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皺緊了眉毛,心裡不自覺的有些慌亂。

顧芊芊,一定出事了。

聶博弈深吸了一口氣,猛的一踩油門,車子飛快的沖了出去。

他連上耳機。

「吳珂,顧芊芊出事了,馬上聯繫警方,記住集中調查candy。」

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手指隱隱有些泛白,此時聶博弈心裡已經燃起滔天怒氣。

Candy這個女人,已經留不得了!

顧芊芊從昏迷中醒過來,卻發現自己被綁的很緊,動彈不得。

她強壓心頭的慌張和恐懼,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試圖找到什麼能救自己的東西。

但是看了一圈後顧芊芊就絕望了,因為她發現自己被扔在一間破敗的小屋內,四面牆壁,只有一扇門和一扇小小的窗戶,那扇窗戶小的根本不能讓活人通過。

她的包包和手機也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

而外面寂靜無比,別說人,連只路過的野貓都沒有。看來她被帶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呼救根本行不通。

怎麼辦,怎麼辦,有誰能救救她。

顧芊芊此刻害怕極了,她不由自主的第一個想到了聶博弈。

聶博弈,你在哪裡?

就在顧芊芊六神無主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車輛行駛后的剎車聲,有說話聲,同時一道腳步聲離她也越來越近。

顧芊芊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一眼全身都緊繃了起來,後背不不由自主地貼緊了牆壁,緊張地盯著門口。

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了,進來一個女人。

雖然披散著頭髮,但是顧芊芊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她是誰。

Candy! 「顧芊芊,又見面了。」candy笑著看著被綁著扔在地上的顧芊芊,雖然在笑,眼睛里的怨恨和厭惡卻毫不掩飾。「candy?是你策劃了這一切?」顧芊芊震驚之後是憤怒。

「是啊,一切都是我計劃的。顧芊芊你命很大嘛,之前那麼大的火都沒能燒死你。」candy看似漫不經心地說著,一步步靠近顧芊芊。

「之前策劃部著火的事也是你乾的?」

「是啊,不過讓你好運氣的活下來了。我也沒辦法啊,既然聶博弈這麼神通廣大,那就只好把他引開再把你抓過來了。」

「我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你,讓你對我又這麼深的成見。」顧芊芊試探道。

「你不知道?」candy一下上前,捏住了顧芊芊的下巴,力氣大的像要把它捏碎。

Candy扭曲了面孔,咬牙切齒地說道:「顧芊芊,你這個賤女人,我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

「如果不是你在聶博弈面前污衊我,讓我被趕出去,我怎麼會這樣?」

「我在聶博弈面前污衊你?」顧芊芊被candy不分青紅皂白的質問氣笑了,「平白無故的我為什麼要污衊你?」

「你當然不會承認。 衆男寡女 聶博弈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我把你綁到這裡,我看他怎麼找到你。到時候你出了什麼事他都不會知道。」

「你想幹什麼?你現在是在犯罪你知不知道?」顧芊芊看著眼前失去理智的candy,有些害怕。

「我想幹什麼,你一會就知道了啊。」candy突然鬆開了手,轉而撫摸起顧芊芊的臉。

下巴已經被捏的紅腫,臉上也有些臟。但這絲毫不影響顧芊芊的美。

素白的小臉上原本靈氣十足的大眼睛此刻充滿了驚恐。

「你這個神情還真是吸引人呢,」candy嫉妒地摸著:「你也是靠著這副表情迷惑了聶博弈吧?」

「不止他喜歡,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對不對?」

「candy!你想怎麼樣!」顧芊芊意識到她的話不對勁,聲音帶了絲顫抖。

「顧芊芊,你裝什麼清純啊,你不就是個賣肉的嗎?誰知道在當聶博弈的情婦前還跟多少個男人有過關係?這不,門外就有一個,你等著,我去叫他進來。」

說完candy帶著滿意的笑容頭也不回地出去了,沒有理會顧芊芊的呼喊。

門外,沈樟南正在把錢遞給把顧芊芊綁來的男人,那男人數了數就上車開走了。

「顧芊芊已經在裡面了,沈總你還不進去么?」candy不無諷刺地說道。

「我們做的事真的不會敗露嗎?你知道聶博弈那個人,手段狠的很,如果讓他知道我們綁了他的女人…」沈樟南有些猶豫。

「嗤,」看著沈樟南犯慫的醜臉,candy一陣鄙夷和噁心。

「聶博弈因為那個女人對你做了什麼你都忘了?不過如果你怕也沒關係,大不了我找別的男人過來。不過你跟這事已經脫不了干係,你真的不做到底?」

想起聶博弈,沈樟南臉上滿是暴戾,似乎也不再那麼怕了,推門就進去。

呵,好戲開始了。Candy冷冷想道。 Candy出去後顧芊芊的心狂跳不止,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門這時候又被打開了,顧芊芊嚇得幾乎尖叫。

