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26(正常人35)

智力:150(正常人70)

技能:萬能搜索

成就值:678

在李二等人離開後,趙寅就迫不及待的打開系統的兌換欄,望着自己的成就值,與兌換的相應技能,他差點沒有吐出一口老血來。

兵王戰鬥力:18888

呂布戰鬥力:38888

李元霸戰鬥力:88888

超人戰鬥力:1888888

強化自己實力的事情,他是不敢想了,所以他只能一頁一頁的向後翻去,越看他的心中越涼,百萬的成就值,在後期的技能中,不過就是一個笑話罷了,他要何時才能夠學會這些技能。

直到在最下邊看到一排小字,(宿主初級輔助技能)他才迫不及待的點了進去,頓時眼睛就是一亮。

天籟唱將:200成就值

百變樂器通:400成就值

心裏學宗師:600成就值

……

當下趙寅就直接拍板了,選擇前兩項,至於排名在靠後的那些技能,眼下的成就值根本就不夠用。

眼下他只能在金秋才子宴上開一個音樂的演唱會了,將現代的流行歌曲打入大唐,如果能夠在這裏培養出來無數的粉絲,想必成就值會飆升。

“少爺,您這又是在做什麼?”

福伯一臉苦笑的望着自己家的少爺,真的不明白,他的腦袋中一天天哪裏來那麼多的新鮮玩意。

一塊好好的木頭,不明白爲什麼會弄成一個葫蘆形,長得畸形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將內部給掏空了,實在是令人費解。

“福伯,這是一種樂器,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對了,去城中給我買點天蠶絲回來,我用來做琴絃!”

前妻歸來:邵醫生好久不見 ,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對於一個完全不懂樂理的莊稼漢講這些,無異於是對牛彈琴,他根本就聽不懂。

而且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些所謂的高碳鋼,他所能想象到的,也唯有天蠶絲,就是不知道效果會如何。

“原來少爺在做樂器,咳咳!我這就去買。”

福伯的臉頰上流露出一絲的尷尬,他還真的是什麼都不懂,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後,直接轉身離開。

以前從來不玩樂器的他,有了系統的輔助後,最近一段時間總是拿出吉他撥弄一會,這倒是讓那些佃農們羨慕不已,沒想到少爺做出來的東西,發出的聲音居然如此的優美。

儘管他們不懂得欣賞,可是他們卻知道,少爺弄出來的聲音好聽,至少幹活也提勁。 “賢侄,你怎麼還在這裏?趕緊準備一下,隨我進宮,難道你忘記了麼,今天就是一年一度的金秋才子宴?”

天色漸晚, 八零年代來捉寶 ,見到趙寅後,急忙催促了起來。

感情前幾天牛皮都吹上天了,到正日子卻沒敢露面,這不是成心讓陛下生氣麼,所以他偷偷跑過來通知他一聲。

“啥?今天?怎麼我不知道?沒人來通知我啊!這不是扯呢嗎?要是讓岳父大人知道我沒有過去,還不得認爲我是臨陣脫逃啊!”

聽到這老小子的話後,趙寅瞪大了雙眼。

那邊都已經開始了,感情他還在家裏自娛自樂呢!

“那個賢侄啊!你確定你不需要換套衣服,整理一下在過去麼?”

長孫無忌的嘴角都在抽搐着。

他原本只是在猜測,是不是這小子將今天的事情給忘記了,直到來到這裏,他才發現,這小子壓根就沒有將這個事情當回事。

“怎麼了,這不挺好的麼?走吧!不然宴會一會結束了,我就算趕過去了,也沒有什麼用。”

自己穿的什麼,自己心裏有數,雖然不是那些華貴的服裝,但是卻也不是下人們那樣的工作服,寬鬆的常服穿起來舒服,而且還是新換的,也沒有什麼異味,不需要再換。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成就值都用來兌換東西了,若是不趁着這些宴會這個機會,狠狠的賺上一筆,他都會覺得對不起自己。

“賢侄,等等,金秋才子宴要晚上纔會舉行,現在過去還早了點,才子宴一直都是由陛下親自主持,以此來檢驗國子監中的那些莘莘學子。”

“每年七大家族的精英也會來參加這樣的宴會,你也知道朝廷與七大家族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有年輕一輩的才藝比拼也是正常,但他們爲了能在陛下的面前證明自己,加快自己的仕途,所以,如今的金秋才子宴已經變了味道,不再是爲了討教學術的問題,而是成爲了學子的一個踏腳石。”

長孫無忌將才子宴的性質簡單的給他講述了一遍。

能夠參加這樣盛宴的學子們,沒有一個會是泛泛之輩,如果趙寅這小子就這麼闖進去,很有可能會被所有的人針對,成爲他人的墊腳石。

“長孫大人多慮了,這些人,我還沒有將他們放在眼中,我的目的就是進宮看看長樂與城陽,若是這些人主動把臉湊過來,在下也不介意踩上幾腳。”

趙寅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老小子爲什麼會如此的放低姿態,他心中有數,若不是土豆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他不敢對自己下手的話,恐怕他纔不會主動跑來這裏給自己打預防針呢!

長孫無忌被趙寅的話給噎得夠嗆,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如此重要的場面,這小子的目的居然是去看公主,送秋波,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既然沒什麼要準備的,那咱們走吧!”

原本還想在提點他幾句的,但是見到這個樣子,長孫無忌還是將話嚥了回去。


是你小子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就等你這句話呢!”

