生氣了,兩個中年男子再也不敢耽擱,冷哼聲中,二人的腳下猛地一跺,直奔雲逸凡殺了過去,眼底都是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雲逸凡的臉色也是徹底冷了下來,他看得出來,李景雲已經對他動了殺心,可事實上,從頭到尾,他才是那個被欺負的一方。

「這是你自找的!游魚身法!!」

眼看着兩個中年男子一左一右殺了過來,雲逸凡目光一凝,腳下一錯之間,幾乎是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一眨眼的工夫,他的身形,居然已經到了李景雲的身後!

「恩?!!不好!!!」

眼看着雲逸凡竟然一下子不見了蹤影,李景雲的臉色瞬間大變,可惜的是,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兩根猶如鐵鈎一般的手指,竟然不知何時從他的身後探到了他的喉嚨上面!

「嘶!!!」

感受到喉嚨上面多出了兩根冰冷的手指,李景雲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汗毛都一下子豎了起來,整個人瞬間就懵了!

「呵呵,李公子,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這一次,你可一定要想好了再說,若是不小心說錯了話,後果怕是不堪設想啊!」

輕輕地掐住了李景雲的喉嚨,雲逸凡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湊到對方的耳邊小聲道。

「這………這怎麼可能?!」

李景雲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整個人完全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

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只記得自己見到一道影子閃過,隨後,雲逸凡就跑到他的身後去了,再然後,他居然就成為了雲逸凡手裏的待宰羔羊!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幾乎讓他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大膽奴才!還不趕快放開我家公子!!」

這時,那兩個要對雲逸凡出手的中年男子也終於回過神來,當他們看到李景雲竟然被雲逸凡制住之時,二人都是瞬間瞪大了雙眼,同樣被驚得心神震顫!

跟李景雲一樣,他們也沒有看清楚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適才那一瞬間,他們只看到一道殘影從他們中間掠過,再去看時,雲逸凡就已經不見了,至於他是何時到了李景雲身後的,他們根本一無所知!

「這怎麼可能?他的身法怎麼會這麼快?!」

另一邊,原本是想看看熱鬧的李馨怡,臉上也完全沒有了笑容。

她也萬萬沒想到,雲逸凡的身法居然恐怖若斯!她是旁觀者清,剛剛那一瞬間,雲逸凡后發先至,用一種堪稱鬼魅的身法,完美地繞開了兩個中年男子的夾擊,並且在一瞬之間制住了李景雲。

整個過程簡直猶如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遲滯,她甚至相信,如果雲逸凡剛剛針對的是她的話,她也肯定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

「可惡的小賊,他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身法?怪不得我之前會著了他的道,原來問題出在他的身法上面!」

她自認自己的實力還算不錯,原本並不應該打不過雲逸凡才對,現在看到了雲逸凡的身法,她總算明白,自己跟對方究竟差在哪了。

雲逸凡並沒有注意到李馨怡的神情變化,此時的他一手掐著李景雲的喉嚨,一隻手背在身後,淡漠地掃了對面的兩個中年男子一眼:「你們兩個最好把嘴給我閉上,這裏沒你們什麼事兒,若是再敢多嘴,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小雜種,你可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就在這時,被雲逸凡控制住的李景雲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語氣冰冷地對着雲逸凡喝問道。

他承認,剛剛那一瞬間,他的確有些被嚇到了,不過此刻回過神來,他卻是鎮定了許多。

不就是一時不察著了對方的道么?這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他還真不相信,一個小小的虎翼軍軍醫,敢把他這個城衛軍大統領的兒子怎麼樣!

雲逸凡的雙眼微微眯了起來:「李大公子,你剛剛說什麼?」

李景雲冷哼一聲:「我說,你這個小雜種可知道自己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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