這次進來的人不是candy,而是一個老男人。

衣服污穢不堪,鬍子拉碴,頭髮蓬亂,但是眼神里發出的猥瑣和慾望的光讓她很熟悉。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沈樟南本來還有些猶豫,但是看到顧芊芊被綁著,毫無還手之力,眼睛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忽閃。

他想起那天晚上顧芊芊渾身無力滿臉通紅地躺在床上任他宰割的樣子,不禁咽了咽口水。

什麼害怕顧忌早就被他拋到腦後去了,沈樟南只覺得被顧芊芊勾起了慾望,腦子裡只剩下不堪的畫面。

「我是誰?你不認識我了嗎?」沈樟南淫笑著一步步接近:「那天晚上我們本來可以過的很美好,誰知道被聶博弈打擾了。」

「沈樟南!」顧芊芊反應過來,恐懼在她腦子裡炸開。

那天晚上,簡直就是她的噩夢!

「就是我,」沈樟南蹲在顧芊芊旁邊,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的香氣,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你早就被你叔叔嬸嬸賣給我了你知道吧?那天晚上我沒有享受到,倒是便宜了聶博弈,今天我就是過來收利息的。」

說著,那雙肥胖的老手就扯住了顧芊芊的領口。

「啊——」顧芊芊驚叫一聲拚命想躲開,奈何她早就已經靠到牆上,無處可逃。

「你別碰我!走開!」

沈樟南不停下手上的動作,罵道:「你就是個賣的,在聶博弈身下的時候不是很享受的嗎?換作別的男人就不行了?」

屈辱,恐懼,憤恨,各種情感交織在顧芊芊腦子裡,她的淚水終於一滴滴流了出來。

「你走開!」顧芊芊掙扎地更加激烈。

「該死的!」沈樟南惱怒不已,抬手就狠狠地扇了顧芊芊一巴掌。

啪的一聲打在顧芊芊臉上,頓時讓她眼冒金星,腦子裡也一片空白。

撕拉——

胸前的衣服一下被扯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粉色的內胸衣。

臉上火辣辣地疼,淚水模糊了眼睛。顧芊芊眼看清白不保,卻只感到深深的絕望。

聶博弈,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還不來救我?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已經依賴他到了這般地步。

又是撕拉一聲,衣服被扯得更大。顧芊芊閉上了眼睛。

警笛聲就在這時突然拉響,嚇得沈樟南停止了手上動作。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怎麼回事?沈樟南慌了,體內的慾望頓時消失不見。Candy這時候不是該在外面給他把風的嗎?

門被人一腳踹開,門口的男人衣擺飄動,英俊的臉上,眼睛里卻盛著滔天的怒火,宛如修羅場上的死神。

聶博弈,最後關頭,他終於來了。

顧芊芊在看到聶博弈的瞬間,巨大的委屈襲來,暈了過去。

「顧芊芊。」聶博弈看見眼前的狀況,走上前一腳踹開呆愣在地上的沈樟南,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了顧芊芊身上,抱起來就走。

那一腳踹的極重,沈樟南撞在牆上后摔在地上,無法再爬起來。 「聶總,顧小姐的身體除了臉上的傷外沒什麼大礙,就是驚嚇過度暈了過去。她醒來后只要注意些不要再刺激到她,休息幾天就會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聶博弈沒有回頭,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床上的顧芊芊,此時她淚痕未乾,一邊的臉雖然已經敷上了葯,卻還是高高的腫起。

他心裡堵的不行。

明明是他的女人,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擄走,還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後果…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要,不要碰我。」他守了一會,顧芊芊突然帶著哭腔說道,緊閉著的眼睛里流出大顆大顆的眼淚。