趙寅翻了一個白眼後,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率先離去。

而身後的長孫無忌見到這一幕後,臉頰上又是一陣的抽搐。


“小婿拜見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路途遙遠,耽擱了些時間,還望岳父大人不要見怪。”

御花園內,趙寅不疾不徐的走了過去,對着主位上的李二與長孫無垢微微一禮後,這才用目光微微的打量着在場中人。

“我還以爲你小子嚇的不敢來了。”

李二咬牙切齒的低吼着。

往年感覺國子監的學子們,還算不錯,可以成爲國家的棟樑,可是今天一見,這批學子簡直狗屁不通,居然被世家子弟碾壓的體無完膚,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岳父大人說笑了,我豈會被這小場面嚇退。”

趙寅微微撇撇嘴。

若不是不知道這個宴會的時間,他怎麼可能現在纔來,說來說去還是李二不夠仗義。

“哦?這位仁兄就是當朝駙馬?不知道犯下了什麼過錯?這是被髮配了?”

李氏家族李平是年輕一代的代表,起身對着李二微微一禮後,這纔將目光落在趙寅的身上,語氣中充滿了鄙夷。

“你是國子監的學生?見到本駙馬爲何不施禮?”

趙寅上下打量他一眼後,這才冷冷的訓斥。

還真是有不要臉的,自己這纔剛到,還未來得及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就有人將臉湊過來了。

“呵呵!我不知道你這是在侮辱李兄,還是你高看了國子監?”

坐在一旁盧家的俊傑緩緩的站了起來,悠悠開口。

“放肆,還真以爲本駙馬給你們點臉了?信不信在廢話,直接打斷你們的狗腿,既然不是國子監的,那就自己報名,老子不虐無名鬼。”

見到李二那不善的臉色,還有一旁的長孫無忌不斷示意他不要逞強,他就能夠猜測的出來,剩下的這麼幾個貨色,定然就是七大世家之人,而坐在外圍那些低頭慫拉眼的應該就是國子監的學子們。

“今日乃金秋才子宴,切磋的乃是學術問題,你這莽夫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聽到趙寅的話後,一直坐在李平身邊的青年站了起來反駁,一臉的怒色。

“嗯,貌似有點道理,那咱們就以文會友,但是,他們幾個不出面,讓你一個丫頭片子站出來,還真的是有些過分,看來你的這些情哥哥並沒有將你放在心上,嘖嘖!”

趙寅搖着頭,戲虐一笑。

憑藉着看了多年古裝電視劇的他,一眼就察覺到眼前之人是女扮男裝,尤其在說話的時候,還要刻意去改變自己的聲帶。

雖然話語說的還算乾脆,但是,那一絲外地的口音,是無論如何也掩蓋不掉的。

“混賬!你說什麼?”

幾人瞬間站了起來,全部怒視着趙寅。

這個女人一直都是他們心儀的對象,只是他們一直都沒有得手。

在聽說皇宮要舉辦這個盛會後,女子硬是要過來湊個熱鬧。

也正是因爲她的出現,七大家族的才子們纔會不留任何情面的去碾壓國子監的學子,目的都是爲了在她的面前好生的表現一番。 “呵呵!一羣毛都沒有長全的瓜娃子,說吧,想切磋些什麼?”

趙寅冷笑了一聲後,隨手在身後拉過一張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翹起了二郎腿,不斷的晃悠着。

“這個混賬東西!”

李二看到他這個德行後,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個王八蛋從來的時候,就開始佔女兒的便宜,如今更是嚷嚷個沒完沒了。

現在連禮儀都捨棄了,典型的就是一個市井的小無賴,這樣的人都能成爲駙馬,那豈不是要讓七大世家之人笑話死?

“既然是切磋學藝,那我倒是要向駙馬爺討教一番了。”

李平深吸一口氣後,冷冷的望着趙寅。

“討教?那就沒有必要了,待我有空教你兩招散手,保證你能縱橫怡紅院,雄風大展就是了,各中玄奧如何能夠當衆示範?就算你不介意,我還介意呢!”

對於一個爲了討好女子,而將其它人踩在腳下之人,他自然是不會留有任何的顏面,直接將一個不知廉恥的大帽子給扣了上去。

“本人一向潔身自好,那樣的地方是從來不去的。”

李平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去,聲音更是冷了幾分,心中對駙馬更加的鄙夷,如此敗類真的不知道是怎麼來到這裏的,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沒去過?不應該啊!那你平時都去哪裏?”

趙寅故作不解的神情,不斷的在李平與其他人的身體上掃視着,就彷彿在說他們不是男人一般。

最後又將目光落在李平身旁的那個女扮男裝的俊秀少年身上,眼中滿是審問的神情,就好像是在問,難道你不是怡紅院的人一般。

“哦!對了, 宮闈深深 。”

“頂多也就是有了需要,也就是手持長矛,於心中運籌帷幄,在斗室之中,縱橫捭闔,威風凜凜,一槍滅盡千兵萬馬,事後也就喘一口粗氣罷了。”

在衆人目瞪口呆中,趙寅不疾不徐的指着李平等人,不斷的品頭論足,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

“這是什麼混賬話?”

李平的一張俊臉頓時如同打了雞血,甚至連脖子也在一瞬間粗了幾分……

一時間,在場的男人們都吃吃的笑了起來,那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韻味,不斷在衆人的眼中流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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