這一幕讓聶博弈的心狠狠地被刺痛了,他幾乎是不加思考地抱住了哭喊地顧芊芊。

「別怕,我在這裡。」

聶博弈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不要!」顧芊芊大叫一聲,醒了過來。

聶博弈望著眼神還有些獃滯的顧芊芊,不自覺地緊了緊,讓她的身體更緊地貼著他。

「芊芊,已經沒事了。」他柔聲道。

「聶博弈?」顧芊芊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想起他在最後關頭沖了進來,眼睛一紅。

「是我。」

「嗚嗚嗚,聶博弈,我好害怕…」顧芊芊倒在他懷裡后怕地大聲哭了出來,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

「別怕,已經沒事了。」他不會安慰人,只能生硬地重複這句話,很快他胸前的衣服就被淚水打濕一大片。

感受著懷中人的顫抖,聶博弈心裡有些複雜。

在他的印象中,顧芊芊一直是個堅強的人,即使一直被她的嬸嬸虐待打壓,從沒這樣情緒崩潰過,他的心裡不禁軟了幾分。

好不容易安撫住顧芊芊,看著她再次睡過去,聶博弈鬆了口氣。

輕輕擦掉她臉上的眼淚,聶博弈起身走了出去。

門外,吳珂早已等候多時。

兩人走到客廳,聶博弈坐下后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沈樟南說是candy讓他這麼做的,但是沒有直接證據,警方無法逮捕candy。」吳珂低聲說道。

「另外,之前策劃部火災的事也查出來了,也是candy指使人乾的。」

「candy…」聶博弈念出這個名字,眼睛像是捕食的凶獸一般發狠,散發出的壓迫氣場尤是吳珂也有些害怕地垂下眼睛不再看他。

「沈樟南這個廢物,一直都就是被candy利用的。這個女人一開始就沒打算把自己也算進去,出事了自然觸及不到她。」

「只是,我聶博弈想要除掉一個人從來不需要證據。」

「是,聶總。」吳珂明白聶博弈的意思,應道。

「那沈樟南…」

「動了我的女人,他這輩子就別想出來了,讓他在牢里蹲著吧。」聶博弈冷笑。

「是,candy的事我立刻讓人去辦。」

「公司里那個受candy指派的人,馬上讓她滾。」

「是。」

走出聶博弈的別墅,吳珂才擦擦額頭的冷汗,大口地吸了口氣,現在的聶總實在太可怕了。

他跟在聶博弈身邊這麼多年,自然知道聶博弈現在是極度憤怒的狀態。

Candy是誰也救不了了。 Candy被綁著扔在包廂的沙發上,眼前正漫不經心品著手中雞尾酒的聶博弈,在她眼裡卻比吃人的野獸還要可怕。她原本以為聶博弈雖然會發火,但遠遠不至於如此,誰能想到他會對一個情婦這麼上心。

她的嘴巴被堵上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裡滿滿都是驚恐。

聶博弈只靜靜地坐著,享受著酒的同時也把candy的恐懼盡收眼底。

終於,水晶杯見了底。

聶博弈招了招手,旁邊一個男人走上前拿走了candy嘴裡的抹布。

「救命!救命啊!有人綁架!」嘴裡的東西剛被取走,candy馬上大喊呼救,希望有人聽到能發現她。

「你以為這個時候還有人能就得了你嗎?」 修真路人甲 聶博弈冷笑。

「這一整座地下酒吧都是我的,在我的地盤上,你怎麼死的別人都不會管。」

「聶博弈!你憑什麼這麼做!就為了那個顧芊芊!那個賤人哪裡好!」candy瘋狂大叫。

聶博弈的臉瞬間一沉,那個男人會意地走上前扇了candy一巴掌。頓時candy的臉上燒起了五個極其明顯的手指印,嘴角也冒出絲絲鮮血。

「她再怎麼也是我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你三番兩次動手,當我聶博弈是吃素的?」

「嗚嗚嗚,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我憑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這個位子,憑什麼那個顧芊芊一句話就能毀掉我所有的成果。」candy崩潰地大哭。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但錯就錯在太自以為是,又喜歡自作聰明。」

「再加上,動了我聶博弈的人,什麼樣的後果你知道。」

那個男人走上前,又掄起手狠狠地扇起巴掌。

一下,兩下,三下…十六下,十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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